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改變了情感
南宮昭抬頭望向天花板，久久地嘆了一口氣。
上一任指揮官在任時，南宮昭是上一任指揮官最為看中的學者。
彼時南宮昭才剛剛成為貴族學院的教師。
上一任指揮官為了讓傅賀臣得到南宮昭的指點，於是對外隱藏了傅賀臣的身份，將他放在了南宮昭的班上。
待到傅賀臣學有所成後，上一任指揮官請求南宮昭私下更改了與傅賀臣有接觸之人對於傅賀臣的記憶。而有些人，南宮昭除了對他們腦海中的記憶動手腳，還對他們之間產生的情感進行了篡改。
情感篡改的基礎是感情置換，簡而言之就是將兩個人之間原本產生的感情原封不動地轉移到了其中一個人對另外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的身上。
這也是為什麼，白珠如今再次見到傅賀臣，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也是為什麼，白珠在喪失記憶後，會對費格產生感情。
「這也沒辦法，上一任指揮官急於求成……」庫勒斯說到這裡，他話語一頓，突然有些說不下去了。
果然心急還是吃不了熱豆腐。
「反正依照最新記憶庫的數據來看，指揮官目前很有可能恢復被我篡改了的那一段記憶。」
南宮昭表情嚴肅，「諸此來看，公爵大人，你有什麼對策嗎？」
庫勒斯緊皺著的眉頭不松。
如今既然南宮昭都手足無措，那他又能有什麼對策？
「沒有。」
「真是一件麻煩事。」
南宮昭伸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道：「看來我得把指揮官帶到我的實驗室去了。」
「南宮先生……這還是……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你難道想要眼睜睜地看著指揮官恢復所有的記憶嗎？」
南宮昭冷笑一聲，「公爵大人，我聽宮殿的下人們說，指揮官現在已經和你產生了異心，你完全是靠在他身上安裝的機關控制著他。你有沒有想過？指揮官一旦恢復記憶，他看著白珠現在被他折騰成這副模樣，他會更加痛恨你。」
「而你在他身上安裝的機關並非無解，如果一個人的毅力的到達能與之抗衡的極限，它是能夠使這個機關徹底瓦解的，等到那個時候，你的下場，想必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南宮昭所說出口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溫和、有條不紊的。可當這一字一句的話語編織成段，結合南宮昭先前的語氣，聽到人的心裡，不由讓人後背發涼。
「南宮先生，你的話語有道理。」庫勒斯最後選擇了妥協。
如果讓南宮昭將傅賀臣帶入實驗室觀察，那麼在這段期間，安賽帝國會陷入一個沒有統治者的境地。
何況如今國家局勢並不安全。
如果月賓帝國再次挑起戰爭，沒了指揮官的指導，人心是亂的，軍隊是沒有士氣的，國家自然也是一盤散沙，又怎麼能夠抵禦外敵？
可是，庫勒斯在國家安危和自身安全面前，最終還是選擇了自身。
他總是假借著國家安危的旗號，在傅賀臣身上索取自己希望得到的東西。
「我需要你的幫助。」
南宮昭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我需要你給指揮官注入麻藥，然後再把他交給我。」
「行。」
說罷，二人離開包間。
「不好了！」
豈料這時，一聲焦急的男音劃破優雅的舞曲。
聽得人心惶惶。
只見一名身著山莊僕從服飾的男人自宴會廳外匆忙跑至傅賀臣身前。
此刻傅賀臣身著一襲黑色西裝，手中端著一杯剛剛倒好的紅酒。
他看見僕從如此匆忙，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白小姐不見了！」
「什麼？！」
傅賀臣在心裡已經做好了得知壞事的準備，可當他真正聽到這個消息時，他的手卻依舊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僕從見狀，他被嚇得身體抖如篩糠：「小的……小的聽說白小姐想要方便……於……於是就……就將她帶到了廁所……豈……豈料……小的在……在外邊等了將近半個小時，也不見……見白小姐出來……於是我斗膽闖進廁所……卻不見白小姐的人影……」
