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行吧，就這樣定了，您直接核算一下費用。
「街道估計也不會同意。」
閻埠貴進一步說明。
那麼就暫不考慮添加耳房了，反正目前住的地方足夠用。
何雨柱一邊思量一邊提議道：「可在那頭重新設置一個灶台，並搭個棚子怎麼樣？」
「這事直接找街道工程隊可行不？」
「對，咱們所在的街道交道口已經有幾千戶居民，家裡不管有什麼事可以直接找街道解決。
他們自己就有工程隊伍，並且這些人員都是街道里的住戶。」
閻埠貴說道。
材料什麼的他們全都能提供，而且手藝特別過硬，他們可是靠這個手藝賺錢的。」
不過柱子，你要是修建房子的話打算住在哪兒呀？」
閻埠貴問。
「我打算先去解成他們那兒住幾天，到時候可就麻煩三大爺您了。」
何雨柱說的是搬去閻埠貴家住那間倒座房，現在住的是閻解成和閻解放兩兄弟。
閻解曠與閻解娣年幼，和閻埠貴夫婦住在前院西廂房。
「沒問題！」
閻埠貴壓根沒提房租的事，他明白何雨柱辦事妥當，自己提及反倒得不到好。
何雨柱抽完最後一口煙：「這事我去街道辦落實，回頭再詳談。」
閻埠貴笑著應道：「有事隨時講。」
……
閻埠貴回家後對三大媽說：「柱子的事兒快定下，他準備整修房子，到時候他和解成他們住前面那間房。」
「哎呀，整修得花不少錢吧？」
三大媽抱著閻解娣驚訝問道。
「柱子會缺錢嗎？」
閻埠貴一臉精明：「他可是六級炊事員，加上班長補助兩塊，月工資超五十。」
「他還出去幫人置辦酒席，聽說收費可不低，瞧瞧請他的人都是些啥身份。」
「那都是幹部！」
「說得對，看來柱子真不差錢。」
三大媽又問：「工程隊中午是不是不管飯？」
「當然不管！」
閻埠貴搖頭，「發了糧本，每月糧食定量分配，怎能管飯？」
「柱子這次修繕房子，晚住咱家房子，會不會每天一起吃飯？」
「沒錯，你這想法明智。」
三大媽頓時眼亮起來。
何雨柱正是如此計劃，住在閻埠貴家房子，閻埠貴都沒提房租問題，這是等著他自己出價。
雖不愁吃喝，何雨柱仍會安排豐盛合理飲食。
……
翌日下午，他直接離開軋鋼廠，無人管控他的作息，來去非常自由。
直接騎車去了交道口街道，此時街道事務繁忙且權責不小，管轄區範圍廣泛，工程隊也只是下屬單位之一。
「王主任！」
一進去，何雨柱就徑直走向王主任辦公室，門開著，他在門口喊了聲。
「哎，柱子來了啊！」
王主任抬頭見是何雨柱，馬上熱情招呼：「快進。」
何雨柱名頭在外，連街道幹部也常有人找他幫忙。
「今兒怎麼過來？有啥事麼？」
何雨柱一進門，王主任就開口詢問。
「我想修整下房子，今天來報備一下，咱們工程隊現在是否空檔期？」
何雨柱問。
「有空！」
王主任點點頭：「還是要做隔斷吧？」
「想徹底修整一番，屋頂也得看看，當年搬進來就沒收拾過，現在我都二十了。」
何雨柱說明緣由。
「喲，這是打算結婚啦？」
王主任頗為驚訝：「動作挺快嘛，這都才4月份！」
「是呢！」
何雨柱回應：「正和一個對象交往，前天去了她家，基本談妥了，但具體婚期還要看對方意思。」
「好吧，你隨我來，我帶你去見工程隊的隊長，具體的事項你們自己商議。」
王主任站起身，引領何雨柱走進另一間辦公室，「老趙，你出來一下。」
「王主任，有活兒了？」
一個大約五十多歲、體格魁梧的男人聞聲走出。
「這位是何雨柱，來自軋鋼廠，他家要修整房屋，你們直接對接就行。」
王主任指向何雨柱，「柱子，你們詳聊，我這邊還有事務要處理。」
「您忙您的！」
何雨柱連忙回應。
……
在四合院中，何雨柱與趙隊長並肩而立，指著中院正房說道：「趙隊長，我的打算是對瓦片進行重鋪，將房頂徹底整理乾淨。」
「若有破損的地方直接更換，並且要仔細查看一下房梁的狀態，順便檢查是否需要補漆。」
趙隊長輕輕頷首：「這件事並不複雜，一天時間必定能順利完成。」
——
這種屋頂清潔的工作他們經驗豐富。
正房為三開間設計，這裡開間指的是房間寬度，其上的瓦片數量適中，以一天時間足以完成作業。
