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關外練兵
武關騎軍營的廣袤訓練場上，兩千名士兵筆直站立，氣氛肅穆。塵岳目光掃過台下密密麻麻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豪情。從此刻起，他終於擁有了一支屬於自己的直屬部隊。按照軍中慣例，千夫長本應統領千人，但由於軍官稀缺，選拔新的校尉又需慎之又慎，因此他的麾下兵力增至兩千人。武關的軍制也發生了全面變革，周如海取消了原有的左右騎軍編制，將原右騎軍的士兵重新分配至各部，以防兵變再次發生。全軍騎兵被劃分為八個營，每營由一名校尉統領，兵力在一千五至兩千五之間。步軍則依舊分為左右兩營，領軍者從原步軍校尉中擇優選拔。塵岳的麾下不僅有五百名原左騎軍的老兵，還因他出身於涼州鳳陽縣，周如海特意撥給他一千五百名鳳陽新兵。周如海曾言：「同鄉帶同鄉，戰力更強勁。」塵岳的任務便是儘快讓這支新兵隊伍形成戰鬥力，肩上的擔子不可謂不輕。
台下的新兵們心中滿是疑惑，眼前這位年輕的校尉，看起來比他們還要年少，莫非是某位將門之後，憑藉關係上位？再看看一旁的老兵，似乎對他們不屑一顧，時不時指指點點，令他們心中憤懣不已，恨不得衝上去揮拳相向。
塵岳自然明白新兵們的心思，若是自己站在台下，恐怕也會有同樣的疑問。他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諸位都是鳳陽新兵，我也是鳳陽人，出身普通農家。你們或許會問，憑什麼我能當上校尉？憑什麼這些老兵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樣？」台下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卻無人敢公然質疑。
「老兵聽令，卸甲，脫衣！」塵岳一聲令下。老兵們面面相覷，心中疑惑：不是要訓練新兵嗎？為何要我們脫衣？難不成還要為新兵表演一番？然而，經過武關一役，塵岳在軍中已樹立了一定的威信，儘管心中不解，老兵們還是紛紛照做。
新兵們也是一臉茫然，但當老兵們，包括塵岳在內，脫下衣服後，他們全都驚呆了。眼前這些赤裸上身的漢子，渾身遍布傷疤，觸目驚心。就連塵岳那張看似稚嫩的臉龐下，也掩蓋不住身上的幾處傷痕。
眾人屏息凝神，眼中既有詫異，也有欽佩。「我們這些人，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塵岳的聲音鏗鏘有力，「我們當初也和你們一樣，從新兵一路走來。但這一路，走得異常艱難，許多兄弟倒下了，許多家庭破碎了。然而，我們無怨無悔。武關的身後就是涼州，是我們的家園，決不能讓燕戎蠻子前進一步！明白了嗎？」
「諾！」新兵們齊聲回應，先前的疑惑與輕視一掃而空。這位年僅十八歲的年輕人，用一身的傷疤瞬間折服了他們。涼州本就民風彪悍，這種直擊人心的見面禮，更能打動新兵的心。
塵岳憑藉多年征戰積累的騎兵經驗，與眾多校尉商議後，精心設計了一套嚴密的訓練計劃。一千五百名新兵被分散編入二十位百夫長的麾下，與老兵混編，由經驗豐富的將士帶領訓練。首要任務是刺殺技巧的磨練，騎兵初次交鋒往往以長矛為主，必須做到一擊必中，因此臂力與耐力的錘鍊至關重要，講究的是一穩、二准、三狠。其次，陣型的靈活運用也是訓練的重點，何時衝鋒、何時減速、何時變陣、何時調整鋒線深度，都需要反覆演練。此外，騎射技藝也不可忽視，在高速移動中精準射殺敵人是制勝關鍵，尤其是面對擅長此道的遊牧民族。塵岳的目標是在最短時間內打造出一支精銳之師。
時光悄然流逝，燕戎與大周之間的戰事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沉寂，雙方都在等待最佳的出擊時機。燕戎兵分兩路，一路由六皇子率領六萬大軍駐紮武關，意圖攻入涼州；另一路由大將軍拓跋宏統領十萬精兵，直指幽州。顯然，燕戎並未打算全面開戰，而是希望通過局部進攻試探大周的實力，同時搶占戰略要地。涼幽二州地勢險要，自古便是遊牧民族南下的必經之地，若能拿下這兩州，將為未來的全面進攻奠定優勢。
