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西遊記上映，劉曉儷吃醋
第301章 西遊記上映，劉曉儷吃醋
一九八六年四月十二日，很普通的一天。
哈工大教師別墅區，王多魚家。
此時的家中，一陣雞飛狗跳，王美麗被她九哥罵得狗血淋頭，她還反駁，說她並沒有錯。
要怪就只能夠怪王君宏這個小屁孩，他太聰明了。
她只是隨口一句重金求子而已，小傢伙居然能夠記得住？
而且還學給他父親，這怎麼能怪罪到她頭上呢？
「哼，不怪罪到你頭上，難道怪罪到我頭上麼？」
王多魚冷笑道：
「你不知道小君宏他聰明伶俐，而且記性還不錯麼？」
「算了，現在都這樣了，我也懶得跟你爭辯這件事，以後你在家裡說話的時候，過過腦子，別什麼話都往外說，注意一下影響.」
「家裡不止有小君宏，還有蓉蓉她們他們年紀這么小，不懂事，但你是大人，你應該做好榜樣，給孩子們一個正確的引導」
自己這個妹妹，說實話，真的讓人操心啊。
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做事還這樣，真是心累。
吐槽兩句，王多魚這才把陸月檸、王君宏、李蓉蓉他們這些孩子全都喊過來，然後仔細跟他們叮囑，同時也給他們科普了一下什麼叫重金求子。
沒辦法！
既然王美麗已經說了這事兒，那就不能夠隨隨便便翻篇，必須給小傢伙們說透這件事。
騙人的話，僅此而已。
而且還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呢。
小傢伙們一個個都很懂事地點頭，應下了這件事，表示他們不會隨便亂說這件事的。
從家裡離開之後，王多魚就去了一趟醫院，劉曉儷母子倆還沒出院呢。
最近幾天時間，他都會經常跑醫院，特別是從老家過完清明節回來之後，他每天都會來醫院幾次。
看望了劉曉儷和王君康母子倆之後，王多魚一個電話打給了童建偉，後者在忙碌，是秘書接的電話。
「王教授，書記在午休，我這就給.」
「不用了，你等下跟童書記說一下，我一個小時後到市政府大院」
「好的，王教授，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王多魚沒有再給康裕民或趙國斌打電話了。
今天他妹妹搞出來的這事兒，不算大，但也不算小。
可是因為重金求子被騙的人，就絕對不少。
現在可是一九八六年，這個時間點有很多人會被騙，一旦被騙，那就是傾家蕩產。
這類事兒，必須杜絕。
其他城市，王多魚管不了，但冰城這地方，必須得讓他們滅絕才行。
騙子不得好死！
打完電話之後，王多魚這才回到行政大樓，跟劉德本、呂恭良兩人商量一件事。
「老劉，老呂，現在國際上的情況，你們也知道，競爭將會越來越激烈.」
王多魚開門見山，直奔今天的主題：
「雖然我們國內的人工成本很低，比歐美和日本等國家的人力成本低得多，甚至東南亞一帶的工資都比我們要高不少」
「但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的想法是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降低我們的成本，而我能夠想到的一點，那就是打通松花江和大遼河，讓這兩條河道能夠順利實現通航」
哈工大一系目前的企業，太多了！
去年實現了兩百七十二億美金的營收，這裡面到底賣出去多少貨物，想也能夠想得到呀。
高精尖的光刻機就不說了，這玩意兒的運輸，確實非常關鍵，需要謹慎行事。
但是Powerbook個人筆記本電腦、電動自行車、蓄電池、寵物蛋遊戲機等產品，這些都可以直接裝船運輸嘛。
既然如此，每年都需要運輸那麼多貨物，所以鑿開一條運河，使得松花江跟大遼河連通起來。
那麼通航之後，也就不需要再另外修建一條鐵路直奔丹東港口了吧？
「多魚，你的意思是說，開鑿運河？」
劉德本和呂恭良兩人目瞪口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王多魚的想法會如此瘋狂。
太令人震驚了。
雖然現代化的機械，使得開鑿運河會變得簡單許多，並且現在的哈工大確實很有錢，但也不是這麼個浪費錢法吧？
歷史上開鑿運河的就是楊廣，這位皇帝說起來，確實很牛逼，但他的江山並不長久呀。
不等劉德本兩人胡思亂想，王多魚已經接著說道：
「對，就是開鑿運河！」
「雖然聽起來很偉大，但實際上，這事兒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而且老劉，老呂，我不僅僅只是跟你們提意見，而且我還代表了旺旺集團，你們應該也多少聽說了旺旺集團的情況吧？」
過去的一九八五年，旺旺集團實現了三十點二四億美金的海外總營收。
不提國內的十二點八億美金，僅僅只是海外市場的這部分營收，也非常誇張了。
要知道，旺旺集團可完全沒有高科技產品呀，全都是鞋子、衣服等普通產品。
可就是這麼普通的產品，愣是在海外賣得異常火爆。
相比哈工大一系的那些產品，實際上旺旺集團對降低運輸成本更加依賴，只因為他們本身就算不上高附加值產品。
嗯，潘多拉這家企業除外。
雖然潘多拉的產品沒有多少技術含量，但利潤是非常高的，當然算是高附加值產品了。
主要是因為潘多拉的營銷做得賊牛逼，加上從一開始就是打著高端奢侈的品牌稱號，加上會員制度等諸多展示逼格的營銷手段，通過那些暴發戶、十八線小明星等客戶的支持，也逐漸做起來了。
儘管這是一個響噹噹的美國奢侈品牌，但劉德本他們都非常清楚，這其實就是旺旺集團旗下的子公司罷了。
潘多拉現任總裁王建超，名義上是潘多拉花重金從旺旺集團這邊挖過來的，實際上就是旺旺集團的人啊。
劉德本他們不知道王多魚具體是如何運作的，但這事兒就這麼成了。
聽到王多魚的話，劉德本和呂恭良也知道了他為什麼要提開鑿運河的建議了。
但劉德本還是勸道：
「多魚，我知道旺旺集團需要降低成本，但開鑿運河可不是小事，冰城市政府未必支持這樣的決定呀」
王多魚聞言，搖頭道：
「他們肯定支持，而且也必須支持！」
「當然，老劉你說的沒錯，就算冰城願意支持，上面也未必願意」
一切都只因為這個項目，涉及資金太多了。
長達兩百多公里的運河開鑿項目，這可不是修路，而是挖河。
南水北調工程項目也沒有花那麼多錢呢。
上輩子，王多魚反正是沒有聽說過松遼運河有被批覆下來的消息。
當然，那個時候整個東北的鐵路物流、公路網絡等都已經非常發達。
可是現在呢？
鐵路不多，公路更是小土路，不提也罷。
這個時候修建松遼運河，在王多魚看來，可行性更高。
當然，想要修建這條運河的話，需要解決的問題有很多。
跟修建冰城到雙河縣的高速鐵路不一樣，松遼運河需要解決的問題主要是自然條件限制和工程技術難題、生態修復和水資源調配矛盾。
松花江跟遼河存在著非常顯著的水文差異：松花江利用率低，遼河水資源短缺且旱澇交替。
如果要修建松遼運河進行通航，那麼需要在上下游地區建設大量的水利樞紐才行。
另一方面就是松花江結冰期五個月，遼河是四個月，如此一來，也需要額外解決冰期航運問題。
當然這個冰期航運問題可以用鐵路和公路來替代，可如果一來，那為什麼不一直使用這個鐵路和公路呢？
