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吃相難看
第311章 吃相難看
一九八七年二月十五日晚上，哈工大葦子溝校區，食堂小包間內。
這一刻，氣氛有點微妙。
齊海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呂彥規了，但後者在這一刻，居然如此低聲下氣，簡直刷新了他的三觀。
雖然王多魚的影響力很大，不管是在數學方面還是其他方面，他都是該領域內的權威。
但是哈工大拆分與否這個問題，也還輪不到王多魚來管吧？
並且最重要的一點，哈工大一旦被拆分，勢必會導致哈工大的影響力斷崖式下跌，那麼作為領導，特別是哈工大新的上司，齊海民應該是最生氣的那個。
結果現在看來，王多魚反而更加生氣。
劉德本和呂恭良兩人是提前收到了風聲，只不過還沒來得及跟王多魚通氣而已。
「管不過來？」
王多魚輕笑，不緩不慢地說道：
「一九七九年八月三日，在李瑞書記和劉德本校長的領導下，我們哈工大成立了雕牌電動自行車項目當時我還在忙著《世界飛行器和飛彈大全》的編撰工作」
「這麼多年下來，我們哈工大現在擁有雕牌公司、海豚集團、華信公司、卓越科技、華順公司、太平洋光纜、北冰洋工具機廠、光輝光刻機廠、先鋒科技、華興晶片廠、華雲公司、華江電力、星雲超算等這麼多家企業」
「幾乎每一位企業或項目負責人，都是經過我們哈工大嚴選出來的最佳管理者，他們都是從技術研發人員轉變到行政管理崗位」
「營銷層面，我們也是有非常專業的團隊，憑什麼說我們很多管不了呢？」
「哦，對了，我猜他們或許會說那企業的大方向這一塊兒呢？是不是沒人能夠幹得了？」
「呵呵，方領導，你以前是哈工大的老上級了，你肯定知道誰來把控哈工大所有這些企業的發展方向的吧？」
方禮和聞言，尷尬地點頭。
別人不知道雕牌公司這些企業的發展方向是由誰來定的，難道他方禮和還不知道嗎？
實際上，京城那邊的領導，也都知道，但他們並不認為王多魚真的是神，能夠一直把控得了這一切。
因為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呀。
所以拆分哈工大是必然的事情，方禮和也贊同這一點，誰讓現在的哈工大龐大到讓人害怕呢？
以前有句話叫富可敵國，那麼現在的哈工大，確實是一所學校，堪比廣州、上海和京城這三座城市之和。
太強了，也太讓人害怕了。
就好像這一次，王多魚竟然要瞞著京城這邊，拿出八十億美金來『賭博』。
如果不限制一下，那麼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真的很難說。
方禮和也非常贊同這一點，加上他被上面領導點名，要求過來說服劉德本、呂恭良等人。
可現在看來，王多魚的反應有點出人意料。
看來哈工大的情況，就只能夠保持現狀，不要有任何的改變。
而且就算是要拆分，那也是要看情況而定，慢慢談判調整，不要暴力拆分。
「所以我們哈工大管理不好這些企業，完全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頓了頓，王多魚接著說道：
「我把話撂這裡，如果誰要再提拆分哈工大，把先鋒科技等企業從哈工大拆分出去，那麼我立馬辭職，你們自己完蛋去.」
「簡直不知所謂，浪費我的時間，而且完全看不到我的功勞，這是對我的蔑視.」
「我知道哈工大每年賺的錢越多，犯眼紅病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多，但我沒想到居然有人如此短視.」
「哼，真是愚不可及，那看來是不是有人也想要動旺旺集團呀？」
齊海民、方禮和、呂彥規他們三人連連搖頭。
哈工大是屬於教育部的下屬院校機構，所以上面的領導可以談一談拆分哈工大的事情。
但是旺旺集團卻不行。
因為旺旺集團屬於集體企業，冰城本地的一把手康裕民、二把手趙國斌和冰城新上任的三把手林潤哲他們這些人都會拼死力保這家企業。
不僅僅是因為旺旺集團每年都能夠帶來很多的稅收，更是因為這家企業是王多魚成立的。
沒人會對旺旺集團有想法，也不敢有什麼想法。
再說了，相比哈工大一系的這些企業，拆分起來名正言順。
且哈工大一系的這些企業，多麼龐大呀，每年的營收數據直接爆表。
可如果是旺旺集團的話，名不正言不順，還會被人唾罵，況且得好十個旺旺集團才能夠比得上哈工大一系的這些企業，所以何必呢？
見他們搖頭，王多魚接著說道：
「哈工大不能拆分，現在的哈工大就很好，就算『她』是一個胖子，那也是靈活的胖子，更何況哪裡胖了？」
「總之誰要是再瞎搞亂搞，我必然辭職，到時候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兩不相干！」
他並不認為自己的分量很輕，相反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分量。
旺旺集團要追趕上哈工大一系的這些企業，只需要在金融層面多下點苦功夫，那麼必然可以做到。
雖然這樣並不是長久之計，但卻也是短期內能夠獲得較多資金的途徑。
到時候他一樣可以開始挖人。
總之別招惹他，否則的話後果很嚴重。
聽到王多魚如此憤怒，方禮和、齊海民、呂彥規他們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根本沒辦法細聊這件事啊。
真是油鹽不進啊！
那還能怎麼辦呢？
眾人便沒有再細聊這件事，靠著喝酒轉移話題。
只不過，因為提及了這件事，接下來的聊天氛圍都不那麼輕鬆了。
並且王多魚僅僅只是多待了幾分鐘，然後就藉口肚子疼，先行離開了。
今晚這頓飯，吃的並不開心。
等回到了住處之後，齊海民他們三人復盤這件事，反思是不是吃相太難看了？
哈工大現在的下屬機構，確實過於龐大了一些。
光是國家級大型實驗室，就已經超過了五個，而北大清華他們也僅僅只有一個，且都還是在建設當中。
師資隊伍也同樣如此，哈工大領先清華北大復旦這些頂尖學校，太多太多了。
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資源過度集中在哈工大這邊，分配太不均勻了。
再說冰城這座城市，人口急劇增加，現在全市的人均工資都因為哈工大和旺旺集團，遠超全國平均水平。
全國工人工資水平也就是六七十左右，但是冰城這邊卻已經快要接近四百了，並且每年都還在上漲。
為什麼冰城的人均工資水平這麼高？
一是人民幣貶值，美元對人民幣升值。
在這樣的情況下，哈工大一系的企業和旺旺集團，都必須調高工人工資，畢竟他們都知道出口創收。
明明賺的是外匯，沒道理工資那麼低。
就算基本工資很低，但各種獎金、加班工資加一起，超過四百人民幣，很正常。
早在三四年前，旺旺集團的工人們，工資水平都已經勉強達到兩百人民幣了，現在飆漲到四百人民幣也很正常。
二是哈工大一系的企業內部有很多頂尖技術工程師等，他們拉高了這個人均工資水平。
必然光輝光刻機廠內的『工人』，他們最低學歷都是哈工大本科，低於這個學歷，那都進不來。
