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嬴政，汞中毒了
「3號診室？」
始皇帝嬴政對於這個建築還是有些陌生，旁邊牆上的文字他也不是很能看懂。
「就是這兒，你跟我來吧。」那護士看了一眼一身皇帝服飾的嬴政，只覺得這個角色扮演的傢伙似乎是有點入戲了。
「好，好。」
來到這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即便是始皇帝嬴政，也只能跟著對方走進了旁邊的問診室內。
「嗯？」
嬴政剛走進房間，問診室內的中年醫生就愣了一下。他當醫生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穿皇帝一副來看病的。
「坐吧。」雖然始皇帝嬴政的服飾有些讓醫院的工作人員驚訝，但這名醫生的職業素養還是很不錯，他在嬴政走到自己面前後，還是西安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凳子，說道。
不過在大秦，凳子這東西雖然有，但卻並沒有太過普及。大多數時候，眾人還是喜歡席地跪坐。
嬴政盯著這把造型奇特的椅子，遲疑片刻才學著醫生的樣子坐下。
「哪裡不舒服？」醫生推了推眼鏡，目光在病曆本和電腦屏幕間切換。
「朕......」嬴政剛開口就意識到不妥，改口道：「近日偶有頭痛，夜間多夢。」
醫生敲擊鍵盤的手突然停住，狐疑地打量眼前這個留著長須的中年男人。對方說話時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配上這身做工考究的黑色龍紋深衣，倒真有幾分帝王氣度。
適合做個演員。
醫生暗自腹誹了一句後，繼續對嬴政問道：「具體症狀持續多久了？」
嬴政皺眉思索，自從能聽見陳稷的心聲後，他就在回憶自己的病情。
「約莫......三五月。」嬴政謹慎地回答。
醫生點了點頭，將冰涼的聽診器貼近嬴政胸口。
嬴政見狀，下意識想要拍開醫生的手。常年養成的戒備心讓他肌肉緊繃，但想到這是仙家手段，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血壓有點高。」一連串的檢查之後，醫生看著嬴政，問道：「平時工作壓力大？」
嬴政想起堆積如山的竹簡，陳稷那些大逆不道的心聲，還有今日胡亥遇刺的亂局，不由嘆氣道：「滿朝文武......」
「什麼？」
「無事。」嬴政瞥見醫生胸牌上『心血管內科主任』的字樣，突然問道：「仙師可知汞毒如何解？」
醫生聽到這話，差點摔了血壓計，一臉震驚地看著嬴政，問道：「汞中毒？您該不會接觸了水銀吧？」
「徐福那廝......」嬴政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盯著白大褂口袋裡的金屬鋼筆，話鋒一轉，說道：「此物可能借朕...借我一觀？」
當醫生遞過鋼筆，嬴政的指尖微微發抖，他還不太熟悉掌握這種寫字的工具。
不過始皇帝嬴政倒也不笨，他學著對方剛才寫字的姿勢，在處方箋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秦』字。
「你這寫的什麼東西？還是先回答我的我問他，你是不是接觸了水銀？」醫生似乎並在不準備和始皇帝嬴政就這麼『玩』下去，所以直接從嬴政手中將鋼筆奪了回去，問道。
「可能，是。」始皇帝嬴政雖然疑惑，但卻還是沒有證據，所以只能低聲對那醫生回答道。
「行，那你先建議做個全面體檢。」醫生開單子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特別是血汞含量檢測.....
