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打賭
「唉，你說這個案件會不會是被刺殺的啊？」
「不可能，當天夜裡才下了雪的。屋頂上一個腳印都沒有。哪怕輕功再好，也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那難不成府內人員動手的？」
「現在的嫌疑人就只有兩個！宋大人的夫人和他的小舅子。」
「但找不到人證和物證，可能只有用刑了。」
周圍人紛紛討論著！
沈軒坐在一旁無所事事，只得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在范靖走後，這些人就完全沒有把沈軒當回事！
這麼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年，當御影使？
誰都會不服氣的。
其中就以萬懷安最為嫉妒眼紅，他小叔便是范靖。
他已經在影侍待了近八年了。
十多天前，他小叔便幫他向司主書寫舉薦信。
本以為手到擒來的位置，結果直接憑空冒出來了個御影使。
而且還是個毛頭小子！
這讓他怎麼能咽下這口氣呢。
沈軒隨意的從旁邊的書架上拿起一本卷宗。
吹了吹灰塵翻看起來！
卷宗上寫著：雲州郭府一案。
雲州郭府仗勢橫行，強娶民女，勾結江洋大盜，更妄圖賄賂官員。在證據確鑿後，郭府上下滿門抄斬，唯其女郭雪蘭逃竄在外。
「沈影使！」
沈軒轉頭望向聲音處，只見萬懷安一臉譏笑的走了過來。
「沈影使，這裡有個案件困擾我們多日了，不知你有沒有什麼高見啊！」
說完之後，便將一份卷宗遞給了沈軒。
眾人聞言都紛紛停下了手中工作，一副看熱鬧的看樣子看過來。
「還得是老萬啊，這就開始給這御使找難堪了。」
「你說這人到底什麼來頭啊，這麼年輕就能直接當上御使。該不會是某個大臣的獨子吧！」
「管他什麼來頭呢，在我們這三處，能破案抓貪，那才叫有本事。」
沈軒接過案宗，隨意的翻看了一下。
「不是有兩個嫌疑人了嗎？」
「直接審問不就好了，不說就給他們用刑！」
萬懷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沈影使有所不知。這兩個嫌疑人身份特殊，上頭下了嚴令，不准用刑逼供。否則，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沈軒抽了抽嘴角，不准用刑？
誰不知道御影司的審問那是出了名的。
哪怕是鐵男，一旦進了刑房，都得乖乖的簽字畫押！
看樣子這逼是故意給我設套啊！
沈軒環顧了一圈眾人，全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甚至還有些人嘴角微微抽了抽，帶著幾分譏諷神色。
沈軒輕嘆一聲，一臉的失望神色。
「我本以為御影司的影侍，皆是能力出眾，破解疑案的能手。」
沈軒目光冰冷，聲音如冰碴般擲地有聲。
「結果今日所見，才知道名不副實。原來只是一群酒囊飯袋之徒。」
「上頭下令說不準用刑，你們就審完不了犯人了？」
「你說什麼！」
有人立即站了起來，對著沈軒怒目相向。
「就是，你說誰是酒囊飯袋呢？」
「一個案件都沒有接觸過的黃口小兒，也敢在這御影司大放厥詞！」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場面瞬間變得嘈雜混亂起來。
萬懷安一揮手，這些人才安靜了些許。
「這樣說影使大人是很有信心審問出結果了？」
「那不妨給大夥露一手，也好讓我們服氣服氣！」
沈軒擺擺手，一臉欠打的說道，「我沒什麼本事，我就逼逼幾句而已。」
萬懷安臉色鐵青，他怎麼也沒想到沈軒會是如此回答。
萬懷安隨後一臉惋惜神色，「早知道沈影使是個繡花枕頭，我就不浪費口舌了。」
「只是以後還請沈影使坐在門口那邊的位置，莫要礙著我們工作。」
沈軒賊兮兮地笑道，「算了，不逗你們玩了。只需要三日時間，不用刑，我就可以讓那兩個犯人乖乖招供畫押！」
萬懷安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卻還是開口道：「哦？沈影使這麼有信心？那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沈軒等的就是這句話。
「行，那我們賭什麼？」
萬懷安嘴角上揚說道，「如果你三天之內審問不出個結果，那就請你主動向司主大人辭去御影使的職位。」
沈軒算是明白了，感情這傢伙是惦記著自己這御影使的位置啊。
「那如果我審問出來了呢？」
萬懷安毫不猶豫的說道，「那我萬懷安以後唯你馬首是瞻，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說一不二！」
沈軒點點頭，「好，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諾！」
「給我派兩個人，準備兩間不透光的房間。」
萬懷安使了使眼色，兩名身材中等的青年站了出來。
「他們二人這三日內會聽從你的吩咐，至於不透光的屋子，出門西邊院子裡就有！」
沈軒也不再猶豫，立即帶著兩人離開了房間。
......
