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要麼冷血要麼死
「姓陶的！再不動手，我們都要完蛋！你還想不想回嘉禾望崗！」
駕駛座的劉雯雯已經精疲力盡，額頭都被汗珠覆蓋。
陶寶此時也很急，他能明顯感覺到裝甲車的速度已經越來越慢，身後浩浩蕩蕩的遊蕩者大軍，距離他們不足15米。
「下車！」陶寶將食指變成槍管，頂在那個瘋瘋癲癲喊著同歸於盡的倖存者腦門上：「再不下車，我就不客氣了！」
然而，對方雖然對這根食指槍管感到奇怪，卻瘋批到已經無懼無畏了：「你開槍啊！你倒是開槍啊！早死晚死都是死，老子與其活生生被……」
啪！
扳機扣動，食指槍管射出的子彈將瘋批倖存者腦門前後貫穿。
對方的身體失去控制，從車身上摔落，滾了兩圈掉入喪屍群中，頓時引起鬨搶。
這一幕當場嚇壞了其他掛在裝甲車上的倖存者，他們這才意識到，陶寶不是空口白話的威脅。
這人真敢殺人！
「最後說一遍！下車！」
陶寶將槍管對準剩下的人，面無表情，眼神顯得格外冷漠。
有些人回過神來，眼神掙扎了一兩秒，只好不情不願跳車。
繼續待著，他們將成為槍下魂。
可要是先跑一步，跑在其他人前頭，那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啪啪啪！
陶寶對著空中連開三槍，一下子把剩餘驚弓之鳥都嚇得紛紛跳車。
如釋重負的劉雯雯終於獲得解脫，恢復輕鬆的她，將裝甲車開到最高速度，朝著遠方漸行漸遠，很快與身後的遊蕩者大軍拉開距離。
逃出生天后，劉雯雯扭頭微笑誇了陶寶一句：「姓陶的，幹得好……」
然而，她看到陶寶半邊身體掛在車身，正十分難受的俯身乾嘔。
這回，劉雯雯倒是沒有出言嘲諷。
畢竟出手殺喪屍，和出手殺活生生的人類，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要不是情況危急，也不至於這麼做，大家好歹都是在文明社會接受過文明教育的，一個心智正常的普通人突然轉化成冷血無情的殺人機器，這本身就有極高難度。
劉雯雯不禁心想，如果換成她來對付那些倖存者，又能做到何種地步？
現在想想，可能隊友們也是出於不忍對同類下手的底線，這才沒有一開始就對倖存者痛下殺手，以至於拖累了自己，不得不各奔東西。
……
順著尖彭路，右拐上空港大道，要不了多久就能到達嘉禾望崗了。
劉雯雯踐行了她的諾言，並沒有在永泰撇下陶寶，而是要把他送到目的地。
一般來說，從永泰前往嘉禾望崗，坐地鐵三號線最合適，直達、速度快、不會塞車。
可是，現在廣城哪裡還有運營的地鐵。
好在離開CBD區域，這裡的堵車現象已經大大緩解，前進速度自然也快。
陶寶從背包里取出一瓶礦泉水，漱了漱口，努力將口腔中殘留的嘔吐氣味清除掉。
他已經盡力控制自己不要去胡思亂想，可腦海中還是不由自主回想起對那個瘋批倖存者開槍的畫面。
當時，對方的笑容很猙獰，似乎就篤定了陶寶不敢開這一槍。
子彈出膛的時候，對方的笑容是凝固住的，腦門轉眼開了個血洞，鮮血頓時就飛濺出來……一想到這些，陶寶又忍不住想要乾嘔。
裝甲車還在前進，劉雯雯與陶寶暫時都沒有溝通的興致，兩個人各自藏著心事。
沿途經過，他們能偶爾看到一些倖存者，那些人發現有車子在移動，紛紛招手求救，但都被無視了。
沒過多久，劉雯雯就在後視鏡看到，倖存者被喪屍瘋狂撕咬，從而變成一具新的喪屍，成群結隊去尋找下一個受害者。
社會秩序徹底崩塌了，世界終於亂套了。
廣城回不去從前的繁華和喧囂了。
陶寶的思緒飛到家裡，他很擔心。
自己在地鐵站經歷了24小時，從地鐵站出來又浪費了大半天，現在看到四處要麼鬧哄哄要麼死氣沉沉的樣子，他難免心急如焚。
妻子和女兒，她們不會有事吧？
如果遇到喪屍，誰來拯救她們？
想著想著，陶寶的心跳越來越劇烈，仿佛隨時都可能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滋啦！」
