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屠坊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李行道感受了自己百步穿楊箭術的變態之後，當即放棄了之前打獵攢錢的打算。
辛辛苦苦打獵，哪有殺人放火來的快。
第二天一大早。
李行道和李言打招呼之後，帶上一包裹自製土雷，先到黃土鎮最近的小山上忙活了一圈之後，才獨自一人去了鎮上。
他花了一兩多銀子，買了條藏青色的布料，又買了剪子和長線，在鎮上轉了一圈，確定了動手的目標，便來到了目標所在街道的食肆。
這時候不是飯點，食肆沒啥人。
只有櫃檯上有個留著老鼠須的中年和一個年約十一二歲的夥計。
李行道叫上兩樣小菜。
食肆不大，老闆既是老闆，也是廚子，連忙去後面忙活去了。
李行道趁機拉住那年歲不大的夥計：「小兄弟，對面那是哪啊，路過時候聽著吵吵鬧鬧的，莫非是有人在裡面打架？」
夥計年歲不大，但說話頗為老氣，嘿嘿一笑：
「那裡可神奇了。
每個進去的人，進門前都是雄心壯志、恨不得大殺四方。
出門後直往自己臉上甩巴掌，恨不得將自己手都剁了。」
李行道先是故作疑惑，隨後恍然：「賭坊？」
「對咯。」
夥計點點頭：「小哥，你要是覺得運氣不錯，也可以去試一試，說不得你第一次去，運氣好，能賺上三瓜兩棗呢。」
聞言，李行道疑惑道：「這小鎮來來往往也沒多少人，一個個窮的油水也沒多少，能有多少賺頭？」
夥計卻是門清，低聲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
這來來往往的山人獵戶，每次來鎮上，賣貨多多少少有些銅子。
這賭啊，聽說比睡女人還容易上癮。
來了兩次，就戒不掉了。
積少成多，也是一筆數。
還有那往來的商隊護衛夥計，手上也都有些閒錢，來了鎮上歇息，不是賭錢就是睡女人。
那賭坊和娼館就在前後樓，還怕沒生意？
這麼告訴你吧。
這小巷子裡面，一天十二個時辰，起碼八九個時辰都有人忙活。
我們這食肆，可就靠這些人活著呢。」
說話間。
後廚傳來老闆叫喊。
這夥計連忙過去端了菜，給李行道送了上來。
...
吃過飯。
李行道收集了自己需要的消息，又買了些東西，逛了一圈，規劃著名行動後撤退的路線。
黃土鎮只有巡役，外面的圍牆也是木牆，形式意義大於實際意義。
這讓李行道心裡安心不少。
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他多少都有些緊張。
就在他想離開鎮子的時候。
突然，賭坊所在的小巷那邊，傳來了打罵聲，吸引了一些鎮民過去看熱鬧。
李行道混在人群，跟著走了過去。
竟是有人來王家的賭坊找事。
聽著裡面罵罵咧咧的聲音。
原來找王家賭場麻煩的人，是青義幫的人，說他們堂口的一個骨幹，在來了王家賭場洽談業務之後就失蹤了，連手上的業務都無人交接，害得堂口得罪了什麼人。
李行道這才知曉，是因為李大的事情。
不過李大不是死了嗎，怎麼會說是失蹤？
難道幾天時間過去，屍體還沒被人發現？
當時他和李大喝酒，離開後不到十分鐘，金字就傳來李大死亡的消息。
當時李行道還以為李大是喝酒喝死的。
現在看來，另有隱情。
「算了，左右死的是個爛人，沒查到我身上來就不關我的事。」
李行道正欲離開，卻聽到一旁有人嘀咕：「又是失蹤，這兩天鎮上失蹤好幾個人了。」
他身邊那人聞言，點點頭：「確實有些奇怪，以前偶爾有人失蹤，都是鎮外的人在路上沒的，鎮內倒是很少有人直接失蹤...」
李行道在一旁聽著，掃視一眼四周，隱約有些不安。
不會真有鬼吧..
...
