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死不休
葉璟眉頭緊皺，眼中滿是疑惑：
「這……究竟怎麼回事？」
周旗官咽了口唾沫，聲音不自覺壓低：
「你瞧，這可是羅剎面具，呈青面造型。
此人極有可能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砍頭惡魔，也是西域羅剎堂中為數不多還在中原興風作浪的羅剎之一。」
他頓了頓，目光複雜地看向葉璟，
「而且，在羅剎堂里，他不過排行老六。」
聽到這話，葉璟心中一震，回想起與面具男交鋒時對方詭異凌厲的招式，這才明白為何如此難纏。
周旗官拍了拍葉璟的肩膀，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這個功勞，你不想拿也得拿了。要是不領，這功勞可就打水漂嘍！」
說罷，周旗官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在驛站的廢墟中迴蕩，聽不出不知道是嘲笑還是苦笑。
周旗官神色凝重，往前邁了一步，壓低聲音說道：
「羅剎堂睚眥必報，你斬殺了他們老六，雙方已然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怨。」
他目光如炬，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不過，你也不必過於憂心家人的安危。
這幫傢伙雖行事狠辣，卻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禍不及家人，所以你的親眷暫時不會受到牽連。」
葉璟眉頭緊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死前託孤，並且還是自己的引路人，誰能咽得下這口氣？
「周旗官，羅剎堂眥睚必報？過來找我尋仇？我需避他鋒芒？」
人都準備要威脅到自己了，葉璟沒有躲避，
「有的時候不是他們想不死不休，而是我想不死不休，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沒錯，老六就給了那麼豐富的獎勵了，不敢想像更高級別的5個人，給的獎勵會有多麼豐富。
周旗官微微仰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
「有這種心性是好的。」
「你放心他們在西域根基深厚，是不直敢直接威脅朝廷官員的親屬的，所以朝廷才沒有下定決心全力剿滅他們。
小子你儘管放心，只要往後抗住他們的報復就行了。」
葉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周旗官，承蒙您告知這些。」
話鋒一轉，周旗官眯起雙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葉璟的面容。
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瞧你這生面孔，我要是沒記錯，你該是最近加入錦衣衛的那位葉侯府三公子吧？
如此說來，喪命的這位，想必是劉三刀——張仁多手下的頭號打手。」
葉璟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周旗官好記性，我正是葉侯府三公子葉璟。
而劉三刀劉旗官，此次和我並肩作戰，為了保護大家，才……」
說到此處，葉璟目光投向劉三刀的屍體，滿是沉痛。
話音剛落，周旗官一個箭步上前，俯身掀開蓋在屍體上的白布。
月光灑在劉三刀蒼白的臉上，周旗官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嘆息道：
「誒，真的是你呀……」
隨後，周旗官直起身，看向葉璟，開口問道：
「這兒還需我們幫忙嗎？要是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行撤離了。」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葉璟身上，等待他的答覆。
葉璟環顧一圈狼藉的驛站，搖了搖頭：
「周旗官，多謝諸位趕來支援，這裡的事我能處理妥當。」
待眾人收拾好行裝，準備離開時，周旗官特意走到葉璟身旁，低聲叮囑道：
「記得將此次事件編撰成案牘，寫得詳盡細緻，各角度都別遺漏。
之後來北鎮撫司領功，這可是大功一件，千萬別馬虎了。」
葉璟鄭重點頭，目光堅定：
