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你打我幹嘛呀?空手套白狼(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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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3章 ,你打我幹嘛呀?空手套白狼(求月票)

  一九八五年六月十二日,東京大學數理學部演講大廳。

  陶方起坐在台下,看著演講台上的華羅庚,心情平靜無波。

  最近這段時間,應日本亞洲文化交流協會的要求,華羅庚帶著數學所的幾名研究員前來日本進行學術訪問。

  他們是六月三號過來的,到現在已經有一周多的時間了。

  今天也不是什麼特殊情況,僅僅只是在東京大學進行演講罷了。

  過去這幾年,華羅庚一直都在國外,去年還在美國訪學呢,並且去年四月份,他還去了一趟華盛頓,被美國科學院授予了外籍院士。

  五月份的時候,他剛跑去冰城那邊參加了王多魚的報告會,這才沒過多久,又來日本這邊了。

  今天華羅庚向日本數學界演講的主題是《理論數學及其應用》。

  所有人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但演講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華羅庚就突然感覺到一陣陣心悸,可他還是堅持完成了演講。

  但是等華羅庚吃晚飯的時候,就突然出事了。

  陶方起等人都神情大變,然後緊急送往醫院。

  眾所周知,在東京這邊看病,得提前預約,否則的話,看不了病。

  於是陶方起他們只能夠尋求大使館和東京大學等相關人員的幫助,但好不容易忙碌一通,人還是沒有救回來。

  這是突發性心肌梗塞,根本救不了,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沒轍。

  陶方起等人頓時悲傷不已,萬萬沒想到,華羅庚這位國內數學界泰山北斗,居然會倒在異國他鄉。

  哈工大數學系教學樓,王多魚坐在辦公室,剛準備進入工作狀態,辦公桌上的小靈通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多魚,剛剛收到消息,華委員,他昨晚離開了.」

  王多魚:「.」

  走得這麼突然的麼?

  華羅庚是一九一零年出生,今年七十五歲。

  但上個月的時候,王多魚才見過對方,身子骨相當硬朗,僅僅只是滿頭銀髮而已。

  可誰也沒想到,上次見面竟然就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這個消息非常突然,讓王多魚都有些猝不及防。

  生命無常,人生不外乎是大腸包小腸。

  「北方航空公司已經接到通知了,他們會派飛機前往東京,把華委員的遺體接回來.」

  「他的骨灰安葬儀式將會在本月二十一號,在京城八寶山舉辦」

  後面的話,王多魚沒怎麼聽,因為他此時還是有些恍惚。

  春節前,陸家羲剛離開,這才不到半年時間,華羅庚又走了。

  國內數學界能夠拿得出手的泰山北斗,日漸稀少,而新一代數學天才們,似乎又沒有成長起來。

  這個時候,王多魚已經下意識地把自己給排除在外了。

  實際上,現如今的中國數學界,比原時空強大了很多很多。

  不提其他,僅僅只是冰城這個新崛起的世界數學中心,就足以說明一切。

  但國內數學界少了陸家羲跟華羅庚,確實是巨大的損失。

  儘管陸家羲在全球數學界的影響,非常小,但對於國內數學界來說,其地位也是非常重要的。

  華羅庚就不用說了,他之前是國內數學界當之無愧的第一人,在國際上的影響力也不弱。

  更是培養出了陳景潤等學生,所以其地位更不是文字可以描述的。

  可惜,人已經走了。

  王多魚想的更多的還是關於長壽這件事。

  對比段學復、陳省身等人,僅活到七十五歲的華羅庚就不算長壽了。

  而王多魚可是想要活到一百歲以上的人,所以他肯定會考慮許多。

  沉默許久,緬懷了一下華羅庚之後,王多魚很快收拾心情,然後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情。

