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入東宮
馬車緩緩駛入東宮側門，林妙妙抱著熟睡的承煜下車，沈墨則由兩名暗衛攙扶著跟在後面。蕭景珩早已在偏殿等候，見他們回來，立刻迎上前。
"沒事吧？"他低聲問道，目光在林妙妙和承煜身上仔細檢查。
林妙妙搖頭："一切順利。"她側身讓出沈墨，"這位就是沈墨瀋大夫。"
蕭景珩看向沈墨，微微頷首："久聞醫聖大名。"
沈墨勉強拱手："太子殿下。"他的聲音虛弱，但眼神依然銳利，"多謝相救。"
蕭景珩示意侍從："帶沈大夫去準備好的廂房，請太醫來診治。"
"不必。"沈墨搖頭，"我自己就是大夫，只需靜養幾日即可。"
林妙妙接話："殿下，沈大夫中了'牽機引'之毒，需要特殊藥材解毒。我已命人去準備。"
蕭景珩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會意："好，沈大夫有什麼需要儘管提。"
沈墨的目光在蕭景珩和林妙妙之間轉了一圈，若有所思："殿下與夫人感情甚篤。"
蕭景珩神色微動，沒有否認："妙妙救過我的命。"
沈墨點頭："難怪。"
林妙妙將承煜交給乳母，親自帶沈墨去廂房。廂房早已收拾妥當，桌上擺著各種藥材和醫書。
"這些是..."沈墨挑眉。
"我讓春桃準備的。"林妙妙解釋道，"不知道你需要什麼，就都備了一些。"
沈墨走到桌前，翻看藥材，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準備得很周全。"他拿起一株草藥聞了聞，"連'雪靈芝'都有，東宮果然名不虛傳。"
林妙妙微笑："沈大夫先休息，晚些時候我再來看你。"
沈墨突然叫住她："林良娣。"
"嗯？"
"為何要冒險救我？"沈墨直視她的眼睛，"僅因為我能解'牽機引'？"
林妙妙坦然道："最初確實如此。但現在..."她頓了頓，"我敬重沈大夫的醫術和為人。太后視你為眼中釘，說明你是站在正義一方的。"
沈墨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你很特別，林良娣。"
林妙妙心跳突然加快了一拍，連忙低頭："沈大夫過獎了。我去看看承煜，有事隨時喚人。"
她匆匆離開廂房，心跳仍未平復。沈墨那雙如墨般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讓她莫名有些慌亂。
---
接下來的日子，沈墨在東宮養傷，林妙妙每日都會帶著承煜去看他。兩人常常討論醫術，沈墨驚訝於林妙妙的醫學造詣，而林妙妙則對沈墨的見解佩服不已。
這日午後，林妙妙正在沈墨房中請教一種解毒配方。
"'七葉蓮'和'冰晶草'相剋，不能同時使用。"沈墨指著藥方說道，"應該換成'寒心藤'。"
林妙妙恍然大悟："難怪上次我給殿下解毒時效果不佳！"她拿起筆修改藥方，"沈大夫真是博學。"
沈墨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眼神柔和："你學醫多久了？"
"從小跟著外祖父學過一些。"林妙妙隨口答道，"不過真正系統學習是在..."她突然頓住，差點說出"在現代"。
沈墨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常："在什麼？"
"在...嫁入東宮後。"林妙妙掩飾道，"殿下允許我翻閱太醫局的典籍。"
沈墨沒有追問，但眼中閃過一絲深思："你很聰明，一點就通。"
林妙妙臉頰微熱："沈大夫過獎了。"
兩人正說著，承煜蹦蹦跳跳地跑進來："沈叔叔！看我抓的蝴蝶！"
沈墨接過承煜遞來的小竹籠，裡面是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很漂亮。不過蝴蝶活不長，玩一會兒就放了吧。"
承煜點頭："嗯！我就給叔叔看看，馬上就放。"他湊到沈墨身邊，小聲道，"叔叔，我父王說您是最厲害的大夫，能教我認草藥嗎？"
沈墨摸摸他的頭："當然可以。"他指著桌上的藥材，"這是'當歸'，補血的；這是'黃連'，清熱解毒..."
