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也出去
「幸得我細心，觀察到你手指動了一下，不然就真被推進太平間了。大哥，不是我說，醫生真的太不負責了，得管管。」
楚陽南看向楚陽北，語氣十分驕傲，就差把「大哥，你快誇誇我。」幾個字打臉上了。
「姐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將你要銀針的事告訴二哥的。」
「怎麼能怪你呢？她這段時間為了向爺爺告狀，用盡各種下三濫的手段裝病。這次，她說她病了，三更半夜不叫醫生，卻要銀針，誰都會懷疑的。你也是關心她。」
「所以，我該謝謝你們？」楚朝歌冷笑。
她要謝謝楚晚晚，半夜不睡，讓人監視她。
謝謝他們不信她，將她送上斷頭路。
謝謝他們以為她救不回了，奮不顧身地返回送她最後一程。
謝謝他們看到她屍體時，良心發現，真情流露，為她痛哭流涕，不顧形象地集體嚎喪。
「楚朝歌，你這什麼態度？要不是你小時候幫我裝病，我又怎會想到你銀針刺穴裝病這茬呢？」
是的，是她的錯，她不該幫楚陽南，所以這就是她的報應。
「朝朝啊，媽媽知道你心中有氣，你罵我，打我都成，只要能順了你心中的氣。」
楚晚晚直接跪倒在楚朝歌床前，「姐姐，是我的錯，不該和二哥提銀針的事。」
「朝朝啊，晚晚也是為你好，她......」
「夠了！」楚朝歌的歇斯底里，扯動喉嚨，不斷地咳嗽。
「朝朝，我們......」
養母還要勸，楚朝歌卻指著門口，「咳咳......出去......咳咳.....」
楚朝歌發著燒，臉色白如紙。
「媽，你們先出去。」楚陽北終於開口。
「可是......」養母對上楚陽北堅決的眼神，便歇住了話頭。
「大哥，你腿上的傷又滲血了！」楚晚晚加快腳步，繞到楚陽北床前。
楚朝歌聞言，目光落到楚陽北傷腿上。
楚陽北心頭一暖，朝楚朝歌微笑搖頭，「沒事！」
只是那麼一眼，楚朝歌又冷漠地挪開了眼。
楚陽北嘴邊微不可見的笑意，瞬間凝固。
「陽北啊，你和朝朝都是病人，誰也照顧不了誰，媽媽留下，照顧你們。」
「他也出去。」楚朝歌看向養母，沒有溫度的眸子看不出喜怒。
眾人反應了一會才明白楚朝歌口中的「他」指的是楚陽北，紛紛將目光落到楚陽北身上。
楚陽北當家多年，在家裡說一不二，連養母都不太敢逆了他的意，楚朝歌倒是大膽。
「姐姐，大哥聽說你出事了，丟下公事，跑回來，出了車禍，你這樣和他說話，他會傷心的！」
「所以呢？」楚朝歌一改這段時間的隱忍，目光毫不避諱地迎了上去。
楚晚晚意外，她已習慣了楚朝歌的逆來順受。
「所以......你不能給臉色大哥看。他平時忙，陪家人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如果他願意守著我，我倒情願和姐姐換一下，成為被搶救的那個。」
「晚晚，別亂說話，哪有人祈禱自己生病的！」養母下意識摟住楚晚晚，似乎下一秒她的晚晚真會上手術台一般。
「不生病，這張床也可以讓給你。我睡走廊。」
睡意上來，楚朝歌渾身累得緊，實在沒有精力看著她們母慈子孝，只想找個清淨的地方。
「楚朝歌，你什麼態度。收起你那大小姐的性子，別搞得我們一個個是你仇人一樣。沒有我們，你死在大街上也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芬姨，扶我去外面。」楚朝歌腦袋昏沉。
「楚朝歌！」楚陽南扯住楚朝歌搭上芬姨肩膀的那隻手。
楚朝歌甩不掉，極度的疲憊感，讓她忍不住反擊，「沒有你們，我不至於死在街上！就是因為你們，我才受了三年的苦！」
「朝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是怪媽媽沒早點去接你？可我也不知道......」
「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回來.....一切都好。」楚晚晚慌了。
今日的楚朝歌失控，楚晚晚怕她提起當年的事。
一對峙，她這些年在楚家的地位怕要被動搖了。
「怎麼是你的錯呢？楚朝歌，你非要弄得家裡雞飛狗跳你才滿意嗎？自從你回來，這個家就沒清淨過。」
