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終滅的囚徒
第384章 終滅的囚徒
「但你需要力量，不是嗎？」黑魔王好整以暇。
「不管預言是否成真，你，以及那輪暗月，都是真實存在的。」
像是拿捏住了赫敏的軟肋，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女孩。
「你來到這裡，自然明白巫粹黨和霍格沃茨之間的微妙關係，即使你不明白，我相信阿不思在死前也會給你講明白。」
「我會教導你，把我所知的一切本領和魔法都教給你，但前提是你得聽話。」威嚴的魔王不容許有人違逆他。
而赫敏卻笑了起來，她抬著頭，看向坐在高位上的老者：「那則預言裡沒有你，沒有巫粹黨，所以，你是怕了吧？」
格林德沃眯起了眼睛，樣子和赫敏生氣時很像。
「你看到了毀滅的未來，而那個未來里，你的偉業，你所建立的一切，你的繼承人，乃至你自己，甚至連站上舞台的資格都沒有。」
「你不明白那月亮是什麼，不明白在封凍的極光之海下，所有的人和事都是怎樣發展到那一步的。」
女巫歪著腦袋：「你的疑惑並不比我少吧？先見者。」
「與其說是好心的教導我，幫助我避免那個未來，更重要的是為你自己的事業，而否決那個未來吧？」
氣氛又變的緊張起來，赫敏感到麵皮發緊，空氣壓抑沉悶，黑暗的陰雲積壓在心中，一點點沉降，好像要把她壓倒。
但她凌然不懼，直視著格林德沃的眼睛，同時暗自凝聚力量，談不攏就打唄，她的法杖頂端還有半個秩序大盧恩，把新巴黎改頭換面擰成麻花也不是難事！
正當氣氛緊張的時候，她眼前一花，從格林德沃那燃燒著黑色厲火的右眼中，一個不同的景象突然展開。
「天目！？怎麼在這個時候————」對自己的後見之明，她已經很有經驗。
隨著越發熟練的掌控自己的天賦，這種自然觸發的情況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凶厲的火焰像是要燒穿畫布，暈染開的世界呈現出灰黑的色彩。
同樣是在這座陰暗的大廳里，格林德沃低垂著腦袋，著手中的骷髏頭，赫敏此前見過的銀髮婦人羅齊爾女土，正憂心的站在一旁。
「厲火正在侵蝕我的視域。」黑魔王沉聲道。
「先見者的天賦出現了方向性的偏差，我無法尋找到正確的未來，而只能看到毀滅的。」他深吸一口氣，把手中的骷髏頭捏碎。
骨粉的落在地上，被羅齊爾揮手消失掉。
「也許不是您的問題，世界正在走向滑落的過程，未來本就充滿毀滅。」這個婦人冷漠的看待著世間的一切。
格林德沃搖搖頭：「你不明白，先知看到的色彩本應是多樣的，但我的眼裡卻只有一種—」」
「阿不思為了贏他，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他抬起頭，看向天並外，高塔之上永燃的黑日，赫敏隨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在那漆黑的火焰正中，一個模糊但完整的符號正緩緩旋轉。
視野突然扭曲，灼燒的畫布被撕成粉碎，赫敏猛地被拉回現實，她看到格林德沃正目光不善的盯著自己。
「他意識到我的視域發動了！他不想讓我看到！」同為天目的持有者，即便種類不同，黑魔王也總能察覺到對方的異常，而天目這種違規的窺探能力，不管是什麼信息，恐怕他都不想被赫敏知曉。
「你看到了什麼？」他問道。
「你只能算半個先知了。」赫敏笑起來。
「你只能看到那些壞的，毀滅的結局，而看不到好的，建設的。」她的心情陡然好了許多，雖然暗月的未來依舊存在，但可能性已經被大大壓縮。
「你身不由己，如同被厲火俘獲的奴隸。」
「即便你身處高塔，在王座之上彰顯你的威權。」
「你用詛咒困住了鄧布利多半個世紀，但也被厲火詛咒，瞎了半個世紀。」
雖然看到的內容沒有那麼多，但不妨礙赫敏合理推測，她也算半個魔法大師，僅靠片刻的畫面，也能推斷出大量信息。
格林德沃是最有名的先知，但在核戰後的五十年裡，卻很少見他利用先見的力量解決問題，他不是特里勞妮那種半吊子，不會等著真預言自已找上門來，他不利用自己的視野，單純是因為他已經無法分辨正確的未來！
而他送給自己的那則預言，雖然的確是命運的一個分支，但在他那滿是毀滅的眼裡，他自己都無法確定這個未來有多大概率成真。
「鄧布利多說的沒錯，你也是死亡的囚徒！」
當！
一聲巨響，整座大廳如同被巨錘砸扁的大鐘，牆壁，地板，空間中的一切都扭曲震盪，只有赫敏努力維持著身形，用魔力把自身周圍的一切穩定住。
