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忌憚
習慣使用武器的秦未有些懵了，他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選擇這樣最原始的近身搏鬥。
倉促間，他只得將手中的能量長槍迎向對方，對方的拳頭重重砸在能量長槍的槍身上，隨著一聲裂響，由特殊材質製作的槍身發出斷裂的聲響，即使折斷估計也沒法用了。
秦未心中一陣心疼，要知道這可是科里拼了性命才送到自己手中的。
長槍失去了作用，秦未只得將其拋在一邊，來不及拿出其他武器，他也只能揮拳反擊。
那人攻擊極為犀利，一擊不中，連綿的攻擊緊接著襲來，根本不給秦未喘息的機會。
一整天沒有進食的秦未，在對方的攻擊下有些顯得虛弱有些。幾個回合下來就有些喘息，饒是他身體強悍也遠遠不及對方。
「這傢伙是什麼玩意？怎麼這麼強？」
這人的身體素質比起巔峰狀態的秦未還要強，讓秦未心中叫苦不迭。
他絲毫不敢放鬆，一拳就能砸斷能量長槍特殊材質的槍身，要是落到身體上絕對不會好受。
在這個危機四伏、外面又有狙擊獵殺的情況下，一旦受傷就等於陷入死路。
秦未邊打邊火起，這傢伙不分青紅皂白就上來攻擊，仿佛自己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搏鬥時，秦未發現對方攻擊雖然強悍，卻似乎卻只是出於本能，毫無章法，沒有軍隊中訓練出的殺人技巧，沒有戰士那種悍不畏死的勁頭。
他有些不理解了。
對方的攻擊也不合常理，常常伴隨著毫無道理的飄飛，這絕非人類所能做到，簡直就像一頭非人類的野獸。
搏鬥間隙，秦未趁著對方換向飄飛的空當，大聲喝道：「你是誰?」
「為什麼要攻擊我？」
秦未的喝問讓對方愣了一下，顯然對方自己也沒有完全搞清楚，只是出於清除潛在危險的本能。
一直疲於應付的秦未，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在夜星已支起防護的情況下，對方的攻擊竟然能夠直接落到他身上，這絕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以這個世界的能力來說，或許只有大型的能量武器才可以做到，可對方竟然將夜星的防護當做無物一般。
對方只是愣了一瞬，新的攻擊便接踵而至，並未回答秦未的喝問。
不到十分鐘的攻擊，讓秦未應付得極為辛苦，體力已經有些透支，雖沒有敗落也差不多了。
同樣，夜星也在努力的支撐著，雖然沒用可一旦失去了這層防護，秦未根本無法緩衝和應對。
啵，一聲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聲響傳來，夜星發出的防護破裂，秦未的身體暴露在對方全方位攻擊的籠罩之下。
可就在這時，對方的攻擊明顯一滯，身體向後飄飛，完全無視物理規則。
「控……控制體……碎片？」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順著那人的目光，秦未發現他的眼睛緊緊盯著自己脖子上掛著的聖牌，「控制體碎片？」
「什麼意思？」
他捏著聖牌，追問道：「你說這個是什麼控制體碎片？什麼意思？」
秦未本不想答話，體力透支他也正想趁機喘口氣，同時也被勾起好奇心，想要弄個明白。要知道薩巴塔交給他的時候，只說這是塊代表著瑪吉教的聖牌。
「控制什麼的？」不管對方能否回答自己，秦未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奧克拉姆聖殿？」
秦未曾經接觸過瑪吉教典籍，對於這些還是了解一些，更是從薩巴塔口中得知了一些相關信息。
那人倒是很老實，點了點頭，「是。」
如墨般的眼眸緊盯著秦未脖子上的聖牌，打鬥了這麼久，他對韌性十足的秦未也無可奈何。
他現在只會遵從本能從事。
「你是誰？」秦未充滿戒心的問道。
從外表看，這人就是個人類，至少看上去是這樣。眼睛也很清澈，只是顏色有些怪異。
秦未充滿疑惑地觀察著。
