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算不盡
夜晚悄然來襲，答應了余綺羅的請求，葉嗣端坐在余家拍賣的幕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各方權貴。
如此位置猶如一覽眾山小般，饒是沒有見過世面的池初都不禁感嘆道:
「那人是不是百家商會的會長？這個位置真的好棒，怪不得那些有錢人都愛站在這麼高的地方。」
余綺羅在一旁輕聲笑道:「那確實，山腰太擠了，不如登上山頂一覽眾山小。」
說著，余綺羅緩步走下蜿蜒百梯，出現在一眾商賈面前自信開口道:
「小女子余綺羅有禮了，今日多謝各位大人，來賓，願意屈尊蒞臨此次拍賣行……」
台下看客心花怒放，一是看那秀白如霜的玉腿，二是看那若隱若現的春光，最後才是看著那拍品。
「余小姐又漂亮了。」
「那可是，余小姐就是我們北林城最艷的那一朵玫瑰。」
站在高處的池初不解的問道:
「葉公子，余小姐明明是余家嫡女，身份地位也不輸他們吧？為什麼要這麼卑躬屈膝的，不怕別人看不起她嗎？」
自從教導池初修道的那一日起，葉嗣就想把池初培養起來，不僅僅是武道，還有這個世間的道理。
只聽葉嗣緩緩開口道:
「真正讓人看得起的往往不是外貌，而是內在以及實力。
我不相信能拿下余家兩所最賺錢的余綺羅會是搔首弄姿之輩，她肯定有我不知道的過人之處。」
「打個比方，丐幫幫主乃世間五境大修道者，可每日渾渾噩噩，邋裡邋遢，有誰看不起他的嗎？」
「只有實力得到大眾的認可，大眾才會認可他。」
池初聽得雲裡霧裡道:
「那我以後有葉公子這般實力，或者是有葉公子十分一的實力，是不是就讓人看得起了？」
葉嗣用手指敲擊著樓梯扶手回應道:
「再教你一個道理，人分三六九等，在凡人眼中，我是仙人，我是修道者，他們敬佩我，他們敬仰我，他們追隨我。」
「在五境大修道者眼中，我是後起之秀，雖有些實力，但還不至於認可我。」
「在三花修士眼中，我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隨手碾壓罷了。」
池初疑惑問道:「葉公子天賦這麼高，為什麼不會被認可？」
天才不就應該被認可嗎？可為什麼葉公子會這麼貶低自己。
葉嗣輕蔑嗤之以鼻道:「一個還未成長起來的天才不算天才，這個時代天才俊傑比比皆是，不算稀奇。」
「池初你記住，他人的評價聽聽就好，不必過多在意，路在自己的腳下，至於怎麼走，如何走，依然要憑靠自己的本心。」
池初依然不懂，她從小沒讀過幾本書，也不懂幾個字，但她有著自己的見解道:
「我……我想得到葉公子的認可，我想以後修道有成，能夠幫到葉公子。」
葉嗣笑了笑道:
「好啊，我會把我所知所道，毫無保留的教給你，你想學什麼兵器？作為一個修道者，兵器加持的實力可是不容忽視的。」
池初沒有絲毫猶豫，那一天的寒芒已然根深蒂固在少女內心的最深處。
「劍，我想學劍！」
葉嗣輕笑一聲道:
「好，回去我就帶你去北林鐵匠鋪，讓那裡的師傅給你打口好劍，到時候將會是你真正的修道。」
修道，修道，不僅僅是突破境界，還有武藝的加持。
四大天驕為什麼是四大天驕，他們的武道皆有著自己的特點，都是對於修道，武道獨一無二的見解。
池初就靜靜地看著這一場拍賣會直到結束。
告別余綺羅後，此刻街道冷清，時不時還能見到北林巡邏隊維持治安。
臨近午夜，池初驚恐道:
「不好了葉公子！」
葉嗣一臉疑惑，這池初怎麼大驚小怪，隨即追問道:
「怎麼了？大驚小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五境大修道者打來了。」
池初一臉委屈道:「我……我忘記吃晚飯了。」
葉嗣一臉黑線，一個棒槌如約而至打在池初的腦袋上道:
「吃你個大頭鬼，今晚看看能不能把北城區逛一遍。」
