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什麼叫數值怪
「陳公乘，樊噲那廝找來了。」
當夏侯嬰還在鑽研圖紙的時候，一名小吏卻在遠處大喊了一聲。
陳稷抬頭看去，正好看到一名長相魁梧，絡腮鬍，皮膚黝黑的壯漢正跟在小吏的身後向他走來。
不用猜，這人便是日後在鴻門宴中護住劉邦的樊噲了。
「各位大人，找我來做什麼？」
作為沛縣有名的屠戶，樊噲的生意可謂是非常好的。這耽誤半天的時間，可就會耽誤他不少的收入。
「稍安勿躁。請你來，是咸陽城來的陳公乘想要尋你談論兩句。」
一旁的曹參說話的時候，特意加重了咸陽城幾字。
陳稷聞言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樊噲壯碩的身軀上。
他剛剛獲得的力量還未使用過，此時正渴望一試，而眼前這位以勇武著稱的屠戶，正是絕佳的試金石。
「樊壯士，「陳稷緩步上前，衣袖輕拂，「聽聞你力能扛鼎，不如與我切磋一番？「
樊噲粗眉一挑，瓮聲道：「大人說笑了，俺一個粗人，怎敢與您動手？「
「無妨，「陳稷已脫下外袍，露出精壯的上身。
眾人這才注意到，這位看似文弱的公乘大人，肌肉線條竟如刀刻般分明。
只見隨手拾起院中一塊磨盤大的石頭，輕輕一拋，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又穩穩落回掌心。
院中頓時鴉雀無聲，蕭何手中的茶盞「咔「的一聲跌在地上，裂開一道細紋。一旁的曹參不自覺地後退半步，夏侯嬰更是瞪圓了眼睛——那石頭少說也有一百多斤重！
能隨手將這塊石頭拿起，並且扔上天空又接住，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樊噲面色此時更是凝重起來，這樣的人，我去不是找揍嗎？
於是沉默片刻後，樊噲連忙道：「大人如此強力，我不能及也。」
「無妨，試試而已。」陳稷擺了擺手，說道。
樊噲見陳稷非要嘗試，此時也只能抱拳道：「既如此，請大人賜教。「
話音未落，陳稷已如鬼魅般閃至樊噲身前。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樊噲砂鍋大的拳頭已帶著破空聲揮出，卻打了個空。陳稷單手按住樊噲手腕，輕輕一扭。
「咔嚓！「
骨骼錯位的脆響讓所有人頭皮發麻，樊噲悶哼一聲，另一拳橫掃而來，陳稷卻不躲不閃，同樣揮拳迎上。
「砰！「
兩拳相撞的瞬間，樊噲整條手臂的衣袖「刺啦「一聲爆裂，粗壯的小臂竟以詭異的角度彎曲。
這屠戶踉蹌後退三步，冷汗直往地面落去。
「再來。「陳稷負手而立，衣袂無風自動。
樊噲怒吼一聲，如蠻牛般衝撞而來。陳稷突然矮身，右腿如鋼鞭橫掃，眾人只聽「轟「的一聲，樊噲龐大的身軀竟離地三尺，重重砸在院牆上，夯土牆頓時塌陷出人形凹坑。
塵埃落定，樊噲掙扎著要起身，卻被陳稷一根手指按在肩頭。
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按，卻讓這七尺壯漢如負千鈞，膝蓋「咚「地砸進地面。
「承讓。「陳稷伸手將樊噲拉起，指尖在對方脫臼處一拂，錯位的關節瞬間復位。這番動作行雲流水，仿佛方才的雷霆手段只是幻覺。
蕭何此時依舊是一副驚訝的模樣，而曹參的佩劍則「噹啷「掉在地上，但這位素來沉穩的縣尉竟渾然不覺。
夏侯嬰撲通跪地，顫聲道：「大人真乃天神下凡！「
最震驚的當屬樊噲本人。這屠戶摸著完好如初的手臂，突然單膝跪地：「俺樊噲這輩子沒服過誰，今日心服口服！大人真乃神力也！「
陳稷扶起眾人，輕笑道：「不過些許蠻力，不值一提。「
樊噲的敗陣讓整個縣衙大院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蕭何手中的茶盞碎片還散落在地上，反射著刺目的陽光。曹參的佩劍橫陳於地，這位素來沉穩的縣尉竟忘了拾起。
陳稷負手而立，衣袂輕揚，仿佛剛才那雷霆般的出手與他無關。
