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哥哥要打，妹妹要攔
「少將軍！」
「蕭安！」
身後傳來一眾將士與落雨緊張的喊叫。
誰都清楚，直面殘天劍氣的蕭安，凶多吉少！
可，蕭安卻是怡然不懼盯著那道呼嘯而來的劍氣，唇角勾起一道輕挑的弧線。
「從秘境出來後，我還沒試試我的修為究竟到了什麼地步。」
「現在，就讓這道劍氣，給我做個驗證！」
蕭安雙手負後，一步上前，渾身氣口一開，一股靈氣裹挾七彩輝映沖天而起！
「這是……」
落塵面色驟變，尚未回過神來，就見蕭安周身寒風大作，觸及劍氣的瞬間，竟然憑空炸出一大片原地迴旋的冰晶！
看似唯美，實則殺氣逼人！
冰晶化開劍氣後，反而沿著劍氣來源反彈而去，直取落塵！
「什，什麼？！」
落塵瞪大雙眼，閃避不及的他，只能立馬舉劍擋住冰晶。
寒風呼嘯之下，他沒扛住冰晶的攻勢，往後滑退了好幾丈，跪倒在地，噴出一口鮮血。
餘下的寒風尚未停息，反而繼續往後呼嘯，直接掀翻了百千個妖族士兵！
見此一幕，落塵儼然心驚膽跳。
「什麼情況？」
「我的全力一擊，居然砍不中他，反而被他反彈了？」
「我這劍氣，哪怕是蕭遠山，也得敬畏三分，可作為蕭遠山的孫子，他不出手就能彈開劍氣？」
「難道他的修為，比他爺爺還強？！」
「按此前的情報，他不是才洞虛六重……不，不對！」
嘀咕至此，落塵再次面色驟變，驚疑的目光凝視著前方不遠的蕭安。
絕美的冰晶如花瓣一般飄落，蕭安雙手負後站在如此場景之下，渾身居然綻放著陣陣刺眼的光華。
「這不是歸真境才有的御光嗎？！」
「他怎麼會有？！」
落塵皺著眉頭，放出靈識，令他更為震驚的是，他的靈識明明只嗅到洞虛境的氣息，既是洞虛，何來御光？！
人是洞虛境，光是歸真境？！
這是什麼道理？！
「落塵殿下，你可真是仁慈。」
蕭安微微一笑，打開紙扇從容輕揮。
「明明說要讓我死，可你卻沒有出全力。」
「還是說，你沒吃飽飯嗎？」
這句話，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落塵登時氣得火冒三丈，猛地蹬裂地板，疾沖而來！
「小子，你惹怒我了！」
「敢小瞧我，我會讓你悔死在我的劍下！」
「王兄，夠了，快住手！」
正當落塵的劍尖即將刺向蕭安之時，一道倩影橫身而來，擋在兩人中間。
落塵斜眉一皺，不敢置信地看著落雨堅定不移的俏臉。
「王妹，你是要背叛妖族嗎？！」
「你身後那人，可是我們的仇敵！」
「你居然保護他？！」
「你難道忘了，這戰場上，埋著我們多少族民的屍骨！」
「你難道忘了，可惡的人族俘虜了我們多少同胞！」
「王妹，你清醒一點啊！」
「我很清醒！」落雨咬著嬌唇斬釘截鐵，「我知道我後面那個傢伙，是我們的敵人，可他保護過我好幾次，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你清醒個屁！」落塵氣不擇言，「我雖不知他什麼時候保護你了，但我肯定的是，他只是膽小怕事，不敢動你，他要是敢讓你死，我的殘天劍第一個不答應！王妹，你快讓開，別擋著我復仇！」
「不，我不讓！」
「什麼不讓？你難道還想保護他？！」落塵指著身後一眾妖兵，「人族是我們的仇敵，你若執迷不悟保護他，你怎麼跟弟兄們交代？！」
「我正是為了給他們交代，才不同意你繼續跟人族廝殺的！」
「王兄，停戰吧，這種廝殺，對我們沒有好處。」
「再這樣繼續下去，我們的弟兄還會死得更多。」
「你看看你身後，我們的族民，他們徵兵入伍，廝殺至今，難道不累嗎？」
「累？」落塵惱憤切齒道，「累個屁！為了給死去的弟兄報仇，為了解放俘虜，誰敢說累？！」
「可是……」
落雨還想說點什麼，卻被蕭塵一把撥開。
「行了，你別跟他說那麼多廢話，你兄妹都一樣蠢！」
