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國師心上人
林妙妙剛為沈墨換完藥，春桃就匆匆跑來稟報："娘娘，國師派人來傳話，說有要事相商。"
沈墨靠在床頭，臉色仍有些蒼白："國師這時候找你，必有所圖。"
"我知道。"林妙妙將藥碗放在桌上，指尖微微發顫，"但'火龍果'的承諾不能不兌現。"
蕭景珩從門外大步走進來，眉頭緊鎖："我陪你去。"
"不行。"林妙妙搖頭，"國師指明只見我一人。殿下若同去，反倒顯得我們心虛。"
沈墨突然咳嗽起來，林妙妙連忙扶住他。他抓住她的手腕，低聲道："小心國師的條件。他若提出要你救什麼人，必是極危險之事。"
林妙妙點頭，跟著國師府的侍從來到一處僻靜的涼亭。國師正在煮茶，裊裊白霧中，他的面容顯得格外深邃。
"林良娣來了。"國師抬眼看她，唇角微揚，"沈墨可好些了？"
"托國師的福，已無大礙。"林妙妙強壓心中不安，直入主題，"國師有何吩咐？"
國師斟了杯茶推到她面前："我要你救一個人——容貴妃。"
"容貴妃？"林妙妙手一抖，茶水濺在袖口。那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因捲入巫蠱案被囚禁在冷宮多年。
國師的目光突然變得幽深："她是我此生摯愛。"
林妙妙震驚地看著他。國師與容貴妃？這比太后謀反還令人難以置信。
"二十年前，我與容兒青梅竹馬。"國師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溫柔，"先帝選秀時，她被迫入宮。我入朝為官，只為能遠遠看她一眼。"
林妙妙突然想起什麼："所以您一直暗中保護三皇子？因為那是..."
"不錯，那是我們的孩子。"國師眼中閃過一絲痛色，"容兒被誣陷施巫蠱之術時，我遠在邊關。等趕回京城，她已被打入冷宮。"
林妙妙心跳如鼓。難怪國師對三皇子格外關照，難怪他能在朝中與太后抗衡多年。
"冷宮守衛森嚴，我試過無數次都未能接近。"國師握緊拳頭，"但你有辦法。東宮與冷宮僅一牆之隔，蕭景珩幼時常去那裡玩耍，知道一條密道。"
林妙妙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誅九族的大罪！若被發現，不僅她會死，整個東宮都會受牽連。
"國師，這..."
"三日後子時，我會引開守衛。"國師打斷她，遞來一枚玉佩，"把這交給她，她自會跟你走。"
玉佩溫潤如水，上面刻著"山海可平"四字。林妙妙突然想起原著中容貴妃在冷宮自縊的結局——就在三日後。
她猛地抬頭："您早知道她會..."
國師眼中閃過一絲痛色："我夜觀星象，她的命星將隕。林良娣，這是你欠我的。"
回東宮的路上，林妙妙腦中一片混亂。沈墨和蕭景珩聽完她的講述，臉色都變了。
"不行！"蕭景珩拍案而起，"這是死罪！若被發現..."
"但若不救，三日後容貴妃就會死。"林妙妙握緊玉佩，"原著里她的死成了皇上徹底黑化的導火索，之後就是血洗東宮..."
沈墨突然咳嗽起來，嘴角滲出血絲。林妙妙連忙扶住他："你別急！傷還沒好..."
"我沒事。"沈墨擦去血跡，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你想救她？"
林妙妙點頭："不僅為了承諾，容貴妃一死，皇上就會聽信太后讒言，認為巫蠱案是東宮所為。"
蕭景珩沉默良久，突然道："我去。"
"什麼？"
"我去救容貴妃。"蕭景珩神色堅定，"我熟悉密道，你留在東宮照顧沈墨。若事發，一切由我承擔。"
林妙妙眼眶一熱："不行！我們說好一起面對..."