他目光掃過眾人，在蕭何震驚的臉上稍作停留，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還有哪位壯士願意賜教？「陳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來！「
一聲斷喝從院門外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材精瘦、面容剛毅的漢子大步走來。
他背著一張硬木長弓，腰間箭囊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周勃？「蕭何一看對方，便抬手繼續道：「來。」
只見周勃抱拳行禮，「陳公乘天神神力，某也想試試。不過，不是比互搏。「
陳稷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周勃，這位未來西漢的開國名將，史載其箭術超群，今日倒要見識一番，對方到底準備怎麼比。
「想如何比試？「陳稷問道。
周勃解下長弓，從箭囊抽出一支羽箭，「射箭如何？「
陳稷卻輕輕搖頭，「太簡單了。「
周勃面色一沉：「大人何意？「
陳稷不答，轉向蕭何，道：「煩請蕭主吏命人準備兩塊銅鏡，一根絲線，再尋一隻活雀來。「
蕭何雖不明所以，還是立刻吩咐差役去辦。不多時，所需物品備齊。陳稷命人將兩塊銅鏡相對而立，中間系一根細如髮絲的絲線，又將那隻麻雀放在院中槐樹枝頭。
「請看。「陳稷指向那麻雀，「你我各射一箭，誰能射斷銅鏡間的絲線便算勝者。「
院中一片譁然。那絲線細得幾乎看不見，銅鏡又相距三尺有餘，要在麻雀動著的時候擊中其中的絲線，簡直匪夷所思。
「這......可。」
雖然這看起來並不容易完成，但弓箭比試畢竟是周勃自己提出來的，所以陳稷既然都這麼說了，周勃也只能應了下來。
此時只見周勃額頭滲出細汗，深吸一口氣，拉弓搭箭。弓弦繃緊如滿月，他眯起眼睛，瞄準許久，終於鬆手。
「嗖！「
箭如流星，擦著銅鏡邊緣飛過，絲線紋絲未動。那麻雀受驚，「撲棱「一聲飛了起來。
周勃面如土色，頹然放下長弓，遞給陳稷。
陳稷卻道：「且慢。「他從懷中取出一方絲帕，蒙上了自己的雙眼，「且看我蒙上眼睛再試。「
當夏侯嬰還在鑽研圖紙的時候，一名小吏卻在遠處大喊了一聲。
陳稷抬頭看去，正好看到一名長相魁梧，絡腮鬍，皮膚黝黑的壯漢正跟在小吏的身後向他走來。
不用猜，這人便是日後在鴻門宴中護住劉邦的樊噲了。
「各位大人，找我來做什麼？」
作為沛縣有名的屠戶，樊噲的生意可謂是非常好的。這耽誤半天的時間，可就會耽誤他不少的收入。
「稍安勿躁。請你來，是咸陽城來的陳公乘想要尋你談論兩句。」
一旁的曹參說話的時候，特意加重了咸陽城幾字。
陳稷聞言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樊噲壯碩的身軀上。
他剛剛獲得的力量還未使用過，此時正渴望一試，而眼前這位以勇武著稱的屠戶，正是絕佳的試金石。
「樊壯士，「陳稷緩步上前，衣袖輕拂，「聽聞你力能扛鼎，不如與我切磋一番？「
樊噲粗眉一挑，瓮聲道：「大人說笑了，俺一個粗人，怎敢與您動手？「
「無妨，「陳稷已脫下外袍，露出精壯的上身。
眾人這才注意到，這位看似文弱的公乘大人，肌肉線條竟如刀刻般分明。
只見隨手拾起院中一塊磨盤大的石頭，輕輕一拋，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又穩穩落回掌心。
院中頓時鴉雀無聲，蕭何手中的茶盞「咔「的一聲跌在地上，裂開一道細紋。一旁的曹參不自覺地後退半步，夏侯嬰更是瞪圓了眼睛——那石頭少說也有一百多斤重！
能隨手將這塊石頭拿起，並且扔上天空又接住，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樊噲面色此時更是凝重起來，這樣的人，我去不是找揍嗎？
於是沉默片刻後，樊噲連忙道：「大人如此強力，我不能及也。」
「無妨，試試而已。」陳稷擺了擺手，說道。
樊噲見陳稷非要嘗試，此時也只能抱拳道：「既如此，請大人賜教。「
話音未落，陳稷已如鬼魅般閃至樊噲身前。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樊噲砂鍋大的拳頭已帶著破空聲揮出，卻打了個空。陳稷單手按住樊噲手腕，輕輕一扭。
