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權樞履約
第127章 權樞履約
魁星仙城巡查使、執法隊的俸祿並不高，高的都是些灰色收入。
這些灰色收入若想細水長流，免不了要時常維護。
練權樞早先因仙途無望，便不甚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如今一朝事變，想要再續起這些灰色渠道卻並非那麼簡單。
其著實是耗費了些心思，用去不少時間。
直至不久前，多半是差不多續起了這些灰色渠道，收入大為上漲，
他才前來拜訪蔣浩，留下這封信件，言道一切均已準備俱全。
「三千靈石，算上還剩餘的部分靈石、銷贓可能所得，應該還能供應我三月修行之用。」
這般滿負荷的修行，再花上三月，達到鍊氣七層巔峰不成問題。
甚至鍊氣七層至鍊氣八層的瓶頸也能打磨掉一些。
至多再花費年余時間，就能真正破境鍊氣八層。
只是，代價實在太大。
整整六個月的時間，消耗乾淨九千靈石。
方才將原本鍊氣七層突破至鍊氣八層，預計的至少八年時間，縮短至兩年不到。
「罷了，現在我欠缺的是修為，靈石自然是要用到該用的地方。」
蔣浩想通此事，舒暢心意。
他取出當時練權樞留下的通訊符，就此開始聯繫起來。
很快，通訊符閃爍靈光，傳回消息。
第二天清晨，天方明。
蔣浩完成每日《餐霞術》的修煉，餐食霞精，又積累下小半滴紫色靈液，封入玉瓶之中。
事了，他從自家院落動身出發，前往練權樞居住的房屋。
兩者居所均在魁星仙城內城，相隔路程不遠。
沒過多久。
蔣浩就隻身來到練權樞居住的房屋大門前，
而練權樞已在此等候許久。
「練道友！」蔣浩拱手行禮。
「蔣符師，不必多禮，請進寒舍。」
練權樞笑容滿面，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苦澀，還是客氣地把蔣浩迎入居所之中。
蔣浩自是微微點頭，沒有推辭。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近期雜事頗多，我於城門使被轉隸為鎮守使，負責巡視、鎮壓一片山區的妖獸，忙得近乎脫不開身。」
練權樞解釋昨日蔣浩邀約，但他沒有空閒的緣故。
原是因為巡查使內部，職務的轉隸，導致他壓力大增。
相較城門使，鎮守使之職並不好干。
畢竟「百萬大山」之中妖獸極多，雖說僅是鎮守一片山區，但對他一位鍊氣十一層的小圓滿修士來說，仍舊吃緊得很。
他手底下還有幾位鍊氣後期的吏從，派上的用場有限。
絕大多數時候，他只能事必躬親。
不然處事不穩妥，容易吃執法隊的教訓「練道友還是得注意安全才是，在下也有所耳聞，仙城周邊山區流竄的妖獸並非那麼容易對付。」
「你當前身價不同，已經可以算作一位築基種子，若真行差踏錯誤了此次機會，只怕是會抱憾終生。」
蔣浩稍稍提醒了幾句。
他自然並非就是真的擔心練權樞的安危，而是心魔靈契上清楚地寫著，練權樞在築基成功之後，可以滿足他一個力所能及的請求。
從這一點上來說，蔣浩還是希望他能安安全全、築基成功的。
「多謝符師關心，本使不會拿自己小命開玩笑的。」練權樞笑道。
他忽然上前一步，打開一處房屋大門。
這間屋子是練權樞專門用來修行的密室，平常時候，連他的親近姬妾都不被允許踏入此地。
蔣浩算是密室的第一位客人。
「這是十塊中品靈石，兩千下品靈石，蔣符師，你這邊點點？」
練權樞肉痛地從修煉蒲團之下掏出一隻八成新的儲物袋，遞給蔣浩。
「哦？竟還有十塊中品靈石。」
蔣浩接過儲物袋，神念一掃，就已經確認完成。
不過，十塊中品靈石市場價為一千塊靈石，但實際換取下品靈石，應當要超出一些，並不止一千。
超出的部分應該也有兩百左右。
練權樞沒有計較這些，純以市場價進行計算，讓蔣浩對他好感增加不少。
「如此，便多謝練道友了。」蔣浩不動神色地將儲物袋收起。
靈石了結，接下來就是約定的三件私密珍藏。
練權樞面露難色。
「蔣符師，本使既已允諾你在私密珍藏中選取三件，便不會食言。只是你萬萬不可對外說，三件靈物得自我處，更不可將所見到但未曾選取到的種種靈物泄露出去。」
「不然，本使恐怕真得尋個隱秘角落蝸居三年，等到築基有成，才能出來行走仙城了。」