  日野康仁這位學生的資料已經擺上了他的案頭,只不過他目前還沒接到對方的申請,所以王多魚也沒有吭聲。

  當年日野康仁確實是被東京大學好幾位醫生診斷過,就是精神病。


  只不過那是資料,具體是否是真的,王多魚也無法判斷出來。

  但毫無疑問,現在的日野康仁應該是一個正常人,或許有一些輕微的神經衰弱,但應該不會影響正常生活。

  王多魚已經見過了眼瞎失明的列夫龐特里亞金,所以一位疑似有精神病的日野康仁,已經不能夠讓他多麼驚訝了。

  對方終究是日本人,所以王多魚沒有主動提起。

  而最近這段時間,王多魚忙著五馬赫戰鬥機項目的事情,因此也沒有過多關注這件事。

  其實除了日野康仁有資格成為他的學生之外,還有三位學生也挺有資格的。

  一位是來自美國的麥克馬蘭,第二位則是來自英國的高爾斯,第三位則是來自廣州的韋嘉鴻。

  麥克馬蘭在聯繫概率論、代數表示論等方面有挺不錯的天賦,王多魚看過對方的論文,確實非常有想法。

  高爾斯則是偏微分方程、組合數學、調和分析等方面非常有天賦,這一點跟韋嘉鴻差不多,後者相對全面一些,其在映射理論、幾何學以及對瑞奇流中的分析等,也有很強的天賦。

  同樣,王多魚並沒有收到他們三人的申請,所以他也裝作沒看到。

  天賦絕佳的學生,一般都是高傲的人,可他們在王多魚面前根本不夠看。

  明明他們都已經達到了要求,卻沒有申請,不管是什麼原因,王多魚都不會主動聲張。

  或許他們很牛逼,但王多魚沒有收到申請,反而樂得輕鬆。

  從上個月的報告會到現在的六月份,時間都已經過去一個月了,王多魚除了在忙著自己的數學理論研究之外,就是在盯著五馬赫戰鬥機發動機項目研發的事情。

  組合循環發動機項目已經立項了,但大家還是在熟悉技術的過程當中。

  相比起之前的亞燃衝壓發動機,這一次的組合循環發動機技術明顯更難。

  儘管大家都已經擁有了三年以上的發動機研發經驗,並且還積累了不少相關技術。

  完全可以在研發過程中,直接拿來主義。

  但是,非常明顯的一件事,那就是這個組合循環發動機技術,真的很難很難。

  亞燃衝壓發動機足足研發了三年時間,那麼現在的組合循環發動機呢?

  之前王多魚在發起這個五馬赫戰鬥機項目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二十年的研發時間,現如今看來,恐怕還真的可能是需要如此漫長的時間。

  十年內把戰鬥機所需要的零部件、技術等全部研發出來,然後就是在第二個十年時間內,將這款戰鬥機組裝好,並且進行試飛。

  至於說量產階段,那就不知道能不能在第二個十年內也順利完成了。

  人民報、青年報、工商報等相關報紙,都報導了關於華羅庚因病去世的新聞,一時間,國內有不少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導致王多魚這天回到家裡,王君宏這個小屁孩,突然問了一句:

  「爸爸,華羅庚爺爺是誰呀?為什麼報紙都要寫他呀?為什麼不是寫你呀?」

  啪!

  王多魚一聽,頓時給小傢伙的屁股來了一下,笑罵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好好的,為什麼要報導我?你不是會看報紙麼?報紙上面沒有說華羅庚是誰麼?你以前不是見過他麼?」

  都說童言無忌,四歲的王君宏已經長大了一些,聰明是挺聰明的,但說話的時候,還是沒有經過大腦。

  其實小傢伙應該沒有太多的想法,或許他只是單純地認為,報紙上面應該都是報導他父親的新聞,而不是報導華羅庚去世的事兒。

  畢竟上個月,他父親舉辦報告會,連續好幾天都是在報導這件事呢。

  而王君宏這個小傢伙,確實見過華羅庚,只不過沒有見過幾次,而且小傢伙不太記得對方。

  只因為小傢伙跟在他父親身邊,見過了許多許多的人。

  論熟悉程度,小傢伙反而更熟悉時不時來家裡的約翰米爾諾他們這些人,相反,華羅庚都沒有那麼經常來哈工大這邊。

  「爸爸,你打我幹嘛呀?」

  小屁孩不樂意地嘟嘴,王多魚還沒吭聲,劉曉儷已經搶先說道:

