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聾老太也是個人物
比起農村那些不可預測的危險，軋鋼廠的工作和城市的戶口無疑是更好的選擇。
隨著隊伍慢慢移動，秦淮茹終於拿到了賈東旭半個多月的工錢。
她反覆數了好幾次錢，確定沒有錯後，才安心地把錢塞進口袋。
可是張營很納悶，秦淮茹沒急著走出軋鋼廠的大門，反而轉過身走向旁邊的小倉庫。
張營發現，秦淮茹在這個小倉庫里幹活的時間，比他預想的早了不少。
發完工資，張營正準備離開，卻冷不丁看見易中海出現了。
在四合院裡，軋鋼廠里的人都知道聾老太懷孕的事，早就傳得滿城風雨。
易中海的出現，讓這個話題又熱鬧了起來。"你們聽說沒？聾老太肚子裡的孩子好像是易中海的。」
「真的？沒想到易中海這歲數了，還有這本事。」
「那聾老太也是個人物，這麼大年紀了還能……」
「等孩子生下來，咱們要不要送個禮？」
易中海好像沒聽見這些議論似的，徑直走到排隊的劉海中面前，高聲喊道：「劉海中，保衛科叫你過去一趟！」
劉海中心裡一緊，疑惑地問：「叫我幹什麼？」
他本以為自己舉報易中海和聾老太的事成功了，該得表揚或獎勵。
為什麼保衛科突然找自己談話？
易中海等的就是劉海中的這句話。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用能讓整支隊伍都聽見的聲音說：「保衛科查清楚了，我和聾老太懷孕的事沒關係。
你作為舉報人，不實舉報是要負責任的！」
這話一出口，隊伍里頓時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把目光盯向劉海中，他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怎麼會這樣？那孩子不是易中海的？劉海心中一陣驚慌。
他原以為自己手握鐵證，能藉此在廠里混個好名聲。
沒承想最後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更讓他害怕的是，不實舉報可能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罰款倒是小事，關鍵是這事可能影響他的前途。
劉海中一直想當官發財，要是因此耽誤了前程，那就虧大發了。"好了，別傻站著了，趕緊去吧。劉科長正等著呢。」易中海冷笑著，一把把劉海中從隊伍里拉出來。
隨著午休時間的到來，大家領完工資後陸續離開了軋鋼廠。
張營騎著摩托回到四合院。
剛進後院，就聽見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
原來是劉光天不知因為什麼事在那裡大喊大叫。
裡面還夾雜著劉海中的怒吼，那聲音像暴風驟雨一樣兇猛。
張營停住腳步，側耳傾聽，想從這混亂中找出點眉目。
事情的起因是劉光天舉報了易中海，結果劉海中被罰款八塊不說，還可能丟了升車間主任的機會。
劉海中憋了一肚子火，回家就把怒氣全撒在劉光天身上。
劉光天哭得稀里嘩啦，大聲辯解：「爸，那天吃飯時你先說要告發的，我只是幫你跑腿，現在怎麼全怪我？」劉海中舉起皮帶，臉色鐵青地說：「你還有臉哭？今天非好好教訓你不可！」他認為自己當父親管教兒子天經地義，不該怪他，只怪劉光天不爭氣。
劉海中覺得，就算自己做錯了，劉光天也該想辦法彌補，而不是傻乎乎地照做。
所以最後的錯都是劉光天的。
這時時間過得很快，快到該做晚飯的時候了。
張營因為下午沒上班，有足夠時間做他的拿手菜——紅燒肉。
他從系統送的豬肉里挑了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切好後焯水去腥，放在一旁備用。
他知道紅燒肉好不好吃關鍵在糖色，於是準備好調料：花椒、八角、辣椒、香葉等，還有最重要的白糖。
一切都準備好了，他在鍋里倒油加熱，把白糖放進去邊敲邊攪，直到化成金黃的糖漿。
然後趕緊把五花肉倒進去翻炒，讓每塊肉都裹上糖色。
接著加熱水煮開，再把香料撒進去，小火慢燉。
不一會兒，紅燒肉的香味飄滿院子。
鄰居聾老太平時就愛吃，現在懷孕了更控制不住嘴。
中午沒人給她送飯，已經餓得不行。
