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放心吧，哥你真好！」
「哎呀，你這個笨蛋……」
許父一臉嫌棄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覺得這孩子腦子不太靈光，「易中海現在年齡多大了？至今連個孩子都沒有。
將來老年可怎麼養老喲？」
「他收賈東旭為徒，兩家如今關係親密，幾乎日日同行，不就是為了將來有人能盡孝送終嗎？」
「何大清這一去，傻柱家裡再無長輩，易中海恐怕也看上了傻柱。」
「他們具體說了什麼我不清楚，但看後來的情形，易中海應該是沒能如願。」
許大茂略顯疑惑，依舊不太明白，「易中海不是有賈東旭了嗎？怎麼還對傻柱念念不忘？」
「一個賈東旭可是不足為外人道，畢竟賈張氏也不是個省心的人，易中海想給自己留條後路，所以我才說他吃了暗虧。」
許父一臉深沉的模樣，「而且這個傻子，可能並不如看上去那麼愚笨。」
「他要是不傻，誰傻？他就一傻子。」
許大茂帶著憤怒地回道。
許父看了看兒子，終究只是搖頭嘆息，畢竟是親生骨肉，不好打擊他的理解力。
……
時間在平和中悄然流淌。
1956年3月10日，何雨柱帶妹妹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
當晚又有小灶餐食等待著他們兄妹。
何雨柱下午返回工廠接妹妹一起去食堂就餐。
飯菜都很不錯，領導們吃什麼，他們兄妹就吃相同的菜品，反正家中現在也就兩個人。
而且今日恰逢何雨柱的生日，他滿二十歲，到了可以結婚的年齡，他近期一直在惦記這件事情呢。
「柱子，你們兄妹倆吃完回來了？」
三大爺閻埠貴站在前院看到他們進來便開口詢問。
自從這兩年來，三大爺也不再稱何雨柱為「傻柱」
，皆因何雨柱每月會給他們家送來兩三次飯盒，其中的美味實在令人滿意。
「是啊，今天又加班了！」
何雨柱隨手遞過來一個飯盒，「今天剩下的多一些，您如果不嫌棄就拿回家享用吧！」
「明天早上您把飯盒給我就行。」
「誒呦，怎麼會嫌棄呢！」
閻埠貴眼神一亮，趕忙接住，「你三大爺家馬上就又要添丁進口了，就靠著這點兒薪水實在不好養活呀！」
「雨水，你先把車子騎回家去。」
何雨柱將自行車交給妹妹何雨水後，拿出一包香菸。
閻埠貴本不抽菸，因為他知道抽菸花錢。
何雨柱給自己點上一支，「三大爺，今天是我生日，我二十歲了。」
「是嘛？」
閻埠貴驚訝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確實呢，這麼說你現在也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啦！」
「沒錯，可我們軋鋼廠雖不是全是男和尚廟，但女工真的少得可憐，再說食堂里新來的也都是一群大媽呀。」
何雨柱憂愁地抱怨道。
「這兩年來我對三大爺家總算是盡心盡力了吧？」
「您看能否在學校幫我找一位合適的？」
閻埠貴爽快回應：「那沒什麼好猶豫的，近兩年柱子你對咱家照顧有加，讓我好好想想這事該如何安排！」
……
閻埠貴一副思考的樣子，其實在心裡默默盤算這筆人情划算得很。
這幾年來，何雨柱確實對他的這個三大爺頗夠交情，隔三岔五便送他們家一份有油水的飯盒。
要是自己能幫何雨柱找個合適的對象，這事要是成了，那他可就成了大媒人啦！
到那時候，豈不是能得到更多的好處？
然而，閻埠貴卻有些為難了：「柱子啊，我想了半天，學校里目前還真是沒幾個合適的人選。」
「不能吧？」
何雨柱聽後也是一怔，「你們學校最近沒招新人嗎？」
「我這所學校成立得早，大多數老師都是解放前就在這兒教書的，就算有新來的，年紀也偏大了。」
閻埠貴接著說道，「要想找個適合的，還得去新辦的小學看看才行。」
「這樣，我們最近正在組織集體學習活動，會接觸到其他學校的老師。
要不，我就幫你留意一下？」
「那太好了，我就等您消息。
如果這件事成了，您就是我的大恩人，這謝媒禮一定讓您滿意！」
何雨柱此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雖然他在工廠里人緣不錯，但在介紹對象這一塊資源仍然很有限。
接下來還得抽空去找專業的媒婆幫忙，畢竟不能全指望三大爺一人操心。