  「你剛才那樣說話,你爸爸肯定要打你呀,以後說話的時候,可要動一動腦子,不要隨便什麼話都往外說」


  「為什麼呀?我剛才說錯話了麼?」

  王君宏這孩子雖然很聰明,但也有許多壞毛病,比如他特別喜歡坐飛機,那可真是不分什麼時候,就算被他父親揍過好幾次了,但他還是會因為沒有坐飛機而鬧騰。

  壞毛病多,但也有好的一面,那就是謙虛。

  「爸爸問你,你看到了報紙上面的華羅庚爺爺,那報紙上面報導的是什麼內容?」

  「就是華羅庚爺爺去世的內容呀。」

  「對,這個是關於負面新聞,是不好的消息.」

  簡單跟小屁孩說了一下這件事,讓小屁孩以後注意一下言辭,別真的當『大孝子』。

  聊完之後,王多魚轉移了話題,沒有繼續聊這件事。

  華羅庚已經去世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沒必要再去過多討論這件事。

  「你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劉曉儷聞言,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自從上次她流產之後,坐完小月子前後,她幾乎每半個月左右就會去一趟附屬醫院檢查,確保她自己的身體狀態。

  而王多魚也因此都有小半年沒有同房了。

  因為他們倆現在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小孩,但在要小孩之前,必須得把她的身體調養好。

  附屬醫院的醫療實力是沒辦法很快提升上來的,所以某些時候,王多魚也是挺無奈的。

  他對很多事情,都有一種追求完美的變態要求,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都是如此。

  雖然他知道有句話叫知足常樂,也知道如果想要長壽的話,確實沒必要在很多事情上面要求太高。

  但是他很難做到,因為有很多事情,他都有一定的要求。

  不過在喝酒美食等事情上面,他是挺知足的,不會過分要求,甚至可以說沒什麼要求。

  就好像窖藏茅台酒一樣,雖然他從京城帶回來好幾百瓶,但真正進入他肚子裡的酒,也就是不到五六瓶左右。

  並不多。

  因為他撐死了也就是每個月半瓶酒,真不多。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知道,如果想要保護好肝臟,就必須得這樣。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完全滴酒不沾。

  然而他的身份決定了他不可能完全做到滴酒不沾,因為他需要發展哈工大數學系,他得想辦法留下約翰米爾諾他們這些人,總得有些理由吧?

  要不然他們改天自己跑掉了,王多魚豈不是又回到之前光杆司令的狀態?

  今年也才八五年,約翰米爾諾他們這些人也才來到哈工大沒幾年。

  而哈工大本身的頂尖數學家確實不多,所以需要好好培養才行。

  「好,身體調養好了就行.」

  當著孩子的面,王多魚沒有聊備孕要小孩的事情。

  直到把兩個小傢伙哄睡之後,王多魚回到主臥,這才跟劉曉儷繼續剛才這個話題。

  生小孩這件事,心態要放平,不要強求,慢慢來。

  轉眼第二天,王多魚剛回到辦公室,蘇正淮就拿著四份材料過來。

  「教授,這是四份申請材料,日野康仁、高爾斯、麥克馬蘭、韋嘉鴻四人想要申請成為您的學生」

  王多魚聞言,頓時挑眉道:

  「他們一起申請的麼?」

  前幾天他還在思考這事兒呢,沒想到今天他們四人全都提交申請了,真是有意思。

  難道他們四人都聚在一起了?

  還別說,這四人確實都在酒店的同一層樓住著,他們都沒有去其他地方。

  從五月一日勞動節來到冰城之後,他們四人就一起入住那家酒店了,這四人也是神奇,在入住之後沒多久就認識了。

  日野康仁、麥克馬蘭和高爾斯他們四人都會說普通話,而韋嘉鴻這位廣府人的普通話,甚至還不如高爾斯呢。

  當然,他們四人也都會說英語,所以不管是普通話還是英語,他們都可以無障礙交流。

  從這裡也可以看出來,語言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交流的障礙。

  更何況,大部分時候他們交流過程中,都是寫字居多,或者說是在使用小黑板進行數學方面的交流。


  有意思的是,他們四人就是因為太過痴迷於交流,反而忘記了要寫申請的事兒。

  只因為在上個月七號、八號這兩天報告會時間裡,他們雖然知道了成為王多魚學生的條件,但他們四人要麼差一點條件,要麼就是跟日野康仁一樣還沒有發表過論文呢。

  也因此,他們需要等論文發表之後,才能夠成為王多魚的學生,致使提交申請的時間就晚了。

  咋說呢,只要是真正的天才,多多少少都有些奇怪的癖好或者是缺陷吧。

  「嗯,他們的同時申請的.」蘇正淮點頭說道:

  「他們四人都在酒店那邊一起討論數學問題,廢寢忘食,已經連續吃了一個月的外賣.」

  「根據酒店食堂送餐服務員告知的信息,他們四人每次點的飯菜幾乎都一樣.」

  王多魚:「.」

  這四個可憐的孩子,沒必要那麼『專一』吧?

