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所獲頗豐
杜琳娜腦中有些躁動，似乎受到了某種東西的牽引。
一團黑霧似乎要突破出來，可杜琳娜在努力抑制著，她怕失控，怕威脅到身邊的薇西。
她直覺感到失控狀態下的黑霧，有著驚人的破壞能力。對她自己或許還算沒有危險，但對別人絕對不見得友好。
就在腦中的躁動平復下來後，杜琳娜剛鬆一口氣，玻璃片上再次發生了變化。
陡然間，那些顆粒幾乎全部液化，迅速將那枚剩下來的能晶完全覆蓋，再也看不到一絲能晶的影子。
接著能晶消失了，黑霧顆粒也不見了。玻璃片上空空如也，就如同剛被拿出來一樣。
薇西驚訝地上前查看，在設備上不斷擺弄著，可依然沒有發現哪怕一粒。
她扭頭看向了一旁的杜琳娜，口中發出近乎沙啞的聲音，「安……安娜，消失了。」
杜琳娜自然知道那些黑霧和能晶到底去了哪裡。
她感覺到黑霧已經回歸了自己腦中，那枚能晶在進入的一瞬間就被黑霧分解成了能量，完全吸收掉了。
原來黑霧的進食和能量補充並不需要自己吃掉，自己還像傻子般放到嘴裡吞下去。
這次黑霧顆粒所展現的能力，卻讓杜琳娜震驚無比。
她在獲得了聖牌後最先獲得的能力就是空間能力，開始只能極短距離跳躍，到後來動則數百公里的傳送。
原來這一切都源於聖牌中的這種黑霧。
「可為什麼聖牌中，還有那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東西呢？那進入自己身體內能夠為自己所「控制」，受自己影響的黑霧又是怎麼回事？」
更多的疑問出現，不比檢測之前少。
今天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她知道了這種東西可以自己引導，還談不上控制。只是有些費力氣罷了，無法做到得心應手。
同時，她也知道了自己能力的來源，空間和吞噬，如果再加上對普利達亞所做的，控制，那就是三種能力了。
不對，還有它改造身體帶來的快速恢復能力，杜琳娜想到。
或許還有更多，有待於自己發現。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已經深夜，杜琳娜失去了繼續探究的欲望。
自己，加上薇西兩人就是再弄也不會有太多的結果，除非是去格魯爵士的研究基地。
那傢伙或許有更多的辦法，可杜琳娜有些不敢以目前的狀態面對格魯爵士。
她想到了一個場景，當初菲普林斯也曾提醒過，格魯爵士貌似也具有空間能力，「那他的能力是怎麼來的？」
「他可沒有聖牌，當初聖牌並沒有選擇他。」
「難道說……」，杜琳娜忽然有了一種猜測，「難道說，那傢伙手中的晶體也與聖牌一樣，裡面也有黑霧的存在？」
「也不像，我與菲普林斯當初也檢查過那枚晶體，就是個空白的晶體。」
「不對，我們好像進入了一個誤區，透明的不見得是空白的。」
「也不對，聖牌失去了黑霧就會變得顏色淡了許多，設想如果裡面完全失去了黑霧的存在，那個中間處的黑球也不存在，聖牌會不會也變成一個透明的晶體？」
她腦袋裡在不斷想著，可手上的動作卻不斷。
杜琳娜清除了檢測設備上留存的信息，又將玻璃片上的東西全部銷毀。
這裡雖說只有她與薇西有權限進入。可誰知道呢，萬一有人闖入，這些驚人信息泄露出去就不好了，那將會是一場災難。
對她，對秦未，甚至是聯邦。
愣愣看著杜琳娜的操作，薇西幾次張口想要阻止，她還想做進一步的分析，可她不敢開口，她知道這是杜琳娜最大的秘密。
知道了這些秘密，杜琳娜沒有將她清理掉，已經是杜琳娜將她當做真正的朋友了。
這何嘗不是一種信任。
她不敢有別的要求，否則以杜琳娜的手段分分鐘就會讓自己消失，絕對第二天都不會有人記得她存在過。
危險的朋友關係，在聯邦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獲得這種友誼。
這麼多年，杜琳娜或許對身邊的人有信任，有重用，有友善，但朋友她絕對不多，或者說能夠成為她朋友的人絕對不多，尤其像她這種強勢的女人。
作為普通人，成為杜琳娜的朋友，整個魯索星恐怕就只有薇西一個人。
想到這裡，薇西嘴角揚起了笑容。
「走吧，回去。」
「回哪裡？」
薇西默默看著杜琳娜處理完這一切，她知道作為議長，杜琳娜有忙不完的事情，很多時候忙到很晚，都在議會大廈里休息。
杜琳娜詫異地看向薇西，「當然是回家，議長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議長大人還需要休息？」