「好，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閻埠貴一口應下，隨即兩人各自分開。
閻埠貴回到家，三大媽一看飯盒便明白了：「老頭子，這又是柱子給你的飯盒吧？」
「沒錯，你把它盛出來留著。
明晚咱們就不做飯了。」
閻埠貴笑呵呵地打開飯盒，一看果然是肉菜，「運氣真好，有了柱子這個飯盒，咱家省下一頓飯菜沒問題！」
「行，我去收拾分裝，再把飯盒刷洗乾淨。」
三大媽滿心歡喜。
她知道，家裡自從又添了一口人，負擔就重了些。
前面三個兒子，這個小女兒是老兩口特意取名叫閻解娣的。
還好現在醫院可以做絕育手術了，不然再生養不起是真的吃不消。
何雨柱回到家，準備燒水洗臉洗腳。
這時何雨水正坐在屋裡看書，經過何雨柱一番培養，現在已經懂得幫忙收拾房間，還能主動承擔一些簡單的家務。
……
從1954年春天開始，何雨柱就在倒騰各種物資的同時，也沒少收購周邊的動物資源，比如雞、兔、豬、羊和魚等等都搞了不少回來。
在他的養殖空間裡，如今這些動物已經按種類劃分了領地，不用時就讓它們暫停繁殖，一旦需要立刻下達命令便可恢復生產。
而種植空間則顯得更加豐富多樣，不管是小麥、水稻還是各式各樣的蔬菜、水果都十分齊全，只要保存種子就能隨時根據需求進行培育。
當下的種子雖沒有未來改良版那樣高端，但憑藉他的特殊種植方式，品質都極高。
這也使得何雨柱手裡積攢了豐富的物資。
通過不同的渠道銷售這些貨物，他逐漸積累了大量的資本。
即便後來糧本制度開始實施，也只是控制糧食供應，並未涉及其他方面的票證管理。
於是，何雨柱決定暫時歇一口氣，等到鴿子市興起後再做打算，此時頂風作案顯然不夠聰明。
此外，他還早早用上了自行車、收音機和手錶，並且囤了一批不同款式的男表與女表以備後用。
不僅是這些大件商品，連布匹、棉花以及菸酒茶糖之類的日用品，他也儘可能地大批量儲備。
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分散地點採購，但因為空間便利完全不用擔心貨物損壞或變質，全都安全存放在其中。
先知先覺的能力此時展現得淋漓盡致。
何雨柱瘋狂儲備物資，但由於採用小批量、分散式的採購方式，並未引起旁人注意，這種行為很難被人察覺。
而且他把握住關鍵時刻，適時停止囤貨，巧妙避開了可能引發的風頭之嫌。
「哥，我馬上要上初中了，學校離家很遠！」
何雨水忽然開口說道。
「嗯？」
何雨柱一時沒明白過來，但很快反應過來，「哦，你是想要輛自行車吧？」
「是啊！」
何雨水興奮地跑了過來，「哥，能幫我買一輛嗎？」
「行，給你買一輛！」
何雨柱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再順便給你挑塊手錶，不過記住了，別到處炫耀！」
「放心吧，哥你真好！」
何雨水高興地蹦了起來。
何雨柱並不在乎他人怎麼看，妹妹喜歡便是對他最好的回饋。
自1955年第一版貨幣退出流通後，第二套人民幣開始正式啟用。
何雨柱每月工資為四十一塊五，作為食堂班長，還能領到兩塊錢的額外補助。
在大院裡，他的收入穩居同輩之首。
除此之外，每到周日或夜晚，常有人請他去掌勺操辦婚宴或是白事席面。
雖然收費不低，但他從不濫接，只接領導邀請。
眾人皆知何雨柱掙錢不少，但具體數目卻模糊不清。
私活上的收益究竟幾何，也始終無人得知。
時下，自行車正處於滯銷階段，自1955年起便乏人問津，因此於當年9月起開始降價促銷。
剛聽說這消息時，何雨柱也稍感意外，但仔細一想便釋然：畢竟新中國成立才短短數年！
待進入六十年代，工人階級生活普遍富足，各類購買都需要票據之時，人們手裡的積蓄反而日益增多。
此刻的何雨水已長得亭亭玉立，即將年滿十三歲的她身高已達1米6，衣服每年都要重新添置。
女孩子的發育通常比男孩子早，可她這樣的高度依然偏高，日後肯定還會繼續長個兒！
第二天休息，何雨柱帶上妹妹騎車直奔王府井。
百貨大樓里顧客不多，畢竟剛過完年，大家的錢包都所剩無幾。
何雨水活力滿滿，在前頭引路直奔賣自行車的專櫃。
何雨柱跟在後面走到櫃檯前，售貨員禮貌問道：「您想買哪個品牌的自行車呢？」
這裡的自行車主要以28英寸為主流型號，何雨柱掃了一眼，眼前突然一亮，「就是那輛！」