  日野康仁是富二代,他肯定不缺錢,韋嘉鴻本來就是大學生,也有補貼,肯定也不缺錢。

  麥克馬蘭跟高爾斯兩人就更不用說了,他們都不缺錢,咋地每天都吃同樣的飯菜呢?

  不膩麼?

  算了,王多魚懶得去知道這些信息,既然他們已經提交了申請,那就見一見他們吧。

  很快王多魚就跟他們見面了,韋嘉鴻四人見到他的時候,還挺激動的。

  因為這是粉絲見面會啊,其中韋嘉鴻一句話,差點把王多魚乾破防了。

  「王教授您好,我終於見到您真人了,我是看您寫的論文長大.」

  王多魚的表情管理差點失控,過了兩秒之後,他這才問道:

  「你今年幾歲了?」

  「我今年十九歲,正在讀大一,馬上就是大二了」

  韋嘉鴻連忙解釋。

  他在初中的時候就有看過王多魚的相關報導,後來就陸續接觸到了王多魚的相關論文,但那會兒他才讀初中看不懂。

  到了高中之後,他花了一年時間把高中知識讀完,然後就埋頭花了一年半的時間自學完大學數學。

  但自學了,不代表他已經學會了。

  當時還有很多問題,但由於已經馬上要高考了,所以他也只能夠先參加高考。

  「那你為什麼不參加數學競賽呢?這個不是可以保送麼?」

  聽到王多魚的詢問,韋嘉鴻尷尬不已:

  「王教授,我老家是縣城的,我當時不知道有保送這件事,數學競賽的話,我沒有去參加,我記得我們學校好像沒有舉辦?具體我忘記了.」

  聽到這裡,王多魚面上沒有什麼變化,但心裡卻已經罵開了。

  他就知道數學競賽這件事,任重道遠,很難普及。

  這就是信息差呀。

  但凡韋嘉鴻知道數學競賽,也不至於這樣了。

  要麼是當地學校沒有宣傳到位,要麼就是當地知道有數學競賽卻沒有組織參加。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但這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韋嘉鴻好在是上了大學,並且也來到了王多魚面前,但應該還有更多的人,可能都不知道這事兒呢。

  所以從韋嘉鴻接下來的自我介紹中,王多魚想了很多很多。

  等韋嘉鴻陳述完畢之後,王多魚這才說道:

  「你們四人都已經有發表了兩篇或兩篇以上的論文,按理說你們可以直接成為我的學生,但我向來一視同仁,你們以前的師兄師姐都一樣,他們都是必須要通過測試」

  「所以接下來你們就在我辦公室里做題,喏,我剛才給你們出的題目,你們現在開始做題,時間到下午五點結束,現在開始。」

  麥克馬蘭他們四人聞言,頓時都坐下來趕緊開始幹活。

  這是必然要走的流程,即便王多魚也認為他們四人有這樣的天賦和實力,可流程既然是流程,必然有它的道理。

  就算這個流程已經有些僵化了,可現實世界的遊戲規則就是這樣。

  如果不是這些規則,那麼豈不是誰都可以成為他王多魚的學生?

  如此一來,王多魚豈不是甭想好好搞科研了麼?


  要知道,如果帶的學生越多,他需要耗費的時間就會越長。

  而且他帶的學生,跟其他導師帶的學生還不一樣。

  楊念真他們雖然是師兄師姐,但未必能夠教得了韋嘉鴻他們四人。

  但凡有這麼簡單的話,王多魚肯定會多招收幾個學生了,不至於把招收學生的條件卡得那麼死。

  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來到了下午五點的時間,王多魚分別檢查了他們四人寫的答案,不由點點頭。

