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慰問士兵
青州療養所內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著苦藥氣息凝成冰珠，掛在殘破的窗欞上。
劉向春和趙芳卓正帶著差役給傷兵配送醫療物資。
看到女帝和雲弈進來，劉向春連忙跪地：「參見陛下，參見欽差大人！」
傷兵們見狀，連忙掙扎著要起身行禮。
女帝抬手將其按回草蓆：「不必了，好好療傷。」
劉向春雙手呈上了一份冊子，說道：「陛下，這是陣亡將士的名單。」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能聽見隱隱約約的啜泣聲。
名單上羅列著幾百個姓名，是誰的兒子，是誰的丈夫，是誰的父親……
女帝眼眸一垂，將陣亡將士名冊放在桌案上，面向所有傷兵，語氣鏗鏘道：
「諸位將士，你們腳下踩的是大焱的土，肩上扛的是萬民的命！
今日青州城牆上每一塊磚，都浸著爾等的血性與忠魂——這不是守城，這是在鑄我大焱的脊樑！
你們每個人的犧牲，朕都看在眼裡，倒下的戰士不是死了，是化作了北境的烽燧，永恆的豐碑！」
死亡的陰影在大家的心中驅散了，女帝的每一句話，都化作一縷暖陽，普照下來。
女帝繼續說道：「北莽並未退兵，依舊虎視眈眈，在暗處覬覦青州。
諸位，這一戰還未結束是，朕會給你們提供最好的養傷環境，不要放鬆警惕。
只要堅持到援兵到達，我們就能勝利！」
女帝的一番話，瞬間就點燃了將士們的熱血。
「必勝，必勝，必勝！」
「只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在，就死守國門！」
眾人的呼聲響徹夜空。
女帝欣慰地點點頭，說道：「劉向春。」
「臣在！」
「打造一座忠魂祠，將陣亡將士的牌位放置其中，供後世瞻仰。」
說完，女帝大筆一揮，寫下「英魂永鎮山河」六字。
「朕賜此字，置於祠堂，祭奠亡魂。」
劉向春點點頭，連忙把字收好。
「另外，把青州城內最好的草藥，全都贈予受傷將士。」
「陛下大義！」
與此同時，北莽軍大營。
哀嚎聲四起，醫療兵抬著傷員，穿梭在營帳之間。
缺胳膊斷腿的，數不勝數，傷兵多，擔架少，帳篷和藥物也不夠用，很多人只能躺在露天地里，任由傷口惡化，卻無能為力。
烏蒙陰沉著臉，坐在桌案前。
哈屠龍站在一旁，手足無措，感覺營帳里的空氣都凝固了，隨時都要窒息了一樣。
這是烏蒙的人生生涯里的第一次敗仗。
烏蒙被大可汗讚譽為「北莽的不敗神話」，少年時期便馳騁疆場，從未敗北。
幾十年，一場敗仗都沒有，這次居然敗的這麼慘，光輝一聲，蒙上了污點。
精騎傷亡兩千人，步兵傷亡五千人。
軍營的糧倉里，糧草也快吃完了，讓本就劣勢的局面雪上加霜。
如果不能在兩天之內拿下青州，糧草就會耗空，將無力攻城。
到時候，大可汗不知道會如何降罪，今後「北莽的不敗神話」也將成為過去式。
烏蒙死死捏住手中杯盞，「啪」的一聲脆響，將其捏碎。
桌案不停地抖動著，哈屠龍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感到脊背發涼。
「將軍，息怒，我們還有機會。」
烏蒙閉目，沙啞著嗓子說道：「兩日之內，必須拿下青州！
青州城裡肯定有個卓越的軍事家，不然他們不會這麼能守。」
哈屠龍點點頭：「是啊，青州城本地大概有二十萬老百姓，我們又驅趕了二十萬流民過去，
城裡四十多萬人啊，就府衙那麼點糧食，怎麼夠吃的？」
烏蒙也一直想不通這個問題，不知道這個計劃是怎麼落空的。
而且，青州城內的兵力，也成了一個未解之謎。
能打出那麼猛的火力，青州城裡到底有多少士兵？
烏蒙搖搖頭，說道：「不能再這麼打了，正面打不過去。」
「將軍的意思是……」
烏蒙眼眸深處閃過一道寒光，冷聲道：「聲東擊西。」