「咱們進屋詳細討論。」
何雨柱引導趙隊長步入屋內，「將地磚掀起重新鋪設，同時要確保地面平整度，並檢查四周是否存在老鼠洞，目前正好響應除四害行動。」
「難度不大，大概也是一天的事情能夠搞定。」
趙隊長點點頭，「關於隔斷的設計你有什麼具體想法嗎？」
「三開間需要完全隔斷開來，但我想讓它更加穩固，請加裝四根支柱，下面的基礎部分採用石質基座支撐。」
何雨柱說明道。
趙隊長環顧一番，不由感慨道：「你們家這院落的房子確實不賴，一間就有三米六的開間寬幅，如果全隔離開也不覺得逼仄，足足可以分割出三個獨立房間呢。」
「我們院子裡住的基本是最早參與軋鋼廠建設的人，另外也是廠里相關附屬單位的員工。」
何雨柱簡述了一下背景，繼而補充道：「那四根柱子請兩邊各安兩根。」
「這樣一來恰好把每一面隔斷劃分為三個區域，左右側完全封閉，中間設置對開門，並且要求上面的玻璃必須是雙層的。」
何雨柱提了進一步需求。
「雙層玻璃？」
趙隊長略感驚訝。
「單層玻璃在震動時會發出轟鳴聲，而雙層則更為穩實，玻璃越厚效果越佳。」
何雨柱解釋說，「這塊我不太確定您能不能辦得到，屆時再根據實際情況看看效果。」
「兩側封起來，上方是使用玻璃還是木板填充呢？」
趙隊長繼續問詢。
「必須得是玻璃，否則中間的房間光線就會太過暗淡。」
何雨柱指向上方解釋道，「我計劃在兩側打造閣樓空間，只是搭建一半的面積以保證不會妨礙採光。」
「這樣中間無疑就是客廳區域，我在上面會安裝一台吊扇，這部分我去購買設備。」
「你的意圖我已經理解了大概，我們著手行動，前兩天先行修整房頂和地面，同步為你安置支柱結構，這柱子是用作承重用途吧？」
趙隊長再度確認。
「沒錯！」
何雨柱重重地點點頭，「那麼承重的效能可以達成預期麼？」
「沒問題。」
趙隊長自信滿滿地說，「稍後我會先給你繪製一幅簡易草圖，到時我們可以根據情況進行修改調整。」
「甚好，就這麼敲定了，明日勞煩您直接到場就行。」
何雨柱覺得心中有了圖紙就容易操作多了。
……
第二天清晨，趙隊長便領著人到了，還帶著兩架工具。
何雨柱前一天就已經請了假，打算今天稍微晚點去上班。
院子裡的人對這件事都很感興趣，不過很快就想通了，何雨柱這是準備整理房子，這事和大家沒什麼關係。
房子裡的物品昨天晚上就已經收拾妥當，其中一部分被收進了特殊的空間裡，僅留下了一張床送到了閻解成、閻解放的房間裡，同時還添了一床被褥。
剩下的衣服被打包後暫存在何雨水的房間，還有像鍋碗瓢盆這樣的日常用品，則被堆放在閻埠貴家門前的走廊下。
收音機也被搬到了何雨水那邊，其他的家具都不打算留用了，乾脆送給了閻埠貴自行處理。
何雨柱也沒想著保留什麼舊家具，他打算直接買新的使用。
畢竟以後還得防備一些不測，用老物件反而是給自己添麻煩，而且他對這些東西也不了解，沒有必要特別追求這些。
沒想到趙隊長一個晚上就把圖稿弄好了，何雨柱一看，確實很不錯。
雖然是草圖，但每個區域都清晰地表達出了他的構思。
只是閣樓的部分有些棘手，如果要改造閣樓，靠牆的地方就得開孔。
何雨柱思考片刻後，決定直接放棄。
牆面開孔麻煩不少，與其這樣還不如不搞！
再說，他自己也沒有那麼早要孩子的計劃，就算結婚就要孩子，到頭來趕上變動的時候，最大的孩子說不定就得去下鄉做知青了。
而且文麗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必須要先讓她適應新生活，然後再考慮要孩子的事情，這樣對孩子的教育才更有利，還能順利熬過那三年艱難的日子。
家裡人口少的話，吃得好一點，這才算是合理的生活方式。
何雨柱很早就做好了決定。
「行吧，就這樣定了，您直接核算一下費用。」
何雨柱點頭道，「另外，我打算給屋裡刷半牆的油漆，您看行不行？」
「這油漆價格可不低啊，另外你外面的牆也需要刷漆嗎？」
趙隊長指著走廊和門窗問道。
