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燒毀糧道
武關西北的天目山谷，是燕戎運糧的必經之路。這裡地勢險峻，四周卻是一片開闊的平原，別說設伏，就連十里外的動靜也一覽無餘。塵岳率領的部隊正急行軍趕往此地，約莫百里路程，若全速前進，黃昏時分便可抵達。然而，這並非驛站的八百里加急，無需馬匹接力，更不必犧牲人馬的體力。他們的目標明確——伏擊燕戎的運糧隊。根據探子回報，燕戎的運糧隊通常在傍晚時分經過天目山谷。若伏擊不成，或運糧隊未出現，塵岳必須立即率軍回營，否則一旦燕戎大軍察覺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他們必將陷入腹背受敵的險境。薛猛率領一隊精銳斥候先行，任務是避開燕戎的游騎，確保大軍行蹤不被發現。塵岳則緊隨其後，率領主力部隊。
天色漸暗，塵岳如期抵達天目山谷。他迅速將兵力分為三路，布下口袋陣。一路前出至谷口，負責封鎖退路；一路埋伏於谷中，伺機而動；另一路由塵岳親自率領，與薛猛、薛天各自指揮一隊。兩千人馬悄然融入山谷，夜色重新歸於平靜，仿佛從未有人經過。
與此同時，燕戎大營火光沖天。一隊大周騎兵突襲前營，雙方已休戰多日，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令燕戎措手不及。然而，燕戎反應迅速，迅速組織反擊。瞿龍率兵且戰且退，按計劃將燕戎引向小武山。慕雲笙正與趙子才商討攻陷武關之策，聞訊後眉頭緊鎖。他前些日子負傷，心中怒火難平，當即下令追擊。
趙子才急忙勸阻：「殿下，小心有詐。兩三千人襲營，顯然是虛張聲勢，恐有埋伏。」
慕雲笙冷笑一聲：「小武山地勢平坦，何來埋伏？即便真有，我燕戎野戰無敵，何懼之有！傳令脫脫不花，率所有騎兵追擊，務必全殲敵軍！」
趙子才無奈點頭，心中隱隱不安，卻不敢再多言。
天目山谷內，燕戎運糧隊正悠然前行。這條路他們走了無數次，從未遭遇過伏擊。領隊的千夫長喝得酩酊大醉，躺在糧車上酣睡。隊伍中還有一輛囚車，關押著七八名男子，是他們在路上抓獲的「大周奸細」，準備帶回大營邀功。
突然，一支火箭劃破夜空，射中糧草堆，緊接著，漫天火箭如雨點般傾瀉而下。燕戎騎兵頓時大亂，千夫長慌忙起身，卻不知敵從何來。
「殺！」三路伏兵同時殺出，猶如天降神兵。一場屠殺，就此展開。
戰鬥在短短一個時辰內便告結束，塵岳未曾料到竟會如此順利。他高聲下令：「把糧車全燒了，再找找有沒有酒，帶些回去。」
這時，薛猛領著七八個人走了過來，這些人是他剛從一輛囚車中解救出來的。「岳哥，你看，這些是大周人，他們在路上被蠻子抓了，我們該如何處置？」
塵岳眉頭微皺：「大周人？你們從何處而來，為何會深入此地？」
眾人相視無言，最終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站了出來：「將軍，我們來自京城，一路遊學至此。這些是我的學生，本想帶他們領略塞外風光，卻不料遭遇戰亂，東躲西藏，最終還是被蠻子所擒。」
塵岳點點頭：「原來如此。老人家，您隨我們一同回武關吧，不過這一路急行軍，恐怕會辛苦些，不知您身體能否承受。」
老者微微一笑：「多謝將軍美意。老朽還想繼續帶他們四處看看，若是方便，能否給我們幾匹馬？若隨大軍同行，只怕會拖慢你們的腳步。」
塵岳略一沉吟，隨即對薛猛道：「好吧，猛子，給他們幾匹馬，再備些乾糧。老人家，你們自己小心，此地近來不太平，還是早日回京為妙。」
