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死亡的燔祭
第180章 死亡的燔祭
借著為父親治喪的理由，小巴蒂從馬爾福堡混亂的泥潭中隱身。
他如今正懦懦不安的走進骸骨教堂，主人的傳召令他惶恐。
教堂里一個人也沒有，平時熟悉的食死徒們此刻一個也看不見，即便貝拉和西弗勒斯也不見蹤影。
他獨自站在教堂之中，與那口散發著綠光的並對視。
「下來。」伏地魔帶著回音的話語從井中傳出，像是死亡親自發話。
小巴蒂感覺自己的心抖了一下，進入這口井的活物，只有兩個出來過，一個是伏地魔本人，另一個則是蛇怪，但後者已經死了。
霍格沃茨把新聞宣揚的沸反盈天，即便遠在澳大利亞和遠東的麻瓜都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們的主人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雖然導致這一局面的卡羅兄妹已經死了，但自己同樣也沒完成父親交代的事，難保不會被遷怒。
可伏地魔的命令不容違背，小巴蒂只能深吸一口氣，頂著輻射躍入並中。
入眼是濃重的綠色雲霧，輻射值越來越高，他感覺自己要被烤焦了。
但下一秒，穿過那層綠霧，在井下的巨大空間裡，這裡竟然感受不到半點輻射。
小巴蒂無所適從的落向地面，這裡看上去像是另外一個世界，一根根深色的細長棒子，每一根上面都掛著孩童或是魔法生物幼崽的屍體，如同一片森林。
在棒子的頂端，像是蠟燭一樣，點燃著一朵朵墨綠的火苗，穩定而長久的燃燒著。
正是這些火焰提供的光源，把整個井下世界映射的如同死亡的末日，燃燒升起的濃煙匯聚到空中，就形成了那層致命酷烈的輻射雲霧。
他看到腳下的大地上，開著無數潔白透明的小花，它們在這樣可怖的地獄裡盛開著，每一根棒子下流淌的血液，匯成泊汨小溪，在大地上蔓延，滋養著這些花朵，並最後匯合，流向並下最高處的王座。
在那裡，伏地魔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而貝拉特里克斯和斯內普，則站在下方，同樣注視著自己。
看到這一幕，小巴蒂卻反而鬆了口氣，父親最看重的人都在這下面，這代表著自己起碼不是真的來赴死的。
「父親。」他誠惶誠恐的快步走上去，趴在地上道歉。
「因為我的無能，我還沒探查到鄧布利多的秘密。」
說這話的時候，他已經準備好接受鑽心咒的折磨了，但伏地魔卻出奇的沒有責罰他。
他的語氣甚至比平時更顯溫柔，甚至沒有因為蛇怪之死而動怒，要知道那可是斯萊特林的遺產，當年多少巫師就是衝著這點，相信伏地魔是天選之子。
「這不是你的錯。」他坐在骸骨壘就的王座上，輕聲道。
「雖然這一年來，你確實毫無進展，但我能看到你的付出。」
「你從我這求得了最頂級的詛咒，並以此詛咒你的親生父親，這令我非常感動。」
小巴蒂把頭埋得更低：「為您奉獻我的一切，這是我最初就說過的話。」
「只可惜最後關頭，鄧布利多殺了蛇怪，還找到了金杯。」他咬牙切齒。
「還有莉莉那個女人，一定是她扭轉了金杯里的魔法，讓那種液體能起死回生！」在他的視角里，蛇怪必然不是一個洛哈特能殺死的，肯定是鄧布利多親自動的手，而由死轉生之杯，以及那種神奇的魔藥，也必然是莉莉·波特的手筆，
那個女人的名氣很大。
「不，她做不到。」斯內普淡漠的說著。
「她的水平還不足以—
「不管是誰。」伏地魔打斷了他的話，他看向斯內普。
「事情已經發生了，躲在這裡哀怨的計較沒有任何意義。」也許是憤怒到了極點，又或者是伏地魔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揮了揮手，讓這些事煙消雲散。
「這一切錯誤都來源於我，我以為卡羅兄妹帶著蛇怪，以及我賜予的詛咒物，就能夠殺掉洛哈特，但我大意了。」他自省道。
「我實在高估了你們的水準，也低估了霍格沃茨自前的力量，我仍舊以老眼光審視這個世界，這是我的錯。」
