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證明自己的能耐
許大茂這人，長得還算端正，但心思卻不太正，家裡已經有老婆了，還在外面到處拈花惹草。
他一看到於海棠從張營家出來，立馬瞪大了眼睛，心裡不由得湧上一股不安。
「海棠，你……你怎麼從張營家出來了？你們……」許大茂支支吾吾地問道，話裡帶著幾分試探和嫉妒。
於海棠聽了，眉頭一皺，白了許大茂一眼，冷冷地說道：「我怎麼不能從張營家出來？再說了，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許大茂一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他臉皮厚，很快就恢復了常態，賠著笑臉說道：「我這不是關心你嘛，隨口問問……」他試圖拉近和於海棠的距離，又故作隨意地提起：「哦，對了，聽說你姐姐和閻解成的婚禮快到了吧？」他藉機轉移話題，想通過聊於海棠的家人來套近乎。
許大茂是出了名的厚臉皮，即便被於海棠那冷淡的眼神和簡短的話語懟得有些尷尬，他還是不死心，繼續找話題。
然而，於海棠顯然對他沒什麼興趣，只是禮貌性地應付了幾句，便轉身走向了一旁。
就在這時，張營騎著他的摩托車瀟灑地出現在院子裡，陽光照在車身上，閃閃發光。
於海棠見狀，立刻快步走了過去，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許大茂，我們要走了。」張營的聲音帶著幾分挑釁和得意，他輕輕拍了拍摩托車的座椅，仿佛在向許大茂炫耀他的「座駕」。
隨著張營的話音落下，摩托車瞬間發動，如同一道閃電般衝出了後院，留下一陣清脆的引擎聲和許大茂那憤怒的眼神。
「呸！什麼玩意兒！」許大茂在背後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心裡的火氣越燒越旺。
「不就是騎個摩托車嘛，有什麼好嘚瑟的，臭顯擺！」
可是，他的火氣不僅沒消，反而轉移到了於海棠身上。
「還有那個於海棠，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嘛，還真當自己是個寶了？早晚有一天，我得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
在軋鋼廠這片地盤上，許大茂自認為是個「情場老手」，他看上的女人幾乎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然而，於海棠的出現卻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
她不僅漂亮，還有一種讓他無法抗拒的魅力。
但越是這種女人，許大茂越是想征服她，證明自己的能耐。
張營帶著於海棠，穿過熱鬧的南鑼鼓巷，繞過歷史悠久的鼓樓南大街，最後朝著西直門方向走去。
他們的目的地是西直門外大街135號的一家知名餐廳。
這家餐廳雖然不叫「老莫」，但在四九城裡，大家都習慣這麼叫它，因為這裡主打的是毛熊國的正宗美食，名聲在外，響噹噹的。
其實，「老莫」這個稱呼，四九城的老百姓是用來指代毛熊國的。
所以，任何一家主打毛熊國菜的餐館，都會被親切地叫做「老莫餐廳」。
當張營帶著於海棠走進這家餐廳時，於海棠瞬間被眼前金碧輝煌的裝修給鎮住了。
她從小到大，從沒進過這麼高檔的餐廳，一時間連腳步都不知該往哪兒邁，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張營見狀，輕輕拉起於海棠的手，溫柔地將她挽在自己的臂彎里，輕聲安慰道：「別慌，有我在呢，你就跟著我就好。」
這三個字「有我在」，仿佛有魔力，立刻讓於海棠那顆慌亂的心平靜了下來。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兩人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隨即遞上兩份精美的菜單，但對於海棠來說，這卻成了個大問題。
她瞪大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菜單上的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選。
沒辦法，她只好求助般地看向張營，用眼神向他發出無聲的求救信號。
張營翻了翻菜單，然後抬頭對服務員說：「給我們來份清爽的蔬菜沙拉，再加個特色點的首都沙拉吧，感覺挺不錯。」
接著，他又繼續點菜，「湯的話，紅菜湯味道濃，奶油蘑菇湯口感滑，兩樣都來一份吧。
至於甜品嘛，女孩子應該都喜歡櫻桃冰激凌，我們就來兩份吧。」
最後，他還補充了一句，「對，還得配上一瓶口感細膩的白葡萄酒，這樣吃起來更有味。」
沒多久，張營就把菜單上的菜全點完了。
於海棠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覺得張營點菜簡直太有一套了。