他無奈地請求。
聞言，蔣浩立刻就有所猜測練權樞的私密珍藏，其中定有部分是來歷不可言說的「贓物」。
不過，問題不大。
沒有哪個修士的口袋裡，會沒有幾件殺人奪寶而來的贓物。
只要不被仇家知曉就行。
但見練權樞這般忌憚模樣，部分贓物的來歷可能沒有那麼簡單，背後對應的仇家，起碼也是與他境界相當。
甚至築基修士也不是不可能。
「練道友盡可放心，在下心性淡薄，不喜鬥法，只打算選些來歷清白的寶貝，其餘的還是留給道友。」
「而且在下也定會對此守口如瓶，若道友還不放心，可以訂立靈契。」
蔣浩淡然回答。
「也好，我本不知如何開口，既然蔣符師願意訂立靈契，那便訂了吧。橫豎不過花費數百靈石而已，能夠讓雙方安心，就有所值。」
練權樞長出一口氣。
這一點是他思慮不周，在原先那道靈契中沒有做出約束，如今雙方又再次達成一致，可算了結他一件心事。
要知道，這三個月來，他每每想到這個漏洞，多是輾轉反側。
而且，在原先那道靈契約束之下，哪怕蔣浩此人意向將他私密珍藏情況泄露出去，他也只能打落牙咽肚裡，還是要放開珍藏供他選擇。
不然，一旦違背咒師製作的心魔靈契，咒訣引來的心魔之力，足以成為阻道大劫。
特別是練權樞當前正處於築基關口。
違背靈契導致的心魔之力，能夠直接讓其突破築基的成功率下降兩至三成，與一顆無暇築基丹提升的成功率幾乎相差不多。
所幸，「蔣符師」還算通情達理。
「請符師稍候片刻。」
蔣浩點了點頭：「練道友自去吧，我就在此地等著，不會胡亂翻動道友密室的。」
「好！」
練權樞應了一聲，然後迅速退後，隱入一處秘門。
大概過了小半刻鐘時間，正在原地神遊的蔣浩似乎聽到了齒輪卡轉的聲音，心神微震，當即朝著側方的一面牆壁望去。
只見，那面牆壁輕輕震動幾下，然後表面瞬間生出諸多明亮的靈紋來。
「器紋？」
牆壁表面的靈紋，並非陣紋，而是器紋。
法寶根據法寶禁制數量判定品質，靈寶根據靈寶禁制數量判定品質。
而法器緣何區分下品、中品、上品乃至極品？
靠的就是器紋的複雜程度。
「中品法器！這整面其貌不揚的牆壁竟是一件特殊的中品法器，有屏蔽神念感知的效果。」
蔣浩大為吃驚。
魁星仙城巡查使、執法隊的俸祿並不高，高的都是些灰色收入。
這些灰色收入若想細水長流，免不了要時常維護。
練權樞早先因仙途無望，便不甚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如今一朝事變，想要再續起這些灰色渠道卻並非那麼簡單。
其著實是耗費了些心思，用去不少時間。
直至不久前，多半是差不多續起了這些灰色渠道，收入大為上漲，
他才前來拜訪蔣浩，留下這封信件，言道一切均已準備俱全。
「三千靈石，算上還剩餘的部分靈石、銷贓可能所得，應該還能供應我三月修行之用。」
這般滿負荷的修行，再花上三月，達到鍊氣七層巔峰不成問題。
甚至鍊氣七層至鍊氣八層的瓶頸也能打磨掉一些。
至多再花費年余時間，就能真正破境鍊氣八層。
只是，代價實在太大。
整整六個月的時間，消耗乾淨九千靈石。
方才將原本鍊氣七層突破至鍊氣八層，預計的至少八年時間，縮短至兩年不到。
「罷了，現在我欠缺的是修為，靈石自然是要用到該用的地方。」
蔣浩想通此事，舒暢心意。
他取出當時練權樞留下的通訊符，就此開始聯繫起來。
很快，通訊符閃爍靈光，傳回消息。
第二天清晨，天方明。
蔣浩完成每日《餐霞術》的修煉，餐食霞精，又積累下小半滴紫色靈液，封入玉瓶之中。
事了，他從自家院落動身出發，前往練權樞居住的房屋。
兩者居所均在魁星仙城內城，相隔路程不遠。
沒過多久。
蔣浩就隻身來到練權樞居住的房屋大門前，
而練權樞已在此等候許久。
「練道友！」蔣浩拱手行禮。
「蔣符師，不必多禮，請進寒舍。」
練權樞笑容滿面，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苦澀，還是客氣地把蔣浩迎入居所之中。
蔣浩自是微微點頭，沒有推辭。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近期雜事頗多，我於城門使被轉隸為鎮守使，負責巡視、鎮壓一片山區的妖獸，忙得近乎脫不開身。」
