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沈郢被調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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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風有些大,她捂著他耳朵的手冰冰涼涼的。

  沈郢喉間很輕的溢出一個音節:「嗯。」

  蘇傾城見他答應,開心的笑:「郢郢最乖了,等錄製結束,我帶去吃大餐。」

  她目的達到,就想站起身,卻被沈郢按住了後背。

  「我想看海,風太大,一個人有點冷。」

  低低的聲音在蘇傾城耳邊,蘇傾城趴在他懷裡沒動:「好呀,我幫你擋海風。」

  她抱住沈郢的後背,沈郢卻將她的手放在他們之間,擁著她,她反而很暖和。

  先導片拍完後,嘉賓已經互相認識了。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接受過採訪,還算遊刃有餘,只有到了沈郢這裡,只有四個字。

  「我是沈郢。」

  沒了。

  沈郢是蘇傾城的人,蘇傾城打過招呼,沈郢社恐,比較孤僻,讓人不要為難。

  隨行的pd特意安排了個沉默寡言的人。

  一天錄製下來,有人對蘇傾城戲稱:「現場人都說那兩人像幽靈般的吸血鬼王子帶著他的啞巴隨從。」

  正巧蘇傾城在跟傅司律交代劇本。

  傅司律在抽菸,他漫不經心地將在菸灰缸上敲了敲菸灰:「你怎麼會讓他來湊人數?要是缺人,我還可以介紹。」

  他沒提上次酒局的事,更沒說他反手把人介紹給了齊艾。

  這次節目錄製齊艾也來了,早上蘇傾城還看到齊艾在給傅司律安排衣服,兩人在服裝組的小房間裡待了很久。

  這期間他們在幹什麼,沒人知道。

  蘇傾城將劇本放在傅司律手邊:「下次再說呀,反正以後還有很多節目需要人。」

  她對傅司律生疏了些:「今晚的事就麻煩司律哥哥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揮揮手,離開。

  傅司律看著蘇傾城的背影出神。

  那天在雲台發生的事,他都知道。

  齊艾借著他介紹的人,要求蘇傾城給她道歉。

  可他將人介紹給齊艾的時候,明明跟她說過,讓她先跟蘇傾城說,這樣蘇傾城就不會有麻煩。

  顯而易見,齊艾並沒有這麼做,才會鬧成今天這樣。

  若是從前,蘇傾城肯定不會放過齊艾,這次卻沒有。

  蘇傾城好像真的變了,而齊艾……也變了。

  今天他還得知齊艾她媽並沒有不接受治療,齊艾那天只是想騙他走。

  他們在服裝組發生了爭吵,齊艾痛苦地蹲在地上,說她心裡有了魔鬼。

  他終究會心疼她,沒再計較這件事。

  而他之所以來參加節目,是因為心中有愧蘇傾城,若是能幫襯她,他想盡一下自己的心意。

  只是蘇傾城好像對他……也不再像從前,他心裡生出莫名的悵然來。

  晚上的錄製大家都在選隊長,這是吃力不討好的活,基本上節目組都會提前溝通。

  最後選了傅司律,傅司律也同意。

  第一天,大家都很和氣,錄製還算順利。

  蘇傾城看到沈郢的pd在收機器,她走過去問了下沈郢的情況。

  pd的性子確實冷,只回了兩個字:「還好。」

  拿著機器,走了。

  蘇傾城去買了點夜宵,提著去找沈郢。

  卻在房門外看到正在踱步的陳嘉儀。

  她走過去問陳嘉儀:「陳老師,是來找沈老師的嗎?」

  陳嘉儀看到蘇傾城,朝蘇傾城笑了笑,緊張的縴手攥著:「是啊,我想來給沈老師道歉。」

  蘇傾城看了眼緊閉的門:「發生什麼了?」

  「沒什麼。」陳嘉儀不好意思地攤攤手:「開晚會的時候,沈老師對我笑了下,我就按著劇本給沈老師說了句曖昧的玩笑話,沈老師好像不愛聽。剛才敲了很久的門,沈老師也沒開,可能真的生氣了」

  原來是調戲沈郢了。

  不過沈郢雖然孤僻,但不至於不講禮貌。

  蘇傾城看了眼緊閉的門:「就只是說了曖昧的玩笑話。」


  陳嘉儀怕蘇傾城誤會,忙解釋:「真的,就是劇本上寫的那些,您要不信可以去看導演組的視頻回放。」

  蘇傾城狐疑,但沒咄咄逼人。

  陳嘉儀從電競女王轉到娛樂圈,姿態擺得算很正了,什麼都願意服從。

  蘇傾城比較體諒她,安慰道:「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這次節目可能會圍繞江老來做,要寫在紅色的作業本上。你也可以去了解一下國畫,沈老師也是畫家,到時候不止能在很多環節露臉,也能跟沈老師有話題。」

  陳嘉儀感激萬分:「謝謝您,我等會給沈老師道個歉就回去。」

  蘇傾城覺得沒必要,如果真只是按照劇本開玩笑,沈郢肯定沒生氣,他就只是臉臭。

  葉瀟瀟常說沈郢的臉就是冰凍三千年的殭屍肉。

  她從夜宵裡面拿了兩個烤串給陳嘉儀:「你也不確定沈老師有沒有生氣,就不要去道歉了,要是他沒生氣,不是更尷尬?」

  陳嘉儀倒沒想這麼多,她由衷地笑起來:「蘇組長,自打進這個圈,我就是個小透明,這個圈,很現實,您是第一個為我考慮的人。」

  她笑著,眼眶卻紅了。

  蘇傾城從陳嘉儀身上看到了齊艾的影子,但又與齊艾不同。

  她沒齊艾那根所謂的傲骨。

  柔軟的人,會讓蘇傾城更舒適,可能是她太傲了。

  但她並不想跟這些人套近乎:「只是工作而已,不管你們誰出彩,我們節目組都是受益者。」

  陳嘉儀理解:「我知道,但還是謝謝您。」

  她朝蘇傾城鞠躬,然後離開。

  蘇傾城背靠著牆,敲著沈郢的房門,目光卻看著走廊深處。

  不管陳嘉儀再怎麼像只小白兔,她也不想掉以輕心,怕有什麼攝像頭盯著沈郢的門。

  如果小白兔不僅想在節目內炒cp還想炒到外面去,可能騷擾到沈郢。

  門開了。蘇傾城敲門的手敲空。

  很快被只滾燙的手握住,人幾乎瞬移到了房間內。

  砰!

  門被沈郢反腳踢上。

  她嚇一跳,裝燒烤的紙袋子掉在地上。

  沈郢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熱氣從他鼻腔噴薄而出,她能感覺到單薄的面料之下,涌動著薄薄的熱氣。

  蘇傾城忙摸了摸沈郢的臉頰,好燙。

  她擔心地問:「你怎麼了?」

  沈郢嗓音沙啞得厲害:「傾城,我不知道吃了什麼,好難受。」

  蘇傾城急壞了,忙握住他的大手:「哪裡難受?我現在就叫救護車。」

  手被沈郢反握。

  他靠近她,他們的身子緊貼,嚴絲合縫。

  他哪裡難受,她幾乎立馬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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