那人沒有再猶豫，釋放出構成身體的黑霧，黑霧化作十幾道觸手，朝秦未撲去。
秦未反應不及，眼看著黑霧就要將自己籠罩。
之前，秦未並不清楚這個「人」的真正面目，如今黑霧臨身，他明白這人絕非是人類。
危急時刻，夜星疲憊地抬起頭，觸角在空中輕輕搖晃，幾隻纖細的腳再次深深刺入秦未的手腕，微微的疼痛讓秦未快速清醒過來。
他眉頭微皺，知道這是夜星在汲取自己的能量。身體裡有種莫名的東西在快速流逝，順著左臂湧向夜星。
夜星在拼命。
一層與之前不同的漩渦陡然出現在秦未面前，漩渦以極快的速度旋轉著，牽引著周圍的黑霧向其中墜落，閃爍了幾下，就被快速吞噬了。
不單秦未愣住了，就連攻擊者也愣住了，他從未想到過會有人能夠克制黑霧，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覺察到黑霧在明顯減少，他立刻向後退開，瞪大眼睛，詫異地看著秦未。秦未脖子上聖牌依然散發著強大的吸引力，他凌空向著秦未抓過來。
剛吞噬了一些黑霧的夜星，身體前端微微揚起，一個斑環更明亮了，觸角豎立，做出防禦狀態。
那人的手還沒接觸到秦未，就仿佛被火燙到了一樣，極速後退。
退開後，兩人對峙著，看樣子誰也奈何不了誰，雙方都在戒備著。秦未再次發問：「你是誰？」
看到秦未發問，那人艱難地發出聲音。
喉嚨中發出乾澀的機械聲，讓秦未嚇了一跳，就像一部生鏽的機器。那人有些茫然，不清楚自己這是什麼狀況。
「你……是……誰……？」那人似乎是在重複著秦未的問話。
秦未有些懵，這人明顯與那些被黑霧侵蝕的人不同，宛如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在模仿著秦未。
「我？秦未。」秦未鬼使神差地報上自己的名字。
那人望向秦未，接著就是一陣停頓的沉寂，他在整理腦中的內容。很快，他重複了一句，「秦未。」
秦未點點頭，心中充滿疑惑。
這人說話像是在學語，秦未心思飛速轉動，他知道面前這人並非語言溝通障礙，更像是溝通方式或者語言體系不同。
對方沉默著，像是在思考。
隨著說出幾句話，那人快速地適應了說話，表達也逐漸變得流利起來。
「你在這裡做什麼？為什麼要攻擊我？」
「我……」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秦未身上的聖牌充滿了誘惑，於是仔細打量著秦未，看得秦未心中有些發毛。
可看到秦未戒備的模樣，又想到剛才打鬥的僵持局面，他有些遲疑，知道自己現在無法奪取到那塊聖牌。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秦未，心中充滿對秦未的忌憚。
「我記住你了。」說完這句讓秦未一時摸不著頭腦的話轉身就要離開。
「你是誰？要去哪裡？」秦未放慢了語速問道。
那人似乎又在思考，「阿羅耶，你可以叫我阿羅耶。」
這話聽起來，就好像是這人剛給自己取了名字，遲疑片刻才說出來。正如秦未所想，這個阿羅耶還真是他剛剛為自己起的，並不算是一個像樣的名字，更像是一個序號。
「我要出去。」
阿羅耶指了指秦未來的方向，那裡正是通往聯邦的位置。秦未點點頭，向前方指了指，「我要去另一個方向。」
說完，他衝著這個奇怪的阿羅耶點點頭，緩慢向後退去。他也不想再跟這個奇怪的傢伙糾纏下去了，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此刻秦未的雙手和雙腿都在隱隱顫抖。
他有些脫力。
阿羅耶轉過頭，看著漸漸遠去的秦未，眼睛中湧出濃濃的黑色光芒。良久，他轉身向著前面飛馳而去。
就在他破空閃現的瞬間，秦未手背上的星蟲再次立起身體前端，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秦未也立刻警覺地看向了身後。
可什麼都沒有，那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杜琳娜本想讓格魯爵士和自己一起去參加軍部會議，可格魯爵士負氣甩手走了，她只能暗自苦笑，看來麻煩還需要自己解決。
