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世子真是勇猛
沈樞發出了圓房邀請。
於皎大腦一片空白。
是藥有效果，所以他想了？還是今日的菜色讓他起疑，所以想要和她試一試然後告訴她真相？
可是他在吃藥，不能睡啊！
「小日子是結束了，不過身體有些不舒服。」
沈樞皺眉。
她就在身邊，身子不適，他竟沒有發覺。
「可請大夫來看過？」
「不是什麼大病症，調養五日便好了。」
「秋日涼，你當心些。」
「嗯。」於皎應了，坐到沈樞的邊上，「那郎君呢？身子可有異樣？」
比如，好熱，好燥，好想之類的？
「沒有，你不必擔心。」
於皎白期待了。
「我有件事同你說，這幾日長公主有個賞菊會，若是給你下帖子能推則推。」
於皎本來就不喜歡那個長公主，下帖子也不去。
但沈樞特意這麼一說，於皎便覺其中有些門道。
「為何？去的話會給郎君添麻煩嗎？」
沈樞見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一層，便解釋道：「長公主有意拉攏。」
點到為止，再多的就不便說了。
「好，我知道了，會小心應對的。」
沈樞聞言放下心，站起身，放下書。
「我去書房睡，你安置吧。」
「……」
不能睡就走啊？
於皎起身送了兩步，想起一件事，拉住沈樞的袖子。
沈樞回頭看著她，以為她是想留他。
可他這幾日身體燥得很，若是睡在一起，反應會更加明顯。他不擔心自己控制不住，只是覺得這樣躺在夫人身邊，難以安眠不說，也有些冒犯。
藉口就在嘴邊，卻看到於皎稍稍近了兩步，踮了踮腳。
沈樞見她如此，俯下身子，然後聽到她說。
「郎君是要自己動手嗎？」
原本確實有這個打算的沈樞，僵硬在原地。
於皎道：「夜裡涼，容易生病，郎君還是忍一忍的好。」
沈樞黑沉著臉，「我並無此打算。」
「那便好，我很擔心郎君。」
「……」
沈樞不知再說些什麼好，轉身大步離開。
於皎見他走了，轉身吩咐映春將明日的藥熬出來，她打算用藥和面，做些點心送過去。
雖然藥效會折一些，但很難查出來。
映春連忙去了。
於皎連著給沈樞送了四日的點心，讓沈停雲十分羨慕，一連好幾日嘴巴都撅得高高的。
沈培訓斥他，「她是長嫂，不是你的廚娘，你日日過來連吃帶拿，怎麼還好意思和長兄爭？」
「好吃嘛，你不也來吃了。」
每次他來，二哥哥都跟著來。
雖然每回都是他開口，但二哥哥可也沒少吃。
沈停雲捧著小臉，笑眯眯地看著於皎。
「就算嫂嫂這裡沒有吃的，停雲也喜歡來嫂嫂這裡。嫂嫂喜歡我來嗎？喜歡你來。」
沈停雲坐在椅子上，開心地晃腳腳。
沈樞走進來看見一大一小，眉頭輕折。
這兩個一從學堂回來，就往這邊鑽，原先只是坐一坐，打個招呼就走，現在連作業都在這邊寫了。
於皎先看到沈樞，站起了身。
那兩個小的就也看到了沈樞，跟著站起身，行禮。
「長兄。」
「你們自己沒有院子？」
沈培反應快，「今日學了新的劍招，想請長兄指點，便在這兒等著了。」
沈樞看向沈停雲，「你呢？」
「我來陪嫂嫂呀，她一個人在院子裡多無聊，我來陪她說說話。」
沈樞冷冷瞥了他一眼，轉而對沈培道。
「那到院子裡來。」
「是。」
於皎跟了兩步，「我能看嗎？」
之前看過沈停雲舞劍，還沒見過沈培舞劍。
沈樞點頭，吩咐下人。
「給夫人拿件斗篷。」
說完，兩個人往院子裡去。
於皎披了斗篷站在廊下，看著挺拔如竹的沈培站在院中。他好似有些緊張，耳垂微紅，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始舞劍。
沈培用的是真劍，招招凌厲，劍的寒光好似銀蛇舞動。
於皎雖然不懂，但以前見過解鳴舞劍。
沈培雖才十五，卻已經比解鳴舞得順暢了。
少年英才。
如此優秀，更讓於皎唏噓他上輩子的結局。
一劍舞完，於皎站在廊下鼓掌。
「好厲害！」
沈培看了於皎一眼，低下頭露出了幾分少年的羞澀，唇角似有笑容一閃而逝。
於皎怔了一下，懷疑自己看錯了，正要細看，那小孩兒又板著一張臉了。