畢竟建設松遼運河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和金錢，因為不僅僅只是開鑿運河就可以了，還需要修建大量的水利樞紐。
長江三峽水電站這個水利樞紐就已經投資巨大了，松遼運河的水利樞紐就會很小麼？
更何況，一旦修建松遼運河，那麼現有的鐵路公路橋樑還得重新拆掉，重修，因為預留的通航高度不夠。
再說生態修復和水資源調配的矛盾，遼河流域的水資源乾旱問題已經十分明顯，想要修建松遼運河，這個問題需要先解決。
原時空的歷史上，九四年國家就已經通過了松遼運河的可行性報告，但計劃就是沒有落實下來。
原因具體為何，不用問也知道，定然是沒錢沒技術沒實力。
「但是，老劉，老呂，我們不能因為這些猜測，所以什麼事兒都不干，就這麼坐視不管，等再過幾年，成本又搭進去不少，那時候再來修建，可就晚了」
聽到王多魚的話，劉德本和呂恭良都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劉德本他們兩人這才點頭，那就修吧。
哈工大需要發展，那麼降低成本是無法逃避的事情。
而且幾乎可以看得見的一件事：哈工大一系的技術工程師、工人等人力成本，只會越來越高。
工業生產製造端，想要降低成本，無非就是原材料、人力、機械效率、運輸等方面考慮。
在原材料和機械效率等方面沒辦法考慮的前提下，那麼降低運輸成本就是必須要考慮的點，否則的話，利潤只會越來越少。
最近比較火爆的就是廣場協議了，日本的很多企業，比如豐田、日產、標緻等汽車，為什麼紛紛跑過來中國國內這邊建設合資廠？
雖然看中國內這個龐大市場是原因之一，但豐田汽車這些日本企業在國際市場上的銷量和利潤都腰斬的情況下，他們自然要想辦法開拓新市場，降低成本，提高產品品質，以此來增加銷量，保證利潤。
劉德本和呂恭良都是親眼目睹王多魚之前說過的話，一一應驗。
那麼現在王多魚提及的這個關於松遼運河的建議，以及為何修建松遼運河的原因，定然不會假。
更何況，修建松遼運河這件事，從康熙年間，就已經有人提出過了，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
「好，那我們現在出發吧，我已經約了童書記他們見面」
聽到王多魚的話，劉德本和呂恭良兩人頓時無語了，合著王多魚這是吃定他們倆了呀。
半小時之後，王多魚剛到市政府大院門口，童建偉、康裕民和趙國斌他們三人已經在等著了，還有其他一些工作人員，也都在。
這種場面，對於王多魚來說，他是非常不喜歡的。
講了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沒用，他們總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真的讓人非常無奈。
「童書記，下次不要這樣了，我就只是一名普通教授.」
聽到王多魚這句話，童建偉他們幾人都笑著點頭，但心中卻是腹誹不已：屁的普通教授呀。
不提王多魚那個土皇帝的外號，就說王多魚本身的教授身份，那能是一般的教授麼？
全球知名數學教授，數學界唯一的數學皇帝，當然不是一般人了！
寒暄兩句，王多魚等人來到了會議室，坐好之後，王多魚喝了一口涼白開，然後開始進入正題。
每次去外面，他都是喝涼白開，極少情況下才會喝茶。
那些說什么喝茶有助於身體健康的話，王多魚也不是不信，而是他不會這麼幹。
長期喝水，反而越喜歡喝。
因為涼白開對身體真的非常有益，他每天幾乎都喝最少兩千毫升的水，但不會超出太多。
想要活得長久一些，必然需要付出一些代價，這是肯定的事情。
「是這樣的，我們今天來是聊一聊關於松遼運河的事情」
隨著王多魚開口，童建偉、康裕民、趙國斌他們三人頓時驚訝不已。
松遼運河這事兒，他們都不陌生，甚至這個計劃，他們之前的幾任領導，都提及過這件事。
甚至，童建偉他們也因為去年年底，江海證券和冰城銀行兩家企業賺了十九點一億美金的利潤，也動過這方面的心思。
因為對於他們三巨頭來說，如果在任內可以推動松遼運河項目的落實，毫無疑問，這將會是一件大政績。
儘管最近這幾年，因為哈工大一系和旺旺集團的蓬勃發展，童建偉、康裕民和趙國斌他們三人都已經確定要升遷了。
其中童建偉和康裕民兩人被調走的機率，非常大。
如果在調走之前，能夠做一些安排，調走之後，還能夠享受到這個政績的後續功勞，那就更加完美了。
比如說調去遼寧那邊。
為什麼？
因為松遼運河項目一旦落實開建，那麼遼寧這邊的港口城市，將會是新的發展機遇。
在遼寧這邊，有大連港、旅順港和杏樹屯港這三大不凍港口，遼河出海口是盤錦，到時候從冰城那邊過來的內河航運船隻，完全可以過來大連港轉運。
總而言之，童建偉他們如果想要做事的話，那麼就需要提前布局。
現在冰城有錢，加上王多魚和哈工大的支持，那麼松遼運河項目落地，指日可待。
接下來的時間，王多魚都沒有怎麼廢話，童建偉他們就已經開始大力推進松遼運河項目了。
所以王多魚、劉德本和呂恭良他們三人只是來到市政府辦公大院這邊待了不到一個小時，松遼運河項目就已經基本敲定了。
接下來就是需要安排技術員開始推進這個項目，比如關於大型水庫、水利樞紐等建設，以及如何解決遼河的洪澇旱災等情況，還有就是冬季河水結冰期的破冰計劃。
其實冬季破冰是相對簡單的，只需要研發一款內河航運的破冰船，基本上就可以解決了。
其次就是需要在冬季結冰期內，也需要確保整個航道順利暢通。
然後就是鐵路公路等橋樑高度問題，這個也需要重新改一改道兒。
這些都相對簡單，反正只要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叫事兒。
所以需要多花費一些時間來規劃清楚整體項目需要花費多少錢，花費多少時間修建好，這些都是目前急需解決的問題。
冰城三把手對於推動這件事，非常積極。
瀋陽和長春這兩邊，肯定也不會不願意協助，因為這條內河航道打通之後，對於他們的經濟發展也是肉眼可見的呀。
特別是瀋陽這邊，他們會更加積極主動。
王多魚沒有再跟進這件事，而是在聊完松遼運河之後，跟童建偉他們聊起了另外一件事。
「童書記，康市長，是這樣的，最近我們冰城.」
他提及了重金求子這事兒。
儘管以王多魚的身份地位，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去關注這件事，上不了台面不說，影響的也僅僅只是小範圍的人。
只有那些貪婪的人，才會願意相信這件事。
「各位領導，這件事看似一件小事，但必須嚴厲打擊，而且有些騙子他們還會下沉到下面的農村地區，這是在挖我們的根基呢.」
「必須要重視起來，把這些背後的人，連根拔起，不要給他們一絲一毫的機會」
頓了頓，王多魚接著說道：
「還有之前我提到過的人販子，這也是重點打擊，必須要將他們這些人都給碾死，清理出去」
沒有經歷過這事兒的人，完全不會懂，也根本無法理解這種事兒。
童建偉他們連連點頭，表情無比嚴肅地給王多魚保證，一定會追究到底。
王多魚都這麼說了，童建偉他們怎麼可能不重視？
如果王多魚不提這件事，那麼他們才懶得去關注這件事呢。