「夠了！」壓抑著怒火的喝止從黑魔王口中傳出。
他微閉著眼，平息著因女孩話語帶來的情緒波動。
「你不該觸怒我，那對你沒有好處。」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突然平靜下來對女孩道。
但這更讓赫敏意識到更多事，她目光灼灼的反問：「被厲火影響的不只是視域吧？你的人格是不是也被侵蝕了？」
從來到這座壓抑的城市，她看到的一切，感受到的一切，都無一不證實著格林德沃的分裂，他一面睿智的塑造了所期望的秩序，一面又張揚的展現著自己的暴虐和無情。
他既溫和禮貌的邀請自己到來，又無禮的直接用攝神取念窺探自己。
他的智慧和鄧布利多一樣深邃，但行事卻時常不受理性控制。
先見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如果連這種根源性的力量都被污染，那說明厲火已經從外顯的魔法滲入心靈底層，他的靈魂也被侵蝕了！
大廳里安靜的能聽到一根針掉落，兩人僵持著目光交匯。
「以後你就住在二層的圖書館裡，那裡已經收拾出來一間屋子。」格林德沃挪開視線，選擇閉口不談。
「出去吧，好好做一個學徒。」他像是累了似的閉上眼，靠在王座上假寐。
赫敏聳聳肩，戰勝這樣一個老人並沒有讓她感到快樂，那只是一場延續了五十年的悲劇罷了。
轉頭向外走去，格林德沃略顯疲憊的聲音再度傳來。
「下周有一場布萊克家的葬禮，你可以去看看。」
赫敏「喔」了一聲，推開門，走出了這間像囚籠多過王座的宮殿。
妖精變成的魔法電梯轎廂仍停在原地，克魯姆也沒走，他靠在門內，像是在等待赫敏。
「你們談的並不好。」
「顯而易見。」女孩平淡的道。
「那一刻我已經在思考騎著掃把能不能跑掉了。」這個六年級的大男孩一臉認真的說著，剛才的震動顯然不只是大廳內，整座鐵塔都在動搖。
「我想很難，如果我們真打起來，可能比綠燈部隊集體在這裡引爆效果更好。」
電梯緩緩下行，兩人看著窗外的風景。
終於，到了鐵塔的第二層，這裡是黑魔王的圖書館、藏品庫和研究室，也是赫敏未來一段時間的居所，這座城市中，僅次於它君主的，俯瞰所有人的高度。
「有任何需求就呼喚小精靈，你在這裡不受任何制約。」分別前，克魯姆叮矚道。
「但儘量別觸怒他，那對你們都好。」
「但你需要力量，不是嗎？」黑魔王好整以暇。
「不管預言是否成真，你，以及那輪暗月，都是真實存在的。」
像是拿捏住了赫敏的軟肋，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女孩。
「你來到這裡，自然明白巫粹黨和霍格沃茨之間的微妙關係，即使你不明白，我相信阿不思在死前也會給你講明白。」
「我會教導你，把我所知的一切本領和魔法都教給你，但前提是你得聽話。」威嚴的魔王不容許有人違逆他。
而赫敏卻笑了起來，她抬著頭，看向坐在高位上的老者：「那則預言裡沒有你，沒有巫粹黨，所以，你是怕了吧？」
格林德沃眯起了眼睛，樣子和赫敏生氣時很像。
「你看到了毀滅的未來，而那個未來里，你的偉業，你所建立的一切，你的繼承人，乃至你自己，甚至連站上舞台的資格都沒有。」
「你不明白那月亮是什麼，不明白在封凍的極光之海下，所有的人和事都是怎樣發展到那一步的。」
女巫歪著腦袋：「你的疑惑並不比我少吧？先見者。」
「與其說是好心的教導我，幫助我避免那個未來，更重要的是為你自己的事業，而否決那個未來吧？」
氣氛又變的緊張起來，赫敏感到麵皮發緊，空氣壓抑沉悶，黑暗的陰雲積壓在心中，一點點沉降，好像要把她壓倒。
但她凌然不懼，直視著格林德沃的眼睛，同時暗自凝聚力量，談不攏就打唄，她的法杖頂端還有半個秩序大盧恩，把新巴黎改頭換面擰成麻花也不是難事！
正當氣氛緊張的時候，她眼前一花，從格林德沃那燃燒著黑色厲火的右眼中，一個不同的景象突然展開。
「天目！？怎麼在這個時候————」對自己的後見之明，她已經很有經驗。
隨著越發熟練的掌控自己的天賦，這種自然觸發的情況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凶厲的火焰像是要燒穿畫布，暈染開的世界呈現出灰黑的色彩。
同樣是在這座陰暗的大廳里，格林德沃低垂著腦袋，著手中的骷髏頭，赫敏此前見過的銀髮婦人羅齊爾女土，正憂心的站在一旁。
「厲火正在侵蝕我的視域。」黑魔王沉聲道。
「先見者的天賦出現了方向性的偏差，我無法尋找到正確的未來，而只能看到毀滅的。」他深吸一口氣，把手中的骷髏頭捏碎。
