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連環招
第243章 ，連環招
人生就是一塊豆腐，再爛不過是一塊豆腐渣。
在推導三維納維斯托克斯方程是否有解的存在性和唯一性這道問題上面，王多魚再次遇到了麻煩。
因為它並不是只靠理論推導就可以完成的事情，而五馬赫戰鬥機項目的推進速度並不快，國家氣象局等其他領域所拿到的數據，也同樣並不多，導致王多魚根本沒有辦法進行更深一步地的推測。
比如所謂的納維斯托克斯方程是否會爆炸的問題，王多魚就知道不可能。
因為根據能量梯度理論的研究結果，納維斯托克斯方程不會爆炸。
不過，王多魚從泛函空間的不等式證明來推導求證動能是否會無窮大，目前也沒有拿到相關的證明結果。
或許等到未來的量子超級計算機，才有可能推導出來吧，反正以王多魚的腦子轉速，還是很難推算出來其動能是否會無窮大這個問題。
而他之所以推論出納維斯托克斯方程不會爆炸，基於以下四點原因。
一是納維斯托克斯方程中沒有無窮大的加速力。
王多魚看過以前數學界、物理界等相關科學家們對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論文，有人認為湍流是漩渦拉伸產生的，依據是漩渦拉伸導致渦量增長或者擬渦能增長。
也有人認為漩渦渦管的局部拉伸，可以實現流體無限加速，但實際上，局部拉伸也不能產生這樣的加速力，拉伸產生的力是有限的。
並且漩渦拉伸最大的是在展向，也不可能是在流向，這一點，王多魚在五馬赫戰鬥機項目、天氣預報等相關流體實驗當中，已經看到過相關的數據。
同時在流體模擬實驗當中，發卡渦渦頭的斷裂就屬於這種情況：拉伸產生的速度很小。
另一方面，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理論分析及數值計算等也沒有發現拉伸導致無限加速。
二是湍流抑制了爆炸發生。
因為有不少數學家在研究歐拉方程的爆炸問題，認為歐拉方程如果爆炸了，那麼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就有可能爆炸。
在美國的《數學年刊》等多份頂級期刊中，就有相關論文，王多魚都已經看過了：把歐拉方程（即無粘流動）當做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即粘性流動）的極限情況來處理。
這樣做實際上是錯誤的，歐拉方程並不是也絕對不是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極限，這裡面有本質的不同。
眾所周知，對給定的邊界條件，歐拉方程的解有若干個，不唯一。
而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解唯一。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n個歐拉方程的解應該對應著n個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解，可是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解只有一個。
王多魚認為，納維斯托克斯方程跟歐拉方程是完全不同類型的兩個方程。
對於納維斯托克斯方程，並不只是比歐拉方程多了一項粘性項那麼簡單，是在擾動作用下，粘性項與對流項相互作用導致了間斷奇點的發生，沒有粘性項就不可能出現這類奇點，就不可能有湍流出現，更不會出現理察森-柯爾莫哥洛夫的能量級串現象。
因為這類間斷奇點的出現，導致了湍流，抑制了爆炸的發生。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漁民打魚的漁網，是靠漁網下面四周縫牢的鉛塊重物（稱為墜子或沉子），沉入水利，使得漁網不會飄起。
湍流里的速度分布就像一張大網，網上面布滿了系牢的若干鉛塊（奇點），鉛塊沉入水底，這樣大網就不會飄起，更不會衝上天。
總有那些接近於零的奇點向下拉著，限制當地瞬時速度的增大。
三是，爆炸違反了能量守恆，而納維斯托克斯方程隱含了能量守恆。
其之所以不會爆炸的原因，實際上是因為納維斯托克斯方程隱含了一個基本原理：能量梯度原理。
即當某一局部位置的流體質點，突然速度加速，它所受到的阻力會以速度平方的比率增長，這樣就立刻把質點速度拉低下來，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具有速度自我調節的功能。
而實際上，就是納維斯托克斯方程所隱含的能量守恆在起作用。
其實大家都可以想像一下，如果當某一局部位置的流體質點，由於擾動或某種原因，它所受到的阻力突然降低兵接近於零，沒有阻力了，是不是流體質點就立刻加速了？
事實正好相反，質點沒有阻力了，質點的運動立刻停止，速度立刻變為零。
這些現象的規律是根據能量梯度理論的預測得到的結論，之前王多魚也根據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轉捩流動和湍流的數值計算結果所驗證，沒有反例。
四是湍流直接數值模擬沒有遇到過爆炸。
從CHAM公司、流體分析上涌軟體包公司等計算流體力學的相關軟體企業成立以來，再到Azure公司出海，所經歷關於湍流直接數值模擬的種種實驗，所有研究結果都沒有任何爆炸的現象或者跡象。
怎麼說呢？
自從那天查爾斯費夫曼過來跟王多魚討論了關於納維斯托克斯方程之後，他就持續了一周多的時間來研究這個課題。
雖然沒有什麼結果，但寫了這麼一篇論文，也算是聊勝於無吧。
而此時的哈工大，早已經結束了期末考試，只不過學校依然沒有變得冷清，反而相對更加熱鬧了一些。
但這些熱鬧都跟王多魚沒有多大關係，直到一月二十一日這一天，蘇正淮提醒他，年終總結大會開始了。
「哦，這就開始了麼？」
王多魚這才幡然醒悟，好像前幾天，蘇正淮就有通知過他，只不過他當時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罷了。
既然是年終總結大會，那麼王多魚還是需要參加的，來了解一下過去的一九八三年，哈工大究竟做得怎麼樣。
今年跟去年又不同，會議室內又多了幾人。
當大家都到齊之後，大會終於開始了。
金立榮是主持人，這一點沒有變化，過去的八一年和八二年這兩年的總結大會都是他，今年的八三年總結大會，也是他。
轉眼時間，金立榮成為辦公室主任都已經有兩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所有人都挺激動的，都想知道哈工大過去一年到底賺了多少錢。
所以在金立榮說完之後，第一位進行匯報總結工作的是劉啟剛。
作為華雲公司美國分公司的負責人，劉啟剛總結了過去一年Azure公司在美國的業績，相比去年七千一百萬美金的營收，今年直接破億了。