因為無關緊要嘛，這些都是下面那些派出所公安應該幹的事情。
也確實應該給這些派出所加加擔子，保護好人民群眾的財產安全。
轉眼時間，過去幾天。
這一天，當王多魚還在元昌大型風洞實驗室內忙著搞研發工作的時候，丘成桐的電話打了過來。
「王教授，你最近在忙什麼呢？怎麼都沒有見到你人呢？」
「丘教授，我在外面呢，怎麼了？有什麼事情麼？」
「馬上就是第二十屆國際數學家大會了，你準備哪一天過去伯克利？」
一九八六年這一屆國際數學家大會是在美國伯克利舉辦，這座城市有一所大名鼎鼎的大學：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
而這所大學也是之前丘成桐讀博的學校，更是陳省身待過的學校。
還有什麼伯克利音樂學院可不是在伯克利市，別搞錯了。
「哦，我最近在忙呢，都忘記這件事了，過兩天我再看看吧.」
王多魚是忘記了麼？
很明顯不是忘記了，而是他壓根兒就沒打算去參加這一屆的大會。
對於今年這一屆國際數學家大會，但凡是在非美國地區舉辦，那麼他都還有可能會去參加，可好死不死，偏偏在美國伯克利市舉辦。
如果他真的去參加這一次的大會，很有可能有去無回。
當然，他很大概率也是不會被重視，然後輕鬆地回到國內。
可他不會去冒這個險，他也不會出國。
正好他最近事兒還蠻多的，而且他也還想繼續深入研究一下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強解，看看有沒有可能把這道題的最後部分給徹底終結。
雖然他知道很難，但萬一呢？
做人還是要有夢想的嘛！
丘成桐：「.」
無語地閒聊幾句，丘成桐掛斷了電話。
聰明如他，自然不難猜出王多魚的想法。
但看破不說破，要不然就尷尬了。
反正王多魚願意演戲，那就陪對方演一下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電話掛斷之後，丘成桐還在想什麼理由，然後說服查爾斯費夫曼等人。
對於這一屆的國際數學家大會，約翰米爾諾等人都格外期待。
他們已經上了年齡，每參加一屆，往後可能就沒有機會再參加了。
誰讓他們都已經上了年紀呢？
只有上了五六十歲這個年齡的人才懂，每多活一天，就是賺到那種心情。
如果都是十七八歲或者是二十歲的年齡，呵呵，那當然是天下大可去得。
隔天，王多魚在醫院抱著孩子，哄小傢伙睡覺。
王君康這個孩子在醫院呆了大半個月的時間，總算是把身體給養好了。
「那我們今天就辦理出院吧。」
得到附屬醫院院長等醫生們的確認，王多魚便點頭，給劉曉儷和王君康母子倆辦理出院手續。
「耶，太好了，媽媽你終於可以回家了，我們好想你呀」
小屁孩他們一聽，也高興地大聲說道。
其中王君安還說了，家裡的幾條狼青犬都很想他媽媽。
劉曉儷：「.」
啪！
王多魚給小屁孩的後腦勺輕拍了一下，「你說你想你媽媽就可以了，把那些狗帶上幹嘛？你喜歡狗，可不代表你媽媽也喜歡狗」
有了小孩之後，家裡從來不缺熱鬧。
雖說童言無忌，但王多魚每次聽到小屁孩胡說八道的時候，還是會給他們一巴掌。
特別是上次重金求子這事兒，他更是仔細地教育了一番這幾個小屁孩。
很快，在辦理好出院手續之後，王多魚他們就返回了家中。
由於王美麗和王美荷兩姐妹已經去了歐洲那邊，導致家裡就沒那麼熱鬧。
不過李蓉蓉、陸月檸、李舒敏和陸月欣她們四姐妹都在王多魚家。
奶媽是每天過來兩趟就可以了，因為李淑敏和陸月欣兩姐妹可以是一半母乳，一半牛奶，加上一點點輔食。
畢竟李淑敏和陸月欣她們也都四五個月大了，可以吃一點點輔食，比如米糊之類的輔食。
「舅舅，我可以看電視麼？」
此時正好是上午十一點半的時間，李蓉蓉很乖巧地詢問道。
她是很想看電視的，王君宏、陸月檸和王君安他們仨也很想看，只不過呢，就李蓉蓉膽子比較大，她比較敢問而已。
王君宏兩兄弟都很害怕他們父親，根本不敢問，陸月檸比李蓉蓉更加乖巧懂事，性格更安靜一些，所以她不會主動問的。
「當然，你們看吧。」王多魚笑著點頭，劉曉儷卻是有些驚訝。
她就只是在醫院住了半個多月，然後情況好像有些不一樣了呀。
在她住院之前，王君宏他們雖然沒有拆掉這個家，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乖巧。
看到她的表情，王多魚輕笑一聲：
「曉儷，你可別被他們的表象欺騙了，孩子們的性格你也知道，而且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想要改掉他們的性子，還需要很漫長的時間.」
家裡有電視機，而且還是大尺寸的彩色電視機。
但這部電視機開機的頻率和時間都不是很長。
因為王多魚不允許。
他寧願這些小屁孩去外面玩泥沙，也不會讓他們長時間坐在電視機面前一動不動。
上輩子的時候，王多魚就有過這樣的享受。
當年他也才八九歲，因為春夏的時候，特別貪吃，在放牛時碰巧找到了別人種的桃樹，上面有不少還沒徹底熟透但已經可以吃的桃子。
於是他就去摘來吃，結果身高不夠，跳起來去摘，然後落下的過程中，好巧不巧地被竹子弄傷了。
痛得死去活來。
在南方待過的朋友都知道，南方種植的竹子，都是跟普通小孩手臂粗細，斜插在土裡夯實，另一頭斜砍出尖尖的一端，相當鋒利。
當時王多魚沒有注意到，因為這棵竹子都被雜草擋住了，所以跳下去的時候，沒有褲子作為緩衝，膝蓋邊上的軟肉，直接就破了一個洞。
因為這事兒，這個傷疤跟隨他一輩子，讓他一輩子都記得這件事，也記住了桃子。
除此之外，那就是因為受傷，所以他不用去放牛，也不用干農活，就待在家裡看電視。
而且那會兒他家還沒有電視機，是去鄰居家看的，就是那部大名鼎鼎的西遊記。
那時候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從港台過來的電影，還有電視劇等，那都是一看就可以看一整天。
甚至有些時候，下雨天，也沒辦法去外面幹活，看那些音樂錄像帶都可以看一天呢。
「哪有這麼誇張？」劉曉儷笑呵呵地說道，她不太相信。
王多魚沒有跟她爭辯這件事，不管這事兒對還是不對，她現在是產婦，而且她還沒出月子呢。
所以讓她保持愉悅的心情，這才是王多魚應該做的事情。
當然，不跟她爭辯，他也可以保持愉快的心情。
凡事沒必要太過計較，又不是什麼原則性錯誤，難得糊塗嘛。
「相見難，別亦難」
這個時候，王多魚聽到了從電視機那邊傳來的電視劇插曲，不由有些詫異。
緊接著，孩子們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是小媽媽，是小媽媽」
「呀，君宏哥，是你小媽媽」
陸月檸他們的聲音，讓王多魚和劉曉儷兩口子都驚訝不已，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默契地來到了客廳。
這時候，王多魚他八姐已經說話了。
「老九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家老大他小媽媽？」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電視機畫面中，確實出現了朱玲的身影。