骨粉的落在地上，被羅齊爾揮手消失掉。
「也許不是您的問題，世界正在走向滑落的過程，未來本就充滿毀滅。」這個婦人冷漠的看待著世間的一切。
格林德沃搖搖頭：「你不明白，先知看到的色彩本應是多樣的，但我的眼裡卻只有一種—」」
「阿不思為了贏他，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他抬起頭，看向天並外，高塔之上永燃的黑日，赫敏隨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在那漆黑的火焰正中，一個模糊但完整的符號正緩緩旋轉。
視野突然扭曲，灼燒的畫布被撕成粉碎，赫敏猛地被拉回現實，她看到格林德沃正目光不善的盯著自己。
「他意識到我的視域發動了！他不想讓我看到！」同為天目的持有者，即便種類不同，黑魔王也總能察覺到對方的異常，而天目這種違規的窺探能力，不管是什麼信息，恐怕他都不想被赫敏知曉。
「你看到了什麼？」他問道。
「你只能算半個先知了。」赫敏笑起來。
「你只能看到那些壞的，毀滅的結局，而看不到好的，建設的。」她的心情陡然好了許多，雖然暗月的未來依舊存在，但可能性已經被大大壓縮。
「你身不由己，如同被厲火俘獲的奴隸。」
「即便你身處高塔，在王座之上彰顯你的威權。」
「你用詛咒困住了鄧布利多半個世紀，但也被厲火詛咒，瞎了半個世紀。」
雖然看到的內容沒有那麼多，但不妨礙赫敏合理推測，她也算半個魔法大師，僅靠片刻的畫面，也能推斷出大量信息。
格林德沃是最有名的先知，但在核戰後的五十年裡，卻很少見他利用先見的力量解決問題，他不是特里勞妮那種半吊子，不會等著真預言自已找上門來，他不利用自己的視野，單純是因為他已經無法分辨正確的未來！
而他送給自己的那則預言，雖然的確是命運的一個分支，但在他那滿是毀滅的眼裡，他自己都無法確定這個未來有多大概率成真。
「鄧布利多說的沒錯，你也是死亡的囚徒！」
當！
一聲巨響，整座大廳如同被巨錘砸扁的大鐘，牆壁，地板，空間中的一切都扭曲震盪，只有赫敏努力維持著身形，用魔力把自身周圍的一切穩定住。
「夠了！」壓抑著怒火的喝止從黑魔王口中傳出。
他微閉著眼，平息著因女孩話語帶來的情緒波動。
「你不該觸怒我，那對你沒有好處。」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突然平靜下來對女孩道。
但這更讓赫敏意識到更多事，她目光灼灼的反問：「被厲火影響的不只是視域吧？你的人格是不是也被侵蝕了？」
從來到這座壓抑的城市，她看到的一切，感受到的一切，都無一不證實著格林德沃的分裂，他一面睿智的塑造了所期望的秩序，一面又張揚的展現著自己的暴虐和無情。
他既溫和禮貌的邀請自己到來，又無禮的直接用攝神取念窺探自己。
他的智慧和鄧布利多一樣深邃，但行事卻時常不受理性控制。
先見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如果連這種根源性的力量都被污染，那說明厲火已經從外顯的魔法滲入心靈底層，他的靈魂也被侵蝕了！
大廳里安靜的能聽到一根針掉落，兩人僵持著目光交匯。
「以後你就住在二層的圖書館裡，那裡已經收拾出來一間屋子。」格林德沃挪開視線，選擇閉口不談。
「出去吧，好好做一個學徒。」他像是累了似的閉上眼，靠在王座上假寐。
赫敏聳聳肩，戰勝這樣一個老人並沒有讓她感到快樂，那只是一場延續了五十年的悲劇罷了。
轉頭向外走去，格林德沃略顯疲憊的聲音再度傳來。
「下周有一場布萊克家的葬禮，你可以去看看。」
赫敏「喔」了一聲，推開門，走出了這間像囚籠多過王座的宮殿。
妖精變成的魔法電梯轎廂仍停在原地，克魯姆也沒走，他靠在門內，像是在等待赫敏。
「你們談的並不好。」
「顯而易見。」女孩平淡的道。
「那一刻我已經在思考騎著掃把能不能跑掉了。」這個六年級的大男孩一臉認真的說著，剛才的震動顯然不只是大廳內，整座鐵塔都在動搖。
「我想很難，如果我們真打起來，可能比綠燈部隊集體在這裡引爆效果更好。」
電梯緩緩下行，兩人看著窗外的風景。
終於，到了鐵塔的第二層，這裡是黑魔王的圖書館、藏品庫和研究室，也是赫敏未來一段時間的居所，這座城市中，僅次於它君主的，俯瞰所有人的高度。
「有任何需求就呼喚小精靈，你在這裡不受任何制約。」分別前，克魯姆叮矚道。
「但儘量別觸怒他，那對你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