達到了一點零八億美金。
怎麼說呢，不好不壞，穩中有升。
大家對此倒是沒有很失望，也沒有多麼激動。
接下來則是Azure公司在歐洲的負責人韓前進，去年他沒有回來，而是在歐洲那邊繼續打拼。
所以今年歐洲分公司這邊賺了不少錢，總業績是七千九百三十萬美金，比去年的兩千兩百七十萬美金多了足足五千六百六十萬美金。
這意味著背後是五百六十六家合作商啊，從這個數據增長也可以看出來，fluent軟體在歐洲非常吃香。
之後就是亞洲這邊的業績匯報了，這部分工作則是由華雲公司國內負責人吳志明來進行匯報了。
包括日本、東南亞一帶的亞洲營收數據是兩千四百九十萬美金，跟去年相比，沒有增加多少。
國內這部分營收則是一千兩百萬人民幣，跟去年相比，增加了三百多萬人民幣，聊勝於無吧。
因此，總結下來，華雲公司在過去的一九八三年，年度總業績就是兩點一二億美金和一千兩百萬人民幣。
匯報結束之後，整個會議室掌聲響起，對於這一家企業，儘管賺錢並不多，但十分穩定，並且它的作用是非常強大的，所以大家都非常賣力地鼓掌。
接著就是華興晶片公司的負責人歐文輝來匯報工作，嗯，也沒有什麼好說的，跟去年兩千三百萬人民幣的營收相比，今年變成了三千一百萬人民幣，多了一些，但也不是很多。
只因為大部分晶片，還是被哈工大內部給吸收了，特別是星雲超算，這簡直就是晶片吞金大戶。
也因此，華興晶片生產出來的晶片，根本賣不出去，營收數據上面自然就沒有多少了。
隨後進行匯報工作的就變成了光輝光刻機工廠負責人黃鳴泰。
「尊敬的劉書記、呂校長王教授，還有各位同事，大家下午好，我們光輝光刻機工廠今年總共拿到了三十七台光刻機訂單」
浸沒式光刻機是在去年的六月，由李康民、姚文榮、薛宇恆他們這支技術團隊給研發出來的，在經過了幾個月的生產調試之後，光輝光刻機工廠也可以順利進行生產了。
只不過，光輝光刻機工廠雖然拿到了三十七台浸沒式光刻機的訂單，但這些產品只交付了五台，而且都是國內的訂單。
因為其中二十台訂單是國內的，十七台訂單是國外的。
而浸沒式光刻機的定價分別是國內的三百萬人民幣和國外的兩百五十萬美金。
換句話說，目前僅僅只是賺到了一千五百萬人民幣罷了。
儘管光輝光刻機工廠的營收數據十分『慘澹』，可是在黃鳴泰匯報完畢之後，大家還是給予了非常熱烈的掌聲。
畢竟大家都深知一件事：那就是浸沒式光刻機已經走在了世界前列，接下來將會持續成為全球最為賺錢的光刻機。
幾年前，哈工大想要採購仙童半導體公司的步進式光刻機，明明售價是四十五萬美金，但卻不得不加價到一百萬美金，採購了一台二手光刻機回來。
現在這個局面已經反轉了，哈工大的光輝光刻機工廠，已經反向輸出光刻機。
當然，光輝光刻機還能否持續性地輸出光刻機，成為全球技術領先的光刻機工廠，那就要看李康民、姚文榮他們這支技術團隊，能否一直保持領先優勢了。
然而，伴隨著技術進入到40納米這樣的層級，技術難度將會以幾何倍數增長，研發時間也會倍數增加。
所以能否繼續處在領先位置，還真的無法確定。
不過王多魚肯定不會坐以待斃的，只要他有時間，必定會持續跟進。
掌聲過後，接下來匯報工作的則是雕牌公司負責人章紀川。
雕牌公司在過去的一九八三年，推出了一款技術更強一些的是鉛酸蓄電池，以及技術更加完善、設計更為時尚的電動自行車這款產品，所以業績相較於一九八二年，漲幅還是較為可觀的。
首次突破十億美金，達到了十一點九億美金。
但在王多魚看來，其實雕牌公司還是可以再釋放一部分技術，只不過乾元實驗室那邊捂得很緊，沒同意。
哈工大這邊有跟成飛製造廠下屬單位乾元實驗室合作一個無人機項目。
而無人機項目需要更為強大的電池技術產品，其中雕牌公司已經完成了鋰離子電池和鎳氫電池的部分技術，就是還有繼續深挖的空間，只能說是比目前的鉛酸電池稍微好一點，但沒有好很多。
如果能夠放出鋰離子電池的話，那麼雕牌公司的業績增長速度，肯定會非常快。
可惜了！
「終於出現突破十億美金的公司了，大家掌聲慶祝」
金立榮臉上滿是笑容，褶子很多，幾乎快要看不到他的眼睛了。
等章紀川介紹完之後，終於來到了華信公司了。
首先是關於無繩電話機這部分業務，在一九八三年二月之後，無繩電話機就已經跟美國三家通信運營商建立了合作關係：充話費送機器的活動。
這場營銷活動無疑是非常成功的，因為在二月十一號之前，華信公司當月銷量僅為兩千八百多台，可之後呢，直接拿到了二十八萬台的銷量。
每賣出去一台無繩電話機，華信公司都可以拿到七百九十九美金。
而從一九八三年二月十一號之後，到十二月三十一號這個時間點，華信公司總共賣出去六百零二萬台無繩電話機。
換句話說，這部分營收數據就是四點八億美金。
當然，二月十一號之前的那些營收數據，並不多，加起來也就是兩千萬美金，所以加一起，全年下來的無繩電話機營收數據就是五億美金整。
隨著陳寶喜匯報完畢無繩電話機的業績，大家都啪啪地開始鼓掌。
去年，陳寶喜還只是無繩電話機項目負責人，今年他已經升職成為了整個華信公司的負責人了，當然海外部分並不是他來負責。
除了無繩電話機之外，小靈通手機目前僅僅只是合作布局關於基站設備的鋪設，而這部分目前還不好統計，到時候直接併入八四年的業績當中，所以華信公司在一九八三年的業績就是五億美金。
別家企業都是有零有整，結果華信公司直接來了個整數，還真是厲害。
相比去年的三點四五億美金，今年五億美金的營收，也是非常不錯了。
等陳寶喜匯報完畢，掌聲過去，接下來就是華順公司了。
作為華順公司的企業負責人，牛瑞山的總結工作非常簡短：
「我們華順公司的業務簡單，目前僅僅只是光碟存儲器、光碟存儲器第二版、HS213、HS215和HS218這五款產品，總營收數據也跟雕牌公司一樣，突破了十億美金，稍微高一點，總共是十五點七九億美金.」
相比去年，一九八三年的華順公司推出了容量為899MB的第二版光碟存儲器，以及容量為1GB的HS218硬碟存儲器。
多了兩款產品，所以華順公司的業績暴漲得很快。
容納是1GB的硬碟存儲器，直接對標IBM公司的3380，所以說華順公司完全是對準了IBM存儲器業務板塊的七寸來猛打。
就這，還是因為華順公司沒有拿出GT316固態硬碟，否則的話，業績會更加炸裂。
當然，如果真的拿出來了GT316固態硬碟的話，肯定也會對HS218和第二版光碟存儲器的銷量有所影響。
呱唧！呱唧！
整個會議室都響徹了雷鳴般的掌聲，因為確實很掙錢，而且是目前最為賺錢的企業。
掌聲過後，接下來進行匯報工作的則是星雲超算項目的宋新文。
其實宋新文是不太樂意來做這種工作的，他更加喜歡待在實驗室。
原本他還想將這部分工作交給龐殿臣的，但後者也不樂意，同時他還想將這部分工作讓給慈雲桂教授。
結果也不用問，慈雲桂教授更加不願意了，不僅僅是因為他是技術人員，更是因為他初來乍到，怎麼可能會接受這樣的工作安排呢？
這種明明就是來接受表彰的嘛，而他慈雲桂之前對星雲超算沒有一點貢獻，當然不會厚著臉皮來幹這事兒了。
「我們星雲超算在十二月的時候，接到了美國三家機構訂購的五台超算訂單，總營收是兩千九百九十五萬美金，現在已經收到了一千五百萬美金的訂金.」