林妙妙看著這一幕，心中溫暖。沈墨對承煜格外耐心，完全不像傳聞中那個冷傲的醫聖。
正當三人其樂融融時，春桃匆匆進來："娘娘，蘇良娣往這邊來了！"
林妙妙臉色一變："她來做什麼？"
春桃低聲道："說是聽說東宮來了位神醫，特地來求醫。"
沈墨挑眉："蘇良娣？"
"太后的遠房侄女。"林妙妙快速解釋，"也是原著...也是太后的眼線。"
沈墨會意："要避開嗎？"
林妙妙搖頭："來不及了。沈大夫，無論她說什麼，都請小心應對。"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蘇良娣嬌媚的聲音："神醫可在？妾身特來求醫~"
門被推開，一身華服的蘇良娣款款而入。她看到林妙妙也在，眼中閃過一絲嫉恨，但很快掩飾過去。
"姐姐也在啊。"她假笑道，然後目光落在沈墨身上，頓時眼前一亮，"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醫聖大人吧？果然氣度不凡。"
沈墨冷淡地點頭："蘇良娣。"
蘇良娣湊上前，故意拉低衣領露出雪白的肩膀："妾身近日肩膀酸痛，聽說醫聖大人醫術高明，特來求治。"
林妙妙看得直皺眉，這蘇良娣也太露骨了！
沈墨面不改色："肩膀酸痛多是風寒所致，蘇良娣回去熱敷即可。"
蘇良娣不依不饒："醫聖大人摸摸看嘛，真的很痛呢~"說著就要往沈墨身上靠。
承煜突然大聲道："蘇姨娘！男女授受不親！"
蘇良娣臉色一僵："小世子這話從何說起..."
林妙妙連忙打圓場："承煜，不得無禮。"她對蘇良娣道，"妹妹既然不舒服，不如請太醫來看看？沈大夫重傷未愈，不便勞煩。"
蘇良娣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又堆起笑容："姐姐說得是。不過..."她轉向沈墨，"醫聖大人何時有空，能否為妾身專門診治？"
沈墨淡淡道："沈某在東宮只為太子一家看診，恕難從命。"
蘇良娣臉色變了變，突然看到桌上的藥方："咦，這是什麼方子？"伸手就要拿。
林妙妙迅速收起藥方："是給殿下調理的方子，不便外傳。"
蘇良娣訕訕地收回手："姐姐何必如此見外..."她的目光在房中掃視，突然看到承煜手中的竹籠，"哎呀，好漂亮的蝴蝶！"
承煜警惕地把竹籠藏到身後："這是我的！"
蘇良娣假笑道："給姨娘看看嘛~"強行奪過竹籠，"真可愛，不如送給姨娘吧？"
承煜急得眼眶都紅了："還給我！那是要給沈叔叔看的！"
林妙妙沉下臉："蘇良娣，孩子的東西也要搶嗎？"
蘇良娣不情願地遞迴竹籠："姐姐言重了，妾身只是喜歡這蝴蝶..."
就在這時，竹籠突然打開，蝴蝶飛了出來，在房中盤旋。蘇良娣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猛地揮手將蝴蝶拍在牆上！
"啊！"承煜尖叫一聲，看著蝴蝶變成一灘污漬貼在牆上，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林妙妙大怒："蘇良娣！你！"
蘇良娣假裝驚慌："哎呀，妾身不是故意的..."