何雨柱想了想，「外面就不刷了，要是全新反倒顯得太過扎眼，效果不好。」
閻埠貴進一步說明。
那麼就暫不考慮添加耳房了，反正目前住的地方足夠用。
何雨柱一邊思量一邊提議道：「可在那頭重新設置一個灶台，並搭個棚子怎麼樣？」
「這事直接找街道工程隊可行不？」
「對，咱們所在的街道交道口已經有幾千戶居民，家裡不管有什麼事可以直接找街道解決。
他們自己就有工程隊伍，並且這些人員都是街道里的住戶。」
閻埠貴說道。
材料什麼的他們全都能提供，而且手藝特別過硬，他們可是靠這個手藝賺錢的。」
不過柱子，你要是修建房子的話打算住在哪兒呀？」
閻埠貴問。
「我打算先去解成他們那兒住幾天，到時候可就麻煩三大爺您了。」
何雨柱說的是搬去閻埠貴家住那間倒座房，現在住的是閻解成和閻解放兩兄弟。
閻解曠與閻解娣年幼，和閻埠貴夫婦住在前院西廂房。
「沒問題！」
閻埠貴壓根沒提房租的事，他明白何雨柱辦事妥當，自己提及反倒得不到好。
何雨柱抽完最後一口煙：「這事我去街道辦落實，回頭再詳談。」
閻埠貴笑著應道：「有事隨時講。」
……
閻埠貴回家後對三大媽說：「柱子的事兒快定下，他準備整修房子，到時候他和解成他們住前面那間房。」
「哎呀，整修得花不少錢吧？」
三大媽抱著閻解娣驚訝問道。
「柱子會缺錢嗎？」
閻埠貴一臉精明：「他可是六級炊事員，加上班長補助兩塊，月工資超五十。」
「他還出去幫人置辦酒席，聽說收費可不低，瞧瞧請他的人都是些啥身份。」
「那都是幹部！」
「說得對，看來柱子真不差錢。」
三大媽又問：「工程隊中午是不是不管飯？」
「當然不管！」
閻埠貴搖頭，「發了糧本，每月糧食定量分配，怎能管飯？」
「柱子這次修繕房子，晚住咱家房子，會不會每天一起吃飯？」
「沒錯，你這想法明智。」
三大媽頓時眼亮起來。
何雨柱正是如此計劃，住在閻埠貴家房子，閻埠貴都沒提房租問題，這是等著他自己出價。
雖不愁吃喝，何雨柱仍會安排豐盛合理飲食。
……
翌日下午，他直接離開軋鋼廠，無人管控他的作息，來去非常自由。
直接騎車去了交道口街道，此時街道事務繁忙且權責不小，管轄區範圍廣泛，工程隊也只是下屬單位之一。
「王主任！」
一進去，何雨柱就徑直走向王主任辦公室，門開著，他在門口喊了聲。
「哎，柱子來了啊！」
王主任抬頭見是何雨柱，馬上熱情招呼：「快進。」
何雨柱名頭在外，連街道幹部也常有人找他幫忙。
「今兒怎麼過來？有啥事麼？」
何雨柱一進門，王主任就開口詢問。
「我想修整下房子，今天來報備一下，咱們工程隊現在是否空檔期？」
何雨柱問。
「有空！」
王主任點點頭：「還是要做隔斷吧？」
「想徹底修整一番，屋頂也得看看，當年搬進來就沒收拾過，現在我都二十了。」
何雨柱說明緣由。
「喲，這是打算結婚啦？」
王主任頗為驚訝：「動作挺快嘛，這都才4月份！」
「是呢！」
何雨柱回應：「正和一個對象交往，前天去了她家，基本談妥了，但具體婚期還要看對方意思。」
「好吧，你隨我來，我帶你去見工程隊的隊長，具體的事項你們自己商議。」
王主任站起身，引領何雨柱走進另一間辦公室，「老趙，你出來一下。」
「王主任，有活兒了？」
一個大約五十多歲、體格魁梧的男人聞聲走出。
「這位是何雨柱，來自軋鋼廠，他家要修整房屋，你們直接對接就行。」
王主任指向何雨柱，「柱子，你們詳聊，我這邊還有事務要處理。」
「您忙您的！」
何雨柱連忙回應。
……
在四合院中，何雨柱與趙隊長並肩而立，指著中院正房說道：「趙隊長，我的打算是對瓦片進行重鋪，將房頂徹底整理乾淨。」
「若有破損的地方直接更換，並且要仔細查看一下房梁的狀態，順便檢查是否需要補漆。」
趙隊長輕輕頷首：「這件事並不複雜，一天時間必定能順利完成。」
——
這種屋頂清潔的工作他們經驗豐富。
正房為三開間設計，這裡開間指的是房間寬度，其上的瓦片數量適中，以一天時間足以完成作業。
「咱們進屋詳細討論。」
何雨柱引導趙隊長步入屋內，「將地磚掀起重新鋪設，同時要確保地面平整度，並檢查四周是否存在老鼠洞，目前正好響應除四害行動。」
