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青雲兩州的奏摺
這天晚上，雲弈高價收購江南肉鴨的消息驚動了青州的各路商人，尤其是一些養殖大戶，開始火速籌備商船，準備去江南採購肉鴨。
今天，雲弈在濱海酒樓的所作所為，簡直把劉向春氣的吐血，一回家就扎進書房寫摺子參雲弈。
昏官，昏官！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本官今天要狠狠參你，讓女帝知道你來青州之後都幹了什麼！
奏摺寫完後，劉向春馬上將此奏摺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很快，劉向春的奏摺抵達京城。
這天清晨，金鑾殿早朝開始，通政使李泉，急忙呈上兩份奏摺。
「啟稟陛下，今日通政司收到兩份摺子。其中一個是青州刺史劉向春的，另一個是雲州周子揚的。」
女帝點點頭：「念來給朕聽一聽。」
李泉連忙展開摺子，高聲念道：「為參劾欽差大臣雲弈玩忽職守、禍亂青州事，臣青州刺史劉向春謹奏：
雲弈自抵青州，首日即入教坊司，宴飲尋樂。
次日未察民情，閉鎖全州官倉，強令青州糧價漲至每斗120文（原價100文）。
更甚者，雲弈只為一己私慾，高價收購江南肉鴨無數，致使府衙銀庫空虛。
臣之痛諫，心如刀絞。今雲弈所為，上負陛下重託，下虐生民肝腦。臣請：
即刻褫奪雲弈欽差之職，鎖拿進京問罪！
臣劉向春泣血叩首，謹奏。」
群臣聽到這，頓時炸開了鍋。
「豈有此理啊，雲弈這是去賑災嗎？分明就是去禍害百姓了。」
「簡直目無王法，其心當誅！」
女帝的面色一沉，眉頭微蹙，她昨日已經收到趙芳卓的日報，得知雲弈到了青州的第一天，就去了教坊司。
女帝認為雲弈胸懷錦繡，去教坊司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只要能治災，去教坊司又何妨？
女帝想看看，雲弈下一步會幹什麼？
沒想到，青州糧價不降反漲，這個雲弈搞什麼名堂？
女帝沉吟片刻，說道：「另一個，繼續念。」
李泉點點頭，展開第二份摺子，高聲朗讀：
「為雲州糧政革新事奏報陛下，兼請褒獎欽差趙豐年，臣兵部侍郎周子揚謹奏
承蒙陛下天恩，戴罪隨欽差趙豐年赴雲州協理賑災。
自抵雲州，親見趙豐年夙夜匪懈，以雷霆手段整飭糧政，盡掃前弊。
今雲州糧價自百文一斗降至八十五文，民心漸安，
雲州新象，民生復甦，市井復榮，雲州糧價再降指日可待。
臣周子揚頓首再拜，謹奏。」
群臣聞此，紛紛讚嘆：「還是趙豐年的手段高明啊，只用了兩天時間，就把糧價降到了85文一斗。」
「是啊，看來趙豐年才是賑災務實的好欽差，狀元郎不但才華出眾，才幹也十分過人啊。」
兩份奏摺，形成了鮮明對比！
趙文成聽到兩份摺子，頓時滿面紅光，得意地揚起頭，趾高氣揚。
雲弈啊雲弈，離開京都，果然就暴露了紈絝天性，哼，我倒要看看，陛下會如何處置你！
趙文成的死黨們馬上開始拍馬屁：「趙大人，令郎德才兼備，如此人才，陛下一定會大力褒獎。」
趙文成嘴角一揚，拱手笑道：「多謝諸位，哈哈，犬子不才，為陛下分憂，為生民立命，都是應該的。」
吏部尚書穆清影，峨眉一皺，面色陰沉，站出來說道：「陛下，雲弈奉皇命前去青州賑災，糧價不降反增。
微臣看來，此乃褻瀆皇恩，無視國法，理應嚴懲！