還有華興晶片廠，同樣如此。
就連廠區倉庫門口的安保人員，那最低也是退伍士兵級別，一個老頭根本沒辦法在這樣的崗位上面任職。
所以工資水平自然也就提高了很多。
冰城這座城市的其他工人，他們的薪資水平就是這樣被拉高的。
旺旺集團跟哈工大一系的企業都捨得給職工們加薪，致使冰城的經濟發展更加快速。
就連冰城的旅遊業，也都因為這個，提升了不少。
拿北方航空公司來說，大部分乘客幾乎都是來自哈工大一系企業和旺旺集團，少部分才是冰城的外企職工。
資源高度集中，工資又這麼高，對全國各地的人才來說，那都是相當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冰城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這種正向循環是很好的，可對於其他城市來說，就不那麼公平了。
似乎現在還是五十年代，全國供養東北工業基地一樣。
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呀。
上面並不管這些，現在只需要拆分了哈工大，一切的問題都迎刃而解。
因為除了以上的問題之外，還有泄密等其他問題。
當然必須要重視起來才行！
可是王多魚不樂意，這可咋辦呢？
王多魚不知道方禮和他們要怎麼辦，反正他是堅決反對這件事的。
他認為現在的模式就非常好，他掌舵大方向就可以了，也不需要浪費他多少時間。
況且現在五馬赫戰鬥機項目已經進入到非常關鍵的階段，他可不想因此鬧出什麼么蛾子，把這個項目擱淺了。
自從去年二月份，他將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強解的這棟大廈整體框架都建立起來之後。
雖然還剩下臨門一腳就可以封頂，還沒完成。
但是對於五馬赫戰鬥機項目而言，有了『王多魚解析解』，研發速度加快了很多。
一架飛機能否順順利利地起飛，不僅僅只是發動機，飛機整體的空氣動力學設計才是重中之重。
特別是飛行器的飛行速度高達五馬赫，甚至更高，其所需要面對的技術難題更多。
王多魚自信他推導出來的混合有限元法、間斷有限元法、自適應有限差分法、雙時間步長有限體積法等數學工具，對五馬赫戰鬥機項目而言，有非常巨大的幫助。
從過去這一年時間的交流也可以看出來，整體項目的研發速度是之前的兩倍多。
所以他並不希望因為其他事情，讓這個項目因此擱淺。
接下來幾天時間，王多魚直接對外宣傳『閉關』，不再理會那些俗事。
而在美國洛杉磯聚會的鄭寶印、海拉奧布萊恩、王建超等人，卻是在盤點各自的家底兒。
為什麼？
因為羅浮宮協議過後，美元對日元、馬克等貨幣的貶值風波已經差不多結束了，鄭寶印他們已經將利潤收割完畢了。
關於這件事，去年的時候，王多魚就已經提前說過一嘴：大家都可以私人投錢加入進來，但一切行動聽指揮，不允許亂搞瞎搞。
「怎麼樣？這一次大家都賺了多少錢？」
鄭寶印第一時間開口說話，他笑容滿面，顯然他賺了不少錢，要不然他肯定不會笑得這麼開心。
要知道，如果賺的不多，被王建超他們給比下去了，指定笑不出來了。
「寶印你有點嘚瑟啊，難不成你這一次賺了很多錢？」
王建超第一時間好奇地懟了一句，鄭寶印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海拉奧布萊恩等人，讓他們先說。
海拉奧布萊恩、郁克學、喬漢良、佟志剛他們幾人是後面才加入這個小團體的，特別是郁克學他們幾人，加入的時間更晚。
不過，奧布萊恩優勢很大，因為他本來就在華爾街，更加熟悉華爾街的規則。
郁克學、喬漢良和佟志剛他們仨人是把資金交給奧布萊恩幫忙投資，三人自有資金都不多，都是在十來萬美金。
所以這一次賺的錢，很少。
八五年年底的時候，美元/日元匯率是168，進入八六年之後，漲到了160。
但是隨著時間進入八六年的年底，美元/日元匯率又下跌到了171，這也是羅浮宮協議的原因之一。
因為如果沒有人為干預的話，美元貶值是必然的結果，只因為里根他們這些人根本沒有頒布政策來配合竹下登、宮澤喜一他們拋售美元資產、美債的行動。
簡單來說，就是吃相難看。
既然八六年年底，甚至是八七年一月上旬之前，美元/日元的匯率也是維持在171以上，這就給鄭寶印他們極大的機會。
一月中下旬的時候，隨著羅浮宮會議可能召開的消息傳開，美元/日元的匯率這才開始上漲，短時間內就破了170大關，來到了168。
現在是二月中旬，匯率已經上漲到了140，並且這個還是因為鄭寶印他們拋售的關係，這才讓匯率從135跌回到了140這個數字上。
可即便是從171到135這個區間，大概是三十六日元的利潤，但是郁克學他們還是沒有賺到多少錢。
略過他們幾人，海拉奧布萊恩公布了他自己的利潤：一千三百四十二萬美金。
啪啪！
眾人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頓時都驚訝不已，還真是高呀。
因為海拉奧布萊恩本身的自有資金不多，但卻能夠有這麼多的利潤，看來他是還做了短線投資啊，要不然不會這麼高的利潤。
這就叫專業！
接下來很快就輪到了曲海平、魏若來、梁勝之他們三人，他們分別賺到了一千九百萬、一千五百八十萬和兩千二百六十萬美金。
利潤也很高了，比他們的工資、年終獎什麼的都高了很多呢。
接著就輪到王建超和鄭寶印了，他們兩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投資公司，而且也都在華爾街。
所以他們兩人的利潤高多了，鄭寶印是三千六百七十二萬美金，王建超則是三千九百六十七萬美金。
兩人的利潤確實非常高，讓郁克學他們這些人直呼窩草。
根本沒辦法比！
不過他們也沒辦法妒忌，不僅僅是因為鄭寶印他們兩人跟王多魚是親戚關係，更是因為他們很早就在王多魚的指導下創業了。
可以說，旺旺集團之所以有今天的規模，鄭寶印和王建超兩人絕對貢獻了不小的力量。
通氣過後，鄭寶印他們開始針對下半年的『機會』，開始進行討論。
春節的時候，王多魚就已經跟他們開會聊過這件事了。
此前楓葉控股投資在美股上面的那些股票，都會陸陸續續賣掉，把現金攥手裡，到時候好抄底。
除此之外就是其他資金用來做空，這部分資金也是需要足夠隱蔽分散才行。
華爾街足夠大，這個市場又匯聚了那麼多國際遊資，所以做空美股的話，那確實很容易。
特別是體量越大的企業，做空就越簡單。
八七年黑色星期一是半個世紀以來的最大金融跌幅，短短六個半小時就蒸發掉超過五千億美金，由此可見這一次的金融危機，到底有多麼恐怖。
IBM、美國電話電報公司、埃克森美孚、杜邦公司、通用電氣公司等大企業，在這場史無前例的股災面前，也是不堪一擊的。
兩個小時之後，鄭寶印他們商量好具體策略之後，就結束了今天的會議。
結束之後，鄭寶印跟王建超兩人又去公司附近的一家高端飯店包廂吃飯，聊起了這筆錢的用途。
「你打算捐多少？」
兩人異口同聲，十分有默契地詢問道，然後兩人都笑了。
這一次他們兩人都賺了不少錢，這樣一筆錢他們直接揣口袋裡，肯定不適合。