「難度不大，大概也是一天的事情能夠搞定。」
趙隊長點點頭，「關於隔斷的設計你有什麼具體想法嗎？」
「三開間需要完全隔斷開來，但我想讓它更加穩固，請加裝四根支柱，下面的基礎部分採用石質基座支撐。」
何雨柱說明道。
趙隊長環顧一番，不由感慨道：「你們家這院落的房子確實不賴，一間就有三米六的開間寬幅，如果全隔離開也不覺得逼仄，足足可以分割出三個獨立房間呢。」
「我們院子裡住的基本是最早參與軋鋼廠建設的人，另外也是廠里相關附屬單位的員工。」
何雨柱簡述了一下背景，繼而補充道：「那四根柱子請兩邊各安兩根。」
「這樣一來恰好把每一面隔斷劃分為三個區域，左右側完全封閉，中間設置對開門，並且要求上面的玻璃必須是雙層的。」
何雨柱提了進一步需求。
「雙層玻璃？」
趙隊長略感驚訝。
「單層玻璃在震動時會發出轟鳴聲，而雙層則更為穩實，玻璃越厚效果越佳。」
何雨柱解釋說，「這塊我不太確定您能不能辦得到，屆時再根據實際情況看看效果。」
「兩側封起來，上方是使用玻璃還是木板填充呢？」
趙隊長繼續問詢。
「必須得是玻璃，否則中間的房間光線就會太過暗淡。」
何雨柱指向上方解釋道，「我計劃在兩側打造閣樓空間，只是搭建一半的面積以保證不會妨礙採光。」
「這樣中間無疑就是客廳區域，我在上面會安裝一台吊扇，這部分我去購買設備。」
「你的意圖我已經理解了大概，我們著手行動，前兩天先行修整房頂和地面，同步為你安置支柱結構，這柱子是用作承重用途吧？」
趙隊長再度確認。
「沒錯！」
何雨柱重重地點點頭，「那麼承重的效能可以達成預期麼？」
「沒問題。」
趙隊長自信滿滿地說，「稍後我會先給你繪製一幅簡易草圖，到時我們可以根據情況進行修改調整。」
「甚好，就這麼敲定了，明日勞煩您直接到場就行。」
何雨柱覺得心中有了圖紙就容易操作多了。
……
第二天清晨，趙隊長便領著人到了，還帶著兩架工具。
何雨柱前一天就已經請了假，打算今天稍微晚點去上班。
院子裡的人對這件事都很感興趣，不過很快就想通了，何雨柱這是準備整理房子，這事和大家沒什麼關係。
房子裡的物品昨天晚上就已經收拾妥當，其中一部分被收進了特殊的空間裡，僅留下了一張床送到了閻解成、閻解放的房間裡，同時還添了一床被褥。
剩下的衣服被打包後暫存在何雨水的房間，還有像鍋碗瓢盆這樣的日常用品，則被堆放在閻埠貴家門前的走廊下。
收音機也被搬到了何雨水那邊，其他的家具都不打算留用了，乾脆送給了閻埠貴自行處理。
何雨柱也沒想著保留什麼舊家具，他打算直接買新的使用。
畢竟以後還得防備一些不測，用老物件反而是給自己添麻煩，而且他對這些東西也不了解，沒有必要特別追求這些。
沒想到趙隊長一個晚上就把圖稿弄好了，何雨柱一看，確實很不錯。
雖然是草圖，但每個區域都清晰地表達出了他的構思。
只是閣樓的部分有些棘手，如果要改造閣樓，靠牆的地方就得開孔。
何雨柱思考片刻後，決定直接放棄。
牆面開孔麻煩不少，與其這樣還不如不搞！
再說，他自己也沒有那麼早要孩子的計劃，就算結婚就要孩子，到頭來趕上變動的時候，最大的孩子說不定就得去下鄉做知青了。
而且文麗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必須要先讓她適應新生活，然後再考慮要孩子的事情，這樣對孩子的教育才更有利，還能順利熬過那三年艱難的日子。
家裡人口少的話，吃得好一點，這才算是合理的生活方式。
何雨柱很早就做好了決定。
「行吧，就這樣定了，您直接核算一下費用。」
何雨柱點頭道，「另外，我打算給屋裡刷半牆的油漆，您看行不行？」
「這油漆價格可不低啊，另外你外面的牆也需要刷漆嗎？」
趙隊長指著走廊和門窗問道。
何雨柱想了想，「外面就不刷了，要是全新反倒顯得太過扎眼，效果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