她拄著拐杖來到易中海家，看見他們夫妻倆正在喝茶，氣氛不太對勁。
她問：「今晚咱們吃什麼好吃的？」眼睛裡透著期待。
易中海嘆口氣沒直說，先倒起了苦水：「老姐姐，您也知道，我現在工資沒以前高了，乾的是六級鉗工，蘭花還天天要吃藥，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聾老太一聽就明白了，易中海這是在含蓄地拒絕。
她假裝不懂，笑著說：「哎呀，我就這麼個人，什麼都能將就。」
易中海一看這樣子，乾脆直說了：「老姐姐，咱倆別繞彎子了，您耳朵好使得很，我話里的意思您肯定懂。
我家現在的狀況，實在養不起閒人了。」
聾老太一聽臉色就變了，心裡明白易中海這是準備攤牌了，不再管她這個負擔。
但她心裡有底，抓著易中海的把柄，自然不怕他說翻臉就翻臉。
她眼珠一轉，有了主意，看著旁邊的王大媽笑著說：「蘭花，你能幫我個小忙，去後院取個東西不？」
王大媽看看易中海，眼神裡帶著問號。
易中海微微點頭，表示可以去。
王大媽這才放下心來，轉身慢慢走遠，消失在眾人視線里。
等王大媽的身影完全不見，聾老太才慢慢走到椅子邊坐下。
她盯著易中海，眼神里透著狡黠：「我說中海，你這樣做，就不怕我哪天不高興了，把你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全抖摟出來？」
易中海聽罷嘴角微微一笑，眼神里流露著幾分自信：「老姐姐，您也清楚，那些都是些傳聞，沒有真憑實據的事，誰會信？過去您在四合院裡是長輩，說話有人聽，我當然得害怕。
可現在……」
說到這兒，易中海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里透著挑釁。
聾老太自然聽出了他的意思，不就是想說現在她因為那件事，名聲臭了，就算說了也沒人信唄？
聾老太咧開嘴笑了：「你說得對，我現在名聲是不太好。
大家不會信我的話，不過……我有證據。」
「證據？」易中海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好像聽到什麼驚悚的事一樣。
隨著隊伍慢慢移動，秦淮茹終於拿到了賈東旭半個多月的工錢。
她反覆數了好幾次錢，確定沒有錯後，才安心地把錢塞進口袋。
可是張營很納悶，秦淮茹沒急著走出軋鋼廠的大門，反而轉過身走向旁邊的小倉庫。
張營發現，秦淮茹在這個小倉庫里幹活的時間，比他預想的早了不少。
發完工資，張營正準備離開，卻冷不丁看見易中海出現了。
在四合院裡，軋鋼廠里的人都知道聾老太懷孕的事，早就傳得滿城風雨。
易中海的出現，讓這個話題又熱鬧了起來。"你們聽說沒？聾老太肚子裡的孩子好像是易中海的。」
「真的？沒想到易中海這歲數了，還有這本事。」
「那聾老太也是個人物，這麼大年紀了還能……」
「等孩子生下來，咱們要不要送個禮？」
易中海好像沒聽見這些議論似的，徑直走到排隊的劉海中面前，高聲喊道：「劉海中，保衛科叫你過去一趟！」
劉海中心裡一緊，疑惑地問：「叫我幹什麼？」
他本以為自己舉報易中海和聾老太的事成功了，該得表揚或獎勵。
為什麼保衛科突然找自己談話？
易中海等的就是劉海中的這句話。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用能讓整支隊伍都聽見的聲音說：「保衛科查清楚了，我和聾老太懷孕的事沒關係。
你作為舉報人，不實舉報是要負責任的！」
這話一出口，隊伍里頓時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把目光盯向劉海中，他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怎麼會這樣？那孩子不是易中海的？劉海心中一陣驚慌。
他原以為自己手握鐵證，能藉此在廠里混個好名聲。
沒承想最後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更讓他害怕的是，不實舉報可能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罰款倒是小事，關鍵是這事可能影響他的前途。