即便他們九叔（舅舅）沒有說，但他們作為晚輩，肯定得懂事啊。
之前，王多魚就從他們錢包里『拿走』了不少錢，然後他自己又掏出來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資金，拉起了一個從冰城到大紅溝村的高速公路項目。
這可是雙向三車道的瀝青高速公路，施工難度非常高，並且公路兩旁和中間都還需要種上綠植。
導致這個項目的花銷一直蹭蹭蹭地往上漲。
「捐五百萬吧，意思意思一下……」
「你是說人民幣？」
「靠，建超你還有人性嗎？才捐五百萬人民幣？那肯定不行啊，必須得捐五百萬美元啊，換成人民幣是一千八百五十萬元。」
「嘖，你猜老曲他們會不會捐？」
聽到王建超問起曲海平他們，鄭寶印皺眉道：
「我哪知道？不過就算他們要捐錢，肯定也不會很多…」
「而且下半年還有機會，他們還需要攢著錢，所以就算有錢也不會捐太多…」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想今年結束後，只怕舅舅還會繼續捐錢，就跟他去年年底提及的水庫項目一樣…」
提到水庫項目，王建超也點點頭。
這個項目並不是那麼簡單，因為他九叔大概率是想要利用這個水庫來養殖鰉魚。
自從他九叔愛上釣魚之後，就很喜歡收集一些營養價值高且好吃的魚類放湖裡養起來。
雖然讓人摸不著頭腦，但這事兒似乎還挺不錯的。
公路、水庫、畜牧養殖等項目，都是他九叔親自推動的。
在推動了這些項目之後，似乎雙河縣到冰城沿途的城鎮、縣城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條高速公路還沒建成通車呢，沿途的地區就已經受益了。
京城，文津街大院辦公室內。
「真是一個驕傲的小伙子，那就這樣吧，不要動哈工大……」
「不過這個松遼運河也確實應該通過這個項目，但施工難度很大，所以還需要開會討論一下才行……」
京城這邊確定下來後，康裕民立馬跟長春和瀋陽這邊的領導，帶著專家團隊出發來到京城，協商松遼運河的具體事宜。
這些事兒，王多魚雖然收到了消息，但他沒有過問。
他既然是『閉關』，那肯定要有閉關的樣子啊。
何況，現在他們一家都已經搬過來葦子溝校區這邊的湖心島別墅，要閉關的話，更加簡單。
轉眼時間來到了五月一日，到了MP3這款產品上市的日子。
半個月前，也就是四月十五這一天，卓越科技在冰城總部召開了新品發布會。
邀請了眾多全球知名媒體記者、同行等來參加這場發布會，這是區別於其他任何新聞發布會的一場新產品發布會。
儘管來人並不多，但是發布會結束之後，造成的影響卻是很大。
只因為MP3這樣一款產品，真的很牛逼。
不僅僅是因為它的體積很小，更是因為它的功能，確實吊打索尼的CD Walkman。
電池續航時間超過十個小時，256MB的內存可以下載一百首左右的歌曲，MP3體積之小，隨時可以塞進口袋裡，很輕很時尚很漂亮。
試問哪位年輕人不想擁有一款這樣的MP3呢？
那麼這樣一台可攜式音樂播放器，售價是多少呢？
三百九十九美金！
全球統一售價，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一款MP3的出現，絕對可以加快全球互聯的進度。
在卓越科技召開新品發布會的時候，臉書公司也宣布推出一款臉書音樂播放軟體，是全球首款音樂播放應用程式軟體。
只需要登陸臉書公司的網址即可下載該音樂軟體。
換句話說，必須的聯網。
而該音樂軟體內的所有音樂，都是付費下載，一旦下載之後，該用戶就可以永久擁有這首歌的使用權，但不能用於商業用途。
國外對這方面的版權保護，非常嚴格。
臉書公司就是非常地道的『美國企業』，所以也是需要遵守這種『文化』。
除了臉書公司之外，卓越科技本身的官方網站也同樣可以提供這種音樂播放軟體，同樣可以下載歌曲。
簡單來說，卓越科技跟臉書公司還形成了競爭關係呢。
不過還好，這是良性競爭，而且就算卓越科技不這麼幹，後續肯定也會這麼幹。
MP3音樂播放器出現在全球市場之後，索尼公司的股價第一時間暴跌了百分之五點二。
並且在四月三十號這一天，卓越科技公司又公布MP3的預售銷量，僅美國這個市場就高達三百八十萬台的時候，索尼公司的股價再次暴跌百分之二點六。
三十號這一天是周四，五月一日是周五，幾乎可以預見，周五這一天，索尼公司的股價還會暴跌。
所以，索尼公司的高管們，在過去這半個月時間裡，一直都睡不好覺。
作為一家科技公司，索尼公司完全沒有想到，他們有一天也會遭遇其他企業的降維打擊，並且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當索尼公司高管集體詛咒卓越科技的MP3交貨不了，或者出現倉庫大爆炸之類的其他意外時，紐約這邊，楓樹資本總部小黑屋內，傳來了歡呼聲。
因為在兩個月之前，楓樹資本就已經開始做空索尼公司了。
索尼公司是於一九七零年在紐約證券交易所上市，也是第一家在美國上市的日本企業。
所以這家企業的做空對楓樹資本來說，太容易了。
MP3的出現對索尼公司來說，確實是毀滅性的打擊，因為索尼公司年營收最重要的組成部分赫然就是CD Walkman。
而現如今，CDWalkman的最大競爭對手就是MP3。
就這，還得慶幸MP3的價格定在了三百九十九美金，否則的話，CD Walkman將會迎來更加恐怖的銷量暴跌。
「很好，你們都做得很棒，等我跟大老闆匯報過後，就給你們發獎金」
海拉奧布萊恩當即宣布道，一群狼崽子們，頓時更加激動了。
幾乎每一次行動，楓樹資本的獎金都不會少，大家都非常喜歡。
而且他們完全不需要動腦子，因為具體的執行命令，完全是由奧布萊恩來完成的。
什麼時候建倉買入，什麼時候清倉賣出，都是奧布萊恩來發布命令。
此次做空索尼公司，楓樹資本短期內的盈利高達兩億八千萬美金，簡直要賺瘋了。
索尼公司在一九八六年這一年，其業務就已經涵蓋了半導體業務、電子遊戲、金融業務、娛樂業務這四大板塊。
其中在半導體電子產品當中，比如收音機、CD Walkman等產品，這些都是索尼公司營收的大板塊，也是他們公司起家的根本。
因為MP3的緣故，CD Walkman銷量下滑已成定局，並且他們即將要發布的新一代Walkman隨身聽也因此折戟沉沙了。
比如他們索尼公司正在研發的一款MiniDisc磁光碟存儲媒體，也就是迷你光碟。
然而現在看來，MP3的出現，索尼公司可以放棄這個項目了。
從市場的表現不難看出來，MP3在隨身聽市場上面的地位，無可撼動。
只需要下載，就可以隨時拷貝到MP3裡面進行聽歌。
在四月十五日之後，松下、愛好、飛利浦、蘋果、IBM等公司都陸續宣布進軍MP3市場。
沒人是傻子，大家都可以看出來，MP3這款產品勢必會統治這塊市場。
CD Walkman等磁帶、光碟等介質的隨身聽，都將要退出歷史舞台，就算它們這些產品還能多活幾年，但事實上，根本沒有幾年好活了。
網際網路時代已經到來，MP3、個人電腦、網線等組成的虛擬世界，給到人類的衝擊，將會是無與倫比的。
處在科技前沿的索尼公司不可能看不到，就算真的看不到，那麼蘋果公司、IBM、松下等其他企業的反應都已經說明了問題。
