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魔藥大師的差距
第283章 魔藥大師的差距
從北邊傳來的轟隆響動，即便隔著山嶺和湖泊也能聽到。
莉莉抬起頭，略微擔憂的看著遠處的天空。
「那邊已經開戰了。」
小巴蒂站在她身邊，安靜的不像是平時的他。
「我們得加快速度了，拖得越久，霍格沃茨的壓力越大。」
她已經回到了當初出發的位置，閉合整個黑湖的「圓」即將構築完成，只要淨化儀式成功，人魚們的問題就會迎刃而解，霍格沃茨的壓力也會小許多。
「這才剛開始，如果連這都撐不住，又何談重新在這裡紮根。」小巴蒂搖搖頭。
「更何況，你就那麼有信心，這個儀式一定能夠正確的起效嗎？」
這一切畢竟只是個理論，即便是魔藥大師，在嘗試新事物時，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是對的。
「如果儀式失敗，最好的結果是無事發生，我們重新參與城堡防守戰。」他繼續道。
「而最壞的結果，是整個黑湖發生更可怕的異變，霍格沃茨也因此覆滅。」
魔藥從來都不是穩定的，疥瘡藥水如果在加入豪豬刺時沒有熄火，那反而會導致炸鍋，並使沾染到液體的人生出疥瘡。
同樣，如果淨化儀式失敗，在未知的領域，是否會導致污染變得更嚴重，也是個未知數。
小巴蒂說著喪氣的話，但莉莉沒有任何動搖，她堅定地走著，手中的魔杖劃著名一個個玄妙的軌跡，嘴裡也念念有詞。
「你知道嗎。」魔藥大師突然道。
「在天賦上，我其實並不如我的老師，當然也比不過斯內普，他是真正的天才。」莉莉神色平靜的道。
「我充其量，只是一個在魔藥學上較為出色的學生，在學生時代，也許和你差不了太多。」
「但你成為了魔藥大師，而我只是個前法律執行司司長。」小巴蒂說道。
「而且還是靠我父親。」
莉莉搖搖頭：「你真的很優秀，即便是斯內普、或是在你入學前二十年的其他所有學生，都沒人能做到你那樣的成就。」
「但你見過的太多了，想要的也太多了，優越的家世和人生，讓你總想做到更好，得到更多。」
「這讓你無法在一條道路上專心前行，你總是在達到這個制度設計的，名為0的程度後，就撒手不管，轉頭去了新的方向。」
「你總能很快的抵達其他人難以抵達的境地，但也僅限於此，你沒有再往前邁出一步。」
小巴蒂被她說的臉色很難看，但他不得不承認，這一切都很正確。
克勞奇家崛起於老巴蒂這一代，在以前只能算是名不見經傳的小純血，而在老巴蒂的言傳身教下，他的兒子從懂事開始，就在各個領域努力達到制度中最高的評價。
但即便以十二個0畢業，創下了戰後霍格沃茨的首例，即便大張旗鼓的回了馬爾福堡，就任法律執行司司長，但似乎在這之後，就再也沒怎麼聽說過這位天才的事跡了，他似乎找不到新的制度，新的認可方式，再沒有一個考試，讓他在下一段人生里拿到0了。
「我也許在天賦上略差一籌，但我從來都堅定地一直走下去。」莉莉神色肅穆。
「即便前方是從沒有人走過的路，即便連我的導師都不看好我的研究方向。」
「但我依然改良了狼毒藥劑，並更深入的發掘了魔藥儀式的價值和意義。」
「所以我成了魔藥大師，而你只是個沒多少課時的防禦課教授。」
這幾乎直接戳著肺管子的話，讓小巴蒂好長時間沒緩過氣來。
但正如莉莉說的那樣，這位女士的魔力並不強大，除了魔藥，其他學科也只能算是良好，麻瓜家庭出身的她，在早年還一直被自己的麻瓜父母和姐妹拖累。
但即便是這樣的人生，也讓她過成了如今，在各個巫師聚集地，所有人都要對她畢恭畢敬的程度。
甚至這中間，還不耽誤她找到了靈魂伴侶，有了一個調皮但優秀的兒子，在研究魔藥，發表論文的同時，還抽空在霍格沃茨教學生。
捫心自問，有幾個人能做到這樣？在這片荒蕪廢棄的大陸，莉莉不聲不響的，就達到了讓所有人目的成就。
「但我仍未滿足。」莉莉望著平靜的水面。
「斯內普的由死轉生之杯給了我很多靈感，也讓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
「和真正有天賦的人比起來，我靠努力得來的一切，都像是他唾手可得，但又不屑一顧的蘋果，他要更高處的鑽石，那是靠努力達不到的，只有靈光一現，梅林垂青才能摘得的桂冠。」
「即便到了今天，即便分屬善惡，但他的成果也讓我倍感壓力，讓我自愧不如，他一直是我魔藥道路上難以追趕的人。」莉莉悵然若失的道。