傅賀臣深吸了一口氣。
他堪堪保持冷靜，道：「你仔細想想，她在消失之前有沒有見過什麼人？」
那僕從死死地攥住自己的衣角，道:「好像有的，但是見過的人實在有些多，我這一時半會的也記不太起來。」
「大致都是些什麼人？」
傅賀臣見眼前這名僕從緊張的模樣，於是道。
他的內心已是烈焰騰騰，若是放在以往，他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多半已是大發雷霆。
可是現如今，晚宴將至，四周賓客雲集，他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發脾氣。
「指揮官，您容小的想想……」
僕從摳了摳腦袋，他絞盡腦汁地思索一番，道：「好像是見到了山莊的總管！」
「現在把總管給我叫過來。」傅賀臣當即命令眼前的僕從。
當然，這句話自然也不是單只對著眼前的僕從說的。
身旁站著的僕從們聞聲，皆以點頭回應傅賀臣。
緊接著，一眾人的四下尋找，他們找到了寺菁的臥房，卻不見寺菁的人影。
「報告指揮官，總管她……不見了！」
幾名僕從顫抖地跪於地中。
傅賀臣實在是怒不可遏，他大手一揮，問道：「你們總管叫什麼名字？！」
「回指揮官的話，我們的總管名叫寺菁，是一名女總管。」
「現在給我去調查她。」傅賀臣沉聲道。
「你們不用查了。」
南宮昭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走到了傅賀臣的身邊，道：「那個人曾經是白擎的親信。」
「你是怎麼知道的？」
傅賀臣望著眼前陌生的男子，他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南宮昭轉著杯中的紅酒，道：「那個人曾經是白珠的伴讀，我是白珠的老師，這些事情我當然知道。」
白珠的老師……
傅賀臣從來沒有聽白珠提起過她的老師，所以他對眼前的人依舊非常陌生，「你是誰？」
「貴族學院科研班主講教師，南宮昭。」南宮昭朝著他眼前這位自己曾經的學生微微一笑。
上一任指揮官在任時，南宮昭是上一任指揮官最為看中的學者。
彼時南宮昭才剛剛成為貴族學院的教師。
上一任指揮官為了讓傅賀臣得到南宮昭的指點，於是對外隱藏了傅賀臣的身份，將他放在了南宮昭的班上。
待到傅賀臣學有所成後，上一任指揮官請求南宮昭私下更改了與傅賀臣有接觸之人對於傅賀臣的記憶。而有些人，南宮昭除了對他們腦海中的記憶動手腳，還對他們之間產生的情感進行了篡改。
情感篡改的基礎是感情置換，簡而言之就是將兩個人之間原本產生的感情原封不動地轉移到了其中一個人對另外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的身上。
這也是為什麼，白珠如今再次見到傅賀臣，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也是為什麼，白珠在喪失記憶後，會對費格產生感情。
「這也沒辦法，上一任指揮官急於求成……」庫勒斯說到這裡，他話語一頓，突然有些說不下去了。
果然心急還是吃不了熱豆腐。
「反正依照最新記憶庫的數據來看，指揮官目前很有可能恢復被我篡改了的那一段記憶。」
南宮昭表情嚴肅，「諸此來看，公爵大人，你有什麼對策嗎？」
庫勒斯緊皺著的眉頭不松。
如今既然南宮昭都手足無措，那他又能有什麼對策？
「沒有。」
「真是一件麻煩事。」
南宮昭伸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道：「看來我得把指揮官帶到我的實驗室去了。」
「南宮先生……這還是……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你難道想要眼睜睜地看著指揮官恢復所有的記憶嗎？」
南宮昭冷笑一聲，「公爵大人，我聽宮殿的下人們說，指揮官現在已經和你產生了異心，你完全是靠在他身上安裝的機關控制著他。你有沒有想過？指揮官一旦恢復記憶，他看著白珠現在被他折騰成這副模樣，他會更加痛恨你。」