沈樞拿過他的劍。
「確有進益，但有幾處還有問題。我舞一遍，你看著。」
沈培愣了一下。
舞一遍？
從前長兄指點是直接上手，調整姿勢，從沒有特地舞一遍給他看過。
沈培雖心有疑慮，但還是退到一邊。
於皎也沒想到沈樞竟會親上。
她早就好奇沈樞的武藝了。
聽聞沈樞十三歲時，在殿前舞了一槍，得到了陛下的褒獎，得到了一桿御賜的紅纓槍。
十五歲的時候便能提槍上馬，衝鋒陷陣，殺水匪。
沈樞之名，早在他年少時便以自身的優秀，響徹京城。
不知是多少閨中女子的夢中情人，是多少世家子弟兒郎的陰影，或者是榜樣。
沈樞站在風中，明明是一樣的劍招，但是他舞起來，竟叫人挪不開眼睛，每一招，都帶著殺意，震懾人心。
難怪他年紀輕輕便是錦衣衛北鎮撫使。
於皎感慨。
如此人物，明年便要消逝在洪水之中了。
她能在京城斡旋，支撐侯府，卻難有把握，把手伸到朝堂，插手沈樞的事務，保沈樞不死。
還是生個孩子吧。
爹這麼優秀，以後孩子也不會差。
沈樞舞完，院子裡觀看的人的久久沒有回過神，還是於皎反應快，先開口。
「郎君好帥，難怪京城裡那麼多姑娘都想嫁你。」
沈樞耳朵一熱，還沒來得及說話，觀看的人回過神來，忍不住鼓掌。
「世子真是勇猛。」
「今日沾了光，大開眼界！」
沈停雲興奮地跑到沈樞身邊，仰著頭，圓圓的眼睛裡全是光亮。
「大哥哥好厲害！我什麼時候能像大哥哥一樣？」
沈樞把劍交給青柏，對沈停雲道。
「勤奮練習，三五年便可大成。」
「那我要努力！」
沈樞看向沈培，「看明白了嗎？」
「明白了，多謝長兄。」
沈樞頷首，「那便回去好好練習。」
沈培默了一瞬，恭敬應是，走的時候還沒忘把沈停雲一併捎走。
院子裡安靜下來，但於皎還在笑。
沈樞問：「笑什麼？」
「高興啊，這麼厲害的沈大人成了我的夫君能不高興嗎？郎君有此武藝，想來以後的孩子也會天賦異稟，可……」
於皎及時截住話音，把後半句的「可惜沒時間多生幾個」咽了回去，改口道。
「可得多生幾個。」
沈樞一口茶噎在嘴裡，耳朵紅了。
於皎大腦一片空白。
是藥有效果，所以他想了？還是今日的菜色讓他起疑，所以想要和她試一試然後告訴她真相？
可是他在吃藥，不能睡啊！
「小日子是結束了，不過身體有些不舒服。」
沈樞皺眉。
她就在身邊，身子不適，他竟沒有發覺。
「可請大夫來看過？」
「不是什麼大病症，調養五日便好了。」
「秋日涼，你當心些。」
「嗯。」於皎應了，坐到沈樞的邊上，「那郎君呢？身子可有異樣？」
比如，好熱，好燥，好想之類的？
「沒有，你不必擔心。」
於皎白期待了。
「我有件事同你說，這幾日長公主有個賞菊會，若是給你下帖子能推則推。」
於皎本來就不喜歡那個長公主，下帖子也不去。
但沈樞特意這麼一說，於皎便覺其中有些門道。
「為何？去的話會給郎君添麻煩嗎？」
沈樞見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一層，便解釋道：「長公主有意拉攏。」
點到為止，再多的就不便說了。
「好，我知道了，會小心應對的。」
沈樞聞言放下心，站起身，放下書。
「我去書房睡，你安置吧。」
「……」
不能睡就走啊？
於皎起身送了兩步，想起一件事，拉住沈樞的袖子。
沈樞回頭看著她，以為她是想留他。
可他這幾日身體燥得很，若是睡在一起，反應會更加明顯。他不擔心自己控制不住，只是覺得這樣躺在夫人身邊，難以安眠不說，也有些冒犯。
藉口就在嘴邊，卻看到於皎稍稍近了兩步，踮了踮腳。
沈樞見她如此，俯下身子，然後聽到她說。
「郎君是要自己動手嗎？」
原本確實有這個打算的沈樞，僵硬在原地。
於皎道：「夜裡涼，容易生病，郎君還是忍一忍的好。」
沈樞黑沉著臉，「我並無此打算。」
「那便好，我很擔心郎君。」
「……」
沈樞不知再說些什麼好，轉身大步離開。
於皎見他走了，轉身吩咐映春將明日的藥熬出來，她打算用藥和面，做些點心送過去。
雖然藥效會折一些，但很難查出來。
映春連忙去了。