話音未落，診室燈光突然劇烈閃爍。嬴政看見自己的手掌正在變得透明，黑色袖口如煙塵般開始消散。
「等等！」他猛地抓住醫生手腕，「長生藥......」
刺眼的白光吞沒了一切，嬴政踉蹌後退，撞翻了診療椅。再睜眼時，咸陽宮熟悉的青銅燈盞正映照著案几上未批完的奏章。
「陛下？」門外傳來郎中令謹慎的詢問。
嬴政低頭看著緊握的右手，掌心靜靜躺著一枚銀色針管，玻璃管體內晃動著透明液體，腦海中則浮現出陌生的詞語【汞中毒解毒劑】。
這算是，解決了？
嬴政自從知道自己食用的『仙丹』會導致自己中毒後，就停下了仙丹的供應。不過即便停下了服用，嬴政還是感覺身體有些不適。
如果這一次的『仙界行』能改變自己的症狀，那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只是那『仙界』中的種種，還是有些讓始皇帝嬴政疑惑不已。
尤其是過道的顯示屏，以及醫生面前的電腦，都是嬴政想像都想像不出來的東西。
凝視著掌心的銀色針管，嬴政只感覺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
那玻璃管壁上反射著殿內蠟燭映射的燭火，嬴政拂袖掃開堆積的竹簡。
銅鏡中映出帝王凝重的面容，嬴政解開衣襟，露出鎖骨下方稍顯泛青的皮膚。這是半年來服用金丹留下的痕跡。嬴政模仿著腦子中不知道怎麼得來的記憶，開始注射那汞中毒解毒劑。
冰涼的針尖刺入皮膚的剎那，嬴政眉心一跳。
此時的嬴政之看見銅鏡里的自己嘴唇發白，而隨著活塞緩緩推進，一股奇異的清涼感順著血脈流遍全身，鎖骨下的青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去。
「果真仙家手段......」嬴政將解毒劑用完後，不禁暗嘆了一句。
如果自己這大秦也能如那仙家世界一般，那大秦的江山必將永固，百姓也能安居樂業。
嬴政帶著這個想法輾轉反側，一直到了清晨，嬴政的指尖依舊輕輕摩挲著空針管。
不過此刻的他思緒卻再次飄向了那個光怪陸離的'仙界'——窗外高聳入雲的白色建築、會發光的方盒、人們手中小巧的某種工具.......這一切都遠超他的想像。
「陛下，陳大夫求見。」殿外侍從的聲音打斷了嬴政的沉思。
「宣。「嬴政迅速收斂心神，將針管藏入袖中。
陳稷入殿後，敏銳地察覺到始皇帝的氣色似乎比方才好了許多，連眼神都更加清明。但他刻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陛下，臣方才查閱了刺客所用兵器的記錄，發現一個蹊蹺之處。「
「講。「嬴政示意他繼續。
「那劍的鍛造工藝，與燕國工匠的手法極為相似。「陳稷壓低聲音，對始皇帝嬴政說道。
始皇帝嬴政對於這個建築還是有些陌生，旁邊牆上的文字他也不是很能看懂。
「就是這兒，你跟我來吧。」那護士看了一眼一身皇帝服飾的嬴政，只覺得這個角色扮演的傢伙似乎是有點入戲了。
「好，好。」
來到這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即便是始皇帝嬴政，也只能跟著對方走進了旁邊的問診室內。
「嗯？」
嬴政剛走進房間，問診室內的中年醫生就愣了一下。他當醫生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穿皇帝一副來看病的。
「坐吧。」雖然始皇帝嬴政的服飾有些讓醫院的工作人員驚訝，但這名醫生的職業素養還是很不錯，他在嬴政走到自己面前後，還是西安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凳子，說道。
不過在大秦，凳子這東西雖然有，但卻並沒有太過普及。大多數時候，眾人還是喜歡席地跪坐。
嬴政盯著這把造型奇特的椅子，遲疑片刻才學著醫生的樣子坐下。
「哪裡不舒服？」醫生推了推眼鏡，目光在病曆本和電腦屏幕間切換。
「朕......」嬴政剛開口就意識到不妥，改口道：「近日偶有頭痛，夜間多夢。」
醫生敲擊鍵盤的手突然停住，狐疑地打量眼前這個留著長須的中年男人。對方說話時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配上這身做工考究的黑色龍紋深衣，倒真有幾分帝王氣度。
適合做個演員。
醫生暗自腹誹了一句後，繼續對嬴政問道：「具體症狀持續多久了？」
嬴政皺眉思索，自從能聽見陳稷的心聲後，他就在回憶自己的病情。
「約莫......三五月。」嬴政謹慎地回答。
醫生點了點頭，將冰涼的聽診器貼近嬴政胸口。
嬴政見狀，下意識想要拍開醫生的手。常年養成的戒備心讓他肌肉緊繃，但想到這是仙家手段，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血壓有點高。」一連串的檢查之後，醫生看著嬴政，問道：「平時工作壓力大？」
嬴政想起堆積如山的竹簡，陳稷那些大逆不道的心聲，還有今日胡亥遇刺的亂局，不由嘆氣道：「滿朝文武......」
「什麼？」
「無事。」嬴政瞥見醫生胸牌上『心血管內科主任』的字樣，突然問道：「仙師可知汞毒如何解？」
醫生聽到這話，差點摔了血壓計，一臉震驚地看著嬴政，問道：「汞中毒？您該不會接觸了水銀吧？」
「徐福那廝......」嬴政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盯著白大褂口袋裡的金屬鋼筆，話鋒一轉，說道：「此物可能借朕...借我一觀？」
當醫生遞過鋼筆，嬴政的指尖微微發抖，他還不太熟悉掌握這種寫字的工具。
不過始皇帝嬴政倒也不笨，他學著對方剛才寫字的姿勢，在處方箋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秦』字。
「你這寫的什麼東西？還是先回答我的我問他，你是不是接觸了水銀？」醫生似乎並在不準備和始皇帝嬴政就這麼『玩』下去，所以直接從嬴政手中將鋼筆奪了回去，問道。
「可能，是。」始皇帝嬴政雖然疑惑，但卻還是沒有證據，所以只能低聲對那醫生回答道。
「行，那你先建議做個全面體檢。」醫生開單子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特別是血汞含量檢測.....