「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目的是什麼？」
「難道只是想借用埃德的力量？」杜琳娜心中暗自思忖，「還是想通過秦未來針對埃德？」
想到缺少格魯爵士，很多計劃都無法展開，杜琳娜心裡就窩火。格魯爵士是什麼人？他對聯邦的作用不言而喻。
杜琳娜帶著一小隊護衛來到軍部，軍部首領和當值的將軍們已經等候在那裡。
平日裡，杜琳娜很少干涉軍部的行動。
名義上，她只是聯邦議長，並非獨裁的國家元首，但這次她有些不滿了。
情報顯示，至少軍部有些人動了歪心思，且不說她與格魯爵士的私人關係，單從國家層面，格魯爵士的作用也是毋容置疑的。動了秦未，無疑等於觸怒了格魯爵士本人。
這件事處理不好，就會影響到聯邦的發展。
杜琳娜想藉此機會敲打一下軍部那些不知進退的傢伙，這也是為了保證聯邦重要的星際計劃順利實施。
所謂的星際計劃由來已久。
當初，角月還掛在天上的時候，無形力場包圍著魯索星，人類根本無法進入星球軌道。就算發射幾顆近地衛星，也極為勉強，運行不了多久就會墜落。
衛星還會受到奇怪的角月影響，稍有不慎就會失效，而且還只能在魯索星的兩極發射，發射難度很大。
這麼多年，這個問題一直都沒能徹底解決。
何況魯索星的科技，也是大戰結束後，藉助格魯爵士的能力才得以發展。
封界的出現和角月的消失，仿佛一夜之間，星球外的限制消失了，這正是向外探索的最佳時機。
聯邦想藉此機會，完成人類萬年來都未能辦到的事情。
杜琳娜自然也有自己的私心，與菲普林斯和西司多所在的國家不同，用菲普林斯的話來說，聯邦還沒有完全整合好。
無疑這話讓杜琳娜覺得自己被那兩位輕視了，她有自己的驕傲，她堅信自己不比菲普林斯和西司多差。
事實上，她為聯邦所選擇的體制，決定了她所走的路比獨裁更為艱難。至少，議會議員們不見得都聽她的，更別說那些擁兵自重的將軍和野心勃勃的領主了。
這讓杜琳娜隱隱有些後悔，當初沒有建立自己掌控的力量。
這都怪格魯爵士，這傢伙自始至終就對政治不感興趣，只醉心於研究，要是他能幫助自己的話……
「哼……」杜琳娜鼻子裡輕哼一聲，女人就算身為聯邦議長，不講理的時候，也依然是豪不講理。
倉促間，他只得將手中的能量長槍迎向對方，對方的拳頭重重砸在能量長槍的槍身上，隨著一聲裂響，由特殊材質製作的槍身發出斷裂的聲響，即使折斷估計也沒法用了。
秦未心中一陣心疼，要知道這可是科里拼了性命才送到自己手中的。
長槍失去了作用，秦未只得將其拋在一邊，來不及拿出其他武器，他也只能揮拳反擊。
那人攻擊極為犀利，一擊不中，連綿的攻擊緊接著襲來，根本不給秦未喘息的機會。
一整天沒有進食的秦未，在對方的攻擊下有些顯得虛弱有些。幾個回合下來就有些喘息，饒是他身體強悍也遠遠不及對方。
「這傢伙是什麼玩意？怎麼這麼強？」
這人的身體素質比起巔峰狀態的秦未還要強，讓秦未心中叫苦不迭。
他絲毫不敢放鬆，一拳就能砸斷能量長槍特殊材質的槍身，要是落到身體上絕對不會好受。
在這個危機四伏、外面又有狙擊獵殺的情況下，一旦受傷就等於陷入死路。
秦未邊打邊火起，這傢伙不分青紅皂白就上來攻擊，仿佛自己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搏鬥時，秦未發現對方攻擊雖然強悍，卻似乎卻只是出於本能，毫無章法，沒有軍隊中訓練出的殺人技巧，沒有戰士那種悍不畏死的勁頭。
他有些不理解了。
對方的攻擊也不合常理，常常伴隨著毫無道理的飄飛，這絕非人類所能做到，簡直就像一頭非人類的野獸。
搏鬥間隙，秦未趁著對方換向飄飛的空當，大聲喝道：「你是誰?」
「為什麼要攻擊我？」
秦未的喝問讓對方愣了一下，顯然對方自己也沒有完全搞清楚，只是出於清除潛在危險的本能。
一直疲於應付的秦未，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在夜星已支起防護的情況下，對方的攻擊竟然能夠直接落到他身上，這絕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以這個世界的能力來說，或許只有大型的能量武器才可以做到，可對方竟然將夜星的防護當做無物一般。