現如今，敢在夜晚宵禁遊蕩北俞城的也就三類人，其一北林城防大隊，其二，剛從青樓回家的達官顯貴，其三就是像葉嗣這種身懷道行的修道者。
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
走在寂靜無人的大道上，遇到北林城巡邏隊時，葉嗣都會把昨日狄秋白送來的邀請函展現在那些侍衛前。
在北林城，狄家的勢力甚至高於城主府的實力，自然而然這一行暢通無阻。
探索著北城區的大街小巷，葉嗣毫無規劃，毫無計劃地去探索。
而身後的池初則是緊緊跟隨在葉嗣身後。
臨出小巷，本就是狹小的空間，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迴蕩在二人耳畔之中。
「求神拜佛，不如今朝算盡，這位公子，貧道管你印堂發黑，怕是有血光之災啊。」
站在原地的葉嗣靜靜地看著不遠處那算命攤位道:
「哦？坑蒙拐騙倒是有些實力，怎麼躲過北林巡邏隊的？」
要知道現如今的北林城戒備森嚴，尋常百姓早就窩在家裡。
只聽那算命的輕笑道:
「天上天下，無人能敵，貧道敢名算不盡，自然有些班底，這位公子要不算一卦？」
葉嗣雙手環抱，看著眼前道士不屑回應道:
「行啊，把我的前身算出來。」
算一人前身往事看面相，看八字，之前江晚余也曾請來許許多多的大師，可無一人能算出葉嗣的前身。
那道士隨意玩弄著掌心的銅幣道:
「貧道的卦金可是很貴的，這位公子一上來就問這種泄露天機的問題，不知公子是否出得起卦金。」
葉嗣也是來了興趣，或許是許久沒有見到這種江湖騙子，也就坐在攤位前道:
「好啊？要多少銀兩？一千兩，還是一萬兩？」
在江家商會那些年還是攢下不少家底，一萬兩已經是葉嗣的全部家底。
老道士的目光死死盯著葉嗣懷中長劍道:
「這柄劍貧道看得不錯，不如就拿這柄劍如何？」
葉嗣沒有猶豫，起身就走道:「那就告辭，池初我們走。」
原因無他，這柄劍居然是自己前身的東西，那麼想必一定有著非凡意義。
亦或者是自己身份的證明，倘若劍都丟了，怎麼去找尋自己的身世。
眼見顧客離開，老道士著急道:
「別啊，這位公子，貧道看你我有緣，除去身份問題，貧道為你免費算一卦如何？」
葉嗣瞳孔猛縮，長劍出鞘，月光下，寒芒抵在那老道士的脖頸道:
「這麼說你是知道我前身是何人才敢在我面前坑蒙拐騙？」
老道士一見那寒芒抵在自己脖頸連連求饒道:
「冤枉啊，這位公子，貧道算不盡的道門傳承，只能窺探一角，但貧道能感受到公子你身上的絲線很是雜亂，想要占卜需要耗費壽元的。」
可葉嗣依然喋喋不休道:
「哦？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既然會消耗壽元又為何不要銀兩，要我這毫無特點的長劍？
你算得了我的前身開口一萬兩，兩萬兩我都認，而我這柄長劍雖利，也不過值三千兩。」
老道人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有想到葉嗣會這般理解，緊接著老道人連連求饒道:
「公子，冤枉啊，貧道只是覺得與這長劍有緣，只是有緣而已。」
看著那不斷求饒的道人，葉嗣也不想在此浪費時間，一個連真氣都感受不到的江湖騙子，葉嗣見多了。
收起長劍，臨走之際葉嗣威脅道:
「若是再讓我見到你坑蒙拐騙，我掀了你的攤位。」
漸漸地等待那葉嗣走遠，那老道人鬆了一口氣道:
「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以前不這樣啊！不過那動不動用兵器指人這點倒是沒怎麼變。
要不要把他的長生劍搶來？怎麼說那口劍也是天下少有的寶貝。」
可下一刻，當那老道人有這想法時，後背感到發寒，朝著北方望去小心翼翼道: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貧道怎麼可能會幹那種沒有屁眼，搶他人機緣的事情呢？回家睡覺，回家睡覺。」
