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南天門計劃
一九八九年三月，京城，文津街某四合院大院辦公室內，會議依然在繼續。
呂彥規他們商量好了關於全球定位系統的事情，王多魚緊隨其後便提出了南天門計劃。
「王教授，我們這是在開會，可不是西遊記故事會.」
聽到王多魚提及南天門這三個字的時候，有位領導忍不住笑了出來。
方禮和等領導只是瞪了這位領導一眼，其他專家則是默默地看著王多魚。
「南天門計劃是我提出來的未來空天一體化的龐大計劃，太遙遠的未來，我就不提了，主要針對未來十年的航空航天計劃」
王多魚面色沒有半點變化，也沒有回應對方，而是繼續肅然說道
「該計劃目前已經有一個小項目了，那就是五馬赫戰鬥機項目.」
嘩！
會議室內，一片譁然！
大家都沒有想到，投資上百億人民幣，至今也還沒有看到飛機的五馬赫戰鬥機項目居然只是南天門計劃的一部分。
好傢夥，這還真不是簡單說說而已。
「南天門第一期計劃是未來十年到二十年時間，預計在這個時間點內，我們會陸續啟動崑崙空間站、承影戰術機器人、玄女空天戰機等項目」
「目前哈工大將會在今年陸續啟動小型可重複火箭發動機、軌道姿態發動機、旋轉爆震發動機、雷射定向能武器、隔熱盾、銀杏葉三發戰鬥機等項目」
「這是我們南天門計劃第一期的大概項目，到時候查漏補缺，計劃是在二十年左右的時間內，將這些項目從紙面變成現實。」
嘶！
方禮和他們再次倒吸一口涼氣，看向王多魚的目光中，充滿了震驚、不解、擔憂和興奮等複雜情緒。
剛才還笑話王多魚的那位領導，表情早已經凝固在一起了。
因為王多魚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非常認真，看樣子已經規劃好了。
「王教授，你知道你要啟動這些項目，需要投資多少錢麼？哈工大一系的企業，確實很賺錢，過去這些年也確實積攢了很多錢.」
這位領導當即沉聲道：
「但是你要知道，我們國家非常落後，現在我們是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而不是搞這些所謂面子工程的項目，除了勞民傷財之外，還能有什麼作用？」
「哈工大一系的企業，賺了那麼多資金，不是全部用來打水漂的，而是用來帶動我們國家經濟的發展，應該是投資松遼運河、三峽水電站、南水北調等這樣利國利民的項目.」
他的意思，其實跟六十年代，金庸在明報上面發表的言辭，一模一樣。
現如今的國際背景，更為複雜。
但不管是白熊還是白頭鷹。
他們都把資金全部投入到了軍事裝備的更新換代、航天領域的爭奪等方面，反而忽視了民生這一塊。
眼下我們改革開放的主旋律就是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發展我們的經濟，實現復興這個目標。
「我不想跟你吵這些，我只跟你說一句話。」
王多魚表情依然十分平靜，聲音不大，但卻非常有力：
「錢教授說過，無劍可用跟有劍不用，這兩碼事！」
「我可以直接跟你們說，今年內，甚至可以說是幾個月後，歐洲那邊將會出事，到時候我們就會成為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
「到了那個時候，你們或許才會明白，不發展我們的航天航空事業，是多麼可恥的笑話！」
一番鏗鏘有力的發言，振聾發聵。
大家都沉默不語，細細思考他話里的意思。
「就算國際背景有什麼變化，我們不還是可以合縱連橫麼？」
頓了頓，於純順繼續說道：
「如果是我們自己單獨啟動這個南天門計劃，耗費大量財力物力人力，最後結果未必盡如人意.」
「所以還不如一開始就跟國外合作呢，畢竟我們國家的科技實力，確實不如外國，這點我們必須要承認吧？」
方禮和、呂彥規等人也紛紛發言，還有幾位專家也跟著附和，贊同於純順的話。
不過孔祥言卻是搖頭道：
「我贊同王教授的觀點，咱們以前也不是沒有跟那些老外合作，但就算是北冰洋那頭白熊」
「當年我們一直喊對方為老大哥，可是結果呢？」
「六九年到現在，也就二十年時間而已，難道大家都忘記當初那件事了嗎？」
「美國更是反覆無常的小人，從艾森豪到甘迺迪，再到福特、卡特，從尼克森到里根，再到現如今的喬治布希，呵呵，他們這些人，哪一個是善茬？」
就沒有一個不是小人！
這些人都是利益為先，反覆橫跳，絕對不會跟我們一條心，也不可能跟我們一條心。
「孔教授說得對！」
王多魚搶在褚桂柏之前，開口道：
「我們確實沒有跟這些老外合作的必要，他們不會全心全意跟我們合作，咱們沒必要舔著臉去求別人。」
「以前我們經歷了那麼多，早應該看穿他們了，就不應該對這些人抱有幻想.」
「而且彼此立場不同，國外那些人，一個個都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他們可是崇尚資本與自由的國度，跟我們有著根本性的區別」
「另外，我需要聲明一點，哈工大一系的企業，賺來的錢，我們自己有充分的支配權，更何況，南天門計劃完全不違反任何規定，甚至還能夠在另外一方面推動我們國家的工業發展.」
「以銀杏葉三發戰鬥機為例子，這款發動機將會是未來的六代機，其中更是會涉及到全動鴨翼、3D列印的超輕超強機身框段、開裂式襟副翼等相關技術.」
大家都瞠目結舌地看著王多魚，表情管理完全失控。
一是哈工大一系企業盈利資金的支配權問題，二是六代機技術，三是全體系工業發展規劃。
好傢夥，每一個字，大家都能夠讀懂，但是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大家都不明白了。
先說支配權問題，這一點，此前王多魚就已經跟方禮和他們陳述過了，當時他們也確實同意了，只不過現在看來又鬧彆扭了。
因為每年哈工大一系企業賺回來的資金，確實太過龐大了。
就說八八年這一年，海豚集團、卓越科技、華信公司等企業，國內營收是二十九億人民幣，並不多。
但海外全球總營收高達七百二十六點五億美元，按照當前美元/人民幣匯率是3.7來計算，那麼這是兩千六百八十八億人民幣呀。
去年國內城市GDP排名，老二是上海，GDP是八百七十二億人民幣。
京城是老三，五百九十八億人民幣，廣州和天津分別是四百六十三億和三百九十億。
重慶、蘇州和瀋陽這三座城市都是一百多兩百億左右，加一起總共是四百三十億。
換句話說，從排名第二的上海到排名第七的瀋陽，總共六座城市的GDP才勉強比哈工大一系企業的海外總營收多六十五億人民幣。
如此龐大的營收，利潤大概是在兩百億美元左右，相當於七百四十億人民幣。
按照王多魚的意思，他跟劉德本幾人就擁有這麼多資金的支配權，這得多麼可怕？
然而我們在一九八八年的國家財政收入，原時空歷史上是兩千五百八十七億，這個時空則是兩千九百九十億人民幣，僅此而已。
所以，從這裡不難看出來，哈工大的兩千六百八十八億營收和七百四十億人民幣的利潤，這樣一筆資金的支配權，得有多麼恐怖了。