此時的朱玲，確實格外的好看，一顰一笑，把女兒國國王這個角色給演活了。
也許是她在這個時空的人生經歷，更加不同，所以她的演技看起來，真的很像那麼一回事兒。
王多魚和劉曉儷兩人都沒吱聲，王君宏他們這些小屁孩也不敢吱聲了。
但小屁孩們卻是小聲嘀咕著，議論著：歌曲好聽，君宏哥小媽媽好漂亮等。
聽到小傢伙們的話，王多魚只想笑。
可他剛剛露出笑意，劉曉儷就吃醋地踩了他一腳，然後冷哼著回了房間。
因為王多魚一直盯著電視機，目不轉睛。
雖然朱玲很好看，但王多魚一直盯著看，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面，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曉儷，你.唉喲，痛死我了.」
王多魚想賣慘，然後以此獲得劉曉儷的同情心，但他只吸引來了陸月檸李蓉蓉他們這些小屁孩，就是吸引不了劉曉儷。
只因為劉曉儷知道她剛才根本沒有用力，她就只是發泄一下不滿，僅此而已。
唉，瞧這事兒給鬧的。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同意李蓉蓉打開電視機了。
虧大了！
吃飯前，王多魚哄了劉曉儷好一會兒，終於把她給哄高興了。
但是，餐桌上吃飯的時候，王君宏突然小心翼翼地來了一句：
「媽媽，我想小媽媽了，她都很久沒來看我了而且我去年生日的時候，她也沒來看我」
「你想她了，那你就跟你爸說啊，跟我說幹嘛？我又去不了京城。」
劉曉儷翻白眼說道，她現在就不樂意聽到朱玲這兩個字，嗯，跟朱玲有關係的也不行。
小傢伙聞言，立馬眼巴巴地看向他父親。
「看我幹嘛？」王多魚瞪眼道：「我們不是才回來麼，你又想出去啊？上個月你在京城惹出來的事兒，你忘記了是吧？」
這才過去多久？
而且以王君宏的記性，當然沒有忘記。
所以他想去京城，門都沒有。
既然去不了京城，那他就甭想見到他小媽媽。
然而，劉曉儷看到小傢伙垂頭喪氣地埋頭吃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卻又母愛泛濫了。
「你之前不是教育過他嘛，怎麼又翻舊帳了？他想他小媽媽而已，這是人之常情，而且你本來也是要去京城出差的，下次出差你就帶上他唄.」
王多魚：「.」
好人都是你，我來當壞人唄？
劉曉儷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她可不認這事兒。
反正她現在是寶媽，全家就數她最大，不能惹她生氣。
沒轍，王多魚只能應下這件事。
不過下次去京城，可沒有那麼快，還需要再等一等。
而且王多魚也不想去京城，他倒是想出去打獵或者去其他地方逛一逛。
馬上就是五月份了，全國各地風景比較好的地方，應該就是南方吧？
畢竟這個季節，南方正好不冷不熱，出門踏青閒逛，再合適不過了。
但，沒等王多魚確定要去哪裡遊玩，約翰米爾諾他們在兩天之後，來到了數學系教學樓辦公室這邊。
「王教授，你最近安靜得有些嚇人，我聽說你好像忙著搞科研，可也不見你發表論文，難道你已經轉向數學應用方向了麼？」
辦公室內，一群教授正坐在王多魚面前，眾人閒聊著關於科研上面的事情。
王多魚很無奈地解釋了一下，關於他目前正在進行的研究課題：函子性猜想！
約翰米爾諾自己最清楚的了，這個問題有多難，有多麼龐雜。
所以王多魚需要耗費一些時間來解答，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順著這個話題，他們就開始進行交流。
足足過去兩個小時三十五分鐘之後，大衛布萊恩特曼福德這才突然開口道：
「對了，王教授，你計劃哪一天去伯克利呀？到時候我們同一趟航班呀」
躲不開的第二十屆國際數學家大會，時間已定，地點也早已經確定。
說實話，王多魚非常想要下一屆，也就是第二十一屆可以在冰城這邊舉辦，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順利確定下來。
含糊其辭地把這事兒給糊弄過去之後，王多魚主動地轉移了話題，詢問大家是否支持，在下一屆大會舉辦地點放在冰城這件事上，投一票。
「當然，我非常樂意投票，我太喜歡冰城了.」
大衛第一個開口，斯梅爾、查爾斯費夫曼、約翰米爾諾等人也跟著附和，表示他們都十分樂意投票。
「好，感謝大家.」王多魚頓時大喜，連連表示感謝。
下一屆是一九九零年，還有四年時間。
以冰城現在的地位，還有約翰米爾諾他們這些人，如果也樂意幫忙的話，那麼這件事，十有八九是跑不掉了。
如果第二十一屆國際數學家大會在冰城舉辦，那麼王多魚不管怎麼樣都會參加，而且國內的很多數學系教授、博士等，他們肯定都會參加。
被王多魚這麼一打岔，大衛布萊恩特也沒有再追問王多魚什麼時候去伯克利，以及要不要一起乘坐飛機前往的事情。
眼下已經四月下旬了，再有兩個多月，就是大會時間了。
早一點定下來，早好。
實際上，王多魚早已經收到了國際數學家大會執行委員會發過來的報告邀請，只是他還沒有回覆對方，是否要參加罷了。
從去年五月份的報告會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發表過影響力比較大的基礎數學論文了。
寥寥幾篇也都是成果很少的普通論文，不值一提。
所以，就算他跑過去伯克利那邊作報告，也不過是老調重彈罷了，沒什麼新意。
再說了，他也不可能過去伯克利那邊。
索性再拖一拖就是了。
除此之外，如果他不參加這一屆數學家大會，那麼他是否能夠獲得這一屆的菲爾茲獎呢？
王多魚心態超好，根本沒有多少想法。
儘管菲爾茲獎是數學界的諾貝爾獎，但對於王多魚來說，他已經拿到過一次了，第二次是否拿到，他沒什麼所謂。
能拿到，自然是最好的，拿不到也沒關係。
不過，王多魚看了一下今年菲爾茲獎的大熱門，他拿到獎章的概率非常大。
誰讓他現在手裡握著蜂窩猜想、限制性伯恩賽德猜想、幾何朗蘭茲猜想、朗蘭茲綱領中的自守形式理論的基本引理、互反律猜想這五大科研成果呢？
這五個科研成果，隨便拿出來一個，都可以讓任何一位數學家直接拿到一枚菲爾茲獎，何況王多魚是拿出來五個？
就跟之前那一屆，也就是八三年這一次，王多魚拿的那一枚菲爾茲獎，含金量也是非常高的。
龐加萊猜想就有三篇非常重要的論文，要知道，斯梅爾僅僅只是憑藉一篇證明了五維及五維以上空間的論文就獲得了一枚菲爾茲獎啊。
而王多魚不僅僅是三篇論文，還有ABC猜想和費馬猜想這兩大科研成果。
所以從這裡來看，王多魚也是手握五大科研成果去拿菲爾茲獎，可想而知，那枚獎章的含金量得有多高了。
也難怪全球數學界都會默認他是數學皇帝了。
目送約翰米爾諾他們離開，王多魚收斂了一下心神，然後很快就投入到自己的工作當中。
最近這段時間，他除了忙碌於五馬赫戰鬥機項目、曙光超算項目等，他還在跟進黑龍江飛機製造廠的戰鬥機改進項目。
只不過現在相關的航空技術人才還沒抵達冰城，王多魚只能夠再等一等。
傍晚，他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家中，卻是見到了許久未見的朱玲。