「而你在他身上安裝的機關並非無解，如果一個人的毅力的到達能與之抗衡的極限，它是能夠使這個機關徹底瓦解的，等到那個時候，你的下場，想必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南宮昭所說出口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溫和、有條不紊的。可當這一字一句的話語編織成段，結合南宮昭先前的語氣，聽到人的心裡，不由讓人後背發涼。
「南宮先生，你的話語有道理。」庫勒斯最後選擇了妥協。
如果讓南宮昭將傅賀臣帶入實驗室觀察，那麼在這段期間，安賽帝國會陷入一個沒有統治者的境地。
何況如今國家局勢並不安全。
如果月賓帝國再次挑起戰爭，沒了指揮官的指導，人心是亂的，軍隊是沒有士氣的，國家自然也是一盤散沙，又怎麼能夠抵禦外敵？
可是，庫勒斯在國家安危和自身安全面前，最終還是選擇了自身。
他總是假借著國家安危的旗號，在傅賀臣身上索取自己希望得到的東西。
「我需要你的幫助。」
南宮昭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我需要你給指揮官注入麻藥，然後再把他交給我。」
「行。」
說罷，二人離開包間。
「不好了！」
豈料這時，一聲焦急的男音劃破優雅的舞曲。
聽得人心惶惶。
只見一名身著山莊僕從服飾的男人自宴會廳外匆忙跑至傅賀臣身前。
此刻傅賀臣身著一襲黑色西裝，手中端著一杯剛剛倒好的紅酒。
他看見僕從如此匆忙，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白小姐不見了！」
「什麼？！」
傅賀臣在心裡已經做好了得知壞事的準備，可當他真正聽到這個消息時，他的手卻依舊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僕從見狀，他被嚇得身體抖如篩糠：「小的……小的聽說白小姐想要方便……於……於是就……就將她帶到了廁所……豈……豈料……小的在……在外邊等了將近半個小時，也不見……見白小姐出來……於是我斗膽闖進廁所……卻不見白小姐的人影……」
傅賀臣深吸了一口氣。
他堪堪保持冷靜，道：「你仔細想想，她在消失之前有沒有見過什麼人？」
那僕從死死地攥住自己的衣角，道:「好像有的，但是見過的人實在有些多，我這一時半會的也記不太起來。」
「大致都是些什麼人？」
傅賀臣見眼前這名僕從緊張的模樣，於是道。
他的內心已是烈焰騰騰，若是放在以往，他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多半已是大發雷霆。
可是現如今，晚宴將至，四周賓客雲集，他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發脾氣。
「指揮官，您容小的想想……」
僕從摳了摳腦袋，他絞盡腦汁地思索一番，道：「好像是見到了山莊的總管！」
「現在把總管給我叫過來。」傅賀臣當即命令眼前的僕從。
當然，這句話自然也不是單只對著眼前的僕從說的。
身旁站著的僕從們聞聲，皆以點頭回應傅賀臣。
緊接著，一眾人的四下尋找，他們找到了寺菁的臥房，卻不見寺菁的人影。
「報告指揮官，總管她……不見了！」
幾名僕從顫抖地跪於地中。
傅賀臣實在是怒不可遏，他大手一揮，問道：「你們總管叫什麼名字？！」
「回指揮官的話，我們的總管名叫寺菁，是一名女總管。」
「現在給我去調查她。」傅賀臣沉聲道。
「你們不用查了。」
南宮昭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走到了傅賀臣的身邊，道：「那個人曾經是白擎的親信。」
「你是怎麼知道的？」
傅賀臣望著眼前陌生的男子，他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南宮昭轉著杯中的紅酒，道：「那個人曾經是白珠的伴讀，我是白珠的老師，這些事情我當然知道。」
白珠的老師……
傅賀臣從來沒有聽白珠提起過她的老師，所以他對眼前的人依舊非常陌生，「你是誰？」
「貴族學院科研班主講教師，南宮昭。」南宮昭朝著他眼前這位自己曾經的學生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