「議長大人還是人嗎？」不過這句話薇西可沒敢說出口，如果沒有今天的事情，薇西或許就會信了。
時間悄然過去了三天。
一切看似平靜，背後卻暗流洶湧。
普利達亞的安排見了效果，原來被巴赫家族掌控的各個城市，在失去了領主及巴赫家族核心成員調度的情況下一盤散沙，根本無力抗衡士氣如虹的達亞家族。
很快領邦內的各個主要城市都被達亞家族所控制。
其他的城鎮幾乎不用達亞家族派兵過去，都紛紛倒向了達亞家族。
局勢基本被掌控。
可讓一直繃緊著神經的普利達亞感到奇怪的是，三天來，外界竟然一點關於伊洛邦戰事的消息都沒有，連那些有一點兒事就如同腐蠅一般撲上來的媒體也都如同銷聲匿跡了一般。
好像被什麼人下達了封口令。
普利達亞猜測這是議長大人暗中發出的指令，聯邦中也唯有這位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否則，現在應該是消息亂飛，他自己也早就該站在議會中，面對其他議員的聲討和質疑了。
他的嘴角咧開一個弧度，「有議長大人作後盾，感覺真是好。」
自己這樣大的動作，直接動用武力廢掉一個領主家族，幾乎與叛亂無異，竟然沒有引起一丁點兒的反應。
叛亂，他自是不敢的，
他知道聯邦內比達亞家族強大的家族不知道有多少，至今卻沒有一個敢於這樣做。
別聽宣傳的「聯邦是所有聯邦人的聯邦。」
「屁，沒有議長大人，這些地方說不定還在戰亂，不知道歸於哪個強權手裡。」
「聯邦是議長大人的聯邦。」普利達亞想到這裡，心中不自覺地升起一種狂熱，一種對杜琳娜的狂熱。
之前作為政客，他可從來沒敢有這個念頭。
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怎麼會生出這樣的想法，而且還是發自內心的感覺，這讓他有些奇怪。
普利達亞自己也並不知道，侵蝕已初步起作用了，已經逐漸影響到他的思維和行為。
杜琳娜也沒有想到的，她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只是由著黑霧的本能來。
這時，卡倫長老興沖沖地闖了進來，看到普利達亞就喊道：「族長，發財了，發財了，我們發財了。」
他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表現出來的年老模樣。
「卡倫長老，你呼喊什麼。」普利達亞被人打斷思緒，有些不滿。
「是，族長。」
感覺到普利達亞不滿的卡倫先是一愣，隨即訕笑了一聲，臉上帶上了些許的諂媚，這可是以前自詡達亞家族「大長老」的卡倫臉上絕無僅有的。
要知道達亞家族可從來沒有大長老之說，所有長老都是平等的，分管不同而已，只能說明這位卡倫長老的資歷和強勢。
卡倫深吸一口氣，帶著微笑，恭謹中帶著興奮說道：「族長，巴赫家族的私庫和在達沃市的財產花費三天時間已經全面釐清出來了。」
望著這個曾經一度看不起自己，給自己找了不少麻煩的卡倫長老這副恭謹模樣，普利達亞沒來由升起一種俯視的錯覺。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上位者視角？」
「情況如何？」他用平緩的語氣問道。
「巴赫家族還真他麼有錢，單是私庫中實體金幣就多達數十億枚，裝滿達到數百個箱子，所存貨幣就多達萬億，其他貴重財物折合也在三千億以上。」
「我都命人整理出來了，由於族長之前說家族要搬去領主府，我就沒有將這些運回來。」
說到這裡，他臉上的興奮之情不再隱藏，笑得仿佛一朵盛開的老菊花。
「嗯，做得不錯。」
「將財物留歸家族，資金拿出一半送到議長大人那裡，一半送到格魯爵士那裡。」
「啊？」卡倫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東西自己還沒有捂熱乎，一下子就將這巨量的財富送人，他確實有些捨不得。
「怎麼？捨不得？」
普利達亞帶著看傻子的目光望向他，「沒有議長大人的支持，你憑什麼認為我們能這樣輕鬆拿下巴赫家族？沒有爵士的支持，就憑家族的那些廢物能打下領主府？」
「不將資金送給爵士，我們怎麼獲得戰艦所需的零部件？」
還有句話，普利達亞沒有說出來，議長大人的吩咐他也不敢拒絕啊。
至於給格魯爵士的那部分，一方面是議長的吩咐，一方面也是之前答應作為給爵士換取相應技術和零部件所用。
卡倫被普利達亞說得一愣，顯然這是事實。
他作為家族長老，大的方向上，比如政治他不如普利達亞，但見識和頭腦卻並不比之差，否則這些年也不會穩坐長老之位。
要知道，達亞家族的長老席位是推選出來的，可沒有繼承與霸占之說。