小巴蒂則面色古怪的看著她，沒想到這個在女人的心底，竟然還有這些想法。
「這次儀式，不光是為了霍格沃茨，也是對我自己的挑戰，一個前所未有的，超大型的魔藥工程，這足以讓我的研究更進一步，離追上那個男人的腳步也更進一步。」
她堅定地說著，讓小巴蒂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能聽到自己這麼被誇獎，該說是感動呢？還是受寵若驚呢？」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在空曠的湖邊。
「不過，也感謝你們說了這麼多，讓我多少明白，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隨著幻身咒被解開，斯內普如同蝙蝠一樣的身影出現在水邊突出的岩石上。
陰暗的光線下，他像是吸走所有光明的黑洞，用陰沉若冰的目光盯著湖邊的兩人，緊接著，更多的狼影，一頭一頭的從周圍的陰影中浮現。
「要麼就一路順當，要麼就來個最難纏的。」小巴蒂低聲道。
而莉莉先是一驚，然後毫不示弱的瞪著斯內普的身影：「鄧布利多說伏地魔和格雷伯克聯合了，看來真的把你派給一條狗當狗了。」
小巴蒂用吃驚地目光看著身邊的女士，他以為她只有罵自己的時候才那麼狠。
「呵，牙尖嘴利的女人，等到霍格沃茨被攻破，詹姆·波特戰死，你的兒子變成小狼人，你就說不出話來了吧。」斯內普冷冷的嘲諷道。
他又轉頭看向防禦課教授：「沒想到鄧布利多會把你派來保護她，我原本以為今天能讓哈利·波特變成孤兒呢，怎麼，馬爾福堡不要你了，就開始向霍格沃茨搖尾乞憐？」
「你的步驟完成了吧？」小巴蒂沒理他的嘲諷，小聲問道，這裡已經是最後一步了。
「等會開打你先走，我來斷後。」
莉莉輕輕點頭，隱身衣就在她手邊，只要脫離斯內普的視線，就能立刻讓對方找不到自己。
下一個瞬間，沒有任何寒暄，兩位幾乎同時代的天才男巫同時出手。
巨大的水花猛然炸開，化作遮擋視線的屏障，莉莉沒有任何猶豫，扔出一瓶遮掩行蹤的魔藥後，消失在空氣中。
從北邊傳來的轟隆響動，即便隔著山嶺和湖泊也能聽到。
莉莉抬起頭，略微擔憂的看著遠處的天空。
「那邊已經開戰了。」
小巴蒂站在她身邊，安靜的不像是平時的他。
「我們得加快速度了，拖得越久，霍格沃茨的壓力越大。」
她已經回到了當初出發的位置，閉合整個黑湖的「圓」即將構築完成，只要淨化儀式成功，人魚們的問題就會迎刃而解，霍格沃茨的壓力也會小許多。
「這才剛開始，如果連這都撐不住，又何談重新在這裡紮根。」小巴蒂搖搖頭。
「更何況，你就那麼有信心，這個儀式一定能夠正確的起效嗎？」
這一切畢竟只是個理論，即便是魔藥大師，在嘗試新事物時，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是對的。
「如果儀式失敗，最好的結果是無事發生，我們重新參與城堡防守戰。」他繼續道。
「而最壞的結果，是整個黑湖發生更可怕的異變，霍格沃茨也因此覆滅。」
魔藥從來都不是穩定的，疥瘡藥水如果在加入豪豬刺時沒有熄火，那反而會導致炸鍋，並使沾染到液體的人生出疥瘡。
同樣，如果淨化儀式失敗，在未知的領域，是否會導致污染變得更嚴重，也是個未知數。
小巴蒂說著喪氣的話，但莉莉沒有任何動搖，她堅定地走著，手中的魔杖劃著名一個個玄妙的軌跡，嘴裡也念念有詞。
「你知道嗎。」魔藥大師突然道。
「在天賦上，我其實並不如我的老師，當然也比不過斯內普，他是真正的天才。」莉莉神色平靜的道。
「我充其量，只是一個在魔藥學上較為出色的學生，在學生時代，也許和你差不了太多。」
「但你成為了魔藥大師，而我只是個前法律執行司司長。」小巴蒂說道。
「而且還是靠我父親。」
莉莉搖搖頭：「你真的很優秀，即便是斯內普、或是在你入學前二十年的其他所有學生，都沒人能做到你那樣的成就。」
「但你見過的太多了，想要的也太多了，優越的家世和人生，讓你總想做到更好，得到更多。」
「這讓你無法在一條道路上專心前行，你總是在達到這個制度設計的，名為0的程度後，就撒手不管，轉頭去了新的方向。」
「你總能很快的抵達其他人難以抵達的境地，但也僅限於此，你沒有再往前邁出一步。」
