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范閒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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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 范閒的身世。

  司理理走下花船,只見她的一一笑都散發著魅力,走到三人近前,先是莞爾一笑:「見過世子殿下,范公子,沈公子。」

  沈磊雙手後背,只是微微點頭,然後笑吟吟的看著她。

  李弘成倒是對司理理沒什麼興趣,今天主要是帶范閒過來,只見他說道:「理理姑娘,近日見你從花船下來,可是對范公子的詩詞滿意?」

  司理理看著范閒,說道:「詩是極好的,人也很不錯。」

  「三位,請跟奴家來!」

  說完,司理理就轉身,然後朝著醉仙居的二樓走去,李弘成和范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如果沒有聽錯的話,剛剛她是不是叫大家一起上去?

  范閒看著沈磊問:「沈兄,這?」

  「去看看。」

  隨後三人一起上樓,至於李弘成的護衛也沒帶,畢竟沈磊都在,整個京都城沒有幾個人來找麻煩。

  進到房間,看到已經備好了酒席,這醉仙居說是妓院,但看現在的情況又不像妓院,倒像是後世的高檔酒店。

  沈磊倒是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坐下,然後伸手說:「二位,請坐。」

  范閒比了個0K的手勢,李弘成也坐在了范閒的旁邊。

  司理理抱著琵琶,先是簡單彈奏了一曲,隨後放下琵琶說:「范公子,不知道今日還有新的詩詞麼?」

  這倒是讓范閒有點為難,登高本來就是抄的,難道還要繼續抄下去麼?

  沈磊把玩著酒杯,笑著說:「范公子,倒不如再來一首詩。」

  李弘成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范閒,沒辦法只好又抄了一首李白的清平調·其一,這讓司理理和李弘成都很驚訝。

  啪啪啪,一陣掌聲響起,沈磊最先拍手稱好:「范公子的文采果然不錯。」

  掌聲提醒了其餘兩人,李弘成也是忍不住的感嘆。

  接下來就是就是吃吃酒,聽聽曲,正宗的勾欄聽曲,並沒有玩其他的東西,畢竟三個男的一個女人也不合適。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司理理皺著眉,還沒發問就見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人是范思哲,只見他著急忙慌的對范閒說:「哥,父親讓你快點回去。」

  經過幾次修理,范思哲現在已經聽話得很,再也不是范閒范閒的叫著,而是一口一個哥的喊著,別提多乖了。

  「馬上,馬上。」

  范閒走後,李弘成也趕緊離開,他並不想和沈磊這個北齊人有多少牽扯,隨後房間就剩下兩人,司理理馬上換成一副恭敬的表情:「大人。」

  沈磊輕聲問道:「知道他們找你做什麼嗎?」

  司理理搖搖頭:「奴家不知,不過應該李弘成想要拉攏范閒,才會帶他來流晶河畔。」

  「哦。」

  沈磊喝完杯中的茶水,就準備離開了,誰知道司理理開口問:「大人,林珙怎麼辦?」

  林珙知道她密談的身份,司理理很緊張啊,生怕哪天就被監察院帶走了,然後遭受非人的折磨「你密談的身份,監察院早就知道了,放心就算你進監察院的地牢,我也可以把你帶出來。」

  丟下這句話,沈磊就離開了醉仙居的二樓,和李弘成離開的時間間隔沒有半盞茶。

  「二爺,滕子京已經進邊軍了。」

  「嗯。」

  滕子京是沈磊插在北齊邊軍的一顆棋子,不但能打探消息,還能拉攏一些人。

  沈毅頓了頓,繼續說:「就是上杉虎對您很不滿意。」

  「不滿意就讓他忍著。」

  「呵呵,也是。」

  上杉虎後面又被沈磊揍了好幾次,現在就算是碰到了,也不會怒目相視,人再魯莽都會長記性的,更何況上杉虎本人並不笨。

  葉家。

  葉靈兒剛剛給葉重說完今天郊外發生的事情,後者半天沒有聲,他突然想起來小時候聽到叔叔講過的事情,而且他還見到過,就是五竹暴揍葉流雲的場景。

  實上,葉流雲能成為大宗師,全靠對方,當年五竹和葉輕眉前往京都,與葉流雲展開了一場大戰。

  五竹憑藉高超的身法和速度徹底壓制了葉流雲,後者因此對五竹崇拜不已,模仿他蒙著眼睛練劍,但是並沒有收穫。


  最終,葉流雲從五竹的速度與身法中領悟出了流雲散手,才得以成為大宗師。

  葉重雖然知道一些,但也不是很多,輕咳一聲:「這件事你別管了。」

  「哦。」

  葉靈兒乖乖的回房間,忽然想起來沈磊的話,那就是今天的瞎子,可以押著家中老祖打,難道這是真的嗎?