沈墨突然站起身，一把抓住蘇良娣的手腕："蘇良娣好狠的心。"
蘇良娣吃痛："你...你放手！"
沈墨冷冷道："蝴蝶體內有劇毒，你剛才拍死它，毒粉已經沾在你手上。"
蘇良娣臉色刷白："什...什麼？"
"若不及時解毒，三日之內，你的手就會潰爛流膿，最後只剩白骨。"沈墨聲音冰冷。
蘇良娣嚇得渾身發抖："救...救我！"
沈墨看向林妙妙："林良娣，你說救不救？"
林妙妙會意，故作猶豫："這..."
蘇良娣撲通一聲跪下："姐姐救我！妹妹知錯了！"
林妙妙嘆了口氣："沈大夫，救她吧。"
沈墨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倒出一粒藥丸："服下此藥可解，但需記住——"他俯身在蘇良娣耳邊低語，"若敢傷害承煜或林良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蘇良娣連連點頭，接過藥丸吞下，倉皇逃離。
承煜還在為蝴蝶傷心，沈墨摸摸他的頭："別難過，明日叔叔帶你抓更漂亮的。"
林妙妙感激地看著沈墨："多謝沈大夫。"
沈墨搖頭："舉手之勞。"他頓了頓，"不過蘇良娣此來恐怕另有目的。"
林妙妙點頭："她定是奉太后之命來探查你的虛實。"
"看來太后已經知道我在這裡了。"沈墨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林妙妙憂心忡忡："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月圓之夜只剩七日了。"
沈墨鄭重道："明日開始，我為承煜解毒。同時，我們需要制定一個計劃，找到'時之砂'。"
林妙妙點頭："我會和殿下商議。"
當晚，林妙妙將日間之事告訴蕭景珩，後者臉色陰沉："蘇良娣越來越放肆了。"
"她背後是太后。"林妙妙低聲道，"殿下，沈大夫說太后的'時之砂'需要月圓之夜才能使用，我們必須在那之前行動。"
蕭景珩沉思片刻："我有個計劃，但需要沈墨配合。"
"什麼計劃？"
蕭景珩在她耳邊低語幾句，林妙妙眼睛一亮："可行！不過風險很大..."
"對付太后，沒有萬全之策。"蕭景珩握住她的手，"妙妙，你怕嗎？"
林妙妙搖頭："有殿下和沈大夫在，我不怕。"
蕭景珩目光深邃："等這一切結束，我有話對你說。"
林妙妙心跳加速："什麼話？"
蕭景珩卻賣了個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殿下！娘娘！不好了！沈大夫出事了！"
兩人臉色大變，急忙沖向沈墨的廂房。只見沈墨倒在血泊中，胸口插著一支箭，臉色慘白如紙。
"沈大夫！"林妙妙驚呼，立刻上前檢查傷勢。
沈墨虛弱地睜開眼："箭...有毒..."
蕭景珩厲聲問道："誰幹的？"
沈墨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太后...派人...告訴你們...小心..."
話未說完，他便昏死過去。林妙妙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氣，但十分微弱。
"是'閻王笑'！"她檢查箭傷後驚呼，"比'牽機引'更厲害的劇毒！"
蕭景珩立刻下令："封鎖東宮，徹查刺客！"
林妙妙握住沈墨冰冷的手，心如刀絞。沈墨絕不能有事，否則他們對抗太后的希望就徹底破滅了！
"殿下，我需要'千年雪蓮'和'火龍果'。"她急聲道，"只有這兩樣東西能解'閻王笑'！"
蕭景珩臉色一變："'千年雪蓮'只有太后宮中有，而'火龍果'在國師手裡！"
林妙妙咬牙："那就去偷！去搶！沈墨撐不過十二個時辰！"
蕭景珩沉思片刻，突然道："我有辦法拿到'千年雪蓮'，但'火龍果'..."