看似是在自嘲，但所有人都趕緊跪下向伏地魔請罪。
「父親，這都是我們太無能了，無法貫徹您的意志。」小巴蒂用額頭貼著地面說道。
伏地魔不為所動，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並不讓他們起身，轉而說道：「我意識到，帚自珍，守護永生的秘密，並不能讓你們死心塌地的為我效勞。」
「卡羅兄妹在被俘後，甚至沒有受到折磨或是餵下吐真劑，就打算背叛我，
因此他們在契約的作用下爆炸了，連灰塵都沒剩下。」
他站起身，走下王座，長長的墨綠色袍子拖著，從三人身邊滑過。
「我意識到，長久以來，大部分食死徒們，都不過是在用忠誠換取永生，這是一份交易，但忠誠無法拿來交易，那只是虛假的謊言。」
他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背對著他的三人。
「你們是我最器重的手下，我更願意相信，你們的忠誠毫不摻假，因此，你們得到了進入永生之並的機會，也將得以知曉，關於不死的秘密。」
斯內普能聽到，身邊貝拉興奮地喘息聲，但恐怕不是因為永生的奧妙，而是伏地魔對她的看重，這個女人陷在他主人的魅力中了，連丈夫都拋在身後。
伏地魔張開雙臂，展示著這個小小的並下世界：「正如外界傳言的那樣，當年的我來到阿爾巴尼亞，原本是為了追尋拉文克勞的冠冕，但途中，我找到了妖精們的一處秘境，正是這口不起眼的並。」
「起來吧，別跪著了。」有他的發話，三人才敢站起來，打量著四周。
「妖精們到底是什麼，他們的力量來自何處，而這股力量又能否超越生死，
為我所用？」
「為這個問題，我研究了很久，不過好在智慧的拉文克勞金冕幫助了我。」
他露出得意的微笑。
「除了我，恐怕還沒人細心鑽研過妖精的魔法，那種在現世開闢出幻想世界的力量，如果只是用來躲藏，實在是太浪費了。」
他忘情的環顧著自己的死亡森林。
「我從妖精們的力量中得到了靈感，並殺死了這處秘境中所有的妖精，用他們的屍骨，建立起了最初的永生之井。」
「我用輻射廢料與鈾棒，搭建起扭曲的祭壇，以所有魔法的新生兒為祭品，
為死亡送上祭。
「最終，我成功了！」他親昵的走過每一位食死徒，用手撫摸他們的頭和臉頰。
「死神接納了我的供奉，現世被我鑿出空洞，我鑽了死亡的空子，用生命代替生命，用他人代替自我。」
不顧其他人驚訝的目光，他走上王座，重新坐下。
「所以，我每年都需要大量的新生，以填補這份祭的損耗，而你們，與我，與這口並訂立的契約，正是在分享這份死亡的漏洞。」
「以使得你們可以以命換命，用殺戮咒殺死的每一個人，都能成為替你們去死的祭品。」
他用痛心疾首的神情看著眾人：「我費盡心機，維持著這份恩賜，而你們，
不能提供正面的幫助，卻反而屢屢失敗，像是庸碌的麻瓜們一樣，除了叫喚，毫無價值。」
「父親！我們辜負了您的恩賜，請懲罰我們吧！」小巴蒂狂熱的喊道，貝拉也應和著，只有斯內普，如同一塊沉默的墓碑，一言不發。
「好了，別再說那些話了，還有很多綠焰黨徒沒資格接受這份恩賜呢。」伏地魔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們都是有功之人，只是功勞有時並不能和力量畫等號。」
他敲打著王座的扶手，緩緩道：「我能感受到，我積蓄的力量已經快抵達臨界點，也許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徹底突破生死的界限，成為無法被殺死的神，到那時，這口井對我就沒用了。」
他看向三人：「到那時，你們誰能繼承這口並，誰能成為繼我之後的第二位神明，就看他的表現了。」
貝拉對永生沒那麼感興趣，但如果能長久地陪在伏地魔身邊，那她將不遺餘力的爭取。
而斯內普，則單純的好奇這股力量，想要研究它，正如他用伏地魔的恩賜，
創造了逆轉生死的金杯。
小巴蒂狂熱的抬起頭：「父親！我會繼續努力的！我會想辦法混進霍格沃茨，這樣就能長期打探秘密！」