「落塵，我就問你一句，我可以讓我爺爺釋放妖族俘虜，你也釋放我們人族的俘虜，從此以後人妖雙方再也互不侵犯，你答不答應？」
「我答應個屁！區區人族，也配跟我談條件，等我把你砍死了，我看你還……嗯？！」
落塵說著正要舉起巨劍，可下一秒，他猛然一怔，驚疑地看著自己手腕上纏繞著的藤蔓。
這藤蔓出自誰手，他豈會不知？
「王妹，你瘋了嗎？！」
「為了保護仇敵，你拿我教你的法術捆我？！」
「你到底被他灌了多少碗迷魂湯？！」
「說話啊！」
「王妹，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面對落塵嘶吼般的質問，落雨一時茫然，答不上來。
是的，她不知道為什麼要保護蕭安。
明明，半天之前，她還想把蕭安按在地上摩擦。
可為什麼，她現在卻想跟蕭安止戈為安呢？
落雨不由得回想起，方才蕭安把她推遠後，轉身而去時，投出的那道冷漠的眼神。
那種眼神，讓她難以釋懷。
也許就是因為，她不想再看到蕭安那麼冷漠，不想再看到冥海大帝與九妃子愛而不得的悲劇重演，才會突然改變自己以往對人族的仇視吧。
一念至此，一股哀傷湧上心頭，她忍不住落淚了。
落塵一怔：「不是，王妹你哭什麼？我嗓子是大了點，我是把你吼了，可你哭什麼？！」
「我……」
「殿下，不好了！」
正當其時，一支妖族軍隊匆匆趕上前來，為首一妖在落塵耳旁小聲匯報。
「你說什麼？！」落塵聽完匯報，面色突變，「天妖攻破熊頭山了？！」
人仇未報，亂事又起，落塵只覺糾結不忿，索性抬起巨劍指著蕭安撂下狠話：「小子，你很幸運！我這會忙，沒空殺你，等下次再戰，我看你死不死！」
「退兵！」
落塵言罷揮劍轉身，妖族大軍隨他而去。
落雨抹了抹淚，什麼話沒說，就趕忙邁腿跟了上去。
「小狐狸。」
身後傳來蕭安的輕喚，落雨腳步一頓，沒轉過頭，她不願被蕭安看到自己此刻狼狽的哭容。
可緊鄰著，蕭安只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蕭安！」
身後傳來一眾將士與落雨緊張的喊叫。
誰都清楚，直面殘天劍氣的蕭安，凶多吉少！
可，蕭安卻是怡然不懼盯著那道呼嘯而來的劍氣，唇角勾起一道輕挑的弧線。
「從秘境出來後，我還沒試試我的修為究竟到了什麼地步。」
「現在，就讓這道劍氣，給我做個驗證！」
蕭安雙手負後，一步上前，渾身氣口一開，一股靈氣裹挾七彩輝映沖天而起！
「這是……」
落塵面色驟變，尚未回過神來，就見蕭安周身寒風大作，觸及劍氣的瞬間，竟然憑空炸出一大片原地迴旋的冰晶！
看似唯美，實則殺氣逼人！
冰晶化開劍氣後，反而沿著劍氣來源反彈而去，直取落塵！
「什，什麼？！」
落塵瞪大雙眼，閃避不及的他，只能立馬舉劍擋住冰晶。
寒風呼嘯之下，他沒扛住冰晶的攻勢，往後滑退了好幾丈，跪倒在地，噴出一口鮮血。
餘下的寒風尚未停息，反而繼續往後呼嘯，直接掀翻了百千個妖族士兵！
見此一幕，落塵儼然心驚膽跳。
「什麼情況？」
「我的全力一擊，居然砍不中他，反而被他反彈了？」
「我這劍氣，哪怕是蕭遠山，也得敬畏三分，可作為蕭遠山的孫子，他不出手就能彈開劍氣？」
「難道他的修為，比他爺爺還強？！」
「按此前的情報，他不是才洞虛六重……不，不對！」
嘀咕至此，落塵再次面色驟變，驚疑的目光凝視著前方不遠的蕭安。
絕美的冰晶如花瓣一般飄落，蕭安雙手負後站在如此場景之下，渾身居然綻放著陣陣刺眼的光華。
「這不是歸真境才有的御光嗎？！」
「他怎麼會有？！」
落塵皺著眉頭，放出靈識，令他更為震驚的是，他的靈識明明只嗅到洞虛境的氣息，既是洞虛，何來御光？！
人是洞虛境，光是歸真境？！
這是什麼道理？！
「落塵殿下，你可真是仁慈。」
蕭安微微一笑，打開紙扇從容輕揮。
「明明說要讓我死，可你卻沒有出全力。」
「還是說，你沒吃飽飯嗎？」