更何況，索尼公司的股價跌下來之後，就沒有漲回去了。
這，也是市場的選擇。
「我去，跌得這麼狠？」
鄭寶印他們看到索尼公司的估計之後，應該都瞠目結舌。
就算MP3再牛逼，也不至於這樣吧？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五月四日是周一，索尼公司的股價繼續往下跌，雖然沒有跌多少，但也是下跌，並沒有上漲。
似乎索尼公司不準備救市了呀。
很快時間來到了下一周，也就是五月十三號，這一天是周三，而美國尼爾森商業調查公司公布了卓越科技在五月份的十天時間裡，MP3在美國的總銷量高達五百零二萬台（含預售）。
這份報告出來之後，索尼公司的股價再次暴跌。
很多股民紛紛哀嘆，為什麼卓越科技不在美國上市呢？
如果卓越科技上市的話，那麼他們絕對會買爆這家公司。
五百零二萬台的數據，按照三百九十九美金的單價，換句話說十天時間而已，僅MP3這款產品，卓越科技的營收就高達二十點零三億美金。
還沒計算美國之外的其他市場，也還沒計算Powerbook個人筆記本電腦的營收。
不過有意思的是，索尼公司股價暴跌，可是宣稱要進軍MP3市場的蘋果公司等企業，他們的股價卻是上漲。
雖然漲幅不大，但也是上漲啊。
只能MP3音樂播放器這款產品帶來的震撼，確實非同小可。
正當美國股市這邊積極上揚，異常繁榮的時候，遠在冰城這邊，《哈工大數學期刊》編輯部辦公室，再次收到了一篇論文投稿。
如果是其他人的論文投稿也就算了，但這是蘇正淮親自帶過來的論文。
在這篇論文上面的作者名字有且僅有一人：王多魚！
因此，讓布爾蓋恩這位主編當即認真對待，親自審稿。
聽到這個消息的丘成桐等人第一時間就趕過來編輯部辦公室這邊了。
這一次王多魚要發表的論文，赫然是巴拿赫超平面問題。
從去年的考拉茲猜想，到現在的巴拿赫超平面問題，看得出來，王多魚這是在下一盤大棋。
「王教授這是在欺騙我們啊，明明他已經暫時放棄了對朗蘭茲綱領的研究，卻偏要撒謊說沒有.」
當約翰米爾諾看到論文題目之後，當即便碎碎念地說道。
「不至於吧？王教授說話算話，好像也沒有騙過我們呀？搞不好這是他以前積攢下來的論文呢……」
丘成桐說了句公道話。
此話一出，辦公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大家紛紛對視一眼，忽然覺得丘成桐說得很有道理，因為這才是王多魚的風格。
怎麼辦？
如果這篇論文就是王多魚之前積攢下來的科研成果，那麼他最近閉關，又在搞什麼研究呢？
從春節過後，王多魚就進入閉關狀態了，也就少數時間才會跑出來透透氣兒。
比如每月的數學分享等之類的活動。
可是王多魚太雞賊了，每次分享都不動聲色，根本沒有展示太大的研究成果。
想來應該是偷偷藏著掖著呢。
畢竟他可是王多魚，是全球公認的數學皇帝，其數學天賦非常出眾。
按理說，不管是怎樣的數學問題，就算真的很難，但也不應該那麼困難呀。
好像還真沒有他研究了一年都沒有解決的問題，如果有，一定他明明已經研究出來了，只不過沒有對外公布罷了。
「走，去王教授家裡坐一坐！」
查爾斯費夫曼如是提議道，此提議立馬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
於是一群人來到了湖心島王多魚家。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了，但每次來，他們都有不同的感覺。
比如現在過來，這會兒是五月份，冰城氣溫也已經升高了很多，雖然還沒初夏的感覺，但絕對是春天了。
進入湖心島的小路旁，都是非常好看的花花草草，這種花花草草跟二月份那會兒又有很大不同。
眾人都知道，王多魚喜歡花花草草，當然也是因為不缺錢，要不然也會捨得經常花錢，請人定期更換這些花草。
丘成桐他們也算是有錢人了，可是跟王多魚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再說了，讓他們經常花那麼多錢來更換這些花草，還是不太捨得的。
當然，如果只是每個月花幾塊錢購買一些鮮花，這對他們來說，當然不是多大的負擔。
別墅內，王多魚正跟劉曉儷她們吃飯呢，調皮搗蛋的大兒子王君宏正在罰站，嗯站著吃飯。
其實早上的時候，這小子就很倔強，不想吃早飯來著，想要置氣。
結果早飯確實沒吃，但中午卻是餓得扛不住了。
六歲半的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如果他不吃飯，那麼必然是吃飽了零食。
否則的話，到點必然會餓。
所以這會兒中午，小傢伙就算站著吃飯，那也是吃得非常香。
「嚯，你們來了，歡迎歡迎，吃飯啊，我給你們拿碗筷」
王多魚看到丘成桐他們到來之後，有點意外，旋即客套地說道。
結果，查爾斯費夫曼他們還真不客氣呢，端起碗筷就吃了起來。
這還真是沒辦法，王多魚只能讓劉曉儷幫忙打個電話，讓食堂那邊幫忙送一些飯菜過來。
吃飽喝足之後，眾人移步王多魚的『書房』。
於是這一個下午，他們就再也離開過。
湖心島是一個非常安靜的地方，王多魚在這裡宅著，確實很好。
偶爾在島上的四周轉悠兩圈，就當飯後散步了。
直到夜幕降臨，丘成桐他們在王多魚家用過晚飯之後，又回到書房待到晚上十點，這才離開。
第二天之後，他們就沒有再來打擾王多魚了。
不過呢，劉德本他們還是來到了湖心島別墅，跟王多魚聊起了MP3的事兒。
書房接待室內，王多魚跟劉德本他們面對面坐下來閒聊。
得知MP3在美國的銷量異常火爆時，王多魚的表情並沒有多少波瀾。
因為他知道MP3這樣一款『劃時代』的產品，確實很符合現在這個時代的娛樂需求。
天下苦那些磁帶等昂貴卻又不方便的娛樂產品久矣。
現在MP3這款產品的出現，將會打破一切的僵局。
臉書公司跟卓越科技兩家企業同步推出音樂播放軟體，賺得最多的，還得是卓越科技。
畢竟卓越科技是軟體和硬體一起搞，當然賺麻了。
想要下載歌曲，首先得有電腦吧？而卓越科技的Powerbook筆記本電腦，值得所有消費者擁有。
更何況這還是捆綁銷售。
當然也可以不選擇卓越科技，選擇臉書公司的音樂播放軟體。
其次還得聯網，否則的話，肯定不行。
只不過，十天五百零二萬台MP3的銷量，屬實非常驚人。
但是王多魚看到IBM、蘋果公司等競爭對手的電腦銷量居然也漲了一些的時候，頓時火冒三丈。
雖然MP3的出現，勢必會加速網際網路的進程，但居然幫助了競爭對手的電腦銷量，這肯定不能忍啊。
華新科技的廉價電腦，必須要快速普及，加大營銷宣傳才行。
否則的話，市場都被蘋果公司這些企業給搶走了。
至於說卓越科技的Powerbook，這是高端電腦產品，當然不能隨便降價。
簡單聊完這些之後，劉德本突然開口說道：
「多魚，現在我們已經發現了美國股市的一些情況，過去這幾個月以來，我們專門調查了相關企業」
根據尚仲敏教授他們在美國那邊搜集到的資料，基本上可以確定美國股市確實處在虛假繁榮之中。
但是股市是否會出現劇烈震盪，依然看不出來。
所以劉德本他們還是有些擔心，王多魚的判斷，是否出現了問題。