「周旗官放心，我一定如實詳盡記錄，儘快前往北鎮撫司。」
說完，周旗官拍了拍葉璟的肩膀，轉身帶著身後一眾錦衣衛，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馬蹄聲碎，周旗官率領著隊伍在返程的官道上疾馳。
周旗官身旁，副手一邊策馬，一邊湊近，壓低聲音問道：
「老大，咱們大半夜火急火燎趕過來，難道就這麼空手回去？怎麼也得找葉璟要點好處吧？」
周旗官聞言，勒住韁繩，側頭狠狠瞪了副手一眼。
目光里滿是恨鐵不成鋼：
「劉三刀腦袋一根筋，沒想到你比他還糊塗！」
他抬手指向遠方，已經看到北鎮撫司論功行賞的場景，
「這次驛站大案告破，意味著最近鬧得滿城風雨的所有斷頭案，都能歸到那青面羅剎面具男身上。
這是多大的功勞？憑這功勞，晉升總旗根本不用苦熬資歷，直接就能上位！」
副手撓了撓頭，臉上仍有不解：
「話是這麼說，可好處到手才實在啊……」
周旗官冷哼一聲，馬鞭重重甩在地上，
「你只看到眼前這點利益！葉璟是什麼人？
他背後可是葉家！在如今這朝廷局勢下，各方勢力都在拉攏葉家，誰會傻到卡他的功勞？
咱們現在最該做的，是和葉璟打好關係。」
他目光深邃，凝視著前方，仿佛已經預見了葉璟的未來，
「說不定過不了幾天，他就能晉升總旗，到時候論官職，我都得尊稱他一聲總旗大人。」
副手這才恍然大悟，一拍腦門：
「老大，還是您想得長遠！是我目光短淺了。」
周旗官靠近。
他拍了拍副手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所以眼光要放長遠點。」
說完，周旗官一揚馬鞭，馬蹄聲再次響起，隊伍朝著北鎮撫司的方向疾馳而去。
……
經過一番忙碌，地上血跡已被清掃殆盡，破損的桌椅也被整齊歸置到一旁。
這場廝殺過後，驛站恢復了平靜，最終活下來的，僅有王猛、趙二兩個力士和一兩個驛卒。
他們面容憔悴，眼神中還殘留著劫後餘生的驚恐，身體時不時因後怕而微微顫抖。
馮六寶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塵土，揚了揚手，正準備帶領眾人離去。
就在這時，葉璟突然渾身劇烈一震。
他突然想起，腦海中猛地浮現出系統提示——殺死青面面具男時，系統顯示除惡完成，揚善卻未達成。
「難道系統評判的標準，還可以惡制惡？只需誅殺惡人，即使不審判也沒問題？」
葉璟低聲呢喃。
緊接著，前半夜的遭遇如洶湧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和劉三刀路過黑風林，遭到的那個藍面羅剎面具人的劫殺。
葉璟至今回想起來，仍心有餘悸。
聯想到青面面具男臨終前提到七弟可能身死。
葉璟心中愈發篤定：
「那藍面羅剎肯定還活著！」
念及此處，葉璟來不及多想。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大聲叫停了準備上馬離去的馮六寶：
「馮旗官！你記得我和劉旗官，狼狽跑回你院子的那時候嗎？」
馮六寶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身看向葉璟，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記得，怎麼了？」
「是我們遭到另外一個面具來追殺，但是他已經被我們造成重傷，我想要你跟著我一起去把此僚誅殺！」
馮六寶聽聞，並沒有為其所動。
葉璟向前半步，繼續加大籌碼，
「咱們如今知曉他身負重傷，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若是成功將其誅殺，不僅能為民除害，更是大功一件，對咱們在錦衣衛的前程大有裨益！」
馮六寶沉默不語，右手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刀柄。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好！葉兄弟，就依你所言！」
他轉身面向一眾力士，高聲吩咐道：
「弟兄們！咱們還有硬仗要打。藍面羅剎面具男負傷逃竄，若不趁此機會將其拿下，日後必成大患。大家整理好裝備，聽我指揮！」
力士們聽聞，雖面露疲態，但還是迅速行動起來，檢查兵器，調整狀態。
葉璟長舒一口氣，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系統界面，想到完成藍面羅剎除惡任務後可能獲得的獎勵，心中湧起一股期待。
他握緊手中長刀，刀身映出月光，也映出他的面容：
