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可言說的過去
「這是…」
一道繁雜的烙印，忽然順著蕭安胸口的黑色紋路向外延伸，速度極快，幾乎到了快要將他包裹進去。
「干他的嗎！小子，小心，這東西和那些屍氣一樣！會腐化心智！」
元愼大喝一聲，直接從儲物戒中掏出長明燈點燃！
一陣陣青煙在兩人的身旁繚繞，這東西像是觸碰到了厭惡的存在一眼，立馬朝著烙印中心收攏。
「活的？」
蕭安看向胸口的烙印，咽了口口水。
「我有一種猜測…」
清瑩忽然皺眉道：
「我原本以為這裡的所有詭異存在，都是沾染上了八王的不詳，所以才產生了某種災變…」
「現在看來，這些東西好像從一開始就和八王沒有關係…」
「什麼意思？」
蕭安有些聽的雲裡霧裡。
「你還記得當時那段金鐘文說的是什麼嗎？」
蕭安回想起當初的話來。
「乾坤裂序，魔障橫生。
茲有血戮諸魔：
一曰「嗔妄」，食人心智，化蒼生為傀儡；
二曰「業瘴」，腐山河靈脈，吞日月精華；
三曰「無相」，擅竊因果，顛倒陰陽命數
……
今以天罡為鎖，地煞為牢，
截其形骸於幽冥之隙，
焚其真名於無妄業火。
凡碑下所鎮者：
目不可視，耳不可聞，
言不可誦，念不可存。
……
若承天命，當續鎮魔魂；
若生妄念，必受萬魔噬心！」
「天地生出了魔，有人立了塊碑，而碑文則被分別分散到了八大宗主的手裡。」
「嗔妄、業障、無相、劫燼、溺靈、時蠱、淵喰、無名……」
蕭安忽然想通了些什麼。
「你的意思是，不是八王本身造成了此地的不詳瀰漫，而是八王身上攜帶的東西…」
元愼好奇，眉頭緊皺道。
「從碑文上看，這東西就不是鎮壓八王的，歷史上也沒有人把八王和這些所謂的混沌古魔混為一談。」
「混沌古魔？」
「嗔妄代表執念，業障為因果，無相為虛無……」
元愼接著說道：「這些東西為混沌古魔，是一種極為邪乎的存在，我們那個時代已經不說了，聽聞再往上數百萬年前，有人會用這些東西來嚇唬小孩。」
「你們好像真的接近真相了。」
雲淺雪這時悠悠轉轉的醒了過來，咬緊牙關道：「所以我從一開始就讓你們想清楚再進來！」
「你這女人，馬後炮！」
元愼罵道：「早說不是什麼事都沒有？」
「這些東西放在八大宗門內部也是隱秘，除卻我們宗門之外，恐怕也只有清玉宮的宗主知道一些。」
「為什麼？一代代傳丟了？」
「因為這是禁忌，不可誦不可想，否則便會有因果，比如現在！」
雲淺雪很是煩躁，她已經盡力的勸過了。
「那你現在說說唄。」
蕭安笑道：「反正大家都要死了，也沒什麼好不講的。」
夜晚，眾人找了棵高聳的古樹，鑿出一些空地，可以剛好躺下四人。
「我也只知道一些，曾經金鐘王朝的成就，不下於白玉樓……」
雲淺雪娓娓道來道：
「八王原先也不是瘋王，而是正經的人王，威望和實力都是亂地之巔。」
「你知道金鐘王朝原本是什麼樣的存在麼？」
「那只是一個偏遠國度的小王朝…」
「小到什麼地步？他們的名字來源於一口鐘，國都鐘聲響起的時候，連偏遠的邊境都能聽得見。」
「這么小？」
元愼皺眉：「就這樣的地方能成長為白玉樓那樣的龐然大物？」
作為那個時代的人，元愼對白玉樓有多少實力再清楚不過。
「好像從皇后死了之後，整個國家就開始邁入對外擴張的步伐，且越來越瘋狂，實力也越來越強大。」
「皇后死了，所以勵精圖治？」蕭安皺眉。
「他們感情很好？」
「交易！」
元愼心中忽然瞭然，看向了自己的手心：「他肯定和那些東西做了交易。」
「有這種事？」蕭安不解。
「你想，到了聖人那個地步，尚且能夠留下一張圖來完成後人的心愿。」
「要是真的存在混沌古魔，這種事對他們而言也就是灑灑水。」
元愼笑著看向雲淺雪：「我說的沒錯吧？」
「確實如此。」
雲淺雪點頭：「這位皇主確實和禁忌存在做了交易。」