周如海的書房內，他微笑著看向塵岳：「小塵，如今你已是校尉了，帶兵的感覺如何？是不是覺得有些棘手？」
塵岳苦笑一聲，回答道：「將軍，我這可是頭一回當千夫長，這兩千人的操練、陣型配合，確實讓我有些手忙腳亂。」
周如海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這麼過來的，放手去干吧。我的眼光不會錯，王貴也不會看走眼。另外，多讀讀兵書，行軍打仗，光靠蠻力可不行。」
塵岳點頭稱是，隨即試探性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將軍，我想把部隊拉出去，找幾隊燕戎斥候練練手。實戰才是最好的練兵方式，您看如何？」周如海沉吟片刻，點頭道：「倒也不是不行，但你要小心行事。兩千人若是引來燕戎大軍，那可不夠他們塞牙縫的。行了，別在我這兒磨蹭了，自己去安排吧。」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塵岳可以離開了。
「末將告退。」塵岳得到首肯，心中歡喜，轉身離去。周如海目送他的背影，心中暗嘆：這小子是個好苗子，若能好好培養，將來必成一員大將。
接下來的日子裡，塵岳將全營分為十組，每兩位百夫長帶領一隊，出關搜尋燕戎的小股騎兵。他下達了嚴令：若遇敵兵少於百人，兩隊合力殲敵；若敵眾我寡，則避其鋒芒。練兵的同時，務必儘量減少傷亡。若戰鬥中遭遇敵軍增援，必須立即撤離，違令者嚴懲不貸！
自那日起，燕戎的游騎便陷入了無盡的夢魘之中。每每巡邏，總會遭遇突如其來的襲擊，且對手專挑薄弱之處下手，能戰則戰，不敵便迅速撤離。設下誘敵之計，對方卻偏偏不上鉤；閉門堅守，他們卻又安分守己，不露絲毫破綻。一時間，燕戎軍營內外亂作一團，斥候們外出搜集情報時如履薄冰，稍有風吹草動便立刻掉頭逃竄。待到慕雲笙終於察覺事態不對，派出大批精銳騎兵四處搜尋大周騎兵的蹤跡時，塵岳早已率軍悄然撤回武關。這一番操作，直氣得六皇子慕雲笙七竅生煙。
短短一個月，戰果輝煌。全營累計斬敵千餘，而己方僅損失數十人。以眾敵寡，勝券在握，自然無往不利。新兵們也在實戰中迅速成長，戰鬥力顯著提升。塵岳見狀，心中大喜，臉上笑意難掩。
台下的新兵們心中滿是疑惑，眼前這位年輕的校尉，看起來比他們還要年少，莫非是某位將門之後，憑藉關係上位？再看看一旁的老兵，似乎對他們不屑一顧，時不時指指點點，令他們心中憤懣不已，恨不得衝上去揮拳相向。
塵岳自然明白新兵們的心思，若是自己站在台下，恐怕也會有同樣的疑問。他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諸位都是鳳陽新兵，我也是鳳陽人，出身普通農家。你們或許會問，憑什麼我能當上校尉？憑什麼這些老兵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樣？」台下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卻無人敢公然質疑。
「老兵聽令，卸甲，脫衣！」塵岳一聲令下。老兵們面面相覷，心中疑惑：不是要訓練新兵嗎？為何要我們脫衣？難不成還要為新兵表演一番？然而，經過武關一役，塵岳在軍中已樹立了一定的威信，儘管心中不解，老兵們還是紛紛照做。
新兵們也是一臉茫然，但當老兵們，包括塵岳在內，脫下衣服後，他們全都驚呆了。眼前這些赤裸上身的漢子，渾身遍布傷疤，觸目驚心。就連塵岳那張看似稚嫩的臉龐下，也掩蓋不住身上的幾處傷痕。