(本章完)
一九八六年四月十二日，很普通的一天。
哈工大教師別墅區，王多魚家。
此時的家中，一陣雞飛狗跳，王美麗被她九哥罵得狗血淋頭，她還反駁，說她並沒有錯。
要怪就只能夠怪王君宏這個小屁孩，他太聰明了。
她只是隨口一句重金求子而已，小傢伙居然能夠記得住？
而且還學給他父親，這怎麼能怪罪到她頭上呢？
「哼，不怪罪到你頭上，難道怪罪到我頭上麼？」
王多魚冷笑道：
「你不知道小君宏他聰明伶俐，而且記性還不錯麼？」
「算了，現在都這樣了，我也懶得跟你爭辯這件事，以後你在家裡說話的時候，過過腦子，別什麼話都往外說，注意一下影響.」
「家裡不止有小君宏，還有蓉蓉她們他們年紀這么小，不懂事，但你是大人，你應該做好榜樣，給孩子們一個正確的引導」
自己這個妹妹，說實話，真的讓人操心啊。
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做事還這樣，真是心累。
吐槽兩句，王多魚這才把陸月檸、王君宏、李蓉蓉他們這些孩子全都喊過來，然後仔細跟他們叮囑，同時也給他們科普了一下什麼叫重金求子。
沒辦法！
既然王美麗已經說了這事兒，那就不能夠隨隨便便翻篇，必須給小傢伙們說透這件事。
騙人的話，僅此而已。
而且還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呢。
小傢伙們一個個都很懂事地點頭，應下了這件事，表示他們不會隨便亂說這件事的。
從家裡離開之後，王多魚就去了一趟醫院，劉曉儷母子倆還沒出院呢。
最近幾天時間，他都會經常跑醫院，特別是從老家過完清明節回來之後，他每天都會來醫院幾次。
看望了劉曉儷和王君康母子倆之後，王多魚一個電話打給了童建偉，後者在忙碌，是秘書接的電話。
「王教授，書記在午休，我這就給.」
「不用了，你等下跟童書記說一下，我一個小時後到市政府大院」
「好的，王教授，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王多魚沒有再給康裕民或趙國斌打電話了。
今天他妹妹搞出來的這事兒，不算大，但也不算小。
可是因為重金求子被騙的人，就絕對不少。
現在可是一九八六年，這個時間點有很多人會被騙，一旦被騙，那就是傾家蕩產。
這類事兒，必須杜絕。
其他城市，王多魚管不了，但冰城這地方，必須得讓他們滅絕才行。
騙子不得好死！
打完電話之後，王多魚這才回到行政大樓，跟劉德本、呂恭良兩人商量一件事。
「老劉，老呂，現在國際上的情況，你們也知道，競爭將會越來越激烈.」
王多魚開門見山，直奔今天的主題：
「雖然我們國內的人工成本很低，比歐美和日本等國家的人力成本低得多，甚至東南亞一帶的工資都比我們要高不少」
「但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的想法是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降低我們的成本，而我能夠想到的一點，那就是打通松花江和大遼河，讓這兩條河道能夠順利實現通航」
哈工大一系目前的企業，太多了！
去年實現了兩百七十二億美金的營收，這裡面到底賣出去多少貨物，想也能夠想得到呀。
高精尖的光刻機就不說了，這玩意兒的運輸，確實非常關鍵，需要謹慎行事。
但是Powerbook個人筆記本電腦、電動自行車、蓄電池、寵物蛋遊戲機等產品，這些都可以直接裝船運輸嘛。
既然如此，每年都需要運輸那麼多貨物，所以鑿開一條運河，使得松花江跟大遼河連通起來。
那麼通航之後，也就不需要再另外修建一條鐵路直奔丹東港口了吧？
「多魚，你的意思是說，開鑿運河？」
劉德本和呂恭良兩人目瞪口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王多魚的想法會如此瘋狂。
太令人震驚了。
雖然現代化的機械，使得開鑿運河會變得簡單許多，並且現在的哈工大確實很有錢，但也不是這麼個浪費錢法吧？
歷史上開鑿運河的就是楊廣，這位皇帝說起來，確實很牛逼，但他的江山並不長久呀。
不等劉德本兩人胡思亂想，王多魚已經接著說道：
「對，就是開鑿運河！」
「雖然聽起來很偉大，但實際上，這事兒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而且老劉，老呂，我不僅僅只是跟你們提意見，而且我還代表了旺旺集團，你們應該也多少聽說了旺旺集團的情況吧？」
過去的一九八五年，旺旺集團實現了三十點二四億美金的海外總營收。
不提國內的十二點八億美金，僅僅只是海外市場的這部分營收，也非常誇張了。
要知道，旺旺集團可完全沒有高科技產品呀，全都是鞋子、衣服等普通產品。
可就是這麼普通的產品，愣是在海外賣得異常火爆。
相比哈工大一系的那些產品，實際上旺旺集團對降低運輸成本更加依賴，只因為他們本身就算不上高附加值產品。
嗯，潘多拉這家企業除外。
雖然潘多拉的產品沒有多少技術含量，但利潤是非常高的，當然算是高附加值產品了。
主要是因為潘多拉的營銷做得賊牛逼，加上從一開始就是打著高端奢侈的品牌稱號，加上會員制度等諸多展示逼格的營銷手段，通過那些暴發戶、十八線小明星等客戶的支持，也逐漸做起來了。
儘管這是一個響噹噹的美國奢侈品牌，但劉德本他們都非常清楚，這其實就是旺旺集團旗下的子公司罷了。
潘多拉現任總裁王建超，名義上是潘多拉花重金從旺旺集團這邊挖過來的，實際上就是旺旺集團的人啊。
劉德本他們不知道王多魚具體是如何運作的，但這事兒就這麼成了。
聽到王多魚的話，劉德本和呂恭良也知道了他為什麼要提開鑿運河的建議了。
但劉德本還是勸道：
「多魚，我知道旺旺集團需要降低成本，但開鑿運河可不是小事，冰城市政府未必支持這樣的決定呀」
王多魚聞言，搖頭道：
「他們肯定支持，而且也必須支持！」
「當然，老劉你說的沒錯，就算冰城願意支持，上面也未必願意」
一切都只因為這個項目，涉及資金太多了。
長達兩百多公里的運河開鑿項目，這可不是修路，而是挖河。
南水北調工程項目也沒有花那麼多錢呢。
上輩子，王多魚反正是沒有聽說過松遼運河有被批覆下來的消息。
當然，那個時候整個東北的鐵路物流、公路網絡等都已經非常發達。
可是現在呢？
鐵路不多，公路更是小土路，不提也罷。
這個時候修建松遼運河，在王多魚看來，可行性更高。
當然，想要修建這條運河的話，需要解決的問題有很多。
跟修建冰城到雙河縣的高速鐵路不一樣，松遼運河需要解決的問題主要是自然條件限制和工程技術難題、生態修復和水資源調配矛盾。
松花江跟遼河存在著非常顯著的水文差異：松花江利用率低，遼河水資源短缺且旱澇交替。
如果要修建松遼運河進行通航，那麼需要在上下游地區建設大量的水利樞紐才行。
另一方面就是松花江結冰期五個月，遼河是四個月，如此一來，也需要額外解決冰期航運問題。
當然這個冰期航運問題可以用鐵路和公路來替代，可如果一來，那為什麼不一直使用這個鐵路和公路呢？
