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的眼睛就是尺，我的五感就是標
距離夜市幾百米遠的一輛黑色奔馳上。
先前出現在陳奇夜宵攤的二人，此刻正坐在主副駕駛上。
車子一直沒有啟動，坐在副駕駛上的Polo男，低頭快速操作著手機，足足等了三分鐘，才停下手上的動作，慢慢道：
「技術部那邊查到了。人叫陳奇，是川省人，畢業之後就一直在羊城，工作了五年。今年暑假時被辭退，後來接手的這個夜市攤，到現在兩個月左右，每天都堅持出攤到很晚，背景顯示一切正常。」
坐在駕駛座的冷臉男問道：「沒查出他有當兵或者習武的經歷嗎？」
「沒有，老刀，你為什麼這麼問？」Polo男好奇的側頭看向他問道。
刀瀚輕手拍著方向盤，喃喃道：「他雖然隱藏得很好，但反應速度很快，而且...他的左手手臂的肌肉跟普通人的左手不太一樣。」
Polo男輕聲說道：「我仔細觀察過他，手機喜歡放在右邊褲袋，舉止行為都不是左撇子。但是......他自己也是廚子，日常顛鍋是左手，長期使用的情況下肌肉不一樣也正常。」
刀瀚搖頭道很果斷的說道：「阿軒，我相信實實在在的東西，而不是你那些所謂的判斷，他的身體素質極佳的。既然不是左撇子，那就絕不可能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因為顛鍋而練出來。」
喬軒卻是撇嘴道：「我的眼睛就是尺，我的五感就是標。沒有人能騙過我的眼睛和感官，他的一言一行，他的廚藝，都顯示他是一個正常的吃食攤主。我很肯定他不是警方的人。」
「那他的身手怎麼說？一個正常的攤主也不可能有那種身體素質和反應力。我也很肯定，他就不是一個普通人。」
聽到刀瀚這麼肯定，喬軒也沒有再反駁，而是喃喃道：「或許，他以前練過，又或者他還有別的身份。大多數人生活在這個社會，都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刀瀚點頭贊同道：「嗯，也是。就像你一樣，整天穿得像個二百五似的，跟個屌絲沒啥兩樣，誰又知道你是海外頂級名校的碩士呢。」
「干~我這是入鄉隨俗，羊城這邊不都這樣穿的嘛！要不是不習慣人字拖夾著在腳趾中間，我高低也整個人字拖。很多時候，只有你切身體會才能更了解。」
喬軒白眼一翻，拍了拍車門道：「走吧，先回去跟露西娜匯報。具體怎麼處理，由她決定。」
刀瀚沒有再說話，默默地發動汽車離開。
......
深夜一點。
一直晴了好幾天的西山區，竟然在半夜開始颳風下雨了。
滴答~滴答~
攤位棚子的雨水匯聚並流淌，最終敲擊著地面。
陳奇見狀，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四周和對面已經關了至少一半燈的娛樂區，知道再等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生意，便決定提前收攤回家。
大約四十分鐘後，陳奇將餐車停好，工具等規整妥當後，就抱著個紙箱上了樓。
打開門，發現房間內的燈還是亮著的，裡面的布局讓陳奇再次眼前一亮。
「這......」
陳奇環顧房間，眼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出租房，是怎麼想到這麼布局的。
其實陳奇也是個比較整潔的一個人，之前家裡的東西都是碼得整整齊齊，一排排一堆堆的分門別類，算是井然有序。
可如今，房間內四周的一個個白色貨架緊貼牆面，從上到下都堆滿了物品和包裝箱。
原先那個廚房的位置，也在台面的上方架起了置物架，上方堆放著烤箱、微波爐和砂鍋油炸鍋等各種他曾經選中的廚房電器和廚具。
要說最大改動的，或許就是床了，位置被移動到更靠近衣櫃的方向，上方還撐起一個貨架，貨架上堆放的是陳奇的一些平常用得比較少的生活用品和冬衣棉被等。
空出來的地方，則是堆放著一個個還沒有拆的家電包裝箱。
