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您認識我祖母？她老人家身體硬朗，常提起老
「等等！」
就在那伙傭兵即將徹底消失時，林川突然開口，聲音沙啞而冰冷。
光頭壯漢等人身體一僵，差點嚇得癱軟在地。
「老城區……最近有什麼特別的事？」林川問道。
光頭壯漢不敢隱瞞，連忙竹筒倒豆子般說道：「有！有！最近老城區不太平！除了官方的人查得比以前嚴了點，好像……好像還有一個外號叫『藥王』的神秘人物，在到處收集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手段特別黑，已經有好幾撥不開眼的傢伙栽他手裡了！」
藥王？
林川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滾。」
得到想要的信息，林川不再理會他們。
光頭壯漢如蒙大赦，帶著手下屁滾尿流地跑了。
穿過漫長而黑暗的地下通道，繞過幾處塌方的區域。
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
出口到了。
一股混雜著草藥、黴菌、工業廢料以及某種難以形容的奇異能量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們，終於抵達了老城區的邊緣。
眼前的景象，與外面那個光鮮亮麗的現代化都市，恍若兩個世界。
低矮破舊的建築擠在一起，如同腐朽的積木。
狹窄的街道被各種雜物和垃圾占據了大半。
頭頂是密密麻麻、如同蛛網般私拉亂接的線路。
空氣污濁，光線昏暗。
監控探頭在這裡幾乎絕跡。
這裡，是陽光照不到的陰影之地，是規則和秩序的邊緣。
就在林川踏上老城區土地的一瞬間。
嗡。
他心口的黑藍色印記，再次輕微地震顫了一下。
不是之前的飢餓、殺戮衝動，也不是被吸引。
而是一種……奇異的，「甦醒」般的感應。
仿佛這片古老而混亂的城區之下，隱藏著某種深邃的、與印記息息相關的秘密。
這裡的水，比想像中更深。
老城區，像一座巨大的、腐朽的迷宮。
扭曲的街道，昏暗的巷弄，彼此交錯，延伸向未知的深處。
孟荷緊蹙著眉頭，努力在那些斑駁的牆壁和生鏽的鐵門上，尋找著記憶中長輩提及過的，某些極其不起眼的標記。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背上的王猛身體抽搐得越來越厲害，蝕魂劇毒正在瘋狂侵蝕他的生機。
緋月的氣息更是微弱到了極點，仿佛隨時都會徹底消散。
孟荷的心，如同被浸在冰水裡，焦急萬分。
汗水浸濕了她的額發，與臉上的污漬混在一起。
終於！
在一個幾乎被垃圾堆完全掩埋的狹窄巷口。
孟荷的眼睛猛地一亮！
她看到了！
牆角一塊鬆動的青石磚上，刻著一個極其模糊的，類似「回」字的簡單刻痕！
「找到了！應該就是這裡！」
孟荷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和疲憊。
穿過這條僅容一人通過的骯髒小巷。
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更加破敗的小廣場出現在眼前。
而在廣場的角落，坐落著一棟與其他建築略有不同的，帶有明顯舊時代風格的兩層小樓。
小樓的門面早已破敗不堪，木質的窗欞朽爛，玻璃上布滿了蛛網和灰塵。
門楣上，懸掛著一塊同樣落滿了厚厚灰塵，字跡幾乎完全模糊的牌匾。
依稀可以辨認出「回春堂」三個字。
藥鋪。
看起來，早已歇業了不知道多少年。
周圍死寂一片，沒有任何人煙活動的跡象。
這裡，真的能找到救命的希望嗎？
孟荷的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眼前的景象澆滅了大半。
林川的目光，卻落在了藥鋪那扇緊閉的，布滿塵埃的木門上。
他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在那扇門後。
他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微弱，卻異常悠長、沉靜的氣息。
如同……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裡面，有人。
而且，絕非普通人。
林川示意孟荷將緋月放下，靠在牆邊。
他自己則將王猛也輕輕放下。
