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官家女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夜纏綿。

  陸行舟身體力行的讓小娘子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到底行不行。

  清早醒來,他看著懷中酣睡的沈清荷,心裡不免愧疚。

  明明想著要好好照料她,養好身子再說。

  怎的還是沒忍住?

  瞧著沈清荷眉眼微微蹙起,明顯是勞累過度。

  陸行舟起身動作小心,不想吵醒沈清荷,獨自一人去外面收拾黑熊。

  昨天周大娘說村子裡家家戶戶都有地窖,為了儲藏糧食。

  他在院子走了一圈,最後在後院找到一塊木板,掀開便看到空蕩蕩的地窖,小偷來了都得寒磣他們,扔幾粒大米。

  想起院子裡掛著的半扇野豬肉,還有整個熊肉,他漸漸有了想法。

  為了讓肉更好的存放,不變質,可以熏成臘肉,也能加鹽把肉切成小塊放到缸里,這樣保鮮,每次來取肉也比較方便。

  想到便去走,陸行舟向來是個行動派,攀著地窖的繩杆,想直接出去。

  卻不料繩杆早就陳年松垮,禁不住他上下的攀爬,才走到一半便斷裂!

  好在陸行舟敏銳,掉下來時腳踩對面的強,雙手雙腳撐在兩壁,就這樣挪動上去。

  「呼!」

  他跳到地窖門口,鬆了口氣,「這個家需要修繕的地方還真是多。」

  抬頭是破落的茅草屋,風一吹還往下掉草枝,感覺颳風下雨都能散架子。

  怪不得每每晚上沈清荷總是蜷縮著身子,昨天還一個勁兒的往他懷裡鑽。

  陸行舟還以為是小娘子總算開竅,開始知道依賴他,現在想想,小娘子應該是被凍的,尋著溫暖就尋到自己懷裡了。

  「還有兩三月就到冬天,得在下雪前把房子整整,還有過冬的糧食。」

  兩件必要的事情放在前頭,不然他們可挨不過這個冬天。

  屋內榻上。

  沈清荷下意識嚶嚀出聲,身邊沒了溫暖,涼颼颼的被子促使她睜開眼。

  昨夜夫君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沈清荷從未經受過這種事,整個人像散架子一樣。

  其實陸行舟昨晚始終在詢問她能不能經受的住,可沈清荷軟弱的性子,壓根說不出拒絕的話,只是一味的點頭。

  就算承受不住,也承受住了。

  可現在.....

  謊言終究還是撐不住多久....

  沈清荷剛打算起身,全身上下酸疼到跌回榻上,那雙迷茫的眸子寫滿了疑惑,「我...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不懂這種事,更不懂自己怎麼了。

  只記得下身泛疼,連坐都坐不起來,光是這點,便把沈清荷給急哭了。

  院子裡正收拾熊肉的陸行舟聽到細碎的哭聲,知道小娘子醒了,放下剔骨刀走進屋子。

  「這是怎麼了?」

  「夫君....」沈清荷委屈的抽泣著,「夫君不要管清荷了....清荷成了無法動彈的殘缺之人....清荷會成為夫君的拖累...」

  越說越離譜,奈何沈清荷認真的很。

  陸行舟聽了一會總算是聽明白。

  一時間無奈又可笑。

  世上怎會有如此單純的女人,古時代的女人出嫁前沒有人教嗎?

  他坐到塌邊,俯身在沈清荷耳畔低語一番,說的沈清荷從慌張無措,到面紅耳赤,最後將自己蒙在被子裡不出來。

  瞧她這幅可愛的樣子,陸行舟沒忍住笑了起來。

  這樣的日子也不賴。

  打獵維持生活,還有個漂亮娘子溫存。

  「今天清荷就在榻上好好休息,家中所有事都有夫君來操持。」

  陸行舟拍了拍被子裡的小鼓包,起身走出院子。

  卻不想有人早在院子中等待。

  「你,怎麼來了?」

  他看著山上草藥的白衣蒙面女子手裡拎著個葫蘆,眼底儘是冰霜。

  心頭納悶:這人性格就這樣?怎麼感覺帶著氣兒?


  自己只是送鹿血給她,沒必要生氣成這樣吧?

  「你的東西,別隨便往我草藥院子放。」

  女子放下葫蘆就走,冷漠的態度不知道還以為是來尋仇的。

  陸行舟快步上前,經過地面撿起葫蘆,之後拽住女子,將葫蘆塞到她懷裡。

  「那你前幾日的藥草是治癒重傷之人,鹿血大補,融進丹參後,可以很快恢復病人的病況。」

  聽到他的話,女人橫眉看來,「陸行舟,你以為自己是醫者嗎?」

  「治病如果張張嘴皮子就可以,會害死很多人知道嗎?」

  「以後記住謹言慎行,別招惹到不該招惹的麻煩!」

  毫不留情的訓斥,仇敵一般的態度讓陸行舟有些詫異。

  明明話里是勸解他,希望他注意的話,怎麼聽起來怎麼刺耳呢?

  陸行舟沒忍住問道:「咱倆有仇嗎?」

  見他這麼說,女子眼底的冷意更深,「血海深仇,以後別讓我見到你!見到你我就殺了你!」

  女子甩袖離開,就連裝著鹿血的葫蘆也扔在地上。

  如此決絕的態度反而引起陸行舟的注意。

  他們到底有什麼仇?

  原主跟一個女人能結什麼仇?

  難不成原主除了賭博,還輕薄女子?

  不對啊,以清荷說的樣子,原主壓根就不行,不可能輕薄任何人。

  「夫君...是官家姐姐來了嗎?」

  屋內傳來輕柔的聲音,陸行舟轉身回去,「剛才來的女人是誰?」

  聞言,沈清荷小臉怔了怔,「夫君不記得官家姐姐了嗎?」

  陸行舟撒起謊來面不改色:「她帶著面紗,看不清臉。」

  「這樣啊...」沈清荷小聲嘀咕,「可是官家姐姐不是一直都帶著面紗嗎?」

  陸行舟:「……」

  小娘子平時一問三不知,這時候突然聰慧上了。

  沈清荷坐起身子,依靠在帷帳,小聲說:「夫君跟官家姐姐是自小認識的,原本是定好的姻緣,聽婆母說,夫君是突然退婚,娶了清荷進門。」

  什、什麼?

  男女感情之間的仇怨?還涉及到退婚?

  怪不得她看到自己總是一副冷漠無情的樣子。

  情有可原。

  若自己是她,定要將原主碎屍萬段。

  陸行舟思緒回籠,發現沈清荷正安安靜靜的瞧著他,不免問道:「怎麼了?」

  沈清荷垂了垂眸,「其實官家姐姐在我們住到這裡後,經常送糧食來接濟我們,只是每一次夫君都在賭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