練權樞解釋昨日蔣浩邀約，但他沒有空閒的緣故。
原是因為巡查使內部，職務的轉隸，導致他壓力大增。
相較城門使，鎮守使之職並不好干。
畢竟「百萬大山」之中妖獸極多，雖說僅是鎮守一片山區，但對他一位鍊氣十一層的小圓滿修士來說，仍舊吃緊得很。
他手底下還有幾位鍊氣後期的吏從，派上的用場有限。
絕大多數時候，他只能事必躬親。
不然處事不穩妥，容易吃執法隊的教訓「練道友還是得注意安全才是，在下也有所耳聞，仙城周邊山區流竄的妖獸並非那麼容易對付。」
「你當前身價不同，已經可以算作一位築基種子，若真行差踏錯誤了此次機會，只怕是會抱憾終生。」
蔣浩稍稍提醒了幾句。
他自然並非就是真的擔心練權樞的安危，而是心魔靈契上清楚地寫著，練權樞在築基成功之後，可以滿足他一個力所能及的請求。
從這一點上來說，蔣浩還是希望他能安安全全、築基成功的。
「多謝符師關心，本使不會拿自己小命開玩笑的。」練權樞笑道。
他忽然上前一步，打開一處房屋大門。
這間屋子是練權樞專門用來修行的密室，平常時候，連他的親近姬妾都不被允許踏入此地。
蔣浩算是密室的第一位客人。
「這是十塊中品靈石，兩千下品靈石，蔣符師，你這邊點點？」
練權樞肉痛地從修煉蒲團之下掏出一隻八成新的儲物袋，遞給蔣浩。
「哦？竟還有十塊中品靈石。」
蔣浩接過儲物袋，神念一掃，就已經確認完成。
不過，十塊中品靈石市場價為一千塊靈石，但實際換取下品靈石，應當要超出一些，並不止一千。
超出的部分應該也有兩百左右。
練權樞沒有計較這些，純以市場價進行計算，讓蔣浩對他好感增加不少。
「如此，便多謝練道友了。」蔣浩不動神色地將儲物袋收起。
靈石了結，接下來就是約定的三件私密珍藏。
練權樞面露難色。
「蔣符師，本使既已允諾你在私密珍藏中選取三件，便不會食言。只是你萬萬不可對外說，三件靈物得自我處，更不可將所見到但未曾選取到的種種靈物泄露出去。」
「不然，本使恐怕真得尋個隱秘角落蝸居三年，等到築基有成，才能出來行走仙城了。」
他無奈地請求。
聞言，蔣浩立刻就有所猜測練權樞的私密珍藏，其中定有部分是來歷不可言說的「贓物」。
不過，問題不大。
沒有哪個修士的口袋裡，會沒有幾件殺人奪寶而來的贓物。
只要不被仇家知曉就行。
但見練權樞這般忌憚模樣，部分贓物的來歷可能沒有那麼簡單，背後對應的仇家，起碼也是與他境界相當。
甚至築基修士也不是不可能。
「練道友盡可放心，在下心性淡薄，不喜鬥法，只打算選些來歷清白的寶貝，其餘的還是留給道友。」
「而且在下也定會對此守口如瓶，若道友還不放心，可以訂立靈契。」
蔣浩淡然回答。
「也好，我本不知如何開口，既然蔣符師願意訂立靈契，那便訂了吧。橫豎不過花費數百靈石而已，能夠讓雙方安心，就有所值。」
練權樞長出一口氣。
這一點是他思慮不周，在原先那道靈契中沒有做出約束，如今雙方又再次達成一致，可算了結他一件心事。
要知道，這三個月來，他每每想到這個漏洞，多是輾轉反側。
而且，在原先那道靈契約束之下，哪怕蔣浩此人意向將他私密珍藏情況泄露出去，他也只能打落牙咽肚裡，還是要放開珍藏供他選擇。
不然，一旦違背咒師製作的心魔靈契，咒訣引來的心魔之力，足以成為阻道大劫。
特別是練權樞當前正處於築基關口。
違背靈契導致的心魔之力，能夠直接讓其突破築基的成功率下降兩至三成，與一顆無暇築基丹提升的成功率幾乎相差不多。
所幸，「蔣符師」還算通情達理。
「請符師稍候片刻。」
蔣浩點了點頭：「練道友自去吧，我就在此地等著，不會胡亂翻動道友密室的。」
「好！」
練權樞應了一聲，然後迅速退後，隱入一處秘門。
大概過了小半刻鐘時間，正在原地神遊的蔣浩似乎聽到了齒輪卡轉的聲音，心神微震，當即朝著側方的一面牆壁望去。
只見，那面牆壁輕輕震動幾下，然後表面瞬間生出諸多明亮的靈紋來。
「器紋？」
牆壁表面的靈紋，並非陣紋，而是器紋。
法寶根據法寶禁制數量判定品質，靈寶根據靈寶禁制數量判定品質。
而法器緣何區分下品、中品、上品乃至極品？
靠的就是器紋的複雜程度。
「中品法器！這整面其貌不揚的牆壁竟是一件特殊的中品法器，有屏蔽神念感知的效果。」
蔣浩大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