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會是有什麼隱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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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鳶尾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葉璟鎖骨處,她纖薄的紗衣早已凌亂,發間茉莉散落枕畔,被汗水浸透的衣襟緊貼著玲瓏曲線。

  少女仰起泛紅的臉,星眸蒙著水霧,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葉璟的裡衣:

  「公子……」

  尾音帶著貓兒般的嗚咽,在悶熱的寢殿裡盪出曖昧。

  葉璟喉結劇烈滾動,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幾乎要燒穿理智。

  他望著懷中嬌喘連連的少女,練武多年形成的自制力在情慾衝擊下搖搖欲墜。

  記憶突然閃回系統提示音在腦海炸響——

  「獲得金剛不壞童子身,保持處子之身可持續強化體質,破身則功法變為金剛體」。

  窗外蟬鳴聒噪,卻蓋不住他擂鼓般的心跳。

  「等等。」

  沙啞的嗓音驚得鳶尾渾身一顫,葉璟猛地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

  月光透過紗簾灑在少女淚光盈盈的臉上,委屈的神情讓他幾乎要反悔,但丹田處流轉的內力突然灼痛起來,提醒著他這具身體蘊藏的力量。

  他艱難地別開眼,將鳶尾散落在肩頭的髮絲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發燙的臉頰:

  「乖,來日方長。」

  「是鳶尾……是鳶尾哪裡不好?」

  鳶尾抽噎著想要掙脫,卻被葉璟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摟進懷裡。

  他聞著少女發間混著汗意的茉莉香,強迫自己回憶起張仁多案頭的輿圖、父親書房裡的密信。

  如今自己的實力還沒法扛得過那些藏在權謀背後的殺機,絕不是此刻的溫柔鄉能抵擋的。

  「你很好。」

  葉璟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感受著懷中嬌軀的顫抖,

  「只是眼下局勢兇險,我若……」

  他頓住話語,掌心貼著鳶尾後背輕拍,像是安撫受驚的小鹿。

  葉璟喉結狠狠滾動了兩下,練武多年,他血氣方剛,此刻懷中溫香軟玉,如何能不動心?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欲望,雙手握住鳶尾的肩膀,將她輕輕推開。

  鳶尾滿是不解與委屈,眼眶瞬間紅了:

  「那公子是……嫌棄鳶尾嗎?」

  葉璟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心中滿是不忍。

  於是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柔聲道:

  「傻丫頭,我怎會嫌棄你?只是……」

  他頓了頓,

  「如今局勢複雜,我若想在這場漩渦中護好你們,就必須變得更強。等我站穩腳跟,風平浪靜了,定會風風光光地娶你。」

  鳶尾望著他認真的眼神,漸漸止住了抽泣。

  小丫鬟雙手攥著他的衣袖,小聲問道:

  「公子說話可算數?」

  「自然算數!」

  葉璟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發頂,

  「你與其他小丫頭一樣,我都會好好護著,一個都不會少。現在且乖乖等著,待我功成名就那日,便是給你們名分之時。」

  窗外的月光依舊溫柔,鳶尾依偎在他懷中,漸漸平復了心緒。

  葉璟輕拍著她的背把他哄著睡著了。

  為了能在這世道中站穩腳跟,這童子身,他說什麼也要守住。

  ……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斜斜灑入,葉璟任由丫鬟替他系上飛魚服的銀扣。

  他對著銅鏡整理束髮冠時,瞥見鳶尾捧著新制的皂靴跪坐在角落,垂落的髮絲遮住了泛紅的眼眶。

  踏出房門時,廊下的竹簾被風掀起一角。

  葉璟剛轉過遊廊,忽聽見海棠花架後傳來細碎交談。山茶壓低聲音:

  「昨夜......成了?」

  短暫的沉默後,鳶尾輕聲答:

  「沒。」

  「為何?」

  雛菊的語氣帶著急不可耐,

  「你換了新裁的紗裙,連薰香都特意換了公子喜歡的龍涎香。」


  鳶尾的聲音輕得像飄在風裡:

  「爺說...時機未到。」

  山茶發出短促的嗤笑:

  「都快及笄的人了,還要等到何時?」

  銅盆注水的聲響傳來,她似是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前兒我瞧見禮部侍郎家的那小姐,坐著青呢小轎往侯府來了三回。」

  雛菊突然輕笑:

  「莫不是咱們公子要學那武當道士,練什麼童子功?」

  「瞎說!」

  鳶尾急得跺腳,木質廊板發出輕響,

  「爺說...說等到可以護住我們的時候,就風風光光娶我們進門。」

  山茶突然嘆道:

  「我娘臨終前說,侯府的丫頭熬到二十還沒個名分,就只能配給馬夫...」

  「不會的。」

  鳶尾聲音發顫,

  「爺答應過,要帶我們去看秦淮河的花燈...」

  山茶突然爆發出一陣促狹的笑:

  「莫不是咱們爺...不中用?」

  「胡說!」

  雛菊笑著推搡她,

  「公子可是錦衣衛百戶,騎射功夫連張百戶都夸!」

  「那可說不準……」

  山茶故意拖長聲調,

  「前兒我給公子送醒酒湯,瞧見他床頭擺著什麼什麼秘方!」

  這話惹得眾人笑作一團,連鳶尾都忍不住"噗嗤"出聲。

  「我倒覺得……」

  雛菊突然壓低聲音,

  「會不會是咱們鳶尾姐姐……太兇了?」

  「去你的!」

  鳶尾抓起地上的帕子作勢要打,

  「明明是爺說要等扳到東廠,風風光光娶我們進門!」

  山茶擠眉弄眼湊過去:

  「喲~這話聽著耳熟,隔壁李管事哄新來的小丫頭,說的也是這套說辭!九千歲怎麼可能這麼輕輕鬆鬆扳倒。」

  「你!」

  鳶尾跺腳時,發間的綁帶輕輕飄落,

  「爺是做大事情的人,你們懂什麼?」

  迴廊陷入短暫的寂靜,唯有夏蟬在梧桐樹上長鳴。

  雛菊突然伸手戳了戳山茶:

  「說真的,要是公子真不行...咱們以後可怎麼辦?」

  「怕什麼!」

  山茶拍著胸脯,

  「大不了等我滿了十六,老老實實的只當個丫鬟,憑本姑娘的廚藝,還怕公子不要我嘛?」

  她故意朝鳶尾挑眉,

  「不像某些人,眼巴巴守著...」

  「山茶!」

  鳶尾紅著臉追打過去,廊下頓時響起銀鈴般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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