  他給他們四人的題目都完全不同,南轅北轍。

  比如高爾斯和韋嘉鴻他們兩人的基礎方向有幾個領域是重合的,比如偏微分方程、組合數學、調和分析等,但他們各自側重點不一樣啊。

  高爾斯對組合數學等更加精通一些,韋嘉鴻反而是全面一些,比如他還在拓撲、群論、代數幾何等層面也有過研究,另外就是更精通於映射、幾何學等。

  因此,王多魚在出題的時候,就會有不同的考察重點。

  這是王多魚根據他們各自的論文所得出來的結論,然後根據這些進行出題。

  四個人都是不同的題目,就算他們進行交流,也沒辦法。

  只因為這些題目都是他們各自最擅長最拿手的領域,所以如果他們自己本身都搞不掂,那就甭想從其他人那邊獲得更好的靈感。

  萬幸,這四人都不是菜包,他們都可以完成王多魚對他們的考察。

  考察結束之後,王多魚便直接宣布,從今天開始,他們就是他的學生了,明天就可以搬去辦公室那邊,跟他們的師兄師姐們一起『辦公』了。

  韋嘉鴻四人高高興興地離開了辦公室,而王多魚則是去了一趟行政大樓書記辦公室。

  結果劉德本並不在,他只能去找呂恭良了。

  還好呂恭良是在學校的,要不然王多魚就只能去找韓絕了。

  雖然現在已經有小靈通手機了,但並不是每時每刻都可以通過這個小靈通手機聯繫到人,因為還有關機或者是信號屏蔽的時候。

  出於保密的需要,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多魚,是出什麼事情了麼?」

  校長辦公室內,呂恭良看向王多魚,擔憂地問道。

  「是這樣的,校長,我今天收了四個學生,他們是分別是日野康仁、麥克馬蘭、高爾斯和韋嘉鴻,其中韋嘉鴻是廣州中山大學的學生」

  王多魚陳述了一下情況,表示他這位學生居然不知道數學競賽的存在。

  如果不是機緣巧合,韋嘉鴻讀了大學,而且他對數學十分感興趣,不遠萬里地乘坐火車來到了冰城這邊。

  那麼很有可能國內這邊真的就少了一位數學天才。

  韋嘉鴻之前也發表過論文,但其中兩篇剛剛在《哈工大數學期刊》通過了終審的論文,卻沒有通過中山大學他們那邊的期刊審核。

  理由很簡單,胡說八道。

  其實就是他們那邊的期刊根本看不懂韋嘉鴻的論文,這才導致這樣的事情發生。

  為什麼?

  因為他們期刊本身的編輯水平非常有限,甚至都不是教數學的,估計就是高中數學老師的水平,怎麼可能看得懂韋嘉鴻的論文呢?

  既然論文都看不懂,當然不可能發表。

  要不是韋嘉鴻不甘心,不服輸,跑過來參加報告會,那麼這位天才估計就這麼沉下去了。

  王多魚詢問過韋嘉鴻,為什麼不給《哈工大數學期刊》投稿,得到的回答也很意外。

  韋嘉鴻認為太高端了,他不敢投稿。

  一句不敢,不夠自信,讓王多魚啞口無言。

  或許韋嘉鴻身邊的人習慣了打壓他,因為大家都看不懂他的那些數學符號,當然不會認同了。

  久而久之,就變成了現如今的情況。

  這就是為什麼王多魚會給那些想要來聽他報告會的人,設置這麼多門檻的原因。

  畢竟不是誰都能夠聽得懂數學的。

  特別是基礎數學理論研究,這方面更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透徹的,只因為太抽象了。

  「校長,我們早就進行小學、中學等競賽,可是直到現在,好幾年時間了,似乎效果也不太好,很多天賦絕佳的學生,就是被這麼耽誤了.」


  「所以我希望能夠反饋一下這件事,跟教育局的領導聊一聊,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電視宣傳上面也儘可能地做到位.」

  「偏遠地區的教育資源本來就不太好,這一點我知道,但能不能多分一點資源給這些地方呢?」

  聽到王多魚的話,呂恭良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

  數學是所有學科的基礎,這一點毋庸置疑,畢竟呂恭良他本來就是數學教授,以前是北大的力學教授呢,因此他非常清楚這一點。

  可是教育資源不均衡,這不是說改善就可以改善呀。

  能怎麼辦呢?

  就是儘可能地做到最好唄。

  王多魚其實也還有一個更加簡單粗暴的辦法,那就是砸錢。

  但問題是,這個方法太粗暴了,而且未必就會有效果,何況之前他沒有砸錢麼?