總之這房間的格局沒有改變，但莫名其妙的就多了好多東西，而且地面也變得非常乾淨。
陳奇苦笑一聲，朝正在電腦面前專心玩遊戲的陸家明喊道：「陸老弟，你還沒睡？」
陸家明探頭，笑道：「咦~陳哥回來了啊。我下午睡了會兒，還不困，閒得無聊玩會兒遊戲。」
陳奇笑問道：「你這是從哪找的家政服務？這麼牛逼的嘛？」
「我也不知道，反正老范安排的人，來了七八個人，兩三個小時就搞定了。」
「牛！房東王嬸有來說什麼不？」
「沒，那房東聽到動靜是來看了下，不過見沒動牆面和布局，就只是加裝一些架子和調整位置，倒也沒說什麼。囑咐了幾句就回去了。」
陳奇緩緩點頭，放下手上的箱子，將貓放出來。然後拉開衣櫃看了看自己堆放各種卡片證件的箱子和那個文件袋，見都原封不動的放著。
想到人家又是給自己清空購物車，又是請人上門整理，還非常有分寸，簡直是無可挑剔了。
他由衷地說道：「陸老弟，謝了啊。」
「陳哥客氣了。」
「喵~」這時，陳奇腳邊的橘貓，喵喵地叫了一聲。
或許是聽到貓叫，陸家明探出頭來，問道：「咦~陳哥，你還養貓了？」
「之前是沒有，不過今天在夜市那邊收養了一隻，挺喜歡的。」
「可以~我家也養了一隻，不過是外國品種的，明天我讓老范安排再送些貓爬架和玩具過來。」
聽到他這話，陳奇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連連搖頭道：「別......你要送東西，還是等我換了房子再說吧。到時候搬家麻煩。」
「搬家有什麼麻煩的，不是可以找搬家公司嗎？」
「額......」
我難道不知道有搬家公司嗎？我那是不想多花錢！
這就跟問那些農民工為什麼回家過年不坐飛機一樣。
累了的陳奇暫時不想跟這個對錢沒啥概念的富二代繼續聊了，默默地去洗漱換衣，準備上床睡覺。
——————
次日一早。
西山區盛世一品，陸家院門外。
咚咚咚～
敲門聲落下，過了約莫半分鐘，門外的陳奇就再次看到陸家的管家老范。
這一次，老范的態度變得和善了許多，開門第一件事，就笑著指向門框上的按鈕提醒道：「陳先生，早上好。下次來了可以直接按門鈴，免得這實木門敲得手疼。」
陳奇聞言點頭笑道：「哦…好的，謝謝范大爺。」
「陳先生客氣了，叫我老范或者范管家就行。」管家微笑著糾正，拉開門側身後退半步繼續道：「陳先生請進吧。我家老爺在前廳等你。」
陳奇也沒糾結對方的稱呼，點了點頭，邁步再次走進陸家。
由於來過一次，所以這次范管家走在陳奇身後，二人一前一後，沒一會兒便來到了前廳外的小院子。
結果剛走進，就聽到前廳方向傳來一句句爭吵聲。
「好你個陸耀宗，都五十好幾了，還玩十八九歲的小姑娘。還玩雙胞胎！」
「行了，慕梅，你別激動行不行？這一看就是假的，你要相信我！」
「我激動？假的？連視頻都有，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真沒有幹過這些事兒！」
「呸！噁心～」
「你夠了！能不能先靜一靜？」
「靜！？我靜得了嗎？你玩就玩嘛，居然還弄出私生子來！虧我昨晚求爺爺告奶奶的去幫你四處求情，四處張羅。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
「我沒有！」
「好啊！難怪這麼多年一直跟你商量，想再給家明生一個弟弟妹妹，你死活不肯。是嫌棄我人老珠黃了是吧？」
「……」
前廳院內，陳奇和管家二人停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四目相對，眼裡儘是好奇。
聽著裡面正吵的不可開交，陳奇不禁心裡感嘆：看來，不管一個女人什麼家庭出身，生氣發火的時候，爭吵起來都是一樣的。
他尷尬地朝范管家問道：「咳～那個范管家，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管家臉上並沒有太多情緒變化，搖頭道：「不～老爺確實一直在等你！要不勞煩陳先生在這等會兒，我去問問？」
