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仙君墳頭搞雙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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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令下。

  墨刻等人各持武器圍襲而來!

  落雨靠著矯健的身手騰空而起,手中藤條看似粗糙,此刻卻被她舞成兩條旖旎的紗巾一般,將眾人的攻勢一一擋開!

  饒是墨刻的龍骨杖撕開的一陣陣颶風,也被落雨的舞姿逼退。

  「真難纏!」墨刻命令另外三人,「都別停下攻擊,繼續上,看她能耗多久!」

  眼看落雨被接連不斷的攻勢耗出了疲態,墨刻當即閃身而來,舉杖就往冰花敲去:「得手了!」

  砰!

  一口鮮血噴濺而出。

  正是落雨以肉身擋下了龍骨杖的打擊。

  胸口受此一擊,如遭重錘,落雨整個嬌軀滑退數尺,痛苦地跪倒在地,凌亂的髮絲垂在臉側,紅唇溢出的血在地板上綻出紅梅。

  「嗯?拿身子擋龍骨杖?小丫頭,你可真傻啊!你豈不知,這龍骨杖一擊堪比萬虎之力,你活不了多久了!」

  聽著墨刻戲謔大笑,落雨捂著胸口苦笑。

  是啊,我可真傻!

  為什麼要保護那傢伙呢?

  他明明是敵人啊!

  可是,可是……

  再次吐出一口鮮血,落雨體內氣息逐漸紊亂,渾身開始呈現出妖獸形態,頭頂冒出了兩隻柔嫩的狐耳,面頰漸漸長出雪白的狐毛。

  「哎喲,老天這是給我墨刻送上機緣大禮了?這居然還是一頭罕見的雪狐妖?」

  墨刻唇角勾起一道貪婪的弧線。

  「這等品種的妖血,可是煉丹的絕佳材料!」

  「沈斷,你們幾個別愣著,趕緊把那頭狐妖宰了,剝其筋骨,鑷其精血,必有大用!」

  「是!」

  沈斷拔劍,高舉的劍刃瞄準落雨的脖子。

  「可惜了,這麼漂亮一女的,居然是妖,要不是妖,那該多好,殺她之前,還能奸她一回爽的。」

  沈斷如此奸笑,落雨已經沒有力氣抵抗了,默默閉上了雙眼。

  對不起,父王,母后,王兄,我可能……

  「蠢貨。」

  耳旁傳來熟悉的聲音,她忍不住反嗆一句:「你才蠢貨。」

  嗯?

  不對!

  剛才那道聲音是……

  落雨猛然睜眼,回眸看向身後,卻見那朵透明的冰花裡頭,蕭安分明睜著一對熾烈的目光。

  「你……」

  轟!

  隨著蕭安指尖一動,冰花突現縫隙,頃刻間居中開裂,炸開一層冰霧!

  「什麼?!」

  墨刻等人尚未回過神來,冰霧之中陡然射出一根冰錐,當眾扎穿沈斷的身軀!

  噗!

  下一秒,沈斷濁血剛吐,整個身子瞬間爆成一片糅合冰晶的血液,屍骨無存!

  墨刻等人紛紛駭然失色!

  「難道說……」

  「你們真是聒噪,屁話一堆,真是沒完沒了啊。」

  逐漸消散的冰霧裡,蕭安手持紙扇瀟灑現身,看似翩翩公子,滿臉卻顯煩躁之色。

  「怎麼可能?」

  墨刻皺著蒼眉,驚疑不解:「都被冰冥花凍住了,你怎麼還沒死?!」

  「嗯?難道死的不是你們?」

  蕭安揮動紙扇,現場冰霧擴散開來。

  墨刻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緊張大叫:「不好,快撤!」

  「撤?你們撤的開嗎?!」

  蕭安將紙扇一收,除墨刻外的兩人,被冰霧觸碰到那一剎那,瞬間凍結,咔嚓作響,轉眼便碎成一灘冰血!