  砸下去的這些錢,能不能到那些偏遠地方,那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所以不是簡單的砸錢就可以了。

  最重要的一點,王多魚現在也缺錢呀。

  因為砸錢搞教育的事情,不管多少錢,那都是不夠填這個窟窿的。

  馬上就是九月份了,王多魚現在就是要把更多的資金砸到日本房地產市場和股市上面。

  就是希望能夠利益最大化呢。

  所以關於砸錢這件事,王多魚沒有跟呂恭良說。

  後者表示,他知道這件事了,後續肯定會重點跟進這個工作。

  當天晚上,日野康仁他們四人已經住進哈工大研究生院工作人員安排的碩士研究生寢室,他們都是單人間。

  在哈工大,本科生也分了層次,比如普通本科生,都是四人間。

  實驗班、天才班的學生,從八三年之後,都改為了二人間。

  而碩士研究生,那就是單人間了。

  到了博士研究生,那就不是單人間了,而是兩房或三房的套房了,裡面有獨立衛生間、廚房、客廳等,就跟一個家沒什麼兩樣了。

  葦子溝新校區已經在建設當中了,預計明年就可以住進去了。

  到時候新校區的寢室樓將會更加誇張。

  隔天上午,數學系教學樓,日野康仁他們四人來到了辦公室,看到了楊念真他們幾人。

  一番熱情地友好交流之後,韋嘉鴻忍不住把榮光夏拉到一旁,小聲地詢問道:

  「師兄,你們成為老師的學生多少年了呀?我怎麼感覺你們讀了很多年了呢?」

  榮光夏和楊念真兩人是碩博連讀研究生,從一九八一年五月底開始的,到現在已經有四年時間了。

  說起來,這個時間確實足夠長久的。

  但那又如何呢?

  現實情況就是他們已經達到了畢業的標準,只不過他們都懶得畢業罷了。

  特別是約克茲和博切爾茲兩人,他們恨不得明年快點到來,然後他們可以跟他們老師王多魚一起拿到菲爾茲獎。

  當然,明年的菲爾茲獎競爭激烈,約克茲和博切爾茲兩人未必能夠實現這個目標。

  楊念真和榮光夏他們兩人也不弱,都在努力攀登數學高峰。

  明年不行,那就是等一九九零年,總之他們一定要拿到菲爾茲獎。

  四個人一起競爭,說實話並不是『師門相殘』,而是需要打敗外面的人。

  阿蘭孔涅這位是最後一屆了,因為他已經超過四十歲的年齡限制了,現在看來,他明年必然可以拿到菲爾茲獎。

  除了他之外,還有讓布爾蓋恩、西蒙唐納森、弗拉基米爾費爾德他們三人,一個比一個還要強。

  比如西蒙唐納森,他已經完成了四維的拓撲學流形。

  「師弟你不懂,你們剛入學,還有很多東西要學,以後慢慢就會知道的了。」

  榮光夏拍了拍韋嘉鴻的肩膀,笑呵呵地說了一句,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不是他冷漠,而是他跟對方也不熟,貿貿然表現得太過熱情,不太好,慢慢來唄。

  韋嘉鴻沒弄明白,但也不好再多問什麼。

  日野康仁他們仨老外倒是沒有多少想法,跟約克茲、博切爾茲他們聊過之後,幾人便也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


  很快,韋嘉鴻他們就發現了,留在辦公室的六位師兄師姐,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很快就離開了辦公室。

  不管是楊念真還是榮光夏,亦或者是高華建、馬克西姆、約克茲和博切爾茲他們四人,全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碌,韋嘉鴻很想問,但沒來得及。

  直到過了幾天之後,他們才知道,原來王多魚會給這些師兄師姐們發一些科研任務的呀。

  王多魚並不是把他們當牛馬來使喚,而是這些科研任務對他們本身也是有很大幫助的,何況,到了每年年底的時候,他們也不是沒有年終獎拿。

  即便他們的薪資不低,但應該沒人會拒絕一些額外收入,嫌棄自己錢多的吧?

  六月十九號這一天,哈工大教師別墅區內,王多魚家裡,今天很熱鬧。

  過去半年多時間,王多魚家裡跟以前相比,就安靜了許多,這樣的聚會少了很多。

  原因就是因為劉曉儷之前流產的事情,導致王多魚對飲食這方面更加注重了。

  最關鍵的是,上次流產的事情,至今都沒有調查出結果,沒有把背後的人給揪出來,這是王多魚最難以接受的事情。

  別人都已經對他造成了這樣的傷害,讓他少了一個孩子,結果卻是找不到真正的兇手,更別說背後的人了。

  難受啊!