(本章完)
一九八七年二月十五日晚上，哈工大葦子溝校區，食堂小包間內。
這一刻，氣氛有點微妙。
齊海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呂彥規了，但後者在這一刻，居然如此低聲下氣，簡直刷新了他的三觀。
雖然王多魚的影響力很大，不管是在數學方面還是其他方面，他都是該領域內的權威。
但是哈工大拆分與否這個問題，也還輪不到王多魚來管吧？
並且最重要的一點，哈工大一旦被拆分，勢必會導致哈工大的影響力斷崖式下跌，那麼作為領導，特別是哈工大新的上司，齊海民應該是最生氣的那個。
結果現在看來，王多魚反而更加生氣。
劉德本和呂恭良兩人是提前收到了風聲，只不過還沒來得及跟王多魚通氣而已。
「管不過來？」
王多魚輕笑，不緩不慢地說道：
「一九七九年八月三日，在李瑞書記和劉德本校長的領導下，我們哈工大成立了雕牌電動自行車項目當時我還在忙著《世界飛行器和飛彈大全》的編撰工作」
「這麼多年下來，我們哈工大現在擁有雕牌公司、海豚集團、華信公司、卓越科技、華順公司、太平洋光纜、北冰洋工具機廠、光輝光刻機廠、先鋒科技、華興晶片廠、華雲公司、華江電力、星雲超算等這麼多家企業」
「幾乎每一位企業或項目負責人，都是經過我們哈工大嚴選出來的最佳管理者，他們都是從技術研發人員轉變到行政管理崗位」
「營銷層面，我們也是有非常專業的團隊，憑什麼說我們很多管不了呢？」
「哦，對了，我猜他們或許會說那企業的大方向這一塊兒呢？是不是沒人能夠幹得了？」
「呵呵，方領導，你以前是哈工大的老上級了，你肯定知道誰來把控哈工大所有這些企業的發展方向的吧？」
方禮和聞言，尷尬地點頭。
別人不知道雕牌公司這些企業的發展方向是由誰來定的，難道他方禮和還不知道嗎？
實際上，京城那邊的領導，也都知道，但他們並不認為王多魚真的是神，能夠一直把控得了這一切。
因為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呀。
所以拆分哈工大是必然的事情，方禮和也贊同這一點，誰讓現在的哈工大龐大到讓人害怕呢？
以前有句話叫富可敵國，那麼現在的哈工大，確實是一所學校，堪比廣州、上海和京城這三座城市之和。
太強了，也太讓人害怕了。
就好像這一次，王多魚竟然要瞞著京城這邊，拿出八十億美金來『賭博』。
如果不限制一下，那麼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真的很難說。
方禮和也非常贊同這一點，加上他被上面領導點名，要求過來說服劉德本、呂恭良等人。
可現在看來，王多魚的反應有點出人意料。
看來哈工大的情況，就只能夠保持現狀，不要有任何的改變。
而且就算是要拆分，那也是要看情況而定，慢慢談判調整，不要暴力拆分。
「所以我們哈工大管理不好這些企業，完全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頓了頓，王多魚接著說道：
「我把話撂這裡，如果誰要再提拆分哈工大，把先鋒科技等企業從哈工大拆分出去，那麼我立馬辭職，你們自己完蛋去.」
「簡直不知所謂，浪費我的時間，而且完全看不到我的功勞，這是對我的蔑視.」
「我知道哈工大每年賺的錢越多，犯眼紅病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多，但我沒想到居然有人如此短視.」
「哼，真是愚不可及，那看來是不是有人也想要動旺旺集團呀？」
齊海民、方禮和、呂彥規他們三人連連搖頭。
哈工大是屬於教育部的下屬院校機構，所以上面的領導可以談一談拆分哈工大的事情。
但是旺旺集團卻不行。
因為旺旺集團屬於集體企業，冰城本地的一把手康裕民、二把手趙國斌和冰城新上任的三把手林潤哲他們這些人都會拼死力保這家企業。
不僅僅是因為旺旺集團每年都能夠帶來很多的稅收，更是因為這家企業是王多魚成立的。
沒人會對旺旺集團有想法，也不敢有什麼想法。
再說了，相比哈工大一系的這些企業，拆分起來名正言順。
且哈工大一系的這些企業，多麼龐大呀，每年的營收數據直接爆表。
可如果是旺旺集團的話，名不正言不順，還會被人唾罵，況且得好十個旺旺集團才能夠比得上哈工大一系的這些企業，所以何必呢？
見他們搖頭，王多魚接著說道：
「哈工大不能拆分，現在的哈工大就很好，就算『她』是一個胖子，那也是靈活的胖子，更何況哪裡胖了？」
「總之誰要是再瞎搞亂搞，我必然辭職，到時候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兩不相干！」
他並不認為自己的分量很輕，相反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分量。
旺旺集團要追趕上哈工大一系的這些企業，只需要在金融層面多下點苦功夫，那麼必然可以做到。
雖然這樣並不是長久之計，但卻也是短期內能夠獲得較多資金的途徑。
到時候他一樣可以開始挖人。
總之別招惹他，否則的話後果很嚴重。
聽到王多魚如此憤怒，方禮和、齊海民、呂彥規他們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根本沒辦法細聊這件事啊。
真是油鹽不進啊！
那還能怎麼辦呢？
眾人便沒有再細聊這件事，靠著喝酒轉移話題。
只不過，因為提及了這件事，接下來的聊天氛圍都不那麼輕鬆了。
並且王多魚僅僅只是多待了幾分鐘，然後就藉口肚子疼，先行離開了。
今晚這頓飯，吃的並不開心。
等回到了住處之後，齊海民他們三人復盤這件事，反思是不是吃相太難看了？
哈工大現在的下屬機構，確實過於龐大了一些。
光是國家級大型實驗室，就已經超過了五個，而北大清華他們也僅僅只有一個，且都還是在建設當中。
師資隊伍也同樣如此，哈工大領先清華北大復旦這些頂尖學校，太多太多了。
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資源過度集中在哈工大這邊，分配太不均勻了。
再說冰城這座城市，人口急劇增加，現在全市的人均工資都因為哈工大和旺旺集團，遠超全國平均水平。
全國工人工資水平也就是六七十左右，但是冰城這邊卻已經快要接近四百了，並且每年都還在上漲。
為什麼冰城的人均工資水平這麼高？
一是人民幣貶值，美元對人民幣升值。
在這樣的情況下，哈工大一系的企業和旺旺集團，都必須調高工人工資，畢竟他們都知道出口創收。
明明賺的是外匯，沒道理工資那麼低。
就算基本工資很低，但各種獎金、加班工資加一起，超過四百人民幣，很正常。
早在三四年前，旺旺集團的工人們，工資水平都已經勉強達到兩百人民幣了，現在飆漲到四百人民幣也很正常。
二是哈工大一系的企業內部有很多頂尖技術工程師等，他們拉高了這個人均工資水平。
必然光輝光刻機廠內的『工人』，他們最低學歷都是哈工大本科，低於這個學歷，那都進不來。
還有華興晶片廠，同樣如此。
就連廠區倉庫門口的安保人員，那最低也是退伍士兵級別，一個老頭根本沒辦法在這樣的崗位上面任職。
