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私會外男,敗壞門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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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被宋氏打發在家養傷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蘇葉覺得奇怪。

  「看樣子,纓兒的傷早就已經養好了。」凌蕪淡淡道。

  平日裡宋氏和纓兒幾乎是形影不離,如今這纓兒出府養病已有月余,宋氏卻遲遲不將她叫回來,這又是為何?

  凌蕪又跟上前幾步,發現那纓兒鬼鬼祟祟地走進了巷子裡。

  這一片都是尋常百姓的屋子。此刻纓兒穿過巷子,在一處院門前停了下來,然後伸手敲門。

  院門很快被打開,出來迎她的,竟是個男人!

  那男人遠看五大三粗,臉上有刀印,看上去不像個尋常百姓,倒像個行伍之人。

  「姑娘,你說這纓兒別是在外面有了相好的吧?宋氏不讓她回去,莫不是尋了讓她嫁人的心思?」蘇葉小聲猜測道。

  凌蕪覺得不太像,兩人說話的樣子很有距離感,也不像是未婚夫妻該有的模樣。

  凌蕪轉身,回到了坊市:「纓兒是宋氏的陪嫁丫鬟,也是侯府里她最信任的人,宋氏絕不會輕易讓纓兒離開的!」

  「這個男人看著不一般,你找人盯著這邊,記得找幾個練家子,別被他發現了。」凌蕪邊說邊坐上了馬車。

  ……

  蘇葉的動作很快,翌日,便讓人畫出了那男人的畫像。

  「姑娘果然沒猜錯,那男人是半個月前忽然住過去的,左鄰右舍的人都對他不熟悉,只有纓兒每日固定去給他送吃的!」蘇葉一邊給凌蕪夾菜,一邊低聲說道。

  凌蕪擰了擰眉,又問:「可還查到別的什麼?」

  「暫時沒有了,哦對了,那個男人習武,每天都在院子裡舞刀弄槍!」蘇葉道。

  「查不出這男人的底細?」凌蕪問道。

  蘇葉搖了搖頭:「咱們渠道有限,奴婢實在是無能為力。」

  「習武,又與宋氏相熟,難不成是軍隊裡的士兵?」凌蕪挑起一口米飯,心不在焉地吃著。

  「姑娘若實在好奇,不妨將那纓兒弄來盤問盤問,讓她自己說來便是。」蘇葉道。

  凌蕪勾了勾唇:「倒也是個主意!」

  「去將那男人押下,再將纓兒帶到我院兒里來。」凌蕪擱下筷子,神色冷凝。

  早先蘇葉的人便已安排妥當,眼下凌蕪一聲令下,事情倒也辦得出奇的順利。

  纓兒很快被帶到了凌蕪的寧玉軒,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掙扎,頭髮和衣服都有些散亂。

  這消息自是不脛而走,很快就傳到了宋氏耳朵里。

  寧玉軒的院中置一張太師椅,今日天氣晴好,凌蕪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地曬著太陽,面前跪著纓兒。

  纓兒瘋狂扭動身子,想要掙脫開束縛,她一臉怨憤地瞪著凌蕪:「我是少夫人的貼身丫鬟,你不分青紅皂白地抓我,我家少夫人不會放過你的!」

  說時遲那時快,纓兒話音剛落,宋氏的聲音便從院外傳進來。

  「姐姐!姐姐!」宋窈兒想要進來,卻被院裡的僕從阻攔在外,「姐姐有話好好說,我的丫鬟不知怎麼得罪了你,你要對她動用私刑?」

  私刑?倒是會給她按罪名。

  凌蕪彎腰,目光定定落在纓兒的臉上:「告訴我,長興巷裡的那個男人是誰?」

  纓兒的眼睛有片刻閃躲。

  「我……我不知道夫人你在說什麼,什麼長興巷,什麼男人?」纓兒咬著唇,臉上寫滿了心虛。

  凌蕪手指輕點椅柄:「不想說?那就怪不得我了。」

  「纓兒!」院外宋氏滿臉焦急地呼喚,緊接著整個人踉蹌幾步向後倒去。

  朝軒昱恰在這時趕到,一把摟住了宋窈兒:「窈兒!」

  宋窈兒輕輕喘了口氣,滿臉委屈地望著朝軒昱:「夫君……姐姐她不問緣由地處置我的丫鬟,纓兒她可是我的陪嫁丫鬟,與我主僕情深啊!」

  朝軒昱望著宋窈兒這副虛弱傷心的模樣,登時紅了眼,他憤憤瞪向院裡的凌蕪:「你到底在做什麼?為何要處置窈兒的婢女?」

  不等凌蕪發話,朝軒昱抱起宋窈兒,一把推開了阻攔的僕從。

  在這個府上,沒人能阻止朝軒昱去他想去的地方。

  「姐姐!」宋窈兒踉蹌著從朝軒昱的懷中跑出來,一把抓住凌蕪的手臂,「姐姐有什麼不滿意的,衝著我來就好,纓兒她做錯了什麼?你與我說,我定好好懲治她。」

  「纓兒幾次犯錯,妹妹可都捨不得罰她,我知道妹妹心腸軟,可這侯府無規矩不成方圓,只能由我替妹妹代勞,好好懲治懲治這丫頭!」凌蕪不緊不慢地說道。

  「纓兒到底犯了什麼錯,你就算是要懲治下人,也該有個說得出的章程,咱們侯府可沒有無故虐待下人的先例。」朝軒昱冷聲呵斥。

  凌蕪一臉正色道:「纓兒私會外男,敗壞侯府的門風,這算不算有錯?」

  朝軒昱擰了擰眉,看向纓兒:「此事當真?」

  纓兒慌張地磕頭:「冤枉啊!我不知道什麼外男,這純屬是誣陷啊!世子,少夫人,奴婢冤枉啊!」

  宋氏緊緊攥住了手裡的繡帕,臉色有一瞬間的倉皇無措。

  凌蕪抽出事先備好的畫像,遞給朝軒昱:「世子要不要看看這畫上的男人?」

  朝軒昱接過畫像,凝眸一看,頓時眉頭皺起,這畫像……好像有點眼熟。

  可他又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見過這人。

  「纓兒連著半月都去見了這男子,我的人這兩日一直在附近盯梢,再三確定之後,我才命人拿下。此等敗壞門風的事,我不敢張揚,只能命人帶著纓兒入府審問。」

  「此外男現在被我的人押在府外,世子若是不信,可以帶著這張畫像親自去看,看看我到底有沒有撒謊!」

  朝軒昱臉色也冷了下來:「纓兒,你還不說實話?這人到底和你什麼關係?」

  「既不願意說,那就家法伺候,來人!打到她說為止!」凌蕪一聲令下,板子便一下下落在了纓兒的身上。

  「冤枉啊!夫人,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和他清清白白!饒命啊,夫人!」纓兒痛苦地哀嚎著。

  纓兒舊傷剛好,又遇新傷,很快便血肉模糊。

  「慢著!」就在這時,宋窈兒忽然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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