聽到宋新文的匯報，劉德本忍不住打斷問道：
「宋組長，你們星雲超算在今年能夠賣出去多少台？有沒有具體的營銷計劃？」
星雲超算的單價非常高，每台是五百九十九萬美金，比每台兩百五十萬美金的浸沒式光刻機的單價還要高不少。
可以說是，星雲超算就是目前哈工大賣出去單價最貴的產品，沒有之一。
這種產品，都不需要賣出去多少台，就可以很快回本了。
針對這個問題，宋新文直接看向王多魚了，因為他對市場的預測，也不是很準。
後者正在低頭寫著什麼，突然會議室安靜了下來，不由疑惑地抬頭。
這個時候，劉德本不得不再次提問，王多魚這才開口道：
「這個不好說，因為超算是非常昂貴的產品，也就大學、科研機構、實驗室等單位才需要這樣的產品，所以並不是營銷策略能夠搞定的.」
「當然，以星雲超算的技術領先優勢，春節過後，等我們將那五台超算交貨給橡樹嶺國家實驗室他們這三家單位，以及我們Azure公司那邊組裝好星雲超算之後，那麼到時候訂單肯定會紛至沓來」
對於這一點，王多魚信心百倍。
在現如今的時代，大家都還僅僅只是十億浮點運算的超算時代，並且價格還奇貴無比，高達上千萬美金的售價，令人望而生畏。
而星雲超算不僅僅性能超強，浮點運算速度更是達到了三十億次每秒，售價卻僅為五百九十九萬美金，直接是攔腰對半砍的價格。
對於大部分科研單位來說，五百九十九萬美金的售價，那可真是太香了。
啪啪啪！
聽到王多魚的話，整個會議室頓時響徹了極為誇張的掌聲。
呂恭良等人甚至都已經看到了大量訂單即將到手，數錢數到手抽筋的一幕。
相信不會讓大家等太久。
星雲超算匯報結束之後，目前就只剩下海豚遊戲公司了，這才是重頭戲，也是大家最為關注的焦點。
要知道在之前的一九八二年，海豚遊戲公司的年營收差一點就突破到五十億美金了。
殷文杰作為海豚遊戲公司的負責人，這會兒看到大家的目光，都不由有些緊張起來，不過看到手裡的數據，他又挺直了腰杆子。
相比較一九八二年，掌上遊戲機業務並沒有降低，反而有所增長。
因為任天堂公司也推出了同類型產品，他們甚至還模仿摩托羅拉公司的提前預定策略，結果撲街了。
去年三月中旬，掌上遊戲機便推出了技術更新的第二款版本的機型，屏幕更大一些、解析度更高、內存容量更大的產品，一經上市，直接引爆了市場。
同時也因為出品了第二版產品，所以原本的初始版掌上遊戲機，直接就降價售賣了。
也因此，全年下來，掌上遊戲機相較於去年的四十四點三九億美金營收，今年直接變成了五十七點二三億美金。
「除了掌上遊戲機業務板塊之後，我們還在今年的四月份還推出了寵物蛋這款產品，雖然寵物蛋這款產品的單價僅為二十九點九億美金，但是全年下來，僅日本這個市場，我們就已經銷售出去一千三百萬枚.」
聽到殷文杰的話，會議室內頓時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便是王多魚聞言，也是停住了自己的筆，驚訝地抬頭。
他可以一心兩用，只不過現在海豚遊戲公司的營收數據確實挺讓人驚訝的，所以他也忍不住抬頭看向殷文杰。
除了日本市場賣出去了一千三百萬枚寵物蛋之外，美國這邊也賣出去了八百多萬枚，還有歐洲這邊也有一千零三十五萬枚。
以及新加坡、台北、香港、韓國等亞洲市場，零零散散也有四百萬枚。
加一起，去年全年下來，總共賣出去了三千五百八十七萬枚寵物蛋。
所以這部分的營收數據是十點七二億美金。
然而除了這兩部分業務之外，海豚遊戲公司還有遊戲卡帶業務，這部分的營收也比去年的五億多，高了一些，達到了七點三億美金。
三部分業務加一起，所以海豚遊戲公司在整個一九八三年的營收便是七十五點二五億美金。
簡直就是無情的吸金機器。
此處應有掌聲，而這一次的掌聲持續時間比之前幾次都長很多。
要知道，之前一九八二年全年的總營收也僅僅只是七十三億美金出頭，可是現如今一九八三年，海豚遊戲公司一家企業的全年營收便超過了這個數據，達到了恐怖的七十五點二五億美金。
太可怕了。
不過，海豚遊戲公司的年營收看似非常牛逼，但是跟聞名全球的那些巨頭企業相比，還是非常弱小的。
比如蘋果公司，其在一九八零年上市之後，當時的市值便已經是十八億美金，是當時科技界的一顆耀眼新星。
IBM公司還是目前全球市值排名top3的企業，是當之無愧的巨無霸，年營收數據更是以千億美金為單位。
同時日本這邊也有很多年營收超過百億美金的企業，因為這個時期的日本，GDP排名世界第二，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
所以海豚遊戲公司這點營收數據，看似爆表，實際上也就那樣罷了。
掌聲過後，王多魚簡單心算了一下，驚訝地發現，一九八三年全年下來，哈工大一系的眾多企業，出口產品總營收居然達到了一百一十點三五億美金。
國內這部分的所有產品總營收都還沒破億人民幣，所以王多魚也無視了。
當然，這也是跟哈工大一系的企業，都將目光放在海外市場有很大關係，以及目前國內市場對這些高科技產品，確實沒有什麼消費能力。
比如蓄電池，比如電動自行車，比如寵物蛋和掌上遊戲機，比如星雲超算等產品，這些產品有一個算一個，在國內這邊確實不好賣。
大家兜里都沒有幾個錢，自然不可能會花費多少錢投資在這些產品上面。
後續的會議，王多魚就沒有怎麼聽了。
直到會議結束，王多魚起身離開，劉德本他們也沒有喊他，所以今年的年終大會，就這麼結束了。
大會結束之後，王多魚便直接回家了。
而這個時候，其實距離過年也沒有多少天了。
「九哥我們今年真的不回老家過春節了麼？」
別墅里，王美麗看到她九哥回來了，便忍不住問道。
王多魚指了指劉曉儷道：
「你曉麗姐不是在坐月子麼，你說這個時候我們回老家，合適麼？」
不帶劉曉儷一起回老家，那肯定不適合的，但如果帶她回老家，那也不行，畢竟她還在坐月子呢，可不適合隨便出門。
見狀，王美麗無奈不已，也不知道應該怪誰才好了。
劉曉儷準備問王多魚，過節的時候，能不能回她父母家過節時，他兜里的小靈通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小靈通手機還是前些日子，韓絕親自送過來的，整個哈工大的校領導層，各院系主任、項目負責人等，幾乎全都購買了一款小靈通手機。
大家都有錢，不缺小靈通手機這樣一筆錢。
儘管是哈工大自己自產的手機，但大家都花錢購買了，反正國內售價也不貴，僅僅只是一千五百九十九人民幣罷了。
當然，這個價格對比無繩電話機來說，確實不貴，但對於現在市面上售價為1995美金的摩托羅拉8000X這款手機，小靈通手機的售價就很便宜了。
而1599元人民幣的售價，對於王多魚來說，確實不值一提，所以他還給華信公司那邊下訂了二十台，採購下來之後，到時候就用來獎勵給王建超、鄭寶印、文世宣等人，還有老家那邊也需要送一點。
至於說他的那些學生，以及丘成桐他們這些人，就不需要王多魚操心了，他們早早就預訂了，且還給他們的親朋好友預訂了一些。
這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好處，哈工大研發出什麼新的產品，都是他們第一時間知道，也可以第一時間享受到。