所以工資水平自然也就提高了很多。
冰城這座城市的其他工人，他們的薪資水平就是這樣被拉高的。
旺旺集團跟哈工大一系的企業都捨得給職工們加薪，致使冰城的經濟發展更加快速。
就連冰城的旅遊業，也都因為這個，提升了不少。
拿北方航空公司來說，大部分乘客幾乎都是來自哈工大一系企業和旺旺集團，少部分才是冰城的外企職工。
資源高度集中，工資又這麼高，對全國各地的人才來說，那都是相當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冰城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這種正向循環是很好的，可對於其他城市來說，就不那麼公平了。
似乎現在還是五十年代，全國供養東北工業基地一樣。
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呀。
上面並不管這些，現在只需要拆分了哈工大，一切的問題都迎刃而解。
因為除了以上的問題之外，還有泄密等其他問題。
當然必須要重視起來才行！
可是王多魚不樂意，這可咋辦呢？
王多魚不知道方禮和他們要怎麼辦，反正他是堅決反對這件事的。
他認為現在的模式就非常好，他掌舵大方向就可以了，也不需要浪費他多少時間。
況且現在五馬赫戰鬥機項目已經進入到非常關鍵的階段，他可不想因此鬧出什麼么蛾子，把這個項目擱淺了。
自從去年二月份，他將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強解的這棟大廈整體框架都建立起來之後。
雖然還剩下臨門一腳就可以封頂，還沒完成。
但是對於五馬赫戰鬥機項目而言，有了『王多魚解析解』，研發速度加快了很多。
一架飛機能否順順利利地起飛，不僅僅只是發動機，飛機整體的空氣動力學設計才是重中之重。
特別是飛行器的飛行速度高達五馬赫，甚至更高，其所需要面對的技術難題更多。
王多魚自信他推導出來的混合有限元法、間斷有限元法、自適應有限差分法、雙時間步長有限體積法等數學工具，對五馬赫戰鬥機項目而言，有非常巨大的幫助。
從過去這一年時間的交流也可以看出來，整體項目的研發速度是之前的兩倍多。
所以他並不希望因為其他事情，讓這個項目因此擱淺。
接下來幾天時間，王多魚直接對外宣傳『閉關』，不再理會那些俗事。
而在美國洛杉磯聚會的鄭寶印、海拉奧布萊恩、王建超等人，卻是在盤點各自的家底兒。
為什麼？
因為羅浮宮協議過後，美元對日元、馬克等貨幣的貶值風波已經差不多結束了，鄭寶印他們已經將利潤收割完畢了。
關於這件事，去年的時候，王多魚就已經提前說過一嘴：大家都可以私人投錢加入進來，但一切行動聽指揮，不允許亂搞瞎搞。
「怎麼樣？這一次大家都賺了多少錢？」
鄭寶印第一時間開口說話，他笑容滿面，顯然他賺了不少錢，要不然他肯定不會笑得這麼開心。
要知道，如果賺的不多，被王建超他們給比下去了，指定笑不出來了。
「寶印你有點嘚瑟啊，難不成你這一次賺了很多錢？」
王建超第一時間好奇地懟了一句，鄭寶印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海拉奧布萊恩等人，讓他們先說。
海拉奧布萊恩、郁克學、喬漢良、佟志剛他們幾人是後面才加入這個小團體的，特別是郁克學他們幾人，加入的時間更晚。
不過，奧布萊恩優勢很大，因為他本來就在華爾街，更加熟悉華爾街的規則。
郁克學、喬漢良和佟志剛他們仨人是把資金交給奧布萊恩幫忙投資，三人自有資金都不多，都是在十來萬美金。
所以這一次賺的錢，很少。
八五年年底的時候，美元/日元匯率是168，進入八六年之後，漲到了160。
但是隨著時間進入八六年的年底，美元/日元匯率又下跌到了171，這也是羅浮宮協議的原因之一。
因為如果沒有人為干預的話，美元貶值是必然的結果，只因為里根他們這些人根本沒有頒布政策來配合竹下登、宮澤喜一他們拋售美元資產、美債的行動。
簡單來說，就是吃相難看。
既然八六年年底，甚至是八七年一月上旬之前，美元/日元的匯率也是維持在171以上，這就給鄭寶印他們極大的機會。
一月中下旬的時候，隨著羅浮宮會議可能召開的消息傳開，美元/日元的匯率這才開始上漲，短時間內就破了170大關，來到了168。
現在是二月中旬，匯率已經上漲到了140，並且這個還是因為鄭寶印他們拋售的關係，這才讓匯率從135跌回到了140這個數字上。
可即便是從171到135這個區間，大概是三十六日元的利潤，但是郁克學他們還是沒有賺到多少錢。
略過他們幾人，海拉奧布萊恩公布了他自己的利潤：一千三百四十二萬美金。
啪啪！
眾人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頓時都驚訝不已，還真是高呀。
因為海拉奧布萊恩本身的自有資金不多，但卻能夠有這麼多的利潤，看來他是還做了短線投資啊，要不然不會這麼高的利潤。
這就叫專業！
接下來很快就輪到了曲海平、魏若來、梁勝之他們三人，他們分別賺到了一千九百萬、一千五百八十萬和兩千二百六十萬美金。
利潤也很高了，比他們的工資、年終獎什麼的都高了很多呢。
接著就輪到王建超和鄭寶印了，他們兩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投資公司，而且也都在華爾街。
所以他們兩人的利潤高多了，鄭寶印是三千六百七十二萬美金，王建超則是三千九百六十七萬美金。
兩人的利潤確實非常高，讓郁克學他們這些人直呼窩草。
根本沒辦法比！
不過他們也沒辦法妒忌，不僅僅是因為鄭寶印他們兩人跟王多魚是親戚關係，更是因為他們很早就在王多魚的指導下創業了。
可以說，旺旺集團之所以有今天的規模，鄭寶印和王建超兩人絕對貢獻了不小的力量。
通氣過後，鄭寶印他們開始針對下半年的『機會』，開始進行討論。
春節的時候，王多魚就已經跟他們開會聊過這件事了。
此前楓葉控股投資在美股上面的那些股票，都會陸陸續續賣掉，把現金攥手裡，到時候好抄底。
除此之外就是其他資金用來做空，這部分資金也是需要足夠隱蔽分散才行。
華爾街足夠大，這個市場又匯聚了那麼多國際遊資，所以做空美股的話，那確實很容易。
特別是體量越大的企業，做空就越簡單。
八七年黑色星期一是半個世紀以來的最大金融跌幅，短短六個半小時就蒸發掉超過五千億美金，由此可見這一次的金融危機，到底有多麼恐怖。
IBM、美國電話電報公司、埃克森美孚、杜邦公司、通用電氣公司等大企業，在這場史無前例的股災面前，也是不堪一擊的。
兩個小時之後，鄭寶印他們商量好具體策略之後，就結束了今天的會議。
結束之後，鄭寶印跟王建超兩人又去公司附近的一家高端飯店包廂吃飯，聊起了這筆錢的用途。
「你打算捐多少？」
兩人異口同聲，十分有默契地詢問道，然後兩人都笑了。
這一次他們兩人都賺了不少錢，這樣一筆錢他們直接揣口袋裡，肯定不適合。
即便他們九叔（舅舅）沒有說，但他們作為晚輩，肯定得懂事啊。