然後，他走上前。
沒有敲門。
林川緩緩伸出手，輕輕推向了那扇看起來一碰就會散架的破舊木門。
吱呀——
一聲令人牙酸的、仿佛來自久遠年代的呻吟聲響起。
木門，應手而開。
一股濃郁的、混雜著陳舊藥材、灰塵以及淡淡檀香的氣息，從門內瀰漫出來。
門後的景象，昏暗而模糊。
只有幾縷微光，透過布滿污垢的窗戶，勉強照亮了屋內的一角。
可以看到布滿灰塵的櫃檯，以及櫃檯後方，那一排排同樣蒙塵的藥材抽屜。
而在那昏暗的櫃檯之後。
一道佝僂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坐在一條老舊的太師椅上。
身影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衫，頭髮花白，梳理得一絲不苟。
他似乎正在……打盹？
對門口的動靜，恍若未聞。
生機，真的就在這裡嗎？
還是，另一個未知的陷阱？
林川站在門口，冰冷的目光，凝視著那個沉靜得有些詭異的背影。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老掌柜猛地睜開眼睛，渾濁的目光在瞬間變得銳利如劍。
「誰？」蒼老卻不失威嚴的聲音響起，讓整間藥鋪的塵埃都為之一顫。
林川面不改色，冷冷地注視著老者，心口的印記微微震顫，似有所感。
「小川哥哥，是回春堂！就是我說的那個地方！」孟荷激動地上前一步，指著牆上那塊「回春堂」的斑駁牌匾。
老掌柜這才看清門口站著的是誰，一絲訝異在眼中閃過，目光不著痕跡地略過林川心口的位置，落在了他身後那兩個奄奄一息的傷者身上。
「孟家的丫頭？」老掌柜的聲音忽然變得平緩了些，眉頭微挑，「你祖母還好嗎？」
孟荷一愣，隨即恍然，「您認識我祖母？她老人家身體硬朗，常提起老城區有故交。」
林川並未因這熟人相逢而放鬆警惕，冷聲道：「閒話少敘，我朋友危在旦夕，能救就救，不能救我們另尋他處。」
老掌柜蒼老的臉上浮現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多少年沒見過這麼狂妄的小輩了。」老掌柜嘆息一聲，卻也沒有遲疑，「把人抬進來吧。」
林川掃視一圈，確認藥鋪內沒有埋伏後，才示意孟荷將緋月和王猛搬入。
就在那伙傭兵即將徹底消失時，林川突然開口，聲音沙啞而冰冷。
光頭壯漢等人身體一僵，差點嚇得癱軟在地。
「老城區……最近有什麼特別的事？」林川問道。
光頭壯漢不敢隱瞞，連忙竹筒倒豆子般說道：「有！有！最近老城區不太平！除了官方的人查得比以前嚴了點，好像……好像還有一個外號叫『藥王』的神秘人物，在到處收集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手段特別黑，已經有好幾撥不開眼的傢伙栽他手裡了！」
藥王？
林川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滾。」
得到想要的信息，林川不再理會他們。
光頭壯漢如蒙大赦，帶著手下屁滾尿流地跑了。
穿過漫長而黑暗的地下通道，繞過幾處塌方的區域。
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
出口到了。
一股混雜著草藥、黴菌、工業廢料以及某種難以形容的奇異能量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們，終於抵達了老城區的邊緣。
眼前的景象，與外面那個光鮮亮麗的現代化都市，恍若兩個世界。
低矮破舊的建築擠在一起，如同腐朽的積木。
狹窄的街道被各種雜物和垃圾占據了大半。
頭頂是密密麻麻、如同蛛網般私拉亂接的線路。
空氣污濁，光線昏暗。
監控探頭在這裡幾乎絕跡。
這裡，是陽光照不到的陰影之地，是規則和秩序的邊緣。
就在林川踏上老城區土地的一瞬間。
嗡。
他心口的黑藍色印記，再次輕微地震顫了一下。
不是之前的飢餓、殺戮衝動，也不是被吸引。
而是一種……奇異的，「甦醒」般的感應。
仿佛這片古老而混亂的城區之下，隱藏著某種深邃的、與印記息息相關的秘密。
這裡的水，比想像中更深。
老城區，像一座巨大的、腐朽的迷宮。
扭曲的街道，昏暗的巷弄，彼此交錯，延伸向未知的深處。
孟荷緊蹙著眉頭，努力在那些斑駁的牆壁和生鏽的鐵門上，尋找著記憶中長輩提及過的，某些極其不起眼的標記。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背上的王猛身體抽搐得越來越厲害，蝕魂劇毒正在瘋狂侵蝕他的生機。