  這個想法一出,葉靈兒自己都被嚇了一大跳,大宗師已經是天下間絕頂強者,沒想到還有人比他更強。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沈磊...:..想到這裡,葉靈兒連忙收住心裡「荒唐」的想法。

  范閒被范建急忙叫回來,自然是問林珙郊外遇刺的事情,范建怎麼可能不知道出手的瞎子就是五竹呢!

  監察院那邊早就得到消息了,房間裡就父子倆,范建問:「五竹去郊外刺殺林珙,你知道不知道?」

  范閒很驚訝,忙問:「五竹叔去殺林珙了?」

  至於林珙的死活他問都沒問,五竹出手還有活的麼,那可是比肩大宗師的存在,怎麼可能失手。

  范建說:「嗯,但沒有成功,因為北齊那個沈磊也在,兩人打了一場.....

  「然後呢?」

  「沒有然後。」

  「林珙沒死?」

  「嗯。」

  說完,范建就低頭看書,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最近幾日,就不要隨便出門了,京都不太平....」

  「知道了,爹。」

  回到房間裡,范閒還在驚訝沈磊的身後,卻是看到五竹出現在自己房間裡,他急忙問道:「五竹叔。」

  「那個人很強。」

  「難道是大宗師?」

  五竹輕微搖頭,繼續說:「不是,距離大宗師還差一些,但招式我從未見過。」

  「五竹叔,還是別去殺林珙了,我現在也沒事,現在爹都知道了,加上京都城又風起雲湧,從明日開始,我不能隨便離開府中。」

  情況不一樣,范閒自然不想增加人命。

  「知道了。」

  隨後五竹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並沒有出城,而是來到沈磊的院子外面,他來的第一時間就被沈磊察覺了。

  沈磊走出房間,來到院子裡,五竹也縱身一躍站到了屋頂,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過了一會兒,沈磊才開口問:「怎麼,又要打一次?」

  五竹沒有說完,只是在屋頂繼續站著,隨後才離開。

  沈磊暗罵一句:「臥槽,這人腦子有毛病吧?」

  隨後想起來,五竹本來就不是人,怎麼能用人去看對方的想法,直到他離開沈毅才反應過來,

  隨後快速來到院子裡。

  「二爺。」

  「人都走了。」

  沈毅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乾的護衛的活兒,誰知道半夜來了人,自己居然不知道,拱手請罪:「二爺,是我的疏忽,還請責罰。」

  沈磊搖搖頭:「你沒察覺也很正常,這人的實力比肩大宗師,比苦荷大師都更勝一籌。」

  「是今天郊外的那個瞎子?」

  「嗯。」

  沈毅雖然今天沒有跟著過去,但也聽說了,晚上的時候,整個京都城誰不知道範閒林珙先後遇刺。

  這件事是乾的,還用問麼,當然是廣信宮的那個攪屎棍李雲睿唄,牛欄街的刺殺之後,范閒跑去調查弓弩的來源,誰知道城防司的一個統領已經畏罪自殺了,而且還是全家一起上路那種。

  這非常符合李雲睿的行事作風,一旦事情敗露就會放棄這些人,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李雲睿一直秉承著這樣的原則。

  「大宗師..

  沈毅倒吸一口涼氣,要是這樣算下來,那天底下不是就有六大宗師了?

  「去歇息吧!」

  「是。」

  第二天,京都的氣氛很詭異,而且還傳染到了朝堂之上,慶帝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繼續上他的朝。

  最後還是林若輔忍不住,從座位上起來,整個南慶朝堂上就只有三個人能坐著上朝,他林若輔就是其中之一。


  「陛下。」

  「哦,林相有何事啊?」

  林若輔咬咬牙,開口說:「陛下,前些日范閒跑去皇家別院....