雲弈身為欽差，代表的是朝廷，其行徑惡劣，有失朝廷顏面。
陛下，請速速將雲弈捉拿回京，聽候發落！」
一石激起千層浪，穆清影這麼一說，很多大臣也紛紛站出來：「臣附議！陛下，請嚴懲雲弈，以振朝綱！」
其中趙文成喊得最歡，巴不得女帝現在就下旨，弄死雲弈。
女帝面無表情，卻心潮暗涌：雲弈啊雲弈，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從北寧出謀「互市」之策，到後來金殿舌戰群儒，都可以看出他是一個才智超群之人。
怎麼如今到了青州，卻干出這麼多逆天的事情？
但女帝轉念一想，雲弈向來不按常理出牌。也許看似荒謬，實則暗藏玄機。
他這麼做，應該自有他的妙計。
女帝在內心糾結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雲弈。
女帝正色道：「諸位臣工，雲弈臨行之前，已經在金殿上立下軍令狀。
如果不能在一個月的期限之內完成任務，朕就殺他全家。
眼下只過去幾天的時間，此時妄下論斷，為時過早。
待期限一到，雲弈若有負皇恩，朕格殺勿論。」
聽到女帝都這麼說了，大臣們也只能作罷。
穆清影也退到一邊，不再發言。
女帝起身，語氣威嚴：「今天就先到這裡，退朝！」
此時此刻，雲州城外，江南趙家糧船首尾相接擠進運河河道，船頭撞角上鎏金的"趙"字徽記刮掉半寸青苔。
「卸貨，卸貨！」
趙豐年站在岸邊，扯著嗓子大吼大叫。
打頭那艘八百料的漕船吃水線都快壓到甲板了，成群結隊的船工們紛紛上前，掄起棗木槓子捅糧袋，白花花粳米瀑布似的瀉進籮筐，空氣里騰起的細碎米霧在陽光下泛著慘白的光。
趙豐年看見白花花的大米，兩眼放光，不停催促：
「本欽差要是抓到誰敢偷懶，馬上大刑伺候！」
今天，雲弈在濱海酒樓的所作所為，簡直把劉向春氣的吐血，一回家就扎進書房寫摺子參雲弈。
昏官，昏官！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本官今天要狠狠參你，讓女帝知道你來青州之後都幹了什麼！
奏摺寫完後，劉向春馬上將此奏摺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很快，劉向春的奏摺抵達京城。
這天清晨，金鑾殿早朝開始，通政使李泉，急忙呈上兩份奏摺。
「啟稟陛下，今日通政司收到兩份摺子。其中一個是青州刺史劉向春的，另一個是雲州周子揚的。」
女帝點點頭：「念來給朕聽一聽。」
李泉連忙展開摺子，高聲念道：「為參劾欽差大臣雲弈玩忽職守、禍亂青州事，臣青州刺史劉向春謹奏：
雲弈自抵青州，首日即入教坊司，宴飲尋樂。
次日未察民情，閉鎖全州官倉，強令青州糧價漲至每斗120文（原價100文）。
更甚者，雲弈只為一己私慾，高價收購江南肉鴨無數，致使府衙銀庫空虛。
臣之痛諫，心如刀絞。今雲弈所為，上負陛下重託，下虐生民肝腦。臣請：
即刻褫奪雲弈欽差之職，鎖拿進京問罪！
臣劉向春泣血叩首，謹奏。」
群臣聽到這，頓時炸開了鍋。
「豈有此理啊，雲弈這是去賑災嗎？分明就是去禍害百姓了。」
「簡直目無王法，其心當誅！」
女帝的面色一沉，眉頭微蹙，她昨日已經收到趙芳卓的日報，得知雲弈到了青州的第一天，就去了教坊司。
女帝認為雲弈胸懷錦繡，去教坊司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只要能治災，去教坊司又何妨？