於皎連著給沈樞送了四日的點心，讓沈停雲十分羨慕，一連好幾日嘴巴都撅得高高的。
沈培訓斥他，「她是長嫂，不是你的廚娘，你日日過來連吃帶拿，怎麼還好意思和長兄爭？」
「好吃嘛，你不也來吃了。」
每次他來，二哥哥都跟著來。
雖然每回都是他開口，但二哥哥可也沒少吃。
沈停雲捧著小臉，笑眯眯地看著於皎。
「就算嫂嫂這裡沒有吃的，停雲也喜歡來嫂嫂這裡。嫂嫂喜歡我來嗎？喜歡你來。」
沈停雲坐在椅子上，開心地晃腳腳。
沈樞走進來看見一大一小，眉頭輕折。
這兩個一從學堂回來，就往這邊鑽，原先只是坐一坐，打個招呼就走，現在連作業都在這邊寫了。
於皎先看到沈樞，站起了身。
那兩個小的就也看到了沈樞，跟著站起身，行禮。
「長兄。」
「你們自己沒有院子？」
沈培反應快，「今日學了新的劍招，想請長兄指點，便在這兒等著了。」
沈樞看向沈停雲，「你呢？」
「我來陪嫂嫂呀，她一個人在院子裡多無聊，我來陪她說說話。」
沈樞冷冷瞥了他一眼，轉而對沈培道。
「那到院子裡來。」
「是。」
於皎跟了兩步，「我能看嗎？」
之前看過沈停雲舞劍，還沒見過沈培舞劍。
沈樞點頭，吩咐下人。
「給夫人拿件斗篷。」
說完，兩個人往院子裡去。
於皎披了斗篷站在廊下，看著挺拔如竹的沈培站在院中。他好似有些緊張，耳垂微紅，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始舞劍。
沈培用的是真劍，招招凌厲，劍的寒光好似銀蛇舞動。
於皎雖然不懂，但以前見過解鳴舞劍。
沈培雖才十五，卻已經比解鳴舞得順暢了。
少年英才。
如此優秀，更讓於皎唏噓他上輩子的結局。
一劍舞完，於皎站在廊下鼓掌。
「好厲害！」
沈培看了於皎一眼，低下頭露出了幾分少年的羞澀，唇角似有笑容一閃而逝。
於皎怔了一下，懷疑自己看錯了，正要細看，那小孩兒又板著一張臉了。
沈樞拿過他的劍。
「確有進益，但有幾處還有問題。我舞一遍，你看著。」
沈培愣了一下。
舞一遍？
從前長兄指點是直接上手，調整姿勢，從沒有特地舞一遍給他看過。
沈培雖心有疑慮，但還是退到一邊。
於皎也沒想到沈樞竟會親上。
她早就好奇沈樞的武藝了。
聽聞沈樞十三歲時，在殿前舞了一槍，得到了陛下的褒獎，得到了一桿御賜的紅纓槍。
十五歲的時候便能提槍上馬，衝鋒陷陣，殺水匪。
沈樞之名，早在他年少時便以自身的優秀，響徹京城。
不知是多少閨中女子的夢中情人，是多少世家子弟兒郎的陰影，或者是榜樣。
沈樞站在風中，明明是一樣的劍招，但是他舞起來，竟叫人挪不開眼睛，每一招，都帶著殺意，震懾人心。
難怪他年紀輕輕便是錦衣衛北鎮撫使。
於皎感慨。
如此人物，明年便要消逝在洪水之中了。
她能在京城斡旋，支撐侯府，卻難有把握，把手伸到朝堂，插手沈樞的事務，保沈樞不死。
還是生個孩子吧。
爹這麼優秀，以後孩子也不會差。
沈樞舞完，院子裡觀看的人的久久沒有回過神，還是於皎反應快，先開口。
「郎君好帥，難怪京城裡那麼多姑娘都想嫁你。」
沈樞耳朵一熱，還沒來得及說話，觀看的人回過神來，忍不住鼓掌。
「世子真是勇猛。」
「今日沾了光，大開眼界！」
沈停雲興奮地跑到沈樞身邊，仰著頭，圓圓的眼睛裡全是光亮。
「大哥哥好厲害！我什麼時候能像大哥哥一樣？」
沈樞把劍交給青柏，對沈停雲道。
「勤奮練習，三五年便可大成。」
「那我要努力！」
沈樞看向沈培，「看明白了嗎？」
「明白了，多謝長兄。」
沈樞頷首，「那便回去好好練習。」
沈培默了一瞬，恭敬應是，走的時候還沒忘把沈停雲一併捎走。
院子裡安靜下來，但於皎還在笑。
沈樞問：「笑什麼？」
「高興啊，這麼厲害的沈大人成了我的夫君能不高興嗎？郎君有此武藝，想來以後的孩子也會天賦異稟，可……」
於皎及時截住話音，把後半句的「可惜沒時間多生幾個」咽了回去，改口道。
「可得多生幾個。」
沈樞一口茶噎在嘴裡，耳朵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