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爹身體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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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滿福仔細看了看圖紙,發現張速的設計確實與眾不同,既實用又美觀,還很有創意。

  比如,他設計的鞋櫃不僅和換鞋凳合為一體,還加了個衣架,回家時外套隨手一掛,坐下換鞋,鞋子一穿就能進屋裡,既省空間又方便。

  王滿福忍不住夸道:「張先生真是有才華,這設計太巧妙了!」

  張速笑了笑,謙虛地說:「王老闆過獎了。

  我只是根據生活需要,在現有家具上做了些改動,希望這些設計既能被您認可,也符合我的心意。」

  王滿福點頭,開始計算用料和價格。

  他按圖紙仔細測量家具的尺寸和厚度,結合木材價格和市場行情,給出了報價:「張先生,用紅木做全套家具,一共八百元;用金絲楠木的一千二百元。」說完,他暗暗觀察張速的反應。

  那年代,普通人收入不高,一個月也就二三十元,金絲楠木的家具價格對普通家庭來說簡直是天價。

  可張速面不改色,從黑皮包里拿出四百元放在桌上,說:「我要用金絲楠木定製這套家具,這是三成定金,你儘快開工吧。

  不過,這套家具的價格希望您保密,尤其別讓我那些鄰居知道。

  我住大雜院,人多口雜,低調點為好。」

  王滿福聽了心裡疑惑,心想大雜院住的人,怎麼捨得花這麼多錢打家具?但他不好多問,收了定金,點頭答應。

  接著,王滿福提出要去張速家看看,方便估算修房子的費用。

  張速爽快答應,兩人便離開店鋪,朝南鑼鼓巷走去。

  到了目的地,王滿福看了看周圍,這不就是一個典型的大雜院嘛,二三十戶人家擠在一起,各種人都有,熱鬧得很。

  這下他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張速要他保密。

  跟著張速到了後院,在屋裡轉了幾圈,王滿福心裡就有了底。

  他對張速說:「小兄弟,你這房子雖然看起來破舊,但修起來其實不難。

  要是以前,你定了這麼貴的家具,修房子的錢我就給你免了。

  但現在不行了,現在新社會,公私合營,修房子的錢我還是得收。」

  張速也沒多說什麼,直接問道:「那需要多少錢?」

  王滿福想了想,說:「這樣吧,我給你算個整數,三十塊。」

  張速二話不說,從包里拿出三張十元的鈔票,遞給了王滿福。

  王滿福接過錢,心裡有點過意不去,要放在以前,這錢他肯定不會收。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他說話也沒那麼管用了。

  「行,你放心,我明天就給你修好房子,床和飯桌一定能在年前做出來,讓你踏實過個好年。」王滿福拍著胸脯保證,「其他家具,農曆十五前我都能給你配齊。」

  張速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兩人談妥後,就離開了四合院。

  路過中院時,正好碰上傻柱,他端著一碗小米乾飯,和賈張氏的老太太蹲在一起聊天。

  「喲,這不是隆記的王掌柜嘛!」傻柱咧嘴一笑,跟王滿福打招呼。

  王滿福看了他一眼,覺得有點面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我是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傻柱提醒道,「早幾年你家辦喜事,我和我爹去你家做過席面。」

  「哦,想起來了,想起來了。」王滿福這才恍然大悟,「你爹身體還好吧?」

  傻柱一聽,嘴一撇,說:「我爹早跟一個寡婦跑了。」

  這話一出口,王滿福頓時有點尷尬,心裡想:我倆也就點頭之交,我隨便一問,你隨便一答不就完了嗎?你倒好,把你爹的事全抖出來了,讓我怎麼接話?

  好在張速反應快,一看氣氛不對,趕緊給王滿福找了個台階:「王掌柜,你不是說廠里還有事嗎?我們走吧。」

  「哦,對對對,我得趕緊回去了。」王滿福連忙點頭,跟著張速往外走。

  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一雙三角眼滴溜溜地轉,緊盯著漸漸走遠的張速和王滿福。

  她心裡疑惑得像貓抓似的,癢得難受,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嘿,這倆人是誰?」

  站在一旁的傻柱一聽這話,立馬來了勁兒,眉開眼笑地對賈張氏解釋道:「大媽,您真不知道?那位是王滿福,隆記商號的現任掌柜,以前還是那兒的老闆呢,名氣可大了!」說這話時,傻柱眼裡閃著光,仿佛能和王滿福扯上關係是件了不得的事。


  賈張氏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裡琢磨:張速是不是打算翻修房子?一想到自家漏雨的屋頂,她就滿肚子火。

  要是張速真把房子弄得煥然一新,那院子裡不就顯得她家最寒酸了嗎?