眾人屏息凝神，眼中既有詫異，也有欽佩。「我們這些人，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塵岳的聲音鏗鏘有力，「我們當初也和你們一樣，從新兵一路走來。但這一路，走得異常艱難，許多兄弟倒下了，許多家庭破碎了。然而，我們無怨無悔。武關的身後就是涼州，是我們的家園，決不能讓燕戎蠻子前進一步！明白了嗎？」
「諾！」新兵們齊聲回應，先前的疑惑與輕視一掃而空。這位年僅十八歲的年輕人，用一身的傷疤瞬間折服了他們。涼州本就民風彪悍，這種直擊人心的見面禮，更能打動新兵的心。
塵岳憑藉多年征戰積累的騎兵經驗，與眾多校尉商議後，精心設計了一套嚴密的訓練計劃。一千五百名新兵被分散編入二十位百夫長的麾下，與老兵混編，由經驗豐富的將士帶領訓練。首要任務是刺殺技巧的磨練，騎兵初次交鋒往往以長矛為主，必須做到一擊必中，因此臂力與耐力的錘鍊至關重要，講究的是一穩、二准、三狠。其次，陣型的靈活運用也是訓練的重點，何時衝鋒、何時減速、何時變陣、何時調整鋒線深度，都需要反覆演練。此外，騎射技藝也不可忽視，在高速移動中精準射殺敵人是制勝關鍵，尤其是面對擅長此道的遊牧民族。塵岳的目標是在最短時間內打造出一支精銳之師。
時光悄然流逝，燕戎與大周之間的戰事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沉寂，雙方都在等待最佳的出擊時機。燕戎兵分兩路，一路由六皇子率領六萬大軍駐紮武關，意圖攻入涼州；另一路由大將軍拓跋宏統領十萬精兵，直指幽州。顯然，燕戎並未打算全面開戰，而是希望通過局部進攻試探大周的實力，同時搶占戰略要地。涼幽二州地勢險要，自古便是遊牧民族南下的必經之地，若能拿下這兩州，將為未來的全面進攻奠定優勢。
周如海的書房內，他微笑著看向塵岳：「小塵，如今你已是校尉了，帶兵的感覺如何？是不是覺得有些棘手？」
塵岳苦笑一聲，回答道：「將軍，我這可是頭一回當千夫長，這兩千人的操練、陣型配合，確實讓我有些手忙腳亂。」
周如海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這麼過來的，放手去干吧。我的眼光不會錯，王貴也不會看走眼。另外，多讀讀兵書，行軍打仗，光靠蠻力可不行。」
塵岳點頭稱是，隨即試探性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將軍，我想把部隊拉出去，找幾隊燕戎斥候練練手。實戰才是最好的練兵方式，您看如何？」周如海沉吟片刻，點頭道：「倒也不是不行，但你要小心行事。兩千人若是引來燕戎大軍，那可不夠他們塞牙縫的。行了，別在我這兒磨蹭了，自己去安排吧。」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塵岳可以離開了。
「末將告退。」塵岳得到首肯，心中歡喜，轉身離去。周如海目送他的背影，心中暗嘆：這小子是個好苗子，若能好好培養，將來必成一員大將。
接下來的日子裡，塵岳將全營分為十組，每兩位百夫長帶領一隊，出關搜尋燕戎的小股騎兵。他下達了嚴令：若遇敵兵少於百人，兩隊合力殲敵；若敵眾我寡，則避其鋒芒。練兵的同時，務必儘量減少傷亡。若戰鬥中遭遇敵軍增援，必須立即撤離，違令者嚴懲不貸！
自那日起，燕戎的游騎便陷入了無盡的夢魘之中。每每巡邏，總會遭遇突如其來的襲擊，且對手專挑薄弱之處下手，能戰則戰，不敵便迅速撤離。設下誘敵之計，對方卻偏偏不上鉤；閉門堅守，他們卻又安分守己，不露絲毫破綻。一時間，燕戎軍營內外亂作一團，斥候們外出搜集情報時如履薄冰，稍有風吹草動便立刻掉頭逃竄。待到慕雲笙終於察覺事態不對，派出大批精銳騎兵四處搜尋大周騎兵的蹤跡時，塵岳早已率軍悄然撤回武關。這一番操作，直氣得六皇子慕雲笙七竅生煙。
短短一個月，戰果輝煌。全營累計斬敵千餘，而己方僅損失數十人。以眾敵寡，勝券在握，自然無往不利。新兵們也在實戰中迅速成長，戰鬥力顯著提升。塵岳見狀，心中大喜，臉上笑意難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