出了鎮。
李行道壓下心中不安，來到之前布置撤退陷阱的地方，找了個高處山石坐了下來，取出買的布料忙活起來。
有鬼，他今日也要動手！
剛剛青義幫和賭坊的人，大打出手之後，罵罵咧咧才離開。
難得有青義幫出頭攪了渾水。
正好趁機屠了賭坊那群畜生。
時間流逝。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七八點左右。
李行道擔心因為白日青義幫的事情，那賭坊直接休息了。
他匆匆套上自己做的簡陋夜行衣，帶上弓箭，來到了白天踩好的點位，一個助力跳，直接跳過了兩米多高的鎮牆，來到了鎮內。
李行道的雙眼被連續兩次強化，雖不能視黑夜如白晝，但也能借著月色看到三四十米外的事物。
這個時間，大多數人還沒歇息，但也躺下了。
一些心急的，都開始造娃了。
按照白天規劃好的路線，李行道穿過兩條街道，來到了那賭坊和娼館所在的小巷。
聽著裡面熱鬧的動靜，他才鬆了一口氣。
...
賭坊內。
受白日的影響，人流量少的可憐，只有三三兩兩本鎮的賭徒、巡役，還在裡面忙活。
如果不是賭坊的打手們也參與了進去，今日都可以早些歇息了。
裡面的屋子。
賭坊負責人童爺，正踩著凳角，把玩著兩個石球。
他聽著外面稀稀拉拉的聲音，忍不住一拍桌子：「鈤他娘的，這青義幫欺人太甚！」
今日這青義幫的行為，就是將他的面子踩在了地上。
在他對面，一享受身後小娘子按摩的壯漢，安撫道：「童爺，氣大傷身，王家那邊怎麼說啊？」
童爺臉色更差：
「說個屁！
現在王家兩邊不和，哪有心思管我們。
反正受氣的又不是他們。
我說啊，王家二房就應該直接將那王雲飛丟出去，平息了大房的怒火...」
壯漢笑笑：「我記得前些日子，那二房的王雲飛，不是還讓你幫忙嗎...」
童爺聞言一愣，搖搖頭：
「你不說我都忘了，就是一個村裡的山民，說是驚了他的馬，害得他斷了腿。
我嫌麻煩，就讓下面人去處理。
後面下面的人說那人被弄死了，我就沒理會了。」
壯漢聞言，揮揮手，讓身後女人離開。
等人走後。
他坐到童爺身前，低聲道：「我看王家這事，短時間好不了，現在我們挨了氣，他們也不在意，童爺，你說...」
話音未完。
外面突然傳來女人的尖叫聲、打手的慘叫聲、賭客的驚慌失措聲、砸桌聲..
「艹！」
「難道是那青義幫的人又來了！」
童爺臉色氣的通紅，從身下抽出一把大砍刀：「二子，走，出去看看..」
壯漢鬆了松筋骨，發出咔咔聲：「正好有些日子沒動手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門口。
推門剎那。
一條大腿，帶著呼呼風嘯聲，狠辣踢來。
那名為二子的壯漢反應極快，同樣一腳踢出。
下一刻。
只聽到骨骼碎裂聲。
他二子慘叫一聲，竟是被來人一腳踢斷了右腿，聳拉著骨茬子都刺出血肉的斷腿，慘叫著飛了出去。
只是他慘叫沒兩秒。
一根長箭貫射而出，透過他的嘴巴，將他整個人釘死在了地上。
緊接著大門被踢飛。
一個穿著藏青色夜行衣、手持布料纏繞長弓的身影，踏入房間，露出的眸子，冷冷看著手持大刀的童爺：「打劫！」
...
片刻。
童爺和幾名還活著的手下，跪在一堆屍體之中。
一打手，則將收集回來的箭杆和一包銅銀，顫顫巍巍遞到了眼前拿著砍刀的凶人身前。
李行道接過東西，朝對面點點頭：「謝謝。」
話音落下。
一刀砍出，地面也多了一捧熱血和一具新鮮屍體。
剩下的人，更怕了。
李行道看向那童爺：「你們賭館不是有個武者坐鎮嗎，他人呢？」
童爺低著頭，聲音顫抖道：「爺，那武者，剛剛被你踢斷了腿，又一箭射死了..」
「原來我已經這麼強了...」
李行道聽了聽外面的動靜，不再遲疑，揚起了大刀..