楚陽南手上力道加大，手指上的一排戒指深深地陷入楚朝歌的肉里。
「放手！」楚朝歌扭動著手臂，試圖掙脫束縛。
楚陽南的手抓得更緊了，直到楚朝歌暈過去。
「醫生，快，叫醫生......」楚陽北大喊。
沒一會，醫生涌了進來。
「沒事，睡一會就好了，她身體虛！但麻藥監控時間還沒到，睡幾分鐘，搖醒她。」
醫生的話讓楚家人鬆了一口氣。
「陽南，你妹妹還病著，你就不能讓著點她嗎？」
養母捧起楚朝歌手臂，看著被楚陽南捏紅的地方，心疼不已。
「我......她太氣人了嘛！我下次注意。」楚陽南瞧著自己的傑作，自知理虧，認錯態度很好。
「楚總，你的腿傷得立馬處理。」
楚陽北似沒聽到醫生的話一般，擰著眉，目光始終沒離開楚朝歌。
「李醫生，陽北不放心他妹妹，你就在這裡幫他處理吧！」養母明白兒子的心思。
「不用！幫我安排另外的病房。」
「陽北啊，朝朝只是氣話，你別當真。」
楚陽北忍痛，挪到輪椅上，「既然人家不稀罕，我又何必上趕著找不痛快。」
「可......」
「媽媽，分開了也好。給點時間姐姐，她會明白大哥的好，會想通的。」
楚陽北收回了留戀的目光，連旁人都看得出他的真心，而他掏心掏肺對待的朝朝，卻視他為敵！
定然是他平日太過寵她了，讓她可以隨意踐踏他的真心。
如果他見識了他對敵人的狠厲。
有了對比，她就知道珍惜了。
「爺爺到家了，陽南、晚晚，你們回去陪陪爺爺，將朝朝的事應付過去。」
聽到爺爺到家了，楚陽南和楚晚晚渾身一僵。
最不想面對的還是要面對了。
「是！」
二人似霜打的茄子一般。
楚陽北出門，養母趕緊跟上去照顧。
楚朝歌的病房瞬間空了，夕陽籠住了一房的孤寂。
雖然芬姨遵照醫囑，不斷地搖醒楚朝歌，可她依舊是睡著的時間多過清醒的時間。
第二日，楚朝歌的燒終於退了，麻藥過後，整個人精神不少。
芬姨拿回早餐，「大小姐，吃早餐了。」
楚朝歌被扶起。
「夫人在走廊里要了鋪床，守了你一夜，她說擔心夜裡，你要是有什麼事，找不到簽字的人。」
楚朝歌抿唇不語。
「小譚也是每一段時間過來問一遍。夜裡兩點還來了一遍。他雖說是因為他擔心大小姐。但我猜想，是大少爺吩咐的。」
「我夜裡三點經過大少爺病房，裡面的燈還是亮著的。」
楚陽南看向楚陽北，語氣十分驕傲，就差把「大哥，你快誇誇我。」幾個字打臉上了。
「姐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將你要銀針的事告訴二哥的。」
「怎麼能怪你呢？她這段時間為了向爺爺告狀，用盡各種下三濫的手段裝病。這次，她說她病了，三更半夜不叫醫生，卻要銀針，誰都會懷疑的。你也是關心她。」
「所以，我該謝謝你們？」楚朝歌冷笑。
她要謝謝楚晚晚，半夜不睡，讓人監視她。
謝謝他們不信她，將她送上斷頭路。
謝謝他們以為她救不回了，奮不顧身地返回送她最後一程。
謝謝他們看到她屍體時，良心發現，真情流露，為她痛哭流涕，不顧形象地集體嚎喪。
「楚朝歌，你這什麼態度？要不是你小時候幫我裝病，我又怎會想到你銀針刺穴裝病這茬呢？」
是的，是她的錯，她不該幫楚陽南，所以這就是她的報應。
「朝朝啊，媽媽知道你心中有氣，你罵我，打我都成，只要能順了你心中的氣。」
楚晚晚直接跪倒在楚朝歌床前，「姐姐，是我的錯，不該和二哥提銀針的事。」
「朝朝啊，晚晚也是為你好，她......」
「夠了！」楚朝歌的歇斯底里，扯動喉嚨，不斷地咳嗽。
「朝朝，我們......」
養母還要勸，楚朝歌卻指著門口，「咳咳......出去......咳咳.....」
楚朝歌發著燒，臉色白如紙。
「媽，你們先出去。」楚陽北終於開口。
「可是......」養母對上楚陽北堅決的眼神，便歇住了話頭。
「大哥，你腿上的傷又滲血了！」楚晚晚加快腳步，繞到楚陽北床前。
楚朝歌聞言，目光落到楚陽北傷腿上。
楚陽北心頭一暖，朝楚朝歌微笑搖頭，「沒事！」
只是那麼一眼，楚朝歌又冷漠地挪開了眼。
楚陽北嘴邊微不可見的笑意，瞬間凝固。
「陽北啊，你和朝朝都是病人，誰也照顧不了誰，媽媽留下，照顧你們。」
「他也出去。」楚朝歌看向養母，沒有溫度的眸子看不出喜怒。
眾人反應了一會才明白楚朝歌口中的「他」指的是楚陽北，紛紛將目光落到楚陽北身上。
