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從今以後，你不是一個人了
姜淑數著帳戶里的錢，已經五百多萬了。胡佳哥哥說會再要一批金豆，價格還能再談。
"這麼稀有的黃金，直接賣太可惜了。"姜淑翻著時尚雜誌，突然靈光一閃，"乾脆開家首飾店算了！"
黃金和精品首飾的利潤高得驚人。她父親名下有幾家珠寶店，利潤有多高她心裡清楚。
"就這麼定了！"
不過那些藍色晶珠怎麼處理呢？姜淑摸著戒指，猶豫要不要聯繫江鈺白。上次通話後，她有點不好意思，總覺得他看她的眼神不一樣。
"管他呢，問問總沒錯。"姜淑打開末信。
江鈺白很快接通："有什麼需要？"
"那些藍色晶珠，除了捏碎吸收，還有別的用法嗎？"
"可以做成飾品佩戴，也能慢慢吸收能量。"江鈺白頓了頓，"你不是醫生嗎？可以試試用它治病。"
姜淑眼前一亮："真的假的？"
"末世里，晶珠能加速傷口癒合，提高抵抗力。你可以試試。"
姜淑琢磨著這主意不錯，就和江鈺白聊起了開首飾店的計劃。
"我準備開家店，賣黃金首飾，也能賣晶珠做的飾品。"
"好主意。"江鈺白點頭，"我們這邊打掃戰場，經常找到黃金珠寶，給你送過去？"
"當然好！"姜淑高興地說，"利潤怎麼分？"
江鈺白愣了一下："分什麼？我不需要錢，只要食物和清水。"
"這不公平，你們冒著生命危險。"
"我們這邊，一堆黃金換不來一瓶乾淨的水。"江鈺白苦笑，"這交易我們賺大了。"
姜淑想了想："這樣，我按市場價從你那進貨，然後定期送物資過去，雙方都記帳。"
江鈺白笑了："行，就這麼定了。"
通話中，江鈺白又解釋了晶珠的用法。晶珠是末世三年後出現的能量結晶，有強化身體、治癒傷口的功效。姜淑一邊聽一邊記筆記，打算先小範圍測試。
"對了，我再給你送點東西。"江鈺白說完，姜淑的空間裡多了一堆珠寶，還有一把黑色的手槍。
"這是...?"
"M9手槍，防身用。在我們那邊已經不夠用了，給你防身。"
姜淑震驚地看著手槍："這、這不犯法嗎？"
"你那邊犯法？那就別拿出來。"江鈺白又塞了一堆彈夾過來，"總之放著吧，以防萬一。"
姜淑正想說什麼，突然聽到江鈺白那邊警報聲大作。
"怎麼了？"
"喪屍群來了！"江鈺白臉色一變，抓起旁邊的步槍，"我得去前線。"
"別！太危險了！"姜淑急道。
江鈺白卻只是微微一笑："別擔心，這是家常便飯。"
他沒掛斷通話，全息投影跟著他移動。姜淑看到他跑上一個哨塔，底下密密麻麻都是喪屍，比電影裡恐怖多了。腐爛的肉塊、猙獰的面孔、僵硬的動作，喪屍群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
"天哪..."姜淑捂住嘴。
江鈺白戴上戰術頭盔，架起重型機槍。他身邊還有幾個戰士，都穿著防護服，手持武器。
"準備！"江鈺白一聲令下，幾挺機槍同時開火。
子彈如雨點般掃向喪屍群，前排的喪屍應聲倒下，後面的踩著屍體繼續前進。姜淑從未見過如此殘酷的場面，卻又移不開眼。江鈺白指揮若定，冷靜異常，完全不像她想像中的驚慌失措。
"二組火力壓制！三組換彈！"江鈺白的命令清晰有力。
姜淑這才明白，江鈺白不是普通的倖存者，而是一支武裝力量的指揮官。他們有組織、有紀律，在末世中苦苦支撐著人類最後的希望。
戰鬥持續了近一小時，姜淑全程目睹了喪屍的可怕和人類的堅韌。最終，在幾輛改裝的裝甲車和火焰噴射器的配合下，喪屍群被殲滅了。
江鈺白回到指揮室，脫下滿是血污的防護服。他渾身是汗，臉上有道傷口，卻依然精神奕奕。
"對不起，讓你看到這些。"
姜淑眼眶發紅："不，我應該看看。這樣才知道你們面對的是什麼。"
江鈺白擦了擦臉上的血："習慣了，每周都要打幾次。"
"你們...真的很勇敢。"姜淑哽咽了，眼淚止不住流下來，"在這種環境下還能堅持，還能保持人性..."