這句話，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落塵登時氣得火冒三丈，猛地蹬裂地板，疾沖而來！
「小子，你惹怒我了！」
「敢小瞧我，我會讓你悔死在我的劍下！」
「王兄，夠了，快住手！」
正當落塵的劍尖即將刺向蕭安之時，一道倩影橫身而來，擋在兩人中間。
落塵斜眉一皺，不敢置信地看著落雨堅定不移的俏臉。
「王妹，你是要背叛妖族嗎？！」
「你身後那人，可是我們的仇敵！」
「你居然保護他？！」
「你難道忘了，這戰場上，埋著我們多少族民的屍骨！」
「你難道忘了，可惡的人族俘虜了我們多少同胞！」
「王妹，你清醒一點啊！」
「我很清醒！」落雨咬著嬌唇斬釘截鐵，「我知道我後面那個傢伙，是我們的敵人，可他保護過我好幾次，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你清醒個屁！」落塵氣不擇言，「我雖不知他什麼時候保護你了，但我肯定的是，他只是膽小怕事，不敢動你，他要是敢讓你死，我的殘天劍第一個不答應！王妹，你快讓開，別擋著我復仇！」
「不，我不讓！」
「什麼不讓？你難道還想保護他？！」落塵指著身後一眾妖兵，「人族是我們的仇敵，你若執迷不悟保護他，你怎麼跟弟兄們交代？！」
「我正是為了給他們交代，才不同意你繼續跟人族廝殺的！」
「王兄，停戰吧，這種廝殺，對我們沒有好處。」
「再這樣繼續下去，我們的弟兄還會死得更多。」
「你看看你身後，我們的族民，他們徵兵入伍，廝殺至今，難道不累嗎？」
「累？」落塵惱憤切齒道，「累個屁！為了給死去的弟兄報仇，為了解放俘虜，誰敢說累？！」
「可是……」
落雨還想說點什麼，卻被蕭塵一把撥開。
「行了，你別跟他說那麼多廢話，你兄妹都一樣蠢！」
「落塵，我就問你一句，我可以讓我爺爺釋放妖族俘虜，你也釋放我們人族的俘虜，從此以後人妖雙方再也互不侵犯，你答不答應？」
「我答應個屁！區區人族，也配跟我談條件，等我把你砍死了，我看你還……嗯？！」
落塵說著正要舉起巨劍，可下一秒，他猛然一怔，驚疑地看著自己手腕上纏繞著的藤蔓。
這藤蔓出自誰手，他豈會不知？
「王妹，你瘋了嗎？！」
「為了保護仇敵，你拿我教你的法術捆我？！」
「你到底被他灌了多少碗迷魂湯？！」
「說話啊！」
「王妹，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面對落塵嘶吼般的質問，落雨一時茫然，答不上來。
是的，她不知道為什麼要保護蕭安。
明明，半天之前，她還想把蕭安按在地上摩擦。
可為什麼，她現在卻想跟蕭安止戈為安呢？
落雨不由得回想起，方才蕭安把她推遠後，轉身而去時，投出的那道冷漠的眼神。
那種眼神，讓她難以釋懷。
也許就是因為，她不想再看到蕭安那麼冷漠，不想再看到冥海大帝與九妃子愛而不得的悲劇重演，才會突然改變自己以往對人族的仇視吧。
一念至此，一股哀傷湧上心頭，她忍不住落淚了。
落塵一怔：「不是，王妹你哭什麼？我嗓子是大了點，我是把你吼了，可你哭什麼？！」
「我……」
「殿下，不好了！」
正當其時，一支妖族軍隊匆匆趕上前來，為首一妖在落塵耳旁小聲匯報。
「你說什麼？！」落塵聽完匯報，面色突變，「天妖攻破熊頭山了？！」
人仇未報，亂事又起，落塵只覺糾結不忿，索性抬起巨劍指著蕭安撂下狠話：「小子，你很幸運！我這會忙，沒空殺你，等下次再戰，我看你死不死！」
「退兵！」
落塵言罷揮劍轉身，妖族大軍隨他而去。
落雨抹了抹淚，什麼話沒說，就趕忙邁腿跟了上去。
「小狐狸。」
身後傳來蕭安的輕喚，落雨腳步一頓，沒轉過頭，她不願被蕭安看到自己此刻狼狽的哭容。
可緊鄰著，蕭安只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