「藍面羅剎，這次定讓你插翅難逃！」
「這……究竟怎麼回事？」
周旗官咽了口唾沫，聲音不自覺壓低：
「你瞧，這可是羅剎面具，呈青面造型。
此人極有可能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砍頭惡魔，也是西域羅剎堂中為數不多還在中原興風作浪的羅剎之一。」
他頓了頓，目光複雜地看向葉璟，
「而且，在羅剎堂里，他不過排行老六。」
聽到這話，葉璟心中一震，回想起與面具男交鋒時對方詭異凌厲的招式，這才明白為何如此難纏。
周旗官拍了拍葉璟的肩膀，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這個功勞，你不想拿也得拿了。要是不領，這功勞可就打水漂嘍！」
說罷，周旗官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在驛站的廢墟中迴蕩，聽不出不知道是嘲笑還是苦笑。
周旗官神色凝重，往前邁了一步，壓低聲音說道：
「羅剎堂睚眥必報，你斬殺了他們老六，雙方已然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怨。」
他目光如炬，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不過，你也不必過於憂心家人的安危。
這幫傢伙雖行事狠辣，卻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禍不及家人，所以你的親眷暫時不會受到牽連。」
葉璟眉頭緊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死前託孤，並且還是自己的引路人，誰能咽得下這口氣？
「周旗官，羅剎堂眥睚必報？過來找我尋仇？我需避他鋒芒？」
人都準備要威脅到自己了，葉璟沒有躲避，
「有的時候不是他們想不死不休，而是我想不死不休，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沒錯，老六就給了那麼豐富的獎勵了，不敢想像更高級別的5個人，給的獎勵會有多麼豐富。
周旗官微微仰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
「有這種心性是好的。」
「你放心他們在西域根基深厚，是不直敢直接威脅朝廷官員的親屬的，所以朝廷才沒有下定決心全力剿滅他們。
小子你儘管放心，只要往後抗住他們的報復就行了。」
葉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周旗官，承蒙您告知這些。」
話鋒一轉，周旗官眯起雙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葉璟的面容。
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瞧你這生面孔，我要是沒記錯，你該是最近加入錦衣衛的那位葉侯府三公子吧？
如此說來，喪命的這位，想必是劉三刀——張仁多手下的頭號打手。」
葉璟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周旗官好記性，我正是葉侯府三公子葉璟。
而劉三刀劉旗官，此次和我並肩作戰，為了保護大家，才……」
說到此處，葉璟目光投向劉三刀的屍體，滿是沉痛。
話音剛落，周旗官一個箭步上前，俯身掀開蓋在屍體上的白布。
月光灑在劉三刀蒼白的臉上，周旗官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嘆息道：
「誒，真的是你呀……」
隨後，周旗官直起身，看向葉璟，開口問道：
「這兒還需我們幫忙嗎？要是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行撤離了。」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葉璟身上，等待他的答覆。
葉璟環顧一圈狼藉的驛站，搖了搖頭：
「周旗官，多謝諸位趕來支援，這裡的事我能處理妥當。」
待眾人收拾好行裝，準備離開時，周旗官特意走到葉璟身旁，低聲叮囑道：
「記得將此次事件編撰成案牘，寫得詳盡細緻，各角度都別遺漏。
之後來北鎮撫司領功，這可是大功一件，千萬別馬虎了。」
葉璟鄭重點頭，目光堅定：
「周旗官放心，我一定如實詳盡記錄，儘快前往北鎮撫司。」