倒也不是財帛動人心，而是如此龐大的一筆資金，誰都擔心出問題。
即便王多魚已經在八七年股災的預測當中，證明了自己，可那麼大一筆資金，領導們依然不是很放心。
支配權問題，現在再次被提起，這一點王多魚早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人性本來就是如此，他也不相信人性。
這也是他這一次來京城開會的原因之一。
「王教授，哈工大旗下企業財政支配權這件事，還需要再商量一下，特別是你們這一次提及的南天門計劃，我估計應該要花不少錢吧？」
那位領導再次開口，直中要害。
「沒錯！」
王多魚微微頷首，道：
「按照我們的估算，南天門計劃每年最少要投資兩百億人民幣，特別是第一年，投入的資金可能還不止兩百億人民幣」
「不過，旺旺集團會承接一部分研發任務，每年大概可以拿出五十億人民幣來投資」
「旺旺集團的投資並不是無償贈與，而是在未來項目盈利之後，優先收回成本！」
旺旺集團有錢，並且持有的資金還不小呢。
甚至往後幾年時間裡，旺旺集團的獲利會逐漸超越哈工大一系的企業。
比如今年年底、明年年初，此前投資在日本股市和房地產的那些資金，將會被陸續收回來。
按照旺旺集團大膽的投資方式，那麼這一次的收益將會非常豐厚。
這一點，或許就連提前很多年就已經布局的樂天集團，其收益也未必能夠比得上旺旺集團。
因此每年拿出來五十億人民幣，完全不是什麼大問題，並不會對集團產生任何影響。
「不行，這件事太大了，還是需要商量一下。」
方禮和他們都還沒開口，那位領導直接搖頭拒絕了。
王多魚：「.」
好傢夥，旺旺集團每年投資五十億人民幣啊，居然也要拒絕？
要知道，王多魚可是說了，要等項目盈利之後，旺旺集團才會收回成本。
換句話說，項目如果還沒收回成本的話，旺旺集團都沒辦法拿錢。
這等同於優先保障哈工大一系企業的成本投入，然後才到旺旺集團。
如此都不同意，得，王多魚沒話說了。
當然，現在最關鍵的點，還是南天門計劃能否順利通過。
見方禮和、呂彥規、於純順他們沒吱聲，王多魚便站起來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把南天門計劃提交上去，我會把崑崙空間站等項目計劃書一起提交審核，如果不需要旺旺集團的投資，那麼可以在後續的會議里提出來。」
「當然，不管是否同意旺旺集團加入南天門計劃，以及這個計劃是否會被通過，我都會按照我自己的計劃來.」
「今天也已經很晚了，感謝各位領導的招待，我還有事，先撤了。」
說罷，他便起身離開了。
只有剛才那位領導臉色鐵青，指著王多魚的背影，嘴唇哆唆著，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南天門計劃很龐大，不僅僅涉及到了哈工大一系企業的財產支配權問題，王多魚更是提及了六代機技術和全工業體系規劃發展這兩大關鍵。
並且看王多魚的意思，如果京城這邊不同意的話，那麼他很有可能會自己搞。
褚桂柏、孔祥言他們都滿臉激動地看著王多魚的背影，崇拜不已。
「太霸氣了！」
身為科研學者，孔祥言他們都希望能夠有較大的自主權，且擁有較為豐厚的資金支持。
即便他們是錢學森的學生，現如今在航空航天領域也是位高權重的專家，但是在很多項目層面，他們也必須要摳摳搜搜。
沒辦法，錢不多呀。
去年財政收入也就不到三千億人民幣，分配給到經濟建設等其他方面之後，留在航空航天又還剩下多少呢？
更別提孔祥言他是搞火箭設計的，而褚桂柏則是干衛星設計的，李頤黎則長期從事飛彈與航天技術研究，他們各自負責的項目，每年的研發經費都不會超過百萬人民幣。
反觀哈工大一系的企業，年盈利是七百四十億人民幣。
分配給到很多項目的資金，幾乎都是以億為單位。
曙光超算、五馬赫戰鬥機、雷達技術、石墨烯等新材料、光刻機等項目，這些項目其實都不缺研發經費。
只要擁有充裕的研發經費，才能夠召集更多的人員，才能夠為科研人員提供更多的條件。
大家才能夠沒有後顧之憂，全身心地投入到科研項目當中，而不是為了那點經費問題浪費時間，甚至為了一日三餐而鬧彆扭。
孔祥言他們十分崇拜王多魚，因為王多魚有錢，地位又高，不管做什麼項目，都能夠順風順水。
敢直接跟領導拍桌子，太帥了。
「太過分了，一點都沒把我們這些老同志放眼裡，目中無人.」
等王多魚走出辦公室之後，領導的怒罵聲這才響起來。
只不過，落在孔祥言他們耳中，卻是有一點色厲內荏的感覺。
當著王多魚的面，不敢罵這麼難聽，切，欺軟怕硬！
方禮和他們只是搖頭失笑，沒有指責對方什麼。
南天門計劃這件事，茲事體大，還是需要慢慢商討，不急。
只不過王多魚這一次，倒是給大家弄了一個天大的麻煩，怕是跟之前的五馬赫戰鬥機項目一樣，有點難搞咯。
隔天，王多魚正在家裡推論霍奇猜想，文津街辦公大院這邊就打來電話，讓他過去一趟。
到地方之後，大家都已經齊聚一堂了。
見領導們都等著了，王多魚也很是意外。
「多魚啊，南天門計劃我也大概了解過了，不過你確定我們真的要在這個時候啟動這個計劃麼？」
其中一位領導和善地笑呵呵問道。
沒有跟以前一樣，見面就先嘮家常，拉近距離，這一次卻是直接開門見山。
「我給你數一數啊，咱們現在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領導掰著手指頭，笑容滿面地說道：
「你看啊，去年你提議，說是天上的衛星太多了，防不勝防，所以我們採納你的意見，挖地下核長城這個項目。」
「往前推，松遼運河一系列項目、三峽水電站、西電東送工程、南水北調項目等等.」
「還有就是你們哈工大每年也有將近兩百億的科研經費，以及額外的五馬赫戰鬥機項目，這些哪一個不需要錢呢？」
「昨天你提出來的南天門計劃，每年投入兩百億人民幣，對吧？」
王多魚聞言，點點頭表示贊同。
便又聽領導接著說道：
「好，我還聽說你們旺旺集團會協助支援投資五十億人民幣，且不說後續的收益，我就問一個問題，你們旺旺集團後續能夠穩定持續地每年都投入五十億人民幣麼？並且這大概率是二十年的時間？」
根據之前王多魚提出來的南天門計劃持續時間，第一期就是十年到二十年時間。
具體所需時間，暫時來說，無法完全確定。
但根據計劃所列出來的詳細研發項目，不提其他極為複雜的項目，就說銀杏葉三發戰鬥機好了，這樣的大飛機真的能夠飛起來麼？
眾所周知，全球大部分戰鬥機的發動機，要麼單發，要麼雙發，三發的發動機，還真是非常少見。
不管是航母也好，還是核潛艇，噸位大，性能就是強。
放在戰鬥機上面來說，這句話也同樣沒有問題。
噸位大，就是牛逼。
擁有超強性能的銀杏葉三發戰鬥機，那麼它就可以完全無視島嶼和機場的限制，在遼闊的太平洋自由穿梭。
大，真的就是有用麼？
特別是戰鬥機，一旦噸位過大，顯得過於笨重，豈不是很容易成為靶子？
從動物界來說，優勝劣汰的自然法則更加赤裸裸。
