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收徒與威脅
樊塵早就知道，進入內門中，靈根天賦的事情隱瞞不住。
但是他沒有表現出異常，靈根品級並不絕對，修仙世界中也有許多可以晉升靈根品級的方法。
他的純陽之體太過特殊，不但能通過雙修，領悟對方所修功法的奧妙，省去數年苦修，還有極強的自我修復能力。
完全就是天生的爐鼎！
樊塵當然不會愚蠢的將自己暴露，置於危險的處境。
面對雙雙投來的目光，他恭敬地朝慕離煌行了一禮，苦笑道：「弟子確實曾是下品靈根，只是為何突然進階成中品靈根，弟子也完全摸不著頭腦。」
「只是連日來的雙修後，靈根也伴隨著修為一起提升了。」
這些話真假參半，樊塵不指望慕離煌全信，至少讓她不要太過起疑就好。
果然，慕離煌聽後，眼底掠過一抹弧光，陷入沉思。
「師尊，像樊師弟這樣，我等修士都有機會升品靈根嗎？」
紅拂輕啟朱唇，美眸中忽明忽暗。
她太清楚靈根對於修士的重要性了，若非天賦受限，以她的機靈才智，早就成為內門中的翹楚，又怎會白白在外門浪費這麼多年的光陰。
心中的渴望可想而知。
慕離煌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旋即緩緩搖頭，「丫頭，靈根天賦生來是命，修士想要升品，乃逆天改命之道，豈能那麼容易。」
「那樊師弟他……」
紅拂臉色一白，咬著唇不死心地道。
慕離煌的眸光從紅拂身上重新移回樊塵，渾濁的雙眼裡是歲月的沉澱，「修士要想晉升靈根，方法無疑有二。」
「要麼獲得【伏仙草】，洗禮靈根橫度天劫，要麼……」
慕離煌的眼神陡然變得鄭重，像是花費極大力氣，生硬地吐出兩字：
「入魔！」
蹬蹬蹬。
紅拂飽受打擊，身子不禁失衡往後退了幾步。
慕離煌何嘗不知紅拂的失望，她自己也是受限於靈根，困於金丹初期久久無法突破，數百年的光陰耗盡了她的壽命。
如今大限將至，連女子最愛的容顏她也無法維持。
變成這般老態龍鍾。
只不過樊塵的出現，讓事情出現一絲轉機，她扶著一根烏拐，從太師椅上踉蹌站了起來，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樊塵一番。
幽幽嘆息，「像你這種靈根自然進階的，應該是傳說中的隱靈根了。」
「隱靈根？」
樊塵眸光一亮，也有些好奇。
「沒錯，隱靈根屬於異靈根的一種，初始並不起眼，但它的特性就是一旦覺醒，靈根品級會獲得極大的成長，至於到何種地步因人而異。」
「雖說比不上異靈根出眾，但也極為稀有。」
即便是身為一峰之主，說這番話的時候，慕離煌的語氣也有些許羨慕，紅拂更是滿眼幽怨之色，像極了被樊塵始亂終棄的傷心女子。
樊塵尷尬得儘量不去對視她的眼神。
心中倒是慶幸，不管純陽之體是否將其天賦改善成隱靈根，以後外界探查到他變化時，慕離煌的這番說辭，可以替他擋掉足夠多的猜疑。
這時，慕離煌突然來到樊塵眼前，褶皺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我將你叫上山來，正是因為你天賦不俗，有心培養你，準備將你收為弟子，你可願意？」
屬於金丹期的強大氣場瞬間從她身上瀰漫開來。
樊塵眼前的仿佛不再是日暮西山的垂垂老者，而是一座與天平齊的巍峨高山，壓迫感十足。
被金丹期大能指名收為弟子，對一般人來說無異於天降餡餅，然而樊塵總感覺慕離煌有著別樣的心思。
他沒有急著答應，而是試探性的詢問：「若是弟子答應，便可直入內門？」
慕離煌搖頭，「不能。」
「七峰峰主早有約定，不管外門弟子如何驚艷，必須通過外門大比，再由七峰峰主公平競選，否則紅拂早就入我小竹峰了。」
樊塵對此倒沒有多大意外，紅拂能自由出入內門，卻仍是掛著外門弟子頭銜，想來確實如此。
「這樣的話，即便弟子答應，若沒通過外門大比，又有何意義呢？」
「當然不一樣。」
慕離煌臉上揚起笑容，「你能提前得到一位金丹期師尊的指點，還會有靈石丹藥用以輔助，通過外門大比只是水到渠成。」
這種優渥的條件，沒人能拒絕。
她相信樊塵也一樣。