沈墨突然握住兩人的手："一起去。"
三日後子時，冷宮外一片死寂。林妙妙跟著蕭景珩鑽進假山後的密道，沈墨則在不遠處望風。密道狹窄潮濕，林妙妙的裙角被碎石勾破，手心全是冷汗。
"到了。"蕭景珩推開一塊鬆動的地磚，冷宮偏殿的景象映入眼帘。
月光透過破窗照在一個消瘦的身影上。容貴妃坐在銅鏡前，正將白綾系上房梁。她雖已憔悴不堪，卻仍能看出昔日的絕色容顏。
"娘娘不可！"林妙妙衝過去抱住她的腿。
容貴妃驚得後退兩步："你是誰？"
林妙妙掏出玉佩："故人托我來救您。"
看到玉佩的瞬間，容貴妃淚如雨下："他...他還活著？"
"國師大人一直在等您。"林妙妙快速解釋，"請隨我們離開，三皇子還在等您團聚。"
聽到"三皇子"，容貴妃渾身顫抖。蕭景珩趁機斬斷白綾："娘娘，沒時間了。"
突然，外面傳來腳步聲。沈墨在密道口急聲道："快走！巡邏的侍衛來了！"
三人慌忙鑽進密道。剛蓋好地磚，侍衛就推門而入。林妙妙屏住呼吸，聽到上面有人嘀咕："奇怪，明明聽到聲音..."
容貴妃突然咳嗽起來，林妙妙連忙捂住她的嘴。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外面突然響起號角聲。
"走水了！太和殿走水了！"
腳步聲匆匆遠去。蕭景珩鬆了口氣："是國師的調虎離山之計。"
他們順著密道回到東宮後花園。沈墨正在等他們，臉色卻異常凝重："出事了，太后發現容貴妃失蹤，已派人包圍了冷宮。"
林妙妙心一沉："那國師..."
"他故意暴露自己，引開了追兵。"沈墨看向容貴妃，"娘娘，您必須立刻離宮，國師安排了馬車在西門等您。"
容貴妃淚流滿面："是我連累了他..."
"母妃！"一個少年突然從假山後衝出，正是三皇子。母子倆抱頭痛哭。
林妙妙別過臉去擦淚，卻聽見蕭景珩低呼："不好！東宮被包圍了！"
果然，遠處火把如龍，太后的親兵已將東宮團團圍住。沈墨當機立斷："帶容貴妃從密道出城，我和林良娣拖住他們。"
"不行！"蕭景珩一把拉住林妙妙，"要走一起走！"
沈墨突然笑了："殿下放心，我已有對策。"他湊到蕭景珩耳邊低語幾句，後者面露驚色，最終點頭。
林妙妙還來不及問，太后已帶人闖了進來："給本宮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太后這是何意？"蕭景珩擋在林妙妙身前。
太后冷笑："有人看見刺客逃往東宮。太子，你不會包庇罪犯吧？"
沈墨突然上前一步："太后要找的可是這個？"他手中赫然是那條白綾。
太后臉色大變："你怎麼會有..."
"因為容貴妃已經死了。"沈墨聲音冰冷，"就在半個時辰前，我親眼看著她自縊。屍體還在冷宮偏殿，太后不妨去看看。"
林妙妙瞬間明白他的計劃——用假死幫容貴妃脫身！她連忙附和："我們本想救人，可惜晚了一步..."