她想都沒想過，吃頓西餐居然有這麼多門道，什麼主菜、配菜、甜品、湯，一樣都不能少。
西餐廳里客人不多，畢竟這地方吃頓飯的錢，夠普通人家一個月的開銷了。
那時候，除了那些有背景的高幹子弟，誰捨得來這裡揮霍？
沒過一會，幾個服務員端著滿滿當當的菜走了過來，一樣一樣擺在桌上，宣布可以開吃了。
對於海棠來說，這又是個新難題。
她盯著眼前的刀叉，愣是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雖然她在電影裡見過別人吃西餐，但輪到自己，卻完全懵了。
「來，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像我這樣，把食物切成小塊，再用叉子送進嘴裡。」張營耐心地教她，還親自示範了好幾次。
在他的引導下，於海棠終於學會了吃西餐的基本操作。
與此同時，住在四合院裡的何家，晚飯的熱鬧還沒完全散去。
桌上零零散散地剩著幾粒花生米，蘿蔔炒肉和餃子也差不多見底了，就連那瓶散裝白酒也快喝完了。
顯然，何家兄妹已經吃得心滿意足了。
吃飽喝足後，傻柱習慣性地拍拍屁股準備出門，卻被妹妹何雨水叫住了。
「哥，咱們聊聊吧。」她的語氣有些嚴肅，看樣子是覺得到了該和哥哥好好談談的時候了。
傻柱一愣，隨即坐回飯桌前，好奇地問：「聊什麼？」
何雨水想了想，慢悠悠地開口：「哥，看來你真有心上人了？那我是不是很快要有嫂子了？」
提到「嫂子」，傻柱立刻笑開了花，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賈張氏的樣子，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
可何雨水看到哥哥這副模樣，眼神卻黯淡了下來。
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哥，那位女士，是不是比你大幾歲？」
這只是她的猜測，何雨水沒直接提聾老太的名字，而是拐了個彎兒問。
傻柱撓了撓頭，似乎在認真回憶，「可不是大一點，大得多了。」賈東旭都比傻柱大，賈張氏的年紀更不用說了，起碼比傻柱大了一輪。
但傻柱根本不在乎，他就是喜歡賈張氏。
何雨水猛地吸了一口氣，心裡像是被什麼凍住了一樣。但她還在掙扎，試圖從眼前的迷霧裡找到一點希望。
「那個人，我認識嗎？或者，我和她認識了多久？」她心裡暗自嘀咕，還抱著一點僥倖，希望傻柱說的那個「她」，並不是她以為的那個人。
何雨水心裡頭亂七八糟的，她琢磨著，萬一傻柱說的那個人不是聾老太太呢？她哥以前可是對秦淮茹殷勤得很。
搞不好，傻柱剛才提到的人就是秦淮茹，畢竟秦淮茹的年紀也比她哥大點兒。
雖說何雨水以前對秦淮茹沒什麼好印象，但這會她反倒希望秦淮茹才是她哥喜歡的那個人。
她不停地給自己找理由，想說服自己這事不過是個巧合。
可傻柱接下來的話，卻像一把刀子，直接戳破了她自己編織的幻想。
「你肯定認識她，她呀，簡直像是親眼看著你一點點兒長大的！想想你小時候，那會她還溫柔地抱過你呢！」傻柱這話一出，何雨水心裡頓時一陣天旋地轉。
看著我長大？還抱過我？何雨水心裡翻江倒海。
她很清楚，秦淮茹雖然和她認識，也確實比她哥大，但秦淮茹是十年前才到四合院的，怎麼可能抱過她呢？一想到聾老太太和肚子裡的事，何雨水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快崩了。
她猛地站起來，手指抖得不行，指著傻柱，聲音里滿是怒火和失望：「哥，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她的聲音在發抖，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你……你簡直讓何家的祖宗蒙羞！」在她眼裡，她哥這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居然和個老太太糾纏不清，讓她覺得無地自容。
可傻柱卻一點不退讓，他瞪著眼睛，反駁道：「我們倆是真心相愛的，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傻柱眉頭緊皺，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我告訴你，年紀對我來說根本不是事，我就是喜歡她，就是愛她！」他的話里充滿了堅定，一點兒都不動搖。
「你要是敢有半句怨言，那以後也別認我這個哥了！」
傻柱的話像一把刀，深深地戳進了何雨水的心裡。
她看著眼前的哥哥，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她怎麼也沒法相信，這個曾經疼她、護她的哥哥，居然會為了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要跟她斷絕兄妹關係。
她眼眶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哭著跑出了家門。
「滾吧，滾得遠遠的，永遠別回來！」傻柱在她身後怒吼著，聲音里滿是憤怒和決絕。
