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萬兩銀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眀哲怒斥著,「周管家,趕緊把陽兒帶下去,省得在這裡丟人現眼的。」

  周管家才剛把褲子給勒緊。

  聽見這話差點雙腿打顫,看了看那面色通紅的瀋陽。

  一眼便知道,那藥效肯定又來了。

  他此刻臉上表情比吃屎了還委屈,叫苦不迭!

  見周管家沒有反應,沈眀哲大聲呵斥道,「周管家,你是聽不見老夫的吩咐嗎。」

  「啊......是,老爺!我馬上送三公子下去。」

  周管家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道。

  沈軒哈哈大笑!

  「周管家,可得要把三公子伺候滿意啊。」

  「逆子!」

  沈眀哲滿臉怒容的瞪著沈軒,從剛才隻言片語他已經推測出了。

  陽兒是被下藥才會這樣的。

  具體是什麼藥他還沒有看出來,有點像春藥。但一般春藥效果不至於如此誇張。

  「老夫才讓你搬到這西院居住,你居然就敢給自己的兄長下藥。」

  「真是反了天了。」

  沈軒冷哼一聲,「沈侍郎,你要不先調查清楚,那藥到底是誰下的。」

  「什麼意思?不是你下的藥,誰還會下藥害陽兒?」

  「誰還會下藥?」沈軒神色冷漠。

  一步一步朝著薛懷蘭走去。

  那魚湯是她送來的,那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薛懷蘭臉色驚慌,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我怕什麼?

  野種難不成還敢指認是我下的藥?

  想到這裡,薛懷蘭又有了底氣。

  「不是你這個野種還能是誰?陽兒可就是在你這屋子出事的。」

  啪~

  沈軒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她臉上,這一巴掌沈軒把渾身力氣都用上了。

  這人居然敢給自己下春藥,那沈軒自然不會留手。

  薛懷蘭的臉瞬間偏向一側,嘴角也被帶破,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緊接著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腫。

  她整個人都懵了。

  捂著臉頰,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躥了起來。「你……你竟敢打我!」

  她尖聲叫嚷著,聲音因為憤怒和疼痛而顫抖不已。

  「老爺,您可要為妾身做主啊,這野種竟然動手打我,簡直無法無天了。再這樣下去,說不定他連你都敢打了……」

  沈眀哲氣得渾身顫抖,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反了,反了天了!」

  「來人啊,趕緊把這逆子給我綁了,家法伺候!」

  周圍下人立即朝著沈軒包圍過來。

  沈軒絲毫不慌。

  「沈侍郎,你這好夫人下藥害我,我還不能反擊了?」

  「你說什麼?懷蘭怎麼可能會下藥。」沈眀哲微微一怔,絲毫沒有猶豫便開口反駁道。

  沈騰也在一旁插嘴說道,「爹,別聽他在那裡胡說,娘親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呢。」

  沈軒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血口噴人?那魚湯殘渣可還在那擺著,只要找個大夫的來一查便知。」

  薛懷蘭慌了。

  她急得一跺腳,指著沈軒道:「老爺,您怎麼能聽這野種的胡言亂語,他就是想誣陷我。根本就不用讓人去檢查什麼。」

  沈眀哲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的怒火和恐懼交織在一起。

  看著此刻薛懷蘭焦急的樣子,他心中也已經有數了。

  看樣子應該是想給沈軒下藥,結果偏偏被陽兒給誤用了。

  沈眀哲深吸了一口氣,很快便在心中做好了決斷。

  「行了,醜事不可深究!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吧。」

  「日後也休要再提!」

  沈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中滿是不屑:「就不追究了?她害我不成,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這樣過去了?」


  沈侍郎的眉頭皺得更緊,心中對沈軒的不依不撓有些惱怒。

  但想起岳父的叮囑又不好發作,只能耐著性子勸道:「軒兒,你也別太較真了。我們畢竟是一家人,這要是傳出去,那鬧得多難聽啊。」

  「行,那我明天就去找幾個說書先生。把瀋陽的英雄事跡好好的宣傳一下。」

  「你敢!」

  沈明哲氣得雙手顫抖。

  如今正是陛下賜婚時刻,靖邊侯府絕不能傳出笑話。

  沈軒眼神撞上沈眀哲,絲毫沒有任何懼色,「那沈侍郎就拭目以待吧。」

  沈眀哲只得率先敗下陣來,看了一眼身邊臉色複雜的薛懷蘭。

  「逆子,你要怎麼樣才能不追究此事。」

  沈軒伸出三根手指!

  「給我三萬兩白銀,這件事就可以算了。」

  薛懷蘭的臉色瞬間變得漲紅,「三萬兩白銀?你怎麼不去搶呢?」

  沈騰緊握著拳頭,三萬兩銀子?

  都可以讓他在勾欄住上半年了。

  一天一個還不帶重樣的。

  「爹,這錢不能給他!這野種一上來就是獅子大開口。」

  「三萬兩太多了,最多給你五百兩銀子。」

  沈軒笑眯眯的說道,「沈侍郎,你沒得選。」

  去搶?

  搶錢哪裡有這個來的快啊!

  沈眀哲氣得緊咬後槽牙,被自己從未正眼看過的兒子騎在頭上。

  這讓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奇恥大辱。

  「這三萬兩絕不可能給你。」

  「來人啊,以後給我死死盯著沈軒。不許他離開靖邊侯府半步。」

  真以為老夫沒辦法治你了是吧?

  沈軒笑著走向沈明哲,小聲說道,「沈侍郎,你說我後天在陛下考核的時候去刺殺皇上,會不會被株連九族啊?」

  沈眀哲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瞬間布滿驚怒之色。

  「什麼?刺殺皇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沈軒一巴掌扇在了沈眀哲臉上。

  「沈侍郎,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都敢說?」

  沈明哲懵了。

  周圍人都緊緊盯著沈眀哲,顯然被他剛才的話嚇得不輕。

  薛懷蘭焦急的抓著沈眀哲的手臂,「老爺,那可是滅族的大罪啊。你可不能瞎說!」

  「就是,爹!你吃錯藥了吧!」

  沈眀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陰了。

  有一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逆子,你......」

  沈軒笑嘻嘻的說道,「沈侍郎,想好了嗎?那三萬兩銀子你給還是不給?」

  沈眀哲心中又氣又恨,卻又一時拿他沒辦法,只能在心中暗自咒罵。

  「明天我會讓人把銀票交到你手裡的。」

  沈軒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沈侍郎,記得管好她們了。要是再敢有什麼歪心思。」

  「我可就......」

  沈軒做了一個手抹脖子的動作。

  沈眀哲一陣心驚,這逆子難道還真敢刺殺皇上?

  偏偏這種事情他還沒辦法,總不可能跑去皇帝面前說自己兒子要刺殺你吧。

  看了看身邊懵逼的薛懷蘭和沈騰。

  沈眀哲只感覺一下子仿佛蒼老了十歲。

  「今日之事,誰也不准說出去。違者一律家法嚴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