說罷，塵岳翻身上馬，準備返程。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老者輕聲自語：「倒是個心善的年輕人，如此年紀便當了將軍，真是稀奇。」
路上，薛猛忍不住嘟囔：「這幫人真是迂腐，還想著欣賞塞外風景，若不是我們，他們連命都沒了。」塵岳聞言，只是淡淡一笑：「人各有志，隨他們去吧。」
與此同時，燕戎大營內，慕雲笙與趙子才正靜候軍報。慕雲笙近來脾氣暴躁，趙子才也不敢多言。
突然，一名士卒慌張闖入：「殿下，大事不好！斥候回報，天目山谷起火，估計是運糧隊遭劫了！」
慕雲笙猛然起身：「什麼！誰敢劫我們的糧車！」這些糧草是軍隊過冬的保障，一旦被劫，後果不堪設想。然而所有騎兵都已派出，此刻即便想支援也是有心無力。一旁的趙子才心中暗想，早說過會有奸計，如今果然應驗。
慕雲笙在帳內來回踱步，突然目光落在趙子才身上：「你和常天虎不是帶了些騎兵過來嗎？你們立刻帶兵去支援！」
趙子才聞言大驚：「殿下，我們只有千餘人啊！」
慕雲笙怒道：「怕什麼！他們長途跋涉，人困馬乏，剛剛經歷一場大戰，已是強弩之末。你們速去，在回武關的路上截住他們，務必讓他們有來無回！待騎兵回營，我會派人接應你們。」見慕雲笙如此決斷，趙子才不敢再反駁，只得與常天虎領兵前去支援。
塵岳策馬疾行，直奔武關而去。行至一處狹窄的山谷前，他驟然勒住韁繩，抬手示意。身後兩千騎兵緊隨其後，整齊劃一地停下。薛天策馬上前，眉頭微皺，低聲問道：「將軍，為何停下？」
塵岳目光深邃，凝視著前方的山谷，沉吟道：「我們劫了燕戎的糧草，消息必然已經傳到他們大營。若他們想截斷我們回武關的路，這山谷便是最近的必經之地。」
薛天聽得一頭霧水，撓了撓頭，疑惑道：「那咱們是不是該加快速度，趕緊撤離？」
塵岳無奈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眼中閃過一絲鋒芒：「不，我打算在這裡設伏，再給他們一次驚喜。」
薛天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眼中也燃起戰意：「將軍果然高明！」
天色漸暗，塵岳如期抵達天目山谷。他迅速將兵力分為三路，布下口袋陣。一路前出至谷口，負責封鎖退路；一路埋伏於谷中，伺機而動；另一路由塵岳親自率領，與薛猛、薛天各自指揮一隊。兩千人馬悄然融入山谷，夜色重新歸於平靜，仿佛從未有人經過。
與此同時，燕戎大營火光沖天。一隊大周騎兵突襲前營，雙方已休戰多日，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令燕戎措手不及。然而，燕戎反應迅速，迅速組織反擊。瞿龍率兵且戰且退，按計劃將燕戎引向小武山。慕雲笙正與趙子才商討攻陷武關之策，聞訊後眉頭緊鎖。他前些日子負傷，心中怒火難平，當即下令追擊。
趙子才急忙勸阻：「殿下，小心有詐。兩三千人襲營，顯然是虛張聲勢，恐有埋伏。」
慕雲笙冷笑一聲：「小武山地勢平坦，何來埋伏？即便真有，我燕戎野戰無敵，何懼之有！傳令脫脫不花，率所有騎兵追擊，務必全殲敵軍！」
趙子才無奈點頭，心中隱隱不安，卻不敢再多言。
天目山谷內，燕戎運糧隊正悠然前行。這條路他們走了無數次，從未遭遇過伏擊。領隊的千夫長喝得酩酊大醉，躺在糧車上酣睡。隊伍中還有一輛囚車，關押著七八名男子，是他們在路上抓獲的「大周奸細」，準備帶回大營邀功。
突然，一支火箭劃破夜空，射中糧草堆，緊接著，漫天火箭如雨點般傾瀉而下。燕戎騎兵頓時大亂，千夫長慌忙起身，卻不知敵從何來。