所有動物要進化到食物鏈頂層，全都是由小到大，沒有例外。
藍鯨在海洋里就完全沒有天敵，它們就是地球上有史以來最大的生物。
陸地上的老虎獅子大象等，這些哪一個不是以體型巨大著稱？
銀杏葉三發戰鬥機如果真的能夠被研發出來，絕對可以稱霸大氣層內的領空。
但這種三發戰鬥機，想要研發出來，要投入的資金、時間、人力物力，全都是未知數。
更何況，南天門計劃當中，銀杏葉三發戰鬥機僅僅只是其中一個相對較容易研發的項目罷了，還有更難研發的項目。
比如承影戰術機器人、崑崙空間站、玄女空天戰機。
這確定不是在寫科幻小說麼？
太玄幻了吧？
「是的，領導，二十年時間可能都只是南天門計劃第一期，未來還有第二期、第三期，具體情況，還需要看後續的項目進展.」
王多魚認真地點頭說道：
「我對這一方面，有極為清晰的認知，也知道這勢必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時間，特別是資金方面，更是一個無底洞。」
「不過，請領導放心，從明年開始，我將會拿出更多的時間放在應用科研項目上面，理論研究將會大大減少.」
「此前，我已經順利完成了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強解的證明，我相信現在還有不少科研人員對如何使用這些數學工具，有很多問題。」
「但是沒關係，明年之後，一旦南天門計劃開啟，我將會專門成立一個培訓班，專門培訓這些數學天才，讓他們能夠更快地掌握關於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強解的相關數學工具.」
明年是一九九零年，同樣是大時代到來的一年。
甚至可以說從今年開始，到一九九二年，這幾年時間，全球格局都會迎來大變化。
日本會因為泡沫經濟而被拖入泥潭當中，北冰洋那頭白熊也會被肢解，分崩離析。
歐洲的格局同樣會迎來大轉變，美國也會因此調整戰略方向。
經濟全球化浪潮會在不斷震盪當中，更進一步，緊密聯繫起來。
王多魚不可能一直把自己的時間和精力，全部投入在數學理論研究當中。
特別是在這樣的大時代到來的時間節點，更應該投身到應用研究項目的科研活動當中。
在數學的理論研究領域，王多魚絕對是天下無敵的存在。
就算更進一步，成為大宗師，真正的數學之神，那又如何呢？
短時間內來說，他已經很難再開創一門數學分支，成為真正開宗立派的大神。
但即便如此，他現如今的成就，也足以在數學史當中占據較為重要的一席之地。
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強解的應用，才是王多魚更關注的一點。
等到霍奇猜想、黎曼猜想等數學理論都被證明之後，或許他在南天門計劃的一系列項目研發當中，能夠更加快速地完成任務呢。
「其次則是關於資金問題，對於旺旺集團來說，每年五十億人民幣，負擔並不大，還在承受範圍內.」
「我們國內現在的物價上漲很快，幾乎快跟歐美國家的物價上漲速度差不多了」
「所以幾年後，每年兩百億人民幣的投資，也未必能夠扛得住.」
「但這一點，我也同樣用數學模型計算過了，旺旺集團是可以承受得起每年五十億人民幣的投資，即便幾年後增加到六十億，也不會有很大的負擔」
聽到王多魚的話，辦公室內的領導們，頓時眼睛雪亮。
呂彥規更是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多魚，你能不能具體說一說，你們旺旺集團現在到底有多少資金？」
此話一出，其他領導的目光同樣盯著王多魚，他們似乎想要從後者的表情當中，獲取更為準確的信息。
誰讓王多魚一直都是支支吾吾，愣是沒有給一個準信兒。
旺旺集團的製造企業到底獲利多少，符東這位海關總署的領導，絕對是最清楚的了。
然而旺旺集團又不僅僅只有潘多拉、優瑪服裝、華新科技等製造企業，還有金融公司呢。
只是楓葉控股這些金融企業，一直都沒有浮出水面，資金也極少回流國內，方禮和他們這些領導，自然不可能知道具體有多少資金了。
「具體有多少錢，我也不知道！」
王多魚搖頭道。
大概的數字，他自然是清楚的，但要說非常詳盡的數據，他就不清楚了，因為旺旺集團每天的資產都在變化，他不可能一直盯著啊。
對大部分企業實際控股人來說，只需要掌握住了人事大權和財政大權，那麼該企業就不可能脫離他的掌控。
但對於王多魚而言，人事大權也好，財政大權也罷，他是不可能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因為他根本沒有那樣的時間和精力。
偶爾有時間能夠抽查一下報表，揪出一些蛀蟲，那就算不錯了。
所以他掌控旺旺集團，全靠對企業發展方向的掌控上面。
要不是王多魚制止，估計李埃弗拉、奧布萊恩、富勒卡森他們這些人都要把王多魚當成真正的財神爺來祭拜了。
旺旺集團內部的高管們，對他這位創始人的崇拜，那是絕無僅有的。
自然，他就不需要過多關注什麼人事大權、財政大權之類的事情，也因此他不是很清楚旺旺集團具體有多少資金了。
「你不知道？」
方禮和驚訝不已，語調都提高了不少。
呂彥規、於純順、符東等其他領導，同樣非常吃驚，滿臉不可置信。
「不對呀，多魚，你可是數學教授，你看那些財務報表，應該非常簡單呀，你們去年全年具體賺了多少錢，應該總知道了吧？」
王多魚點頭：
「我確實知道，但我不能跟你們說，因為這是旺旺集團的錢，我擁有百分之百的支配權！」
嘶！
這一記反擊，頓時讓在座的領導當中，有幾位臉上火辣辣的。
特別是昨天晚上一直跟王多魚唱反調的那位領導，此刻他的臉，跟燒紅的鍋底一樣，真是沒臉見人了。
「多魚，我給你一句準話，旺旺集團是你的，沒人會動它。」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第一時間開口說話，十分和善的老人，對王多魚作出承諾：
「如果有人敢動旺旺集團，要拿走旺旺集團的領導權，你給我電話，我來收拾！」
方禮和他們頓時心中一凜，眼觀鼻鼻觀心，沒有再吭聲。
心中的小九九，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謝謝領導！」
王多魚咧嘴一笑，樂道：
「其實我都知道大家是為了我們這個大家庭變得更好，只不過大家的理念不一樣罷了。」
「不過沒關係，或許論揣摩人心，論領導能力，我不如大家。」
「但是要論賺錢的眼光，要論對市場的把控能力，要論科研能力，論對全局的發展規劃，我相信我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會議室再次安靜了下來，大家都沒敢吭聲。
眾人並不覺得王多魚在吹牛逼，因為他確實很牛逼。
也因為王多魚的這番話，大家這才腦子清醒地反省自己，暫時沒有被貪婪蒙住雙眼。
哈工大一系的企業，國內外加一起，年營收高達兩千七百億人民幣。