小巴蒂被她說的臉色很難看，但他不得不承認，這一切都很正確。
克勞奇家崛起於老巴蒂這一代，在以前只能算是名不見經傳的小純血，而在老巴蒂的言傳身教下，他的兒子從懂事開始，就在各個領域努力達到制度中最高的評價。
但即便以十二個0畢業，創下了戰後霍格沃茨的首例，即便大張旗鼓的回了馬爾福堡，就任法律執行司司長，但似乎在這之後，就再也沒怎麼聽說過這位天才的事跡了，他似乎找不到新的制度，新的認可方式，再沒有一個考試，讓他在下一段人生里拿到0了。
「我也許在天賦上略差一籌，但我從來都堅定地一直走下去。」莉莉神色肅穆。
「即便前方是從沒有人走過的路，即便連我的導師都不看好我的研究方向。」
「但我依然改良了狼毒藥劑，並更深入的發掘了魔藥儀式的價值和意義。」
「所以我成了魔藥大師，而你只是個沒多少課時的防禦課教授。」
這幾乎直接戳著肺管子的話，讓小巴蒂好長時間沒緩過氣來。
但正如莉莉說的那樣，這位女士的魔力並不強大，除了魔藥，其他學科也只能算是良好，麻瓜家庭出身的她，在早年還一直被自己的麻瓜父母和姐妹拖累。
但即便是這樣的人生，也讓她過成了如今，在各個巫師聚集地，所有人都要對她畢恭畢敬的程度。
甚至這中間，還不耽誤她找到了靈魂伴侶，有了一個調皮但優秀的兒子，在研究魔藥，發表論文的同時，還抽空在霍格沃茨教學生。
捫心自問，有幾個人能做到這樣？在這片荒蕪廢棄的大陸，莉莉不聲不響的，就達到了讓所有人目的成就。
「但我仍未滿足。」莉莉望著平靜的水面。
「斯內普的由死轉生之杯給了我很多靈感，也讓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
「和真正有天賦的人比起來，我靠努力得來的一切，都像是他唾手可得，但又不屑一顧的蘋果，他要更高處的鑽石，那是靠努力達不到的，只有靈光一現，梅林垂青才能摘得的桂冠。」
「即便到了今天，即便分屬善惡，但他的成果也讓我倍感壓力，讓我自愧不如，他一直是我魔藥道路上難以追趕的人。」莉莉悵然若失的道。
小巴蒂則面色古怪的看著她，沒想到這個在女人的心底，竟然還有這些想法。
「這次儀式，不光是為了霍格沃茨，也是對我自己的挑戰，一個前所未有的，超大型的魔藥工程，這足以讓我的研究更進一步，離追上那個男人的腳步也更進一步。」
她堅定地說著，讓小巴蒂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能聽到自己這麼被誇獎，該說是感動呢？還是受寵若驚呢？」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在空曠的湖邊。
「不過，也感謝你們說了這麼多，讓我多少明白，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隨著幻身咒被解開，斯內普如同蝙蝠一樣的身影出現在水邊突出的岩石上。
陰暗的光線下，他像是吸走所有光明的黑洞，用陰沉若冰的目光盯著湖邊的兩人，緊接著，更多的狼影，一頭一頭的從周圍的陰影中浮現。
「要麼就一路順當，要麼就來個最難纏的。」小巴蒂低聲道。
而莉莉先是一驚，然後毫不示弱的瞪著斯內普的身影：「鄧布利多說伏地魔和格雷伯克聯合了，看來真的把你派給一條狗當狗了。」
小巴蒂用吃驚地目光看著身邊的女士，他以為她只有罵自己的時候才那麼狠。
「呵，牙尖嘴利的女人，等到霍格沃茨被攻破，詹姆·波特戰死，你的兒子變成小狼人，你就說不出話來了吧。」斯內普冷冷的嘲諷道。
他又轉頭看向防禦課教授：「沒想到鄧布利多會把你派來保護她，我原本以為今天能讓哈利·波特變成孤兒呢，怎麼，馬爾福堡不要你了，就開始向霍格沃茨搖尾乞憐？」
「你的步驟完成了吧？」小巴蒂沒理他的嘲諷，小聲問道，這裡已經是最後一步了。
「等會開打你先走，我來斷後。」
莉莉輕輕點頭，隱身衣就在她手邊，只要脫離斯內普的視線，就能立刻讓對方找不到自己。
下一個瞬間，沒有任何寒暄，兩位幾乎同時代的天才男巫同時出手。
巨大的水花猛然炸開，化作遮擋視線的屏障，莉莉沒有任何猶豫，扔出一瓶遮掩行蹤的魔藥後，消失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