……
如此位置猶如一覽眾山小般，饒是沒有見過世面的池初都不禁感嘆道:
「那人是不是百家商會的會長？這個位置真的好棒，怪不得那些有錢人都愛站在這麼高的地方。」
余綺羅在一旁輕聲笑道:「那確實，山腰太擠了，不如登上山頂一覽眾山小。」
說著，余綺羅緩步走下蜿蜒百梯，出現在一眾商賈面前自信開口道:
「小女子余綺羅有禮了，今日多謝各位大人，來賓，願意屈尊蒞臨此次拍賣行……」
台下看客心花怒放，一是看那秀白如霜的玉腿，二是看那若隱若現的春光，最後才是看著那拍品。
「余小姐又漂亮了。」
「那可是，余小姐就是我們北林城最艷的那一朵玫瑰。」
站在高處的池初不解的問道:
「葉公子，余小姐明明是余家嫡女，身份地位也不輸他們吧？為什麼要這麼卑躬屈膝的，不怕別人看不起她嗎？」
自從教導池初修道的那一日起，葉嗣就想把池初培養起來，不僅僅是武道，還有這個世間的道理。
只聽葉嗣緩緩開口道:
「真正讓人看得起的往往不是外貌，而是內在以及實力。
我不相信能拿下余家兩所最賺錢的余綺羅會是搔首弄姿之輩，她肯定有我不知道的過人之處。」
「打個比方，丐幫幫主乃世間五境大修道者，可每日渾渾噩噩，邋裡邋遢，有誰看不起他的嗎？」
「只有實力得到大眾的認可，大眾才會認可他。」
池初聽得雲裡霧裡道:
「那我以後有葉公子這般實力，或者是有葉公子十分一的實力，是不是就讓人看得起了？」
葉嗣用手指敲擊著樓梯扶手回應道:
「再教你一個道理，人分三六九等，在凡人眼中，我是仙人，我是修道者，他們敬佩我，他們敬仰我，他們追隨我。」
「在五境大修道者眼中，我是後起之秀，雖有些實力，但還不至於認可我。」
「在三花修士眼中，我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隨手碾壓罷了。」
池初疑惑問道:「葉公子天賦這麼高，為什麼不會被認可？」
天才不就應該被認可嗎？可為什麼葉公子會這麼貶低自己。
葉嗣輕蔑嗤之以鼻道:「一個還未成長起來的天才不算天才，這個時代天才俊傑比比皆是，不算稀奇。」
「池初你記住，他人的評價聽聽就好，不必過多在意，路在自己的腳下，至於怎麼走，如何走，依然要憑靠自己的本心。」
池初依然不懂，她從小沒讀過幾本書，也不懂幾個字，但她有著自己的見解道:
「我……我想得到葉公子的認可，我想以後修道有成，能夠幫到葉公子。」
葉嗣笑了笑道:
「好啊，我會把我所知所道，毫無保留的教給你，你想學什麼兵器？作為一個修道者，兵器加持的實力可是不容忽視的。」
池初沒有絲毫猶豫，那一天的寒芒已然根深蒂固在少女內心的最深處。
「劍，我想學劍！」
葉嗣輕笑一聲道:
「好，回去我就帶你去北林鐵匠鋪，讓那裡的師傅給你打口好劍，到時候將會是你真正的修道。」
修道，修道，不僅僅是突破境界，還有武藝的加持。
四大天驕為什麼是四大天驕，他們的武道皆有著自己的特點，都是對於修道，武道獨一無二的見解。
池初就靜靜地看著這一場拍賣會直到結束。
告別余綺羅後，此刻街道冷清，時不時還能見到北林巡邏隊維持治安。
臨近午夜，池初驚恐道:
「不好了葉公子！」
葉嗣一臉疑惑，這池初怎麼大驚小怪，隨即追問道:
「怎麼了？大驚小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五境大修道者打來了。」
池初一臉委屈道:「我……我忘記吃晚飯了。」
葉嗣一臉黑線，一個棒槌如約而至打在池初的腦袋上道:
「吃你個大頭鬼，今晚看看能不能把北城區逛一遍。」
現如今，敢在夜晚宵禁遊蕩北俞城的也就三類人，其一北林城防大隊，其二，剛從青樓回家的達官顯貴，其三就是像葉嗣這種身懷道行的修道者。
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