誰要是能夠掌握這麼一大筆財富的支配權，比如方禮和，只需要在這個位置上面待幾年時間，那麼絕對可以更進一步。
對方禮和他們這些人而言，往上走才是正道。
其他都是小道。
對比去年全國財政收入僅有三千億人民幣，如果呂彥規、方禮和他們當中一人能夠掌握哈工大一系企業的這兩千七百億人民幣的領導權力，自然是能夠更進一步的。
這就是捷徑！
但很可惜，王多魚把這條路給堵得死死的。
八七股災，樂天集團僅賺了八億多美元。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冰城銀行、中信證券、越秀公司、上海城投等企業，在海外撈了超過百億美元。
冰城銀行和江海證券兩家企業便盈利三十二點五億美元，越秀公司是二十五點八億美金、中信證券是十八點八億美元、中金國際則是二十點三億美元，上海城投是三十五億美元。
僅僅只是冰城、廣州、上海和京城四座城市的盈利，便已經達到了一百三十一點七億美元。
樂天集團卻只有八億多美金。
瘋狂打臉啊！
所以，與其說是王多魚把方禮和他們想要走的這條捷徑給堵得嚴嚴實實的，還不如說是他們自己作的。
這絕對怪罪不到王多魚頭上。
「好了，不要聊這些題外話了。」
老人再次開口，打破了沉默。
「多魚，不管你們旺旺集團賺了多少錢，我都相信你們旺旺集團肯定能夠拿的出來這筆錢。」
「但這件事茲事體大，涉及到方方面面，並且很有可能你們旺旺集團每年投入進來的這麼多資金可能會打水漂」
「所以暫時來說，關於旺旺集團每年投資五十億人民幣這件事，還需要商討一下！」
「現在我們來聊一聊南天門計劃的幾個大項目」
「昨晚多魚你說過，五馬赫戰鬥機項目就是南天門計劃的一部分，現在這款戰鬥機的研發進度，到哪裡了？」
方禮和、符東、於純順等人立馬豎起耳朵，認真聽了起來。
王多魚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道：
「領導，我先簡單回答一下關於旺旺集團投資和收回成本這件事。」
「第一，我需要再強調一遍，每年五十億人民幣的投資，對旺旺集團來說，絕對能夠負擔得起。」
「並且放眼全國，目前能夠承擔得起這部分資金的，除了國家之外，也就哈工大和旺旺集團了。」
「所以我希望各位領導在討論旺旺集團的投資時，能夠慎重考慮！」
「第二，關於收回成本這一塊，南天門計劃當中的所有科研項目，並不是全部都應用在軍事航天航空領域，有部分技術、材料等，是可以直接應用在民航領域的，比如降噪技術等。」
「再比如就是未來，我們部分退役的戰鬥機、雷達系統、飛彈等裝備，其實可以出售給國外，這同樣能夠獲利收回一部分成本。」
「因此在收回成本這方面，我們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當然，這裡面涉及到了全工業體系等，且可能需要耗費非常多的時間，這個時間或許是以十年、二十年為單位。」
「但不管是多久，對旺旺集團而言，都沒有多大關係。」
「因為我成立旺旺集團，本來就是無心之舉，但後來我老家人陸續加入進來.所以現在的旺旺集團雖然已經不一樣了，但我們是不忘初心，旺旺集團的所有盈利都只是為了讓我能夠更自如地把錢砸在科研上面」
領導們紛紛鼓掌，大家都在笑，但內心是否如一，就不知道了。
老人非常敬佩王多魚的拳拳之心，絕對是心中一片血紅。
部分領導則是認為王多魚真愚蠢。
賺那麼多錢，居然只是為了搞科研？
腦子進水了吧？
人生在世，不為自己謀取利益，讓自己和家人過得更好，這不是傻，是什麼？
也有部分領導認為王多魚在演戲，畢竟王多魚自己本身就是一個挺會享受的人。
野生動物保護法的出現，王多魚也是貢獻了一部分力量。
還有就是他在全國不少地方，都有住所，甚至是九寨溝、香格里拉風景區等地方，都建造了私人住宅。
論享受，王多魚絕對不輸其他人。
「現在我來回答一下五馬赫戰鬥機項目的進度問題」
王多魚繼續說道：
「去年年三四月份的時候，渦輪基組合循環發動機的研發進度已經完成到了百分之八十左右，年底的十二月份到來之前，順利完成了所有研發工作。」
「上個月，元昌大型風洞實驗室那邊就已經傳來消息了，第一台渦輪基組合循環發動機已經全部組裝好，開始進行試車測試了」
「除了發動機之外，五馬赫戰鬥機的其他零部件也都已經研發出來了正在進行各項進展測試當中。」
從八二年五月成立的五馬赫戰鬥機項目，至今已有七年時間。
這架戰鬥機不僅有正常戰鬥機應該有的機翼部分，更是裝備了最先進的鴨翼。
眾所周知，戰鬥機的鴨翼布局，其核心優勢在於提升機動性和升力性能，但需要面對飛控系統複雜性和氣動耦合的挑戰。
然而，這對於五馬赫戰鬥機項目來說，壓根兒就不是問題。
特別是在王多魚徹底推證了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強解之後，不管是飛控系統還是氣動耦合，都只是小問題。
要知道，五馬赫戰鬥機項目的成立，本來就是為了讓王多魚能夠在推證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強解上面提供更多的幫助。
結果現在項目還沒結束，王多魚都已經證明了這個方程。
有了戰鬥機的鴨翼，其產生的渦流可延遲主翼氣流分離，提提高失速攻角，同時保證鴨翼本身提高正升力，整體升力高於常規布局。
鴨翼布局的靜不穩定性增強敏捷性，在大迎角機動時，比如上仰、盤旋等，表現突出。
除此之外，鴨翼布局的主翼與機身結合面積大，提升結構強度並容納更大的油箱，增強航程。
可以說五馬赫戰鬥機不僅僅是速度一流，一力破萬法，同時在機動性、敏捷性、航程等方面也是作出了很大的突破。
戰鬥機性能越強，對敵時的優勢就越大。
很多戰鬥機的戰鬥半徑也就是三五千公里，但五馬赫戰鬥機的戰鬥半徑，可以達到八九千公里，甚至是一萬公里。
油箱大航程遠，速度快打擊能力強，同時還具備隱身性能，雷達反射接收面微乎其微。
當然，現在這款戰鬥機還沒出現，所以說什麼都是虛的。
「武器系統這部分並不是我們哈工大完成的，控制系統、導航和通信系統、雷達和電子戰系統這幾部分在我們哈工大已經順利完成了，目前還在做更進一步的優化」
「發動機模塊、機身機翼模塊、起落架模塊、武器模塊、控制模塊、導航通信模塊等基本上都已經順利完成了」
「等待發動機完成試車工作之後，那麼大概率在後年，或者是大後年就可以進行試飛了.」
領導們聽到這裡，紛紛點頭。
老人聞言，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王多魚是五馬赫戰鬥機項目的總負責人，他對這個項目是非常上心的，也是最了解這個項目進度的人。
既然他都已經這麼說了，那麼五馬赫戰鬥機項目的研發進度情況，勢必已經快到尾聲了。
「好好好，非常棒，多魚，你做得非常好！」老人沖王多魚豎起大拇指：
「既然五馬赫戰鬥機項目已經差不多完成了，現在看來南天門計劃在這個時候啟動，勢在必行呀」
