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初心
陳一玄環視一圈，看了眼周圍還在忙碌的一眾幹警挑了挑眉。
「孫局長，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到客房說吧。」
孫德榮點了點頭，還不忘回頭朝著一眾幹警吩咐道。
「你們先將人帶回去，一會我和陳道長回警局。」
雖然這明顯不合規矩，但身在官場多年，孫德榮心裡清楚，有些人規矩是困不住的。
非要用規矩去約束，就只能落得個自討沒趣。
眼前這位年輕的道長就是那種人。
二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客房。
與此同時，蘇小筱直播間因為警方辦案的緣故被強行切斷了畫面，但直播間彈幕還在不斷飄動。
「怎麼回事，怎麼被切畫面了？」
「不對啊，剛剛那好像真的是警察，不是拍網劇嗎，怎麼還會有警察介入？」
「剛剛那個中年人好像是濱海市公安局局長孫德榮，看他的樣子似乎和哪位年輕道長很熟，難道剛剛那些都是真的？」
「不可能吧，要是真的，這位道長那身功夫，那種恐怖的力量，還有那一道天雷，那豈不也都是真的？」
「這怎麼可能？」
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不脛而走。
與此同時，客房內，陳一玄不緊不慢給孫德榮倒了杯茶。
看著桌上的茶水，孫德榮再次想起陳一玄上次在自己辦公室，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陳道長，真是好手段。
實話說，當初你說自己能對付姜氏集團我是不信的，只覺得你在說大話。
不知能不能和我說說，您是怎樣讓姜氏這麼短的時間倒台的？」
作為濱海市公安局局長，真正有實權的大人物，姜氏倒台的消息他自然知曉。
其他人得知姜氏一連串的消息，只覺得姜氏是時運不濟。
唯有他，第一時間想到陳一玄。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一家上市公司就因為各種問題變得負債纍纍，破產也只是時間問題。
一個巧合是巧合，一連串的巧合，那就絕對不是巧合。
他悄悄將姜氏最近的遭遇都整理了一下，想看看能不能從中發現一些貓膩。
可調查一圈後發現所有事情都沒有人為操縱的痕跡。
只是姜氏之前做事留下的一些隱患一下子全都爆發出來，引起了連鎖反應。
然而，這才是最讓孫德榮不安的地方。
沒有人為操縱的操縱......
孫德榮偷偷用餘光看著身旁的這位青年。
面容清秀，穿著樸素，卻給人一種出塵的氣質。
他也見過一些上了年紀的道家高人，陳一玄身上這股氣質他只在那些年近百歲的道家高人身上看到過。
要知道，那些高人可都是修了一輩子道經，研習經典，才有的這種蛻變。
可陳一玄，看上去頂多二十出頭的樣子。
陳一玄自是注意到孫德榮的目光，淡淡一笑。
「孫局長，姜家到今日這一步，都咎由自取，你應該也調查過，何必又多此一問？」
氣運的事情太過玄奧，與其解釋起來太麻煩，況且陳一玄也不想解釋。
孫德榮張了張嘴，似是還想追問，看到陳一玄那坦然自若的模樣，又放棄了。
他知道，陳一玄不想說的事情，他就算再怎麼問也沒用，索性問點別的。
「好吧，不說這事。
陳道長，今天是什麼情況？」
陳一玄聞言放下茶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當然，其中天雷是因為什麼落下的他肯定不會說。
但孫德榮也是聰明人沒有追問。
聽完陳一玄的話，孫德榮濃重的眉頭皺在一起，思索道：「陳道長，您說的都是真的？
那個男人手上真的沾染很多人命？」
要是陳一玄說的是真的，那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陳一玄一手搭在桌上，纖細的手指很有規律的敲擊著桌面發出噠噠的響聲。
「要是估計的沒錯，那人手上直接殺死的起碼十幾個吧，間接殺死的，可能還要更多。」
饒是孫德榮這些年在執法部門見過不少窮凶極惡的殺人犯，聽到陳一玄這話還是瞳孔一縮。
好一會，孫德榮這才長吸一口氣。
「要是道長說的都是真的，那您真的是立了大功了。」
「陳道長放心，到時候該有的獎勵都會給您送過來。」