出人意料的是樊塵仍然沒有一口答應，而是沉聲問道：「我需要付出什麼？」
有了當爐鼎的慘痛教訓，樊塵面對誘惑相當冷靜，他清楚地知道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只是看付出與收穫對不對等。
慕離煌臉上湧現一抹讚賞之色，「沉著冷靜，倒是個好苗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她撐著拐杖，噠噠的聲響迴蕩在殿中，「我要你作為爐鼎，與我雙修。」
「什麼？」
樊塵驚出一身冷汗，轉頭看向紅拂，卻見她早有所料一般，淺淺一笑作為回應。
紅拂鍊氣期的實力都差點讓他靈根枯竭，身死道消。
這要是金丹期，樊塵難以想像純陽之體是否能修復得過來。
他喉嚨乾澀地吞咽了口唾沫，「弟子資質愚鈍，還請峰主另擇人選吧。」
「本來我確實有其他人選。」
慕離煌深深看了他一眼，灰褐的眸中寒光閃爍，「但是我確信你更合適。」
「怎麼，你不願？」
金丹期的氣息逐漸蔓延至整個殿中，散發出森冷的寒氣。
好像只要不答應，就會當場將其如螞蟻般捏死。
樊塵眉宇微蹙，心下飛快的想著如何將這局面應付過去。
殿門外陡然傳來「咚咚」敲門聲。
慕離煌惱怒地抬起拐杖敲擊在地板上，轟然砸出一個大坑，她明明吩咐過，今日不許打擾，竟還有弟子敢犯冒諱，當真是不知死活。
「什麼事。」
她強忍怒火，聲音冷冽。
殿外弟子顫巍巍地回道：「稟師尊，紫霄峰主來訪。」
「凌天痕？」
「他來幹什麼。」
慕離煌心有疑惑，她與對方素無交際。
還是紅拂將遇到他弟子許青松一事告知，慕離煌這才恍然：「這老狐狸只怕又聞見什麼味了。」
旋即她瞥向樊塵，淡淡開口，「我許你三日時間考慮。」
「三日之後，若無本座滿意的答案，這內門你也別想進了，外門大比有我徒兒紅拂在，你休想抱有僥倖。」
「大比期間，我是不能對你出手，但大比過後，一旦你無法晉級內門，那時拒絕與否，可由不得你。」
樊塵臉色青白交替，「峰主何必苦苦相逼。」
慕離煌冷笑一聲，「修士之爭，素來如此，本座予以時日已是仁慈。」
但是他沒有表現出異常，靈根品級並不絕對，修仙世界中也有許多可以晉升靈根品級的方法。
他的純陽之體太過特殊，不但能通過雙修，領悟對方所修功法的奧妙，省去數年苦修，還有極強的自我修復能力。
完全就是天生的爐鼎！
樊塵當然不會愚蠢的將自己暴露，置於危險的處境。
面對雙雙投來的目光，他恭敬地朝慕離煌行了一禮，苦笑道：「弟子確實曾是下品靈根，只是為何突然進階成中品靈根，弟子也完全摸不著頭腦。」
「只是連日來的雙修後，靈根也伴隨著修為一起提升了。」
這些話真假參半，樊塵不指望慕離煌全信，至少讓她不要太過起疑就好。
果然，慕離煌聽後，眼底掠過一抹弧光，陷入沉思。
「師尊，像樊師弟這樣，我等修士都有機會升品靈根嗎？」
紅拂輕啟朱唇，美眸中忽明忽暗。
她太清楚靈根對於修士的重要性了，若非天賦受限，以她的機靈才智，早就成為內門中的翹楚，又怎會白白在外門浪費這麼多年的光陰。
心中的渴望可想而知。
慕離煌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旋即緩緩搖頭，「丫頭，靈根天賦生來是命，修士想要升品，乃逆天改命之道，豈能那麼容易。」
「那樊師弟他……」
紅拂臉色一白，咬著唇不死心地道。
慕離煌的眸光從紅拂身上重新移回樊塵，渾濁的雙眼裡是歲月的沉澱，「修士要想晉升靈根，方法無疑有二。」
「要麼獲得【伏仙草】，洗禮靈根橫度天劫，要麼……」
慕離煌的眼神陡然變得鄭重，像是花費極大力氣，生硬地吐出兩字：
「入魔！」
蹬蹬蹬。
紅拂飽受打擊，身子不禁失衡往後退了幾步。
慕離煌何嘗不知紅拂的失望，她自己也是受限於靈根，困於金丹初期久久無法突破，數百年的光陰耗盡了她的壽命。
如今大限將至，連女子最愛的容顏她也無法維持。
變成這般老態龍鍾。
只不過樊塵的出現，讓事情出現一絲轉機，她扶著一根烏拐，從太師椅上踉蹌站了起來，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樊塵一番。