「但是資金問題，確實很難解決呀。」(本章完)
呂彥規他們商量好了關於全球定位系統的事情，王多魚緊隨其後便提出了南天門計劃。
「王教授，我們這是在開會，可不是西遊記故事會.」
聽到王多魚提及南天門這三個字的時候，有位領導忍不住笑了出來。
方禮和等領導只是瞪了這位領導一眼，其他專家則是默默地看著王多魚。
「南天門計劃是我提出來的未來空天一體化的龐大計劃，太遙遠的未來，我就不提了，主要針對未來十年的航空航天計劃」
王多魚面色沒有半點變化，也沒有回應對方，而是繼續肅然說道
「該計劃目前已經有一個小項目了，那就是五馬赫戰鬥機項目.」
嘩！
會議室內，一片譁然！
大家都沒有想到，投資上百億人民幣，至今也還沒有看到飛機的五馬赫戰鬥機項目居然只是南天門計劃的一部分。
好傢夥，這還真不是簡單說說而已。
「南天門第一期計劃是未來十年到二十年時間，預計在這個時間點內，我們會陸續啟動崑崙空間站、承影戰術機器人、玄女空天戰機等項目」
「目前哈工大將會在今年陸續啟動小型可重複火箭發動機、軌道姿態發動機、旋轉爆震發動機、雷射定向能武器、隔熱盾、銀杏葉三發戰鬥機等項目」
「這是我們南天門計劃第一期的大概項目，到時候查漏補缺，計劃是在二十年左右的時間內，將這些項目從紙面變成現實。」
嘶！
方禮和他們再次倒吸一口涼氣，看向王多魚的目光中，充滿了震驚、不解、擔憂和興奮等複雜情緒。
剛才還笑話王多魚的那位領導，表情早已經凝固在一起了。
因為王多魚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非常認真，看樣子已經規劃好了。
「王教授，你知道你要啟動這些項目，需要投資多少錢麼？哈工大一系的企業，確實很賺錢，過去這些年也確實積攢了很多錢.」
這位領導當即沉聲道：
「但是你要知道，我們國家非常落後，現在我們是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而不是搞這些所謂面子工程的項目，除了勞民傷財之外，還能有什麼作用？」
「哈工大一系的企業，賺了那麼多資金，不是全部用來打水漂的，而是用來帶動我們國家經濟的發展，應該是投資松遼運河、三峽水電站、南水北調等這樣利國利民的項目.」
他的意思，其實跟六十年代，金庸在明報上面發表的言辭，一模一樣。
現如今的國際背景，更為複雜。
但不管是白熊還是白頭鷹。
他們都把資金全部投入到了軍事裝備的更新換代、航天領域的爭奪等方面，反而忽視了民生這一塊。
眼下我們改革開放的主旋律就是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發展我們的經濟，實現復興這個目標。
「我不想跟你吵這些，我只跟你說一句話。」
王多魚表情依然十分平靜，聲音不大，但卻非常有力：
「錢教授說過，無劍可用跟有劍不用，這兩碼事！」
「我可以直接跟你們說，今年內，甚至可以說是幾個月後，歐洲那邊將會出事，到時候我們就會成為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
「到了那個時候，你們或許才會明白，不發展我們的航天航空事業，是多麼可恥的笑話！」
一番鏗鏘有力的發言，振聾發聵。
大家都沉默不語，細細思考他話里的意思。
「就算國際背景有什麼變化，我們不還是可以合縱連橫麼？」
頓了頓，於純順繼續說道：
「如果是我們自己單獨啟動這個南天門計劃，耗費大量財力物力人力，最後結果未必盡如人意.」
「所以還不如一開始就跟國外合作呢，畢竟我們國家的科技實力，確實不如外國，這點我們必須要承認吧？」
方禮和、呂彥規等人也紛紛發言，還有幾位專家也跟著附和，贊同於純順的話。
不過孔祥言卻是搖頭道：
「我贊同王教授的觀點，咱們以前也不是沒有跟那些老外合作，但就算是北冰洋那頭白熊」
「當年我們一直喊對方為老大哥，可是結果呢？」
「六九年到現在，也就二十年時間而已，難道大家都忘記當初那件事了嗎？」
「美國更是反覆無常的小人，從艾森豪到甘迺迪，再到福特、卡特，從尼克森到里根，再到現如今的喬治布希，呵呵，他們這些人，哪一個是善茬？」
就沒有一個不是小人！
這些人都是利益為先，反覆橫跳，絕對不會跟我們一條心，也不可能跟我們一條心。
「孔教授說得對！」
王多魚搶在褚桂柏之前，開口道：
「我們確實沒有跟這些老外合作的必要，他們不會全心全意跟我們合作，咱們沒必要舔著臉去求別人。」
「以前我們經歷了那麼多，早應該看穿他們了，就不應該對這些人抱有幻想.」
「而且彼此立場不同，國外那些人，一個個都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他們可是崇尚資本與自由的國度，跟我們有著根本性的區別」
「另外，我需要聲明一點，哈工大一系的企業，賺來的錢，我們自己有充分的支配權，更何況，南天門計劃完全不違反任何規定，甚至還能夠在另外一方面推動我們國家的工業發展.」
「以銀杏葉三發戰鬥機為例子，這款發動機將會是未來的六代機，其中更是會涉及到全動鴨翼、3D列印的超輕超強機身框段、開裂式襟副翼等相關技術.」
大家都瞠目結舌地看著王多魚，表情管理完全失控。
一是哈工大一系企業盈利資金的支配權問題，二是六代機技術，三是全體系工業發展規劃。
好傢夥，每一個字，大家都能夠讀懂，但是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大家都不明白了。
先說支配權問題，這一點，此前王多魚就已經跟方禮和他們陳述過了，當時他們也確實同意了，只不過現在看來又鬧彆扭了。
因為每年哈工大一系企業賺回來的資金，確實太過龐大了。
就說八八年這一年，海豚集團、卓越科技、華信公司等企業，國內營收是二十九億人民幣，並不多。
但海外全球總營收高達七百二十六點五億美元，按照當前美元/人民幣匯率是3.7來計算，那麼這是兩千六百八十八億人民幣呀。
去年國內城市GDP排名，老二是上海，GDP是八百七十二億人民幣。
京城是老三，五百九十八億人民幣，廣州和天津分別是四百六十三億和三百九十億。
重慶、蘇州和瀋陽這三座城市都是一百多兩百億左右，加一起總共是四百三十億。
換句話說，從排名第二的上海到排名第七的瀋陽，總共六座城市的GDP才勉強比哈工大一系企業的海外總營收多六十五億人民幣。
如此龐大的營收，利潤大概是在兩百億美元左右，相當於七百四十億人民幣。
按照王多魚的意思，他跟劉德本幾人就擁有這麼多資金的支配權，這得多麼可怕？
然而我們在一九八八年的國家財政收入，原時空歷史上是兩千五百八十七億，這個時空則是兩千九百九十億人民幣，僅此而已。
所以，從這裡不難看出來，哈工大的兩千六百八十八億營收和七百四十億人民幣的利潤，這樣一筆資金的支配權，得有多麼恐怖了。
倒也不是財帛動人心，而是如此龐大的一筆資金，誰都擔心出問題。