這話一出，伏地魔和斯內普的目光都看了向他。
借著為父親治喪的理由，小巴蒂從馬爾福堡混亂的泥潭中隱身。
他如今正懦懦不安的走進骸骨教堂，主人的傳召令他惶恐。
教堂里一個人也沒有，平時熟悉的食死徒們此刻一個也看不見，即便貝拉和西弗勒斯也不見蹤影。
他獨自站在教堂之中，與那口散發著綠光的並對視。
「下來。」伏地魔帶著回音的話語從井中傳出，像是死亡親自發話。
小巴蒂感覺自己的心抖了一下，進入這口井的活物，只有兩個出來過，一個是伏地魔本人，另一個則是蛇怪，但後者已經死了。
霍格沃茨把新聞宣揚的沸反盈天，即便遠在澳大利亞和遠東的麻瓜都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們的主人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雖然導致這一局面的卡羅兄妹已經死了，但自己同樣也沒完成父親交代的事，難保不會被遷怒。
可伏地魔的命令不容違背，小巴蒂只能深吸一口氣，頂著輻射躍入並中。
入眼是濃重的綠色雲霧，輻射值越來越高，他感覺自己要被烤焦了。
但下一秒，穿過那層綠霧，在井下的巨大空間裡，這裡竟然感受不到半點輻射。
小巴蒂無所適從的落向地面，這裡看上去像是另外一個世界，一根根深色的細長棒子，每一根上面都掛著孩童或是魔法生物幼崽的屍體，如同一片森林。
在棒子的頂端，像是蠟燭一樣，點燃著一朵朵墨綠的火苗，穩定而長久的燃燒著。
正是這些火焰提供的光源，把整個井下世界映射的如同死亡的末日，燃燒升起的濃煙匯聚到空中，就形成了那層致命酷烈的輻射雲霧。
他看到腳下的大地上，開著無數潔白透明的小花，它們在這樣可怖的地獄裡盛開著，每一根棒子下流淌的血液，匯成泊汨小溪，在大地上蔓延，滋養著這些花朵，並最後匯合，流向並下最高處的王座。
在那裡，伏地魔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而貝拉特里克斯和斯內普，則站在下方，同樣注視著自己。
看到這一幕，小巴蒂卻反而鬆了口氣，父親最看重的人都在這下面，這代表著自己起碼不是真的來赴死的。
「父親。」他誠惶誠恐的快步走上去，趴在地上道歉。
「因為我的無能，我還沒探查到鄧布利多的秘密。」
說這話的時候，他已經準備好接受鑽心咒的折磨了，但伏地魔卻出奇的沒有責罰他。
他的語氣甚至比平時更顯溫柔，甚至沒有因為蛇怪之死而動怒，要知道那可是斯萊特林的遺產，當年多少巫師就是衝著這點，相信伏地魔是天選之子。
「這不是你的錯。」他坐在骸骨壘就的王座上，輕聲道。
「雖然這一年來，你確實毫無進展，但我能看到你的付出。」
「你從我這求得了最頂級的詛咒，並以此詛咒你的親生父親，這令我非常感動。」
小巴蒂把頭埋得更低：「為您奉獻我的一切，這是我最初就說過的話。」
「只可惜最後關頭，鄧布利多殺了蛇怪，還找到了金杯。」他咬牙切齒。
「還有莉莉那個女人，一定是她扭轉了金杯里的魔法，讓那種液體能起死回生！」在他的視角里，蛇怪必然不是一個洛哈特能殺死的，肯定是鄧布利多親自動的手，而由死轉生之杯，以及那種神奇的魔藥，也必然是莉莉·波特的手筆，
那個女人的名氣很大。
「不，她做不到。」斯內普淡漠的說著。
「她的水平還不足以—
「不管是誰。」伏地魔打斷了他的話，他看向斯內普。
「事情已經發生了，躲在這裡哀怨的計較沒有任何意義。」也許是憤怒到了極點，又或者是伏地魔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揮了揮手，讓這些事煙消雲散。
「這一切錯誤都來源於我，我以為卡羅兄妹帶著蛇怪，以及我賜予的詛咒物，就能夠殺掉洛哈特，但我大意了。」他自省道。
「我實在高估了你們的水準，也低估了霍格沃茨自前的力量，我仍舊以老眼光審視這個世界，這是我的錯。」
看似是在自嘲，但所有人都趕緊跪下向伏地魔請罪。
「父親，這都是我們太無能了，無法貫徹您的意志。」小巴蒂用額頭貼著地面說道。
