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仙隕紀元，練武就是修魔？
薛老頭帶路的方向，乃是山林內部。
他走在前頭，聲音幽幽，哼著小曲：「霧是山鬼蝕骨紗，夜露凝成追魂蠟，山影垂下手，數你腳印在身後...」
隨著他的哼唱。
原本還算清明的小山之中，竟是升騰起了淡淡山霧。
李行道緊繃著神經，跟在身後。
他在屠戮了震刀武館八人之後，迷神規則之力作用下，精神強度提升了不少，讓自己的感知也多了些靈動，隱約能感知到這霧氣似乎有屏蔽感知和迷惑心神的作用。
不過這霧氣很靈性，並未靠近他們兩人。
...
不知走了多久。
李行道只能肯定，兩人走過的距離，絕對超過了附近的地形，只是霧氣籠罩之下，他只能記住中間走過的路，兩邊的景象卻沒印象。
等薛老頭停下的時候。
一個小小的山洞，映入眼帘。
薛老頭這才回頭道：「走吧，這裡是我先祖的葬身之地，擁有一些奇異規則，可以屏蔽一些遊蕩邪念的感知。」
李行道點點頭，跟著進了洞。
山洞不大，有些像那種山人弄的山神廟。
一尊看不清面孔的粗糙泥人，端坐供台之上，隱約能看到大量的毛髮在皮膚表面，形成紋理，讓這泥人也成了半人半山猿的模樣。
薛老頭取出兩個蒲團，遞給李行道，隨後自己先盤膝坐了下來，抽起了焊煙。
見狀，李行道也不急，跟著坐下，等到老頭開口。
半晌。
薛老頭才吐出一口煙霧，悠悠道：「先說說黃土鎮的事情吧，你在裡面，有沒有看到什麼東西？」
李行道點點頭：「我這次過去，其實是去找王家，為父報仇..」
除了隱去自己獲得迷神之力的事情。
他並未有其他隱瞞，全部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連對那門的殺人規律猜測，他也沒有隱瞞。
聽完，薛老頭眉頭緊皺：「真是那玩意，誒，那東西，名邪，誕生于歸墟。」
邪？
歸墟？
李行道知曉薛老頭，就要講那些東西，來了精神：「可否說詳細些？」
薛老頭點點頭：「這世界其實十分大，具體多大，我也不清楚，但吳國恐怕只是其中很小的一個國家，按照我先祖留下來的記載，在很久遠的以前，這個世界是有仙的。」
李行道捧道：「仙？是那些可以飛來飛去，長生不死的仙嗎？」
他前世，也是有仙神的傳說，後世之人，還根據古代傳下來的各種傳說，話本，演變成了各種小說。
不知道是不是類似。
薛老頭搖頭：
「我也不清楚。
我家先祖，只是千年前的人物。
他那時候不過是個小角色。
我這個後人，哪裡知曉真正的仙是什麼樣子。
不過應該差不多吧。
反正從先祖留下的記載來看，仙是能飛的，但也會死，只是活得比普通人久遠很多。
準確來說。
當時的仙，又叫修仙者。
有靈根的凡人，就可以成仙。
那還是很久遠的時期了。
行話又稱那個時代，為仙隕紀元。
仙隕紀元距離現在，我也不知曉過去了多久，但肯定是按萬年來計算的。
一代代傳下來，一代代遺失記載。
恐怕只有那些傳承久遠的勢力才更清楚這些事情。
我家先祖，也是機緣巧合才踏入這個圈子，知曉的事情並不多。
傳給我們這些後輩的，就更少了。」
他嘬了幾口煙杆，歇了歇，才繼續道：
「當時天地未變，有一種名為靈氣的東西。
這東西，可以讓人從凡人變成仙人，讓凡獸變成妖獸，即便是普通人，在那個年代，都可以輕易活到百歲，無疾而終。」
薛老頭眼中閃過一抹艷羨：
「可惜，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個世界變了。
有人說天地死了，有人說是靈氣潮汐。
最終，靈氣消失了。
那些仙，也沒了。
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超凡脫俗的力量，保留了下來，但也引來了一些恐怖的東西。」
...
李行道注意到了超凡脫俗四個字。
他連忙道：「超凡脫俗是指類似仙人一樣的力量嗎？」
聞言，薛老頭白了他一眼：
「瓜娃子，我不是說了，我也不清楚仙人是什麼樣子嗎？
不過那些強大的存在，傳聞可以一人滅城、一人滅國。
只是這種力量，代價限制很大，現實中輕易見不到。
我活這麼大，一直窩在這山溝溝里，也不招惹是非，知曉的東西，也是從先祖記載得知。
這次黃土鎮說沒就沒，老漢也是嚇得不行。
上一次，還是幾十年前，隔壁府發生大災，死了很多的人，才感受到那種恐怖。」
幾十年前...