太后將信將疑，派人去查看。不一會兒，侍衛回報："冷宮偏殿確有女屍，面容已毀，但衣著首飾確是容貴妃。"
太后狐疑地打量著眾人，突然盯住林妙妙："你的手怎麼了？"
林妙妙這才發現手腕有一道血痕，必是鑽密道時劃傷的。就在她不知如何回答時，沈墨一把抓住她的手："是我弄傷的。"
"什麼？"
"方才情急之下，我拉她時用力過猛。"沈墨面不改色，"太后若不信，可以驗傷。傷口是半刻鐘前造成的，與容貴妃失蹤時間不符。"
太后啞口無言，最終悻悻離去。待人群散盡，林妙妙腿一軟，差點跌倒。蕭景珩扶住她："沒事了
沈墨靠在床頭，臉色仍有些蒼白："國師這時候找你，必有所圖。"
"我知道。"林妙妙將藥碗放在桌上，指尖微微發顫，"但'火龍果'的承諾不能不兌現。"
蕭景珩從門外大步走進來，眉頭緊鎖："我陪你去。"
"不行。"林妙妙搖頭，"國師指明只見我一人。殿下若同去，反倒顯得我們心虛。"
沈墨突然咳嗽起來，林妙妙連忙扶住他。他抓住她的手腕，低聲道："小心國師的條件。他若提出要你救什麼人，必是極危險之事。"
林妙妙點頭，跟著國師府的侍從來到一處僻靜的涼亭。國師正在煮茶，裊裊白霧中，他的面容顯得格外深邃。
"林良娣來了。"國師抬眼看她，唇角微揚，"沈墨可好些了？"
"托國師的福，已無大礙。"林妙妙強壓心中不安，直入主題，"國師有何吩咐？"
國師斟了杯茶推到她面前："我要你救一個人——容貴妃。"
"容貴妃？"林妙妙手一抖，茶水濺在袖口。那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因捲入巫蠱案被囚禁在冷宮多年。
國師的目光突然變得幽深："她是我此生摯愛。"
林妙妙震驚地看著他。國師與容貴妃？這比太后謀反還令人難以置信。
"二十年前，我與容兒青梅竹馬。"國師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溫柔，"先帝選秀時，她被迫入宮。我入朝為官，只為能遠遠看她一眼。"
林妙妙突然想起什麼："所以您一直暗中保護三皇子？因為那是..."
"不錯，那是我們的孩子。"國師眼中閃過一絲痛色，"容兒被誣陷施巫蠱之術時，我遠在邊關。等趕回京城，她已被打入冷宮。"
林妙妙心跳如鼓。難怪國師對三皇子格外關照，難怪他能在朝中與太后抗衡多年。
"冷宮守衛森嚴，我試過無數次都未能接近。"國師握緊拳頭，"但你有辦法。東宮與冷宮僅一牆之隔，蕭景珩幼時常去那裡玩耍，知道一條密道。"
林妙妙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誅九族的大罪！若被發現，不僅她會死，整個東宮都會受牽連。
"國師，這..."
"三日後子時，我會引開守衛。"國師打斷她，遞來一枚玉佩，"把這交給她，她自會跟你走。"
玉佩溫潤如水，上面刻著"山海可平"四字。林妙妙突然想起原著中容貴妃在冷宮自縊的結局——就在三日後。
她猛地抬頭："您早知道她會..."
國師眼中閃過一絲痛色："我夜觀星象，她的命星將隕。林良娣，這是你欠我的。"
回東宮的路上，林妙妙腦中一片混亂。沈墨和蕭景珩聽完她的講述，臉色都變了。
"不行！"蕭景珩拍案而起，"這是死罪！若被發現..."
"但若不救，三日後容貴妃就會死。"林妙妙握緊玉佩，"原著里她的死成了皇上徹底黑化的導火索，之後就是血洗東宮..."
沈墨突然咳嗽起來，嘴角滲出血絲。林妙妙連忙扶住他："你別急！傷還沒好..."
"我沒事。"沈墨擦去血跡，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你想救她？"
林妙妙點頭："不僅為了承諾，容貴妃一死，皇上就會聽信太后讒言，認為巫蠱案是東宮所為。"
蕭景珩沉默良久，突然道："我去。"
"什麼？"
"我去救容貴妃。"蕭景珩神色堅定，"我熟悉密道，你留在東宮照顧沈墨。若事發，一切由我承擔。"
林妙妙眼眶一熱："不行！我們說好一起面對..."