"我去找國師。"林妙妙斬釘截鐵，"承煜就拜託殿下了。"
蕭景珩握住她的肩膀："太危險了！"
林妙妙直視他的眼睛："沈墨為救我們而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兩人對視良久，蕭景珩終於妥協："帶上暗衛，若有不測立刻撤退。"
林妙妙點頭，最後看了一眼昏迷的沈墨，轉身離去。夜色如墨，危機四伏，但她別無選擇。
沈墨，一定要撐住！她在心中默念。
"沒事吧？"他低聲問道，目光在林妙妙和承煜身上仔細檢查。
林妙妙搖頭："一切順利。"她側身讓出沈墨，"這位就是沈墨瀋大夫。"
蕭景珩看向沈墨，微微頷首："久聞醫聖大名。"
沈墨勉強拱手："太子殿下。"他的聲音虛弱，但眼神依然銳利，"多謝相救。"
蕭景珩示意侍從："帶沈大夫去準備好的廂房，請太醫來診治。"
"不必。"沈墨搖頭，"我自己就是大夫，只需靜養幾日即可。"
林妙妙接話："殿下，沈大夫中了'牽機引'之毒，需要特殊藥材解毒。我已命人去準備。"
蕭景珩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會意："好，沈大夫有什麼需要儘管提。"
沈墨的目光在蕭景珩和林妙妙之間轉了一圈，若有所思："殿下與夫人感情甚篤。"
蕭景珩神色微動，沒有否認："妙妙救過我的命。"
沈墨點頭："難怪。"
林妙妙將承煜交給乳母，親自帶沈墨去廂房。廂房早已收拾妥當，桌上擺著各種藥材和醫書。
"這些是..."沈墨挑眉。
"我讓春桃準備的。"林妙妙解釋道，"不知道你需要什麼，就都備了一些。"
沈墨走到桌前，翻看藥材，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準備得很周全。"他拿起一株草藥聞了聞，"連'雪靈芝'都有，東宮果然名不虛傳。"
林妙妙微笑："沈大夫先休息，晚些時候我再來看你。"
沈墨突然叫住她："林良娣。"
"嗯？"
"為何要冒險救我？"沈墨直視她的眼睛，"僅因為我能解'牽機引'？"
林妙妙坦然道："最初確實如此。但現在..."她頓了頓，"我敬重沈大夫的醫術和為人。太后視你為眼中釘，說明你是站在正義一方的。"
沈墨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你很特別，林良娣。"
林妙妙心跳突然加快了一拍，連忙低頭："沈大夫過獎了。我去看看承煜，有事隨時喚人。"
她匆匆離開廂房，心跳仍未平復。沈墨那雙如墨般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讓她莫名有些慌亂。
---
接下來的日子，沈墨在東宮養傷，林妙妙每日都會帶著承煜去看他。兩人常常討論醫術，沈墨驚訝於林妙妙的醫學造詣，而林妙妙則對沈墨的見解佩服不已。
這日午後，林妙妙正在沈墨房中請教一種解毒配方。
"'七葉蓮'和'冰晶草'相剋，不能同時使用。"沈墨指著藥方說道，"應該換成'寒心藤'。"
林妙妙恍然大悟："難怪上次我給殿下解毒時效果不佳！"她拿起筆修改藥方，"沈大夫真是博學。"
沈墨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眼神柔和："你學醫多久了？"
"從小跟著外祖父學過一些。"林妙妙隨口答道，"不過真正系統學習是在..."她突然頓住，差點說出"在現代"。
沈墨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常："在什麼？"
"在...嫁入東宮後。"林妙妙掩飾道，"殿下允許我翻閱太醫局的典籍。"
沈墨沒有追問，但眼中閃過一絲深思："你很聰明，一點就通。"
林妙妙臉頰微熱："沈大夫過獎了。"
兩人正說著，承煜蹦蹦跳跳地跑進來："沈叔叔！看我抓的蝴蝶！"
沈墨接過承煜遞來的小竹籠，裡面是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很漂亮。不過蝴蝶活不長，玩一會兒就放了吧。"
承煜點頭："嗯！我就給叔叔看看，馬上就放。"他湊到沈墨身邊，小聲道，"叔叔，我父王說您是最厲害的大夫，能教我認草藥嗎？"
沈墨摸摸他的頭："當然可以。"他指著桌上的藥材，"這是'當歸'，補血的；這是'黃連'，清熱解毒..."