之前，王多魚就從他們錢包里『拿走』了不少錢，然後他自己又掏出來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資金，拉起了一個從冰城到大紅溝村的高速公路項目。
這可是雙向三車道的瀝青高速公路，施工難度非常高，並且公路兩旁和中間都還需要種上綠植。
導致這個項目的花銷一直蹭蹭蹭地往上漲。
「捐五百萬吧，意思意思一下……」
「你是說人民幣？」
「靠，建超你還有人性嗎？才捐五百萬人民幣？那肯定不行啊，必須得捐五百萬美元啊，換成人民幣是一千八百五十萬元。」
「嘖，你猜老曲他們會不會捐？」
聽到王建超問起曲海平他們，鄭寶印皺眉道：
「我哪知道？不過就算他們要捐錢，肯定也不會很多…」
「而且下半年還有機會，他們還需要攢著錢，所以就算有錢也不會捐太多…」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想今年結束後，只怕舅舅還會繼續捐錢，就跟他去年年底提及的水庫項目一樣…」
提到水庫項目，王建超也點點頭。
這個項目並不是那麼簡單，因為他九叔大概率是想要利用這個水庫來養殖鰉魚。
自從他九叔愛上釣魚之後，就很喜歡收集一些營養價值高且好吃的魚類放湖裡養起來。
雖然讓人摸不著頭腦，但這事兒似乎還挺不錯的。
公路、水庫、畜牧養殖等項目，都是他九叔親自推動的。
在推動了這些項目之後，似乎雙河縣到冰城沿途的城鎮、縣城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條高速公路還沒建成通車呢，沿途的地區就已經受益了。
京城，文津街大院辦公室內。
「真是一個驕傲的小伙子，那就這樣吧，不要動哈工大……」
「不過這個松遼運河也確實應該通過這個項目，但施工難度很大，所以還需要開會討論一下才行……」
京城這邊確定下來後，康裕民立馬跟長春和瀋陽這邊的領導，帶著專家團隊出發來到京城，協商松遼運河的具體事宜。
這些事兒，王多魚雖然收到了消息，但他沒有過問。
他既然是『閉關』，那肯定要有閉關的樣子啊。
何況，現在他們一家都已經搬過來葦子溝校區這邊的湖心島別墅，要閉關的話，更加簡單。
轉眼時間來到了五月一日，到了MP3這款產品上市的日子。
半個月前，也就是四月十五這一天，卓越科技在冰城總部召開了新品發布會。
邀請了眾多全球知名媒體記者、同行等來參加這場發布會，這是區別於其他任何新聞發布會的一場新產品發布會。
儘管來人並不多，但是發布會結束之後，造成的影響卻是很大。
只因為MP3這樣一款產品，真的很牛逼。
不僅僅是因為它的體積很小，更是因為它的功能，確實吊打索尼的CD Walkman。
電池續航時間超過十個小時，256MB的內存可以下載一百首左右的歌曲，MP3體積之小，隨時可以塞進口袋裡，很輕很時尚很漂亮。
試問哪位年輕人不想擁有一款這樣的MP3呢？
那麼這樣一台可攜式音樂播放器，售價是多少呢？
三百九十九美金！
全球統一售價，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一款MP3的出現，絕對可以加快全球互聯的進度。
在卓越科技召開新品發布會的時候，臉書公司也宣布推出一款臉書音樂播放軟體，是全球首款音樂播放應用程式軟體。
只需要登陸臉書公司的網址即可下載該音樂軟體。
換句話說，必須的聯網。
而該音樂軟體內的所有音樂，都是付費下載，一旦下載之後，該用戶就可以永久擁有這首歌的使用權，但不能用於商業用途。
國外對這方面的版權保護，非常嚴格。
臉書公司就是非常地道的『美國企業』，所以也是需要遵守這種『文化』。
除了臉書公司之外，卓越科技本身的官方網站也同樣可以提供這種音樂播放軟體，同樣可以下載歌曲。
簡單來說，卓越科技跟臉書公司還形成了競爭關係呢。
不過還好，這是良性競爭，而且就算卓越科技不這麼幹，後續肯定也會這麼幹。
MP3音樂播放器出現在全球市場之後，索尼公司的股價第一時間暴跌了百分之五點二。
並且在四月三十號這一天，卓越科技公司又公布MP3的預售銷量，僅美國這個市場就高達三百八十萬台的時候，索尼公司的股價再次暴跌百分之二點六。
三十號這一天是周四，五月一日是周五，幾乎可以預見，周五這一天，索尼公司的股價還會暴跌。
所以，索尼公司的高管們，在過去這半個月時間裡，一直都睡不好覺。
作為一家科技公司，索尼公司完全沒有想到，他們有一天也會遭遇其他企業的降維打擊，並且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當索尼公司高管集體詛咒卓越科技的MP3交貨不了，或者出現倉庫大爆炸之類的其他意外時，紐約這邊，楓樹資本總部小黑屋內，傳來了歡呼聲。
因為在兩個月之前，楓樹資本就已經開始做空索尼公司了。
索尼公司是於一九七零年在紐約證券交易所上市，也是第一家在美國上市的日本企業。
所以這家企業的做空對楓樹資本來說，太容易了。
MP3的出現對索尼公司來說，確實是毀滅性的打擊，因為索尼公司年營收最重要的組成部分赫然就是CD Walkman。
而現如今，CDWalkman的最大競爭對手就是MP3。
就這，還得慶幸MP3的價格定在了三百九十九美金，否則的話，CD Walkman將會迎來更加恐怖的銷量暴跌。
「很好，你們都做得很棒，等我跟大老闆匯報過後，就給你們發獎金」
海拉奧布萊恩當即宣布道，一群狼崽子們，頓時更加激動了。
幾乎每一次行動，楓樹資本的獎金都不會少，大家都非常喜歡。
而且他們完全不需要動腦子，因為具體的執行命令，完全是由奧布萊恩來完成的。
什麼時候建倉買入，什麼時候清倉賣出，都是奧布萊恩來發布命令。
此次做空索尼公司，楓樹資本短期內的盈利高達兩億八千萬美金，簡直要賺瘋了。
索尼公司在一九八六年這一年，其業務就已經涵蓋了半導體業務、電子遊戲、金融業務、娛樂業務這四大板塊。
其中在半導體電子產品當中，比如收音機、CD Walkman等產品，這些都是索尼公司營收的大板塊，也是他們公司起家的根本。
因為MP3的緣故，CD Walkman銷量下滑已成定局，並且他們即將要發布的新一代Walkman隨身聽也因此折戟沉沙了。
比如他們索尼公司正在研發的一款MiniDisc磁光碟存儲媒體，也就是迷你光碟。
然而現在看來，MP3的出現，索尼公司可以放棄這個項目了。
從市場的表現不難看出來，MP3在隨身聽市場上面的地位，無可撼動。
只需要下載，就可以隨時拷貝到MP3裡面進行聽歌。
在四月十五日之後，松下、愛好、飛利浦、蘋果、IBM等公司都陸續宣布進軍MP3市場。
沒人是傻子，大家都可以看出來，MP3這款產品勢必會統治這塊市場。
CD Walkman等磁帶、光碟等介質的隨身聽，都將要退出歷史舞台，就算它們這些產品還能多活幾年，但事實上，根本沒有幾年好活了。
網際網路時代已經到來，MP3、個人電腦、網線等組成的虛擬世界，給到人類的衝擊，將會是無與倫比的。
處在科技前沿的索尼公司不可能看不到，就算真的看不到，那麼蘋果公司、IBM、松下等其他企業的反應都已經說明了問題。
更何況，索尼公司的股價跌下來之後，就沒有漲回去了。
這，也是市場的選擇。