江鈺白有些尷尬："別、別哭啊。我們好著呢。"
"對不起。"姜淑擦擦眼淚，"我保證會送更多物資過去。"
兩人又聊了會兒，江鈺白交代了一些末世常識，讓姜淑有備無患。他說末世爆發時，只有提前做好準備的人才活了下來。
"我得去處理傷員了。"江鈺白起身，"明天再聯繫？"
"好。"姜淑點點頭，"你...照顧好自己。"
掛斷通話，姜淑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和平年代的人永遠無法想像末世的殘酷。相比之下，她遇到的那些挫折簡直不值一提。
但她還是哭了好一陣子。一方面為末世的慘狀，一方面也為自己的遭遇。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多不公平？
正哭著，門外突然傳來汽車喇叭聲。姜淑擦乾眼淚，走出去一看，一輛紅色保時捷停在院子裡，車門打開，走出一個穿著名牌的女孩。
姜小小。
"喲，這不是假千金嗎？"姜小小一臉嫌棄地看著老宅，"這破地方也就你住得下去，狗窩都比這好。"
姜淑冷冷地看著她："有事？"
"當然有事啊。"姜小小踩著高跟鞋走進院子，"聽說你躲這來了，我爸爸讓我來看看。"
"看完了可以走了。"
"別急嘛。"姜小小掏出一疊文件，"看看這個。"
姜淑接過來一看，臉色頓變。文件上寫著老宅的產權變更通知，已經蓋了公章，下面簽著她父親的名字。
"這是我外婆家的房子！"
"錯，這是姜家的產業。"姜小小得意洋洋，"我爸想把這塊地賣了，開發商出了個好價錢。"
姜淑攥緊文件："這不可能，當初買房是我媽出的錢。"
"你有證據嗎？"姜小小冷笑，"再說了，你媽的錢不就是我爸的錢嗎？"
姜淑氣得發抖。這房子對她太重要了，不僅是紀念媽媽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冰箱和空間戒指。這是她和江鈺白聯繫的唯一途徑！
"你們不能這麼做！"
"已經做了。"姜小小甩了甩頭髮，"一周內搬走，不然就等著被執行吧。"
姜淑眼睛轉了轉："這塊地值多少錢？"
"怎麼，你想買？"姜小小譏笑，"開發商出了8000萬，我爸說了，除非你能出一個億，不然就賣給開發商。"
她上下打量姜淑："你這窮樣，拿得出一個億？做夢呢吧！"
姜淑握緊拳頭，腦子飛速轉動。她現在有五百多萬，還有大量黃金和晶珠。如果全部變現，再加上貸款，或許能湊夠一億。
但最重要的是，這是對方第一次獅子大開口。姜淑明白，這不會是最後一次。如果她不反擊，對方會得寸進尺。
"怎麼樣，啞巴了？"姜小小嘲笑道，"別做白日夢了，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吧！"
姜淑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我出一個億。"
"什麼？"姜小小愣住了。
"我說，我出一個億買下這塊地。"姜淑一字一句地說，"把合同拿來，我現在就簽。"
姜小小眯起眼睛："你有錢？"
"當然。"姜淑平靜地說，"不信可以讓律師起草合同，我付定金。"
姜小小一時語塞，她本來只是來羞辱姜淑的，沒想到對方居然答應了！
"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虛張聲勢！"
"試試不就知道了？"姜淑微笑，"你回去告訴爸爸，一個億，我要完整的地契和房產證。"
