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可啥也沒幹,你自己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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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頭好疼……」

  「水……」

  「玉書,我好渴,我要喝水……」

  呂安娜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睜開眼皮。

  鹿血酒勁兒太大,她到現在都有點頭昏,像宿醉了一場,天旋地轉。

  「玉書,水,我要喝水……」

  呂安娜伸出手,發現自己潔白無瑕的手臂,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上身更是傳來清晰的觸感,緊接著厚厚的棉花被子,傳來摩擦的感覺。

  她猛然驚醒!

  「我……我,我這是……」

  她趕緊低頭,拉開被子一看……

  身上的毛衣被脫光了,上衣失蹤,不著寸縷!

  「我,我這是怎麼了?」

  「我這是在哪……」

  呂安娜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在一個小房間裡,房間上還糊著發黃的報紙,報紙坑坑窪窪的,像是被許多蟲子咬了一樣,有蟲眼兒。

  「我昨天明明在和李大哥喝酒……」

  「鹿血酒,好上頭……」

  呂安娜摸著腦袋,試圖回憶。

  眼前這陌生的環境,還有這火炕和被子,顯然不是她自己在知青辦的宿舍!

  這是哪?

  我在哪?

  為什麼……我上身光著?

  呂安娜心裡頭十分惶恐,十分懼怕。

  但她又同時疑惑。

  上身是光著,下身卻是完好無損的,褲子都還穿著……

  呂安娜翹鼻微動,聞著被子,能聞到被子裡有男人的荷爾蒙氣味,還有汗臭味。

  這時,門帘子被人拉開,

  呂安娜一下子警覺起來,趕緊用棉花被子把自己團團包住,包成粽子一樣。

  「呂老師,你醒了?」

  「我聽見你要喝水,我給你端來了。」

  李浪滿臉笑容,把一個冒著熱氣的搪瓷杯子,放在火炕旁邊的椅子上。

  「剛燒的熱水,有點兒燙,等涼了再喝。」

  「啊,李大哥?」呂安娜俏臉一紅。

  但隨即她有點兒失落,神情哀傷。

  甚至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是李大哥的房間……」

  「昨天是李大哥把我毛衣脫了的……」

  「沒想到李大哥是這種人……道貌岸然……」

  「我,我竟然相信他……」

  「趁我喝醉了把我,把我……」

  「他怎麼能,他怎麼能……」

  呂安娜低著頭,坐在火炕上,眼眶發紅,有兩行清淚從她白皙的俏臉流了下來。

  「啊,呂老師,你怎麼哭了?」李浪感到十分奇怪。

  該不會……

  ……

  該不會呂老師誤會了吧?

  李浪看著正在小聲抽泣的呂安娜,頭皮發麻。

  「呂老師,你聽我解釋……」

  「我不要聽你解釋,你是個壞人!你趁人之危!我看錯你了!」

  「我居然相信你,相信你是個好人!」

  「沒想到你你你,你趁我我喝醉了,趁人之危,把我把我……」

  「你個臭流氓!」

  呂安娜氣得滿臉漲紅,聲音帶著委屈和哭腔。

  李浪:……

  一頂「流氓罪」帽子扣自己腦袋上,比六月天下鵝毛大雪還要委屈!

  竇娥冤啊!

  我李浪也冤啊!

  李浪趕忙解釋:

  「呂老師,你可別瞎說,你不要名聲我還要名聲呢……」

  「你!」聽到這話,呂安娜心裡委屈死了。

  你對我耍流氓,趁我喝醉了占我便宜,你還說我壞你名聲!


  見過倒打一耙的,就沒見過你這樣倒打一耙的!

  你,你你個壞人!你個臭流氓!!!

  李浪一拍腦門兒,哎呀,瞬間猜到這話兒說得不太對。

  這都一晚上了,還沒醒酒啊?

  李浪有點兒無奈,苦笑不止。

  這鹿血酒真特麼上頭,一晚上過去了,腦子還有點迷糊……

  「呂老師,你等會!」李浪出聲道。

  看到李浪朝自己走過來,呂安娜連忙死死抱住被子,聲音裡帶著惶恐和不安:

  「你,你不要過來啊……」

  「再過來我要喊人了……」

  李浪:……

  「呂老師,我是洗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

  李浪指了指放在火炕一旁角落裡的臉盆架子,架子上擱著白色毛巾,還有一個臉盆。

  臉盆是昨晚剩下的冷水,他原本想著給呂安娜擦一下臉,結果呂安娜脫光了上衣……

  聽到這話,呂安娜頓時一愣,

  洗,洗臉?

  她有點不太相信,猶疑不決,一雙美目死死盯著李浪,腦袋隨著他走路而轉向。

  「他還真是洗臉啊……」當看到李浪果真走去牆角的臉盆那洗臉,呂安娜才鬆了一口氣。

  冷水冰涼涼的,李浪胡亂洗了幾把臉,經過冷水的刺激,他這才清醒了不少。

  拿毛巾擦了幾下臉,他把毛巾鋪開,晾在臉盆架子上。

  「呂老師,我沒對你幹什麼。」

  「昨天晚上的事,你都不記得了嗎?」李浪一臉真誠,柔聲解釋道。

  「昨,昨晚,發,發生了什麼?」呂安娜歪著腦袋,一臉困惑。

  她試圖回憶,但腦子像是丟了一段記憶一般,想不起來了。

  李浪苦笑一聲,嘆了一口氣。

  「鹿血酒勁兒大,昨晚你喝了兩杯,酒量就不行了……」李浪只好解釋道。

  一聽這話,呂安娜秒囧,

  她酒量不好,她自己也清楚,以前念中學畢業時,和同學聚會,就喝了點啤酒,一瓶不到,就喝得不省人事。

  鹿血酒的度數,比啤酒大多了,兩杯,也就是三四兩,她這酒量確實有點兒虛。

  「那我喝多了,你也不能……」呂安娜羞赧又氣憤。

  「那你可誤會我了,」李浪無奈苦笑。

  「昨天晚上你喝多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我怕你著涼,想著把你抱到我這房間裡……」

  一聽李浪抱住了自己,那等於有了肌膚之親,呂安娜臉色羞紅。

  但一想到李浪對自己做過的不齒行為,她就很忿忿不平,感到噁心。

  「然後,我把你抱到了床上,想著給你蓋上被子……」

  「但是這火炕,我爹估計柴加多了,你一躺上去就喊著熱好熱,然後坐了起來,開始脫毛衣……」

  「我一看你脫毛衣,閉上眼睛給你蓋好被子,馬上就關門離開屋子裡。」

  「我發誓!」

  李浪舉起右手,手掌向上,掌心向著女知青呂安娜,表情認真道。

  「我……我……」

  「毛衣我,我自己脫的?」

  聽完李浪解釋,呂安娜好一陣羞赧。

  她前兩天嫌身上髒,洗了熱水澡,連帶著換下的內衣也洗了,內衣她就帶了兩件,另一件被老鼠咬壞了,身上那件又洗了。

  想著毛衣很厚,就直接套了毛衣,外面再套了件厚厚的棉花襖子。

  哪料到,到了李浪家,喝了補氣血的大補酒,再睡上了熱坑……

  「那,那你竟不是,都,都看到了……」呂安娜低著頭,臉紅得跟蘋果一樣。

  「我什麼也沒看到!」李浪回憶著兩個,大,白,斬釘截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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