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真不能做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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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里沒動靜了。

  懦夫。

  葉瀟瀟這麼想,不想再說什麼:「人從清詞酒吧出去的,自己去找。」

  她先掛電話。

  機場,

  飛機剛落地。

  沈郢在翻手機。

  蘇傾城給他發了很多信息。

  她一個人在醫院打點滴,還拍了點滴瓶回血的照片給他看。

  沈郢邊打電話,邊加快腳步,撞到路人,路人罵罵咧咧,他沒搭理。

  清詞酒吧外。

  蘇傾城坐在門外廣場上,在接她爸的電話。

  明天中秋節,她爸讓她去醫院陪她媽。

  每每這個時候,蘇傾城就會去翻祝安好的朋友圈。

  果不其然,祝安好最新動態是一家三口旅行中……

  一家三口?

  哪門子一家三口。

  在蘇傾城眼裡祝安好就是小三,她爸就是混蛋。

  她爸正在電話里交代:「你媽的醫藥費我續了三年,到時候你去醫院辦下手續,明天自己吃點好吃的……」

  蘇傾城不願意再聽,掛了電話。

  她不想動,坐在台階上看燈光噴泉,好幾個小孩在那裡玩。

  她托著腮,安靜地看。

  想起和沈郢小時候的日子。

  兒時她是眾星捧月的刁蠻小公主,說來奇怪,她不大愛跟其他孩子玩,偏偏喜歡去招惹沈郢。

  走進那傢伙的心裡跟萬里長征似的。

  她走了很多年。

  或許到現在她也沒走進他心裡。

  只是她待他好,他就用她待他的方式,待她好。

  就像十幾年前,她媽出車禍,變成植物人。

  那段黑暗的日子是沈郢陪她走過來的。

  後來傅司律跟齊艾結婚,她備受打擊,沈郢不僅做美食給她吃,還犧牲色相,把自己也餵到她嘴裡。

  他們誰欠誰,說不清。

  可能正因為說不清,如今沈郢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了,她又家不成家,才會這麼孤獨吧。

  她如是想。

  這時,有幾個男人過來找她搭訕:「美女,要不要一起玩啊?」

  蘇傾城有點困,慵懶地抬眼,眉眼彎了半分:「不了,我在等我乾爹。」

  年輕女人認的乾爹能是什么正經爹,尤其是漂亮女人。

  男人們打趣:「小妖精,乾爹哪有我們精氣足,別委屈了自己。」

  蘇傾城準備給她爸打電話,看到不遠處齊艾和顧以琛走出來,而他們對面來的人傅司律。

  三人的修羅場。

  蘇傾城總要去湊湊熱鬧。

  她將手機砸出去,故作驚慌失措地大叫一聲:「你們這群臭流氓,幹嘛砸我手機,救命啊,非禮啦……」

  男人們被蘇傾城嚇一跳。

  見有人朝這邊看過來,忙解釋:「臭娘們,你別血口噴人,是你自己砸手機的……啊……」

  說話那人指著蘇傾城的手被人差些折了。

  傅司律又補了一腳,男人一個屁墩摔在地上。

  蘇傾城立馬站起身,怯生生地躲在傅司律身後:「司律哥哥,我好害怕……」

  傅司律安撫她:「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欺負你。」

  蘇傾城眨著迷濛無辜的大眼,臉色酡紅,癟著嘴,要哭不哭的模樣,點點頭。

  她喝了酒,身上有股淡淡的紅酒香。

  這還是傅司律第一次見蘇傾城喝醉的樣子。

  與平時大相逕庭。

  他心裡某根弦像是被輕輕撥動了一下,晃了晃神。

  傅司律走神之際,剛才被踹飛的男人氣不過一拳朝傅司律身上揮了過來:「他媽的,讓你英雄救美。」

  傅司律反應不及,蘇傾城立馬擋在他身前。

  重重的一拳打在蘇傾城的太陽穴上。


  她本來因感冒頭暈,喝酒後更暈,這一拳倒是醍醐灌頂。

  整個人疼得精神煥發。

  傅司律見蘇傾城挨揍,扯松領帶袖口,拽過打蘇傾城的男人,一頓輸出。

  男人的同伴蜂擁而上,趕來的齊艾想要幫忙,被顧以琛護在身後。

  他撇了眼在揉太陽穴的蘇傾城,皺了皺眉:「麻煩精。」

  說是這麼說,卻口嫌體直,上前幫傅司律。

  男人們在打架,齊艾在一旁擔心。

  可一想到傅司律他們都是為了蘇傾城,心裡又彆扭起來。

  尤其當她看向蘇傾城時,蘇傾城挑釁地看她一眼。

  她心裡不舒坦。

  離開傅司律是她的選擇,如今傅司律有了新歡,她又是那麼捨不得。

  她想見傅司律,特意發了一條喝酒的朋友圈,帶了定位。

  傅司律來了。

  她很高興,但她只是想見他,卻不想跟他有交集。

  沒想到蘇傾城鬧事,她故意在他面前和顧以琛牽手,他還是來幫蘇傾城了。

  於是她只能帶著不愛管閒事的顧以琛過來。

  鬧劇在警察來後,結束了。

  一行人去了派出所。

  出來的時候已是後半夜。

  齊艾坐顧以琛的車離開,蘇傾城和傅司律坐在派出所門外等車。

  蘇傾城看著掛彩的傅司律。

  說不上來內疚。

  她沒什麼道德感。

  只是覺得好笑。

  上次看到傅司律這樣,她沒欲望,這次看,如舊。

  可她卻說:「要不要再去喝點?」

  傅司律正看著顧以琛開車離開的方向。

  他聽見蘇傾城說話,抬手看了看腕錶。

  凌晨三點多。

  最近他倒時差,睡眠不好:「嗯,去哪兒?」

  蘇傾城是個韻城通,帶傅司律到了一家小酒館。

  酒館放著民謠,傅司律以為蘇傾城是那種去夜店的人,有些意外她帶他來這裡。

  傅司律知道這家酒館。

  他帶齊艾來過,可齊艾不喜歡這樣的地方,陪他坐了會就回去了。

  老闆見著蘇傾城,很熱情:「看來得要輕五調了。」

  意思是五十三度的酒。

  他看到傅司律也是看到老熟人:「這不是傅大導演嗎?好久不見啊,怎麼還受傷了?」

  傅司律但笑不語。

  蘇傾城詫異:「你也來過這裡?」

  傅司律來這裡,心情輕鬆許多:「以前跟朋友討論劇本常來。」

  老闆見兩人相熟,笑道:「原來二位是朋友,那行,等會拿最好的輕五調款待。」

  蘇傾城和傅司律沒反對。

  五十多度的酒本該喝得慢,醉得也慢。

  偏偏她想快些醉。

  也如她所願,

  她紅著臉,看著傅司律傻笑,輕佻地挑起他的下巴:「你真不能做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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