姜小小狐疑地看了姜淑半天，不知道她哪來的底氣。最後悻悻地上了車："哼，走著瞧！"
車子絕塵而去，姜淑靠在門框上，心跳如鼓。她剛才完全是在硬撐，一個億可不是小數目！
她點開末信："喂，江鈺白，我需要你幫個忙。"
"什麼事？"江鈺白正在處理傷口。
"我需要儘快把黃金和晶珠變現，越多越好。"姜淑三言兩語把情況說了。
江鈺白皺眉："你要買下那個房子？"
"必須買。"姜淑咬牙，"不然我們的聯繫就斷了。"
"明白了。"江鈺白很快做出決定，"我明天給你送一批貨過去，足夠湊一個億。"
"這、這合適嗎？"姜淑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
"你救了我的命，現在換我救你。"江鈺白笑了笑，"況且我們是合作關係，你那邊的冰箱對我們也很重要。"
姜淑感動得說不出話來。自從媽媽去世，她就沒感受過這種支持了。在渣爹家，她就像個外人。青梅竹馬的男友背叛了她，閨蜜能幫但也有難處。
而這個素未謀面的末世戰士，卻願意拿出巨額財富幫她。
"謝謝你，江鈺白。"姜淑輕聲說。
"別客氣，同伴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江鈺白微笑，眼神堅定，"姜淑，別怕他們。從今以後，你不是一個人了。"
姜淑點點頭，心裡升起一股暖流。她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暗自發誓：一定要保住這塊地，一定要幫江鈺白活下去，一定要讓傷害媽媽的人付出代價！
"一個億？"江鈺白似乎在盤算，"明天你看看我送的東西夠不夠，不夠再說。"
姜淑笑了："夠不夠都謝謝你。至少讓我看到了希望。"
"這麼稀有的黃金，直接賣太可惜了。"姜淑翻著時尚雜誌，突然靈光一閃，"乾脆開家首飾店算了！"
黃金和精品首飾的利潤高得驚人。她父親名下有幾家珠寶店，利潤有多高她心裡清楚。
"就這麼定了！"
不過那些藍色晶珠怎麼處理呢？姜淑摸著戒指，猶豫要不要聯繫江鈺白。上次通話後，她有點不好意思，總覺得他看她的眼神不一樣。
"管他呢，問問總沒錯。"姜淑打開末信。
江鈺白很快接通："有什麼需要？"
"那些藍色晶珠，除了捏碎吸收，還有別的用法嗎？"
"可以做成飾品佩戴，也能慢慢吸收能量。"江鈺白頓了頓，"你不是醫生嗎？可以試試用它治病。"
姜淑眼前一亮："真的假的？"
"末世里，晶珠能加速傷口癒合，提高抵抗力。你可以試試。"
姜淑琢磨著這主意不錯，就和江鈺白聊起了開首飾店的計劃。
"我準備開家店，賣黃金首飾，也能賣晶珠做的飾品。"
"好主意。"江鈺白點頭，"我們這邊打掃戰場，經常找到黃金珠寶，給你送過去？"
"當然好！"姜淑高興地說，"利潤怎麼分？"
江鈺白愣了一下："分什麼？我不需要錢，只要食物和清水。"
"這不公平，你們冒著生命危險。"
"我們這邊，一堆黃金換不來一瓶乾淨的水。"江鈺白苦笑，"這交易我們賺大了。"
姜淑想了想："這樣，我按市場價從你那進貨，然後定期送物資過去，雙方都記帳。"
江鈺白笑了："行，就這麼定了。"
通話中，江鈺白又解釋了晶珠的用法。晶珠是末世三年後出現的能量結晶，有強化身體、治癒傷口的功效。姜淑一邊聽一邊記筆記，打算先小範圍測試。
"對了，我再給你送點東西。"江鈺白說完，姜淑的空間裡多了一堆珠寶，還有一把黑色的手槍。
"這是...?"