先前出現在陳奇夜宵攤的二人，此刻正坐在主副駕駛上。
車子一直沒有啟動，坐在副駕駛上的Polo男，低頭快速操作著手機，足足等了三分鐘，才停下手上的動作，慢慢道：
「技術部那邊查到了。人叫陳奇，是川省人，畢業之後就一直在羊城，工作了五年。今年暑假時被辭退，後來接手的這個夜市攤，到現在兩個月左右，每天都堅持出攤到很晚，背景顯示一切正常。」
坐在駕駛座的冷臉男問道：「沒查出他有當兵或者習武的經歷嗎？」
「沒有，老刀，你為什麼這麼問？」Polo男好奇的側頭看向他問道。
刀瀚輕手拍著方向盤，喃喃道：「他雖然隱藏得很好，但反應速度很快，而且...他的左手手臂的肌肉跟普通人的左手不太一樣。」
Polo男輕聲說道：「我仔細觀察過他，手機喜歡放在右邊褲袋，舉止行為都不是左撇子。但是......他自己也是廚子，日常顛鍋是左手，長期使用的情況下肌肉不一樣也正常。」
刀瀚搖頭道很果斷的說道：「阿軒，我相信實實在在的東西，而不是你那些所謂的判斷，他的身體素質極佳的。既然不是左撇子，那就絕不可能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因為顛鍋而練出來。」
喬軒卻是撇嘴道：「我的眼睛就是尺，我的五感就是標。沒有人能騙過我的眼睛和感官，他的一言一行，他的廚藝，都顯示他是一個正常的吃食攤主。我很肯定他不是警方的人。」
「那他的身手怎麼說？一個正常的攤主也不可能有那種身體素質和反應力。我也很肯定，他就不是一個普通人。」
聽到刀瀚這麼肯定，喬軒也沒有再反駁，而是喃喃道：「或許，他以前練過，又或者他還有別的身份。大多數人生活在這個社會，都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刀瀚點頭贊同道：「嗯，也是。就像你一樣，整天穿得像個二百五似的，跟個屌絲沒啥兩樣，誰又知道你是海外頂級名校的碩士呢。」
「干~我這是入鄉隨俗，羊城這邊不都這樣穿的嘛！要不是不習慣人字拖夾著在腳趾中間，我高低也整個人字拖。很多時候，只有你切身體會才能更了解。」
喬軒白眼一翻，拍了拍車門道：「走吧，先回去跟露西娜匯報。具體怎麼處理，由她決定。」
刀瀚沒有再說話，默默地發動汽車離開。
......
深夜一點。
一直晴了好幾天的西山區，竟然在半夜開始颳風下雨了。
滴答~滴答~
攤位棚子的雨水匯聚並流淌，最終敲擊著地面。
陳奇見狀，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四周和對面已經關了至少一半燈的娛樂區，知道再等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生意，便決定提前收攤回家。
大約四十分鐘後，陳奇將餐車停好，工具等規整妥當後，就抱著個紙箱上了樓。
打開門，發現房間內的燈還是亮著的，裡面的布局讓陳奇再次眼前一亮。
「這......」
陳奇環顧房間，眼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出租房，是怎麼想到這麼布局的。
其實陳奇也是個比較整潔的一個人，之前家裡的東西都是碼得整整齊齊，一排排一堆堆的分門別類，算是井然有序。
可如今，房間內四周的一個個白色貨架緊貼牆面，從上到下都堆滿了物品和包裝箱。
原先那個廚房的位置，也在台面的上方架起了置物架，上方堆放著烤箱、微波爐和砂鍋油炸鍋等各種他曾經選中的廚房電器和廚具。
要說最大改動的，或許就是床了，位置被移動到更靠近衣櫃的方向，上方還撐起一個貨架，貨架上堆放的是陳奇的一些平常用得比較少的生活用品和冬衣棉被等。
空出來的地方，則是堆放著一個個還沒有拆的家電包裝箱。
總之這房間的格局沒有改變，但莫名其妙的就多了好多東西，而且地面也變得非常乾淨。
陳奇苦笑一聲，朝正在電腦面前專心玩遊戲的陸家明喊道：「陸老弟，你還沒睡？」