即便王多魚已經在八七年股災的預測當中，證明了自己，可那麼大一筆資金，領導們依然不是很放心。
支配權問題，現在再次被提起，這一點王多魚早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人性本來就是如此，他也不相信人性。
這也是他這一次來京城開會的原因之一。
「王教授，哈工大旗下企業財政支配權這件事，還需要再商量一下，特別是你們這一次提及的南天門計劃，我估計應該要花不少錢吧？」
那位領導再次開口，直中要害。
「沒錯！」
王多魚微微頷首，道：
「按照我們的估算，南天門計劃每年最少要投資兩百億人民幣，特別是第一年，投入的資金可能還不止兩百億人民幣」
「不過，旺旺集團會承接一部分研發任務，每年大概可以拿出五十億人民幣來投資」
「旺旺集團的投資並不是無償贈與，而是在未來項目盈利之後，優先收回成本！」
旺旺集團有錢，並且持有的資金還不小呢。
甚至往後幾年時間裡，旺旺集團的獲利會逐漸超越哈工大一系的企業。
比如今年年底、明年年初，此前投資在日本股市和房地產的那些資金，將會被陸續收回來。
按照旺旺集團大膽的投資方式，那麼這一次的收益將會非常豐厚。
這一點，或許就連提前很多年就已經布局的樂天集團，其收益也未必能夠比得上旺旺集團。
因此每年拿出來五十億人民幣，完全不是什麼大問題，並不會對集團產生任何影響。
「不行，這件事太大了，還是需要商量一下。」
方禮和他們都還沒開口，那位領導直接搖頭拒絕了。
王多魚：「.」
好傢夥，旺旺集團每年投資五十億人民幣啊，居然也要拒絕？
要知道，王多魚可是說了，要等項目盈利之後，旺旺集團才會收回成本。
換句話說，項目如果還沒收回成本的話，旺旺集團都沒辦法拿錢。
這等同於優先保障哈工大一系企業的成本投入，然後才到旺旺集團。
如此都不同意，得，王多魚沒話說了。
當然，現在最關鍵的點，還是南天門計劃能否順利通過。
見方禮和、呂彥規、於純順他們沒吱聲，王多魚便站起來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把南天門計劃提交上去，我會把崑崙空間站等項目計劃書一起提交審核，如果不需要旺旺集團的投資，那麼可以在後續的會議里提出來。」
「當然，不管是否同意旺旺集團加入南天門計劃，以及這個計劃是否會被通過，我都會按照我自己的計劃來.」
「今天也已經很晚了，感謝各位領導的招待，我還有事，先撤了。」
說罷，他便起身離開了。
只有剛才那位領導臉色鐵青，指著王多魚的背影，嘴唇哆唆著，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南天門計劃很龐大，不僅僅涉及到了哈工大一系企業的財產支配權問題，王多魚更是提及了六代機技術和全工業體系規劃發展這兩大關鍵。
並且看王多魚的意思，如果京城這邊不同意的話，那麼他很有可能會自己搞。
褚桂柏、孔祥言他們都滿臉激動地看著王多魚的背影，崇拜不已。
「太霸氣了！」
身為科研學者，孔祥言他們都希望能夠有較大的自主權，且擁有較為豐厚的資金支持。
即便他們是錢學森的學生，現如今在航空航天領域也是位高權重的專家，但是在很多項目層面，他們也必須要摳摳搜搜。
沒辦法，錢不多呀。
去年財政收入也就不到三千億人民幣，分配給到經濟建設等其他方面之後，留在航空航天又還剩下多少呢？
更別提孔祥言他是搞火箭設計的，而褚桂柏則是干衛星設計的，李頤黎則長期從事飛彈與航天技術研究，他們各自負責的項目，每年的研發經費都不會超過百萬人民幣。
反觀哈工大一系的企業，年盈利是七百四十億人民幣。
分配給到很多項目的資金，幾乎都是以億為單位。
曙光超算、五馬赫戰鬥機、雷達技術、石墨烯等新材料、光刻機等項目，這些項目其實都不缺研發經費。
只要擁有充裕的研發經費，才能夠召集更多的人員，才能夠為科研人員提供更多的條件。
大家才能夠沒有後顧之憂，全身心地投入到科研項目當中，而不是為了那點經費問題浪費時間，甚至為了一日三餐而鬧彆扭。
孔祥言他們十分崇拜王多魚，因為王多魚有錢，地位又高，不管做什麼項目，都能夠順風順水。
敢直接跟領導拍桌子，太帥了。
「太過分了，一點都沒把我們這些老同志放眼裡，目中無人.」
等王多魚走出辦公室之後，領導的怒罵聲這才響起來。
只不過，落在孔祥言他們耳中，卻是有一點色厲內荏的感覺。
當著王多魚的面，不敢罵這麼難聽，切，欺軟怕硬！
方禮和他們只是搖頭失笑，沒有指責對方什麼。
南天門計劃這件事，茲事體大，還是需要慢慢商討，不急。
只不過王多魚這一次，倒是給大家弄了一個天大的麻煩，怕是跟之前的五馬赫戰鬥機項目一樣，有點難搞咯。
隔天，王多魚正在家裡推論霍奇猜想，文津街辦公大院這邊就打來電話，讓他過去一趟。
到地方之後，大家都已經齊聚一堂了。
見領導們都等著了，王多魚也很是意外。
「多魚啊，南天門計劃我也大概了解過了，不過你確定我們真的要在這個時候啟動這個計劃麼？」
其中一位領導和善地笑呵呵問道。
沒有跟以前一樣，見面就先嘮家常，拉近距離，這一次卻是直接開門見山。
「我給你數一數啊，咱們現在要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領導掰著手指頭，笑容滿面地說道：
「你看啊，去年你提議，說是天上的衛星太多了，防不勝防，所以我們採納你的意見，挖地下核長城這個項目。」
「往前推，松遼運河一系列項目、三峽水電站、西電東送工程、南水北調項目等等.」
「還有就是你們哈工大每年也有將近兩百億的科研經費，以及額外的五馬赫戰鬥機項目，這些哪一個不需要錢呢？」
「昨天你提出來的南天門計劃，每年投入兩百億人民幣，對吧？」
王多魚聞言，點點頭表示贊同。
便又聽領導接著說道：
「好，我還聽說你們旺旺集團會協助支援投資五十億人民幣，且不說後續的收益，我就問一個問題，你們旺旺集團後續能夠穩定持續地每年都投入五十億人民幣麼？並且這大概率是二十年的時間？」
根據之前王多魚提出來的南天門計劃持續時間，第一期就是十年到二十年時間。
具體所需時間，暫時來說，無法完全確定。
但根據計劃所列出來的詳細研發項目，不提其他極為複雜的項目，就說銀杏葉三發戰鬥機好了，這樣的大飛機真的能夠飛起來麼？
眾所周知，全球大部分戰鬥機的發動機，要麼單發，要麼雙發，三發的發動機，還真是非常少見。
不管是航母也好，還是核潛艇，噸位大，性能就是強。
放在戰鬥機上面來說，這句話也同樣沒有問題。
噸位大，就是牛逼。
擁有超強性能的銀杏葉三發戰鬥機，那麼它就可以完全無視島嶼和機場的限制，在遼闊的太平洋自由穿梭。
大，真的就是有用麼？
特別是戰鬥機，一旦噸位過大，顯得過於笨重，豈不是很容易成為靶子？
從動物界來說，優勝劣汰的自然法則更加赤裸裸。
所有動物要進化到食物鏈頂層，全都是由小到大，沒有例外。
藍鯨在海洋里就完全沒有天敵，它們就是地球上有史以來最大的生物。
陸地上的老虎獅子大象等，這些哪一個不是以體型巨大著稱？