林妙妙看著這一幕，心中溫暖。沈墨對承煜格外耐心，完全不像傳聞中那個冷傲的醫聖。
正當三人其樂融融時，春桃匆匆進來："娘娘，蘇良娣往這邊來了！"
林妙妙臉色一變："她來做什麼？"
春桃低聲道："說是聽說東宮來了位神醫，特地來求醫。"
沈墨挑眉："蘇良娣？"
"太后的遠房侄女。"林妙妙快速解釋，"也是原著...也是太后的眼線。"
沈墨會意："要避開嗎？"
林妙妙搖頭："來不及了。沈大夫，無論她說什麼，都請小心應對。"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蘇良娣嬌媚的聲音："神醫可在？妾身特來求醫~"
門被推開，一身華服的蘇良娣款款而入。她看到林妙妙也在，眼中閃過一絲嫉恨，但很快掩飾過去。
"姐姐也在啊。"她假笑道，然後目光落在沈墨身上，頓時眼前一亮，"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醫聖大人吧？果然氣度不凡。"
沈墨冷淡地點頭："蘇良娣。"
蘇良娣湊上前，故意拉低衣領露出雪白的肩膀："妾身近日肩膀酸痛，聽說醫聖大人醫術高明，特來求治。"
林妙妙看得直皺眉，這蘇良娣也太露骨了！
沈墨面不改色："肩膀酸痛多是風寒所致，蘇良娣回去熱敷即可。"
蘇良娣不依不饒："醫聖大人摸摸看嘛，真的很痛呢~"說著就要往沈墨身上靠。
承煜突然大聲道："蘇姨娘！男女授受不親！"
蘇良娣臉色一僵："小世子這話從何說起..."
林妙妙連忙打圓場："承煜，不得無禮。"她對蘇良娣道，"妹妹既然不舒服，不如請太醫來看看？沈大夫重傷未愈，不便勞煩。"
蘇良娣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又堆起笑容："姐姐說得是。不過..."她轉向沈墨，"醫聖大人何時有空，能否為妾身專門診治？"
沈墨淡淡道："沈某在東宮只為太子一家看診，恕難從命。"
蘇良娣臉色變了變，突然看到桌上的藥方："咦，這是什麼方子？"伸手就要拿。
林妙妙迅速收起藥方："是給殿下調理的方子，不便外傳。"
蘇良娣訕訕地收回手："姐姐何必如此見外..."她的目光在房中掃視，突然看到承煜手中的竹籠，"哎呀，好漂亮的蝴蝶！"
承煜警惕地把竹籠藏到身後："這是我的！"
蘇良娣假笑道："給姨娘看看嘛~"強行奪過竹籠，"真可愛，不如送給姨娘吧？"
承煜急得眼眶都紅了："還給我！那是要給沈叔叔看的！"
林妙妙沉下臉："蘇良娣，孩子的東西也要搶嗎？"
蘇良娣不情願地遞迴竹籠："姐姐言重了，妾身只是喜歡這蝴蝶..."
就在這時，竹籠突然打開，蝴蝶飛了出來，在房中盤旋。蘇良娣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猛地揮手將蝴蝶拍在牆上！
"啊！"承煜尖叫一聲，看著蝴蝶變成一灘污漬貼在牆上，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林妙妙大怒："蘇良娣！你！"
蘇良娣假裝驚慌："哎呀，妾身不是故意的..."
沈墨突然站起身，一把抓住蘇良娣的手腕："蘇良娣好狠的心。"
蘇良娣吃痛："你...你放手！"
沈墨冷冷道："蝴蝶體內有劇毒，你剛才拍死它，毒粉已經沾在你手上。"
蘇良娣臉色刷白："什...什麼？"
"若不及時解毒，三日之內，你的手就會潰爛流膿，最後只剩白骨。"沈墨聲音冰冷。
蘇良娣嚇得渾身發抖："救...救我！"
沈墨看向林妙妙："林良娣，你說救不救？"
林妙妙會意，故作猶豫："這..."