皇宮御書房內，暖閣之中，薰香裊裊。
乾帝身著一襲明黃龍袍，正與一名年近五旬的男子對坐於書案兩側。
此人正是御影司的司主曹祁！
書案上攤開著厚厚的卷宗，上面詳細記錄著臨平縣災情的最新情況。
乾帝合上了卷宗，沉聲說道，「這鄧仁貴，果然是生死關頭才知道用心辦事。」
曹祁微微昂首輕聲說道，「陛下這貪官賑災的計策真乃絕妙。」
「此次賑災過程極為順利，地方官員都十分配合。根據手下來報，甚至還有不少官員主動掏腰包來救助災民。」
乾帝滿意的點點頭，「這計策乃是駙馬想出來的，朕可不願冒名頂替！」
曹祁微微一怔，難怪陛下會直接賜他一個御影使的位置。
此時！
李公公快步上前，將沈軒和萬懷安的賭約之事說了一遍。
乾帝微笑道，「這駙馬，還真是有點意思啊。不動任何刑法，要在三天之內審問出犯人。」
「曹祁，你覺得他能做到嗎？」
曹祁思索了一番，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陛下，被殺害的王仁怎麼說也是朝廷命官。只要承認了罪行，那必然是會被判處極刑的。」
「要在短短三天內，不動用刑法，讓他們主動招供，實在是難如登天。」
「臣統領御影司多年，經手過無數案件，若是處於他這般境地，也自忖做不到。」
在御影司內，十之八九的案件，都是需要動用刑法才能讓其招供畫押。
哪怕是人證物證俱在，十個人裡面，也有八個人打死都不會承認罪行。
所以也不怪曹祁不看好沈軒。
就連乾帝，也有些好奇，那沈軒到底會使用什麼方法讓人招供。
「不可能，當天夜裡才下了雪的。屋頂上一個腳印都沒有。哪怕輕功再好，也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那難不成府內人員動手的？」
「現在的嫌疑人就只有兩個！宋大人的夫人和他的小舅子。」
「但找不到人證和物證，可能只有用刑了。」
周圍人紛紛討論著！
沈軒坐在一旁無所事事，只得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在范靖走後，這些人就完全沒有把沈軒當回事！
這麼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年，當御影使？
誰都會不服氣的。
其中就以萬懷安最為嫉妒眼紅，他小叔便是范靖。
他已經在影侍待了近八年了。
十多天前，他小叔便幫他向司主書寫舉薦信。
本以為手到擒來的位置，結果直接憑空冒出來了個御影使。
而且還是個毛頭小子！
這讓他怎麼能咽下這口氣呢。
沈軒隨意的從旁邊的書架上拿起一本卷宗。
吹了吹灰塵翻看起來！
卷宗上寫著：雲州郭府一案。
雲州郭府仗勢橫行，強娶民女，勾結江洋大盜，更妄圖賄賂官員。在證據確鑿後，郭府上下滿門抄斬，唯其女郭雪蘭逃竄在外。
「沈影使！」
沈軒轉頭望向聲音處，只見萬懷安一臉譏笑的走了過來。
「沈影使，這裡有個案件困擾我們多日了，不知你有沒有什麼高見啊！」
說完之後，便將一份卷宗遞給了沈軒。
眾人聞言都紛紛停下了手中工作，一副看熱鬧的看樣子看過來。
「還得是老萬啊，這就開始給這御使找難堪了。」
「你說這人到底什麼來頭啊，這麼年輕就能直接當上御使。該不會是某個大臣的獨子吧！」
「管他什麼來頭呢，在我們這三處，能破案抓貪，那才叫有本事。」
沈軒接過案宗，隨意的翻看了一下。
「不是有兩個嫌疑人了嗎？」
「直接審問不就好了，不說就給他們用刑！」
萬懷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沈影使有所不知。這兩個嫌疑人身份特殊，上頭下了嚴令，不准用刑逼供。否則，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沈軒抽了抽嘴角，不准用刑？
誰不知道御影司的審問那是出了名的。
哪怕是鐵男，一旦進了刑房，都得乖乖的簽字畫押！
看樣子這逼是故意給我設套啊！
沈軒環顧了一圈眾人，全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甚至還有些人嘴角微微抽了抽，帶著幾分譏諷神色。