另一邊，老莫餐廳里，張營和於海棠正吃得津津有味。
他一看到於海棠從張營家出來，立馬瞪大了眼睛，心裡不由得湧上一股不安。
「海棠，你……你怎麼從張營家出來了？你們……」許大茂支支吾吾地問道，話裡帶著幾分試探和嫉妒。
於海棠聽了，眉頭一皺，白了許大茂一眼，冷冷地說道：「我怎麼不能從張營家出來？再說了，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許大茂一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他臉皮厚，很快就恢復了常態，賠著笑臉說道：「我這不是關心你嘛，隨口問問……」他試圖拉近和於海棠的距離，又故作隨意地提起：「哦，對了，聽說你姐姐和閻解成的婚禮快到了吧？」他藉機轉移話題，想通過聊於海棠的家人來套近乎。
許大茂是出了名的厚臉皮，即便被於海棠那冷淡的眼神和簡短的話語懟得有些尷尬，他還是不死心，繼續找話題。
然而，於海棠顯然對他沒什麼興趣，只是禮貌性地應付了幾句，便轉身走向了一旁。
就在這時，張營騎著他的摩托車瀟灑地出現在院子裡，陽光照在車身上，閃閃發光。
於海棠見狀，立刻快步走了過去，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許大茂，我們要走了。」張營的聲音帶著幾分挑釁和得意，他輕輕拍了拍摩托車的座椅，仿佛在向許大茂炫耀他的「座駕」。
隨著張營的話音落下，摩托車瞬間發動，如同一道閃電般衝出了後院，留下一陣清脆的引擎聲和許大茂那憤怒的眼神。
「呸！什麼玩意兒！」許大茂在背後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心裡的火氣越燒越旺。
「不就是騎個摩托車嘛，有什麼好嘚瑟的，臭顯擺！」
可是，他的火氣不僅沒消，反而轉移到了於海棠身上。
「還有那個於海棠，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嘛，還真當自己是個寶了？早晚有一天，我得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
在軋鋼廠這片地盤上，許大茂自認為是個「情場老手」，他看上的女人幾乎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然而，於海棠的出現卻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
她不僅漂亮，還有一種讓他無法抗拒的魅力。
但越是這種女人，許大茂越是想征服她，證明自己的能耐。
張營帶著於海棠，穿過熱鬧的南鑼鼓巷，繞過歷史悠久的鼓樓南大街，最後朝著西直門方向走去。
他們的目的地是西直門外大街135號的一家知名餐廳。
這家餐廳雖然不叫「老莫」，但在四九城裡，大家都習慣這麼叫它，因為這裡主打的是毛熊國的正宗美食，名聲在外，響噹噹的。
其實，「老莫」這個稱呼，四九城的老百姓是用來指代毛熊國的。
所以，任何一家主打毛熊國菜的餐館，都會被親切地叫做「老莫餐廳」。
當張營帶著於海棠走進這家餐廳時，於海棠瞬間被眼前金碧輝煌的裝修給鎮住了。
她從小到大，從沒進過這麼高檔的餐廳，一時間連腳步都不知該往哪兒邁，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張營見狀，輕輕拉起於海棠的手，溫柔地將她挽在自己的臂彎里，輕聲安慰道：「別慌，有我在呢，你就跟著我就好。」
這三個字「有我在」，仿佛有魔力，立刻讓於海棠那顆慌亂的心平靜了下來。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兩人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隨即遞上兩份精美的菜單，但對於海棠來說，這卻成了個大問題。
她瞪大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菜單上的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選。
沒辦法，她只好求助般地看向張營，用眼神向他發出無聲的求救信號。
張營翻了翻菜單，然後抬頭對服務員說：「給我們來份清爽的蔬菜沙拉，再加個特色點的首都沙拉吧，感覺挺不錯。」
接著，他又繼續點菜，「湯的話，紅菜湯味道濃，奶油蘑菇湯口感滑，兩樣都來一份吧。
至於甜品嘛，女孩子應該都喜歡櫻桃冰激凌，我們就來兩份吧。」
最後，他還補充了一句，「對，還得配上一瓶口感細膩的白葡萄酒，這樣吃起來更有味。」
沒多久，張營就把菜單上的菜全點完了。
於海棠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覺得張營點菜簡直太有一套了。
她想都沒想過，吃頓西餐居然有這麼多門道，什麼主菜、配菜、甜品、湯，一樣都不能少。
西餐廳里客人不多，畢竟這地方吃頓飯的錢，夠普通人家一個月的開銷了。
那時候，除了那些有背景的高幹子弟，誰捨得來這裡揮霍？