畢竟建設松遼運河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和金錢，因為不僅僅只是開鑿運河就可以了，還需要修建大量的水利樞紐。
長江三峽水電站這個水利樞紐就已經投資巨大了，松遼運河的水利樞紐就會很小麼？
更何況，一旦修建松遼運河，那麼現有的鐵路公路橋樑還得重新拆掉，重修，因為預留的通航高度不夠。
再說生態修復和水資源調配的矛盾，遼河流域的水資源乾旱問題已經十分明顯，想要修建松遼運河，這個問題需要先解決。
原時空的歷史上，九四年國家就已經通過了松遼運河的可行性報告，但計劃就是沒有落實下來。
原因具體為何，不用問也知道，定然是沒錢沒技術沒實力。
「但是，老劉，老呂，我們不能因為這些猜測，所以什麼事兒都不干，就這麼坐視不管，等再過幾年，成本又搭進去不少，那時候再來修建，可就晚了」
聽到王多魚的話，劉德本和呂恭良都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劉德本他們兩人這才點頭，那就修吧。
哈工大需要發展，那麼降低成本是無法逃避的事情。
而且幾乎可以看得見的一件事：哈工大一系的技術工程師、工人等人力成本，只會越來越高。
工業生產製造端，想要降低成本，無非就是原材料、人力、機械效率、運輸等方面考慮。
在原材料和機械效率等方面沒辦法考慮的前提下，那麼降低運輸成本就是必須要考慮的點，否則的話，利潤只會越來越少。
最近比較火爆的就是廣場協議了，日本的很多企業，比如豐田、日產、標緻等汽車，為什麼紛紛跑過來中國國內這邊建設合資廠？
雖然看中國內這個龐大市場是原因之一，但豐田汽車這些日本企業在國際市場上的銷量和利潤都腰斬的情況下，他們自然要想辦法開拓新市場，降低成本，提高產品品質，以此來增加銷量，保證利潤。
劉德本和呂恭良都是親眼目睹王多魚之前說過的話，一一應驗。
那麼現在王多魚提及的這個關於松遼運河的建議，以及為何修建松遼運河的原因，定然不會假。
更何況，修建松遼運河這件事，從康熙年間，就已經有人提出過了，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
「好，那我們現在出發吧，我已經約了童書記他們見面」
聽到王多魚的話，劉德本和呂恭良兩人頓時無語了，合著王多魚這是吃定他們倆了呀。
半小時之後，王多魚剛到市政府大院門口，童建偉、康裕民和趙國斌他們三人已經在等著了，還有其他一些工作人員，也都在。
這種場面，對於王多魚來說，他是非常不喜歡的。
講了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沒用，他們總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真的讓人非常無奈。
「童書記，下次不要這樣了，我就只是一名普通教授.」
聽到王多魚這句話，童建偉他們幾人都笑著點頭，但心中卻是腹誹不已：屁的普通教授呀。
不提王多魚那個土皇帝的外號，就說王多魚本身的教授身份，那能是一般的教授麼？
全球知名數學教授，數學界唯一的數學皇帝，當然不是一般人了！
寒暄兩句，王多魚等人來到了會議室，坐好之後，王多魚喝了一口涼白開，然後開始進入正題。
每次去外面，他都是喝涼白開，極少情況下才會喝茶。
那些說什么喝茶有助於身體健康的話，王多魚也不是不信，而是他不會這麼幹。
長期喝水，反而越喜歡喝。
因為涼白開對身體真的非常有益，他每天幾乎都喝最少兩千毫升的水，但不會超出太多。
想要活得長久一些，必然需要付出一些代價，這是肯定的事情。
「是這樣的，我們今天來是聊一聊關於松遼運河的事情」
隨著王多魚開口，童建偉、康裕民、趙國斌他們三人頓時驚訝不已。
松遼運河這事兒，他們都不陌生，甚至這個計劃，他們之前的幾任領導，都提及過這件事。
甚至，童建偉他們也因為去年年底，江海證券和冰城銀行兩家企業賺了十九點一億美金的利潤，也動過這方面的心思。
因為對於他們三巨頭來說，如果在任內可以推動松遼運河項目的落實，毫無疑問，這將會是一件大政績。
儘管最近這幾年，因為哈工大一系和旺旺集團的蓬勃發展，童建偉、康裕民和趙國斌他們三人都已經確定要升遷了。
其中童建偉和康裕民兩人被調走的機率，非常大。
如果在調走之前，能夠做一些安排，調走之後，還能夠享受到這個政績的後續功勞，那就更加完美了。
比如說調去遼寧那邊。
為什麼？
因為松遼運河項目一旦落實開建，那麼遼寧這邊的港口城市，將會是新的發展機遇。
在遼寧這邊，有大連港、旅順港和杏樹屯港這三大不凍港口，遼河出海口是盤錦，到時候從冰城那邊過來的內河航運船隻，完全可以過來大連港轉運。
總而言之，童建偉他們如果想要做事的話，那麼就需要提前布局。
現在冰城有錢，加上王多魚和哈工大的支持，那麼松遼運河項目落地，指日可待。
接下來的時間，王多魚都沒有怎麼廢話，童建偉他們就已經開始大力推進松遼運河項目了。
所以王多魚、劉德本和呂恭良他們三人只是來到市政府辦公大院這邊待了不到一個小時，松遼運河項目就已經基本敲定了。
接下來就是需要安排技術員開始推進這個項目，比如關於大型水庫、水利樞紐等建設，以及如何解決遼河的洪澇旱災等情況，還有就是冬季河水結冰期的破冰計劃。
其實冬季破冰是相對簡單的，只需要研發一款內河航運的破冰船，基本上就可以解決了。
其次就是需要在冬季結冰期內，也需要確保整個航道順利暢通。
然後就是鐵路公路等橋樑高度問題，這個也需要重新改一改道兒。
這些都相對簡單，反正只要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叫事兒。
所以需要多花費一些時間來規劃清楚整體項目需要花費多少錢，花費多少時間修建好，這些都是目前急需解決的問題。
冰城三把手對於推動這件事，非常積極。
瀋陽和長春這兩邊，肯定也不會不願意協助，因為這條內河航道打通之後，對於他們的經濟發展也是肉眼可見的呀。
特別是瀋陽這邊，他們會更加積極主動。
王多魚沒有再跟進這件事，而是在聊完松遼運河之後，跟童建偉他們聊起了另外一件事。
「童書記，康市長，是這樣的，最近我們冰城.」
他提及了重金求子這事兒。
儘管以王多魚的身份地位，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去關注這件事，上不了台面不說，影響的也僅僅只是小範圍的人。
只有那些貪婪的人，才會願意相信這件事。
「各位領導，這件事看似一件小事，但必須嚴厲打擊，而且有些騙子他們還會下沉到下面的農村地區，這是在挖我們的根基呢.」
「必須要重視起來，把這些背後的人，連根拔起，不要給他們一絲一毫的機會」
頓了頓，王多魚接著說道：
「還有之前我提到過的人販子，這也是重點打擊，必須要將他們這些人都給碾死，清理出去」
沒有經歷過這事兒的人，完全不會懂，也根本無法理解這種事兒。
童建偉他們連連點頭，表情無比嚴肅地給王多魚保證，一定會追究到底。
王多魚都這麼說了，童建偉他們怎麼可能不重視？
如果王多魚不提這件事，那麼他們才懶得去關注這件事呢。
因為無關緊要嘛，這些都是下面那些派出所公安應該幹的事情。