冰城區域內，華信公司已經跟冰城移動通信公司建立了合作關係，在整個冰城鋪開了基站，冰城移動通信公司其實也是哈工大旗下企業。
只不過冰城移動通信公司僅僅只是在冰城鋪設基站，還沒輻射周邊地區，還要等春節過後，再進行鋪設。
而哈工大校園內本身就已經有設立了基站，所以調試過後，很快就可以投入運營了。
現如今的華信公司，早已經開足了馬力，全力以赴地生產大量的基站設備和小靈通，為春節過後，小靈通上市創造條件。
國內目前僅僅只是圈定了冰城及周邊地區，京城、上海、廣州和南京這幾個地方，其他區域目前還沒啟動計劃，畢竟產量有限，且需要優先供給國外市場，所以國內只能按部就班，慢慢來。
這會兒給王多魚撥打電話卻是安德魯懷爾斯。
「嗯？」
王多魚在看到懷爾斯的名字之後，腦門出來了一個問號？
什麼情況？
「請問是王教授嗎？好的，王教授，我想跟你聊一聊，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我現在在你辦公室門口.」
「方便啊，你來我家吧，正好也差不多午飯時間了，你來家裡吃頓飯，怎麼樣？」
幾乎是一瞬間，王多魚就大概想到了對方的目的，所以他主動邀請道。
而懷爾斯也沒有遲疑，立馬就點頭答應了。
二十分鐘之後，安德魯懷爾斯來到了王多魚家，他居然是走路過來的，如果是騎自行車或是電動自行車，肯定不會那麼慢。
到地方之後，懷爾斯就拿出了他的禮物，看來他是早有準備。
他是給王君宏跟王君安兩兄弟準備了一份禮物，特別是王君安這個小傢伙，因為剛出生，所以懷爾斯直接包了一個大紅包。
「來就來了，你這又是拿紅包，又是提老母雞什麼的，還有人參啊，你也太客氣了.」
王多魚只是瞅了一眼，便看到了懷爾斯帶來了什麼禮物。
寒暄客套兩句之後，王多魚便讓對方坐下來吃飯，同時他還拿出了一瓶酒。
呂彥規這一次做得比較好的一件事，那就是真的給他拿了十分不錯的酒。
這種仙釀雖然只有一箱，喝完就沒有了。
大部分喝過這種酒的人，評價都非常高。
比如上次的鄭寶印，當時還舔著臉，想要從他舅舅這邊順走幾瓶，結果卻是被拒絕了。
誰讓王多魚也只有一箱呢？
平日裡，雖然王多魚招待客人的機會並不多，他也很少會進行這種沒有意義的社交活動。
但並不代表，他完全沒有任何的社交活動，所以這些用於招待客人的酒，還是要有的。
而王多魚身邊大部分朋友都是不抽菸的，因此王多魚家裡就儘可能地用酒和美食來招待客人。
不止是鄭寶印，劉德本之前也是跟王多魚一起，在京城那邊品嘗過這種酒的，只不過他只有一瓶。
得知王多魚這邊有一箱之後，他還想過來要一瓶，當然是被王多魚給拒絕了。
美酒雖好，但一箱也就是六支而已，王多魚自己也是不夠喝的呀。
其實這個時候，王多魚就挺希望下一次還能夠找到這樣的酒。
而同時，王多魚也花了一點錢，直接跟五糧液酒廠、茅台酒廠那邊訂購了十壇酒，等到時候運回來之後，直接埋在老家地下室酒窖藏起來。
嗯，京城和哈工大這邊也要分別埋一點，等五年、十年之後，他就可以拿出來喝了。
『來來來，先吃飯喝酒，有什麼事情慢慢聊』
懷爾斯被王多魚這個連環招兒，給整得有點懵圈。
不過，當他喝了一口酒之後，頓時眼睛雪亮了起來，「王教授，那我就不客氣了」
該說不說，王多魚今天準備的這支酒，確實非常符合懷爾斯的口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安德魯懷爾斯這才開口說道：
「王教授，春節過後，我就請辭《哈工大數學期刊》主編這個職位，我想加入冰城高等研究院，我要開始備戰八六年的菲爾茲獎了」
他是在一九八二年的三月份，被王多魚忽悠成為主編的。
當時他提出了要求，只會在這個崗位上面擔任兩年職位，最多不超過三年。
而現在距離兩年期滿，也不足兩個月時間了，所以他需要提前跟王多魚說一聲，免得到時候王多魚跑回老家過春節了，等春節過後，他再提這件事，豈不是一拖再拖？
所以他這才會提前跟王多魚聊這件事。
他之所以那麼著急，自然是因為一九八六年的菲爾茲獎，競爭同樣會非常激烈。
眾所周知，菲爾茲獎只有四個名額。
王多魚可能會預定一個名額，因為這幾乎不用問，畢竟他到一九八六年也才三十歲啊，且他之前就已經拿出了幾何朗蘭茲猜想、限制性伯恩賽德猜想和蜂窩猜想等論文。
這三道數學猜想，有一個算一個，都非常牛逼，並且都是在一九八二年四月份之後才發表的。
在接下來的八四、八五這兩年時間裡，王多魚不可能一篇論文都不發表。
所以，一九八六年的菲爾茲獎，那麼他就算不去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也有非常大的可能拿到一枚獎章。
除此之外，還有去年七月份沒有拿到菲爾茲獎的阿蘭孔涅。
此君在去年九月份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冰城，順利入職了冰城高等研究院，據說現在正在深挖非交幾何學。
阿蘭孔涅之前最專長的部分就是馮諾依曼代數，也就是算子代數層面，他有很大的貢獻，除此之外就是非交幾何學了。
其在非交幾何學層面的工作對數學理論和數學物理有重要影響。
如果他在接下來一兩年時間裡繼續深挖，那麼還是非常可能拿到八六年的菲爾茲獎。
而他不得不背水一戰，只因為他到一九八六年的時候，就是三十九歲了，如果他這輩子還想拿到菲爾茲獎，那麼就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所以菲爾茲獎已經沒有了兩個名額，安德魯懷爾斯想要跟王多魚和阿蘭孔涅兩人競爭，難度係數不是一般的大。
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加油唄！
另外，懷爾斯最擔心的還是博切爾茲跟約克茲這兩位王多魚的學生，他們兩人目前的數學貢獻也不小，同樣是八六年菲爾茲獎的有力競爭者。
在這樣的情況下，懷爾斯只能夠選擇辭掉主編職位，全身心地投入到科研工作當中。
王多魚聞言，沉吟道：
「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不等懷爾斯開口說話，王多魚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最近在忙著搞科研，但你還年輕，沒必要那麼著急.」
「我們之前交流過很多次，可是你每次選擇的課題，都遠超你自己的想像.」
「黎曼假設也好，霍奇猜想也罷，這些都不是你現階段能夠攻克的課題.」
「但是說實話，我認為你在數論領域還是非常有天賦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建議.」
給人提供建議，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懷爾斯也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他願意接受王多魚的建議麼？