李行道感受了自己百步穿楊箭術的變態之後，當即放棄了之前打獵攢錢的打算。
辛辛苦苦打獵，哪有殺人放火來的快。
第二天一大早。
李行道和李言打招呼之後，帶上一包裹自製土雷，先到黃土鎮最近的小山上忙活了一圈之後，才獨自一人去了鎮上。
他花了一兩多銀子，買了條藏青色的布料，又買了剪子和長線，在鎮上轉了一圈，確定了動手的目標，便來到了目標所在街道的食肆。
這時候不是飯點，食肆沒啥人。
只有櫃檯上有個留著老鼠須的中年和一個年約十一二歲的夥計。
李行道叫上兩樣小菜。
食肆不大，老闆既是老闆，也是廚子，連忙去後面忙活去了。
李行道趁機拉住那年歲不大的夥計：「小兄弟，對面那是哪啊，路過時候聽著吵吵鬧鬧的，莫非是有人在裡面打架？」
夥計年歲不大，但說話頗為老氣，嘿嘿一笑：
「那裡可神奇了。
每個進去的人，進門前都是雄心壯志、恨不得大殺四方。
出門後直往自己臉上甩巴掌，恨不得將自己手都剁了。」
李行道先是故作疑惑，隨後恍然：「賭坊？」
「對咯。」
夥計點點頭：「小哥，你要是覺得運氣不錯，也可以去試一試，說不得你第一次去，運氣好，能賺上三瓜兩棗呢。」
聞言，李行道疑惑道：「這小鎮來來往往也沒多少人，一個個窮的油水也沒多少，能有多少賺頭？」
夥計卻是門清，低聲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
這來來往往的山人獵戶，每次來鎮上，賣貨多多少少有些銅子。
這賭啊，聽說比睡女人還容易上癮。
來了兩次，就戒不掉了。
積少成多，也是一筆數。
還有那往來的商隊護衛夥計，手上也都有些閒錢，來了鎮上歇息，不是賭錢就是睡女人。
那賭坊和娼館就在前後樓，還怕沒生意？
這麼告訴你吧。
這小巷子裡面，一天十二個時辰，起碼八九個時辰都有人忙活。
我們這食肆，可就靠這些人活著呢。」
說話間。
後廚傳來老闆叫喊。
這夥計連忙過去端了菜，給李行道送了上來。
...
吃過飯。
李行道收集了自己需要的消息，又買了些東西，逛了一圈，規劃著名行動後撤退的路線。
黃土鎮只有巡役，外面的圍牆也是木牆，形式意義大於實際意義。
這讓李行道心裡安心不少。
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他多少都有些緊張。
就在他想離開鎮子的時候。
突然，賭坊所在的小巷那邊，傳來了打罵聲，吸引了一些鎮民過去看熱鬧。
李行道混在人群，跟著走了過去。
竟是有人來王家的賭坊找事。
聽著裡面罵罵咧咧的聲音。
原來找王家賭場麻煩的人，是青義幫的人，說他們堂口的一個骨幹，在來了王家賭場洽談業務之後就失蹤了，連手上的業務都無人交接，害得堂口得罪了什麼人。
李行道這才知曉，是因為李大的事情。
不過李大不是死了嗎，怎麼會說是失蹤？
難道幾天時間過去，屍體還沒被人發現？
當時他和李大喝酒，離開後不到十分鐘，金字就傳來李大死亡的消息。
當時李行道還以為李大是喝酒喝死的。
現在看來，另有隱情。
「算了，左右死的是個爛人，沒查到我身上來就不關我的事。」
李行道正欲離開，卻聽到一旁有人嘀咕：「又是失蹤，這兩天鎮上失蹤好幾個人了。」
他身邊那人聞言，點點頭：「確實有些奇怪，以前偶爾有人失蹤，都是鎮外的人在路上沒的，鎮內倒是很少有人直接失蹤...」
李行道在一旁聽著，掃視一眼四周，隱約有些不安。
不會真有鬼吧..
...