對方只是愣了一瞬，新的攻擊便接踵而至，並未回答秦未的喝問。
不到十分鐘的攻擊，讓秦未應付得極為辛苦，體力已經有些透支，雖沒有敗落也差不多了。
同樣，夜星也在努力的支撐著，雖然沒用可一旦失去了這層防護，秦未根本無法緩衝和應對。
啵，一聲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聲響傳來，夜星發出的防護破裂，秦未的身體暴露在對方全方位攻擊的籠罩之下。
可就在這時，對方的攻擊明顯一滯，身體向後飄飛，完全無視物理規則。
「控……控制體……碎片？」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順著那人的目光，秦未發現他的眼睛緊緊盯著自己脖子上掛著的聖牌，「控制體碎片？」
「什麼意思？」
他捏著聖牌，追問道：「你說這個是什麼控制體碎片？什麼意思？」
秦未本不想答話，體力透支他也正想趁機喘口氣，同時也被勾起好奇心，想要弄個明白。要知道薩巴塔交給他的時候，只說這是塊代表著瑪吉教的聖牌。
「控制什麼的？」不管對方能否回答自己，秦未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奧克拉姆聖殿？」
秦未曾經接觸過瑪吉教典籍，對於這些還是了解一些，更是從薩巴塔口中得知了一些相關信息。
那人倒是很老實，點了點頭，「是。」
如墨般的眼眸緊盯著秦未脖子上的聖牌，打鬥了這麼久，他對韌性十足的秦未也無可奈何。
他現在只會遵從本能從事。
「你是誰？」秦未充滿戒心的問道。
從外表看，這人就是個人類，至少看上去是這樣。眼睛也很清澈，只是顏色有些怪異。
秦未充滿疑惑地觀察著。
那人沒有再猶豫，釋放出構成身體的黑霧，黑霧化作十幾道觸手，朝秦未撲去。
秦未反應不及，眼看著黑霧就要將自己籠罩。
之前，秦未並不清楚這個「人」的真正面目，如今黑霧臨身，他明白這人絕非是人類。
危急時刻，夜星疲憊地抬起頭，觸角在空中輕輕搖晃，幾隻纖細的腳再次深深刺入秦未的手腕，微微的疼痛讓秦未快速清醒過來。
他眉頭微皺，知道這是夜星在汲取自己的能量。身體裡有種莫名的東西在快速流逝，順著左臂湧向夜星。
夜星在拼命。
一層與之前不同的漩渦陡然出現在秦未面前，漩渦以極快的速度旋轉著，牽引著周圍的黑霧向其中墜落，閃爍了幾下，就被快速吞噬了。
不單秦未愣住了，就連攻擊者也愣住了，他從未想到過會有人能夠克制黑霧，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覺察到黑霧在明顯減少，他立刻向後退開，瞪大眼睛，詫異地看著秦未。秦未脖子上聖牌依然散發著強大的吸引力，他凌空向著秦未抓過來。
剛吞噬了一些黑霧的夜星，身體前端微微揚起，一個斑環更明亮了，觸角豎立，做出防禦狀態。
那人的手還沒接觸到秦未，就仿佛被火燙到了一樣，極速後退。
退開後，兩人對峙著，看樣子誰也奈何不了誰，雙方都在戒備著。秦未再次發問：「你是誰？」
看到秦未發問，那人艱難地發出聲音。
喉嚨中發出乾澀的機械聲，讓秦未嚇了一跳，就像一部生鏽的機器。那人有些茫然，不清楚自己這是什麼狀況。
「你……是……誰……？」那人似乎是在重複著秦未的問話。
秦未有些懵，這人明顯與那些被黑霧侵蝕的人不同，宛如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在模仿著秦未。
「我？秦未。」秦未鬼使神差地報上自己的名字。
那人望向秦未，接著就是一陣停頓的沉寂，他在整理腦中的內容。很快，他重複了一句，「秦未。」
秦未點點頭，心中充滿疑惑。
這人說話像是在學語，秦未心思飛速轉動，他知道面前這人並非語言溝通障礙，更像是溝通方式或者語言體系不同。
對方沉默著，像是在思考。
隨著說出幾句話，那人快速地適應了說話，表達也逐漸變得流利起來。
「你在這裡做什麼？為什麼要攻擊我？」
「我……」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秦未身上的聖牌充滿了誘惑，於是仔細打量著秦未，看得秦未心中有些發毛。