許父一臉嫌棄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覺得這孩子腦子不太靈光，「易中海現在年齡多大了？至今連個孩子都沒有。
將來老年可怎麼養老喲？」
「他收賈東旭為徒，兩家如今關係親密，幾乎日日同行，不就是為了將來有人能盡孝送終嗎？」
「何大清這一去，傻柱家裡再無長輩，易中海恐怕也看上了傻柱。」
「他們具體說了什麼我不清楚，但看後來的情形，易中海應該是沒能如願。」
許大茂略顯疑惑，依舊不太明白，「易中海不是有賈東旭了嗎？怎麼還對傻柱念念不忘？」
「一個賈東旭可是不足為外人道，畢竟賈張氏也不是個省心的人，易中海想給自己留條後路，所以我才說他吃了暗虧。」
許父一臉深沉的模樣，「而且這個傻子，可能並不如看上去那麼愚笨。」
「他要是不傻，誰傻？他就一傻子。」
許大茂帶著憤怒地回道。
許父看了看兒子，終究只是搖頭嘆息，畢竟是親生骨肉，不好打擊他的理解力。
……
時間在平和中悄然流淌。
1956年3月10日，何雨柱帶妹妹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
當晚又有小灶餐食等待著他們兄妹。
何雨柱下午返回工廠接妹妹一起去食堂就餐。
飯菜都很不錯，領導們吃什麼，他們兄妹就吃相同的菜品，反正家中現在也就兩個人。
而且今日恰逢何雨柱的生日，他滿二十歲，到了可以結婚的年齡，他近期一直在惦記這件事情呢。
「柱子，你們兄妹倆吃完回來了？」
三大爺閻埠貴站在前院看到他們進來便開口詢問。
自從這兩年來，三大爺也不再稱何雨柱為「傻柱」
，皆因何雨柱每月會給他們家送來兩三次飯盒，其中的美味實在令人滿意。
「是啊，今天又加班了！」
何雨柱隨手遞過來一個飯盒，「今天剩下的多一些，您如果不嫌棄就拿回家享用吧！」
「明天早上您把飯盒給我就行。」
「誒呦，怎麼會嫌棄呢！」
閻埠貴眼神一亮，趕忙接住，「你三大爺家馬上就又要添丁進口了，就靠著這點兒薪水實在不好養活呀！」
「雨水，你先把車子騎回家去。」
何雨柱將自行車交給妹妹何雨水後，拿出一包香菸。
閻埠貴本不抽菸，因為他知道抽菸花錢。
何雨柱給自己點上一支，「三大爺，今天是我生日，我二十歲了。」
「是嘛？」
閻埠貴驚訝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確實呢，這麼說你現在也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啦！」
「沒錯，可我們軋鋼廠雖不是全是男和尚廟，但女工真的少得可憐，再說食堂里新來的也都是一群大媽呀。」
何雨柱憂愁地抱怨道。
「這兩年來我對三大爺家總算是盡心盡力了吧？」
「您看能否在學校幫我找一位合適的？」
閻埠貴爽快回應：「那沒什麼好猶豫的，近兩年柱子你對咱家照顧有加，讓我好好想想這事該如何安排！」
……
閻埠貴一副思考的樣子，其實在心裡默默盤算這筆人情划算得很。
這幾年來，何雨柱確實對他的這個三大爺頗夠交情，隔三岔五便送他們家一份有油水的飯盒。
要是自己能幫何雨柱找個合適的對象，這事要是成了，那他可就成了大媒人啦！
到那時候，豈不是能得到更多的好處？
然而，閻埠貴卻有些為難了：「柱子啊，我想了半天，學校里目前還真是沒幾個合適的人選。」
「不能吧？」
何雨柱聽後也是一怔，「你們學校最近沒招新人嗎？」
「我這所學校成立得早，大多數老師都是解放前就在這兒教書的，就算有新來的，年紀也偏大了。」
閻埠貴接著說道，「要想找個適合的，還得去新辦的小學看看才行。」
「這樣，我們最近正在組織集體學習活動，會接觸到其他學校的老師。
要不，我就幫你留意一下？」
「那太好了，我就等您消息。
如果這件事成了，您就是我的大恩人，這謝媒禮一定讓您滿意！」
何雨柱此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雖然他在工廠里人緣不錯，但在介紹對象這一塊資源仍然很有限。
接下來還得抽空去找專業的媒婆幫忙，畢竟不能全指望三大爺一人操心。
「好，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閻埠貴一口應下，隨即兩人各自分開。