走在寂靜無人的大道上，遇到北林城巡邏隊時，葉嗣都會把昨日狄秋白送來的邀請函展現在那些侍衛前。
在北林城，狄家的勢力甚至高於城主府的實力，自然而然這一行暢通無阻。
探索著北城區的大街小巷，葉嗣毫無規劃，毫無計劃地去探索。
而身後的池初則是緊緊跟隨在葉嗣身後。
臨出小巷，本就是狹小的空間，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迴蕩在二人耳畔之中。
「求神拜佛，不如今朝算盡，這位公子，貧道管你印堂發黑，怕是有血光之災啊。」
站在原地的葉嗣靜靜地看著不遠處那算命攤位道:
「哦？坑蒙拐騙倒是有些實力，怎麼躲過北林巡邏隊的？」
要知道現如今的北林城戒備森嚴，尋常百姓早就窩在家裡。
只聽那算命的輕笑道:
「天上天下，無人能敵，貧道敢名算不盡，自然有些班底，這位公子要不算一卦？」
葉嗣雙手環抱，看著眼前道士不屑回應道:
「行啊，把我的前身算出來。」
算一人前身往事看面相，看八字，之前江晚余也曾請來許許多多的大師，可無一人能算出葉嗣的前身。
那道士隨意玩弄著掌心的銅幣道:
「貧道的卦金可是很貴的，這位公子一上來就問這種泄露天機的問題，不知公子是否出得起卦金。」
葉嗣也是來了興趣，或許是許久沒有見到這種江湖騙子，也就坐在攤位前道:
「好啊？要多少銀兩？一千兩，還是一萬兩？」
在江家商會那些年還是攢下不少家底，一萬兩已經是葉嗣的全部家底。
老道士的目光死死盯著葉嗣懷中長劍道:
「這柄劍貧道看得不錯，不如就拿這柄劍如何？」
葉嗣沒有猶豫，起身就走道:「那就告辭，池初我們走。」
原因無他，這柄劍居然是自己前身的東西，那麼想必一定有著非凡意義。
亦或者是自己身份的證明，倘若劍都丟了，怎麼去找尋自己的身世。
眼見顧客離開，老道士著急道:
「別啊，這位公子，貧道看你我有緣，除去身份問題，貧道為你免費算一卦如何？」
葉嗣瞳孔猛縮，長劍出鞘，月光下，寒芒抵在那老道士的脖頸道:
「這麼說你是知道我前身是何人才敢在我面前坑蒙拐騙？」
老道士一見那寒芒抵在自己脖頸連連求饒道:
「冤枉啊，這位公子，貧道算不盡的道門傳承，只能窺探一角，但貧道能感受到公子你身上的絲線很是雜亂，想要占卜需要耗費壽元的。」
可葉嗣依然喋喋不休道:
「哦？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既然會消耗壽元又為何不要銀兩，要我這毫無特點的長劍？
你算得了我的前身開口一萬兩，兩萬兩我都認，而我這柄長劍雖利，也不過值三千兩。」
老道人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有想到葉嗣會這般理解，緊接著老道人連連求饒道:
「公子，冤枉啊，貧道只是覺得與這長劍有緣，只是有緣而已。」
看著那不斷求饒的道人，葉嗣也不想在此浪費時間，一個連真氣都感受不到的江湖騙子，葉嗣見多了。
收起長劍，臨走之際葉嗣威脅道:
「若是再讓我見到你坑蒙拐騙，我掀了你的攤位。」
漸漸地等待那葉嗣走遠，那老道人鬆了一口氣道:
「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以前不這樣啊！不過那動不動用兵器指人這點倒是沒怎麼變。
要不要把他的長生劍搶來？怎麼說那口劍也是天下少有的寶貝。」
可下一刻，當那老道人有這想法時，後背感到發寒，朝著北方望去小心翼翼道: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貧道怎麼可能會幹那種沒有屁眼，搶他人機緣的事情呢？回家睡覺，回家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