「殺！」三路伏兵同時殺出，猶如天降神兵。一場屠殺，就此展開。
戰鬥在短短一個時辰內便告結束，塵岳未曾料到竟會如此順利。他高聲下令：「把糧車全燒了，再找找有沒有酒，帶些回去。」
這時，薛猛領著七八個人走了過來，這些人是他剛從一輛囚車中解救出來的。「岳哥，你看，這些是大周人，他們在路上被蠻子抓了，我們該如何處置？」
塵岳眉頭微皺：「大周人？你們從何處而來，為何會深入此地？」
眾人相視無言，最終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站了出來：「將軍，我們來自京城，一路遊學至此。這些是我的學生，本想帶他們領略塞外風光，卻不料遭遇戰亂，東躲西藏，最終還是被蠻子所擒。」
塵岳點點頭：「原來如此。老人家，您隨我們一同回武關吧，不過這一路急行軍，恐怕會辛苦些，不知您身體能否承受。」
老者微微一笑：「多謝將軍美意。老朽還想繼續帶他們四處看看，若是方便，能否給我們幾匹馬？若隨大軍同行，只怕會拖慢你們的腳步。」
塵岳略一沉吟，隨即對薛猛道：「好吧，猛子，給他們幾匹馬，再備些乾糧。老人家，你們自己小心，此地近來不太平，還是早日回京為妙。」
說罷，塵岳翻身上馬，準備返程。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老者輕聲自語：「倒是個心善的年輕人，如此年紀便當了將軍，真是稀奇。」
路上，薛猛忍不住嘟囔：「這幫人真是迂腐，還想著欣賞塞外風景，若不是我們，他們連命都沒了。」塵岳聞言，只是淡淡一笑：「人各有志，隨他們去吧。」
與此同時，燕戎大營內，慕雲笙與趙子才正靜候軍報。慕雲笙近來脾氣暴躁，趙子才也不敢多言。
突然，一名士卒慌張闖入：「殿下，大事不好！斥候回報，天目山谷起火，估計是運糧隊遭劫了！」
慕雲笙猛然起身：「什麼！誰敢劫我們的糧車！」這些糧草是軍隊過冬的保障，一旦被劫，後果不堪設想。然而所有騎兵都已派出，此刻即便想支援也是有心無力。一旁的趙子才心中暗想，早說過會有奸計，如今果然應驗。
慕雲笙在帳內來回踱步，突然目光落在趙子才身上：「你和常天虎不是帶了些騎兵過來嗎？你們立刻帶兵去支援！」
趙子才聞言大驚：「殿下，我們只有千餘人啊！」
慕雲笙怒道：「怕什麼！他們長途跋涉，人困馬乏，剛剛經歷一場大戰，已是強弩之末。你們速去，在回武關的路上截住他們，務必讓他們有來無回！待騎兵回營，我會派人接應你們。」見慕雲笙如此決斷，趙子才不敢再反駁，只得與常天虎領兵前去支援。
塵岳策馬疾行，直奔武關而去。行至一處狹窄的山谷前，他驟然勒住韁繩，抬手示意。身後兩千騎兵緊隨其後，整齊劃一地停下。薛天策馬上前，眉頭微皺，低聲問道：「將軍，為何停下？」
塵岳目光深邃，凝視著前方的山谷，沉吟道：「我們劫了燕戎的糧草，消息必然已經傳到他們大營。若他們想截斷我們回武關的路，這山谷便是最近的必經之地。」
薛天聽得一頭霧水，撓了撓頭，疑惑道：「那咱們是不是該加快速度，趕緊撤離？」
塵岳無奈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眼中閃過一絲鋒芒：「不，我打算在這裡設伏，再給他們一次驚喜。」
薛天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眼中也燃起戰意：「將軍果然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