可看到秦未戒備的模樣，又想到剛才打鬥的僵持局面，他有些遲疑，知道自己現在無法奪取到那塊聖牌。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秦未，心中充滿對秦未的忌憚。
「我記住你了。」說完這句讓秦未一時摸不著頭腦的話轉身就要離開。
「你是誰？要去哪裡？」秦未放慢了語速問道。
那人似乎又在思考，「阿羅耶，你可以叫我阿羅耶。」
這話聽起來，就好像是這人剛給自己取了名字，遲疑片刻才說出來。正如秦未所想，這個阿羅耶還真是他剛剛為自己起的，並不算是一個像樣的名字，更像是一個序號。
「我要出去。」
阿羅耶指了指秦未來的方向，那裡正是通往聯邦的位置。秦未點點頭，向前方指了指，「我要去另一個方向。」
說完，他衝著這個奇怪的阿羅耶點點頭，緩慢向後退去。他也不想再跟這個奇怪的傢伙糾纏下去了，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此刻秦未的雙手和雙腿都在隱隱顫抖。
他有些脫力。
阿羅耶轉過頭，看著漸漸遠去的秦未，眼睛中湧出濃濃的黑色光芒。良久，他轉身向著前面飛馳而去。
就在他破空閃現的瞬間，秦未手背上的星蟲再次立起身體前端，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秦未也立刻警覺地看向了身後。
可什麼都沒有，那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杜琳娜本想讓格魯爵士和自己一起去參加軍部會議，可格魯爵士負氣甩手走了，她只能暗自苦笑，看來麻煩還需要自己解決。
「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目的是什麼？」
「難道只是想借用埃德的力量？」杜琳娜心中暗自思忖，「還是想通過秦未來針對埃德？」
想到缺少格魯爵士，很多計劃都無法展開，杜琳娜心裡就窩火。格魯爵士是什麼人？他對聯邦的作用不言而喻。
杜琳娜帶著一小隊護衛來到軍部，軍部首領和當值的將軍們已經等候在那裡。
平日裡，杜琳娜很少干涉軍部的行動。
名義上，她只是聯邦議長，並非獨裁的國家元首，但這次她有些不滿了。
情報顯示，至少軍部有些人動了歪心思，且不說她與格魯爵士的私人關係，單從國家層面，格魯爵士的作用也是毋容置疑的。動了秦未，無疑等於觸怒了格魯爵士本人。
這件事處理不好，就會影響到聯邦的發展。
杜琳娜想藉此機會敲打一下軍部那些不知進退的傢伙，這也是為了保證聯邦重要的星際計劃順利實施。
所謂的星際計劃由來已久。
當初，角月還掛在天上的時候，無形力場包圍著魯索星，人類根本無法進入星球軌道。就算發射幾顆近地衛星，也極為勉強，運行不了多久就會墜落。
衛星還會受到奇怪的角月影響，稍有不慎就會失效，而且還只能在魯索星的兩極發射，發射難度很大。
這麼多年，這個問題一直都沒能徹底解決。
何況魯索星的科技，也是大戰結束後，藉助格魯爵士的能力才得以發展。
封界的出現和角月的消失，仿佛一夜之間，星球外的限制消失了，這正是向外探索的最佳時機。
聯邦想藉此機會，完成人類萬年來都未能辦到的事情。
杜琳娜自然也有自己的私心，與菲普林斯和西司多所在的國家不同，用菲普林斯的話來說，聯邦還沒有完全整合好。
無疑這話讓杜琳娜覺得自己被那兩位輕視了，她有自己的驕傲，她堅信自己不比菲普林斯和西司多差。
事實上，她為聯邦所選擇的體制，決定了她所走的路比獨裁更為艱難。至少，議會議員們不見得都聽她的，更別說那些擁兵自重的將軍和野心勃勃的領主了。
這讓杜琳娜隱隱有些後悔，當初沒有建立自己掌控的力量。
這都怪格魯爵士，這傢伙自始至終就對政治不感興趣，只醉心於研究，要是他能幫助自己的話……
「哼……」杜琳娜鼻子裡輕哼一聲，女人就算身為聯邦議長，不講理的時候，也依然是豪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