(本章完)
人生就是一塊豆腐，再爛不過是一塊豆腐渣。
在推導三維納維斯托克斯方程是否有解的存在性和唯一性這道問題上面，王多魚再次遇到了麻煩。
因為它並不是只靠理論推導就可以完成的事情，而五馬赫戰鬥機項目的推進速度並不快，國家氣象局等其他領域所拿到的數據，也同樣並不多，導致王多魚根本沒有辦法進行更深一步地的推測。
比如所謂的納維斯托克斯方程是否會爆炸的問題，王多魚就知道不可能。
因為根據能量梯度理論的研究結果，納維斯托克斯方程不會爆炸。
不過，王多魚從泛函空間的不等式證明來推導求證動能是否會無窮大，目前也沒有拿到相關的證明結果。
或許等到未來的量子超級計算機，才有可能推導出來吧，反正以王多魚的腦子轉速，還是很難推算出來其動能是否會無窮大這個問題。
而他之所以推論出納維斯托克斯方程不會爆炸，基於以下四點原因。
一是納維斯托克斯方程中沒有無窮大的加速力。
王多魚看過以前數學界、物理界等相關科學家們對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論文，有人認為湍流是漩渦拉伸產生的，依據是漩渦拉伸導致渦量增長或者擬渦能增長。
也有人認為漩渦渦管的局部拉伸，可以實現流體無限加速，但實際上，局部拉伸也不能產生這樣的加速力，拉伸產生的力是有限的。
並且漩渦拉伸最大的是在展向，也不可能是在流向，這一點，王多魚在五馬赫戰鬥機項目、天氣預報等相關流體實驗當中，已經看到過相關的數據。
同時在流體模擬實驗當中，發卡渦渦頭的斷裂就屬於這種情況：拉伸產生的速度很小。
另一方面，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理論分析及數值計算等也沒有發現拉伸導致無限加速。
二是湍流抑制了爆炸發生。
因為有不少數學家在研究歐拉方程的爆炸問題，認為歐拉方程如果爆炸了，那麼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就有可能爆炸。
在美國的《數學年刊》等多份頂級期刊中，就有相關論文，王多魚都已經看過了：把歐拉方程（即無粘流動）當做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即粘性流動）的極限情況來處理。
這樣做實際上是錯誤的，歐拉方程並不是也絕對不是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極限，這裡面有本質的不同。
眾所周知，對給定的邊界條件，歐拉方程的解有若干個，不唯一。
而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解唯一。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n個歐拉方程的解應該對應著n個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解，可是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解只有一個。
王多魚認為，納維斯托克斯方程跟歐拉方程是完全不同類型的兩個方程。
對於納維斯托克斯方程，並不只是比歐拉方程多了一項粘性項那麼簡單，是在擾動作用下，粘性項與對流項相互作用導致了間斷奇點的發生，沒有粘性項就不可能出現這類奇點，就不可能有湍流出現，更不會出現理察森-柯爾莫哥洛夫的能量級串現象。
因為這類間斷奇點的出現，導致了湍流，抑制了爆炸的發生。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漁民打魚的漁網，是靠漁網下面四周縫牢的鉛塊重物（稱為墜子或沉子），沉入水利，使得漁網不會飄起。
湍流里的速度分布就像一張大網，網上面布滿了系牢的若干鉛塊（奇點），鉛塊沉入水底，這樣大網就不會飄起，更不會衝上天。
總有那些接近於零的奇點向下拉著，限制當地瞬時速度的增大。
三是，爆炸違反了能量守恆，而納維斯托克斯方程隱含了能量守恆。
其之所以不會爆炸的原因，實際上是因為納維斯托克斯方程隱含了一個基本原理：能量梯度原理。
即當某一局部位置的流體質點，突然速度加速，它所受到的阻力會以速度平方的比率增長，這樣就立刻把質點速度拉低下來，納維斯托克斯方程具有速度自我調節的功能。
而實際上，就是納維斯托克斯方程所隱含的能量守恆在起作用。
其實大家都可以想像一下，如果當某一局部位置的流體質點，由於擾動或某種原因，它所受到的阻力突然降低兵接近於零，沒有阻力了，是不是流體質點就立刻加速了？
事實正好相反，質點沒有阻力了，質點的運動立刻停止，速度立刻變為零。
這些現象的規律是根據能量梯度理論的預測得到的結論，之前王多魚也根據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轉捩流動和湍流的數值計算結果所驗證，沒有反例。
四是湍流直接數值模擬沒有遇到過爆炸。
從CHAM公司、流體分析上涌軟體包公司等計算流體力學的相關軟體企業成立以來，再到Azure公司出海，所經歷關於湍流直接數值模擬的種種實驗，所有研究結果都沒有任何爆炸的現象或者跡象。
怎麼說呢？
自從那天查爾斯費夫曼過來跟王多魚討論了關於納維斯托克斯方程之後，他就持續了一周多的時間來研究這個課題。
雖然沒有什麼結果，但寫了這麼一篇論文，也算是聊勝於無吧。
而此時的哈工大，早已經結束了期末考試，只不過學校依然沒有變得冷清，反而相對更加熱鬧了一些。
但這些熱鬧都跟王多魚沒有多大關係，直到一月二十一日這一天，蘇正淮提醒他，年終總結大會開始了。
「哦，這就開始了麼？」
王多魚這才幡然醒悟，好像前幾天，蘇正淮就有通知過他，只不過他當時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罷了。
既然是年終總結大會，那麼王多魚還是需要參加的，來了解一下過去的一九八三年，哈工大究竟做得怎麼樣。
今年跟去年又不同，會議室內又多了幾人。
當大家都到齊之後，大會終於開始了。
金立榮是主持人，這一點沒有變化，過去的八一年和八二年這兩年的總結大會都是他，今年的八三年總結大會，也是他。
轉眼時間，金立榮成為辦公室主任都已經有兩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所有人都挺激動的，都想知道哈工大過去一年到底賺了多少錢。
所以在金立榮說完之後，第一位進行匯報總結工作的是劉啟剛。
作為華雲公司美國分公司的負責人，劉啟剛總結了過去一年Azure公司在美國的業績，相比去年七千一百萬美金的營收，今年直接破億了。
達到了一點零八億美金。
怎麼說呢，不好不壞，穩中有升。
大家對此倒是沒有很失望，也沒有多麼激動。