這時，裝甲車毫無徵兆來了個急剎車，陶寶差點從車身摔下來。
他本想質問劉雯雯幹嘛，卻抬頭就看到車前方十幾米開外的畫面。
一名赤裸著上半身，肌肉虬結，但身高大約只有170出頭的成年男子，正單手抓著一顆腦袋，攔在車前頭。
從對方戲謔的表情不難判斷出，這是活生生的人類，並非喪屍。
「滾！」劉雯雯按響刺耳的車喇叭，沖對方暴躁喝道：「好狗不擋路！」
然而，男子卻是嘴角咧起一道弧度，右手手臂猛然暴漲好幾圈，旋即掌心抓著的腦袋，當場被他捏爆。
「把車停下。你們，要麼跪下唱征服，要麼死！」
李飛，作為一名在社會底層靠出賣體力幹著繁重搬家工作的搬運工，末日來臨，他的人生卻得到了巨大機遇。
通過新手任務，級別是C，職業是「腕豪」。
他的職業天賦可以讓兩條手臂膨脹，仿佛擁有無窮巨力。
之後一路亂殺，所向披靡，不管是喪屍還是倖存者，都沒有一個稱得上對手。
於是，李飛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他終於可以改頭換面，做一個人上人。
這樣的末日，他太愛了！
從現在開始，再沒有人因為有兩個臭錢，就可以指著他的鼻子呼來喝去！
當看到有輛裝甲車開過來，李飛當機立斷，要搶車搶人，快速建立自己的勢力，在末日世界作威作福。
如果眼前這兩人聽話還好，要是不聽話，李飛不介意把對方殺了，然後重新招攬聽話的馬仔。
劉雯雯被李飛的狂言逗笑，二話不說就要一炮轟過去。
但陶寶比她快。
啪！
食指槍管飛出一顆子彈，在李飛自大到自認無敵，以至於完全沒把車上兩人當回事的前提下，子彈直接鑽入眉心。
「腕豪」李飛，出師未捷身先死，GG！
「什麼玩意！」
陶寶原本壓抑的心情，在這一槍後舒緩不少，身心也變得暢快起來。殺一個攔路搶車阻止自己回家的腦殘，完全沒有一點點心理負擔，甚至還很爽。
「SB！」
劉雯雯也是服了這種老六，重重踩下油門，開著裝甲車，直接從對方屍體上壓了過去。
駕駛座的劉雯雯已經精疲力盡，額頭都被汗珠覆蓋。
陶寶此時也很急，他能明顯感覺到裝甲車的速度已經越來越慢，身後浩浩蕩蕩的遊蕩者大軍，距離他們不足15米。
「下車！」陶寶將食指變成槍管，頂在那個瘋瘋癲癲喊著同歸於盡的倖存者腦門上：「再不下車，我就不客氣了！」
然而，對方雖然對這根食指槍管感到奇怪，卻瘋批到已經無懼無畏了：「你開槍啊！你倒是開槍啊！早死晚死都是死，老子與其活生生被……」
啪！
扳機扣動，食指槍管射出的子彈將瘋批倖存者腦門前後貫穿。
對方的身體失去控制，從車身上摔落，滾了兩圈掉入喪屍群中，頓時引起鬨搶。
這一幕當場嚇壞了其他掛在裝甲車上的倖存者，他們這才意識到，陶寶不是空口白話的威脅。
這人真敢殺人！
「最後說一遍！下車！」
陶寶將槍管對準剩下的人，面無表情，眼神顯得格外冷漠。
有些人回過神來，眼神掙扎了一兩秒，只好不情不願跳車。
繼續待著，他們將成為槍下魂。
可要是先跑一步，跑在其他人前頭，那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啪啪啪！
陶寶對著空中連開三槍，一下子把剩餘驚弓之鳥都嚇得紛紛跳車。
如釋重負的劉雯雯終於獲得解脫，恢復輕鬆的她，將裝甲車開到最高速度，朝著遠方漸行漸遠，很快與身後的遊蕩者大軍拉開距離。
逃出生天后，劉雯雯扭頭微笑誇了陶寶一句：「姓陶的，幹得好……」
然而，她看到陶寶半邊身體掛在車身，正十分難受的俯身乾嘔。
這回，劉雯雯倒是沒有出言嘲諷。
畢竟出手殺喪屍，和出手殺活生生的人類，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要不是情況危急，也不至於這麼做，大家好歹都是在文明社會接受過文明教育的，一個心智正常的普通人突然轉化成冷血無情的殺人機器，這本身就有極高難度。