  他一五一十說了當天范閒敲鑼打鼓去退婚的事情,今天就是想讓兩人退婚,不過這還需要慶帝親自下旨。

  慶帝只是笑笑:「小孩子玩鬧而已,林相切莫當真,司南伯回去一定要好好的管教範閒一番。

  范建連忙拱手說:「是,臣回去,一定好好的管教。」

  看到兩人一唱一和的,林若輔可以說是打碎牙往肚子裡咽,范建肯定是希望范閒娶林婉兒,這樣可以掌控內庫財權,這本身就是葉輕眉的東西,現在回到范閒手上,可以說是物歸原主。

  而且范建相信一句話財可通神,監察院的活計太危險,還是做個富家翁就好。

  「陛下!」

  慶帝對林若輔的話充耳不聞,笑著說:「退朝吧!」

  林若輔終歸不是御史賴明成,知道現在慶帝已經不高興了,還是不要去觸這個眉頭,至於解除婚約,還可以去想其他辦法。

  今天范閒做的那首詩又傳遍了京都城外,林婉兒知道後更是覺得這是在羞辱自己,一來范閒居然去妓院,二來這首詩居然是送給花魁司理理的,她只覺得范閒這個人十分噁心。

  林珙知道後,更是暴跳如雷,如果不是林相再三囑咐他不能亂來,這會兒恐怕又策劃了第二輪刺殺。

  看到父親下朝回來,林珙忙迎了上去:「父親,退婚的事情?」

  林若輔臉色鐵青:「陛下沒有答應。」

  他一生都在給慶帝盡忠,誰知道到老還要把女兒搭進去。

  林珙說道:「那孩兒去求太子殿下?」

  林若輔都快被氣笑了:「珙兒,太子雖然是儲君,但和老二有什麼區別,有時候還比不上老二,你去求太子,有用嗎?」

  林珙一想也是,於是提議:「那再去請高手?」

  請高手做什麼,自然不可能是好玩的,還不是想要幹掉范閒。

  林若輔語重心長的說道:「不要弄刺殺的事情了,終究只是小道,珙兒行事要走大道,免得有一天栽跟頭。」

  如果慶帝要婉兒嫁給范閒就把范閒給殺了,那嫁給其他人,是不是要把其他人給殺了,你又沒有大宗師的實力,難道殺人就沒有別的勢力還追究你?

  「是,父親。」

  「婉兒的病如何了?」

  林珙這才細細說林婉兒的病情,總之已經好太多了,就算一直在外面活動,也不會出現咳嗽的症狀。

  聞言,林若輔表情好了不少,隨後讓人備好厚禮,準備親自去拜訪一下沈磊,雖然是帝國人事,但現在大家又沒有交戰,而且沈磊來京都遊玩慶帝也是知道的。

  聽到林若輔過來了,沈磊雖然驚訝,但也沒有表現出來。

  「見過林相。」

  林若輔滿臉笑容:「,先生對我林家有大恩,今日前來就是感謝先生的,院中不知還缺少何物,一定要告訴我等,千萬不要怠慢了先生。」

  「都是順手的事情,林相不比放在心上。」沈磊看到了林珙後面的幾個護衛,於是說道:「林相可知道昨日那個瞎子嗎?」

  「知道一些.....但具體不清楚,還請先生解惑。」

  沈磊先是看了一眼那幾個護衛,林珙秒懂,隨後打發幾人離開,這才會來拱手詢問:「還請先生解惑。」

  「林相二公子,可知道天下間有五位大宗師。」

  林珙忙點頭:「嗯,知道。」

  可不知道麼,本來是四大宗師,但沈磊的師父突然冒出來,一下子就成了五大宗師。

  沈磊喝了口水,不緊不慢的說:「昨日的人名叫五竹,擁有大宗師的實力,是葉輕眉曾經的僕人..::.:.而葉輕眉又是范閒的母親...:::。

  林若輔和林珙對視一眼,紛紛都看到眼中的吃驚,換言之現在林家招惹上了大宗師,那以後的日子?

  不,等等!

  林若輔忙問道:「先生,你說范閒的母親是葉輕眉。」

  「正是。」

  「那....那....范閒不是范建的私生子,而是陛下的..

  沈磊沒有在說話,林若輔陷入了沉默,本來今天就是感謝沈磊一番,沒成想吃到了這個驚天大瓜,林珙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不是玩人麼。

  看到林家父子都沒有說完,沈磊笑著開口:「二公子,現在你很危險,就算五竹不出手,也會有其他高手出手....:

  +

  林珙下意識的問:「為什麼?」

  但林若輔朝著林珙使了個眼色,然後他聰明的沒有繼續問下去。

  「先生,今日的事情,我們就當不知道,就先告辭了。」

  聽到這個大瓜,林若輔哪敢繼續停留,還不趕緊回府想想該怎麼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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