接下來則是Azure公司在歐洲的負責人韓前進，去年他沒有回來，而是在歐洲那邊繼續打拼。
所以今年歐洲分公司這邊賺了不少錢，總業績是七千九百三十萬美金，比去年的兩千兩百七十萬美金多了足足五千六百六十萬美金。
這意味著背後是五百六十六家合作商啊，從這個數據增長也可以看出來，fluent軟體在歐洲非常吃香。
之後就是亞洲這邊的業績匯報了，這部分工作則是由華雲公司國內負責人吳志明來進行匯報了。
包括日本、東南亞一帶的亞洲營收數據是兩千四百九十萬美金，跟去年相比，沒有增加多少。
國內這部分營收則是一千兩百萬人民幣，跟去年相比，增加了三百多萬人民幣，聊勝於無吧。
因此，總結下來，華雲公司在過去的一九八三年，年度總業績就是兩點一二億美金和一千兩百萬人民幣。
匯報結束之後，整個會議室掌聲響起，對於這一家企業，儘管賺錢並不多，但十分穩定，並且它的作用是非常強大的，所以大家都非常賣力地鼓掌。
接著就是華興晶片公司的負責人歐文輝來匯報工作，嗯，也沒有什麼好說的，跟去年兩千三百萬人民幣的營收相比，今年變成了三千一百萬人民幣，多了一些，但也不是很多。
只因為大部分晶片，還是被哈工大內部給吸收了，特別是星雲超算，這簡直就是晶片吞金大戶。
也因此，華興晶片生產出來的晶片，根本賣不出去，營收數據上面自然就沒有多少了。
隨後進行匯報工作的就變成了光輝光刻機工廠負責人黃鳴泰。
「尊敬的劉書記、呂校長王教授，還有各位同事，大家下午好，我們光輝光刻機工廠今年總共拿到了三十七台光刻機訂單」
浸沒式光刻機是在去年的六月，由李康民、姚文榮、薛宇恆他們這支技術團隊給研發出來的，在經過了幾個月的生產調試之後，光輝光刻機工廠也可以順利進行生產了。
只不過，光輝光刻機工廠雖然拿到了三十七台浸沒式光刻機的訂單，但這些產品只交付了五台，而且都是國內的訂單。
因為其中二十台訂單是國內的，十七台訂單是國外的。
而浸沒式光刻機的定價分別是國內的三百萬人民幣和國外的兩百五十萬美金。
換句話說，目前僅僅只是賺到了一千五百萬人民幣罷了。
儘管光輝光刻機工廠的營收數據十分『慘澹』，可是在黃鳴泰匯報完畢之後，大家還是給予了非常熱烈的掌聲。
畢竟大家都深知一件事：那就是浸沒式光刻機已經走在了世界前列，接下來將會持續成為全球最為賺錢的光刻機。
幾年前，哈工大想要採購仙童半導體公司的步進式光刻機，明明售價是四十五萬美金，但卻不得不加價到一百萬美金，採購了一台二手光刻機回來。
現在這個局面已經反轉了，哈工大的光輝光刻機工廠，已經反向輸出光刻機。
當然，光輝光刻機還能否持續性地輸出光刻機，成為全球技術領先的光刻機工廠，那就要看李康民、姚文榮他們這支技術團隊，能否一直保持領先優勢了。
然而，伴隨著技術進入到40納米這樣的層級，技術難度將會以幾何倍數增長，研發時間也會倍數增加。
所以能否繼續處在領先位置，還真的無法確定。
不過王多魚肯定不會坐以待斃的，只要他有時間，必定會持續跟進。
掌聲過後，接下來匯報工作的則是雕牌公司負責人章紀川。
雕牌公司在過去的一九八三年，推出了一款技術更強一些的是鉛酸蓄電池，以及技術更加完善、設計更為時尚的電動自行車這款產品，所以業績相較於一九八二年，漲幅還是較為可觀的。
首次突破十億美金，達到了十一點九億美金。
但在王多魚看來，其實雕牌公司還是可以再釋放一部分技術，只不過乾元實驗室那邊捂得很緊，沒同意。
哈工大這邊有跟成飛製造廠下屬單位乾元實驗室合作一個無人機項目。
而無人機項目需要更為強大的電池技術產品，其中雕牌公司已經完成了鋰離子電池和鎳氫電池的部分技術，就是還有繼續深挖的空間，只能說是比目前的鉛酸電池稍微好一點，但沒有好很多。
如果能夠放出鋰離子電池的話，那麼雕牌公司的業績增長速度，肯定會非常快。
可惜了！
「終於出現突破十億美金的公司了，大家掌聲慶祝」
金立榮臉上滿是笑容，褶子很多，幾乎快要看不到他的眼睛了。
等章紀川介紹完之後，終於來到了華信公司了。
首先是關於無繩電話機這部分業務，在一九八三年二月之後，無繩電話機就已經跟美國三家通信運營商建立了合作關係：充話費送機器的活動。
這場營銷活動無疑是非常成功的，因為在二月十一號之前，華信公司當月銷量僅為兩千八百多台，可之後呢，直接拿到了二十八萬台的銷量。
每賣出去一台無繩電話機，華信公司都可以拿到七百九十九美金。
而從一九八三年二月十一號之後，到十二月三十一號這個時間點，華信公司總共賣出去六百零二萬台無繩電話機。
換句話說，這部分營收數據就是四點八億美金。
當然，二月十一號之前的那些營收數據，並不多，加起來也就是兩千萬美金，所以加一起，全年下來的無繩電話機營收數據就是五億美金整。
隨著陳寶喜匯報完畢無繩電話機的業績，大家都啪啪地開始鼓掌。
去年，陳寶喜還只是無繩電話機項目負責人，今年他已經升職成為了整個華信公司的負責人了，當然海外部分並不是他來負責。
除了無繩電話機之外，小靈通手機目前僅僅只是合作布局關於基站設備的鋪設，而這部分目前還不好統計，到時候直接併入八四年的業績當中，所以華信公司在一九八三年的業績就是五億美金。
別家企業都是有零有整，結果華信公司直接來了個整數，還真是厲害。
相比去年的三點四五億美金，今年五億美金的營收，也是非常不錯了。
等陳寶喜匯報完畢，掌聲過去，接下來就是華順公司了。
作為華順公司的企業負責人，牛瑞山的總結工作非常簡短：
「我們華順公司的業務簡單，目前僅僅只是光碟存儲器、光碟存儲器第二版、HS213、HS215和HS218這五款產品，總營收數據也跟雕牌公司一樣，突破了十億美金，稍微高一點，總共是十五點七九億美金.」
相比去年，一九八三年的華順公司推出了容量為899MB的第二版光碟存儲器，以及容量為1GB的HS218硬碟存儲器。
多了兩款產品，所以華順公司的業績暴漲得很快。
容納是1GB的硬碟存儲器，直接對標IBM公司的3380，所以說華順公司完全是對準了IBM存儲器業務板塊的七寸來猛打。
就這，還是因為華順公司沒有拿出GT316固態硬碟，否則的話，業績會更加炸裂。
當然，如果真的拿出來了GT316固態硬碟的話，肯定也會對HS218和第二版光碟存儲器的銷量有所影響。
呱唧！呱唧！
整個會議室都響徹了雷鳴般的掌聲，因為確實很掙錢，而且是目前最為賺錢的企業。
掌聲過後，接下來進行匯報工作的則是星雲超算項目的宋新文。
其實宋新文是不太樂意來做這種工作的，他更加喜歡待在實驗室。
原本他還想將這部分工作交給龐殿臣的，但後者也不樂意，同時他還想將這部分工作讓給慈雲桂教授。
結果也不用問，慈雲桂教授更加不願意了，不僅僅是因為他是技術人員，更是因為他初來乍到，怎麼可能會接受這樣的工作安排呢？
這種明明就是來接受表彰的嘛，而他慈雲桂之前對星雲超算沒有一點貢獻，當然不會厚著臉皮來幹這事兒了。
「我們星雲超算在十二月的時候，接到了美國三家機構訂購的五台超算訂單，總營收是兩千九百九十五萬美金，現在已經收到了一千五百萬美金的訂金.」
聽到宋新文的匯報，劉德本忍不住打斷問道：
「宋組長，你們星雲超算在今年能夠賣出去多少台？有沒有具體的營銷計劃？」