李行道突然想起，他們前山村，還有周邊的十幾個村落、鄉寨，其實就是一群流民，流落到了這邊，才被安置的，不然也不會是外姓村。
合著他本身就是災禍之中的倖存者後代。
為啥父親那邊，從未說過這事？
...
李行道想不出頭緒，也就不想了。
他看向薛老頭：「超凡脫俗的力量，就是像剛剛那些霧氣、米米的託夢這些嗎？」
薛老頭點點頭：
「差不多，但我這只是其中一種。
這超凡脫俗的途徑，分了三條道路。
據我所知，一共有六種擁有超凡脫俗力量的東西，分別是妖、魔、詭、異、怪、邪。
前三種可控，後三種不可控。
不過彼此的界限，也不是很清晰。
我薛家，就擁有妖的力量。
這種力量，不來自現實，而是歸墟之地。
至於怎麼去歸墟，我薛家長久都是隱居，才能傳承到現在，只有先祖知曉，現在早就不清楚了。
我們薛家的妖屬，名山鬼。
山鬼不是指某種固定的生物，而是一個種類。
妖能化獸形，能天生覺醒各種神奇力量，但覺醒時候是什麼樣子，以後就是什麼樣子，想要變強，就只能靠吞噬一些東西來變強，太危險了，代價也大。
我薛家一向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老漢就不說了。
我們這種妖，應該和仙隕紀元之前的妖不一樣。
你弟弟入贅我薛家之後，就可以利用我薛家的秘法，和我孫女共享這種力量，成為我孫女的守護者。」
「至於這魔...」
薛老頭吐了口煙霧，臉上露出怪笑：「你可知這魔，又是什麼？」
李行道搖搖頭：「不知道，但一開始，肯定是人。」
老頭講的很清楚了。
薛老頭嘿嘿一笑：「你現在不就在修魔嗎？」
李行道一愣。
我在修魔？
他反應了過來：「你是說，練武？」
薛老頭點點頭：「對，練武到後面，就是魔！」
他走在前頭，聲音幽幽，哼著小曲：「霧是山鬼蝕骨紗，夜露凝成追魂蠟，山影垂下手，數你腳印在身後...」
隨著他的哼唱。
原本還算清明的小山之中，竟是升騰起了淡淡山霧。
李行道緊繃著神經，跟在身後。
他在屠戮了震刀武館八人之後，迷神規則之力作用下，精神強度提升了不少，讓自己的感知也多了些靈動，隱約能感知到這霧氣似乎有屏蔽感知和迷惑心神的作用。
不過這霧氣很靈性，並未靠近他們兩人。
...
不知走了多久。
李行道只能肯定，兩人走過的距離，絕對超過了附近的地形，只是霧氣籠罩之下，他只能記住中間走過的路，兩邊的景象卻沒印象。
等薛老頭停下的時候。
一個小小的山洞，映入眼帘。
薛老頭這才回頭道：「走吧，這裡是我先祖的葬身之地，擁有一些奇異規則，可以屏蔽一些遊蕩邪念的感知。」
李行道點點頭，跟著進了洞。
山洞不大，有些像那種山人弄的山神廟。
一尊看不清面孔的粗糙泥人，端坐供台之上，隱約能看到大量的毛髮在皮膚表面，形成紋理，讓這泥人也成了半人半山猿的模樣。
薛老頭取出兩個蒲團，遞給李行道，隨後自己先盤膝坐了下來，抽起了焊煙。
見狀，李行道也不急，跟著坐下，等到老頭開口。
半晌。
薛老頭才吐出一口煙霧，悠悠道：「先說說黃土鎮的事情吧，你在裡面，有沒有看到什麼東西？」
李行道點點頭：「我這次過去，其實是去找王家，為父報仇..」
除了隱去自己獲得迷神之力的事情。
他並未有其他隱瞞，全部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連對那門的殺人規律猜測，他也沒有隱瞞。
聽完，薛老頭眉頭緊皺：「真是那玩意，誒，那東西，名邪，誕生于歸墟。」
邪？
歸墟？
李行道知曉薛老頭，就要講那些東西，來了精神：「可否說詳細些？」
薛老頭點點頭：「這世界其實十分大，具體多大，我也不清楚，但吳國恐怕只是其中很小的一個國家，按照我先祖留下來的記載，在很久遠的以前，這個世界是有仙的。」
李行道捧道：「仙？是那些可以飛來飛去，長生不死的仙嗎？」
他前世，也是有仙神的傳說，後世之人，還根據古代傳下來的各種傳說，話本，演變成了各種小說。