出了鎮。
李行道壓下心中不安，來到之前布置撤退陷阱的地方，找了個高處山石坐了下來，取出買的布料忙活起來。
有鬼，他今日也要動手！
剛剛青義幫和賭坊的人，大打出手之後，罵罵咧咧才離開。
難得有青義幫出頭攪了渾水。
正好趁機屠了賭坊那群畜生。
時間流逝。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七八點左右。
李行道擔心因為白日青義幫的事情，那賭坊直接休息了。
他匆匆套上自己做的簡陋夜行衣，帶上弓箭，來到了白天踩好的點位，一個助力跳，直接跳過了兩米多高的鎮牆，來到了鎮內。
李行道的雙眼被連續兩次強化，雖不能視黑夜如白晝，但也能借著月色看到三四十米外的事物。
這個時間，大多數人還沒歇息，但也躺下了。
一些心急的，都開始造娃了。
按照白天規劃好的路線，李行道穿過兩條街道，來到了那賭坊和娼館所在的小巷。
聽著裡面熱鬧的動靜，他才鬆了一口氣。
...
賭坊內。
受白日的影響，人流量少的可憐，只有三三兩兩本鎮的賭徒、巡役，還在裡面忙活。
如果不是賭坊的打手們也參與了進去，今日都可以早些歇息了。
裡面的屋子。
賭坊負責人童爺，正踩著凳角，把玩著兩個石球。
他聽著外面稀稀拉拉的聲音，忍不住一拍桌子：「鈤他娘的，這青義幫欺人太甚！」
今日這青義幫的行為，就是將他的面子踩在了地上。
在他對面，一享受身後小娘子按摩的壯漢，安撫道：「童爺，氣大傷身，王家那邊怎麼說啊？」
童爺臉色更差：
「說個屁！
現在王家兩邊不和，哪有心思管我們。
反正受氣的又不是他們。
我說啊，王家二房就應該直接將那王雲飛丟出去，平息了大房的怒火...」
壯漢笑笑：「我記得前些日子，那二房的王雲飛，不是還讓你幫忙嗎...」
童爺聞言一愣，搖搖頭：
「你不說我都忘了，就是一個村裡的山民，說是驚了他的馬，害得他斷了腿。
我嫌麻煩，就讓下面人去處理。
後面下面的人說那人被弄死了，我就沒理會了。」
壯漢聞言，揮揮手，讓身後女人離開。
等人走後。
他坐到童爺身前，低聲道：「我看王家這事，短時間好不了，現在我們挨了氣，他們也不在意，童爺，你說...」
話音未完。
外面突然傳來女人的尖叫聲、打手的慘叫聲、賭客的驚慌失措聲、砸桌聲..
「艹！」
「難道是那青義幫的人又來了！」
童爺臉色氣的通紅，從身下抽出一把大砍刀：「二子，走，出去看看..」
壯漢鬆了松筋骨，發出咔咔聲：「正好有些日子沒動手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門口。
推門剎那。
一條大腿，帶著呼呼風嘯聲，狠辣踢來。
那名為二子的壯漢反應極快，同樣一腳踢出。
下一刻。
只聽到骨骼碎裂聲。
他二子慘叫一聲，竟是被來人一腳踢斷了右腿，聳拉著骨茬子都刺出血肉的斷腿，慘叫著飛了出去。
只是他慘叫沒兩秒。
一根長箭貫射而出，透過他的嘴巴，將他整個人釘死在了地上。
緊接著大門被踢飛。
一個穿著藏青色夜行衣、手持布料纏繞長弓的身影，踏入房間，露出的眸子，冷冷看著手持大刀的童爺：「打劫！」
...
片刻。
童爺和幾名還活著的手下，跪在一堆屍體之中。
一打手，則將收集回來的箭杆和一包銅銀，顫顫巍巍遞到了眼前拿著砍刀的凶人身前。
李行道接過東西，朝對面點點頭：「謝謝。」
話音落下。
一刀砍出，地面也多了一捧熱血和一具新鮮屍體。
剩下的人，更怕了。
李行道看向那童爺：「你們賭館不是有個武者坐鎮嗎，他人呢？」
童爺低著頭，聲音顫抖道：「爺，那武者，剛剛被你踢斷了腿，又一箭射死了..」
「原來我已經這麼強了...」
李行道聽了聽外面的動靜，不再遲疑，揚起了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