第78章 美人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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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覺得那群女人都能從大牢里出來,劉鶯兒不能嗎?」

  陸行舟一句反問,直接問趙忠良問沉默。

  顯然,兩人對劉鶯兒都已經有了認知。

  「你說的沒錯,劉鶯兒不是個簡單的女人,暗箭難防,我安排點人過來護著你們醫館,以免發生意外。」

  君子可以明面上發行衝突,但是小人不能。

  得罪了小人,指不定在什麼時候捅你一下,那都是不確定的事兒。

  所以陸行舟才會謹慎劉鶯兒。

  越是心狠的人,越是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陸行舟走進醫館內,人來人往並不少,官月笙在偏屋看病,其他人都在忙碌著。

  他徑直來到二樓,發現屋門緊閉。

  推一下甚至沒推開,心裡一緊,直接破門而入。

  卻見沈清荷手捏著針線,正在繡他畫出來的衣裳。

  兩人對視上,沈清荷的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樓下陸福聽到動靜,疑惑的喊道:「嫂嫂有事嗎?」

  「沒事,我開門的聲音大了些。」

  陸行舟回了一句,對陸福的警惕性還是很滿意的。

  他反手關上門,走到沈清荷面前,溫聲提醒:「清荷,現在我要跟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認真聽。」

  「劉鶯兒就是當初害我們孩子的人,當初也是她殺了劉壯,現在還殺了劉守義。」

  「她現在來到城裡,誰也不能確定她能做出什麼,但你一定要記住,劉鶯兒要是威脅到你,絕對不要心慈手軟,明白嗎?」

  想到沈清荷,陸行舟認為自己最應該交代的就是這件事。

  小娘子性子溫順,從不於人衝突,越是這樣,陸行舟越擔心。

  萬一劉鶯兒要對沈清荷做什麼,他沒辦法一時間趕到那就不好了。

  「什、什麼?」

  沈清荷從養病開始,從未有人跟她提及那件事,包括陸行舟。

  大家都不想惹起這件事讓沈清荷傷心的事情,而沈清荷也不想讓大家擔心,從未問過。

  突然知道害自己,害孩子的人是劉鶯兒。

  以前她們還在一塊繡荷包,沈清荷怎麼也不敢相信。

  但她更清楚,夫君是不會騙她的。

  想到這,沈清荷眸光漸漸堅定下來,「我知道了夫君。」

  她不能讓夫君擔心......

  樓下。

  偏屋內。

  官月笙看完下一個病人,便起身打算去休息一會。

  前幾日沒停歇的準備草藥,招惹了風寒,一直都不太舒服。

  她剛從偏屋出來,櫃檯前的高臣序便注意到,快步走來,擔心的問道:「官家小姐,是不是哪裡不太舒服?」

  官月笙方才還有些腿軟,差點摔倒,還好被高臣序及時扶住,「你、你沒事吧。」

  高臣序一著急,話都說不利索。

  而官月笙卻沒注意到兩人的親昵,只覺得頭暈目眩,便說:「勞煩扶我去休息一下,我頭暈的很。」

  這次風寒來的厲害。

  官月笙自己也清楚,不經常生病的人,但凡招上什麼,肯定會來勢洶洶。

  「好、好好。」

  高臣序磕磕巴巴的扶著官月笙往後院走。

  花娘和雲舒見了,對視一眼。

  花娘湊到雲舒身邊,「我早就發現高臣序對官家小姐有意思,從那天救下之後,高臣序眼睛就沒離開過官家小姐,我看他是想以身相許了。」

  雲舒不是個喜歡聊旁事的人,聞言只是淡淡的說了句,「花姐,別把心思放到別人身上,不如放在自己身上。」

  聞言,花娘納了悶,「放在自己身上?我自己怎麼了?」

  雲舒沒說話,只是伸手挪動花娘的身體,轉到另一邊,正好對上二壯的視線。

  二壯偷看被抓包,著急的別過頭。

  可花娘卻臉色難看下來,「我說雲舒,你可別亂點鴛鴦譜啊!」


  她可不喜歡二壯這種漢子,她喜歡的是陸行舟,那種有能力,有才華的人!

  當然,這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

  看著花娘離開,雲舒忙碌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其實雲舒知道花娘的小心思。

  村裡的女人哪有對陸大哥不動心思的?

  但在她們的心裡,只有官月笙才最具有威脅性。

  官月笙長相,氣質,就連本事都處處出眾,甚至不低於陸行舟。

  這樣的女子就連她們都自殘形愧,更別說與之比較一二。

  所以花娘發現高臣序的心思,心裡簡直樂開了花,要是官月笙和高臣序好上,那以後近水樓台先得月的人,就是她了。

  醫館外。

  剛才躲出去的人正是劉鶯兒。

  劉鶯兒沒想到陸行舟這麼警惕,她只是偷看兩眼,就被陸行舟發現。

  還好她反應快,躲進青樓里,才沒讓發現。

  「陸行舟啊陸行舟,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

  日落黃昏,醫館內漸漸沒了人。

  趙忠良帶人找了過來,「陸行舟,快出來,有大事。」

  一看到趙忠良,二壯他們心裡都突突。

  只見趙忠良面色鐵青,好似發生了天大的事情,明天就會性命嗚呼了一樣。

  樓上的陸行舟聽到動靜走了下來,問道:「劉鶯兒沒找到?」

  「嗯,沒找到。」

  說起這件事來,趙忠良氣不打一處來,「沒找到她就算了,我居然找到衙役的一具屍體,躺在屋裡榻上,下半身被割下來,人被捅心口死的。」

  「這件事非常嚴重,劉鶯兒簡直是蛇蠍,區區一個女人,竟接連殺害了三個男人!」

  看著他激動的樣子,陸行舟倒了兩杯茶,遞過去。

  「哪又如何?男人和女人力量很懸殊,但各有各的強項,就像這一招,兵法里講叫美人計,女的能做的,難得卻做不得。」

  陸行舟說完這番話,高臣序好奇的從後面走來,「陸哥,你還懂兵法?」

  隨著高臣序的靠近,陸行舟卻微乎及微的皺了皺眉,「你身上這股草藥味,怎麼這麼重,受傷了?」

  其實沒聞到血腥味,而是聞到了官月笙身上的味道。

  可官月笙身上的味道是怎麼傳到高臣序身上的呢?

  意識到這件事,陸行舟眉頭鎖緊了。

  高臣序倒是沒注意到,還低頭聞聞,「我沒受傷啊,味道很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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