陳一玄聞言只是擺手笑了笑，表示不在意這些。
他雖然不是什麼濫好人，但對於這種殺人成性的傢伙也不能袖手旁觀。
所行屆於所想，並不是為了什麼獎勵。
「對了，陳道長，剛剛還聽你說，你這道觀要被人強拆？」
官場混跡多年的孫德榮也是個人精，剛剛只是心系案子一時沒反應過來。
此刻回過神立刻就發現這還有個極佳的做人情的機會。
陳一玄笑了笑，如實道：「也不能算強拆。
我這道觀傳自我師傅，道觀一直都只是我師徒二人。
不符合有關部門的要求，不被承認，他們拆除也合理合法。
不過時間沒到，只要能兩個月內收十名弟子到相關部門報備一下，自然也就不用再拆了。」
孫德榮眼睛微微轉動。
「陳道長，我和拆遷辦的領導倒是見過幾面，要不......」
不等孫德榮的話說完，陳一玄再次擺了擺手。
「孫局長，一切按照流程辦就是，您是執法部門的，應該比我清楚。」
孫德榮聞言一愣，隨即有些尷尬的笑了下。
他本以為自己動用點關係，幫陳一玄解決個麻煩，也算是加深一下關係。
不成想反被說教了一下。
若是其他人敢這麼和自己說，孫德榮肯定覺得對方不識好歹。
但說這話的是陳一玄......
孫德榮再次看向這名青年，眼中多出了一絲敬佩。
原因無他，這個人本身毫無疑問是有不遵守規則的資本的。
雖然陳一玄本身也未必就那麼遵守規則。
但起碼他沒有仗著自己的本事去破壞別人的規則。
這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事情。
孫德榮捫心自問，自己不說是什麼清官，但借著職務之便給自己行方便的事也肯定是有的。
久而久之，竟也覺得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如今卻被陳一玄一句話點醒。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有了偏離初心的意思。
「孫局長，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到客房說吧。」
孫德榮點了點頭，還不忘回頭朝著一眾幹警吩咐道。
「你們先將人帶回去，一會我和陳道長回警局。」
雖然這明顯不合規矩，但身在官場多年，孫德榮心裡清楚，有些人規矩是困不住的。
非要用規矩去約束，就只能落得個自討沒趣。
眼前這位年輕的道長就是那種人。
二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客房。
與此同時，蘇小筱直播間因為警方辦案的緣故被強行切斷了畫面，但直播間彈幕還在不斷飄動。
「怎麼回事，怎麼被切畫面了？」
「不對啊，剛剛那好像真的是警察，不是拍網劇嗎，怎麼還會有警察介入？」
「剛剛那個中年人好像是濱海市公安局局長孫德榮，看他的樣子似乎和哪位年輕道長很熟，難道剛剛那些都是真的？」
「不可能吧，要是真的，這位道長那身功夫，那種恐怖的力量，還有那一道天雷，那豈不也都是真的？」
「這怎麼可能？」
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不脛而走。
與此同時，客房內，陳一玄不緊不慢給孫德榮倒了杯茶。
看著桌上的茶水，孫德榮再次想起陳一玄上次在自己辦公室，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陳道長，真是好手段。
實話說，當初你說自己能對付姜氏集團我是不信的，只覺得你在說大話。
不知能不能和我說說，您是怎樣讓姜氏這麼短的時間倒台的？」
作為濱海市公安局局長，真正有實權的大人物，姜氏倒台的消息他自然知曉。
其他人得知姜氏一連串的消息，只覺得姜氏是時運不濟。
唯有他，第一時間想到陳一玄。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一家上市公司就因為各種問題變得負債纍纍，破產也只是時間問題。
一個巧合是巧合，一連串的巧合，那就絕對不是巧合。
他悄悄將姜氏最近的遭遇都整理了一下，想看看能不能從中發現一些貓膩。
可調查一圈後發現所有事情都沒有人為操縱的痕跡。
只是姜氏之前做事留下的一些隱患一下子全都爆發出來，引起了連鎖反應。
然而，這才是最讓孫德榮不安的地方。
沒有人為操縱的操縱......