星雲超算的單價非常高，每台是五百九十九萬美金，比每台兩百五十萬美金的浸沒式光刻機的單價還要高不少。
可以說是，星雲超算就是目前哈工大賣出去單價最貴的產品，沒有之一。
這種產品，都不需要賣出去多少台，就可以很快回本了。
針對這個問題，宋新文直接看向王多魚了，因為他對市場的預測，也不是很準。
後者正在低頭寫著什麼，突然會議室安靜了下來，不由疑惑地抬頭。
這個時候，劉德本不得不再次提問，王多魚這才開口道：
「這個不好說，因為超算是非常昂貴的產品，也就大學、科研機構、實驗室等單位才需要這樣的產品，所以並不是營銷策略能夠搞定的.」
「當然，以星雲超算的技術領先優勢，春節過後，等我們將那五台超算交貨給橡樹嶺國家實驗室他們這三家單位，以及我們Azure公司那邊組裝好星雲超算之後，那麼到時候訂單肯定會紛至沓來」
對於這一點，王多魚信心百倍。
在現如今的時代，大家都還僅僅只是十億浮點運算的超算時代，並且價格還奇貴無比，高達上千萬美金的售價，令人望而生畏。
而星雲超算不僅僅性能超強，浮點運算速度更是達到了三十億次每秒，售價卻僅為五百九十九萬美金，直接是攔腰對半砍的價格。
對於大部分科研單位來說，五百九十九萬美金的售價，那可真是太香了。
啪啪啪！
聽到王多魚的話，整個會議室頓時響徹了極為誇張的掌聲。
呂恭良等人甚至都已經看到了大量訂單即將到手，數錢數到手抽筋的一幕。
相信不會讓大家等太久。
星雲超算匯報結束之後，目前就只剩下海豚遊戲公司了，這才是重頭戲，也是大家最為關注的焦點。
要知道在之前的一九八二年，海豚遊戲公司的年營收差一點就突破到五十億美金了。
殷文杰作為海豚遊戲公司的負責人，這會兒看到大家的目光，都不由有些緊張起來，不過看到手裡的數據，他又挺直了腰杆子。
相比較一九八二年，掌上遊戲機業務並沒有降低，反而有所增長。
因為任天堂公司也推出了同類型產品，他們甚至還模仿摩托羅拉公司的提前預定策略，結果撲街了。
去年三月中旬，掌上遊戲機便推出了技術更新的第二款版本的機型，屏幕更大一些、解析度更高、內存容量更大的產品，一經上市，直接引爆了市場。
同時也因為出品了第二版產品，所以原本的初始版掌上遊戲機，直接就降價售賣了。
也因此，全年下來，掌上遊戲機相較於去年的四十四點三九億美金營收，今年直接變成了五十七點二三億美金。
「除了掌上遊戲機業務板塊之後，我們還在今年的四月份還推出了寵物蛋這款產品，雖然寵物蛋這款產品的單價僅為二十九點九億美金，但是全年下來，僅日本這個市場，我們就已經銷售出去一千三百萬枚.」
聽到殷文杰的話，會議室內頓時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便是王多魚聞言，也是停住了自己的筆，驚訝地抬頭。
他可以一心兩用，只不過現在海豚遊戲公司的營收數據確實挺讓人驚訝的，所以他也忍不住抬頭看向殷文杰。
除了日本市場賣出去了一千三百萬枚寵物蛋之外，美國這邊也賣出去了八百多萬枚，還有歐洲這邊也有一千零三十五萬枚。
以及新加坡、台北、香港、韓國等亞洲市場，零零散散也有四百萬枚。
加一起，去年全年下來，總共賣出去了三千五百八十七萬枚寵物蛋。
所以這部分的營收數據是十點七二億美金。
然而除了這兩部分業務之外，海豚遊戲公司還有遊戲卡帶業務，這部分的營收也比去年的五億多，高了一些，達到了七點三億美金。
三部分業務加一起，所以海豚遊戲公司在整個一九八三年的營收便是七十五點二五億美金。
簡直就是無情的吸金機器。
此處應有掌聲，而這一次的掌聲持續時間比之前幾次都長很多。
要知道，之前一九八二年全年的總營收也僅僅只是七十三億美金出頭，可是現如今一九八三年，海豚遊戲公司一家企業的全年營收便超過了這個數據，達到了恐怖的七十五點二五億美金。
太可怕了。
不過，海豚遊戲公司的年營收看似非常牛逼，但是跟聞名全球的那些巨頭企業相比，還是非常弱小的。
比如蘋果公司，其在一九八零年上市之後，當時的市值便已經是十八億美金，是當時科技界的一顆耀眼新星。
IBM公司還是目前全球市值排名top3的企業，是當之無愧的巨無霸，年營收數據更是以千億美金為單位。
同時日本這邊也有很多年營收超過百億美金的企業，因為這個時期的日本，GDP排名世界第二，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
所以海豚遊戲公司這點營收數據，看似爆表，實際上也就那樣罷了。
掌聲過後，王多魚簡單心算了一下，驚訝地發現，一九八三年全年下來，哈工大一系的眾多企業，出口產品總營收居然達到了一百一十點三五億美金。
國內這部分的所有產品總營收都還沒破億人民幣，所以王多魚也無視了。
當然，這也是跟哈工大一系的企業，都將目光放在海外市場有很大關係，以及目前國內市場對這些高科技產品，確實沒有什麼消費能力。
比如蓄電池，比如電動自行車，比如寵物蛋和掌上遊戲機，比如星雲超算等產品，這些產品有一個算一個，在國內這邊確實不好賣。
大家兜里都沒有幾個錢，自然不可能會花費多少錢投資在這些產品上面。
後續的會議，王多魚就沒有怎麼聽了。
直到會議結束，王多魚起身離開，劉德本他們也沒有喊他，所以今年的年終大會，就這麼結束了。
大會結束之後，王多魚便直接回家了。
而這個時候，其實距離過年也沒有多少天了。
「九哥我們今年真的不回老家過春節了麼？」
別墅里，王美麗看到她九哥回來了，便忍不住問道。
王多魚指了指劉曉儷道：
「你曉麗姐不是在坐月子麼，你說這個時候我們回老家，合適麼？」
不帶劉曉儷一起回老家，那肯定不適合的，但如果帶她回老家，那也不行，畢竟她還在坐月子呢，可不適合隨便出門。
見狀，王美麗無奈不已，也不知道應該怪誰才好了。
劉曉儷準備問王多魚，過節的時候，能不能回她父母家過節時，他兜里的小靈通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小靈通手機還是前些日子，韓絕親自送過來的，整個哈工大的校領導層，各院系主任、項目負責人等，幾乎全都購買了一款小靈通手機。
大家都有錢，不缺小靈通手機這樣一筆錢。
儘管是哈工大自己自產的手機，但大家都花錢購買了，反正國內售價也不貴，僅僅只是一千五百九十九人民幣罷了。
當然，這個價格對比無繩電話機來說，確實不貴，但對於現在市面上售價為1995美金的摩托羅拉8000X這款手機，小靈通手機的售價就很便宜了。
而1599元人民幣的售價，對於王多魚來說，確實不值一提，所以他還給華信公司那邊下訂了二十台，採購下來之後，到時候就用來獎勵給王建超、鄭寶印、文世宣等人，還有老家那邊也需要送一點。
至於說他的那些學生，以及丘成桐他們這些人，就不需要王多魚操心了，他們早早就預訂了，且還給他們的親朋好友預訂了一些。
這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好處，哈工大研發出什麼新的產品，都是他們第一時間知道，也可以第一時間享受到。
冰城區域內，華信公司已經跟冰城移動通信公司建立了合作關係，在整個冰城鋪開了基站，冰城移動通信公司其實也是哈工大旗下企業。