蘇良娣撲通一聲跪下："姐姐救我！妹妹知錯了！"
林妙妙嘆了口氣："沈大夫，救她吧。"
沈墨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倒出一粒藥丸："服下此藥可解，但需記住——"他俯身在蘇良娣耳邊低語，"若敢傷害承煜或林良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蘇良娣連連點頭，接過藥丸吞下，倉皇逃離。
承煜還在為蝴蝶傷心，沈墨摸摸他的頭："別難過，明日叔叔帶你抓更漂亮的。"
林妙妙感激地看著沈墨："多謝沈大夫。"
沈墨搖頭："舉手之勞。"他頓了頓，"不過蘇良娣此來恐怕另有目的。"
林妙妙點頭："她定是奉太后之命來探查你的虛實。"
"看來太后已經知道我在這裡了。"沈墨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林妙妙憂心忡忡："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月圓之夜只剩七日了。"
沈墨鄭重道："明日開始，我為承煜解毒。同時，我們需要制定一個計劃，找到'時之砂'。"
林妙妙點頭："我會和殿下商議。"
當晚，林妙妙將日間之事告訴蕭景珩，後者臉色陰沉："蘇良娣越來越放肆了。"
"她背後是太后。"林妙妙低聲道，"殿下，沈大夫說太后的'時之砂'需要月圓之夜才能使用，我們必須在那之前行動。"
蕭景珩沉思片刻："我有個計劃，但需要沈墨配合。"
"什麼計劃？"
蕭景珩在她耳邊低語幾句，林妙妙眼睛一亮："可行！不過風險很大..."
"對付太后，沒有萬全之策。"蕭景珩握住她的手，"妙妙，你怕嗎？"
林妙妙搖頭："有殿下和沈大夫在，我不怕。"
蕭景珩目光深邃："等這一切結束，我有話對你說。"
林妙妙心跳加速："什麼話？"
蕭景珩卻賣了個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殿下！娘娘！不好了！沈大夫出事了！"
兩人臉色大變，急忙沖向沈墨的廂房。只見沈墨倒在血泊中，胸口插著一支箭，臉色慘白如紙。
"沈大夫！"林妙妙驚呼，立刻上前檢查傷勢。
沈墨虛弱地睜開眼："箭...有毒..."
蕭景珩厲聲問道："誰幹的？"
沈墨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太后...派人...告訴你們...小心..."
話未說完，他便昏死過去。林妙妙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氣，但十分微弱。
"是'閻王笑'！"她檢查箭傷後驚呼，"比'牽機引'更厲害的劇毒！"
蕭景珩立刻下令："封鎖東宮，徹查刺客！"
林妙妙握住沈墨冰冷的手，心如刀絞。沈墨絕不能有事，否則他們對抗太后的希望就徹底破滅了！
"殿下，我需要'千年雪蓮'和'火龍果'。"她急聲道，"只有這兩樣東西能解'閻王笑'！"
蕭景珩臉色一變："'千年雪蓮'只有太后宮中有，而'火龍果'在國師手裡！"
林妙妙咬牙："那就去偷！去搶！沈墨撐不過十二個時辰！"
蕭景珩沉思片刻，突然道："我有辦法拿到'千年雪蓮'，但'火龍果'..."
"我去找國師。"林妙妙斬釘截鐵，"承煜就拜託殿下了。"
蕭景珩握住她的肩膀："太危險了！"
林妙妙直視他的眼睛："沈墨為救我們而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兩人對視良久，蕭景珩終於妥協："帶上暗衛，若有不測立刻撤退。"
林妙妙點頭，最後看了一眼昏迷的沈墨，轉身離去。夜色如墨，危機四伏，但她別無選擇。
沈墨，一定要撐住！她在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