「財富，說不動心倒是真的，是有點捨不得，但一切聽憑族長安排。」
一團黑霧似乎要突破出來，可杜琳娜在努力抑制著，她怕失控，怕威脅到身邊的薇西。
她直覺感到失控狀態下的黑霧，有著驚人的破壞能力。對她自己或許還算沒有危險，但對別人絕對不見得友好。
就在腦中的躁動平復下來後，杜琳娜剛鬆一口氣，玻璃片上再次發生了變化。
陡然間，那些顆粒幾乎全部液化，迅速將那枚剩下來的能晶完全覆蓋，再也看不到一絲能晶的影子。
接著能晶消失了，黑霧顆粒也不見了。玻璃片上空空如也，就如同剛被拿出來一樣。
薇西驚訝地上前查看，在設備上不斷擺弄著，可依然沒有發現哪怕一粒。
她扭頭看向了一旁的杜琳娜，口中發出近乎沙啞的聲音，「安……安娜，消失了。」
杜琳娜自然知道那些黑霧和能晶到底去了哪裡。
她感覺到黑霧已經回歸了自己腦中，那枚能晶在進入的一瞬間就被黑霧分解成了能量，完全吸收掉了。
原來黑霧的進食和能量補充並不需要自己吃掉，自己還像傻子般放到嘴裡吞下去。
這次黑霧顆粒所展現的能力，卻讓杜琳娜震驚無比。
她在獲得了聖牌後最先獲得的能力就是空間能力，開始只能極短距離跳躍，到後來動則數百公里的傳送。
原來這一切都源於聖牌中的這種黑霧。
「可為什麼聖牌中，還有那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東西呢？那進入自己身體內能夠為自己所「控制」，受自己影響的黑霧又是怎麼回事？」
更多的疑問出現，不比檢測之前少。
今天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她知道了這種東西可以自己引導，還談不上控制。只是有些費力氣罷了，無法做到得心應手。
同時，她也知道了自己能力的來源，空間和吞噬，如果再加上對普利達亞所做的，控制，那就是三種能力了。
不對，還有它改造身體帶來的快速恢復能力，杜琳娜想到。
或許還有更多，有待於自己發現。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已經深夜，杜琳娜失去了繼續探究的欲望。
自己，加上薇西兩人就是再弄也不會有太多的結果，除非是去格魯爵士的研究基地。
那傢伙或許有更多的辦法，可杜琳娜有些不敢以目前的狀態面對格魯爵士。
她想到了一個場景，當初菲普林斯也曾提醒過，格魯爵士貌似也具有空間能力，「那他的能力是怎麼來的？」
「他可沒有聖牌，當初聖牌並沒有選擇他。」
「難道說……」，杜琳娜忽然有了一種猜測，「難道說，那傢伙手中的晶體也與聖牌一樣，裡面也有黑霧的存在？」
「也不像，我與菲普林斯當初也檢查過那枚晶體，就是個空白的晶體。」
「不對，我們好像進入了一個誤區，透明的不見得是空白的。」
「也不對，聖牌失去了黑霧就會變得顏色淡了許多，設想如果裡面完全失去了黑霧的存在，那個中間處的黑球也不存在，聖牌會不會也變成一個透明的晶體？」
她腦袋裡在不斷想著，可手上的動作卻不斷。
杜琳娜清除了檢測設備上留存的信息，又將玻璃片上的東西全部銷毀。
這裡雖說只有她與薇西有權限進入。可誰知道呢，萬一有人闖入，這些驚人信息泄露出去就不好了，那將會是一場災難。
對她，對秦未，甚至是聯邦。
愣愣看著杜琳娜的操作，薇西幾次張口想要阻止，她還想做進一步的分析，可她不敢開口，她知道這是杜琳娜最大的秘密。
知道了這些秘密，杜琳娜沒有將她清理掉，已經是杜琳娜將她當做真正的朋友了。
這何嘗不是一種信任。
她不敢有別的要求，否則以杜琳娜的手段分分鐘就會讓自己消失，絕對第二天都不會有人記得她存在過。
危險的朋友關係，在聯邦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獲得這種友誼。
這麼多年，杜琳娜或許對身邊的人有信任，有重用，有友善，但朋友她絕對不多，或者說能夠成為她朋友的人絕對不多，尤其像她這種強勢的女人。
作為普通人，成為杜琳娜的朋友，整個魯索星恐怕就只有薇西一個人。
想到這裡，薇西嘴角揚起了笑容。
「走吧，回去。」
「回哪裡？」
薇西默默看著杜琳娜處理完這一切，她知道作為議長，杜琳娜有忙不完的事情，很多時候忙到很晚，都在議會大廈里休息。
杜琳娜詫異地看向薇西，「當然是回家，議長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議長大人還需要休息？」
「議長大人還是人嗎？」不過這句話薇西可沒敢說出口，如果沒有今天的事情，薇西或許就會信了。
時間悄然過去了三天。
一切看似平靜，背後卻暗流洶湧。