只不過冰城移動通信公司僅僅只是在冰城鋪設基站，還沒輻射周邊地區，還要等春節過後，再進行鋪設。
而哈工大校園內本身就已經有設立了基站，所以調試過後，很快就可以投入運營了。
現如今的華信公司，早已經開足了馬力，全力以赴地生產大量的基站設備和小靈通，為春節過後，小靈通上市創造條件。
國內目前僅僅只是圈定了冰城及周邊地區，京城、上海、廣州和南京這幾個地方，其他區域目前還沒啟動計劃，畢竟產量有限，且需要優先供給國外市場，所以國內只能按部就班，慢慢來。
這會兒給王多魚撥打電話卻是安德魯懷爾斯。
「嗯？」
王多魚在看到懷爾斯的名字之後，腦門出來了一個問號？
什麼情況？
「請問是王教授嗎？好的，王教授，我想跟你聊一聊，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我現在在你辦公室門口.」
「方便啊，你來我家吧，正好也差不多午飯時間了，你來家裡吃頓飯，怎麼樣？」
幾乎是一瞬間，王多魚就大概想到了對方的目的，所以他主動邀請道。
而懷爾斯也沒有遲疑，立馬就點頭答應了。
二十分鐘之後，安德魯懷爾斯來到了王多魚家，他居然是走路過來的，如果是騎自行車或是電動自行車，肯定不會那麼慢。
到地方之後，懷爾斯就拿出了他的禮物，看來他是早有準備。
他是給王君宏跟王君安兩兄弟準備了一份禮物，特別是王君安這個小傢伙，因為剛出生，所以懷爾斯直接包了一個大紅包。
「來就來了，你這又是拿紅包，又是提老母雞什麼的，還有人參啊，你也太客氣了.」
王多魚只是瞅了一眼，便看到了懷爾斯帶來了什麼禮物。
寒暄客套兩句之後，王多魚便讓對方坐下來吃飯，同時他還拿出了一瓶酒。
呂彥規這一次做得比較好的一件事，那就是真的給他拿了十分不錯的酒。
這種仙釀雖然只有一箱，喝完就沒有了。
大部分喝過這種酒的人，評價都非常高。
比如上次的鄭寶印，當時還舔著臉，想要從他舅舅這邊順走幾瓶，結果卻是被拒絕了。
誰讓王多魚也只有一箱呢？
平日裡，雖然王多魚招待客人的機會並不多，他也很少會進行這種沒有意義的社交活動。
但並不代表，他完全沒有任何的社交活動，所以這些用於招待客人的酒，還是要有的。
而王多魚身邊大部分朋友都是不抽菸的，因此王多魚家裡就儘可能地用酒和美食來招待客人。
不止是鄭寶印，劉德本之前也是跟王多魚一起，在京城那邊品嘗過這種酒的，只不過他只有一瓶。
得知王多魚這邊有一箱之後，他還想過來要一瓶，當然是被王多魚給拒絕了。
美酒雖好，但一箱也就是六支而已，王多魚自己也是不夠喝的呀。
其實這個時候，王多魚就挺希望下一次還能夠找到這樣的酒。
而同時，王多魚也花了一點錢，直接跟五糧液酒廠、茅台酒廠那邊訂購了十壇酒，等到時候運回來之後，直接埋在老家地下室酒窖藏起來。
嗯，京城和哈工大這邊也要分別埋一點，等五年、十年之後，他就可以拿出來喝了。
『來來來，先吃飯喝酒，有什麼事情慢慢聊』
懷爾斯被王多魚這個連環招兒，給整得有點懵圈。
不過，當他喝了一口酒之後，頓時眼睛雪亮了起來，「王教授，那我就不客氣了」
該說不說，王多魚今天準備的這支酒，確實非常符合懷爾斯的口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安德魯懷爾斯這才開口說道：
「王教授，春節過後，我就請辭《哈工大數學期刊》主編這個職位，我想加入冰城高等研究院，我要開始備戰八六年的菲爾茲獎了」
他是在一九八二年的三月份，被王多魚忽悠成為主編的。
當時他提出了要求，只會在這個崗位上面擔任兩年職位，最多不超過三年。
而現在距離兩年期滿，也不足兩個月時間了，所以他需要提前跟王多魚說一聲，免得到時候王多魚跑回老家過春節了，等春節過後，他再提這件事，豈不是一拖再拖？
所以他這才會提前跟王多魚聊這件事。
他之所以那麼著急，自然是因為一九八六年的菲爾茲獎，競爭同樣會非常激烈。
眾所周知，菲爾茲獎只有四個名額。
王多魚可能會預定一個名額，因為這幾乎不用問，畢竟他到一九八六年也才三十歲啊，且他之前就已經拿出了幾何朗蘭茲猜想、限制性伯恩賽德猜想和蜂窩猜想等論文。
這三道數學猜想，有一個算一個，都非常牛逼，並且都是在一九八二年四月份之後才發表的。
在接下來的八四、八五這兩年時間裡，王多魚不可能一篇論文都不發表。
所以，一九八六年的菲爾茲獎，那麼他就算不去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也有非常大的可能拿到一枚獎章。
除此之外，還有去年七月份沒有拿到菲爾茲獎的阿蘭孔涅。
此君在去年九月份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冰城，順利入職了冰城高等研究院，據說現在正在深挖非交幾何學。
阿蘭孔涅之前最專長的部分就是馮諾依曼代數，也就是算子代數層面，他有很大的貢獻，除此之外就是非交幾何學了。
其在非交幾何學層面的工作對數學理論和數學物理有重要影響。
如果他在接下來一兩年時間裡繼續深挖，那麼還是非常可能拿到八六年的菲爾茲獎。
而他不得不背水一戰，只因為他到一九八六年的時候，就是三十九歲了，如果他這輩子還想拿到菲爾茲獎，那麼就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所以菲爾茲獎已經沒有了兩個名額，安德魯懷爾斯想要跟王多魚和阿蘭孔涅兩人競爭，難度係數不是一般的大。
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加油唄！
另外，懷爾斯最擔心的還是博切爾茲跟約克茲這兩位王多魚的學生，他們兩人目前的數學貢獻也不小，同樣是八六年菲爾茲獎的有力競爭者。
在這樣的情況下，懷爾斯只能夠選擇辭掉主編職位，全身心地投入到科研工作當中。
王多魚聞言，沉吟道：
「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不等懷爾斯開口說話，王多魚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最近在忙著搞科研，但你還年輕，沒必要那麼著急.」
「我們之前交流過很多次，可是你每次選擇的課題，都遠超你自己的想像.」
「黎曼假設也好，霍奇猜想也罷，這些都不是你現階段能夠攻克的課題.」
「但是說實話，我認為你在數論領域還是非常有天賦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建議.」
給人提供建議，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懷爾斯也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他願意接受王多魚的建議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