次日，天剛蒙蒙亮，一聲尖銳的警報聲劃破黎明。
「報——北莽騎兵又打過來了！」
雲弈連忙來到城樓上遠眺，只見遠處狼煙四起，黑壓壓的一片騎兵再次來襲。
今天，女帝親自來到城牆觀戰，看著如同黑色潮水一般湧來的北莽騎兵，女帝眉心一緊：
「不少於五千。」
雲弈一咬牙，說道：「怎麼還敢來？昨天輸的還不夠慘？」
此時雲弈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那北莽大元帥烏蒙，從未敗績，昨天北城門一戰，他已經元氣大傷。
今天怎麼還敢來？明知道攻不上來，還要強攻？
勝率百分百的將軍，怎麼會做出如此低級的決策？這不是自己往火坑裡跳嗎？
不對，這裡面不會有詐吧……
雲弈眯起眼睛，謹慎觀察城外局勢，說道：「陛下，我懷疑烏蒙在玩詐。」
女帝沉思，問道：「你從何處看出來的？」
雲弈面色一沉，說道：「青州本地糧食還沒有成熟，北莽現在嚴重缺糧，而且元氣大傷，烏蒙沒有這麼傻，還重蹈覆轍。」
女帝點點頭：「有道理。」
雲弈揮動戰旗，高聲喝道：「弩車準備！放箭！」
漫天流行一般的箭雨，射向北莽騎兵。
雲弈一驚，發現箭雨觸敵即潰——那些「騎兵」竟是扎滿枯草的假人！
不好，果然有詐！
雲弈連忙架起竹筒望遠鏡，朝著遠方望去。
果然，在起起伏伏的山丘之間，大批北莽兵正在活動。
雲弈屏息凝神，觀察了片刻，下令道：「停！北莽軍隊往東邊去了，他們打北城門是在佯攻！
所有人聽我命令，北門留五架空弩，其餘器械轉東城門。」
女帝不禁暗暗佩服雲弈超快的反應速度。
「陛下，我現在需要帶人轉戰東城門，此地不宜久留，您還是速速回驛館。」
說完，雲弈帶著楚懷遠，還有一千士兵，馬上轉戰東城門。
待雲弈率兵趕到的時候，北莽大軍已經兵臨城下。
看來，烏蒙這次勢必要拿下青州。
東城門外的兵力，是北城門的將近5倍。
看來對方早已勘察好了情況，選擇了守備最為薄弱的東城門。
北莽大軍打了青州守軍一個措手不及，此時，北莽雲梯已經撞上東城牆，數以萬計的北莽兵已經開始向上攀爬。
劉向春和趙芳卓正帶著差役給傷兵配送醫療物資。
看到女帝和雲弈進來，劉向春連忙跪地：「參見陛下，參見欽差大人！」
傷兵們見狀，連忙掙扎著要起身行禮。
女帝抬手將其按回草蓆：「不必了，好好療傷。」
劉向春雙手呈上了一份冊子，說道：「陛下，這是陣亡將士的名單。」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能聽見隱隱約約的啜泣聲。
名單上羅列著幾百個姓名，是誰的兒子，是誰的丈夫，是誰的父親……
女帝眼眸一垂，將陣亡將士名冊放在桌案上，面向所有傷兵，語氣鏗鏘道：
「諸位將士，你們腳下踩的是大焱的土，肩上扛的是萬民的命！
今日青州城牆上每一塊磚，都浸著爾等的血性與忠魂——這不是守城，這是在鑄我大焱的脊樑！
你們每個人的犧牲，朕都看在眼裡，倒下的戰士不是死了，是化作了北境的烽燧，永恆的豐碑！」
死亡的陰影在大家的心中驅散了，女帝的每一句話，都化作一縷暖陽，普照下來。
女帝繼續說道：「北莽並未退兵，依舊虎視眈眈，在暗處覬覦青州。
諸位，這一戰還未結束是，朕會給你們提供最好的養傷環境，不要放鬆警惕。
只要堅持到援兵到達，我們就能勝利！」
女帝的一番話，瞬間就點燃了將士們的熱血。
「必勝，必勝，必勝！」
「只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在，就死守國門！」
眾人的呼聲響徹夜空。
女帝欣慰地點點頭，說道：「劉向春。」
「臣在！」
「打造一座忠魂祠，將陣亡將士的牌位放置其中，供後世瞻仰。」
說完，女帝大筆一揮，寫下「英魂永鎮山河」六字。
「朕賜此字，置於祠堂，祭奠亡魂。」
劉向春點點頭，連忙把字收好。
「另外，把青州城內最好的草藥，全都贈予受傷將士。」
「陛下大義！」