普利達亞的安排見了效果，原來被巴赫家族掌控的各個城市，在失去了領主及巴赫家族核心成員調度的情況下一盤散沙，根本無力抗衡士氣如虹的達亞家族。
很快領邦內的各個主要城市都被達亞家族所控制。
其他的城鎮幾乎不用達亞家族派兵過去，都紛紛倒向了達亞家族。
局勢基本被掌控。
可讓一直繃緊著神經的普利達亞感到奇怪的是，三天來，外界竟然一點關於伊洛邦戰事的消息都沒有，連那些有一點兒事就如同腐蠅一般撲上來的媒體也都如同銷聲匿跡了一般。
好像被什麼人下達了封口令。
普利達亞猜測這是議長大人暗中發出的指令，聯邦中也唯有這位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否則，現在應該是消息亂飛，他自己也早就該站在議會中，面對其他議員的聲討和質疑了。
他的嘴角咧開一個弧度，「有議長大人作後盾，感覺真是好。」
自己這樣大的動作，直接動用武力廢掉一個領主家族，幾乎與叛亂無異，竟然沒有引起一丁點兒的反應。
叛亂，他自是不敢的，
他知道聯邦內比達亞家族強大的家族不知道有多少，至今卻沒有一個敢於這樣做。
別聽宣傳的「聯邦是所有聯邦人的聯邦。」
「屁，沒有議長大人，這些地方說不定還在戰亂，不知道歸於哪個強權手裡。」
「聯邦是議長大人的聯邦。」普利達亞想到這裡，心中不自覺地升起一種狂熱，一種對杜琳娜的狂熱。
之前作為政客，他可從來沒敢有這個念頭。
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怎麼會生出這樣的想法，而且還是發自內心的感覺，這讓他有些奇怪。
普利達亞自己也並不知道，侵蝕已初步起作用了，已經逐漸影響到他的思維和行為。
杜琳娜也沒有想到的，她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只是由著黑霧的本能來。
這時，卡倫長老興沖沖地闖了進來，看到普利達亞就喊道：「族長，發財了，發財了，我們發財了。」
他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表現出來的年老模樣。
「卡倫長老，你呼喊什麼。」普利達亞被人打斷思緒，有些不滿。
「是，族長。」
感覺到普利達亞不滿的卡倫先是一愣，隨即訕笑了一聲，臉上帶上了些許的諂媚，這可是以前自詡達亞家族「大長老」的卡倫臉上絕無僅有的。
要知道達亞家族可從來沒有大長老之說，所有長老都是平等的，分管不同而已，只能說明這位卡倫長老的資歷和強勢。
卡倫深吸一口氣，帶著微笑，恭謹中帶著興奮說道：「族長，巴赫家族的私庫和在達沃市的財產花費三天時間已經全面釐清出來了。」
望著這個曾經一度看不起自己，給自己找了不少麻煩的卡倫長老這副恭謹模樣，普利達亞沒來由升起一種俯視的錯覺。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上位者視角？」
「情況如何？」他用平緩的語氣問道。
「巴赫家族還真他麼有錢，單是私庫中實體金幣就多達數十億枚，裝滿達到數百個箱子，所存貨幣就多達萬億，其他貴重財物折合也在三千億以上。」
「我都命人整理出來了，由於族長之前說家族要搬去領主府，我就沒有將這些運回來。」
說到這裡，他臉上的興奮之情不再隱藏，笑得仿佛一朵盛開的老菊花。
「嗯，做得不錯。」
「將財物留歸家族，資金拿出一半送到議長大人那裡，一半送到格魯爵士那裡。」
「啊？」卡倫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東西自己還沒有捂熱乎，一下子就將這巨量的財富送人，他確實有些捨不得。
「怎麼？捨不得？」
普利達亞帶著看傻子的目光望向他，「沒有議長大人的支持，你憑什麼認為我們能這樣輕鬆拿下巴赫家族？沒有爵士的支持，就憑家族的那些廢物能打下領主府？」
「不將資金送給爵士，我們怎麼獲得戰艦所需的零部件？」
還有句話，普利達亞沒有說出來，議長大人的吩咐他也不敢拒絕啊。
至於給格魯爵士的那部分，一方面是議長的吩咐，一方面也是之前答應作為給爵士換取相應技術和零部件所用。
卡倫被普利達亞說得一愣，顯然這是事實。
他作為家族長老，大的方向上，比如政治他不如普利達亞，但見識和頭腦卻並不比之差，否則這些年也不會穩坐長老之位。
要知道，達亞家族的長老席位是推選出來的，可沒有繼承與霸占之說。
「財富，說不動心倒是真的，是有點捨不得，但一切聽憑族長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