沈軒輕嘆一聲，一臉的失望神色。
「我本以為御影司的影侍，皆是能力出眾，破解疑案的能手。」
沈軒目光冰冷，聲音如冰碴般擲地有聲。
「結果今日所見，才知道名不副實。原來只是一群酒囊飯袋之徒。」
「上頭下令說不準用刑，你們就審完不了犯人了？」
「你說什麼！」
有人立即站了起來，對著沈軒怒目相向。
「就是，你說誰是酒囊飯袋呢？」
「一個案件都沒有接觸過的黃口小兒，也敢在這御影司大放厥詞！」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場面瞬間變得嘈雜混亂起來。
萬懷安一揮手，這些人才安靜了些許。
「這樣說影使大人是很有信心審問出結果了？」
「那不妨給大夥露一手，也好讓我們服氣服氣！」
沈軒擺擺手，一臉欠打的說道，「我沒什麼本事，我就逼逼幾句而已。」
萬懷安臉色鐵青，他怎麼也沒想到沈軒會是如此回答。
萬懷安隨後一臉惋惜神色，「早知道沈影使是個繡花枕頭，我就不浪費口舌了。」
「只是以後還請沈影使坐在門口那邊的位置，莫要礙著我們工作。」
沈軒賊兮兮地笑道，「算了，不逗你們玩了。只需要三日時間，不用刑，我就可以讓那兩個犯人乖乖招供畫押！」
萬懷安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卻還是開口道：「哦？沈影使這麼有信心？那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沈軒等的就是這句話。
「行，那我們賭什麼？」
萬懷安嘴角上揚說道，「如果你三天之內審問不出個結果，那就請你主動向司主大人辭去御影使的職位。」
沈軒算是明白了，感情這傢伙是惦記著自己這御影使的位置啊。
「那如果我審問出來了呢？」
萬懷安毫不猶豫的說道，「那我萬懷安以後唯你馬首是瞻，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說一不二！」
沈軒點點頭，「好，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諾！」
「給我派兩個人，準備兩間不透光的房間。」
萬懷安使了使眼色，兩名身材中等的青年站了出來。
「他們二人這三日內會聽從你的吩咐，至於不透光的屋子，出門西邊院子裡就有！」
沈軒也不再猶豫，立即帶著兩人離開了房間。
......
皇宮御書房內，暖閣之中，薰香裊裊。
乾帝身著一襲明黃龍袍，正與一名年近五旬的男子對坐於書案兩側。
此人正是御影司的司主曹祁！
書案上攤開著厚厚的卷宗，上面詳細記錄著臨平縣災情的最新情況。
乾帝合上了卷宗，沉聲說道，「這鄧仁貴，果然是生死關頭才知道用心辦事。」
曹祁微微昂首輕聲說道，「陛下這貪官賑災的計策真乃絕妙。」
「此次賑災過程極為順利，地方官員都十分配合。根據手下來報，甚至還有不少官員主動掏腰包來救助災民。」
乾帝滿意的點點頭，「這計策乃是駙馬想出來的，朕可不願冒名頂替！」
曹祁微微一怔，難怪陛下會直接賜他一個御影使的位置。
此時！
李公公快步上前，將沈軒和萬懷安的賭約之事說了一遍。
乾帝微笑道，「這駙馬，還真是有點意思啊。不動任何刑法，要在三天之內審問出犯人。」
「曹祁，你覺得他能做到嗎？」
曹祁思索了一番，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陛下，被殺害的王仁怎麼說也是朝廷命官。只要承認了罪行，那必然是會被判處極刑的。」
「要在短短三天內，不動用刑法，讓他們主動招供，實在是難如登天。」
「臣統領御影司多年，經手過無數案件，若是處於他這般境地，也自忖做不到。」
在御影司內，十之八九的案件，都是需要動用刑法才能讓其招供畫押。
哪怕是人證物證俱在，十個人裡面，也有八個人打死都不會承認罪行。
所以也不怪曹祁不看好沈軒。
就連乾帝，也有些好奇，那沈軒到底會使用什麼方法讓人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