「但那不是皇后的死因。」
「那是很久之後的事情。」
「哦？」
元愼又有些不懂了。
「但是具體的東西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在皇朝如日中天的時候，這位皇主看到了一瞬間未來。」
「他擔心金鐘皇朝走上白玉樓的老路，於是便用大代價，和禁忌存在做了交換，想要找尋到突破混元的契機。」
「但是據說最後失敗了。」
「他坐下的八位王者不滿他窮盡山河，獻祭生靈的做法，於是亂世開始了。」
「八王之亂持續了數百年，大地瘡痍，天塌地陷。」
……
雲淺雪說完了。
「那麼八王就是在和禁忌存在交戰的過程中，被混沌古魔干擾心智，染上了那些不祥之物？」
蕭安覺得這比較說得通。
「多半是這樣，我得到的信息也是多手流轉，真實情況如何，誰也不知道。」
雲淺雪嘆了口氣。
蕭安眉頭緊皺，他現在思緒很亂，試圖將一切理清楚。
「我們從頭來看。」
「我們假設八王原本是好的，他們反的，是當時金鐘王朝的暴君皇主，那麼是誰出手鎮壓了這一切。」
「天南書院的創始人。」
「天南書院的創始人出手鎮壓八王，並且將鎮壓八王的碑文印了下來，給了你們一個宗門一份，且你們還是八王的傳人？」
蕭安皺眉：「這說不通。」
「他有必要這麼做麼？」
「且這碑文鎮的東西，壓根不是八王，而是八位混沌古魔。」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給你們八大宗門這些東西，是為了讓你們銘記自己的職責。」
「或者說，這鎮魔碑鎮，從一開始，就是由八王看守，用來鎮著古魔。」
「最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認為極有可能，八王在鎮守古魔的過程中，發生了意外，從而被侵蝕心智，成為了歷史上有名的瘋王。」
一道繁雜的烙印，忽然順著蕭安胸口的黑色紋路向外延伸，速度極快，幾乎到了快要將他包裹進去。
「干他的嗎！小子，小心，這東西和那些屍氣一樣！會腐化心智！」
元愼大喝一聲，直接從儲物戒中掏出長明燈點燃！
一陣陣青煙在兩人的身旁繚繞，這東西像是觸碰到了厭惡的存在一眼，立馬朝著烙印中心收攏。
「活的？」
蕭安看向胸口的烙印，咽了口口水。
「我有一種猜測…」
清瑩忽然皺眉道：
「我原本以為這裡的所有詭異存在，都是沾染上了八王的不詳，所以才產生了某種災變…」
「現在看來，這些東西好像從一開始就和八王沒有關係…」
「什麼意思？」
蕭安有些聽的雲裡霧裡。
「你還記得當時那段金鐘文說的是什麼嗎？」
蕭安回想起當初的話來。
「乾坤裂序，魔障橫生。
茲有血戮諸魔：
一曰「嗔妄」，食人心智，化蒼生為傀儡；
二曰「業瘴」，腐山河靈脈，吞日月精華；
三曰「無相」，擅竊因果，顛倒陰陽命數
……
今以天罡為鎖，地煞為牢，
截其形骸於幽冥之隙，
焚其真名於無妄業火。
凡碑下所鎮者：
目不可視，耳不可聞，
言不可誦，念不可存。
……
若承天命，當續鎮魔魂；
若生妄念，必受萬魔噬心！」
「天地生出了魔，有人立了塊碑，而碑文則被分別分散到了八大宗主的手裡。」
「嗔妄、業障、無相、劫燼、溺靈、時蠱、淵喰、無名……」
蕭安忽然想通了些什麼。
「你的意思是，不是八王本身造成了此地的不詳瀰漫，而是八王身上攜帶的東西…」
元愼好奇，眉頭緊皺道。
「從碑文上看，這東西就不是鎮壓八王的，歷史上也沒有人把八王和這些所謂的混沌古魔混為一談。」
「混沌古魔？」
「嗔妄代表執念，業障為因果，無相為虛無……」
元愼接著說道：「這些東西為混沌古魔，是一種極為邪乎的存在，我們那個時代已經不說了，聽聞再往上數百萬年前，有人會用這些東西來嚇唬小孩。」
「你們好像真的接近真相了。」