  「壞了,難道仙人之威被他給繼承了?!」

  墨刻不敢猶豫,倉皇騰空而起,驅動心中洞府閃身逃開。

  可剛逃出宮殿範圍,無數把冰錐從四面八方圍射而來,墨刻絕望透頂,只發出一道慘笑,便被冰錐射成千瘡萬孔,冰爆而亡!

  這接二連三的瘮人場面,僅僅發生在三個呼吸間,可把落雨嚇得心驚肉跳。

  「接下來……」蕭安轉身走向落雨,眉尾一挑,「就輪到你了。」

  落雨嬌容一僵:「不,不是,你啥意思?虧我剛才還保護了你,你現在居然想對我動手?你不要過來,不要啊!」

  「別動,我看看你的傷。」

  蕭安輕扶落雨肩膀,另一隻手撥開了她的皮衣領口。

  玉頸下,白皙的肌膚泛著晶瑩剔透的質感,如光滑的鏡面一般,倒映著蕭安眼底的驚艷。

  「嘖,雖為女妖,但看著確實不錯,真材實料。」

  「滾吶!」落雨惱紅了臉,一把推開蕭安,憤怒地裹著身子,「士可殺,不可辱!你要是敢趁人之危羞辱我,我跟你拼命!」

  「你都受傷了,還這麼犟?不把衣服打開,我怎麼給你療傷?」

  落雨半信半疑:「你會療傷?」

  蕭安敞開扇子,微微一笑:「此扇名為織天雪翼扇,連天它都能織補,區區傷口,療愈豈不是手到擒來?還是說,你打算繼續被傷痛折磨?龍骨杖那一擊,不好受吧?」

  落雨抿著嬌唇,銀牙一咬,猶豫著點了點頭:「就這一次,但……你不要亂摸,畢竟我,我,我不是隨便的妖。」

  蕭安瞥向她羞紅如烤的兩頰;「有待商榷。」

  他沒做多餘的動作,僅僅只是將落雨的衣襟撥開,接著揮動紙扇,在她胸頸處鋪開一層冰霜,疏通淤血,將傷痛化散開來。

  隨著冰霜浸透肌膚,落雨只覺涼意酥麻,忍不住喘了口氣,發出一道意味深長的嬌哼。

  蕭安不由得眉頭一皺:「我都沒摸你,你叫什麼?」

  「你,你別誤會……我真不是隨便的妖。」

  落雨兩頰一紅,趕忙將衣襟疊好,小心翼翼系上帶子。

  「所以,剛才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又活過來了?」

  「什麼叫我又活過來了?我只是被怨氣凍住了,又沒死。」

  「被怨氣凍的?」

  蕭安點著頭,朝著那具死氣沉沉的乾屍投去同情的目光。

  「這仙人名為冥海大帝,曾是千年前冥海一帶的仙境之主。」

  「由於被九個女人的冤魂所糾纏,他不堪其擾,下令滅殺境內所有女人。」

  「誰知這一殺,導致他自己被怨靈反噬而死。」

  「而仙君死後產生的怨念,就化成了這片秘境。」

  「並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蕭安環視殿堂里的壁畫。

  「入此秘境者,若是找不到破界之法,也會被怨靈反噬,終生不得逃脫。」

  落雨芳容微變:「你意思是,我們都出不去了?!」

  「那倒不是,這壁畫記載著破解秘境的辦法,只要我們在仙君面前展現男女情慾,撫慰他的怨靈,就能化解秘境。」

  落雨愣怔片刻,陡然大驚:「你是說墳頭雙修啊?!」

  蕭安眉尾一挑:「咦,看來你也挺聰明的嘛,這麼快就聽懂了?」

  「聽是聽懂了,但我大為不解!」

  「為什麼仙人怨靈需要情慾來撫慰?」

  「你不會是故意編造這種假話,打我主意的吧?」

  落雨眯著兩眸,滿是懷疑。

  蕭安聳了聳肩:「放心吧,我心智正常,不會欺負一頭狐狸。」

  落雨狀態已然恢復,渾身狐毛漸漸消退,可頭頂兩隻尖銳柔嫩的粉白色狐耳還在微微抖動著。

  看著落雨這張狐耳人臉,蕭安不由得浮想聯翩。

  雖說,人妖有別,雙修一事,聽著像是離經叛道。