陸家明探頭，笑道：「咦~陳哥回來了啊。我下午睡了會兒，還不困，閒得無聊玩會兒遊戲。」
陳奇笑問道：「你這是從哪找的家政服務？這麼牛逼的嘛？」
「我也不知道，反正老范安排的人，來了七八個人，兩三個小時就搞定了。」
「牛！房東王嬸有來說什麼不？」
「沒，那房東聽到動靜是來看了下，不過見沒動牆面和布局，就只是加裝一些架子和調整位置，倒也沒說什麼。囑咐了幾句就回去了。」
陳奇緩緩點頭，放下手上的箱子，將貓放出來。然後拉開衣櫃看了看自己堆放各種卡片證件的箱子和那個文件袋，見都原封不動的放著。
想到人家又是給自己清空購物車，又是請人上門整理，還非常有分寸，簡直是無可挑剔了。
他由衷地說道：「陸老弟，謝了啊。」
「陳哥客氣了。」
「喵~」這時，陳奇腳邊的橘貓，喵喵地叫了一聲。
或許是聽到貓叫，陸家明探出頭來，問道：「咦~陳哥，你還養貓了？」
「之前是沒有，不過今天在夜市那邊收養了一隻，挺喜歡的。」
「可以~我家也養了一隻，不過是外國品種的，明天我讓老范安排再送些貓爬架和玩具過來。」
聽到他這話，陳奇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連連搖頭道：「別......你要送東西，還是等我換了房子再說吧。到時候搬家麻煩。」
「搬家有什麼麻煩的，不是可以找搬家公司嗎？」
「額......」
我難道不知道有搬家公司嗎？我那是不想多花錢！
這就跟問那些農民工為什麼回家過年不坐飛機一樣。
累了的陳奇暫時不想跟這個對錢沒啥概念的富二代繼續聊了，默默地去洗漱換衣，準備上床睡覺。
——————
次日一早。
西山區盛世一品，陸家院門外。
咚咚咚～
敲門聲落下，過了約莫半分鐘，門外的陳奇就再次看到陸家的管家老范。
這一次，老范的態度變得和善了許多，開門第一件事，就笑著指向門框上的按鈕提醒道：「陳先生，早上好。下次來了可以直接按門鈴，免得這實木門敲得手疼。」
陳奇聞言點頭笑道：「哦…好的，謝謝范大爺。」
「陳先生客氣了，叫我老范或者范管家就行。」管家微笑著糾正，拉開門側身後退半步繼續道：「陳先生請進吧。我家老爺在前廳等你。」
陳奇也沒糾結對方的稱呼，點了點頭，邁步再次走進陸家。
由於來過一次，所以這次范管家走在陳奇身後，二人一前一後，沒一會兒便來到了前廳外的小院子。
結果剛走進，就聽到前廳方向傳來一句句爭吵聲。
「好你個陸耀宗，都五十好幾了，還玩十八九歲的小姑娘。還玩雙胞胎！」
「行了，慕梅，你別激動行不行？這一看就是假的，你要相信我！」
「我激動？假的？連視頻都有，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真沒有幹過這些事兒！」
「呸！噁心～」
「你夠了！能不能先靜一靜？」
「靜！？我靜得了嗎？你玩就玩嘛，居然還弄出私生子來！虧我昨晚求爺爺告奶奶的去幫你四處求情，四處張羅。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
「我沒有！」
「好啊！難怪這麼多年一直跟你商量，想再給家明生一個弟弟妹妹，你死活不肯。是嫌棄我人老珠黃了是吧？」
「……」
前廳院內，陳奇和管家二人停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四目相對，眼裡儘是好奇。
聽著裡面正吵的不可開交，陳奇不禁心裡感嘆：看來，不管一個女人什麼家庭出身，生氣發火的時候，爭吵起來都是一樣的。
他尷尬地朝范管家問道：「咳～那個范管家，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管家臉上並沒有太多情緒變化，搖頭道：「不～老爺確實一直在等你！要不勞煩陳先生在這等會兒，我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