  「我猜張速這次裝修,不光要換瓦片,連家具都得換新的。」傻柱這話,簡直是在賈張氏傷口上撒鹽。

  賈張氏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嘴巴像機關槍似的開火:「這張速真是個沒良心的!我家窮的叮噹響,他倒好,有錢也不知道幫一把,還忙著裝修房子!自私自利,這種人,難怪娶不上媳婦!」

  傻柱在一旁聽得那叫一個爽快,他心裡其實也對張速沒好氣,見賈張氏開罵,他心裡樂開了花,簡直比吃了蜜還甜。

  他還趁著賈張氏罵得起勁,沒空搭理他,偷偷往廚房那邊瞄了好幾眼,心裡美滋滋:「秦姐,我的秦大美人,什麼時候我能跟你……」

  這邊,張速送走了王滿福,回到四合院時,剛好撞見了這一幕。

  他一眼就看到了賈張氏那張白胖的臉和那對閃閃發亮的大門牙,還有傻柱在一旁附和著罵他的樣子。

  張速心裡頭火大,決定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張速想起前兩天打卡系統獎勵給他的「紅線符」,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裡把符紙取了出來。

  趁著賈張氏和傻柱不注意,張速輕輕一甩,符紙便化作無形的黑煙,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傻柱的腦門裡。

  看著符紙消失,張速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轉身就走。

  他心裡樂呵,想著接下來的四合院,准有熱鬧看。

  傻柱只覺得渾身一激靈,打了個冷戰,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他搖搖頭,心想:「八成是風吹的。」

  而此時的賈張氏,正被傻柱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

  她心想:這小子,今兒個怎麼這麼看我?難道他發現我讓棒梗去他家偷花生米的事了?

  「我說傻柱,你這小子今兒個怎麼了?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我幹什麼?」賈張氏忍不住開了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警惕。

  傻柱一聽,嘿嘿一笑,說道:「大媽,我這不是想著快過年了嘛,家裡用煤的地方多,晚上我倆一塊去城西的矸場撿煤核怎麼樣?」也不知道怎麼的,傻柱今兒個就想和賈張氏套近乎,於是他就這麼自然而然地提出了邀請。

  在那個時候,煤球可是取暖和做飯的寶貝,但煤炭價格高昂,還得憑票購買。

  所以一到晚上,城西的矸場就成了大家眼中的香餑餑。

  矸場是工廠燒煤的地方,那些燒剩下的煤核,對大家來說就是寶貝。

  這些煤核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燒起來火力旺盛,關鍵是不用花錢。

  一到晚上,大家就拿著用鐵絲做的小耙子,圍著從工廠出來的翻斗車,眼巴巴地等著。

  等翻斗車一卸貨,大家就蜂擁而上,爭先恐後地用耙子把煤核摟進自己帶來的籃子裡。

  聽起來輕鬆自在,其實暗藏艱辛——撿煤核。

  這活兒不僅得熬夜受累,還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手腳麻利才行。

  四合院裡,大多數家庭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為了節省開支,撿煤核成了他們日常的一部分。

  賈家也不例外。

  平日裡,撿煤核的活都是由秦淮茹來乾的。

  之前傻柱晚上去也是要跟著秦淮茹一起去。

  但今天傻柱心裡一點也沒想著秦淮茹,反倒覺得跟賈張氏一起去更好。

  但賈張氏是個懶的,她可不想大冷天的半夜去做這些事,她當即就拒絕:「我睡得早,哪能起來干那活。」然而,傻柱卻提出了一個建議:「大媽,如果你願意跟我一起去撿煤核的話,等您回來,我請你吃夜宵,怎麼樣?」傻柱心裡有個小九九,他希望能多和賈張氏單獨相處一會,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許下了這個承諾。

  賈張氏一聽,眼睛一亮,想了想,便開出了自己的條件:「那行,不過夜宵的是我愛吃的鮮肉小餛飩,還得是兩碗!」傻柱一聽,二話不說,拍了拍胸脯,滿口答應:「沒問題,大媽,只要您高興,兩碗餛飩算什麼!」對他來說,能和賈張氏多待一會,比什麼都重要。

  就在這時,秦淮茹做好了晚飯,她走出廚房,輕聲細語地呼喚著賈張氏:「媽,飯做好了,我們開飯吧。」她知道傻柱在外面,還特意整理了一下頭髮,希望以最好的狀態出現在他面前。

  但這並非為了討好傻柱,而是出於一種習慣,一種希望自己在心儀之人面前保持美好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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