伏地魔不為所動，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並不讓他們起身，轉而說道：「我意識到，帚自珍，守護永生的秘密，並不能讓你們死心塌地的為我效勞。」
「卡羅兄妹在被俘後，甚至沒有受到折磨或是餵下吐真劑，就打算背叛我，
因此他們在契約的作用下爆炸了，連灰塵都沒剩下。」
他站起身，走下王座，長長的墨綠色袍子拖著，從三人身邊滑過。
「我意識到，長久以來，大部分食死徒們，都不過是在用忠誠換取永生，這是一份交易，但忠誠無法拿來交易，那只是虛假的謊言。」
他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背對著他的三人。
「你們是我最器重的手下，我更願意相信，你們的忠誠毫不摻假，因此，你們得到了進入永生之並的機會，也將得以知曉，關於不死的秘密。」
斯內普能聽到，身邊貝拉興奮地喘息聲，但恐怕不是因為永生的奧妙，而是伏地魔對她的看重，這個女人陷在他主人的魅力中了，連丈夫都拋在身後。
伏地魔張開雙臂，展示著這個小小的並下世界：「正如外界傳言的那樣，當年的我來到阿爾巴尼亞，原本是為了追尋拉文克勞的冠冕，但途中，我找到了妖精們的一處秘境，正是這口不起眼的並。」
「起來吧，別跪著了。」有他的發話，三人才敢站起來，打量著四周。
「妖精們到底是什麼，他們的力量來自何處，而這股力量又能否超越生死，
為我所用？」
「為這個問題，我研究了很久，不過好在智慧的拉文克勞金冕幫助了我。」
他露出得意的微笑。
「除了我，恐怕還沒人細心鑽研過妖精的魔法，那種在現世開闢出幻想世界的力量，如果只是用來躲藏，實在是太浪費了。」
他忘情的環顧著自己的死亡森林。
「我從妖精們的力量中得到了靈感，並殺死了這處秘境中所有的妖精，用他們的屍骨，建立起了最初的永生之井。」
「我用輻射廢料與鈾棒，搭建起扭曲的祭壇，以所有魔法的新生兒為祭品，
為死亡送上祭。
「最終，我成功了！」他親昵的走過每一位食死徒，用手撫摸他們的頭和臉頰。
「死神接納了我的供奉，現世被我鑿出空洞，我鑽了死亡的空子，用生命代替生命，用他人代替自我。」
不顧其他人驚訝的目光，他走上王座，重新坐下。
「所以，我每年都需要大量的新生，以填補這份祭的損耗，而你們，與我，與這口並訂立的契約，正是在分享這份死亡的漏洞。」
「以使得你們可以以命換命，用殺戮咒殺死的每一個人，都能成為替你們去死的祭品。」
他用痛心疾首的神情看著眾人：「我費盡心機，維持著這份恩賜，而你們，
不能提供正面的幫助，卻反而屢屢失敗，像是庸碌的麻瓜們一樣，除了叫喚，毫無價值。」
「父親！我們辜負了您的恩賜，請懲罰我們吧！」小巴蒂狂熱的喊道，貝拉也應和著，只有斯內普，如同一塊沉默的墓碑，一言不發。
「好了，別再說那些話了，還有很多綠焰黨徒沒資格接受這份恩賜呢。」伏地魔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們都是有功之人，只是功勞有時並不能和力量畫等號。」
他敲打著王座的扶手，緩緩道：「我能感受到，我積蓄的力量已經快抵達臨界點，也許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徹底突破生死的界限，成為無法被殺死的神，到那時，這口井對我就沒用了。」
他看向三人：「到那時，你們誰能繼承這口並，誰能成為繼我之後的第二位神明，就看他的表現了。」
貝拉對永生沒那麼感興趣，但如果能長久地陪在伏地魔身邊，那她將不遺餘力的爭取。
而斯內普，則單純的好奇這股力量，想要研究它，正如他用伏地魔的恩賜，
創造了逆轉生死的金杯。
小巴蒂狂熱的抬起頭：「父親！我會繼續努力的！我會想辦法混進霍格沃茨，這樣就能長期打探秘密！」
這話一出，伏地魔和斯內普的目光都看了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