「咔嚓！「
骨骼錯位的脆響讓所有人頭皮發麻，樊噲悶哼一聲，另一拳橫掃而來，陳稷卻不躲不閃，同樣揮拳迎上。
「砰！「
兩拳相撞的瞬間，樊噲整條手臂的衣袖「刺啦「一聲爆裂，粗壯的小臂竟以詭異的角度彎曲。
這屠戶踉蹌後退三步，冷汗直往地面落去。
「再來。「陳稷負手而立，衣袂無風自動。
樊噲怒吼一聲，如蠻牛般衝撞而來。陳稷突然矮身，右腿如鋼鞭橫掃，眾人只聽「轟「的一聲，樊噲龐大的身軀竟離地三尺，重重砸在院牆上，夯土牆頓時塌陷出人形凹坑。
塵埃落定，樊噲掙扎著要起身，卻被陳稷一根手指按在肩頭。
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按，卻讓這七尺壯漢如負千鈞，膝蓋「咚「地砸進地面。
「承讓。「陳稷伸手將樊噲拉起，指尖在對方脫臼處一拂，錯位的關節瞬間復位。這番動作行雲流水，仿佛方才的雷霆手段只是幻覺。
蕭何此時依舊是一副驚訝的模樣，而曹參的佩劍則「噹啷「掉在地上，但這位素來沉穩的縣尉竟渾然不覺。
夏侯嬰撲通跪地，顫聲道：「大人真乃天神下凡！「
最震驚的當屬樊噲本人。這屠戶摸著完好如初的手臂，突然單膝跪地：「俺樊噲這輩子沒服過誰，今日心服口服！大人真乃神力也！「
陳稷扶起眾人，輕笑道：「不過些許蠻力，不值一提。「
樊噲的敗陣讓整個縣衙大院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蕭何手中的茶盞碎片還散落在地上，反射著刺目的陽光。曹參的佩劍橫陳於地，這位素來沉穩的縣尉竟忘了拾起。
陳稷負手而立，衣袂輕揚，仿佛剛才那雷霆般的出手與他無關。
他目光掃過眾人，在蕭何震驚的臉上稍作停留，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還有哪位壯士願意賜教？「陳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來！「
一聲斷喝從院門外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材精瘦、面容剛毅的漢子大步走來。
他背著一張硬木長弓，腰間箭囊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周勃？「蕭何一看對方，便抬手繼續道：「來。」
只見周勃抱拳行禮，「陳公乘天神神力，某也想試試。不過，不是比互搏。「
陳稷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周勃，這位未來西漢的開國名將，史載其箭術超群，今日倒要見識一番，對方到底準備怎麼比。
「想如何比試？「陳稷問道。
周勃解下長弓，從箭囊抽出一支羽箭，「射箭如何？「
陳稷卻輕輕搖頭，「太簡單了。「
周勃面色一沉：「大人何意？「
陳稷不答，轉向蕭何，道：「煩請蕭主吏命人準備兩塊銅鏡，一根絲線，再尋一隻活雀來。「
蕭何雖不明所以，還是立刻吩咐差役去辦。不多時，所需物品備齊。陳稷命人將兩塊銅鏡相對而立，中間系一根細如髮絲的絲線，又將那隻麻雀放在院中槐樹枝頭。
「請看。「陳稷指向那麻雀，「你我各射一箭，誰能射斷銅鏡間的絲線便算勝者。「
院中一片譁然。那絲線細得幾乎看不見，銅鏡又相距三尺有餘，要在麻雀動著的時候擊中其中的絲線，簡直匪夷所思。
「這......可。」
雖然這看起來並不容易完成，但弓箭比試畢竟是周勃自己提出來的，所以陳稷既然都這麼說了，周勃也只能應了下來。
此時只見周勃額頭滲出細汗，深吸一口氣，拉弓搭箭。弓弦繃緊如滿月，他眯起眼睛，瞄準許久，終於鬆手。
「嗖！「
箭如流星，擦著銅鏡邊緣飛過，絲線紋絲未動。那麻雀受驚，「撲棱「一聲飛了起來。
周勃面如土色，頹然放下長弓，遞給陳稷。
陳稷卻道：「且慢。「他從懷中取出一方絲帕，蒙上了自己的雙眼，「且看我蒙上眼睛再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