沒過一會，幾個服務員端著滿滿當當的菜走了過來，一樣一樣擺在桌上，宣布可以開吃了。
對於海棠來說，這又是個新難題。
她盯著眼前的刀叉，愣是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雖然她在電影裡見過別人吃西餐，但輪到自己，卻完全懵了。
「來，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像我這樣，把食物切成小塊，再用叉子送進嘴裡。」張營耐心地教她，還親自示範了好幾次。
在他的引導下，於海棠終於學會了吃西餐的基本操作。
與此同時，住在四合院裡的何家，晚飯的熱鬧還沒完全散去。
桌上零零散散地剩著幾粒花生米，蘿蔔炒肉和餃子也差不多見底了，就連那瓶散裝白酒也快喝完了。
顯然，何家兄妹已經吃得心滿意足了。
吃飽喝足後，傻柱習慣性地拍拍屁股準備出門，卻被妹妹何雨水叫住了。
「哥，咱們聊聊吧。」她的語氣有些嚴肅，看樣子是覺得到了該和哥哥好好談談的時候了。
傻柱一愣，隨即坐回飯桌前，好奇地問：「聊什麼？」
何雨水想了想，慢悠悠地開口：「哥，看來你真有心上人了？那我是不是很快要有嫂子了？」
提到「嫂子」，傻柱立刻笑開了花，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賈張氏的樣子，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
可何雨水看到哥哥這副模樣，眼神卻黯淡了下來。
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哥，那位女士，是不是比你大幾歲？」
這只是她的猜測，何雨水沒直接提聾老太的名字，而是拐了個彎兒問。
傻柱撓了撓頭，似乎在認真回憶，「可不是大一點，大得多了。」賈東旭都比傻柱大，賈張氏的年紀更不用說了，起碼比傻柱大了一輪。
但傻柱根本不在乎，他就是喜歡賈張氏。
何雨水猛地吸了一口氣，心裡像是被什麼凍住了一樣。但她還在掙扎，試圖從眼前的迷霧裡找到一點希望。
「那個人，我認識嗎？或者，我和她認識了多久？」她心裡暗自嘀咕，還抱著一點僥倖，希望傻柱說的那個「她」，並不是她以為的那個人。
何雨水心裡頭亂七八糟的，她琢磨著，萬一傻柱說的那個人不是聾老太太呢？她哥以前可是對秦淮茹殷勤得很。
搞不好，傻柱剛才提到的人就是秦淮茹，畢竟秦淮茹的年紀也比她哥大點兒。
雖說何雨水以前對秦淮茹沒什麼好印象，但這會她反倒希望秦淮茹才是她哥喜歡的那個人。
她不停地給自己找理由，想說服自己這事不過是個巧合。
可傻柱接下來的話，卻像一把刀子，直接戳破了她自己編織的幻想。
「你肯定認識她，她呀，簡直像是親眼看著你一點點兒長大的！想想你小時候，那會她還溫柔地抱過你呢！」傻柱這話一出，何雨水心裡頓時一陣天旋地轉。
看著我長大？還抱過我？何雨水心裡翻江倒海。
她很清楚，秦淮茹雖然和她認識，也確實比她哥大，但秦淮茹是十年前才到四合院的，怎麼可能抱過她呢？一想到聾老太太和肚子裡的事，何雨水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快崩了。
她猛地站起來，手指抖得不行，指著傻柱，聲音里滿是怒火和失望：「哥，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她的聲音在發抖，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你……你簡直讓何家的祖宗蒙羞！」在她眼裡，她哥這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居然和個老太太糾纏不清，讓她覺得無地自容。
可傻柱卻一點不退讓，他瞪著眼睛，反駁道：「我們倆是真心相愛的，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傻柱眉頭緊皺，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我告訴你，年紀對我來說根本不是事，我就是喜歡她，就是愛她！」他的話里充滿了堅定，一點兒都不動搖。
「你要是敢有半句怨言，那以後也別認我這個哥了！」
傻柱的話像一把刀，深深地戳進了何雨水的心裡。
她看著眼前的哥哥，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她怎麼也沒法相信，這個曾經疼她、護她的哥哥，居然會為了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要跟她斷絕兄妹關係。
她眼眶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哭著跑出了家門。
「滾吧，滾得遠遠的，永遠別回來！」傻柱在她身後怒吼著，聲音里滿是憤怒和決絕。
另一邊，老莫餐廳里，張營和於海棠正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