也確實應該給這些派出所加加擔子，保護好人民群眾的財產安全。
轉眼時間，過去幾天。
這一天，當王多魚還在元昌大型風洞實驗室內忙著搞研發工作的時候，丘成桐的電話打了過來。
「王教授，你最近在忙什麼呢？怎麼都沒有見到你人呢？」
「丘教授，我在外面呢，怎麼了？有什麼事情麼？」
「馬上就是第二十屆國際數學家大會了，你準備哪一天過去伯克利？」
一九八六年這一屆國際數學家大會是在美國伯克利舉辦，這座城市有一所大名鼎鼎的大學：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
而這所大學也是之前丘成桐讀博的學校，更是陳省身待過的學校。
還有什麼伯克利音樂學院可不是在伯克利市，別搞錯了。
「哦，我最近在忙呢，都忘記這件事了，過兩天我再看看吧.」
王多魚是忘記了麼？
很明顯不是忘記了，而是他壓根兒就沒打算去參加這一屆的大會。
對於今年這一屆國際數學家大會，但凡是在非美國地區舉辦，那麼他都還有可能會去參加，可好死不死，偏偏在美國伯克利市舉辦。
如果他真的去參加這一次的大會，很有可能有去無回。
當然，他很大概率也是不會被重視，然後輕鬆地回到國內。
可他不會去冒這個險，他也不會出國。
正好他最近事兒還蠻多的，而且他也還想繼續深入研究一下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強解，看看有沒有可能把這道題的最後部分給徹底終結。
雖然他知道很難，但萬一呢？
做人還是要有夢想的嘛！
丘成桐：「.」
無語地閒聊幾句，丘成桐掛斷了電話。
聰明如他，自然不難猜出王多魚的想法。
但看破不說破，要不然就尷尬了。
反正王多魚願意演戲，那就陪對方演一下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電話掛斷之後，丘成桐還在想什麼理由，然後說服查爾斯費夫曼等人。
對於這一屆的國際數學家大會，約翰米爾諾等人都格外期待。
他們已經上了年齡，每參加一屆，往後可能就沒有機會再參加了。
誰讓他們都已經上了年紀呢？
只有上了五六十歲這個年齡的人才懂，每多活一天，就是賺到那種心情。
如果都是十七八歲或者是二十歲的年齡，呵呵，那當然是天下大可去得。
隔天，王多魚在醫院抱著孩子，哄小傢伙睡覺。
王君康這個孩子在醫院呆了大半個月的時間，總算是把身體給養好了。
「那我們今天就辦理出院吧。」
得到附屬醫院院長等醫生們的確認，王多魚便點頭，給劉曉儷和王君康母子倆辦理出院手續。
「耶，太好了，媽媽你終於可以回家了，我們好想你呀」
小屁孩他們一聽，也高興地大聲說道。
其中王君安還說了，家裡的幾條狼青犬都很想他媽媽。
劉曉儷：「.」
啪！
王多魚給小屁孩的後腦勺輕拍了一下，「你說你想你媽媽就可以了，把那些狗帶上幹嘛？你喜歡狗，可不代表你媽媽也喜歡狗」
有了小孩之後，家裡從來不缺熱鬧。
雖說童言無忌，但王多魚每次聽到小屁孩胡說八道的時候，還是會給他們一巴掌。
特別是上次重金求子這事兒，他更是仔細地教育了一番這幾個小屁孩。
很快，在辦理好出院手續之後，王多魚他們就返回了家中。
由於王美麗和王美荷兩姐妹已經去了歐洲那邊，導致家裡就沒那麼熱鬧。
不過李蓉蓉、陸月檸、李舒敏和陸月欣她們四姐妹都在王多魚家。
奶媽是每天過來兩趟就可以了，因為李淑敏和陸月欣兩姐妹可以是一半母乳，一半牛奶，加上一點點輔食。
畢竟李淑敏和陸月欣她們也都四五個月大了，可以吃一點點輔食，比如米糊之類的輔食。
「舅舅，我可以看電視麼？」
此時正好是上午十一點半的時間，李蓉蓉很乖巧地詢問道。
她是很想看電視的，王君宏、陸月檸和王君安他們仨也很想看，只不過呢，就李蓉蓉膽子比較大，她比較敢問而已。
王君宏兩兄弟都很害怕他們父親，根本不敢問，陸月檸比李蓉蓉更加乖巧懂事，性格更安靜一些，所以她不會主動問的。
「當然，你們看吧。」王多魚笑著點頭，劉曉儷卻是有些驚訝。
她就只是在醫院住了半個多月，然後情況好像有些不一樣了呀。
在她住院之前，王君宏他們雖然沒有拆掉這個家，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乖巧。
看到她的表情，王多魚輕笑一聲：
「曉儷，你可別被他們的表象欺騙了，孩子們的性格你也知道，而且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想要改掉他們的性子，還需要很漫長的時間.」
家裡有電視機，而且還是大尺寸的彩色電視機。
但這部電視機開機的頻率和時間都不是很長。
因為王多魚不允許。
他寧願這些小屁孩去外面玩泥沙，也不會讓他們長時間坐在電視機面前一動不動。
上輩子的時候，王多魚就有過這樣的享受。
當年他也才八九歲，因為春夏的時候，特別貪吃，在放牛時碰巧找到了別人種的桃樹，上面有不少還沒徹底熟透但已經可以吃的桃子。
於是他就去摘來吃，結果身高不夠，跳起來去摘，然後落下的過程中，好巧不巧地被竹子弄傷了。
痛得死去活來。
在南方待過的朋友都知道，南方種植的竹子，都是跟普通小孩手臂粗細，斜插在土裡夯實，另一頭斜砍出尖尖的一端，相當鋒利。
當時王多魚沒有注意到，因為這棵竹子都被雜草擋住了，所以跳下去的時候，沒有褲子作為緩衝，膝蓋邊上的軟肉，直接就破了一個洞。
因為這事兒，這個傷疤跟隨他一輩子，讓他一輩子都記得這件事，也記住了桃子。
除此之外，那就是因為受傷，所以他不用去放牛，也不用干農活，就待在家裡看電視。
而且那會兒他家還沒有電視機，是去鄰居家看的，就是那部大名鼎鼎的西遊記。
那時候沒有什麼娛樂活動，從港台過來的電影，還有電視劇等，那都是一看就可以看一整天。
甚至有些時候，下雨天，也沒辦法去外面幹活，看那些音樂錄像帶都可以看一天呢。
「哪有這麼誇張？」劉曉儷笑呵呵地說道，她不太相信。
王多魚沒有跟她爭辯這件事，不管這事兒對還是不對，她現在是產婦，而且她還沒出月子呢。
所以讓她保持愉悅的心情，這才是王多魚應該做的事情。
當然，不跟她爭辯，他也可以保持愉快的心情。
凡事沒必要太過計較，又不是什麼原則性錯誤，難得糊塗嘛。
「相見難，別亦難」
這個時候，王多魚聽到了從電視機那邊傳來的電視劇插曲，不由有些詫異。
緊接著，孩子們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是小媽媽，是小媽媽」
「呀，君宏哥，是你小媽媽」
陸月檸他們的聲音，讓王多魚和劉曉儷兩口子都驚訝不已，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默契地來到了客廳。
這時候，王多魚他八姐已經說話了。
「老九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家老大他小媽媽？」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電視機畫面中，確實出現了朱玲的身影。
此時的朱玲，確實格外的好看，一顰一笑，把女兒國國王這個角色給演活了。
也許是她在這個時空的人生經歷，更加不同，所以她的演技看起來，真的很像那麼一回事兒。