  可,落雨已經是一頭練成人形的狐妖,與她雙修的話,沒準真有搞頭啊。

  蕭安趕忙搖頭驅散內心那種心猿意馬的念頭,環視壁畫繼續解說。

  「我說的並非假話,而是冥海大帝的生平所悟。」

  「統治冥海一帶期間,他陸續收了九個妃子,日夜陪伴,多人修煉。」

  「可就在某一天,群臣進諫,他才幡然醒悟,沉迷美色只會害了自己,若是再這樣墮落下去,只怕年未老身先死。」


  「抱著這種覺悟,他做了一個殘忍的決定,將九個妃子以妖惑眾生為由,統統處以火刑。」

  落雨捂嘴,啞然失色:「為啥啊?她們又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被處死?」

  「不知道,可能冥海大帝是覺得,女人只會影響他飛升的速度吧。」

  落雨不語,只是一味的茫然。

  「當然,背上殺孽的冥海大帝,也迎來了他的惡果。」

  「九個妃子死後成了冤魂,來回附身於其他女人體內,不斷誘惑冥海大帝。」

  「縱然身為仙人,但他終究不堪其擾,被糾纏得日益消沉,乃至再次做出殘忍的決定,滅殺境內所有女人。」

  蕭安抬手,指腹輕撫最後一幅壁畫。

  「故事的結局是,分不清情慾與美色的冥海大帝,悲憤地吼出一句女人誤我,便自刎而死。」

  「而他喜厭交織的怨念,則幻化出了這片秘境。」

  落雨氣鼓鼓地嘟著嬌唇:「明明是他自己糊塗,控制不住慾念,殺了九個妃子,怎麼反而覺得是女人誤了他?就這還能當仙帝啊?」

  蕭安微笑著搖了搖頭:「他老人家打了一輩子仗,好不容易權御全境,就不能讓他好好享受了?站在這種權色之巔,哪怕身為仙帝也免不了糊塗一時。」

  落雨怔怔地若有所思道:「你說,他最後自刎的時候,到底是想通了,還是沒想通呢?」

  蕭安思忖片刻:「迷即屠刀,悟則菩提。」

  情慾是一把雙刃劍,這是蕭安從冥海大帝這一生的愛恨糾纏里領悟到的真理。

  也難怪《太上馭情錄》能將情慾煉作修為,修為再高也有愛恨,無非只是如何看待情慾罷了。

  嘆了口氣,蕭安朝落雨招了招手:「好了,不說廢話了,趕緊準備雙修。」

  落雨瞪大美眸,俏臉漸紅:「不是,你怎麼又說這種話唬我?我雖然見識不多,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糊弄的,我看你是對我產生邪念了,才搞出這種噱頭的吧?」

  「那你是想一輩子困在這裡嗎?」

  「我……」

  落雨垂下了頭,兩頰已經紅如炙烤。

  「我當然不想一輩子受困,可我才多大啊,我怎麼能把我的第一次給你這種傢伙……」

  「等一下,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你的第一次了?」

  「你剛不是說要雙修……」

  蕭安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說的是正常的雙修啊,你都想到哪兒去了?還說你不是隨便的妖,你這腦瓜子裡怎麼儘是亂七八糟的想法?」

  落雨困惑地眨了眨眼「雙修還有正常的?」

  「嗯,你看這幅畫。」

  蕭安指著殿堂正後方的壁畫。

  「上面記錄著冥海大帝與第九個妃子的愛恨情仇。」

  「這妃子比較純情,唯一的夙願只是能與仙帝手牽手一起雙修,可仙帝卻反而嘲笑她矯情。」

  「九妃子死後,她的矯情成了糾纏仙帝最深的怨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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