雲淺雪這時悠悠轉轉的醒了過來，咬緊牙關道：「所以我從一開始就讓你們想清楚再進來！」
「你這女人，馬後炮！」
元愼罵道：「早說不是什麼事都沒有？」
「這些東西放在八大宗門內部也是隱秘，除卻我們宗門之外，恐怕也只有清玉宮的宗主知道一些。」
「為什麼？一代代傳丟了？」
「因為這是禁忌，不可誦不可想，否則便會有因果，比如現在！」
雲淺雪很是煩躁，她已經盡力的勸過了。
「那你現在說說唄。」
蕭安笑道：「反正大家都要死了，也沒什麼好不講的。」
夜晚，眾人找了棵高聳的古樹，鑿出一些空地，可以剛好躺下四人。
「我也只知道一些，曾經金鐘王朝的成就，不下於白玉樓……」
雲淺雪娓娓道來道：
「八王原先也不是瘋王，而是正經的人王，威望和實力都是亂地之巔。」
「你知道金鐘王朝原本是什麼樣的存在麼？」
「那只是一個偏遠國度的小王朝…」
「小到什麼地步？他們的名字來源於一口鐘，國都鐘聲響起的時候，連偏遠的邊境都能聽得見。」
「這么小？」
元愼皺眉：「就這樣的地方能成長為白玉樓那樣的龐然大物？」
作為那個時代的人，元愼對白玉樓有多少實力再清楚不過。
「好像從皇后死了之後，整個國家就開始邁入對外擴張的步伐，且越來越瘋狂，實力也越來越強大。」
「皇后死了，所以勵精圖治？」蕭安皺眉。
「他們感情很好？」
「交易！」
元愼心中忽然瞭然，看向了自己的手心：「他肯定和那些東西做了交易。」
「有這種事？」蕭安不解。
「你想，到了聖人那個地步，尚且能夠留下一張圖來完成後人的心愿。」
「要是真的存在混沌古魔，這種事對他們而言也就是灑灑水。」
元愼笑著看向雲淺雪：「我說的沒錯吧？」
「確實如此。」
雲淺雪點頭：「這位皇主確實和禁忌存在做了交易。」
「但那不是皇后的死因。」
「那是很久之後的事情。」
「哦？」
元愼又有些不懂了。
「但是具體的東西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在皇朝如日中天的時候，這位皇主看到了一瞬間未來。」
「他擔心金鐘皇朝走上白玉樓的老路，於是便用大代價，和禁忌存在做了交換，想要找尋到突破混元的契機。」
「但是據說最後失敗了。」
「他坐下的八位王者不滿他窮盡山河，獻祭生靈的做法，於是亂世開始了。」
「八王之亂持續了數百年，大地瘡痍，天塌地陷。」
……
雲淺雪說完了。
「那麼八王就是在和禁忌存在交戰的過程中，被混沌古魔干擾心智，染上了那些不祥之物？」
蕭安覺得這比較說得通。
「多半是這樣，我得到的信息也是多手流轉，真實情況如何，誰也不知道。」
雲淺雪嘆了口氣。
蕭安眉頭緊皺，他現在思緒很亂，試圖將一切理清楚。
「我們從頭來看。」
「我們假設八王原本是好的，他們反的，是當時金鐘王朝的暴君皇主，那麼是誰出手鎮壓了這一切。」
「天南書院的創始人。」
「天南書院的創始人出手鎮壓八王，並且將鎮壓八王的碑文印了下來，給了你們一個宗門一份，且你們還是八王的傳人？」
蕭安皺眉：「這說不通。」
「他有必要這麼做麼？」
「且這碑文鎮的東西，壓根不是八王，而是八位混沌古魔。」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給你們八大宗門這些東西，是為了讓你們銘記自己的職責。」
「或者說，這鎮魔碑鎮，從一開始，就是由八王看守，用來鎮著古魔。」
「最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認為極有可能，八王在鎮守古魔的過程中，發生了意外，從而被侵蝕心智，成為了歷史上有名的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