與此同時，北莽軍大營。
哀嚎聲四起，醫療兵抬著傷員，穿梭在營帳之間。
缺胳膊斷腿的，數不勝數，傷兵多，擔架少，帳篷和藥物也不夠用，很多人只能躺在露天地里，任由傷口惡化，卻無能為力。
烏蒙陰沉著臉，坐在桌案前。
哈屠龍站在一旁，手足無措，感覺營帳里的空氣都凝固了，隨時都要窒息了一樣。
這是烏蒙的人生生涯里的第一次敗仗。
烏蒙被大可汗讚譽為「北莽的不敗神話」，少年時期便馳騁疆場，從未敗北。
幾十年，一場敗仗都沒有，這次居然敗的這麼慘，光輝一聲，蒙上了污點。
精騎傷亡兩千人，步兵傷亡五千人。
軍營的糧倉里，糧草也快吃完了，讓本就劣勢的局面雪上加霜。
如果不能在兩天之內拿下青州，糧草就會耗空，將無力攻城。
到時候，大可汗不知道會如何降罪，今後「北莽的不敗神話」也將成為過去式。
烏蒙死死捏住手中杯盞，「啪」的一聲脆響，將其捏碎。
桌案不停地抖動著，哈屠龍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感到脊背發涼。
「將軍，息怒，我們還有機會。」
烏蒙閉目，沙啞著嗓子說道：「兩日之內，必須拿下青州！
青州城裡肯定有個卓越的軍事家，不然他們不會這麼能守。」
哈屠龍點點頭：「是啊，青州城本地大概有二十萬老百姓，我們又驅趕了二十萬流民過去，
城裡四十多萬人啊，就府衙那麼點糧食，怎麼夠吃的？」
烏蒙也一直想不通這個問題，不知道這個計劃是怎麼落空的。
而且，青州城內的兵力，也成了一個未解之謎。
能打出那麼猛的火力，青州城裡到底有多少士兵？
烏蒙搖搖頭，說道：「不能再這麼打了，正面打不過去。」
「將軍的意思是……」
烏蒙眼眸深處閃過一道寒光，冷聲道：「聲東擊西。」
次日，天剛蒙蒙亮，一聲尖銳的警報聲劃破黎明。
「報——北莽騎兵又打過來了！」
雲弈連忙來到城樓上遠眺，只見遠處狼煙四起，黑壓壓的一片騎兵再次來襲。
今天，女帝親自來到城牆觀戰，看著如同黑色潮水一般湧來的北莽騎兵，女帝眉心一緊：
「不少於五千。」
雲弈一咬牙，說道：「怎麼還敢來？昨天輸的還不夠慘？」
此時雲弈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那北莽大元帥烏蒙，從未敗績，昨天北城門一戰，他已經元氣大傷。
今天怎麼還敢來？明知道攻不上來，還要強攻？
勝率百分百的將軍，怎麼會做出如此低級的決策？這不是自己往火坑裡跳嗎？
不對，這裡面不會有詐吧……
雲弈眯起眼睛，謹慎觀察城外局勢，說道：「陛下，我懷疑烏蒙在玩詐。」
女帝沉思，問道：「你從何處看出來的？」
雲弈面色一沉，說道：「青州本地糧食還沒有成熟，北莽現在嚴重缺糧，而且元氣大傷，烏蒙沒有這麼傻，還重蹈覆轍。」
女帝點點頭：「有道理。」
雲弈揮動戰旗，高聲喝道：「弩車準備！放箭！」
漫天流行一般的箭雨，射向北莽騎兵。
雲弈一驚，發現箭雨觸敵即潰——那些「騎兵」竟是扎滿枯草的假人！
不好，果然有詐！
雲弈連忙架起竹筒望遠鏡，朝著遠方望去。
果然，在起起伏伏的山丘之間，大批北莽兵正在活動。
雲弈屏息凝神，觀察了片刻，下令道：「停！北莽軍隊往東邊去了，他們打北城門是在佯攻！
所有人聽我命令，北門留五架空弩，其餘器械轉東城門。」
女帝不禁暗暗佩服雲弈超快的反應速度。
「陛下，我現在需要帶人轉戰東城門，此地不宜久留，您還是速速回驛館。」
說完，雲弈帶著楚懷遠，還有一千士兵，馬上轉戰東城門。
待雲弈率兵趕到的時候，北莽大軍已經兵臨城下。
看來，烏蒙這次勢必要拿下青州。
東城門外的兵力，是北城門的將近5倍。
看來對方早已勘察好了情況，選擇了守備最為薄弱的東城門。
北莽大軍打了青州守軍一個措手不及，此時，北莽雲梯已經撞上東城牆，數以萬計的北莽兵已經開始向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