劉海中一直想當官發財，要是因此耽誤了前程，那就虧大發了。"好了，別傻站著了，趕緊去吧。劉科長正等著呢。」易中海冷笑著，一把把劉海中從隊伍里拉出來。
隨著午休時間的到來，大家領完工資後陸續離開了軋鋼廠。
張營騎著摩托回到四合院。
剛進後院，就聽見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
原來是劉光天不知因為什麼事在那裡大喊大叫。
裡面還夾雜著劉海中的怒吼，那聲音像暴風驟雨一樣兇猛。
張營停住腳步，側耳傾聽，想從這混亂中找出點眉目。
事情的起因是劉光天舉報了易中海，結果劉海中被罰款八塊不說，還可能丟了升車間主任的機會。
劉海中憋了一肚子火，回家就把怒氣全撒在劉光天身上。
劉光天哭得稀里嘩啦，大聲辯解：「爸，那天吃飯時你先說要告發的，我只是幫你跑腿，現在怎麼全怪我？」劉海中舉起皮帶，臉色鐵青地說：「你還有臉哭？今天非好好教訓你不可！」他認為自己當父親管教兒子天經地義，不該怪他，只怪劉光天不爭氣。
劉海中覺得，就算自己做錯了，劉光天也該想辦法彌補，而不是傻乎乎地照做。
所以最後的錯都是劉光天的。
這時時間過得很快，快到該做晚飯的時候了。
張營因為下午沒上班，有足夠時間做他的拿手菜——紅燒肉。
他從系統送的豬肉里挑了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切好後焯水去腥，放在一旁備用。
他知道紅燒肉好不好吃關鍵在糖色，於是準備好調料：花椒、八角、辣椒、香葉等，還有最重要的白糖。
一切都準備好了，他在鍋里倒油加熱，把白糖放進去邊敲邊攪，直到化成金黃的糖漿。
然後趕緊把五花肉倒進去翻炒，讓每塊肉都裹上糖色。
接著加熱水煮開，再把香料撒進去，小火慢燉。
不一會兒，紅燒肉的香味飄滿院子。
鄰居聾老太平時就愛吃，現在懷孕了更控制不住嘴。
中午沒人給她送飯，已經餓得不行。
她拄著拐杖來到易中海家，看見他們夫妻倆正在喝茶，氣氛不太對勁。
她問：「今晚咱們吃什麼好吃的？」眼睛裡透著期待。
易中海嘆口氣沒直說，先倒起了苦水：「老姐姐，您也知道，我現在工資沒以前高了，乾的是六級鉗工，蘭花還天天要吃藥，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聾老太一聽就明白了，易中海這是在含蓄地拒絕。
她假裝不懂，笑著說：「哎呀，我就這麼個人，什麼都能將就。」
易中海一看這樣子，乾脆直說了：「老姐姐，咱倆別繞彎子了，您耳朵好使得很，我話里的意思您肯定懂。
我家現在的狀況，實在養不起閒人了。」
聾老太一聽臉色就變了，心裡明白易中海這是準備攤牌了，不再管她這個負擔。
但她心裡有底，抓著易中海的把柄，自然不怕他說翻臉就翻臉。
她眼珠一轉，有了主意，看著旁邊的王大媽笑著說：「蘭花，你能幫我個小忙，去後院取個東西不？」
王大媽看看易中海，眼神裡帶著問號。
易中海微微點頭，表示可以去。
王大媽這才放下心來，轉身慢慢走遠，消失在眾人視線里。
等王大媽的身影完全不見，聾老太才慢慢走到椅子邊坐下。
她盯著易中海，眼神里透著狡黠：「我說中海，你這樣做，就不怕我哪天不高興了，把你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全抖摟出來？」
易中海聽罷嘴角微微一笑，眼神里流露著幾分自信：「老姐姐，您也清楚，那些都是些傳聞，沒有真憑實據的事，誰會信？過去您在四合院裡是長輩，說話有人聽，我當然得害怕。
可現在……」
說到這兒，易中海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里透著挑釁。
聾老太自然聽出了他的意思，不就是想說現在她因為那件事，名聲臭了，就算說了也沒人信唄？
聾老太咧開嘴笑了：「你說得對，我現在名聲是不太好。
大家不會信我的話，不過……我有證據。」
「證據？」易中海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好像聽到什麼驚悚的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