銀杏葉三發戰鬥機如果真的能夠被研發出來，絕對可以稱霸大氣層內的領空。
但這種三發戰鬥機，想要研發出來，要投入的資金、時間、人力物力，全都是未知數。
更何況，南天門計劃當中，銀杏葉三發戰鬥機僅僅只是其中一個相對較容易研發的項目罷了，還有更難研發的項目。
比如承影戰術機器人、崑崙空間站、玄女空天戰機。
這確定不是在寫科幻小說麼？
太玄幻了吧？
「是的，領導，二十年時間可能都只是南天門計劃第一期，未來還有第二期、第三期，具體情況，還需要看後續的項目進展.」
王多魚認真地點頭說道：
「我對這一方面，有極為清晰的認知，也知道這勢必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時間，特別是資金方面，更是一個無底洞。」
「不過，請領導放心，從明年開始，我將會拿出更多的時間放在應用科研項目上面，理論研究將會大大減少.」
「此前，我已經順利完成了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強解的證明，我相信現在還有不少科研人員對如何使用這些數學工具，有很多問題。」
「但是沒關係，明年之後，一旦南天門計劃開啟，我將會專門成立一個培訓班，專門培訓這些數學天才，讓他們能夠更快地掌握關於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強解的相關數學工具.」
明年是一九九零年，同樣是大時代到來的一年。
甚至可以說從今年開始，到一九九二年，這幾年時間，全球格局都會迎來大變化。
日本會因為泡沫經濟而被拖入泥潭當中，北冰洋那頭白熊也會被肢解，分崩離析。
歐洲的格局同樣會迎來大轉變，美國也會因此調整戰略方向。
經濟全球化浪潮會在不斷震盪當中，更進一步，緊密聯繫起來。
王多魚不可能一直把自己的時間和精力，全部投入在數學理論研究當中。
特別是在這樣的大時代到來的時間節點，更應該投身到應用研究項目的科研活動當中。
在數學的理論研究領域，王多魚絕對是天下無敵的存在。
就算更進一步，成為大宗師，真正的數學之神，那又如何呢？
短時間內來說，他已經很難再開創一門數學分支，成為真正開宗立派的大神。
但即便如此，他現如今的成就，也足以在數學史當中占據較為重要的一席之地。
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強解的應用，才是王多魚更關注的一點。
等到霍奇猜想、黎曼猜想等數學理論都被證明之後，或許他在南天門計劃的一系列項目研發當中，能夠更加快速地完成任務呢。
「其次則是關於資金問題，對於旺旺集團來說，每年五十億人民幣，負擔並不大，還在承受範圍內.」
「我們國內現在的物價上漲很快，幾乎快跟歐美國家的物價上漲速度差不多了」
「所以幾年後，每年兩百億人民幣的投資，也未必能夠扛得住.」
「但這一點，我也同樣用數學模型計算過了，旺旺集團是可以承受得起每年五十億人民幣的投資，即便幾年後增加到六十億，也不會有很大的負擔」
聽到王多魚的話，辦公室內的領導們，頓時眼睛雪亮。
呂彥規更是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多魚，你能不能具體說一說，你們旺旺集團現在到底有多少資金？」
此話一出，其他領導的目光同樣盯著王多魚，他們似乎想要從後者的表情當中，獲取更為準確的信息。
誰讓王多魚一直都是支支吾吾，愣是沒有給一個準信兒。
旺旺集團的製造企業到底獲利多少，符東這位海關總署的領導，絕對是最清楚的了。
然而旺旺集團又不僅僅只有潘多拉、優瑪服裝、華新科技等製造企業，還有金融公司呢。
只是楓葉控股這些金融企業，一直都沒有浮出水面，資金也極少回流國內，方禮和他們這些領導，自然不可能知道具體有多少資金了。
「具體有多少錢，我也不知道！」
王多魚搖頭道。
大概的數字，他自然是清楚的，但要說非常詳盡的數據，他就不清楚了，因為旺旺集團每天的資產都在變化，他不可能一直盯著啊。
對大部分企業實際控股人來說，只需要掌握住了人事大權和財政大權，那麼該企業就不可能脫離他的掌控。
但對於王多魚而言，人事大權也好，財政大權也罷，他是不可能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因為他根本沒有那樣的時間和精力。
偶爾有時間能夠抽查一下報表，揪出一些蛀蟲，那就算不錯了。
所以他掌控旺旺集團，全靠對企業發展方向的掌控上面。
要不是王多魚制止，估計李埃弗拉、奧布萊恩、富勒卡森他們這些人都要把王多魚當成真正的財神爺來祭拜了。
旺旺集團內部的高管們，對他這位創始人的崇拜，那是絕無僅有的。
自然，他就不需要過多關注什麼人事大權、財政大權之類的事情，也因此他不是很清楚旺旺集團具體有多少資金了。
「你不知道？」
方禮和驚訝不已，語調都提高了不少。
呂彥規、於純順、符東等其他領導，同樣非常吃驚，滿臉不可置信。
「不對呀，多魚，你可是數學教授，你看那些財務報表，應該非常簡單呀，你們去年全年具體賺了多少錢，應該總知道了吧？」
王多魚點頭：
「我確實知道，但我不能跟你們說，因為這是旺旺集團的錢，我擁有百分之百的支配權！」
嘶！
這一記反擊，頓時讓在座的領導當中，有幾位臉上火辣辣的。
特別是昨天晚上一直跟王多魚唱反調的那位領導，此刻他的臉，跟燒紅的鍋底一樣，真是沒臉見人了。
「多魚，我給你一句準話，旺旺集團是你的，沒人會動它。」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第一時間開口說話，十分和善的老人，對王多魚作出承諾：
「如果有人敢動旺旺集團，要拿走旺旺集團的領導權，你給我電話，我來收拾！」
方禮和他們頓時心中一凜，眼觀鼻鼻觀心，沒有再吭聲。
心中的小九九，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謝謝領導！」
王多魚咧嘴一笑，樂道：
「其實我都知道大家是為了我們這個大家庭變得更好，只不過大家的理念不一樣罷了。」
「不過沒關係，或許論揣摩人心，論領導能力，我不如大家。」
「但是要論賺錢的眼光，要論對市場的把控能力，要論科研能力，論對全局的發展規劃，我相信我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會議室再次安靜了下來，大家都沒敢吭聲。
眾人並不覺得王多魚在吹牛逼，因為他確實很牛逼。
也因為王多魚的這番話，大家這才腦子清醒地反省自己，暫時沒有被貪婪蒙住雙眼。
哈工大一系的企業，國內外加一起，年營收高達兩千七百億人民幣。
誰要是能夠掌握這麼一大筆財富的支配權，比如方禮和，只需要在這個位置上面待幾年時間，那麼絕對可以更進一步。
對方禮和他們這些人而言，往上走才是正道。
其他都是小道。