  王君宏他們這些小屁孩在客廳里追逐打鬧,王多魚則是在書房內,聽著鄭寶印他們的工作匯報。

  「九叔,潘多拉在日本的營收還是很不錯的.」

  潘多拉從三月份就已經開始進軍日本了,但正式開業還是在五月一日勞動節這一天。

  因為前期的準備非常多,而且為了打響第一槍,王建超可謂是做了非常多的準備呢。

  他不僅僅是從日本的三井住友銀行、瑞惠銀行、橫濱銀行等進行貸款,也找花旗銀行日本分行進行貸款。

  總之,誰利息低,他就找誰借貸。

  借貸來幹嘛呢?

  投資房地產、商鋪等!

  潘多拉明明是一家高檔服裝品牌企業,但進入日本之後,卻是大舉借債,並且還進軍房地產和金融市場。

  簡直無法理解。

  但是看在潘多拉這個牌子上,這些銀行都高興壞了。

  特別是潘多拉還願意借日元,還美金,這一招兒,簡直無敵,讓橫濱銀行等日本本土銀行,差點高興到原地蹦起,心裡笑罵王建超是大傻逼。

  為什麼?

  因為日元現在的價值很低,而美元卻在持續升值。

  潘多拉從橫濱銀行、三井住友銀行等借貸日元,未來還錢的時候,歸還美金,這就是擺明了要給這些銀行送錢呀。

  合同簽訂了就是這樣,橫濱銀行等企業全都火速簽訂了合同協議,並且還給潘多拉很低的利息。

  也正是因為需要完成這些合同,所以潘多拉進駐日本的時間晚了很多。

  而潘多拉進入日本之後的表現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它居然格外暢銷。

  去年潘多拉在美國每家店平均每日營收數據是三點六二萬,最高的平均日收數據是聖誕節那段時間,是十二萬美金。

  然而日本東京、大阪、名古屋、橫濱等城市總共有十三家店,但在五月份的三十天時間裡,每家店平均日營收數據卻是六點七萬美金。

  簡直就是離譜至極。

  眾所周知,高檔品牌的利潤率本來就很高,結果其營收還如此誇張,那可真的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就算是王多魚,聽到這個日均營收,也是一陣目瞪口呆。

  因為有如此高的日均營收,也意味著整個五月份,潘多拉在日本的營收,達到了兩千七百萬美金。

  強得離譜!

  「很好,非常不錯!」

  聽完之後,王多魚不由大笑著點頭道:

  「這些利潤全部都投入到房地產市場當中,股市的話,直接購入日本幾家大企業當中,比如東芝,比如豐田等」

  他為了能夠在接下來的九月份當中,能夠持續地獲得更多的利潤,已經早早開始進行布局。

  借貸是從今年上半年才開始的,之前一直都只是投入利潤罷了。


  廣場協議必然會簽訂,未來的市場走向也肯定是跟原時空一樣,因為日本根本沒有其他辦法,他們只能夠把更多的資金轉移到房地產和股市這兩大蓄水池裡,否則的話,日本經濟先崩潰了。

  但是有房地產和股市這兩大市場作為蓄水池,他們就認定,日本經濟不會崩潰。

  只是萬萬沒想到,日本的房地產市場和股市會如此誇張,在接下來幾年時間裡,逐漸膨脹成為一個超級大氣球。

  到了現如今的六月份,王多魚更加肯定接下來日本經濟的走向肯定會跟原時空一樣,所以他才會不顧一切,貸款也要完成這些投資。

  潘多拉進入日本市場,那是十分正常的市場經濟行為,沒人能夠說得了什麼。

  貸款日元,未來償還美金,這也是策略。

  在橫濱銀行等日本本土銀行看來,這就是潘多拉為了進入日本市場而作出的『妥協』,畢竟他們可沒有怎麼花錢,而是直接靠貸款的方式籌集資金呢,潘多拉本身並沒有投入多少資金。

  差不多就是空手套白狼呢。

  當然,潘多拉也是在貸款時確定了會用潘多拉這個品牌名字,以及購置的相關房地產、商鋪等作為抵押,要不然的話,橫濱銀行等日本本土企業又不是傻子,咋可能會貸款給潘多拉呢?

  所以貸款這事兒很簡單。

  而潘多拉的這種方式,基本上都是參考優瑪服裝等其他品牌,只不過他們彼此間合作的銀行不一樣罷了。

  「九舅舅,那我們接下來三個月也是這麼做麼?」鄭寶印如是問道:「但是我怕會不會資金鍊斷裂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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