"M9手槍，防身用。在我們那邊已經不夠用了，給你防身。"
姜淑震驚地看著手槍："這、這不犯法嗎？"
"你那邊犯法？那就別拿出來。"江鈺白又塞了一堆彈夾過來，"總之放著吧，以防萬一。"
姜淑正想說什麼，突然聽到江鈺白那邊警報聲大作。
"怎麼了？"
"喪屍群來了！"江鈺白臉色一變，抓起旁邊的步槍，"我得去前線。"
"別！太危險了！"姜淑急道。
江鈺白卻只是微微一笑："別擔心，這是家常便飯。"
他沒掛斷通話，全息投影跟著他移動。姜淑看到他跑上一個哨塔，底下密密麻麻都是喪屍，比電影裡恐怖多了。腐爛的肉塊、猙獰的面孔、僵硬的動作，喪屍群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
"天哪..."姜淑捂住嘴。
江鈺白戴上戰術頭盔，架起重型機槍。他身邊還有幾個戰士，都穿著防護服，手持武器。
"準備！"江鈺白一聲令下，幾挺機槍同時開火。
子彈如雨點般掃向喪屍群，前排的喪屍應聲倒下，後面的踩著屍體繼續前進。姜淑從未見過如此殘酷的場面，卻又移不開眼。江鈺白指揮若定，冷靜異常，完全不像她想像中的驚慌失措。
"二組火力壓制！三組換彈！"江鈺白的命令清晰有力。
姜淑這才明白，江鈺白不是普通的倖存者，而是一支武裝力量的指揮官。他們有組織、有紀律，在末世中苦苦支撐著人類最後的希望。
戰鬥持續了近一小時，姜淑全程目睹了喪屍的可怕和人類的堅韌。最終，在幾輛改裝的裝甲車和火焰噴射器的配合下，喪屍群被殲滅了。
江鈺白回到指揮室，脫下滿是血污的防護服。他渾身是汗，臉上有道傷口，卻依然精神奕奕。
"對不起，讓你看到這些。"
姜淑眼眶發紅："不，我應該看看。這樣才知道你們面對的是什麼。"
江鈺白擦了擦臉上的血："習慣了，每周都要打幾次。"
"你們...真的很勇敢。"姜淑哽咽了，眼淚止不住流下來，"在這種環境下還能堅持，還能保持人性..."
江鈺白有些尷尬："別、別哭啊。我們好著呢。"
"對不起。"姜淑擦擦眼淚，"我保證會送更多物資過去。"
兩人又聊了會兒，江鈺白交代了一些末世常識，讓姜淑有備無患。他說末世爆發時，只有提前做好準備的人才活了下來。
"我得去處理傷員了。"江鈺白起身，"明天再聯繫？"
"好。"姜淑點點頭，"你...照顧好自己。"
掛斷通話，姜淑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和平年代的人永遠無法想像末世的殘酷。相比之下，她遇到的那些挫折簡直不值一提。
但她還是哭了好一陣子。一方面為末世的慘狀，一方面也為自己的遭遇。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多不公平？
正哭著，門外突然傳來汽車喇叭聲。姜淑擦乾眼淚，走出去一看，一輛紅色保時捷停在院子裡，車門打開，走出一個穿著名牌的女孩。
姜小小。
"喲，這不是假千金嗎？"姜小小一臉嫌棄地看著老宅，"這破地方也就你住得下去，狗窩都比這好。"
姜淑冷冷地看著她："有事？"
"當然有事啊。"姜小小踩著高跟鞋走進院子，"聽說你躲這來了，我爸爸讓我來看看。"
"看完了可以走了。"
"別急嘛。"姜小小掏出一疊文件，"看看這個。"
姜淑接過來一看，臉色頓變。文件上寫著老宅的產權變更通知，已經蓋了公章，下面簽著她父親的名字。
"這是我外婆家的房子！"
"錯，這是姜家的產業。"姜小小得意洋洋，"我爸想把這塊地賣了，開發商出了個好價錢。"
姜淑攥緊文件："這不可能，當初買房是我媽出的錢。"
"你有證據嗎？"姜小小冷笑，"再說了，你媽的錢不就是我爸的錢嗎？"