說完，周旗官拍了拍葉璟的肩膀，轉身帶著身後一眾錦衣衛，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馬蹄聲碎，周旗官率領著隊伍在返程的官道上疾馳。
周旗官身旁，副手一邊策馬，一邊湊近，壓低聲音問道：
「老大，咱們大半夜火急火燎趕過來，難道就這麼空手回去？怎麼也得找葉璟要點好處吧？」
周旗官聞言，勒住韁繩，側頭狠狠瞪了副手一眼。
目光里滿是恨鐵不成鋼：
「劉三刀腦袋一根筋，沒想到你比他還糊塗！」
他抬手指向遠方，已經看到北鎮撫司論功行賞的場景，
「這次驛站大案告破，意味著最近鬧得滿城風雨的所有斷頭案，都能歸到那青面羅剎面具男身上。
這是多大的功勞？憑這功勞，晉升總旗根本不用苦熬資歷，直接就能上位！」
副手撓了撓頭，臉上仍有不解：
「話是這麼說，可好處到手才實在啊……」
周旗官冷哼一聲，馬鞭重重甩在地上，
「你只看到眼前這點利益！葉璟是什麼人？
他背後可是葉家！在如今這朝廷局勢下，各方勢力都在拉攏葉家，誰會傻到卡他的功勞？
咱們現在最該做的，是和葉璟打好關係。」
他目光深邃，凝視著前方，仿佛已經預見了葉璟的未來，
「說不定過不了幾天，他就能晉升總旗，到時候論官職，我都得尊稱他一聲總旗大人。」
副手這才恍然大悟，一拍腦門：
「老大，還是您想得長遠！是我目光短淺了。」
周旗官靠近。
他拍了拍副手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所以眼光要放長遠點。」
說完，周旗官一揚馬鞭，馬蹄聲再次響起，隊伍朝著北鎮撫司的方向疾馳而去。
……
經過一番忙碌，地上血跡已被清掃殆盡，破損的桌椅也被整齊歸置到一旁。
這場廝殺過後，驛站恢復了平靜，最終活下來的，僅有王猛、趙二兩個力士和一兩個驛卒。
他們面容憔悴，眼神中還殘留著劫後餘生的驚恐，身體時不時因後怕而微微顫抖。
馮六寶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塵土，揚了揚手，正準備帶領眾人離去。
就在這時，葉璟突然渾身劇烈一震。
他突然想起，腦海中猛地浮現出系統提示——殺死青面面具男時，系統顯示除惡完成，揚善卻未達成。
「難道系統評判的標準，還可以惡制惡？只需誅殺惡人，即使不審判也沒問題？」
葉璟低聲呢喃。
緊接著，前半夜的遭遇如洶湧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和劉三刀路過黑風林，遭到的那個藍面羅剎面具人的劫殺。
葉璟至今回想起來，仍心有餘悸。
聯想到青面面具男臨終前提到七弟可能身死。
葉璟心中愈發篤定：
「那藍面羅剎肯定還活著！」
念及此處，葉璟來不及多想。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大聲叫停了準備上馬離去的馮六寶：
「馮旗官！你記得我和劉旗官，狼狽跑回你院子的那時候嗎？」
馮六寶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身看向葉璟，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記得，怎麼了？」
「是我們遭到另外一個面具來追殺，但是他已經被我們造成重傷，我想要你跟著我一起去把此僚誅殺！」
馮六寶聽聞，並沒有為其所動。
葉璟向前半步，繼續加大籌碼，
「咱們如今知曉他身負重傷，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若是成功將其誅殺，不僅能為民除害，更是大功一件，對咱們在錦衣衛的前程大有裨益！」
馮六寶沉默不語，右手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刀柄。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好！葉兄弟，就依你所言！」
他轉身面向一眾力士，高聲吩咐道：
「弟兄們！咱們還有硬仗要打。藍面羅剎面具男負傷逃竄，若不趁此機會將其拿下，日後必成大患。大家整理好裝備，聽我指揮！」
力士們聽聞，雖面露疲態，但還是迅速行動起來，檢查兵器，調整狀態。
葉璟長舒一口氣，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系統界面，想到完成藍面羅剎除惡任務後可能獲得的獎勵，心中湧起一股期待。
他握緊手中長刀，刀身映出月光，也映出他的面容：
「藍面羅剎，這次定讓你插翅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