話音未落，診室燈光突然劇烈閃爍。嬴政看見自己的手掌正在變得透明，黑色袖口如煙塵般開始消散。
「等等！」他猛地抓住醫生手腕，「長生藥......」
刺眼的白光吞沒了一切，嬴政踉蹌後退，撞翻了診療椅。再睜眼時，咸陽宮熟悉的青銅燈盞正映照著案几上未批完的奏章。
「陛下？」門外傳來郎中令謹慎的詢問。
嬴政低頭看著緊握的右手，掌心靜靜躺著一枚銀色針管，玻璃管體內晃動著透明液體，腦海中則浮現出陌生的詞語【汞中毒解毒劑】。
這算是，解決了？
嬴政自從知道自己食用的『仙丹』會導致自己中毒後，就停下了仙丹的供應。不過即便停下了服用，嬴政還是感覺身體有些不適。
如果這一次的『仙界行』能改變自己的症狀，那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只是那『仙界』中的種種，還是有些讓始皇帝嬴政疑惑不已。
尤其是過道的顯示屏，以及醫生面前的電腦，都是嬴政想像都想像不出來的東西。
凝視著掌心的銀色針管，嬴政只感覺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
那玻璃管壁上反射著殿內蠟燭映射的燭火，嬴政拂袖掃開堆積的竹簡。
銅鏡中映出帝王凝重的面容，嬴政解開衣襟，露出鎖骨下方稍顯泛青的皮膚。這是半年來服用金丹留下的痕跡。嬴政模仿著腦子中不知道怎麼得來的記憶，開始注射那汞中毒解毒劑。
冰涼的針尖刺入皮膚的剎那，嬴政眉心一跳。
此時的嬴政之看見銅鏡里的自己嘴唇發白，而隨著活塞緩緩推進，一股奇異的清涼感順著血脈流遍全身，鎖骨下的青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去。
「果真仙家手段......」嬴政將解毒劑用完後，不禁暗嘆了一句。
如果自己這大秦也能如那仙家世界一般，那大秦的江山必將永固，百姓也能安居樂業。
嬴政帶著這個想法輾轉反側，一直到了清晨，嬴政的指尖依舊輕輕摩挲著空針管。
不過此刻的他思緒卻再次飄向了那個光怪陸離的'仙界'——窗外高聳入雲的白色建築、會發光的方盒、人們手中小巧的某種工具.......這一切都遠超他的想像。
「陛下，陳大夫求見。」殿外侍從的聲音打斷了嬴政的沉思。
「宣。「嬴政迅速收斂心神，將針管藏入袖中。
陳稷入殿後，敏銳地察覺到始皇帝的氣色似乎比方才好了許多，連眼神都更加清明。但他刻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陛下，臣方才查閱了刺客所用兵器的記錄，發現一個蹊蹺之處。「
「講。「嬴政示意他繼續。
「那劍的鍛造工藝，與燕國工匠的手法極為相似。「陳稷壓低聲音，對始皇帝嬴政說道。