不知道是不是類似。
薛老頭搖頭：
「我也不清楚。
我家先祖，只是千年前的人物。
他那時候不過是個小角色。
我這個後人，哪裡知曉真正的仙是什麼樣子。
不過應該差不多吧。
反正從先祖留下的記載來看，仙是能飛的，但也會死，只是活得比普通人久遠很多。
準確來說。
當時的仙，又叫修仙者。
有靈根的凡人，就可以成仙。
那還是很久遠的時期了。
行話又稱那個時代，為仙隕紀元。
仙隕紀元距離現在，我也不知曉過去了多久，但肯定是按萬年來計算的。
一代代傳下來，一代代遺失記載。
恐怕只有那些傳承久遠的勢力才更清楚這些事情。
我家先祖，也是機緣巧合才踏入這個圈子，知曉的事情並不多。
傳給我們這些後輩的，就更少了。」
他嘬了幾口煙杆，歇了歇，才繼續道：
「當時天地未變，有一種名為靈氣的東西。
這東西，可以讓人從凡人變成仙人，讓凡獸變成妖獸，即便是普通人，在那個年代，都可以輕易活到百歲，無疾而終。」
薛老頭眼中閃過一抹艷羨：
「可惜，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個世界變了。
有人說天地死了，有人說是靈氣潮汐。
最終，靈氣消失了。
那些仙，也沒了。
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超凡脫俗的力量，保留了下來，但也引來了一些恐怖的東西。」
...
李行道注意到了超凡脫俗四個字。
他連忙道：「超凡脫俗是指類似仙人一樣的力量嗎？」
聞言，薛老頭白了他一眼：
「瓜娃子，我不是說了，我也不清楚仙人是什麼樣子嗎？
不過那些強大的存在，傳聞可以一人滅城、一人滅國。
只是這種力量，代價限制很大，現實中輕易見不到。
我活這麼大，一直窩在這山溝溝里，也不招惹是非，知曉的東西，也是從先祖記載得知。
這次黃土鎮說沒就沒，老漢也是嚇得不行。
上一次，還是幾十年前，隔壁府發生大災，死了很多的人，才感受到那種恐怖。」
幾十年前...
李行道突然想起，他們前山村，還有周邊的十幾個村落、鄉寨，其實就是一群流民，流落到了這邊，才被安置的，不然也不會是外姓村。
合著他本身就是災禍之中的倖存者後代。
為啥父親那邊，從未說過這事？
...
李行道想不出頭緒，也就不想了。
他看向薛老頭：「超凡脫俗的力量，就是像剛剛那些霧氣、米米的託夢這些嗎？」
薛老頭點點頭：
「差不多，但我這只是其中一種。
這超凡脫俗的途徑，分了三條道路。
據我所知，一共有六種擁有超凡脫俗力量的東西，分別是妖、魔、詭、異、怪、邪。
前三種可控，後三種不可控。
不過彼此的界限，也不是很清晰。
我薛家，就擁有妖的力量。
這種力量，不來自現實，而是歸墟之地。
至於怎麼去歸墟，我薛家長久都是隱居，才能傳承到現在，只有先祖知曉，現在早就不清楚了。
我們薛家的妖屬，名山鬼。
山鬼不是指某種固定的生物，而是一個種類。
妖能化獸形，能天生覺醒各種神奇力量，但覺醒時候是什麼樣子，以後就是什麼樣子，想要變強，就只能靠吞噬一些東西來變強，太危險了，代價也大。
我薛家一向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老漢就不說了。
我們這種妖，應該和仙隕紀元之前的妖不一樣。
你弟弟入贅我薛家之後，就可以利用我薛家的秘法，和我孫女共享這種力量，成為我孫女的守護者。」
「至於這魔...」
薛老頭吐了口煙霧，臉上露出怪笑：「你可知這魔，又是什麼？」
李行道搖搖頭：「不知道，但一開始，肯定是人。」
老頭講的很清楚了。
薛老頭嘿嘿一笑：「你現在不就在修魔嗎？」
李行道一愣。
我在修魔？
他反應了過來：「你是說，練武？」
薛老頭點點頭：「對，練武到後面，就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