孫德榮偷偷用餘光看著身旁的這位青年。
面容清秀，穿著樸素，卻給人一種出塵的氣質。
他也見過一些上了年紀的道家高人，陳一玄身上這股氣質他只在那些年近百歲的道家高人身上看到過。
要知道，那些高人可都是修了一輩子道經，研習經典，才有的這種蛻變。
可陳一玄，看上去頂多二十出頭的樣子。
陳一玄自是注意到孫德榮的目光，淡淡一笑。
「孫局長，姜家到今日這一步，都咎由自取，你應該也調查過，何必又多此一問？」
氣運的事情太過玄奧，與其解釋起來太麻煩，況且陳一玄也不想解釋。
孫德榮張了張嘴，似是還想追問，看到陳一玄那坦然自若的模樣，又放棄了。
他知道，陳一玄不想說的事情，他就算再怎麼問也沒用，索性問點別的。
「好吧，不說這事。
陳道長，今天是什麼情況？」
陳一玄聞言放下茶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當然，其中天雷是因為什麼落下的他肯定不會說。
但孫德榮也是聰明人沒有追問。
聽完陳一玄的話，孫德榮濃重的眉頭皺在一起，思索道：「陳道長，您說的都是真的？
那個男人手上真的沾染很多人命？」
要是陳一玄說的是真的，那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陳一玄一手搭在桌上，纖細的手指很有規律的敲擊著桌面發出噠噠的響聲。
「要是估計的沒錯，那人手上直接殺死的起碼十幾個吧，間接殺死的，可能還要更多。」
饒是孫德榮這些年在執法部門見過不少窮凶極惡的殺人犯，聽到陳一玄這話還是瞳孔一縮。
好一會，孫德榮這才長吸一口氣。
「要是道長說的都是真的，那您真的是立了大功了。」
「陳道長放心，到時候該有的獎勵都會給您送過來。」
陳一玄聞言只是擺手笑了笑，表示不在意這些。
他雖然不是什麼濫好人，但對於這種殺人成性的傢伙也不能袖手旁觀。
所行屆於所想，並不是為了什麼獎勵。
「對了，陳道長，剛剛還聽你說，你這道觀要被人強拆？」
官場混跡多年的孫德榮也是個人精，剛剛只是心系案子一時沒反應過來。
此刻回過神立刻就發現這還有個極佳的做人情的機會。
陳一玄笑了笑，如實道：「也不能算強拆。
我這道觀傳自我師傅，道觀一直都只是我師徒二人。
不符合有關部門的要求，不被承認，他們拆除也合理合法。
不過時間沒到，只要能兩個月內收十名弟子到相關部門報備一下，自然也就不用再拆了。」
孫德榮眼睛微微轉動。
「陳道長，我和拆遷辦的領導倒是見過幾面，要不......」
不等孫德榮的話說完，陳一玄再次擺了擺手。
「孫局長，一切按照流程辦就是，您是執法部門的，應該比我清楚。」
孫德榮聞言一愣，隨即有些尷尬的笑了下。
他本以為自己動用點關係，幫陳一玄解決個麻煩，也算是加深一下關係。
不成想反被說教了一下。
若是其他人敢這麼和自己說，孫德榮肯定覺得對方不識好歹。
但說這話的是陳一玄......
孫德榮再次看向這名青年，眼中多出了一絲敬佩。
原因無他，這個人本身毫無疑問是有不遵守規則的資本的。
雖然陳一玄本身也未必就那麼遵守規則。
但起碼他沒有仗著自己的本事去破壞別人的規則。
這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事情。
孫德榮捫心自問，自己不說是什麼清官，但借著職務之便給自己行方便的事也肯定是有的。
久而久之，竟也覺得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如今卻被陳一玄一句話點醒。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有了偏離初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