王多魚和劉曉儷兩人都沒吱聲，王君宏他們這些小屁孩也不敢吱聲了。
但小屁孩們卻是小聲嘀咕著，議論著：歌曲好聽，君宏哥小媽媽好漂亮等。
聽到小傢伙們的話，王多魚只想笑。
可他剛剛露出笑意，劉曉儷就吃醋地踩了他一腳，然後冷哼著回了房間。
因為王多魚一直盯著電視機，目不轉睛。
雖然朱玲很好看，但王多魚一直盯著看，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面，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曉儷，你.唉喲，痛死我了.」
王多魚想賣慘，然後以此獲得劉曉儷的同情心，但他只吸引來了陸月檸李蓉蓉他們這些小屁孩，就是吸引不了劉曉儷。
只因為劉曉儷知道她剛才根本沒有用力，她就只是發泄一下不滿，僅此而已。
唉，瞧這事兒給鬧的。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同意李蓉蓉打開電視機了。
虧大了！
吃飯前，王多魚哄了劉曉儷好一會兒，終於把她給哄高興了。
但是，餐桌上吃飯的時候，王君宏突然小心翼翼地來了一句：
「媽媽，我想小媽媽了，她都很久沒來看我了而且我去年生日的時候，她也沒來看我」
「你想她了，那你就跟你爸說啊，跟我說幹嘛？我又去不了京城。」
劉曉儷翻白眼說道，她現在就不樂意聽到朱玲這兩個字，嗯，跟朱玲有關係的也不行。
小傢伙聞言，立馬眼巴巴地看向他父親。
「看我幹嘛？」王多魚瞪眼道：「我們不是才回來麼，你又想出去啊？上個月你在京城惹出來的事兒，你忘記了是吧？」
這才過去多久？
而且以王君宏的記性，當然沒有忘記。
所以他想去京城，門都沒有。
既然去不了京城，那他就甭想見到他小媽媽。
然而，劉曉儷看到小傢伙垂頭喪氣地埋頭吃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卻又母愛泛濫了。
「你之前不是教育過他嘛，怎麼又翻舊帳了？他想他小媽媽而已，這是人之常情，而且你本來也是要去京城出差的，下次出差你就帶上他唄.」
王多魚：「.」
好人都是你，我來當壞人唄？
劉曉儷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她可不認這事兒。
反正她現在是寶媽，全家就數她最大，不能惹她生氣。
沒轍，王多魚只能應下這件事。
不過下次去京城，可沒有那麼快，還需要再等一等。
而且王多魚也不想去京城，他倒是想出去打獵或者去其他地方逛一逛。
馬上就是五月份了，全國各地風景比較好的地方，應該就是南方吧？
畢竟這個季節，南方正好不冷不熱，出門踏青閒逛，再合適不過了。
但，沒等王多魚確定要去哪裡遊玩，約翰米爾諾他們在兩天之後，來到了數學系教學樓辦公室這邊。
「王教授，你最近安靜得有些嚇人，我聽說你好像忙著搞科研，可也不見你發表論文，難道你已經轉向數學應用方向了麼？」
辦公室內，一群教授正坐在王多魚面前，眾人閒聊著關於科研上面的事情。
王多魚很無奈地解釋了一下，關於他目前正在進行的研究課題：函子性猜想！
約翰米爾諾自己最清楚的了，這個問題有多難，有多麼龐雜。
所以王多魚需要耗費一些時間來解答，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順著這個話題，他們就開始進行交流。
足足過去兩個小時三十五分鐘之後，大衛布萊恩特曼福德這才突然開口道：
「對了，王教授，你計劃哪一天去伯克利呀？到時候我們同一趟航班呀」
躲不開的第二十屆國際數學家大會，時間已定，地點也早已經確定。
說實話，王多魚非常想要下一屆，也就是第二十一屆可以在冰城這邊舉辦，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順利確定下來。
含糊其辭地把這事兒給糊弄過去之後，王多魚主動地轉移了話題，詢問大家是否支持，在下一屆大會舉辦地點放在冰城這件事上，投一票。
「當然，我非常樂意投票，我太喜歡冰城了.」
大衛第一個開口，斯梅爾、查爾斯費夫曼、約翰米爾諾等人也跟著附和，表示他們都十分樂意投票。
「好，感謝大家.」王多魚頓時大喜，連連表示感謝。
下一屆是一九九零年，還有四年時間。
以冰城現在的地位，還有約翰米爾諾他們這些人，如果也樂意幫忙的話，那麼這件事，十有八九是跑不掉了。
如果第二十一屆國際數學家大會在冰城舉辦，那麼王多魚不管怎麼樣都會參加，而且國內的很多數學系教授、博士等，他們肯定都會參加。
被王多魚這麼一打岔，大衛布萊恩特也沒有再追問王多魚什麼時候去伯克利，以及要不要一起乘坐飛機前往的事情。
眼下已經四月下旬了，再有兩個多月，就是大會時間了。
早一點定下來，早好。
實際上，王多魚早已經收到了國際數學家大會執行委員會發過來的報告邀請，只是他還沒有回覆對方，是否要參加罷了。
從去年五月份的報告會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發表過影響力比較大的基礎數學論文了。
寥寥幾篇也都是成果很少的普通論文，不值一提。
所以，就算他跑過去伯克利那邊作報告，也不過是老調重彈罷了，沒什麼新意。
再說了，他也不可能過去伯克利那邊。
索性再拖一拖就是了。
除此之外，如果他不參加這一屆數學家大會，那麼他是否能夠獲得這一屆的菲爾茲獎呢？
王多魚心態超好，根本沒有多少想法。
儘管菲爾茲獎是數學界的諾貝爾獎，但對於王多魚來說，他已經拿到過一次了，第二次是否拿到，他沒什麼所謂。
能拿到，自然是最好的，拿不到也沒關係。
不過，王多魚看了一下今年菲爾茲獎的大熱門，他拿到獎章的概率非常大。
誰讓他現在手裡握著蜂窩猜想、限制性伯恩賽德猜想、幾何朗蘭茲猜想、朗蘭茲綱領中的自守形式理論的基本引理、互反律猜想這五大科研成果呢？
這五個科研成果，隨便拿出來一個，都可以讓任何一位數學家直接拿到一枚菲爾茲獎，何況王多魚是拿出來五個？
就跟之前那一屆，也就是八三年這一次，王多魚拿的那一枚菲爾茲獎，含金量也是非常高的。
龐加萊猜想就有三篇非常重要的論文，要知道，斯梅爾僅僅只是憑藉一篇證明了五維及五維以上空間的論文就獲得了一枚菲爾茲獎啊。
而王多魚不僅僅是三篇論文，還有ABC猜想和費馬猜想這兩大科研成果。
所以從這裡來看，王多魚也是手握五大科研成果去拿菲爾茲獎，可想而知，那枚獎章的含金量得有多高了。
也難怪全球數學界都會默認他是數學皇帝了。
目送約翰米爾諾他們離開，王多魚收斂了一下心神，然後很快就投入到自己的工作當中。
最近這段時間，他除了忙碌於五馬赫戰鬥機項目、曙光超算項目等，他還在跟進黑龍江飛機製造廠的戰鬥機改進項目。
只不過現在相關的航空技術人才還沒抵達冰城，王多魚只能夠再等一等。
傍晚，他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家中，卻是見到了許久未見的朱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