緋月的氣息更是微弱到了極點，仿佛隨時都會徹底消散。
孟荷的心，如同被浸在冰水裡，焦急萬分。
汗水浸濕了她的額發，與臉上的污漬混在一起。
終於！
在一個幾乎被垃圾堆完全掩埋的狹窄巷口。
孟荷的眼睛猛地一亮！
她看到了！
牆角一塊鬆動的青石磚上，刻著一個極其模糊的，類似「回」字的簡單刻痕！
「找到了！應該就是這裡！」
孟荷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和疲憊。
穿過這條僅容一人通過的骯髒小巷。
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更加破敗的小廣場出現在眼前。
而在廣場的角落，坐落著一棟與其他建築略有不同的，帶有明顯舊時代風格的兩層小樓。
小樓的門面早已破敗不堪，木質的窗欞朽爛，玻璃上布滿了蛛網和灰塵。
門楣上，懸掛著一塊同樣落滿了厚厚灰塵，字跡幾乎完全模糊的牌匾。
依稀可以辨認出「回春堂」三個字。
藥鋪。
看起來，早已歇業了不知道多少年。
周圍死寂一片，沒有任何人煙活動的跡象。
這裡，真的能找到救命的希望嗎？
孟荷的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眼前的景象澆滅了大半。
林川的目光，卻落在了藥鋪那扇緊閉的，布滿塵埃的木門上。
他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在那扇門後。
他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微弱，卻異常悠長、沉靜的氣息。
如同……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裡面，有人。
而且，絕非普通人。
林川示意孟荷將緋月放下，靠在牆邊。
他自己則將王猛也輕輕放下。
然後，他走上前。
沒有敲門。
林川緩緩伸出手，輕輕推向了那扇看起來一碰就會散架的破舊木門。
吱呀——
一聲令人牙酸的、仿佛來自久遠年代的呻吟聲響起。
木門，應手而開。
一股濃郁的、混雜著陳舊藥材、灰塵以及淡淡檀香的氣息，從門內瀰漫出來。
門後的景象，昏暗而模糊。
只有幾縷微光，透過布滿污垢的窗戶，勉強照亮了屋內的一角。
可以看到布滿灰塵的櫃檯，以及櫃檯後方，那一排排同樣蒙塵的藥材抽屜。
而在那昏暗的櫃檯之後。
一道佝僂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坐在一條老舊的太師椅上。
身影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衫，頭髮花白，梳理得一絲不苟。
他似乎正在……打盹？
對門口的動靜，恍若未聞。
生機，真的就在這裡嗎？
還是，另一個未知的陷阱？
林川站在門口，冰冷的目光，凝視著那個沉靜得有些詭異的背影。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老掌柜猛地睜開眼睛，渾濁的目光在瞬間變得銳利如劍。
「誰？」蒼老卻不失威嚴的聲音響起，讓整間藥鋪的塵埃都為之一顫。
林川面不改色，冷冷地注視著老者，心口的印記微微震顫，似有所感。
「小川哥哥，是回春堂！就是我說的那個地方！」孟荷激動地上前一步，指著牆上那塊「回春堂」的斑駁牌匾。
老掌柜這才看清門口站著的是誰，一絲訝異在眼中閃過，目光不著痕跡地略過林川心口的位置，落在了他身後那兩個奄奄一息的傷者身上。
「孟家的丫頭？」老掌柜的聲音忽然變得平緩了些，眉頭微挑，「你祖母還好嗎？」
孟荷一愣，隨即恍然，「您認識我祖母？她老人家身體硬朗，常提起老城區有故交。」
林川並未因這熟人相逢而放鬆警惕，冷聲道：「閒話少敘，我朋友危在旦夕，能救就救，不能救我們另尋他處。」
老掌柜蒼老的臉上浮現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多少年沒見過這麼狂妄的小輩了。」老掌柜嘆息一聲，卻也沒有遲疑，「把人抬進來吧。」
林川掃視一圈，確認藥鋪內沒有埋伏後，才示意孟荷將緋月和王猛搬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