「我去，跌得這麼狠？」
鄭寶印他們看到索尼公司的估計之後，應該都瞠目結舌。
就算MP3再牛逼，也不至於這樣吧？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五月四日是周一，索尼公司的股價繼續往下跌，雖然沒有跌多少，但也是下跌，並沒有上漲。
似乎索尼公司不準備救市了呀。
很快時間來到了下一周，也就是五月十三號，這一天是周三，而美國尼爾森商業調查公司公布了卓越科技在五月份的十天時間裡，MP3在美國的總銷量高達五百零二萬台（含預售）。
這份報告出來之後，索尼公司的股價再次暴跌。
很多股民紛紛哀嘆，為什麼卓越科技不在美國上市呢？
如果卓越科技上市的話，那麼他們絕對會買爆這家公司。
五百零二萬台的數據，按照三百九十九美金的單價，換句話說十天時間而已，僅MP3這款產品，卓越科技的營收就高達二十點零三億美金。
還沒計算美國之外的其他市場，也還沒計算Powerbook個人筆記本電腦的營收。
不過有意思的是，索尼公司股價暴跌，可是宣稱要進軍MP3市場的蘋果公司等企業，他們的股價卻是上漲。
雖然漲幅不大，但也是上漲啊。
只能MP3音樂播放器這款產品帶來的震撼，確實非同小可。
正當美國股市這邊積極上揚，異常繁榮的時候，遠在冰城這邊，《哈工大數學期刊》編輯部辦公室，再次收到了一篇論文投稿。
如果是其他人的論文投稿也就算了，但這是蘇正淮親自帶過來的論文。
在這篇論文上面的作者名字有且僅有一人：王多魚！
因此，讓布爾蓋恩這位主編當即認真對待，親自審稿。
聽到這個消息的丘成桐等人第一時間就趕過來編輯部辦公室這邊了。
這一次王多魚要發表的論文，赫然是巴拿赫超平面問題。
從去年的考拉茲猜想，到現在的巴拿赫超平面問題，看得出來，王多魚這是在下一盤大棋。
「王教授這是在欺騙我們啊，明明他已經暫時放棄了對朗蘭茲綱領的研究，卻偏要撒謊說沒有.」
當約翰米爾諾看到論文題目之後，當即便碎碎念地說道。
「不至於吧？王教授說話算話，好像也沒有騙過我們呀？搞不好這是他以前積攢下來的論文呢……」
丘成桐說了句公道話。
此話一出，辦公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大家紛紛對視一眼，忽然覺得丘成桐說得很有道理，因為這才是王多魚的風格。
怎麼辦？
如果這篇論文就是王多魚之前積攢下來的科研成果，那麼他最近閉關，又在搞什麼研究呢？
從春節過後，王多魚就進入閉關狀態了，也就少數時間才會跑出來透透氣兒。
比如每月的數學分享等之類的活動。
可是王多魚太雞賊了，每次分享都不動聲色，根本沒有展示太大的研究成果。
想來應該是偷偷藏著掖著呢。
畢竟他可是王多魚，是全球公認的數學皇帝，其數學天賦非常出眾。
按理說，不管是怎樣的數學問題，就算真的很難，但也不應該那麼困難呀。
好像還真沒有他研究了一年都沒有解決的問題，如果有，一定他明明已經研究出來了，只不過沒有對外公布罷了。
「走，去王教授家裡坐一坐！」
查爾斯費夫曼如是提議道，此提議立馬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
於是一群人來到了湖心島王多魚家。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了，但每次來，他們都有不同的感覺。
比如現在過來，這會兒是五月份，冰城氣溫也已經升高了很多，雖然還沒初夏的感覺，但絕對是春天了。
進入湖心島的小路旁，都是非常好看的花花草草，這種花花草草跟二月份那會兒又有很大不同。
眾人都知道，王多魚喜歡花花草草，當然也是因為不缺錢，要不然也會捨得經常花錢，請人定期更換這些花草。
丘成桐他們也算是有錢人了，可是跟王多魚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再說了，讓他們經常花那麼多錢來更換這些花草，還是不太捨得的。
當然，如果只是每個月花幾塊錢購買一些鮮花，這對他們來說，當然不是多大的負擔。
別墅內，王多魚正跟劉曉儷她們吃飯呢，調皮搗蛋的大兒子王君宏正在罰站，嗯站著吃飯。
其實早上的時候，這小子就很倔強，不想吃早飯來著，想要置氣。
結果早飯確實沒吃，但中午卻是餓得扛不住了。
六歲半的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如果他不吃飯，那麼必然是吃飽了零食。
否則的話，到點必然會餓。
所以這會兒中午，小傢伙就算站著吃飯，那也是吃得非常香。
「嚯，你們來了，歡迎歡迎，吃飯啊，我給你們拿碗筷」
王多魚看到丘成桐他們到來之後，有點意外，旋即客套地說道。
結果，查爾斯費夫曼他們還真不客氣呢，端起碗筷就吃了起來。
這還真是沒辦法，王多魚只能讓劉曉儷幫忙打個電話，讓食堂那邊幫忙送一些飯菜過來。
吃飽喝足之後，眾人移步王多魚的『書房』。
於是這一個下午，他們就再也離開過。
湖心島是一個非常安靜的地方，王多魚在這裡宅著，確實很好。
偶爾在島上的四周轉悠兩圈，就當飯後散步了。
直到夜幕降臨，丘成桐他們在王多魚家用過晚飯之後，又回到書房待到晚上十點，這才離開。
第二天之後，他們就沒有再來打擾王多魚了。
不過呢，劉德本他們還是來到了湖心島別墅，跟王多魚聊起了MP3的事兒。
書房接待室內，王多魚跟劉德本他們面對面坐下來閒聊。
得知MP3在美國的銷量異常火爆時，王多魚的表情並沒有多少波瀾。
因為他知道MP3這樣一款『劃時代』的產品，確實很符合現在這個時代的娛樂需求。
天下苦那些磁帶等昂貴卻又不方便的娛樂產品久矣。
現在MP3這款產品的出現，將會打破一切的僵局。
臉書公司跟卓越科技兩家企業同步推出音樂播放軟體，賺得最多的，還得是卓越科技。
畢竟卓越科技是軟體和硬體一起搞，當然賺麻了。
想要下載歌曲，首先得有電腦吧？而卓越科技的Powerbook筆記本電腦，值得所有消費者擁有。
更何況這還是捆綁銷售。
當然也可以不選擇卓越科技，選擇臉書公司的音樂播放軟體。
其次還得聯網，否則的話，肯定不行。
只不過，十天五百零二萬台MP3的銷量，屬實非常驚人。
但是王多魚看到IBM、蘋果公司等競爭對手的電腦銷量居然也漲了一些的時候，頓時火冒三丈。
雖然MP3的出現，勢必會加速網際網路的進程，但居然幫助了競爭對手的電腦銷量，這肯定不能忍啊。
華新科技的廉價電腦，必須要快速普及，加大營銷宣傳才行。
否則的話，市場都被蘋果公司這些企業給搶走了。
至於說卓越科技的Powerbook，這是高端電腦產品，當然不能隨便降價。
簡單聊完這些之後，劉德本突然開口說道：
「多魚，現在我們已經發現了美國股市的一些情況，過去這幾個月以來，我們專門調查了相關企業」
根據尚仲敏教授他們在美國那邊搜集到的資料，基本上可以確定美國股市確實處在虛假繁榮之中。
但是股市是否會出現劇烈震盪，依然看不出來。
所以劉德本他們還是有些擔心，王多魚的判斷，是否出現了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