劉雯雯不禁心想，如果換成她來對付那些倖存者，又能做到何種地步？
現在想想，可能隊友們也是出於不忍對同類下手的底線，這才沒有一開始就對倖存者痛下殺手，以至於拖累了自己，不得不各奔東西。
……
順著尖彭路，右拐上空港大道，要不了多久就能到達嘉禾望崗了。
劉雯雯踐行了她的諾言，並沒有在永泰撇下陶寶，而是要把他送到目的地。
一般來說，從永泰前往嘉禾望崗，坐地鐵三號線最合適，直達、速度快、不會塞車。
可是，現在廣城哪裡還有運營的地鐵。
好在離開CBD區域，這裡的堵車現象已經大大緩解，前進速度自然也快。
陶寶從背包里取出一瓶礦泉水，漱了漱口，努力將口腔中殘留的嘔吐氣味清除掉。
他已經盡力控制自己不要去胡思亂想，可腦海中還是不由自主回想起對那個瘋批倖存者開槍的畫面。
當時，對方的笑容很猙獰，似乎就篤定了陶寶不敢開這一槍。
子彈出膛的時候，對方的笑容是凝固住的，腦門轉眼開了個血洞，鮮血頓時就飛濺出來……一想到這些，陶寶又忍不住想要乾嘔。
裝甲車還在前進，劉雯雯與陶寶暫時都沒有溝通的興致，兩個人各自藏著心事。
沿途經過，他們能偶爾看到一些倖存者，那些人發現有車子在移動，紛紛招手求救，但都被無視了。
沒過多久，劉雯雯就在後視鏡看到，倖存者被喪屍瘋狂撕咬，從而變成一具新的喪屍，成群結隊去尋找下一個受害者。
社會秩序徹底崩塌了，世界終於亂套了。
廣城回不去從前的繁華和喧囂了。
陶寶的思緒飛到家裡，他很擔心。
自己在地鐵站經歷了24小時，從地鐵站出來又浪費了大半天，現在看到四處要麼鬧哄哄要麼死氣沉沉的樣子，他難免心急如焚。
妻子和女兒，她們不會有事吧？
如果遇到喪屍，誰來拯救她們？
想著想著，陶寶的心跳越來越劇烈，仿佛隨時都可能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滋啦！」
這時，裝甲車毫無徵兆來了個急剎車，陶寶差點從車身摔下來。
他本想質問劉雯雯幹嘛，卻抬頭就看到車前方十幾米開外的畫面。
一名赤裸著上半身，肌肉虬結，但身高大約只有170出頭的成年男子，正單手抓著一顆腦袋，攔在車前頭。
從對方戲謔的表情不難判斷出，這是活生生的人類，並非喪屍。
「滾！」劉雯雯按響刺耳的車喇叭，沖對方暴躁喝道：「好狗不擋路！」
然而，男子卻是嘴角咧起一道弧度，右手手臂猛然暴漲好幾圈，旋即掌心抓著的腦袋，當場被他捏爆。
「把車停下。你們，要麼跪下唱征服，要麼死！」
李飛，作為一名在社會底層靠出賣體力幹著繁重搬家工作的搬運工，末日來臨，他的人生卻得到了巨大機遇。
通過新手任務，級別是C，職業是「腕豪」。
他的職業天賦可以讓兩條手臂膨脹，仿佛擁有無窮巨力。
之後一路亂殺，所向披靡，不管是喪屍還是倖存者，都沒有一個稱得上對手。
於是，李飛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他終於可以改頭換面，做一個人上人。
這樣的末日，他太愛了！
從現在開始，再沒有人因為有兩個臭錢，就可以指著他的鼻子呼來喝去！
當看到有輛裝甲車開過來，李飛當機立斷，要搶車搶人，快速建立自己的勢力，在末日世界作威作福。
如果眼前這兩人聽話還好，要是不聽話，李飛不介意把對方殺了，然後重新招攬聽話的馬仔。
劉雯雯被李飛的狂言逗笑，二話不說就要一炮轟過去。
但陶寶比她快。
啪！
食指槍管飛出一顆子彈，在李飛自大到自認無敵，以至於完全沒把車上兩人當回事的前提下，子彈直接鑽入眉心。
「腕豪」李飛，出師未捷身先死，GG！
「什麼玩意！」
陶寶原本壓抑的心情，在這一槍後舒緩不少，身心也變得暢快起來。殺一個攔路搶車阻止自己回家的腦殘，完全沒有一點點心理負擔，甚至還很爽。
「SB！」
劉雯雯也是服了這種老六，重重踩下油門，開著裝甲車，直接從對方屍體上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