女帝想看看，雲弈下一步會幹什麼？
沒想到，青州糧價不降反漲，這個雲弈搞什麼名堂？
女帝沉吟片刻，說道：「另一個，繼續念。」
李泉點點頭，展開第二份摺子，高聲朗讀：
「為雲州糧政革新事奏報陛下，兼請褒獎欽差趙豐年，臣兵部侍郎周子揚謹奏
承蒙陛下天恩，戴罪隨欽差趙豐年赴雲州協理賑災。
自抵雲州，親見趙豐年夙夜匪懈，以雷霆手段整飭糧政，盡掃前弊。
今雲州糧價自百文一斗降至八十五文，民心漸安，
雲州新象，民生復甦，市井復榮，雲州糧價再降指日可待。
臣周子揚頓首再拜，謹奏。」
群臣聞此，紛紛讚嘆：「還是趙豐年的手段高明啊，只用了兩天時間，就把糧價降到了85文一斗。」
「是啊，看來趙豐年才是賑災務實的好欽差，狀元郎不但才華出眾，才幹也十分過人啊。」
兩份奏摺，形成了鮮明對比！
趙文成聽到兩份摺子，頓時滿面紅光，得意地揚起頭，趾高氣揚。
雲弈啊雲弈，離開京都，果然就暴露了紈絝天性，哼，我倒要看看，陛下會如何處置你！
趙文成的死黨們馬上開始拍馬屁：「趙大人，令郎德才兼備，如此人才，陛下一定會大力褒獎。」
趙文成嘴角一揚，拱手笑道：「多謝諸位，哈哈，犬子不才，為陛下分憂，為生民立命，都是應該的。」
吏部尚書穆清影，峨眉一皺，面色陰沉，站出來說道：「陛下，雲弈奉皇命前去青州賑災，糧價不降反增。
微臣看來，此乃褻瀆皇恩，無視國法，理應嚴懲！
雲弈身為欽差，代表的是朝廷，其行徑惡劣，有失朝廷顏面。
陛下，請速速將雲弈捉拿回京，聽候發落！」
一石激起千層浪，穆清影這麼一說，很多大臣也紛紛站出來：「臣附議！陛下，請嚴懲雲弈，以振朝綱！」
其中趙文成喊得最歡，巴不得女帝現在就下旨，弄死雲弈。
女帝面無表情，卻心潮暗涌：雲弈啊雲弈，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從北寧出謀「互市」之策，到後來金殿舌戰群儒，都可以看出他是一個才智超群之人。
怎麼如今到了青州，卻干出這麼多逆天的事情？
但女帝轉念一想，雲弈向來不按常理出牌。也許看似荒謬，實則暗藏玄機。
他這麼做，應該自有他的妙計。
女帝在內心糾結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雲弈。
女帝正色道：「諸位臣工，雲弈臨行之前，已經在金殿上立下軍令狀。
如果不能在一個月的期限之內完成任務，朕就殺他全家。
眼下只過去幾天的時間，此時妄下論斷，為時過早。
待期限一到，雲弈若有負皇恩，朕格殺勿論。」
聽到女帝都這麼說了，大臣們也只能作罷。
穆清影也退到一邊，不再發言。
女帝起身，語氣威嚴：「今天就先到這裡，退朝！」
此時此刻，雲州城外，江南趙家糧船首尾相接擠進運河河道，船頭撞角上鎏金的"趙"字徽記刮掉半寸青苔。
「卸貨，卸貨！」
趙豐年站在岸邊，扯著嗓子大吼大叫。
打頭那艘八百料的漕船吃水線都快壓到甲板了，成群結隊的船工們紛紛上前，掄起棗木槓子捅糧袋，白花花粳米瀑布似的瀉進籮筐，空氣里騰起的細碎米霧在陽光下泛著慘白的光。
趙豐年看見白花花的大米，兩眼放光，不停催促：
「本欽差要是抓到誰敢偷懶，馬上大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