閻埠貴回到家，三大媽一看飯盒便明白了：「老頭子，這又是柱子給你的飯盒吧？」
「沒錯，你把它盛出來留著。
明晚咱們就不做飯了。」
閻埠貴笑呵呵地打開飯盒，一看果然是肉菜，「運氣真好，有了柱子這個飯盒，咱家省下一頓飯菜沒問題！」
「行，我去收拾分裝，再把飯盒刷洗乾淨。」
三大媽滿心歡喜。
她知道，家裡自從又添了一口人，負擔就重了些。
前面三個兒子，這個小女兒是老兩口特意取名叫閻解娣的。
還好現在醫院可以做絕育手術了，不然再生養不起是真的吃不消。
何雨柱回到家，準備燒水洗臉洗腳。
這時何雨水正坐在屋裡看書，經過何雨柱一番培養，現在已經懂得幫忙收拾房間，還能主動承擔一些簡單的家務。
……
從1954年春天開始，何雨柱就在倒騰各種物資的同時，也沒少收購周邊的動物資源，比如雞、兔、豬、羊和魚等等都搞了不少回來。
在他的養殖空間裡，如今這些動物已經按種類劃分了領地，不用時就讓它們暫停繁殖，一旦需要立刻下達命令便可恢復生產。
而種植空間則顯得更加豐富多樣，不管是小麥、水稻還是各式各樣的蔬菜、水果都十分齊全，只要保存種子就能隨時根據需求進行培育。
當下的種子雖沒有未來改良版那樣高端，但憑藉他的特殊種植方式，品質都極高。
這也使得何雨柱手裡積攢了豐富的物資。
通過不同的渠道銷售這些貨物，他逐漸積累了大量的資本。
即便後來糧本制度開始實施，也只是控制糧食供應，並未涉及其他方面的票證管理。
於是，何雨柱決定暫時歇一口氣，等到鴿子市興起後再做打算，此時頂風作案顯然不夠聰明。
此外，他還早早用上了自行車、收音機和手錶，並且囤了一批不同款式的男表與女表以備後用。
不僅是這些大件商品，連布匹、棉花以及菸酒茶糖之類的日用品，他也儘可能地大批量儲備。
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分散地點採購，但因為空間便利完全不用擔心貨物損壞或變質，全都安全存放在其中。
先知先覺的能力此時展現得淋漓盡致。
何雨柱瘋狂儲備物資，但由於採用小批量、分散式的採購方式，並未引起旁人注意，這種行為很難被人察覺。
而且他把握住關鍵時刻，適時停止囤貨，巧妙避開了可能引發的風頭之嫌。
「哥，我馬上要上初中了，學校離家很遠！」
何雨水忽然開口說道。
「嗯？」
何雨柱一時沒明白過來，但很快反應過來，「哦，你是想要輛自行車吧？」
「是啊！」
何雨水興奮地跑了過來，「哥，能幫我買一輛嗎？」
「行，給你買一輛！」
何雨柱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再順便給你挑塊手錶，不過記住了，別到處炫耀！」
「放心吧，哥你真好！」
何雨水高興地蹦了起來。
何雨柱並不在乎他人怎麼看，妹妹喜歡便是對他最好的回饋。
自1955年第一版貨幣退出流通後，第二套人民幣開始正式啟用。
何雨柱每月工資為四十一塊五，作為食堂班長，還能領到兩塊錢的額外補助。
在大院裡，他的收入穩居同輩之首。
除此之外，每到周日或夜晚，常有人請他去掌勺操辦婚宴或是白事席面。
雖然收費不低，但他從不濫接，只接領導邀請。
眾人皆知何雨柱掙錢不少，但具體數目卻模糊不清。
私活上的收益究竟幾何，也始終無人得知。
時下，自行車正處於滯銷階段，自1955年起便乏人問津，因此於當年9月起開始降價促銷。
剛聽說這消息時，何雨柱也稍感意外，但仔細一想便釋然：畢竟新中國成立才短短數年！
待進入六十年代，工人階級生活普遍富足，各類購買都需要票據之時，人們手裡的積蓄反而日益增多。
此刻的何雨水已長得亭亭玉立，即將年滿十三歲的她身高已達1米6，衣服每年都要重新添置。
女孩子的發育通常比男孩子早，可她這樣的高度依然偏高，日後肯定還會繼續長個兒！
第二天休息，何雨柱帶上妹妹騎車直奔王府井。
百貨大樓里顧客不多，畢竟剛過完年，大家的錢包都所剩無幾。
何雨水活力滿滿，在前頭引路直奔賣自行車的專櫃。
何雨柱跟在後面走到櫃檯前，售貨員禮貌問道：「您想買哪個品牌的自行車呢？」
這裡的自行車主要以28英寸為主流型號，何雨柱掃了一眼，眼前突然一亮，「就是那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