對比去年全國財政收入僅有三千億人民幣，如果呂彥規、方禮和他們當中一人能夠掌握哈工大一系企業的這兩千七百億人民幣的領導權力，自然是能夠更進一步的。
這就是捷徑！
但很可惜，王多魚把這條路給堵得死死的。
八七股災，樂天集團僅賺了八億多美元。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冰城銀行、中信證券、越秀公司、上海城投等企業，在海外撈了超過百億美元。
冰城銀行和江海證券兩家企業便盈利三十二點五億美元，越秀公司是二十五點八億美金、中信證券是十八點八億美元、中金國際則是二十點三億美元，上海城投是三十五億美元。
僅僅只是冰城、廣州、上海和京城四座城市的盈利，便已經達到了一百三十一點七億美元。
樂天集團卻只有八億多美金。
瘋狂打臉啊！
所以，與其說是王多魚把方禮和他們想要走的這條捷徑給堵得嚴嚴實實的，還不如說是他們自己作的。
這絕對怪罪不到王多魚頭上。
「好了，不要聊這些題外話了。」
老人再次開口，打破了沉默。
「多魚，不管你們旺旺集團賺了多少錢，我都相信你們旺旺集團肯定能夠拿的出來這筆錢。」
「但這件事茲事體大，涉及到方方面面，並且很有可能你們旺旺集團每年投入進來的這麼多資金可能會打水漂」
「所以暫時來說，關於旺旺集團每年投資五十億人民幣這件事，還需要商討一下！」
「現在我們來聊一聊南天門計劃的幾個大項目」
「昨晚多魚你說過，五馬赫戰鬥機項目就是南天門計劃的一部分，現在這款戰鬥機的研發進度，到哪裡了？」
方禮和、符東、於純順等人立馬豎起耳朵，認真聽了起來。
王多魚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道：
「領導，我先簡單回答一下關於旺旺集團投資和收回成本這件事。」
「第一，我需要再強調一遍，每年五十億人民幣的投資，對旺旺集團來說，絕對能夠負擔得起。」
「並且放眼全國，目前能夠承擔得起這部分資金的，除了國家之外，也就哈工大和旺旺集團了。」
「所以我希望各位領導在討論旺旺集團的投資時，能夠慎重考慮！」
「第二，關於收回成本這一塊，南天門計劃當中的所有科研項目，並不是全部都應用在軍事航天航空領域，有部分技術、材料等，是可以直接應用在民航領域的，比如降噪技術等。」
「再比如就是未來，我們部分退役的戰鬥機、雷達系統、飛彈等裝備，其實可以出售給國外，這同樣能夠獲利收回一部分成本。」
「因此在收回成本這方面，我們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當然，這裡面涉及到了全工業體系等，且可能需要耗費非常多的時間，這個時間或許是以十年、二十年為單位。」
「但不管是多久，對旺旺集團而言，都沒有多大關係。」
「因為我成立旺旺集團，本來就是無心之舉，但後來我老家人陸續加入進來.所以現在的旺旺集團雖然已經不一樣了，但我們是不忘初心，旺旺集團的所有盈利都只是為了讓我能夠更自如地把錢砸在科研上面」
領導們紛紛鼓掌，大家都在笑，但內心是否如一，就不知道了。
老人非常敬佩王多魚的拳拳之心，絕對是心中一片血紅。
部分領導則是認為王多魚真愚蠢。
賺那麼多錢，居然只是為了搞科研？
腦子進水了吧？
人生在世，不為自己謀取利益，讓自己和家人過得更好，這不是傻，是什麼？
也有部分領導認為王多魚在演戲，畢竟王多魚自己本身就是一個挺會享受的人。
野生動物保護法的出現，王多魚也是貢獻了一部分力量。
還有就是他在全國不少地方，都有住所，甚至是九寨溝、香格里拉風景區等地方，都建造了私人住宅。
論享受，王多魚絕對不輸其他人。
「現在我來回答一下五馬赫戰鬥機項目的進度問題」
王多魚繼續說道：
「去年年三四月份的時候，渦輪基組合循環發動機的研發進度已經完成到了百分之八十左右，年底的十二月份到來之前，順利完成了所有研發工作。」
「上個月，元昌大型風洞實驗室那邊就已經傳來消息了，第一台渦輪基組合循環發動機已經全部組裝好，開始進行試車測試了」
「除了發動機之外，五馬赫戰鬥機的其他零部件也都已經研發出來了正在進行各項進展測試當中。」
從八二年五月成立的五馬赫戰鬥機項目，至今已有七年時間。
這架戰鬥機不僅有正常戰鬥機應該有的機翼部分，更是裝備了最先進的鴨翼。
眾所周知，戰鬥機的鴨翼布局，其核心優勢在於提升機動性和升力性能，但需要面對飛控系統複雜性和氣動耦合的挑戰。
然而，這對於五馬赫戰鬥機項目來說，壓根兒就不是問題。
特別是在王多魚徹底推證了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強解之後，不管是飛控系統還是氣動耦合，都只是小問題。
要知道，五馬赫戰鬥機項目的成立，本來就是為了讓王多魚能夠在推證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強解上面提供更多的幫助。
結果現在項目還沒結束，王多魚都已經證明了這個方程。
有了戰鬥機的鴨翼，其產生的渦流可延遲主翼氣流分離，提提高失速攻角，同時保證鴨翼本身提高正升力，整體升力高於常規布局。
鴨翼布局的靜不穩定性增強敏捷性，在大迎角機動時，比如上仰、盤旋等，表現突出。
除此之外，鴨翼布局的主翼與機身結合面積大，提升結構強度並容納更大的油箱，增強航程。
可以說五馬赫戰鬥機不僅僅是速度一流，一力破萬法，同時在機動性、敏捷性、航程等方面也是作出了很大的突破。
戰鬥機性能越強，對敵時的優勢就越大。
很多戰鬥機的戰鬥半徑也就是三五千公里，但五馬赫戰鬥機的戰鬥半徑，可以達到八九千公里，甚至是一萬公里。
油箱大航程遠，速度快打擊能力強，同時還具備隱身性能，雷達反射接收面微乎其微。
當然，現在這款戰鬥機還沒出現，所以說什麼都是虛的。
「武器系統這部分並不是我們哈工大完成的，控制系統、導航和通信系統、雷達和電子戰系統這幾部分在我們哈工大已經順利完成了，目前還在做更進一步的優化」
「發動機模塊、機身機翼模塊、起落架模塊、武器模塊、控制模塊、導航通信模塊等基本上都已經順利完成了」
「等待發動機完成試車工作之後，那麼大概率在後年，或者是大後年就可以進行試飛了.」
領導們聽到這裡，紛紛點頭。
老人聞言，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王多魚是五馬赫戰鬥機項目的總負責人，他對這個項目是非常上心的，也是最了解這個項目進度的人。
既然他都已經這麼說了，那麼五馬赫戰鬥機項目的研發進度情況，勢必已經快到尾聲了。
「好好好，非常棒，多魚，你做得非常好！」老人沖王多魚豎起大拇指：
「既然五馬赫戰鬥機項目已經差不多完成了，現在看來南天門計劃在這個時候啟動，勢在必行呀」
「但是資金問題，確實很難解決呀。」(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