幽幽嘆息，「像你這種靈根自然進階的，應該是傳說中的隱靈根了。」
「隱靈根？」
樊塵眸光一亮，也有些好奇。
「沒錯，隱靈根屬於異靈根的一種，初始並不起眼，但它的特性就是一旦覺醒，靈根品級會獲得極大的成長，至於到何種地步因人而異。」
「雖說比不上異靈根出眾，但也極為稀有。」
即便是身為一峰之主，說這番話的時候，慕離煌的語氣也有些許羨慕，紅拂更是滿眼幽怨之色，像極了被樊塵始亂終棄的傷心女子。
樊塵尷尬得儘量不去對視她的眼神。
心中倒是慶幸，不管純陽之體是否將其天賦改善成隱靈根，以後外界探查到他變化時，慕離煌的這番說辭，可以替他擋掉足夠多的猜疑。
這時，慕離煌突然來到樊塵眼前，褶皺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我將你叫上山來，正是因為你天賦不俗，有心培養你，準備將你收為弟子，你可願意？」
屬於金丹期的強大氣場瞬間從她身上瀰漫開來。
樊塵眼前的仿佛不再是日暮西山的垂垂老者，而是一座與天平齊的巍峨高山，壓迫感十足。
被金丹期大能指名收為弟子，對一般人來說無異於天降餡餅，然而樊塵總感覺慕離煌有著別樣的心思。
他沒有急著答應，而是試探性的詢問：「若是弟子答應，便可直入內門？」
慕離煌搖頭，「不能。」
「七峰峰主早有約定，不管外門弟子如何驚艷，必須通過外門大比，再由七峰峰主公平競選，否則紅拂早就入我小竹峰了。」
樊塵對此倒沒有多大意外，紅拂能自由出入內門，卻仍是掛著外門弟子頭銜，想來確實如此。
「這樣的話，即便弟子答應，若沒通過外門大比，又有何意義呢？」
「當然不一樣。」
慕離煌臉上揚起笑容，「你能提前得到一位金丹期師尊的指點，還會有靈石丹藥用以輔助，通過外門大比只是水到渠成。」
這種優渥的條件，沒人能拒絕。
她相信樊塵也一樣。
出人意料的是樊塵仍然沒有一口答應，而是沉聲問道：「我需要付出什麼？」
有了當爐鼎的慘痛教訓，樊塵面對誘惑相當冷靜，他清楚地知道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只是看付出與收穫對不對等。
慕離煌臉上湧現一抹讚賞之色，「沉著冷靜，倒是個好苗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她撐著拐杖，噠噠的聲響迴蕩在殿中，「我要你作為爐鼎，與我雙修。」
「什麼？」
樊塵驚出一身冷汗，轉頭看向紅拂，卻見她早有所料一般，淺淺一笑作為回應。
紅拂鍊氣期的實力都差點讓他靈根枯竭，身死道消。
這要是金丹期，樊塵難以想像純陽之體是否能修復得過來。
他喉嚨乾澀地吞咽了口唾沫，「弟子資質愚鈍，還請峰主另擇人選吧。」
「本來我確實有其他人選。」
慕離煌深深看了他一眼，灰褐的眸中寒光閃爍，「但是我確信你更合適。」
「怎麼，你不願？」
金丹期的氣息逐漸蔓延至整個殿中，散發出森冷的寒氣。
好像只要不答應，就會當場將其如螞蟻般捏死。
樊塵眉宇微蹙，心下飛快的想著如何將這局面應付過去。
殿門外陡然傳來「咚咚」敲門聲。
慕離煌惱怒地抬起拐杖敲擊在地板上，轟然砸出一個大坑，她明明吩咐過，今日不許打擾，竟還有弟子敢犯冒諱，當真是不知死活。
「什麼事。」
她強忍怒火，聲音冷冽。
殿外弟子顫巍巍地回道：「稟師尊，紫霄峰主來訪。」
「凌天痕？」
「他來幹什麼。」
慕離煌心有疑惑，她與對方素無交際。
還是紅拂將遇到他弟子許青松一事告知，慕離煌這才恍然：「這老狐狸只怕又聞見什麼味了。」
旋即她瞥向樊塵，淡淡開口，「我許你三日時間考慮。」
「三日之後，若無本座滿意的答案，這內門你也別想進了，外門大比有我徒兒紅拂在，你休想抱有僥倖。」
「大比期間，我是不能對你出手，但大比過後，一旦你無法晉級內門，那時拒絕與否，可由不得你。」
樊塵臉色青白交替，「峰主何必苦苦相逼。」
慕離煌冷笑一聲，「修士之爭，素來如此，本座予以時日已是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