楚陽北當家多年，在家裡說一不二，連養母都不太敢逆了他的意，楚朝歌倒是大膽。
「姐姐，大哥聽說你出事了，丟下公事，跑回來，出了車禍，你這樣和他說話，他會傷心的！」
「所以呢？」楚朝歌一改這段時間的隱忍，目光毫不避諱地迎了上去。
楚晚晚意外，她已習慣了楚朝歌的逆來順受。
「所以......你不能給臉色大哥看。他平時忙，陪家人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如果他願意守著我，我倒情願和姐姐換一下，成為被搶救的那個。」
「晚晚，別亂說話，哪有人祈禱自己生病的！」養母下意識摟住楚晚晚，似乎下一秒她的晚晚真會上手術台一般。
「不生病，這張床也可以讓給你。我睡走廊。」
睡意上來，楚朝歌渾身累得緊，實在沒有精力看著她們母慈子孝，只想找個清淨的地方。
「楚朝歌，你什麼態度。收起你那大小姐的性子，別搞得我們一個個是你仇人一樣。沒有我們，你死在大街上也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芬姨，扶我去外面。」楚朝歌腦袋昏沉。
「楚朝歌！」楚陽南扯住楚朝歌搭上芬姨肩膀的那隻手。
楚朝歌甩不掉，極度的疲憊感，讓她忍不住反擊，「沒有你們，我不至於死在街上！就是因為你們，我才受了三年的苦！」
「朝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是怪媽媽沒早點去接你？可我也不知道......」
「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回來.....一切都好。」楚晚晚慌了。
今日的楚朝歌失控，楚晚晚怕她提起當年的事。
一對峙，她這些年在楚家的地位怕要被動搖了。
「怎麼是你的錯呢？楚朝歌，你非要弄得家裡雞飛狗跳你才滿意嗎？自從你回來，這個家就沒清淨過。」
楚陽南手上力道加大，手指上的一排戒指深深地陷入楚朝歌的肉里。
「放手！」楚朝歌扭動著手臂，試圖掙脫束縛。
楚陽南的手抓得更緊了，直到楚朝歌暈過去。
「醫生，快，叫醫生......」楚陽北大喊。
沒一會，醫生涌了進來。
「沒事，睡一會就好了，她身體虛！但麻藥監控時間還沒到，睡幾分鐘，搖醒她。」
醫生的話讓楚家人鬆了一口氣。
「陽南，你妹妹還病著，你就不能讓著點她嗎？」
養母捧起楚朝歌手臂，看著被楚陽南捏紅的地方，心疼不已。
「我......她太氣人了嘛！我下次注意。」楚陽南瞧著自己的傑作，自知理虧，認錯態度很好。
「楚總，你的腿傷得立馬處理。」
楚陽北似沒聽到醫生的話一般，擰著眉，目光始終沒離開楚朝歌。
「李醫生，陽北不放心他妹妹，你就在這裡幫他處理吧！」養母明白兒子的心思。
「不用！幫我安排另外的病房。」
「陽北啊，朝朝只是氣話，你別當真。」
楚陽北忍痛，挪到輪椅上，「既然人家不稀罕，我又何必上趕著找不痛快。」
「可......」
「媽媽，分開了也好。給點時間姐姐，她會明白大哥的好，會想通的。」
楚陽北收回了留戀的目光，連旁人都看得出他的真心，而他掏心掏肺對待的朝朝，卻視他為敵！
定然是他平日太過寵她了，讓她可以隨意踐踏他的真心。
如果他見識了他對敵人的狠厲。
有了對比，她就知道珍惜了。
「爺爺到家了，陽南、晚晚，你們回去陪陪爺爺，將朝朝的事應付過去。」
聽到爺爺到家了，楚陽南和楚晚晚渾身一僵。
最不想面對的還是要面對了。
「是！」
二人似霜打的茄子一般。
楚陽北出門，養母趕緊跟上去照顧。
楚朝歌的病房瞬間空了，夕陽籠住了一房的孤寂。
雖然芬姨遵照醫囑，不斷地搖醒楚朝歌，可她依舊是睡著的時間多過清醒的時間。
第二日，楚朝歌的燒終於退了，麻藥過後，整個人精神不少。
芬姨拿回早餐，「大小姐，吃早餐了。」
楚朝歌被扶起。
「夫人在走廊里要了鋪床，守了你一夜，她說擔心夜裡，你要是有什麼事，找不到簽字的人。」
楚朝歌抿唇不語。
「小譚也是每一段時間過來問一遍。夜裡兩點還來了一遍。他雖說是因為他擔心大小姐。但我猜想，是大少爺吩咐的。」
「我夜裡三點經過大少爺病房，裡面的燈還是亮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