姜淑氣得發抖。這房子對她太重要了，不僅是紀念媽媽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冰箱和空間戒指。這是她和江鈺白聯繫的唯一途徑！
"你們不能這麼做！"
"已經做了。"姜小小甩了甩頭髮，"一周內搬走，不然就等著被執行吧。"
姜淑眼睛轉了轉："這塊地值多少錢？"
"怎麼，你想買？"姜小小譏笑，"開發商出了8000萬，我爸說了，除非你能出一個億，不然就賣給開發商。"
她上下打量姜淑："你這窮樣，拿得出一個億？做夢呢吧！"
姜淑握緊拳頭，腦子飛速轉動。她現在有五百多萬，還有大量黃金和晶珠。如果全部變現，再加上貸款，或許能湊夠一億。
但最重要的是，這是對方第一次獅子大開口。姜淑明白，這不會是最後一次。如果她不反擊，對方會得寸進尺。
"怎麼樣，啞巴了？"姜小小嘲笑道，"別做白日夢了，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吧！"
姜淑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我出一個億。"
"什麼？"姜小小愣住了。
"我說，我出一個億買下這塊地。"姜淑一字一句地說，"把合同拿來，我現在就簽。"
姜小小眯起眼睛："你有錢？"
"當然。"姜淑平靜地說，"不信可以讓律師起草合同，我付定金。"
姜小小一時語塞，她本來只是來羞辱姜淑的，沒想到對方居然答應了！
"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虛張聲勢！"
"試試不就知道了？"姜淑微笑，"你回去告訴爸爸，一個億，我要完整的地契和房產證。"
姜小小狐疑地看了姜淑半天，不知道她哪來的底氣。最後悻悻地上了車："哼，走著瞧！"
車子絕塵而去，姜淑靠在門框上，心跳如鼓。她剛才完全是在硬撐，一個億可不是小數目！
她點開末信："喂，江鈺白，我需要你幫個忙。"
"什麼事？"江鈺白正在處理傷口。
"我需要儘快把黃金和晶珠變現，越多越好。"姜淑三言兩語把情況說了。
江鈺白皺眉："你要買下那個房子？"
"必須買。"姜淑咬牙，"不然我們的聯繫就斷了。"
"明白了。"江鈺白很快做出決定，"我明天給你送一批貨過去，足夠湊一個億。"
"這、這合適嗎？"姜淑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
"你救了我的命，現在換我救你。"江鈺白笑了笑，"況且我們是合作關係，你那邊的冰箱對我們也很重要。"
姜淑感動得說不出話來。自從媽媽去世，她就沒感受過這種支持了。在渣爹家，她就像個外人。青梅竹馬的男友背叛了她，閨蜜能幫但也有難處。
而這個素未謀面的末世戰士，卻願意拿出巨額財富幫她。
"謝謝你，江鈺白。"姜淑輕聲說。
"別客氣，同伴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江鈺白微笑，眼神堅定，"姜淑，別怕他們。從今以後，你不是一個人了。"
姜淑點點頭，心裡升起一股暖流。她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暗自發誓：一定要保住這塊地，一定要幫江鈺白活下去，一定要讓傷害媽媽的人付出代價！
"一個億？"江鈺白似乎在盤算，"明天你看看我送的東西夠不夠，不夠再說。"
姜淑笑了："夠不夠都謝謝你。至少讓我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