沈墨突然握住兩人的手："一起去。"
三日後子時，冷宮外一片死寂。林妙妙跟著蕭景珩鑽進假山後的密道，沈墨則在不遠處望風。密道狹窄潮濕，林妙妙的裙角被碎石勾破，手心全是冷汗。
"到了。"蕭景珩推開一塊鬆動的地磚，冷宮偏殿的景象映入眼帘。
月光透過破窗照在一個消瘦的身影上。容貴妃坐在銅鏡前，正將白綾系上房梁。她雖已憔悴不堪，卻仍能看出昔日的絕色容顏。
"娘娘不可！"林妙妙衝過去抱住她的腿。
容貴妃驚得後退兩步："你是誰？"
林妙妙掏出玉佩："故人托我來救您。"
看到玉佩的瞬間，容貴妃淚如雨下："他...他還活著？"
"國師大人一直在等您。"林妙妙快速解釋，"請隨我們離開，三皇子還在等您團聚。"
聽到"三皇子"，容貴妃渾身顫抖。蕭景珩趁機斬斷白綾："娘娘，沒時間了。"
突然，外面傳來腳步聲。沈墨在密道口急聲道："快走！巡邏的侍衛來了！"
三人慌忙鑽進密道。剛蓋好地磚，侍衛就推門而入。林妙妙屏住呼吸，聽到上面有人嘀咕："奇怪，明明聽到聲音..."
容貴妃突然咳嗽起來，林妙妙連忙捂住她的嘴。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外面突然響起號角聲。
"走水了！太和殿走水了！"
腳步聲匆匆遠去。蕭景珩鬆了口氣："是國師的調虎離山之計。"
他們順著密道回到東宮後花園。沈墨正在等他們，臉色卻異常凝重："出事了，太后發現容貴妃失蹤，已派人包圍了冷宮。"
林妙妙心一沉："那國師..."
"他故意暴露自己，引開了追兵。"沈墨看向容貴妃，"娘娘，您必須立刻離宮，國師安排了馬車在西門等您。"
容貴妃淚流滿面："是我連累了他..."
"母妃！"一個少年突然從假山後衝出，正是三皇子。母子倆抱頭痛哭。
林妙妙別過臉去擦淚，卻聽見蕭景珩低呼："不好！東宮被包圍了！"
果然，遠處火把如龍，太后的親兵已將東宮團團圍住。沈墨當機立斷："帶容貴妃從密道出城，我和林良娣拖住他們。"
"不行！"蕭景珩一把拉住林妙妙，"要走一起走！"
沈墨突然笑了："殿下放心，我已有對策。"他湊到蕭景珩耳邊低語幾句，後者面露驚色，最終點頭。
林妙妙還來不及問，太后已帶人闖了進來："給本宮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太后這是何意？"蕭景珩擋在林妙妙身前。
太后冷笑："有人看見刺客逃往東宮。太子，你不會包庇罪犯吧？"
沈墨突然上前一步："太后要找的可是這個？"他手中赫然是那條白綾。
太后臉色大變："你怎麼會有..."
"因為容貴妃已經死了。"沈墨聲音冰冷，"就在半個時辰前，我親眼看著她自縊。屍體還在冷宮偏殿，太后不妨去看看。"
林妙妙瞬間明白他的計劃——用假死幫容貴妃脫身！她連忙附和："我們本想救人，可惜晚了一步..."
太后將信將疑，派人去查看。不一會兒，侍衛回報："冷宮偏殿確有女屍，面容已毀，但衣著首飾確是容貴妃。"
太后狐疑地打量著眾人，突然盯住林妙妙："你的手怎麼了？"
林妙妙這才發現手腕有一道血痕，必是鑽密道時劃傷的。就在她不知如何回答時，沈墨一把抓住她的手："是我弄傷的。"
"什麼？"
"方才情急之下，我拉她時用力過猛。"沈墨面不改色，"太后若不信，可以驗傷。傷口是半刻鐘前造成的，與容貴妃失蹤時間不符。"
太后啞口無言，最終悻悻離去。待人群散盡，林妙妙腿一軟，差點跌倒。蕭景珩扶住她："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